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3章 嬴政一句話,蓋聶的劍該歸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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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嬴政一句話,蓋聶的劍該歸位了!

  倒完茶之後,他將茶壺放回原位,這才抬起頭來看向陳平安。

  「蓋聶。」

  贏政說出了這個名字,聲音裡頭帶著一種很奇特的意味,「他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

  陳平安聽到這個名字,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他確實沒想到贏政會突然問起蓋聶的事情o

  從之前的情況來看,贏政和蓋聶之間的關係一直很微妙蓋聶曾經是贏政身邊的人,但後來因為鬼谷的事情離開了咸陽城,甚至還跟贏政之間有過一些齟齬。

  贏政似乎看出了陳平安的意外,嘴角微微動了一下,然後說道:「蓋聶曾經教過朕的劍術。」

  這句話說得平淡,但陳平安從裡頭聽出了一些別的東西。贏政提起蓋聶的時候,語氣裡頭沒有那種對敵人的戒備和提防,更多的是一種淡淡的懷念。

  「真算起來,他還是朕的師傅。」

  贏政接著說道,聲音裡頭透著一股子坦誠,「朕不贊成蓋聶的俠。他那一套東西,放到天下來看,說得好聽一點是仗劍江湖行俠仗義,說得難聽一點就是目無王法,我行我素。

  一個國家的治理,不能靠個人的劍,得靠律法,靠規矩,靠制度。這一點,朕從來不認同他的想法。」

  他頓了頓,端起茶盞喝了一口茶,然後接著說道:「但從個人情感上來說,朕還是覺得蓋聶也不錯的。」

  這句話一出口,贏政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他不是一個喜歡在別人面前表露個人感情的人,平日裡在朝堂上也好,在私下議事的時候也好,他說話做事都是以君主的身份來進行的。

  但現在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裡頭多了一種平日裡很少能聽到的東西那是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認可,純粹的個人情感,跟政治無關,跟身份無關。

  陳平安看著贏政,等了一會兒,然後緩聲說道:「陛下,蓋聶的情況,臣確實知道一些。」

  贏政的目光在陳平安臉上停住了,等著他說下去。

  陳平安整理了一下思路,然後說道:「蓋聶他現在不在秦國,這一點陛下也知道。當初他離開了咸陽城之後,一直在外頭遊歷。


  贏政微微點頭,沒有打斷,示意陳平安繼續說。

  陳平安接著說道:「不過陛下問起他的情況,臣想,蓋聶以後有可能會回來。」

  聽到這句話,贏政的眼睛裡頭亮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他開口問道:「有可能?這個話是什麼意思?」

  陳平安解釋道:「陛下也知道,蓋聶這個人做事情向來有自己的主張。他不會因為誰的一句話就改變自己的決定,也不會因為外頭的局勢變化就輕易回頭。

  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蓋聶對陛下,對秦國,並沒有真正的敵意。

  當初他離開咸陽城,不是因為他不認可秦國,而是因為他覺得自己那一套跟秦國的路子不太合拍,留下來對誰都沒有好處。」

  他頓了一下,語氣變得更加篤定:「如果有一天他願意回來,那一定是因為他覺得回來的時機到了。

  他不會再想著用俠客的那一套去影響秦國的治理,但他會用自己的方式來守護一些他認為值得守護的東西。」

  贏政聽完這番話,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道:「你對他倒是了解得很清楚。」

  陳平安笑了笑,沒有否認:「臣跟蓋聶也算是有些交情,對他的性子多少知道一些。」

  贏政將茶盞放回桌案上,身體微微前傾,說道:「那你覺得,如果他回來的話,能做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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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平安沒有猶豫,直接說道:「陛下,如果蓋聶回來,他坐鎮咸陽城,能確保咸陽城不會出現任何的問題。」

  這句話說得斬釘截鐵,沒有一絲一毫的含糊。贏政聽到這句話,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似乎在思索陳平安為什麼說得這麼肯定。

  陳平安看出了贏政的疑惑,接著解釋道:「陛下,現在秦國確實缺少一位像蓋聶這樣的高手坐鎮。咸陽城是天下的中心,是秦國的心臟所在。

  從軍事上來看,咸陽城有精銳的禁軍守護,有堅固的城牆防禦,從明面上來講,沒有人能輕易攻進來。但陛下也知道,這個世界上不是所有的威脅都來自於明面上的敵人。」

  贏政的目光微微一沉,沒有說話。

  陳平安的聲音變得更加鄭重:「如果這不是秦國,不是陛下,可能咸陽城已經被其他的勢力安排高手給端掉了。」

  這話一出口,大殿中的氣氛陡然變得凝重了起來。贏政的臉色沒有變化,但那一雙眼睛裡頭卻閃過了一道極其鋒利的寒光。

  陳平安沒有停下來,接著說道:「因為外界傳聞,在咸陽城下面有一座驚天大陣,比其他王朝的鄭國大陣要厲害很多。」

  贏政的手指在扶手上用力地攥緊了一下,但他很快又鬆開了。他的表情重新恢復了平

  靜,聲音淡淡的:「這個傳聞朕也聽說過。」

  陳平安點了點頭,繼續說道:「這個傳聞在外頭流傳得很廣,六國故地的人多多少少都聽說過。但具體是什麼樣,外人也不知道,只是傳聞罷了。

  陛下也知道,一個傳聞流傳得越廣,它的真實內容反而越容易被曲解。但不管這個傳聞是真的還是假的,關鍵在於——它已經成了一個威懾力。」

  贏政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陳平安接著說道:「因為有這個傳聞在,那些想要對咸陽城動手的勢力,在做決定之前都會三思而後行。

  他們不知道那座大陣到底存不存在,也不知道那座大陣到底有多大的威力,但他們不敢冒險。

  萬一那座大陣真的存在,萬一那座大陣真的比鄭國大陣還要厲害,那他們動手就是自投羅網。這種不確定性就是最大的威懾力。」

  他頓了一頓,語氣變得更加凝重:「但是,陛下,這種威懾力是有局限的。它只能威懾住那些有理智的、會權衡利弊的勢力。

  如果有一天,出現了不在平代價的瘋子,或者出現了實力強大到足以無視這種威懾力的高手,那麼這種威懾力就會大打折扣。」

  贏政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說道:「你的意思是————」

  陳平安接著說道:「臣的意思是,傳聞終究只是傳聞。如果真的有一天,某個勢力或者某個人不信這個傳聞,決定放手一搏,那咸陽城必須有能夠應對的力量。

  這種力量不僅僅來自于禁軍的刀劍和人數優勢,更重要的是要有一位真正的高手坐鎮。一位能夠在關鍵時刻穩得住局面、鎮得住場子的絕頂高手。」

  他看向贏政,一字一句地說道:「蓋聶就是這樣的人。」

  贏政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緩緩點了點頭。他知道陳平安說的是實話。蓋聶的劍術是站在這個世界最頂端的存在之一,放眼整個天下,能跟蓋聶在劍術上抗衡的人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如果蓋聶真的願意回來坐鎮咸陽城,那麼咸陽城的安全性就會上升到一個全新的層次。

  「不過」陳平安話鋒一轉,聲音裡頭多了一絲不確定,「這只是臣的猜測。蓋聶到底願不願意回來,臣現在也不能給陛下一個準話。他的性子陛下也清楚,不是別人能說得動的。

  他現在還在外頭遊歷,臣也只是偶爾能收到一些關於他的消息。如果他以後覺得時機到了,也許會回來。如果他不願意回來,那臣也沒有辦法強求。」

  贏政擺了擺手,聲音裡頭透著一股子豁達:「朕明白。蓋聶這個人不是能強求來的,朕當年就清楚這一點。他願意留在咸陽城,那是他覺得這件事值得。他不願意留,朕也不會勉強。」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殿頂的橫樑上,聲音裡頭帶著一種很平淡的語調:「你替朕給他帶個話如果他願意回來,這裡隨時都歡迎他。」

  陳平安聽到這句話,微微愣了一下。他的眼睛不由得眨了眨,臉上閃過一絲意外。

  這確實讓陳平安有些意外。

  在他的記憶當中,秦時明月原劇情裡面,贏政是派人追殺蓋聶的。蓋聶帶著荊天明逃離咸陽城的時候,一路上不知道遇到了多少秦兵的圍追堵截。

  那個時候的贏政,對蓋聶的態度是乾脆利落的一既然你不願意為我所用,那你就是我的敵人。既然是敵人,那就必須除掉。

  但現在贏政的態度完全不一樣了。他沒有說追究蓋聶以前的事情,沒有說讓蓋聶回來之後必須按照秦國的規矩來辦事,他只是很淡地說了一句「這裡隨時都歡迎他」。

  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裡頭,包含著一種極其難得的寬容。

  陳平安仔細想了想,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原因。

  贏政的態度之所以能有這麼大的改變,根源就在於他真正重視起了陳平安的謀劃。

  對贏政來說,眼下最重要的事情不是追究一個遊俠曾經的對錯,不是計較蓋聶當年帶著人逃離咸陽城的舊帳,而是要把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到眼下最緊迫的問題上一穩住秦國的大局,除掉東皇太一這個心頭大患,整頓諸子百家的勢力,為下一步治理天下奠定基

  礎。

  在這些核心問題面前,蓋聶當初的那些事情就顯得不那麼重要了。

  而且,如果蓋聶真的願意回來,對贏政來說反倒是一件好事在現在這個關鍵時期,多一個絕世高手站在秦國這邊,就多了一份安全上的保障。

  說到底,贏政之所以改變了對蓋聶的態度,不是因為他突然認同了蓋聶的俠客之道,也不是因為他原諒了蓋聶過去的事情,而是因為他覺得現在有必要團結所有能夠團結的力量。

  蓋聶這個人雖然跟他理念不合,但蓋聶有原則,有底線,有忠誠。這樣的人,即便不肯完全成為秦國的臣子,至少也不會成為贏政的敵人。

  贏政想要的,就是這一點。

  陳平安想到這裡,嘴角微微彎了一下,然後對著贏政鄭重點了點頭,說道:「陛下放心,如果有機會見到蓋聶,臣一定會把陛下的話帶到。」

  贏政點了點頭,端起茶盞喝了一口茶,沒有再說什麼。

  陳平安站起身來,對著贏政拱了拱手,然後轉身離開了大殿。

  陳平安說完那番話之後,贏政沒有再問什麼。他靠在椅背上,目光在陳平安臉上停了一會兒,然後微微點了點頭。

  這個動作很輕,但陳平安看得出來,贏政已經把自己的意思傳達清楚了。

  「陛下放心。」

  陳平安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聲音平靜而篤定,「如果有機會見到蓋聶,臣一定會把陛下的話帶到。臣也會儘量勸他回來。

  蓋聶這個人雖然性子倔,但他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只要他明白陛下現在的態度,明白秦國現在真正需要他做的事情是什麼,他應該會認真考慮的。」

  贏政聽到這話,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他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只是抬起手來,朝著陳平安輕輕擺了擺。這個手勢的意思很明白—朕知道了,你去吧。

  陳平安對著贏政拱了拱手,然後轉過身,朝著大殿外面走去。他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大殿裡頭顯得格外清晰,一步一步,不快不慢,透著一股子從容。

  贏政目送著陳平安的背影消失在殿門外的夜色裡頭,然後將手中的茶盞放回桌案上。

  他的手指在茶盞的邊沿上輕輕摩挲了一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陳平安離開大殿之後,並沒有馬上走遠。他站在殿外的台階上,抬頭看了一眼夜空。

  咸陽城的夜空不算明亮,雲層很厚,遮住了大部分的星光,只留下幾顆特別亮的星子在雲縫裡頭若隱若現。夜風吹過來,帶著一股子涼意,將大殿裡頭積攢的熱氣吹散了一些。

  陳平安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他跟贏政說的那些話,每一句都是實話。蓋

  聶的事情,他會去辦。東皇太一的事情,他也會去辦。諸子百家的問題,他同樣會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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