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3章 嬴政看完劉邦韓信直呼就這?陳平安一句話讓他當場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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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73章 嬴政看完劉邦韓信直呼就這?陳平安一句話讓他當場傻眼

  在看到劉邦和韓信的那一瞬間,贏政的眉頭極輕微地動了一下。這個動作快得幾乎讓人無法察覺,但一直在旁邊觀察著贏政表情變化的趙高卻敏銳地捕捉到了。

  趙高在心裡頭飛快地分析了一下贏政這個細微表情的含義——那是意外,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失望。

  贏政確實覺得有些意外。陳平安這個人看人的眼光他是知道的,准得有些邪平。正因為如此,贏政才在心裡頭對陳平安這次帶回來的兩個人抱有相當高的期待。

  他原本以為陳平安親自從梁邑帶回來的人,應該是那種一眼看上去就如同人中龍鳳的存在—器宇軒昂,氣度不凡,站在人群里鶴立雞群的那種。

  可眼前這兩個人,著實跟他的想像有不小的差距。

  劉邦站在那裡,穿著一身半新不舊的布衣,袖口和衣襟上有幾處不太明顯的磨損痕跡,一看就不是什麼講究的出身。

  他的身材不算高大,肩膀倒是挺寬,但整個人往那裡一站,透出來的氣質跟「人傑」

  兩個字完全不沾邊。

  他的臉上帶著一種底層小混混特有的機靈勁,緊張之中又透著一股子自來熟的熱平氣,眼神在殿內四處亂飄,雖然不敢明目張胆地東張西望,但那眼珠子的轉動幅度一看就知道他心裡頭正在瘋狂地打量周圍的一切。

  贏政見過的天才多了去了,文臣武將、謀士說客,什麼樣的人中龍鳳他沒見過?劉邦

  這種氣質的人,放在咸陽城的街面上,他連多看一眼都不會。

  韓信倒是讓贏政稍微多看了兩眼。這個年輕人面容清瘦,五官端正而沉靜,身形偏瘦但站得筆直,全身上下透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自信。

  那自信不是張揚的,不是咄咄逼人的,而是一種從骨子裡頭滲出來的篤定一就像是一個人非常清楚自己的斤兩,並且在任何場合都不會因為別人的目光而動搖自我認知。

  這種氣質確實有些不同尋常,但整體看下來,韓信也跟普通人沒有太大的區別。如果把他放到咸陽城的年輕文士堆裡頭,贏政覺得自己大概也不會一眼就注意到這個人。

  畢竟贏政見了太多的天才。

  在他的朝堂上,李斯是法家集大成者,胸中自有經緯天地:王翦用兵如神,調度之間就能決定數十萬人的生死:蒙恬文武雙全,既可統兵打仗又能治郡安民。

  這些人哪一個不是真正的人中龍鳳,哪一個不是站在人堆里就能讓人一眼認出來的存在?跟這些人比起來,眼前這兩個從農家來的年輕人,實在是顯得太過普通了。

  不過贏政心裡頭的這份失望並沒有表露在臉上。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然後目光轉向陳平安,語氣平淡地問道:「看來陳平安你這趟梁邑之行收穫不小。」

  他頓了頓,又看了一眼劉邦和韓信,「這兩個就是農家的弟子?」

  陳平安點了點頭,側過身子,把劉邦和韓信兩個人完全讓到了贏政的視線之中,然後

  抬起手指了指劉邦,對贏政說道:「他叫劉邦,沛縣人。另一個叫韓信,淮陰人。

  他們在農家總壇待過一段時間,我在梁邑遇到了他們,覺得是可造之材,就把他們帶回來了。」

  贏政的目光在陳平安臉上停留了一瞬,然後重新回到了劉邦和韓信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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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嗯了一聲,沒有立刻發表什麼意見,而是把身子微微前傾了一些,雙手交疊放在桌案上,開始仔細地審視著這兩個年輕人。

  劉邦被贏政這麼一打量,渾身的肌肉都不自覺地繃緊了。

  那道目光落在身上的時候,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頭猛虎盯上了一樣—不是那種會撲上來撕咬的猛虎,而是那種蹲踞在高處,居高臨下地審視著獵物的猛虎。

  那個坐在椅子裡頭的男人大約三十多歲,看起來比劉邦想像的年輕一些,但那股威嚴是骨子裡頭的東西,不需要任何刻意的表情和動作來烘托—他僅僅是坐在那裡,整座大殿就已經被他的氣場填滿了。

  劉邦在心裡頭暗暗罵了一句娘,告訴自己千萬不能在這個人面前出醜,然後用力把腰杆挺得更直了一些,兩隻手垂在身側攥成了拳頭。

  韓信的反應跟劉邦截然不同。當贏政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的時候,他也微微低下了頭,那是臣子見到君王時該有的禮節,但他的低頭是沉穩的,是從容的,沒有任何慌亂和閃躲。

  他甚至在被贏政審視的這幾息時間裡,極快地用自己的目光掃了贏政一眼—不是冒犯,而是一種類似於評估的觀察。

  這個舉動極其隱晦,連站在一旁的趙高都沒有察覺到,但贏政察覺到了。作為一個從小到大都在被人打量的人,贏政對於別人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有著異乎尋常的敏感。

  他捕捉到了韓信那一瞬間的目光,心裡頭微微一動一這個叫韓信的人,膽子倒是不小。

  雙方就這樣安靜地過了片刻,殿內的氣氛凝得像是被凍住了。最後打破這份沉默的是贏政。他重新靠回椅背上,對劉邦和韓信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們不用一直低著頭,然後轉向陳平安,開門見山地問道:「陳平安,你是不是要舉薦他們兩個?」

  趙高在旁邊聽到這話,心裡頭跳了一下。

  他在贏政身邊待了這麼多年,知道贏政這句話的分量—贏政不是輕易讓人舉薦人才的,能讓他主動開口問陳平安是不是要舉薦這兩個人,說明他心裡頭對這兩個人有了一定的興趣。

  雖然這興趣目前還只是建立在陳平安的面子上,但這已經比趙高預想的要好得多了。

  他本來以為贏政看了這兩個人的模樣之後會直接打發掉,現在看來情況還不算太糟。

  陳平安聽到贏政的問話,臉上的表情沒有多大變化。他本來就沒打算拐彎抹角,既然贏政主動問了,他就乾脆利落地把話說開了。

  他抬起手指了指劉邦,對贏政說道:「陛下,臣確實要舉薦他們。先說這個劉邦

  他最大的本事是管人。

  他在沛縣的時候,身邊聚著幾十個兄弟,那些人都不是什麼善茬,有屠狗的,有販蓆子的,有打鐵的,一個個脾氣都不好,但全都能服服帖帖地聽他的話。

  他在農家的時候,從一介普通弟子做到朱家身邊的管事,靠的也是這個本事——他能讓人心甘情願地跟著他干,而且跟著他幹的人,沒有一個中途離開的。」

  贏政聽著陳平安這番話,眉毛微微抬了一下。他重新看向劉邦,這次目光裡頭的審視意味更重了幾分。管人的本事,這確實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贏政自己是天下之主,深知馭人之術有多麼重要又有多麼難練。能讓幾十個三教九流的人心甘情願地跟著自己,而且一個都不離開,這份號召力和凝聚力,確實值得注意。

  陳平安沒有停頓,又抬手指向韓信,繼續說道:「至於韓信,那就更不一般了。

  陛下,臣這些年在外頭走南闖北,見過不少自稱懂得兵法的人,但真正能在戰略層面有天賦的,屈指可數。韓信就是其中之一。

  他在農家的時間雖然不算太長,但他在沒有任何實戰經驗的情況下,僅僅靠著觀察和思考,就能把整個梁邑周邊的地形、防守、兵力部署分析得清清楚楚。

  朱家曾經考驗過他,給了他一些假設的戰局讓他破解,韓信每一次都能給出極為精妙的方案,有些方案朱家自己都沒有想到過。」

  陳平安說到這裡的時候頓了頓,加重了幾分語氣,一字一字地說道:「陛下,臣可以

  這麼說—用一個不太誇大的話來形容,劉邦是一個管人的天才。

  而韓信,那就是千年難得一見的領兵帥才。這兩個人如果用好了,每一個都是將帥之才。」

  這句話一出口,整個大殿裡安靜了一瞬間。趙高站在一旁,臉上的表情雖然沒有什麼明顯的變化,但他握住袖口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一下。

  他在心裡頭飛快地評估著陳平安這番話帶來的影響—陳平安極少會這樣毫無保留地誇獎一個人,更不用說一口氣誇獎兩個人,而且用的還是「千年難得一見」這種極致的分量。

  趙高知道,陳平安從來不是一個信口開河的人,他說出來的話,每一句都有實實在在的依據。而他現在把劉邦和韓信推到了這麼高的位置,說明他是真的看好這兩個人。

  贏政聽了陳平安這番話,臉上雖然還是那副看不出喜怒的表情,但身體微微坐直了一些。

  他重新把目光投向了劉邦和韓信,這次打量的時間比之前長得多,目光裡頭的意味也變得更加複雜。

  贏政當然知道陳平安不會信口開河。這些年陳平安跟他說過的每一句話,無論當時聽起來多麼匪夷所思,最後無一例外都兌現了。

  陳平安說某個地方的官員貪腐,贏政派人去查,果然查出了巨額的黑帳:陳平安說某個將領在軍中結黨營私,贏政安排人暗中去探,果然發現了密會的證據:陳平安說東巡的

  時候會遇到刺客,贏政雖然覺得荒唐但還是多布置了幾重暗衛,結果果然抓到了幾個攜帶利刃的亡命之徒—這些事情一件一件地積累下來,讓贏政對陳平安的判斷力產生了一種近乎篤定的信任。

  但是,這一次陳平安說的話實在是有些太大了。一個管人的天才,一個千年難得一見的領兵帥才——這評價放在誰身上,都能讓那個人一步登天。

  而被陳平安這樣評價的,竟然是兩個從農家來的年輕弟子,其中一個看起來還像是個底層的小混混。贏政心裡頭不能不犯嘀咕。

  贏政對韓信的興趣更大一些。不為別的,就因為陳平安在評價韓信的時候用的那個詞「千年難得一見」。

  這四個字的分量太重了,重到連贏政都忍不住在心裡頭掂量了好幾個來回。

  至於劉邦,陳平安雖然也誇了,但「管人的天才」這種評價在贏政聽來並不算多稀奇他手底下的李斯、趙高、蒙恬這些人,哪一個不是管人的好手?所以贏政對劉邦的評價更多抱著幾分懷疑,覺得陳平安可能是想給韓信舉薦的同時順便給這個叫劉邦的也謀個好差事。

  贏政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發出節奏均勻的聲響。他沉默了片刻之後,將目光落在了韓信身上,開口說道:「既然如此,朕便先考校一下韓信。」

  韓信聽到贏政的這句話,微微抬起了頭,目光平靜地和贏政對視了一眼,然後垂首行禮,說道:「請陛下賜問。」

  他的聲音不急不緩,語氣沉穩而自信,既沒有過度謙卑的唯唯諾諾,也沒有自視甚高的倨傲,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

  趙高在旁邊看到這一幕,心裡頭暗暗點頭一這個叫韓信的年輕人確實有些門道,尋常人在贏政面前能站穩就算不錯了,更不用說這樣從容不迫地應對,難怪陳平安會對他另眼相看。

  贏政靠回椅背上,雙手交疊放在案桌上,目光落在韓信身上,開始發問。他的第一個問題就讓趙高倒吸了一口涼氣贏政問的是:「韓信,朕問你,若給你五萬兵馬,讓你去攻打一座有五萬守軍的堅城,城內糧草充足,守將智勇雙全,你當如何破城?」

  這個問題問得極刁鑽。

  正常的攻城戰中,攻城方至少要有守城方三倍以上的兵力才能有把握拿下,五萬攻打五萬,而且在對方糧草充足、守將忠勇的情況下,這幾乎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贏政問出這個問題,就是想看看韓信是會說大話搪塞過去,還是能拿出真本事來。

  韓信沒有立刻作答。他微微低下頭,右手不自覺地摸向了左手的手腕那是一個下意識的動作,像是在握著一柄並不存在的劍。殿內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目光集中在韓信身上。

  劉邦緊張得連呼吸都屏住了,他看不懂軍事上的門道,但他看得懂贏政的表情—贏政剛才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嘴角微微翹了一下,那種弧度劉邦在沛縣的賭場裡見多了,那是莊家準備拆穿一個騙子時才會有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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