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徐愛卿,你的功勞算作聘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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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8章 徐愛卿,你的功勞算作聘禮吧!

  「剛到關中,就要立功,夫人,奴婢的功勞,您可要記下來啊!」

  花白鳳前兩天抓了上官飛燕,先是連夜審問,飛鴿傳書,隨後把家裡的生意交給管家,連夜跑過來邀功。

  殷素素閒著沒事,跟著過來,眼見有架要打,興致勃勃的搓搓手。

  在大理那段時間,殷素素利用大理的下關風修行「風柱功」,精氣神都有不小提升,還被徐青崖「手把腳」的教會凌波微步,實力大幅度增長。

  殷素素迫不及待想要試試武功,伸手一抓,從腰帶彈出一把軟劍。

  楊艷、秦南琴,同樣各持兵刃。

  四人站定四個方位。

  大叉頭不屑的說道:「原本只想抓個楊艷,沒想到能抓四個!徐青崖就算有三頭六臂,也救不了你們!」

  楊艷冷笑:「人質戰術?你們是青衣樓殺手?以叉手」的實力,應該能排在前五吧?抓住他們,肯定能審問出很多情報,三位妹妹,動手!」

  「憑你也想抓我!」

  大叉手揮手刺出手中金叉。

  理論上來說,三股鋼叉屬於槍矛類的長兵刃,槍矛只有一個尖兒,三股鋼叉有三個尖兒,出招以刺為主,擅長用三股鋼叉的,大多數擅長飛叉。

  江湖中擅長用叉的高手並不多。

  三股鋼叉論實用不如槍矛,論炫酷不如鳳翅鎦金鏜,除了「叉手」這種殘忍狠辣的勢力,很少有人用叉。

  「叉手」殺人,向來是用飛叉把人穿成刺蝟,殺的鮮血淋漓,用鮮血震懾別的勢力,茹毛飲血,歹毒至極,出手就是滅門,男女老幼盡數殺光,出道不足三年時間,殺戮數量便超過那些老牌殺手組織,就像一群羅剎惡鬼。

  殺手交鋒,當然不會選擇單挑。

  餘下兩位叉頭帶著數十精銳下屬一擁而上,數十把鋼叉瑟瑟發光。

  四女對視一眼,站定方位,她們都與徐青崖有肌膚之親,被殷素素和花白鳳拉著開了好幾次團,從大理回來到現在將近一月,培養出十足默契。

  楊艷和花白鳳拔刀出鞘,兩道刀光組成反兩儀陣勢,從兩側殺出,大叉頭正要反擊,前後刺來兩把長劍。

  無論正兩儀還是反兩儀,都有照顧不到的地方,但正反兩儀相互疊加,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陰陽相濟,水火相生,互相彌補招數中的破綻,陣勢圓滿無瑕,招數變化無窮無盡。

  這是從河圖洛書中演化出來的正宗武學,有先天八卦之威,比明教嫡傳的乾坤大挪移,有過之而無不及。

  配合越默契,招數越精純,演化出的招數越多,每場戰鬥都能大幅度提升熟練度,只需演練十幾次,再有三四次交手經驗,就能領悟六成精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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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數十殺手對決四位女俠,看起來是以多欺少,但每個人都覺得自己處於刀芒劍氣劈斬之下,就連功力最弱、實力最差的秦南琴,也能靠著陣法走位抵禦鋼叉,秦南琴只守不攻,組成一守三攻的局勢,讓陣法更加渾然天成。

  原本是兩儀四象陣法,組成一守三攻的局勢後,竟然又添加三才。

  兩儀、三才、四象、八卦!

  陣法原本有四千多種變化,如今還要提升三倍,足有一萬多種變化,刀劍每次變化,都能掀起刀瀑劍雨。

  就連楊艷也沒想到,這套「正反兩儀刀劍陣法」竟然有這般威能。

  花白鳳也覺得好奇,當初在大理演練陣法時,自己處處受制,被徐青崖打的抱頭鼠竄,只能用魔教功夫禦敵,如今只添加楊艷、秦南琴,威能怎麼提升這麼多?比先前強了至少十倍。

  殷素素覺得很興奮,有了這套陣法加持,以後與徐青崖嬉戲調情時,多了幾分花樣,免得被郎君小覷了。

  秦南琴最是淡定,她的專業本就不是武功,能護住自身就算勝利。

  以少打多,功力難免有些損耗,但四人全都練過凌波微步,懂易經的快速入門,不懂的有徐青崖「手把腳」的親身教導,至少能走出基礎路數,順著八卦方位繞圈,一邊打一邊回氣。

  最關鍵的是,當正反兩儀刀劍陣法疊加凌波微步,威能再次提升。

  兩儀能變成正反兩儀,八卦為何不能變成十六卦?此等變化,已經無法用數字計算,就連魔教的如意天魔連環八式與之相比,也是小巫見大巫。

  三大叉頭武功不俗,能靠著三股鋼叉擋住刀劍劈斬,麾下殺手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這些人都是工具,是滅人滿門的屠刀,除了殺戮、享樂,別的什麼都不知道,沒有生擒的價值。

  既然如此,那就————殺吧!

  「嗤!」

  殷素素揮劍斬殺兩個殺手。

  「嘩啦!」

  花白鳳反手一刀斬殺三人。

  「嗖!嗖!嗖!」

  楊艷一招三環套月,把六把鋼叉攪到半空,順著陣法走位,把六把鋼叉踢了回去,六個殺手慘叫著倒地。

  「叉手」占據青衣樓的兩座樓,哪怕只計算青衣樓的編制,也有二百一十六位殺手,更別說大叉頭凌雲志、三叉頭方祖光都是本地武林世家,摩下家奴惡霸眾多,暗中訓練大量殺手。

  只不過,此番是為了抓人,不是滅人滿門,只帶了五十多個殺手,隨著刀劍陣法一次次變化,刀光如瀑布,劍氣似寒星,一道道血光濺射到半空,精心訓練的殺手,橫七豎八的倒地。

  不足半柱香時間,從圍攻楊艷變成被楊艷圍攻,四女手持兵刃,把三大叉頭包圍在核心,楊艷笑道:「把面具摘下來吧!帶著面具,呼吸不暢,擾亂你們的氣息,你們更沒有勝算!」

  「哼!想知道我們是誰?」

  「難道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你是凌家的凌雲志,你是方家的方祖光,至於這位二叉頭————他是新來的,看他的招式路數,是「過三山」梁勇。」

  「不愧是驚鴻仙子,好眼力!」

  凌雲志摘下面具,緊跟著,梁勇和方祖光也摘下面具,三人背靠著背,各鎮守一百二

  十度,鋼叉晃晃悠悠,餘光看向地面,希望找到一線生機。

  花白鳳冷笑:「想活命的,立刻說出青衣樓的隱秘,我發誓,我會饒恕你們的性命,如若不然————以青衣樓的情報能力,應該知道我的出身!」

  殷素素笑道:「現在跪地投降,好吃好喝好待遇,等會兒打鬥起來,老娘捏碎你們的骨頭,我會把你們的手腳一寸寸的捏碎,讓你們變成蛆!」

  楊艷聳聳肩:「諸位,既然你們是來抓我的,天道好輪迴,如今你們被我抓住,千萬不要再負隅頑抗!」

  秦南琴心說話都被你們說了,我特麼還能說啥,乾脆打個呼哨吧!

  秦南琴把兩根手指含在口中,用力吹了一下,聽到呼哨,糖墩兒猛的從半空衝下來,利爪抓向梁勇雙目。

  梁勇飛叉射向糖墩兒,糖墩兒靈活的閃避過去,殷素素看準機會,抬手射出兩枚七星釘、三根蚊須針,梁勇剛剛射出飛叉,腳下還沒站穩,如何能避得過暗器?五枚暗器,照單全收。

  方祖光心中驚駭,正要跑路,花白鳳看準機會,射出手中寶刀,寶刀迴旋鏢般旋轉,在半空划過優美弧線,在方祖光的膝蓋上,輕輕轉了一圈。

  「啪嗒!啊呀!」

  方祖光抱著半截大腿哀嚎打滾。

  楊艷輕笑道:「凌雲志,現在只剩你一人,要麼投降,要麼死!」

  凌雲志冷冷的說道:「投降,真的能得到活路?你們不殺我,刑部的劊子手要殺我!

  被我滅掉的武林世家,他們的親朋好友,都會落井下石!」

  楊艷冷笑:「我不是在商量,而是告訴你,活命機會只有一個,要麼被我們大卸八塊,要麼跪地投降!」

  凌雲志道:「我想活命!我可以把家產全都獻出來!也可以把青衣樓的秘密盡數告訴你們,但是,我要活命,我要一條活路,你們不能殺我!」

  楊艷道:「我保證不殺你!」

  凌雲志怒道:「用什麼保證?」

  花白鳳喝道:「凌雲志,是你在向我們談條件,不是我們求你,我家夫人說出的話,難道會反悔不成?」

  秦南琴伸出手指比劃兩下,飛在半空的糖墩兒接到信號,俯衝而下,凌雲志武功不俗,有把握勝過糖墩兒,奈何楊艷等人組成的陣法太過詭異,只要刀劍形成陣勢,連跑路都做不到。

  就在他權衡利弊時,糖墩兒的利爪兇狠抓下,掏出凌雲志左眼,尖嘴對著耳邊一啄,撕下來大半邊耳朵。

  楊艷和殷素素對視一眼,同時射出暗器,飛鏢飛針齊至,凌雲志一身武功連半成都沒發揮出來,就被暗器中的麻藥擊倒,滿臉驚恐的倒在地上。

  殷素素從懷中掏出藥瓶:「這是靈素妹妹最新煉製的靈藥,名叫百病百痛催生丸,讓人全身又疼又癢,好似得了幾百種病,最適合拷問兇徒!」

  殷素素捏開梁勇的嘴巴,把一粒藥丸扔了進去,隨後雙手連抓,卸掉梁勇的骨骼關節,免得他咬舌自盡。

  楊艷和花白鳳分別提著凌雲志和方祖光去拷問,囚徒困境,屢試不爽,只有一條活路,誰招供,誰活命。

  被打的內心崩潰的「叉手」,如何能扛得住這麼多魔女的審問?不足盞茶時間便開始招供,梁勇是新來的,知道的秘密最少,凌雲志是創始人,知道的秘密最多,方祖光性格最奸詐,暗中搜集情報,知道三十多座樓的位置,為了求條活路,直接把地圖獻出來。

  徐青崖趕到的時候,楊艷已經把口供整理好,分析出有用的信息。

  楊艷笑道:「夫君,僱傭叉手抓我的不是青衣樓,而是上官丹鳳,她想用我換上官飛燕,但是,她和上官飛燕的關係不好,這麼做,應該是為了討好霍天青,這傢伙還真是精明呢!」

  徐青崖把楊艷攬入懷中:「再怎麼精明也比不過艷兒的火眼金睛,艷兒隨便一眼,妖魔鬼怪無所遁形!」

  殷素素打趣道:「什麼鬼怪?我只看到一個色鬼,正在說情話!」

  徐青崖道:「素素及時趕到,幫忙擊破叉手,立下大功,白鳳先抓上官飛燕後擒方祖光,功勞翻倍,為夫日後慢慢賞賜,咱們先說說正事吧!」

  徐青崖四仰八叉的躺下,四女剛好抱住四肢,每人都有一個位置。

  楊艷說道:「根據凌雲志等人交代出的情報,青衣一百零八樓,妾身能確認五十座,大部分位於關中,還有一部分在蘇杭,咱們可以兩面夾擊,不急著對付總瓢把子,先拔除他的羽翼,等到時機成熟,立刻進攻青衣樓!」

  殷素素道:「清辭做足準備,收到糖墩兒的傳信,立刻就能發兵,青衣一百零八樓,一萬多人的大勢力,再加上某些武林世家,朝廷賺大了!」

  花白鳳抱怨道:「陛下真摳門,侯爺南征北戰,立下無數功勞,既沒給侯爺升官,也沒有增加食邑,就憑連城寶藏和青衣樓,換個國公不虧吧?如果在先帝時期,能買好幾個宰相!」

  秦南琴附和道:「就是就是!陛下就知道使喚人,一點也不體恤忠臣,我估麼著,皇帝想著,等到侯爺再立下幾個大功,就給侯爺賜婚,把女王爺許配給侯爺,功勞全都變成聘禮!」

  楊艷滿臉黑線:「你們兩個!不懂規矩胡言亂語!封侯就是頂峰!是自由度最高的爵位,至於官職,如果夫君做了宰相————難道你們想看到夫君變成諸葛正我?再者說了,哪有用女王爺抵帳功勞簿的?這真是成何體統!」

  徐青崖道:「不說這些了,咱們先對付青衣樓,我和陸小鳳說好了,他吸引火力,我

  在後面剪除羽翼,多方勢力同時發動,不給他反應時間!」

  「夫君,「他」是誰?」

  「青衣樓總瓢把子!」

  青衣第一樓。

  中原首富、青衣樓主霍休穿著洗的發白的青布長衫,踩著破爛草鞋,坐在軟墊上,用一個破錫壺溫酒,對面跪著一個絕色美人,正是上官丹鳳。

  霍休淡淡的說道:「上官家的女兒總是不安分,每一脈都是這樣!只要是姓上官的,早晚會惹出事端!」

  上官丹鳳懇求道:「舅爺,這本就是咱們的計劃,飛燕被擒獲,與我一點關係都沒有,叉手覆滅,主要責任在於凌雲志驕傲大意,閻鐵珊那邊是因為徐青崖搗亂,請舅爺饒過我吧!」

  霍休嘆道:「為什麼總有人想算計我的錢?這都是我的錢!是我讓這些錢一天天增長!你們呢!明明發誓永遠不再相見,偏偏要在這個時候————在風燭殘年的時候找我要錢,當初的誓言都忘記了嗎?金鵬國的尊嚴都丟了嗎?我只想保護我的錢,我有什麼錯!」

  霍休本名上官木,同樣是金鵬國皇室成員,只是譜系相對比較遠。

  類比的話,當初負責保護小王子的那位國舅上官瑾,他是真的國舅,他的姐姐是皇后,上官木的姐姐是嬪妃,上官木的官職,相當於戶部尚書。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往日是「上官大人」,今日卻變成舅爺爺,上官丹鳳滿臉怒火,心說這是怎麼回事,為何我事事都不順?

  上官丹鳳隱隱有種感覺。

  她似乎被人針對了。

  從這場計劃剛剛開始,她就遭受無數惡意,任何算計都會失敗,每次策劃露臉都會變成丟臉,事到如今,連性命都快保不住,每當她感覺到死氣,反而覺得很舒服,覺得死亡很暢快!

  理智告訴她,這絕對不正常!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怎麼會變成這個鬼樣子?

  上官丹鳳驚恐的捂住腦袋。

  霍休嘆了口氣:「罷了!終歸是金鵬舊人,咱倆也算有點親戚,你叫我一聲舅爺,就

  算是我孫女吧!」

  「多謝舅爺饒命。」


  「徐青崖聽說陸小鳳有麻煩————他過來看熱鬧,誰來都拉不走!」

  「馬勒戈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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