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另外兩場比賽
全國大賽第一天，立海大以碾壓之勢3-0淘汰霧雨中學後，剩餘時間尚早。蘇羽大手一揮，將隊伍兵分三路："精市和我去看青學，弦一郎你們去看冰帝，剩下的人..."
他金色的眼睛掃過剩餘成員，落在仁王雅治身上："仁王，你們去看四天寶寺。"
"為什麼是我們？"仁王笑嘻嘻地問。
"因為四天寶寺那群人，只有你能對付。"蘇羽說得理所當然，"你的幻影，和他們的搞笑網球，天生一對。"
"那不動峰呢？"柳生比呂士推眼鏡。
"你們順路一起看。"蘇羽眨眼，"反正都在1號場館。"
於是，仁王雅治、柳生比呂士、夏目貴志、野崎梅太郎、佐倉千代（兩人剛過來沒多久，沒看到立海大的比賽，心裡正遺憾著）和宮村伊澄、堀京子組成"觀察B組"，浩浩蕩蕩沖向四天寶寺的比賽場地。而真田、柳、切原看完冰帝後，也轉道去不動峰那邊。
四天寶寺的比賽在2號場館，對手是九州地區的黑馬——獅子樂中學。這支隊伍以"野性網球"著稱，打法兇悍，但面對四天寶寺...
"這是什麼啊..."柳生比呂士站在場邊，一向冷靜的表情出現裂痕。
場內，四天寶寺的雙打組合金色小春和一氏裕次，正跳著詭異的舞蹈接球。他們一邊跳一邊念念有詞："愛的力量～～～讓球飛吧～～～"
球飛過去了，但軌跡是S型的，獅子樂的人完全判斷錯方向。
"15-0！"
"這球怎麼打的？"宮村抱著畫板，淺褐色眼睛瞪圓，"物理法則呢？"
"在這裡，物理法則不存在。"野崎面無表情地畫下這一幕，配文："愛的物理學，超越牛頓。"
"野崎君，你畫的這是什麼啊！"佐倉千代臉紅。
"少女漫畫需要浪漫元素。"
"浪漫不是這樣用的！"
夏目貴志站在一旁，灰色眼睛微微眯起："我能感覺到，那兩個人的氣息...是同步的。不是模仿，是真正的同步。"
"同步？"柳生推眼鏡，"數據顯示，金色小春和一氏裕次的腦波相似度高達93%，這是常年訓練的結果。"
"所以他們能預知對方的動作？"宮村問。
"不止。"夏目說，"他們能預知對手的動作。因為愛，所以理解一切。"
"...這種說法太唯心了。"柳生冷靜吐槽。
但比賽確實一邊倒。四天寶寺的雙打二6-2輕鬆獲勝。獅子樂的人下場時一臉茫然，像剛被外星人綁架過。
"下一組更誇張。"仁王笑嘻嘻地指著場內，"看，那是石田鐵和財前光。"
石田鐵是個壯漢，但使用的是"波動球"——一種能把球打得旋轉到肉眼看不見的招式。財前光則是個笑眯眯的小個子，球路詭譎得像在開玩笑。
"波動球...威力很大。"柳生記錄，"但消耗也大。石田鐵每打三球就要喘氣5秒，這是他的極限。"
"財前光的球，我畫不出來。"宮村苦惱，"他的球路，會拐彎。"
"是' layouts'。"野崎說，"利用場地傾斜度和旋轉，讓球自然拐彎。"
"野崎君連這個都懂？"
"漫畫取材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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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毫無懸念，四天寶寺再下一城。但真正的主角，是單打三出場的——遠山金太郎。
"那個紅頭髮的小鬼..."仁王眯眼，"氣息好強。"
金太郎一上場就像個猴子一樣上躥下跳，球拍在指尖轉花。他的對手是獅子樂的部長，一個以"力量壓制"著稱的三年級。
"喂！大叔！來打一場吧！"金太郎大喊。
"...大叔？"對手額頭冒青筋，"我才17歲！"
"誒？看著不像17歲呀！更像30歲。"
"你這小鬼！"
比賽開始。對手全力一擊，球速達到190公里。金太郎不躲不閃，反而迎上去，球拍從身後掄到頭頂——"超級百萬噸奇幻豪華火山爆發式抽球！"
"...這什麼鬼名字。"柳生吐槽。
但球真的像火山爆發一樣，帶著灼熱的氣息（雖然應該是錯覺）砸在對手場地，球拍直接被震飛。
"15-0！"
"力道好大..."宮村小聲說，"感覺...像蘇羽前輩的全力一擊。"
"但蘇羽的更有技巧性。"夏目說，"遠山金太郎的是純粹的力量，蘇羽的是精準的控制。"
獅子樂的部長被打懵了。他從來沒見過這種打法——毫無章法，全憑本能，但每一球都精準地砸在他最難受的位置。
"6-0！"裁判報分。
比賽結束，四天寶寺3-0完勝。金太郎在場上翻跟頭慶祝，石田鐵和財前光在旁邊鼓掌，金色小春和一氏裕次又跳起了"勝利之舞"。
"這群人..."柳生合上筆記本，"很強，但不可靠。"
"為什麼？"宮村問。
"因為太依賴個人風格。"柳生說，"遇到能克制風格的對手，就會崩盤。"
"比如立海大。"仁王笑嘻嘻地接話，"我們的真田，天克遠山金太郎的力量型。"
"我的幻影，天克他們的同步。"
"夏目的直覺，天克財前的拐彎球。"
"蘇羽的洞察力，天克整支隊伍。"
"所以，"柳生總結，"四天寶寺對我們，勝率是0%。"
"不一定。"夏目突然說，"我能感覺到，他們中還有一個人，氣息深不可測。"
"誰？"
"白石藏之介。"夏目指向觀眾席，"他們的部長，氣息很穩，像...像幸村部長。"
眾人望去，四天寶寺的部長正微笑著和教練說話，突然感覺到視線，抬頭朝他們揮手。
"立海大的各位，看得開心嗎？"白石的聲音傳過來。
仁王揮手回應："挺開心的！你們的舞蹈很有趣！"
"下次要不要一起跳？"
"免了！"×6
離開四天寶寺的比賽場地，真田、柳、切原這邊也結束了不動峰的觀察。
不動峰的對手是名古屋星德，一支以"機器網球"著稱的隊伍，每個球員的擊球都像程序設定般精準。但不動峰...更野性。
"橘桔平的氣息，好強..."切原小聲說，"像...像副部長你的雷。"
"不。"真田說，"他的'暴熊'，是純粹的力量，沒有技巧。"
"但很有壓迫感。"柳記錄，"橘的每一球，都帶著'一定要贏'的執念。"
場上，橘桔平正在單打三的位置。他的對手是星德的部長，一個戴眼鏡的斯文男生，打法冷靜到近乎冷酷。
"數據上，你的勝率只有12%。"星德部長推眼鏡，"放棄吧。"
"數據？"橘桔平笑了，露出犬齒，"我的網球，從不看數據。"
他發球。沒有花哨的招式，就是純粹的力量。球砸在對方場地，像炸彈爆炸，球拍直接脫手。
"15-0！"
"力道好恐怖..."切原咽口水，"副部長，你能接住嗎？"
"能。"真田說得自信，"但會手麻。"
比賽一邊倒。星德的數據網球在橘的野性面前，像紙糊的牆。橘的每一球都打破數據預測，因為他的"執念"，超越了物理法則。
"6-1！"裁判報分，不動峰勝。
"執念能打破數據..."柳沉思，"這是非科學因素，需要重新建模。"
"別什麼都用數據解釋。"真田說，"網球，本來就是心的運動。"
"弦一郎說得對。"柳難得贊同，"數據是基礎，心是上限。"
"副部長居然說出這麼文藝的話！"切原震驚。
"...加練五十圈。"
"誒——"
雙打二，不動峰的神尾明和伊武深司出戰。神尾的速度快得像閃電，伊武的"暫時麻痹"讓對手手腕僵硬。兩人配合天衣無縫，雖然技術不如立海大，但默契度極高。
"伊武的麻痹，原理是什麼？"柳記錄。
"應該是利用球的旋轉，造成肌肉瞬間僵硬。"真田分析，"和菊丸的特技擊球類似，但更陰險。"
"陰險？"切原不解。
"因為看不見。"真田解釋，"菊丸的特技是視覺欺騙，伊武的是觸覺麻痹。更難防。"
"那我們能防嗎？"
"能。"柳說，"蘇羽的洞察力，能提前預判旋轉方向。幸村的控制力，能化解麻痹效果。你的..."
"我的什麼？"
"你的'惡魔化'，對麻痹免疫。"柳推眼鏡，"因為神經已經被憤怒麻痹了。"
"...這是在誇我嗎？"
"陳述事實。"
"太鬆懈了！"真田訓斥，"別學蘇羽的壞習慣！"
不動峰的雙打二6-2獲勝。接下來是雙打一年度組合石田鐵和櫻井雅也。石田的波動球再次出現，但這次對手是名古屋星德的"牆壁防守"，專門克制力量型招式。
"石田的波動球被接住了。"切原驚訝。
"三次。"柳數著，"但三次之後，對手的手臂開始顫抖。"
"波動球的威力，是疊加的？"真田問。
"對。"柳記錄，"第一球180公里，第二球185公里，第三球190公里。對手能接住，但肌肉已經到達極限。"
第四球，石田怒吼："去吧！超級波動球！"
球速突破200公里，對手終於接不住，球拍脫手。
"15-0！"
比賽毫無懸念，不動峰3-0晉級。
比賽結束，真田三人準備離開，卻碰上了橘桔平。
"立海大的各位。"橘走過來，眼神銳利，"看得還滿意？"
"還行。"真田說，"你們的野性網球，比去年成熟了。"
"但還是贏不了你們。"橘苦笑，"數據上，我們的勝率是0%。"
"數據..."柳推眼鏡，"有時也會騙人。"
"但你們的眼睛不會。"橘看向真田，"你的眼睛裡，寫著'冠軍'。"
"那是當然。"真田毫不謙虛，"王者立海大，從不看亞軍的位置。"
橘笑了，露出一口白牙："等著吧，全國大賽，我們不動峰會拼盡全力的。"
"我們等著。"
離開場館時，切原小聲問："副部長，不動峰和我們的勝率，真的是0%嗎？"
"數據上，是。"柳說，"但數據，不包括'執念'。"
"什麼意思？"
真田停下腳步，帽檐下的眼神望向遠處的天空："意思是，網球不是數學，是心。"
"心？"
"對。"柳解釋，"橘桔平的'暴熊'，包含了他對隊友的守護。神尾的速度，包含了他對勝利渴望。伊武的麻痹，包含了他對網球的理解。這些，數據無法量化。"
"那我們呢？"切原問，"我們的'心'是什麼？"
真田和柳對視一眼，同時說："是蘇羽。"
"誒？"
"那傢伙的洞察力，把我們的心都連在一起。"真田說，"他是立海大的'核'。"
"所以，"柳推眼鏡，"只要蘇羽在，我們的勝率，就是100%。"
切原似懂非懂地點頭，但心裡記住了——蘇羽前輩，是特別的。
傍晚，立海大眾人匯合。大巴上，眾人分享著今天的見聞。
"四天寶寺的球，會拐彎。"宮村說，"我看看能不能畫出來。"
"不動峰的球，帶著一種很強烈的執念。"夏目說，"我能感覺的到。"
"所以，"蘇羽總結，"我們的對手，都很強。"
"但我們更強。"真田接話。
"對。"幸村的眼睛裡映著夕陽，"因為我們有16個同伴。"
"哈？16個？"
"精市你什麼時候學會說肉麻話了！"
"跟不二學的。"
"不許學他！"
"太鬆懈了！"真田吼道，"都給我安靜！明天還有比賽！"
"是——"眾人拖長音。
大巴駛入夜色，載著這群少年，駛向更深的夏天。
而立海大的王座，在勝利的道路上，愈發牢固。
他金色的眼睛掃過剩餘成員，落在仁王雅治身上："仁王，你們去看四天寶寺。"
"為什麼是我們？"仁王笑嘻嘻地問。
"因為四天寶寺那群人，只有你能對付。"蘇羽說得理所當然，"你的幻影，和他們的搞笑網球，天生一對。"
"那不動峰呢？"柳生比呂士推眼鏡。
"你們順路一起看。"蘇羽眨眼，"反正都在1號場館。"
於是，仁王雅治、柳生比呂士、夏目貴志、野崎梅太郎、佐倉千代（兩人剛過來沒多久，沒看到立海大的比賽，心裡正遺憾著）和宮村伊澄、堀京子組成"觀察B組"，浩浩蕩蕩沖向四天寶寺的比賽場地。而真田、柳、切原看完冰帝後，也轉道去不動峰那邊。
四天寶寺的比賽在2號場館，對手是九州地區的黑馬——獅子樂中學。這支隊伍以"野性網球"著稱，打法兇悍，但面對四天寶寺...
"這是什麼啊..."柳生比呂士站在場邊，一向冷靜的表情出現裂痕。
場內，四天寶寺的雙打組合金色小春和一氏裕次，正跳著詭異的舞蹈接球。他們一邊跳一邊念念有詞："愛的力量～～～讓球飛吧～～～"
球飛過去了，但軌跡是S型的，獅子樂的人完全判斷錯方向。
"15-0！"
"這球怎麼打的？"宮村抱著畫板，淺褐色眼睛瞪圓，"物理法則呢？"
"在這裡，物理法則不存在。"野崎面無表情地畫下這一幕，配文："愛的物理學，超越牛頓。"
"野崎君，你畫的這是什麼啊！"佐倉千代臉紅。
"少女漫畫需要浪漫元素。"
"浪漫不是這樣用的！"
夏目貴志站在一旁，灰色眼睛微微眯起："我能感覺到，那兩個人的氣息...是同步的。不是模仿，是真正的同步。"
"同步？"柳生推眼鏡，"數據顯示，金色小春和一氏裕次的腦波相似度高達93%，這是常年訓練的結果。"
"所以他們能預知對方的動作？"宮村問。
"不止。"夏目說，"他們能預知對手的動作。因為愛，所以理解一切。"
"...這種說法太唯心了。"柳生冷靜吐槽。
但比賽確實一邊倒。四天寶寺的雙打二6-2輕鬆獲勝。獅子樂的人下場時一臉茫然，像剛被外星人綁架過。
"下一組更誇張。"仁王笑嘻嘻地指著場內，"看，那是石田鐵和財前光。"
石田鐵是個壯漢，但使用的是"波動球"——一種能把球打得旋轉到肉眼看不見的招式。財前光則是個笑眯眯的小個子，球路詭譎得像在開玩笑。
"波動球...威力很大。"柳生記錄，"但消耗也大。石田鐵每打三球就要喘氣5秒，這是他的極限。"
"財前光的球，我畫不出來。"宮村苦惱，"他的球路，會拐彎。"
"是' layouts'。"野崎說，"利用場地傾斜度和旋轉，讓球自然拐彎。"
"野崎君連這個都懂？"
"漫畫取材需要。"
本書首發𝕋𝕎看書網→𝕤𝕙𝕦.𝕥𝕨,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比賽毫無懸念，四天寶寺再下一城。但真正的主角，是單打三出場的——遠山金太郎。
"那個紅頭髮的小鬼..."仁王眯眼，"氣息好強。"
金太郎一上場就像個猴子一樣上躥下跳，球拍在指尖轉花。他的對手是獅子樂的部長，一個以"力量壓制"著稱的三年級。
"喂！大叔！來打一場吧！"金太郎大喊。
"...大叔？"對手額頭冒青筋，"我才17歲！"
"誒？看著不像17歲呀！更像30歲。"
"你這小鬼！"
比賽開始。對手全力一擊，球速達到190公里。金太郎不躲不閃，反而迎上去，球拍從身後掄到頭頂——"超級百萬噸奇幻豪華火山爆發式抽球！"
"...這什麼鬼名字。"柳生吐槽。
但球真的像火山爆發一樣，帶著灼熱的氣息（雖然應該是錯覺）砸在對手場地，球拍直接被震飛。
"15-0！"
"力道好大..."宮村小聲說，"感覺...像蘇羽前輩的全力一擊。"
"但蘇羽的更有技巧性。"夏目說，"遠山金太郎的是純粹的力量，蘇羽的是精準的控制。"
獅子樂的部長被打懵了。他從來沒見過這種打法——毫無章法，全憑本能，但每一球都精準地砸在他最難受的位置。
"6-0！"裁判報分。
比賽結束，四天寶寺3-0完勝。金太郎在場上翻跟頭慶祝，石田鐵和財前光在旁邊鼓掌，金色小春和一氏裕次又跳起了"勝利之舞"。
"這群人..."柳生合上筆記本，"很強，但不可靠。"
"為什麼？"宮村問。
"因為太依賴個人風格。"柳生說，"遇到能克制風格的對手，就會崩盤。"
"比如立海大。"仁王笑嘻嘻地接話，"我們的真田，天克遠山金太郎的力量型。"
"我的幻影，天克他們的同步。"
"夏目的直覺，天克財前的拐彎球。"
"蘇羽的洞察力，天克整支隊伍。"
"所以，"柳生總結，"四天寶寺對我們，勝率是0%。"
"不一定。"夏目突然說，"我能感覺到，他們中還有一個人，氣息深不可測。"
"誰？"
"白石藏之介。"夏目指向觀眾席，"他們的部長，氣息很穩，像...像幸村部長。"
眾人望去，四天寶寺的部長正微笑著和教練說話，突然感覺到視線，抬頭朝他們揮手。
"立海大的各位，看得開心嗎？"白石的聲音傳過來。
仁王揮手回應："挺開心的！你們的舞蹈很有趣！"
"下次要不要一起跳？"
"免了！"×6
離開四天寶寺的比賽場地，真田、柳、切原這邊也結束了不動峰的觀察。
不動峰的對手是名古屋星德，一支以"機器網球"著稱的隊伍，每個球員的擊球都像程序設定般精準。但不動峰...更野性。
"橘桔平的氣息，好強..."切原小聲說，"像...像副部長你的雷。"
"不。"真田說，"他的'暴熊'，是純粹的力量，沒有技巧。"
"但很有壓迫感。"柳記錄，"橘的每一球，都帶著'一定要贏'的執念。"
場上，橘桔平正在單打三的位置。他的對手是星德的部長，一個戴眼鏡的斯文男生，打法冷靜到近乎冷酷。
"數據上，你的勝率只有12%。"星德部長推眼鏡，"放棄吧。"
"數據？"橘桔平笑了，露出犬齒，"我的網球，從不看數據。"
他發球。沒有花哨的招式，就是純粹的力量。球砸在對方場地，像炸彈爆炸，球拍直接脫手。
"15-0！"
"力道好恐怖..."切原咽口水，"副部長，你能接住嗎？"
"能。"真田說得自信，"但會手麻。"
比賽一邊倒。星德的數據網球在橘的野性面前，像紙糊的牆。橘的每一球都打破數據預測，因為他的"執念"，超越了物理法則。
"6-1！"裁判報分，不動峰勝。
"執念能打破數據..."柳沉思，"這是非科學因素，需要重新建模。"
"別什麼都用數據解釋。"真田說，"網球，本來就是心的運動。"
"弦一郎說得對。"柳難得贊同，"數據是基礎，心是上限。"
"副部長居然說出這麼文藝的話！"切原震驚。
"...加練五十圈。"
"誒——"
雙打二，不動峰的神尾明和伊武深司出戰。神尾的速度快得像閃電，伊武的"暫時麻痹"讓對手手腕僵硬。兩人配合天衣無縫，雖然技術不如立海大，但默契度極高。
"伊武的麻痹，原理是什麼？"柳記錄。
"應該是利用球的旋轉，造成肌肉瞬間僵硬。"真田分析，"和菊丸的特技擊球類似，但更陰險。"
"陰險？"切原不解。
"因為看不見。"真田解釋，"菊丸的特技是視覺欺騙，伊武的是觸覺麻痹。更難防。"
"那我們能防嗎？"
"能。"柳說，"蘇羽的洞察力，能提前預判旋轉方向。幸村的控制力，能化解麻痹效果。你的..."
"我的什麼？"
"你的'惡魔化'，對麻痹免疫。"柳推眼鏡，"因為神經已經被憤怒麻痹了。"
"...這是在誇我嗎？"
"陳述事實。"
"太鬆懈了！"真田訓斥，"別學蘇羽的壞習慣！"
不動峰的雙打二6-2獲勝。接下來是雙打一年度組合石田鐵和櫻井雅也。石田的波動球再次出現，但這次對手是名古屋星德的"牆壁防守"，專門克制力量型招式。
"石田的波動球被接住了。"切原驚訝。
"三次。"柳數著，"但三次之後，對手的手臂開始顫抖。"
"波動球的威力，是疊加的？"真田問。
"對。"柳記錄，"第一球180公里，第二球185公里，第三球190公里。對手能接住，但肌肉已經到達極限。"
第四球，石田怒吼："去吧！超級波動球！"
球速突破200公里，對手終於接不住，球拍脫手。
"15-0！"
比賽毫無懸念，不動峰3-0晉級。
比賽結束，真田三人準備離開，卻碰上了橘桔平。
"立海大的各位。"橘走過來，眼神銳利，"看得還滿意？"
"還行。"真田說，"你們的野性網球，比去年成熟了。"
"但還是贏不了你們。"橘苦笑，"數據上，我們的勝率是0%。"
"數據..."柳推眼鏡，"有時也會騙人。"
"但你們的眼睛不會。"橘看向真田，"你的眼睛裡，寫著'冠軍'。"
"那是當然。"真田毫不謙虛，"王者立海大，從不看亞軍的位置。"
橘笑了，露出一口白牙："等著吧，全國大賽，我們不動峰會拼盡全力的。"
"我們等著。"
離開場館時，切原小聲問："副部長，不動峰和我們的勝率，真的是0%嗎？"
"數據上，是。"柳說，"但數據，不包括'執念'。"
"什麼意思？"
真田停下腳步，帽檐下的眼神望向遠處的天空："意思是，網球不是數學，是心。"
"心？"
"對。"柳解釋，"橘桔平的'暴熊'，包含了他對隊友的守護。神尾的速度，包含了他對勝利渴望。伊武的麻痹，包含了他對網球的理解。這些，數據無法量化。"
"那我們呢？"切原問，"我們的'心'是什麼？"
真田和柳對視一眼，同時說："是蘇羽。"
"誒？"
"那傢伙的洞察力，把我們的心都連在一起。"真田說，"他是立海大的'核'。"
"所以，"柳推眼鏡，"只要蘇羽在，我們的勝率，就是100%。"
切原似懂非懂地點頭，但心裡記住了——蘇羽前輩，是特別的。
傍晚，立海大眾人匯合。大巴上，眾人分享著今天的見聞。
"四天寶寺的球，會拐彎。"宮村說，"我看看能不能畫出來。"
"不動峰的球，帶著一種很強烈的執念。"夏目說，"我能感覺的到。"
"所以，"蘇羽總結，"我們的對手，都很強。"
"但我們更強。"真田接話。
"對。"幸村的眼睛裡映著夕陽，"因為我們有16個同伴。"
"哈？16個？"
"精市你什麼時候學會說肉麻話了！"
"跟不二學的。"
"不許學他！"
"太鬆懈了！"真田吼道，"都給我安靜！明天還有比賽！"
"是——"眾人拖長音。
大巴駛入夜色，載著這群少年，駛向更深的夏天。
而立海大的王座，在勝利的道路上，愈發牢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