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16進8-首戰告捷（新年快樂！加更(˵¯͒〰¯͒˵)）
全國大賽的抽籤表一出，整個網球界譁然。立海大附中作為頭號種子，第一輪對手是西東京的霧雨中學——一支以"頑強防守"著稱的黑馬隊伍，在地區賽時曾讓青學陷入苦戰。但所有人都知道，這不過是立海大通往冠軍路上的第一塊墊腳石。
"霧雨中嗎..."柳蓮二在前往東京比賽場館的大巴上，翻動著筆記本，"部長是三年級的不破鐵人，防守型選手，耐力驚人。雙打組合擅長持久戰，平均單局時長25分鐘。"
"25分鐘？"蘇羽坐在最後一排，金色眼睛半眯，"弦一郎的雷，3分鐘就能結束戰鬥。"
"太鬆懈了！"真田抱著胳膊，帽檐下的眼神銳利如刀，"數據只是參考，不能輕敵。"
"我沒輕敵。"蘇羽無辜地眨眼，"我只是相信我們的實力。"
宮村伊澄坐在靠窗的位置，膝蓋上攤著畫板，淺褐色眼睛盯著窗外飛速掠過的風景。堀京子在他旁邊打哈欠："宮村，你緊張嗎？"
"...有點。"宮村小聲說，"全國大賽，好多人看。"
"怕什麼。"堀京子伸手揉亂他的長髮，"你就當是畫速寫，觀眾都是模特。"
"可是模特會動..."
"那就畫動態速寫。"蘇羽從前排探過頭，"宮村君，今天你的任務是——把對手的'絕望'畫下來。"
"絕望？"
"對。"蘇羽笑出一口白牙，"王者立海大，要讓對手感受到絕對的實力差距。那種表情，很值得記錄。"
夏目貴志坐在蘇羽旁邊，灰色眼睛微微眯起："我能感覺到，霧雨中的氣息...很緊張。"
"正常。"蘇羽說，"碰到我們，誰都會緊張。"他頓了頓，"除了青學那群怪胎。"
"為什麼？"
"因為他們有越前龍馬。"蘇羽金色的眼睛望向車窗外，"那孩子的氣息，遇強則強，興奮大於緊張。"
比賽場館設在東京巨蛋的附屬球場，能容納5000人。立海大到達時，觀眾席已經坐滿了七成，各校的旗幟在頭頂飄揚。蘇羽一下車，金色眼睛就掃到了觀眾席上的熟悉面孔——青學全體坐在第三排，冰帝占據了VIP區，四天寶寺那群搞笑藝人在第二排耍寶，不動峰、六角、城成湘南...幾乎所有全國級別的強隊都來了。
"來觀摩王者的啊。"幸村整理好隊服袖口，紫眸里映著場內燈光，"那就讓他們看看，王者的實力。"
"精市，今天用幾成實力？"蘇羽問。
"你說呢？"
"六成？"蘇羽歪頭，"留點懸念給後面的對手。"
"那就六成。"幸村微笑，"但氣勢，要十成。"
入場熱身時，霧雨中學的人明顯緊張。他們的部長不破鐵人，是個身高185cm的壯漢，但看到立海大全員黑色隊服、整齊劃一的步伐時，手心還是冒了汗。
"部長，立海大..."他的隊友小聲說。
"別怕。"不破鐵人深吸一口氣，"我們靠防守贏到現在，這次也一樣。"
但他心裡清楚——立海大的進攻，是全國最鋒利的矛。而他的盾，可能連一招都擋不住。
比賽9:00準時開始。立海大作為種子隊，自然享有先攻權。第一場是雙打二，派出的是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呂士。對手是霧雨中學的雙打王牌，兩個二年級生，身材敦實，一看就是以耐力見長的類型。
"比賽開始！"裁判吹哨。
仁王開球。他的發球不是最快也不是最猛，但角度刁鑽到令人髮指。球飛過網，落在對手反手位的邊線內側——僅僅1厘米。霧雨的人拼命追球，勉強回過來，但質量極差。柳生早就等在網前，一個"雷射束"抽擊，球直接釘在底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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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
整個過程，7秒。
不破鐵人在場邊看得眼皮直跳。他知道立海大強，但不知道強到這種地步——7秒拿一分，這意味著他的隊員連站穩的時間都沒有。
"部長..."隊員聲音發顫。
"穩住！"不破吼道，"防守！拖住他們！"
但拖不住。仁王和柳生的配合行雲流水，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要打哪裡。霧雨的人疲於奔命，每一球都拼盡全力去接，但回球質量越來越差。而仁王他們，甚至連汗都沒出多少。
第一局結束，6-0。用時18分鐘。
觀眾席一片譁然。
"18分鐘..."青學的乾貞治推眼鏡，"比我們預想的25分鐘快了28%。"
"立海大根本沒認真。"不二周助笑眯眯的，"仁王的幻影沒用，柳生的雷射束也只發揮了七成威力。"
"他們在保留實力。"手冢國光說，"後面還有更強的對手。"
越前龍馬壓了壓帽檐，琥珀色眼睛盯著場內的蘇羽："那個金眼睛的，氣息一點波動都沒有。"
"他還沒上場。"大石秀一郎說。
"他不需要上場。"龍馬說，"他在觀察。觀察所有人。"
第二場是雙打一，立海大派出真田弦一郎和柳蓮二。這對組合，一個是鐵拳皇帝，一個是數據軍師，堪稱立海大的"絕對防禦+絕對攻擊"搭檔。
霧雨中學的這對雙打，是三年級學長，經驗豐富。他們吸取了上一場的教訓，決定放棄進攻，全力防守。比賽開始，他們就擺出了"龜殼陣型"——兩人幾乎貼在一起，球拍組成密不透風的網，試圖用這種方式擋住真田的雷和柳的數據迷霧彈。
"太鬆懈了！"真田冷哼，"以為這樣就能防住？"
他發球。雷——時速220公里的超高速發球，球在空中幾乎看不見殘影。霧雨的人反應已經算快了，勉強用球拍邊緣蹭到球，但球直接飛出場外。
15-0。
"不破部長..."隊員的聲音快哭了。
"防守！繼續防守！"不破鐵人額頭冒汗，"他們的體力會下降的！"
但真田和柳的體力，就像無底洞。柳的數據網球每一球都打在對手最難受的位置，真田的雷和風輪流轟炸，霧雨的人連球都摸不到幾次。最可怕的是，真田的氣息一直很平穩——說明他根本沒用力。
第二局結束，6-1。真田讓了一局，因為柳說"數據需要收集對手回球的樣本"。
"這根本不是比賽。"四天寶寺的忍足謙也在觀眾席說，"是教學示範。"
"白石，你怎麼看？"金色小春問。
"立海大在告訴我們——"白石藏之介推了推護目鏡，"他們的下限，就是我們的上限。"
"好可怕～"
"但很有趣。"白石笑了，"全國大賽，果然還是要和這樣的對手打才有意思。"
第三場是單打三，立海大派出切原赤也。霧雨中學的單打三是他們的王牌，三年級的主將不破鐵人。他站在場上，肌肉隆起，眼神像要把切原生吞活剝。
"立海大的惡魔，讓我看看你的實力！"不破吼道。
切原咧嘴一笑，紅色的頭髮在風中飛揚："大叔，你話很多啊。"
"大叔？！我才17歲！"
"哦，那看起來更老了。"
不破鐵人暴怒，開球就是全力一擊。球速達到180公里，帶著強烈的旋轉。但切原只是輕輕一躍，單腳小碎步踩得飛快，在球落地前就用球拍勾住，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打回。
"這是...越前的單腳小碎步？"觀眾席的桃城武驚訝。
"不。"海棠熏說，"比越前的更成熟。切原已經把這個技巧融入了自己的風格。"
不破鐵人愣住。他沒想到自己的全力一擊會被如此輕鬆地化解。更可怕的是，切原接下來的每一球，都帶著強烈的旋轉和刁鑽的角度，他疲於奔命，卻連球都摸不到幾次。
"5-0。"裁判報分。
不破鐵人喘著粗氣，他感覺自己不是在和一個國中生打，而是在和怪物打。對面的紅髮少年，氣息平穩得可怕，眼神里甚至帶著一絲...無聊？
最後一球，切原打出一個"指節發球"，球在空中劃出不規則的弧線，砸在不破的鐵腕上，直接彈飛。
6-0。
比賽結束，立海大3-0完勝霧雨中，總用時不到90分鐘。
全場寂靜三秒，然後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不是為勝利者，而是為這場壓倒性的表演。
觀眾席上的其他學校，氣氛凝重得像灌了鉛。
"太強了..."青學的大石秀一郎喃喃，"比我們預想的強十倍。"
"他們的雙打，我們完全沒有勝算。"乾貞治的數據本上，立海大的勝率被改寫成"99.8%"。
"龍馬，你怎麼看？"不二問。
越前龍馬壓了壓帽檐，琥珀色眼睛裡第一次出現凝重的神色："...還很遠。"
冰帝那邊，跡部景吾銀灰色頭髮下的臉色也不太好看。忍足侑士推眼鏡："跡部，我們的勝率..."
"閉嘴。"跡部打斷他，"本大爺不需要數據。"
但他心裡清楚——立海大今天展現的實力，連六成都沒有。而他們冰帝，已經拼盡全力了。
四天寶寺的白石藏之介嘆了口氣："看來，我們的搞笑網球，在絕對實力面前，真的只是搞笑。"
"別灰心白石！"金太郎元氣滿滿，"我們還沒輸呢！"
"是啊，還沒輸。"白石笑，"但至少看到了，王者的姿態。"
不動峰的橘桔平無言地看著場內。他的隊友神尾明小聲說："部長，立海大..."
"別說了。"橘桔平打斷他，"我們和他們，不在一個次元。"
賽後採訪區，記者們蜂擁而至。真田作為副部長，第一個被推出去。他面對鏡頭，帽檐壓得很低："太鬆懈了！這種對手，連熱身都算不上。"
記者們倒吸一口冷氣——這已經不是自信，是狂傲了。
但沒人反駁，因為他說的是事實。
柳蓮二第二個接受採訪，面無表情地報數據："霧雨中的平均回球質量比我們低42%，反應速度慢0.8秒，體能消耗率是1.5倍。綜合評定，C級對手。"
C級...全國16強，在立海大眼裡只是C級。
第三個是切原赤也。紅髮少年對著鏡頭咧嘴一笑："那個大叔，防守還行，但進攻太弱了。我都沒出汗。"
記者們面面相覷——這已經不是採訪，是公開處刑了。
最後，記者們終於抓到了幸村精市。紫發少年站在採訪區，紫眸溫柔，嘴角含笑："今天大家發揮得很好，特別是赤也，心態很穩定。"
"幸村部長，立海大的目標是什麼？"記者追問。
"目標？"幸村微笑，"全國三連霸，是理所當然的。但更重要的是——"他看向場邊正在和宮村討論畫稿的蘇羽，"和同伴們一起，不留遺憾地打完這個夏天。"
記者們順著他的視線望去，看到蘇羽金色的眼睛在陽光下閃閃發光，正手舞足蹈地給宮村講解剛才某個球的"氣息變化"，而宮村則一臉認真地畫著速寫。
"那個金髮的是？"
"我們立海大的太陽。"幸村說得理所當然，"沒有他，就沒有今天的立海大。"
這句話，被原封不動地登在了當晚的體育報紙上。配圖是蘇羽和幸村並肩而立的背影，配文："王者的太陽，照亮了王者的路。"
而在立海大的休息區，蘇羽正癱在椅子上，金色眼睛半眯："累死了...今天都沒上場。"
"你動腦子更累。"幸村遞上運動飲料，"觀察了全場，還要給宮村講解。"
"宮村君進步超快。"蘇羽說，"他已經能畫出'氣息流動'了。"
"那孩子，有天賦。"幸村點頭，"堀小姐也有，他們的畫，能留住我們的青春。"
"精市。"蘇羽突然坐直，金色的眼睛認真起來，"你說，我們能一直贏下去嗎？"
"能。"幸村說得篤定，"因為有你在。"
"那如果我狀態不好呢？"
"那就換我來。"幸村紫眸里映著蘇羽的臉，"我們是幼馴染，是搭檔，是彼此的底氣。"
"嗯。"蘇羽笑了，"那全國大賽，我們繼續這麼贏。"
"繼續6-0？"
"不。"蘇羽搖頭，金色的眼睛望向遠方，"要贏得更漂亮，讓所有人都記住——"
"立海大的夏天，沒有終點。"
兩人相視一笑，幼馴染的默契在喧囂中靜靜流淌。
而在觀眾席上，越前龍馬把帽檐壓到最低，琥珀色眼睛裡閃爍著前所未有的戰意："手冢部長。"
"嗯？"
"明年，我要打敗他們。"
"好。"手冢國光點頭，"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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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輕敵。"蘇羽無辜地眨眼，"我只是相信我們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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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畫動態速寫。"蘇羽從前排探過頭，"宮村君，今天你的任務是——把對手的'絕望'畫下來。"
"絕望？"
"對。"蘇羽笑出一口白牙，"王者立海大，要讓對手感受到絕對的實力差距。那種表情，很值得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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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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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場館設在東京巨蛋的附屬球場，能容納5000人。立海大到達時，觀眾席已經坐滿了七成，各校的旗幟在頭頂飄揚。蘇羽一下車，金色眼睛就掃到了觀眾席上的熟悉面孔——青學全體坐在第三排，冰帝占據了VIP區，四天寶寺那群搞笑藝人在第二排耍寶，不動峰、六角、城成湘南...幾乎所有全國級別的強隊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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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市，今天用幾成實力？"蘇羽問。
"你說呢？"
"六成？"蘇羽歪頭，"留點懸念給後面的對手。"
"那就六成。"幸村微笑，"但氣勢，要十成。"
入場熱身時，霧雨中學的人明顯緊張。他們的部長不破鐵人，是個身高185cm的壯漢，但看到立海大全員黑色隊服、整齊劃一的步伐時，手心還是冒了汗。
"部長，立海大..."他的隊友小聲說。
"別怕。"不破鐵人深吸一口氣，"我們靠防守贏到現在，這次也一樣。"
但他心裡清楚——立海大的進攻，是全國最鋒利的矛。而他的盾，可能連一招都擋不住。
比賽9:00準時開始。立海大作為種子隊，自然享有先攻權。第一場是雙打二，派出的是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呂士。對手是霧雨中學的雙打王牌，兩個二年級生，身材敦實，一看就是以耐力見長的類型。
"比賽開始！"裁判吹哨。
仁王開球。他的發球不是最快也不是最猛，但角度刁鑽到令人髮指。球飛過網，落在對手反手位的邊線內側——僅僅1厘米。霧雨的人拼命追球，勉強回過來，但質量極差。柳生早就等在網前，一個"雷射束"抽擊，球直接釘在底線上。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伴你讀，𝓈𝒽𝓊.𝓉𝓌超貼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15-0。
整個過程，7秒。
不破鐵人在場邊看得眼皮直跳。他知道立海大強，但不知道強到這種地步——7秒拿一分，這意味著他的隊員連站穩的時間都沒有。
"部長..."隊員聲音發顫。
"穩住！"不破吼道，"防守！拖住他們！"
但拖不住。仁王和柳生的配合行雲流水，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要打哪裡。霧雨的人疲於奔命，每一球都拼盡全力去接，但回球質量越來越差。而仁王他們，甚至連汗都沒出多少。
第一局結束，6-0。用時18分鐘。
觀眾席一片譁然。
"18分鐘..."青學的乾貞治推眼鏡，"比我們預想的25分鐘快了28%。"
"立海大根本沒認真。"不二周助笑眯眯的，"仁王的幻影沒用，柳生的雷射束也只發揮了七成威力。"
"他們在保留實力。"手冢國光說，"後面還有更強的對手。"
越前龍馬壓了壓帽檐，琥珀色眼睛盯著場內的蘇羽："那個金眼睛的，氣息一點波動都沒有。"
"他還沒上場。"大石秀一郎說。
"他不需要上場。"龍馬說，"他在觀察。觀察所有人。"
第二場是雙打一，立海大派出真田弦一郎和柳蓮二。這對組合，一個是鐵拳皇帝，一個是數據軍師，堪稱立海大的"絕對防禦+絕對攻擊"搭檔。
霧雨中學的這對雙打，是三年級學長，經驗豐富。他們吸取了上一場的教訓，決定放棄進攻，全力防守。比賽開始，他們就擺出了"龜殼陣型"——兩人幾乎貼在一起，球拍組成密不透風的網，試圖用這種方式擋住真田的雷和柳的數據迷霧彈。
"太鬆懈了！"真田冷哼，"以為這樣就能防住？"
他發球。雷——時速220公里的超高速發球，球在空中幾乎看不見殘影。霧雨的人反應已經算快了，勉強用球拍邊緣蹭到球，但球直接飛出場外。
15-0。
"不破部長..."隊員的聲音快哭了。
"防守！繼續防守！"不破鐵人額頭冒汗，"他們的體力會下降的！"
但真田和柳的體力，就像無底洞。柳的數據網球每一球都打在對手最難受的位置，真田的雷和風輪流轟炸，霧雨的人連球都摸不到幾次。最可怕的是，真田的氣息一直很平穩——說明他根本沒用力。
第二局結束，6-1。真田讓了一局，因為柳說"數據需要收集對手回球的樣本"。
"這根本不是比賽。"四天寶寺的忍足謙也在觀眾席說，"是教學示範。"
"白石，你怎麼看？"金色小春問。
"立海大在告訴我們——"白石藏之介推了推護目鏡，"他們的下限，就是我們的上限。"
"好可怕～"
"但很有趣。"白石笑了，"全國大賽，果然還是要和這樣的對手打才有意思。"
第三場是單打三，立海大派出切原赤也。霧雨中學的單打三是他們的王牌，三年級的主將不破鐵人。他站在場上，肌肉隆起，眼神像要把切原生吞活剝。
"立海大的惡魔，讓我看看你的實力！"不破吼道。
切原咧嘴一笑，紅色的頭髮在風中飛揚："大叔，你話很多啊。"
"大叔？！我才17歲！"
"哦，那看起來更老了。"
不破鐵人暴怒，開球就是全力一擊。球速達到180公里，帶著強烈的旋轉。但切原只是輕輕一躍，單腳小碎步踩得飛快，在球落地前就用球拍勾住，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打回。
"這是...越前的單腳小碎步？"觀眾席的桃城武驚訝。
"不。"海棠熏說，"比越前的更成熟。切原已經把這個技巧融入了自己的風格。"
不破鐵人愣住。他沒想到自己的全力一擊會被如此輕鬆地化解。更可怕的是，切原接下來的每一球，都帶著強烈的旋轉和刁鑽的角度，他疲於奔命，卻連球都摸不到幾次。
"5-0。"裁判報分。
不破鐵人喘著粗氣，他感覺自己不是在和一個國中生打，而是在和怪物打。對面的紅髮少年，氣息平穩得可怕，眼神里甚至帶著一絲...無聊？
最後一球，切原打出一個"指節發球"，球在空中劃出不規則的弧線，砸在不破的鐵腕上，直接彈飛。
6-0。
比賽結束，立海大3-0完勝霧雨中，總用時不到90分鐘。
全場寂靜三秒，然後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不是為勝利者，而是為這場壓倒性的表演。
觀眾席上的其他學校，氣氛凝重得像灌了鉛。
"太強了..."青學的大石秀一郎喃喃，"比我們預想的強十倍。"
"他們的雙打，我們完全沒有勝算。"乾貞治的數據本上，立海大的勝率被改寫成"99.8%"。
"龍馬，你怎麼看？"不二問。
越前龍馬壓了壓帽檐，琥珀色眼睛裡第一次出現凝重的神色："...還很遠。"
冰帝那邊，跡部景吾銀灰色頭髮下的臉色也不太好看。忍足侑士推眼鏡："跡部，我們的勝率..."
"閉嘴。"跡部打斷他，"本大爺不需要數據。"
但他心裡清楚——立海大今天展現的實力，連六成都沒有。而他們冰帝，已經拼盡全力了。
四天寶寺的白石藏之介嘆了口氣："看來，我們的搞笑網球，在絕對實力面前，真的只是搞笑。"
"別灰心白石！"金太郎元氣滿滿，"我們還沒輸呢！"
"是啊，還沒輸。"白石笑，"但至少看到了，王者的姿態。"
不動峰的橘桔平無言地看著場內。他的隊友神尾明小聲說："部長，立海大..."
"別說了。"橘桔平打斷他，"我們和他們，不在一個次元。"
賽後採訪區，記者們蜂擁而至。真田作為副部長，第一個被推出去。他面對鏡頭，帽檐壓得很低："太鬆懈了！這種對手，連熱身都算不上。"
記者們倒吸一口冷氣——這已經不是自信，是狂傲了。
但沒人反駁，因為他說的是事實。
柳蓮二第二個接受採訪，面無表情地報數據："霧雨中的平均回球質量比我們低42%，反應速度慢0.8秒，體能消耗率是1.5倍。綜合評定，C級對手。"
C級...全國16強，在立海大眼裡只是C級。
第三個是切原赤也。紅髮少年對著鏡頭咧嘴一笑："那個大叔，防守還行，但進攻太弱了。我都沒出汗。"
記者們面面相覷——這已經不是採訪，是公開處刑了。
最後，記者們終於抓到了幸村精市。紫發少年站在採訪區，紫眸溫柔，嘴角含笑："今天大家發揮得很好，特別是赤也，心態很穩定。"
"幸村部長，立海大的目標是什麼？"記者追問。
"目標？"幸村微笑，"全國三連霸，是理所當然的。但更重要的是——"他看向場邊正在和宮村討論畫稿的蘇羽，"和同伴們一起，不留遺憾地打完這個夏天。"
記者們順著他的視線望去，看到蘇羽金色的眼睛在陽光下閃閃發光，正手舞足蹈地給宮村講解剛才某個球的"氣息變化"，而宮村則一臉認真地畫著速寫。
"那個金髮的是？"
"我們立海大的太陽。"幸村說得理所當然，"沒有他，就沒有今天的立海大。"
這句話，被原封不動地登在了當晚的體育報紙上。配圖是蘇羽和幸村並肩而立的背影，配文："王者的太陽，照亮了王者的路。"
而在立海大的休息區，蘇羽正癱在椅子上，金色眼睛半眯："累死了...今天都沒上場。"
"你動腦子更累。"幸村遞上運動飲料，"觀察了全場，還要給宮村講解。"
"宮村君進步超快。"蘇羽說，"他已經能畫出'氣息流動'了。"
"那孩子，有天賦。"幸村點頭，"堀小姐也有，他們的畫，能留住我們的青春。"
"精市。"蘇羽突然坐直，金色的眼睛認真起來，"你說，我們能一直贏下去嗎？"
"能。"幸村說得篤定，"因為有你在。"
"那如果我狀態不好呢？"
"那就換我來。"幸村紫眸里映著蘇羽的臉，"我們是幼馴染，是搭檔，是彼此的底氣。"
"嗯。"蘇羽笑了，"那全國大賽，我們繼續這麼贏。"
"繼續6-0？"
"不。"蘇羽搖頭，金色的眼睛望向遠方，"要贏得更漂亮，讓所有人都記住——"
"立海大的夏天，沒有終點。"
兩人相視一笑，幼馴染的默契在喧囂中靜靜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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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明年，我要打敗他們。"
"好。"手冢國光點頭，"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