第885章 秦軍工藝碾壓孔雀王朝軍械！
短短兩小時內，孔雀王朝折損近十萬士卒，總算把崩塌的防線重新穩住。
可這口氣還沒喘勻，心又懸了起來。
時間推移，秦軍那種越戰越狠、越拼越瘋的勁頭，正一點點撕開守軍的心理防線。
「秦兵簡直不要命！招招以命搏命，我們根本耗不起！」
「他們甲冑鋒利、兵器精良，全城能披鐵甲的才三十萬人，拿什麼跟他們硬碰？」
兩名副將衝到城主身旁，聲音發顫，語無倫次。
剛才那一陣勢均力敵的錯覺，不過是因屍橫遍野、層層疊疊擋住了秦軍推進的腳步。
等秦兵把路面上礙事的屍體拖開、填平溝壑，戰局立刻再度傾斜，如雪崩般不可收拾。
「慌什麼？這裡是我們的地盤，他們是客軍遠來！優勢在我們手上！該慌的是他們！」城主強撐著吼出聲，嗓音繃得發緊。
這個時候，自己絕不能先亂陣腳。
「快傳我將令，火速向阿育王求援！立刻派人出發！」他忽然想起什麼，猛一揮手。
開戰太突然，他一時失措，竟忘了這一節。
「城主大人，聽說阿育王正在調集重兵，籌謀要事……此刻求援恐怕……」一名親兵遲疑著開口。
「砰！」
話音未落，一記耳光狠狠抽在他臉上。
城主怒目圓睜：「你睜開眼看看，外面多少秦兵？我們頂得住嗎？！」
頓了頓，他咬牙下令：「為防秦軍截殺斥候，直接派一萬人分三路突圍求援！我看他們有沒有本事，把所有人都堵死在這兒！」
他一把拽住正要轉身的士兵，壓低聲音叮囑完，嘴角忽地一扯，露出抹冷意十足的笑，倒要瞧瞧，秦軍能不能真把整座城圍成鐵桶。
秦軍為何突至，已不重要；就算弄清緣由，也左右不了眼前勝負。
至於為何毫無預警？答案不難猜：必是秦軍沿途拔掉了所有村落，斬斷了消息傳遞的根。
大秦與喜馬拉雅山脈之間，土地貧瘠、終年冰封，既無大部落，只有零星數百個小村，被秦軍一鍋端掉，再正常不過。
「秦人真是狠絕！幾十萬子民，一個活口都沒留！這群該千刀萬剮的畜生！」城主攥緊拳頭，指節泛白，眼中恨意翻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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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更多翻騰的，是藏不住的懼意。
早聽說秦軍悍勇，單兵之強，冠絕諸國。
「將軍不必憂心，城內兵員充足，又有最頂尖的冶鐵技藝，區區秦軍，翻不出什麼浪來。」副城主湊近幾步，低聲寬慰。
「但願如此……」
城主心不在焉地應了一句。
「嗡，」
話音未落，一支弩箭擦著他額角呼嘯而過，削下幾縷頭髮，同時在臉頰上劃開一道血線。他渾身一僵，倒退數步，臉色霎時慘白。
「呵！你還說無需擔心？還等什麼？快開弓放箭！讓秦人見識見識，我孔雀王朝造的弩到底有多利！」
他胸中火氣「騰」地竄起，彎腰拾起地上那支箭，手還在微微發抖，差一點，就差那麼一瞬！
盯著箭鏃上那細密均勻的鍛紋，他沉默片刻。
同是鐵器，可秦軍的鍛造水準，和自家所產，根本不在一個層面上。
用料相仿，工藝卻天差地別；他估摸著，至少差了不止一代……
好在卡舒比城足夠遼闊，拉得開戰線；加上城內人口稠密，短時間尚不至於被一口吞下。
孔雀王朝最大的倚仗，從來就是人多、城堅。
待阿育王援軍一到，內外夾擊，未必不能反敗為勝，把這支秦軍徹底埋葬。
「媽的，我孔雀王朝人多勢眾，我就不信，用人命堆，也堆不出個勝局來！」他啐了一口，惡狠狠道。
話音剛落，最早跑來報信的那名士兵，跌跌撞撞衝上城樓，滿臉驚惶。
城主冷冷掃了他一眼，強壓住胸中翻湧的怒火，牙關緊咬，沉聲問道：「這次，可別再讓我失望。」
「這……」
士兵身子一僵，額角滲出細汗，嘴唇微動，卻遲遲吐不出下文。
「啞巴了？快說！到底出了什麼事！」城主心頭一緊，光看對方慘白的臉色，便知絕非吉兆。
士兵喉結滾動，咽下一口乾澀的唾沫，雙手捧起那封密報，指尖微微發顫，遞上前去：「城主大人……粗略估算，大秦調來了逾百萬兵馬。」
什麼？！
城主渾身一震，猛地抬眼，瞳孔驟然收縮，滿臉難以置信。
他像被抽走魂魄般撲過去，一把奪過信箋，手指抖得幾乎捏不住紙邊，逐字逐句、一個字一個字地盯緊看。
幾分鐘後，臉色慘如石灰，四肢發冷，仿佛跌進萬丈寒淵。
他怎麼也想不到，大秦竟真敢傾巢而出，揮師百萬！
「若只是幾千上萬人，拼著傷筋動骨，尚可硬闖喜馬拉雅；可百萬人馬翻越那道天塹？這根本就是痴人說夢！」
他狠狠吞了口唾液，眉頭擰成死結，脫口罵出粗話，聲音里滿是茫然與動搖。
還有一種可能……
但那個念頭剛冒頭，就被他本能地掐滅了。
他雖不清楚大秦底細，可既然百萬之眾真能踏過喜馬拉雅，那就只說明一件事，其軍力之盛，已遠超想像，近乎駭人聽聞！
「我卡舒比城號稱擁兵三百萬，可真正披甲執銳、經受過戰陣錘鍊的，不過五十萬；其餘二百五十萬，全是臨時徵召的農夫，穿的還是最粗糙的青銅甲冑。」
他原本心情尚算輕鬆，可這一細想，心頓時沉到腳底，再提不起半分底氣。
原來，雙方差距，竟懸殊至此。
秦軍悍不畏死、兵刃精良、士氣如鐵，
「我……」
他臉皮一抽，拳頭攥得咯咯作響，猛地一拳砸向案幾，木屑四濺。
胸中翻騰著一股濃重的悲愴，卻不知該向誰發泄，又該從何下手。
短時間不會潰敗。全城近千萬人口，就算是一千萬頭牲口，一時半刻也殺不完。可仗不能這麼打，必須立刻尋出路、找破綻。
可幾分鐘過去，他徹底僵住了，想盡辦法，仍無一絲轉機。
從前聽人誇耀秦軍如何驍勇、如何不可擋，他總嗤之以鼻，只當是以訛傳訛；如今才真正明白：秦軍之強，不是傳說，是現實；強得讓人未戰先怯，連舉刀的力氣都散了大半。
「把壓箱底的孔雀弩、孔雀床弩，全都搬出來！哪怕耗盡全城積蓄，也要給我死死釘住秦軍！」
他咬緊後槽牙，在心裡一遍遍給自己鼓勁。
不是沒想過逃，可他是城主，目標太大。誰知道暗處有多少秦軍斥候盯著？稍有異動，必遭圍殺。
況且，他手中尚有一千多萬人，未必沒有翻盤的機會。
轟！
戰局驟然升級，秦軍與孔雀王朝短兵相接，血肉橫飛。
三個時辰眨眼而過，秦軍撞開城門，湧入內城。大批百姓走投無路，抄起鋤頭、扁擔、木棍，被迫捲入廝殺。
不打，只有死路一條。
正是這群手無寸鐵的平民用命填堵缺口，戰線才勉強穩住，靠人數硬扛，生生拖住了秦軍鋒芒。
天光漸亮。
秦軍主動撤出城池，退至十里之外休整。
一夜鏖戰，人人筋疲力盡。縱能強撐再戰，王翦也不願徒增傷亡。
消息早已飛報四方，勝機不爭朝夕；比起速勝，他更在意麾下兒郎的性命。
「大將軍，此役我軍折損約三萬將士；敵方傷亡逾七十萬，其中十萬為正規軍，其餘六十萬，多是城中百姓；另傷者逾百萬。」
偏將王平立於戰場邊緣，抱拳稟報，語氣肅然。
王翦正俯身攤開地圖，反覆推演後續戰法。
眼下最棘手的，是敵軍人數實在太多，一千萬人，哪怕全是豬，也得殺上好幾天；何況是活人、是兵、是會反擊的對手。
大秦遠征而來，地利盡失，絕不能久拖。
此前派出的斥候已探明四周暫無伏兵，但戰場瞬息萬變，誰也不敢斷言下一刻會不會殺出變數。
「傷亡這麼多？」
王翦眉峰一蹙。
原以為頂多折損一兩萬人，誰知竟翻了一倍不止。
「對方人海戰術太狠，常是十幾人圍攻我軍一人；且他們體格經秘法強化，皮肉筋骨比尋常人硬實得多。」
王平苦笑搖頭。
「隨軍帶的毒劑，還剩多少？」王翦忽然抬眼，語調冷硬。
最省事的辦法，便是投毒，一城之人盡數放倒，省時省力。
「不夠用。這麼多人，毒不死。」
王平撓了撓後腦勺，語氣里透著無奈。
誰也沒料到孔雀王朝人口如此稠密。
何況此戰本就是閃電突襲，毒藥見效慢，根本趕不上節奏。
「備足引火之物，準備火攻；剩下的毒劑，全部撒出去，先削掉一批有生力量，再議其他。」王翦略一思忖，果斷下令。
卑劣？
或許吧。可自古打仗，哪有什麼光明磊落可言？
更何況，對面是蠻夷，連人倫都不通，何須講規矩？
「將軍，出征前章大人反覆叮囑，務必給他多留些活口當奴隸。」王平低聲補了一句。
若是章邯在此，怕是要心疼得捶胸頓足。
這些可都是上等奴籍，死一個，少一個。
「慌什麼？孔雀王朝的封地多得是，奴隸要多少有多少，夠他使喚好一陣子了。」王翦隨口說道，嘴角微微一揚，神情透著幾分玩味。
可這口氣還沒喘勻，心又懸了起來。
時間推移，秦軍那種越戰越狠、越拼越瘋的勁頭，正一點點撕開守軍的心理防線。
「秦兵簡直不要命！招招以命搏命，我們根本耗不起！」
「他們甲冑鋒利、兵器精良，全城能披鐵甲的才三十萬人，拿什麼跟他們硬碰？」
兩名副將衝到城主身旁，聲音發顫，語無倫次。
剛才那一陣勢均力敵的錯覺，不過是因屍橫遍野、層層疊疊擋住了秦軍推進的腳步。
等秦兵把路面上礙事的屍體拖開、填平溝壑，戰局立刻再度傾斜，如雪崩般不可收拾。
「慌什麼？這裡是我們的地盤，他們是客軍遠來！優勢在我們手上！該慌的是他們！」城主強撐著吼出聲，嗓音繃得發緊。
這個時候，自己絕不能先亂陣腳。
「快傳我將令，火速向阿育王求援！立刻派人出發！」他忽然想起什麼，猛一揮手。
開戰太突然，他一時失措，竟忘了這一節。
「城主大人，聽說阿育王正在調集重兵，籌謀要事……此刻求援恐怕……」一名親兵遲疑著開口。
「砰！」
話音未落，一記耳光狠狠抽在他臉上。
城主怒目圓睜：「你睜開眼看看，外面多少秦兵？我們頂得住嗎？！」
頓了頓，他咬牙下令：「為防秦軍截殺斥候，直接派一萬人分三路突圍求援！我看他們有沒有本事，把所有人都堵死在這兒！」
他一把拽住正要轉身的士兵，壓低聲音叮囑完，嘴角忽地一扯，露出抹冷意十足的笑，倒要瞧瞧，秦軍能不能真把整座城圍成鐵桶。
秦軍為何突至，已不重要；就算弄清緣由，也左右不了眼前勝負。
至於為何毫無預警？答案不難猜：必是秦軍沿途拔掉了所有村落，斬斷了消息傳遞的根。
大秦與喜馬拉雅山脈之間，土地貧瘠、終年冰封，既無大部落，只有零星數百個小村，被秦軍一鍋端掉，再正常不過。
「秦人真是狠絕！幾十萬子民，一個活口都沒留！這群該千刀萬剮的畜生！」城主攥緊拳頭，指節泛白，眼中恨意翻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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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願如此……」
城主心不在焉地應了一句。
「嗡，」
話音未落，一支弩箭擦著他額角呼嘯而過，削下幾縷頭髮，同時在臉頰上劃開一道血線。他渾身一僵，倒退數步，臉色霎時慘白。
「呵！你還說無需擔心？還等什麼？快開弓放箭！讓秦人見識見識，我孔雀王朝造的弩到底有多利！」
他胸中火氣「騰」地竄起，彎腰拾起地上那支箭，手還在微微發抖，差一點，就差那麼一瞬！
盯著箭鏃上那細密均勻的鍛紋，他沉默片刻。
同是鐵器，可秦軍的鍛造水準，和自家所產，根本不在一個層面上。
用料相仿，工藝卻天差地別；他估摸著，至少差了不止一代……
好在卡舒比城足夠遼闊，拉得開戰線；加上城內人口稠密，短時間尚不至於被一口吞下。
孔雀王朝最大的倚仗，從來就是人多、城堅。
待阿育王援軍一到，內外夾擊，未必不能反敗為勝，把這支秦軍徹底埋葬。
「媽的，我孔雀王朝人多勢眾，我就不信，用人命堆，也堆不出個勝局來！」他啐了一口，惡狠狠道。
話音剛落，最早跑來報信的那名士兵，跌跌撞撞衝上城樓，滿臉驚惶。
城主冷冷掃了他一眼，強壓住胸中翻湧的怒火，牙關緊咬，沉聲問道：「這次，可別再讓我失望。」
「這……」
士兵身子一僵，額角滲出細汗，嘴唇微動，卻遲遲吐不出下文。
「啞巴了？快說！到底出了什麼事！」城主心頭一緊，光看對方慘白的臉色，便知絕非吉兆。
士兵喉結滾動，咽下一口乾澀的唾沫，雙手捧起那封密報，指尖微微發顫，遞上前去：「城主大人……粗略估算，大秦調來了逾百萬兵馬。」
什麼？！
城主渾身一震，猛地抬眼，瞳孔驟然收縮，滿臉難以置信。
他像被抽走魂魄般撲過去，一把奪過信箋，手指抖得幾乎捏不住紙邊，逐字逐句、一個字一個字地盯緊看。
幾分鐘後，臉色慘如石灰，四肢發冷，仿佛跌進萬丈寒淵。
他怎麼也想不到，大秦竟真敢傾巢而出，揮師百萬！
「若只是幾千上萬人，拼著傷筋動骨，尚可硬闖喜馬拉雅；可百萬人馬翻越那道天塹？這根本就是痴人說夢！」
他狠狠吞了口唾液，眉頭擰成死結，脫口罵出粗話，聲音里滿是茫然與動搖。
還有一種可能……
但那個念頭剛冒頭，就被他本能地掐滅了。
他雖不清楚大秦底細，可既然百萬之眾真能踏過喜馬拉雅，那就只說明一件事，其軍力之盛，已遠超想像，近乎駭人聽聞！
「我卡舒比城號稱擁兵三百萬，可真正披甲執銳、經受過戰陣錘鍊的，不過五十萬；其餘二百五十萬，全是臨時徵召的農夫，穿的還是最粗糙的青銅甲冑。」
他原本心情尚算輕鬆，可這一細想，心頓時沉到腳底，再提不起半分底氣。
原來，雙方差距，竟懸殊至此。
秦軍悍不畏死、兵刃精良、士氣如鐵，
「我……」
他臉皮一抽，拳頭攥得咯咯作響，猛地一拳砸向案幾，木屑四濺。
胸中翻騰著一股濃重的悲愴，卻不知該向誰發泄，又該從何下手。
短時間不會潰敗。全城近千萬人口，就算是一千萬頭牲口，一時半刻也殺不完。可仗不能這麼打，必須立刻尋出路、找破綻。
可幾分鐘過去，他徹底僵住了，想盡辦法，仍無一絲轉機。
從前聽人誇耀秦軍如何驍勇、如何不可擋，他總嗤之以鼻，只當是以訛傳訛；如今才真正明白：秦軍之強，不是傳說，是現實；強得讓人未戰先怯，連舉刀的力氣都散了大半。
「把壓箱底的孔雀弩、孔雀床弩，全都搬出來！哪怕耗盡全城積蓄，也要給我死死釘住秦軍！」
他咬緊後槽牙，在心裡一遍遍給自己鼓勁。
不是沒想過逃，可他是城主，目標太大。誰知道暗處有多少秦軍斥候盯著？稍有異動，必遭圍殺。
況且，他手中尚有一千多萬人，未必沒有翻盤的機會。
轟！
戰局驟然升級，秦軍與孔雀王朝短兵相接，血肉橫飛。
三個時辰眨眼而過，秦軍撞開城門，湧入內城。大批百姓走投無路，抄起鋤頭、扁擔、木棍，被迫捲入廝殺。
不打，只有死路一條。
正是這群手無寸鐵的平民用命填堵缺口，戰線才勉強穩住，靠人數硬扛，生生拖住了秦軍鋒芒。
天光漸亮。
秦軍主動撤出城池，退至十里之外休整。
一夜鏖戰，人人筋疲力盡。縱能強撐再戰，王翦也不願徒增傷亡。
消息早已飛報四方，勝機不爭朝夕；比起速勝，他更在意麾下兒郎的性命。
「大將軍，此役我軍折損約三萬將士；敵方傷亡逾七十萬，其中十萬為正規軍，其餘六十萬，多是城中百姓；另傷者逾百萬。」
偏將王平立於戰場邊緣，抱拳稟報，語氣肅然。
王翦正俯身攤開地圖，反覆推演後續戰法。
眼下最棘手的，是敵軍人數實在太多，一千萬人，哪怕全是豬，也得殺上好幾天；何況是活人、是兵、是會反擊的對手。
大秦遠征而來，地利盡失，絕不能久拖。
此前派出的斥候已探明四周暫無伏兵，但戰場瞬息萬變，誰也不敢斷言下一刻會不會殺出變數。
「傷亡這麼多？」
王翦眉峰一蹙。
原以為頂多折損一兩萬人，誰知竟翻了一倍不止。
「對方人海戰術太狠，常是十幾人圍攻我軍一人；且他們體格經秘法強化，皮肉筋骨比尋常人硬實得多。」
王平苦笑搖頭。
「隨軍帶的毒劑，還剩多少？」王翦忽然抬眼，語調冷硬。
最省事的辦法，便是投毒，一城之人盡數放倒，省時省力。
「不夠用。這麼多人，毒不死。」
王平撓了撓後腦勺，語氣里透著無奈。
誰也沒料到孔雀王朝人口如此稠密。
何況此戰本就是閃電突襲，毒藥見效慢，根本趕不上節奏。
「備足引火之物，準備火攻；剩下的毒劑，全部撒出去，先削掉一批有生力量，再議其他。」王翦略一思忖，果斷下令。
卑劣？
或許吧。可自古打仗，哪有什麼光明磊落可言？
更何況，對面是蠻夷，連人倫都不通，何須講規矩？
「將軍，出征前章大人反覆叮囑，務必給他多留些活口當奴隸。」王平低聲補了一句。
若是章邯在此，怕是要心疼得捶胸頓足。
這些可都是上等奴籍，死一個，少一個。
「慌什麼？孔雀王朝的封地多得是，奴隸要多少有多少，夠他使喚好一陣子了。」王翦隨口說道，嘴角微微一揚，神情透著幾分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