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林間尋寶和試膽大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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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宿第三天清晨5:15,真田弦一郎提前15分鐘吹響了哨子。尖銳的哨聲穿透每個房間,蘇羽幾乎是滾下床的,金色眼睛還半閉著,嘴裡卻條件反射地喊:"精市!哨子提前了!"

  "聽見了。"幸村精市已經穿戴整齊,紫發梳得一絲不苟,正站在窗邊拉伸,"弦一郎今天心情不太好。"

  "為什麼?"

  "昨晚圍爐夜話,他抽到'最害怕的事',說了'怕蛇'。"幸村笑得溫柔,"然後仁王今天凌晨在他房間門口放了條假蛇。"

  "...仁王完了。"

  下樓時,仁王雅治正繞著別墅跑圈,邊跑邊喊:"副部長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太鬆懈了!一百圈!少一圈加十圈!"真田的吼聲震得樹葉都在抖。

  蘇羽叼著麵包片,幸災樂禍地揮手:"仁王,一路走好~"

  "蘇羽你見死不救!"

  "誰讓你惹弦一郎,他可是視睡眠如命的人。"

  早餐是宮村和堀京子準備的——雖然蘇羽強烈反對,但堀京子一句"你們做的能吃嗎"就把他噎回去了。宮村做了厚蛋燒,切得方方正正,擺盤精緻得像藝術品;堀京子做了土豆沙拉,味道意外地清爽。

  "好吃!"切原一口一個,"宮村前輩,你可以嫁人了!"

  宮村臉一紅,長發差點掉進碗裡。堀京子一筷子敲在切原頭上:"胡說什麼!"

  "好痛——"

  "不過確實好吃。"真田難得讚許,"堀小姐,你的調味很專業。"

  "...在家做習慣了。"堀京子別過臉,耳根有點紅。

  柳蓮二推眼鏡:"根據數據,堀小姐的土豆沙拉,卡路里控制得恰到好處,適合運動員。"

  "多謝誇獎。"

  野崎梅太郎坐在角落,面無表情地畫下這一幕——早餐桌像風捲殘雲,宮村和堀在廚房忙碌,蘇羽和幸村頭挨著頭分享一杯牛奶。配文:"合宿的早晨,從胃開始。"

  上午的訓練是"林間尋寶"。蘇羽把寫著各種任務的紙條藏在森林各處,找到的人要完成任務才能得分。

  "這不是訓練,是遊戲。"真田不滿。

  "遊戲也是訓練。"蘇羽說得理直氣壯,"能鍛鍊觀察力、團隊協作力,還有...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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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鬆懈了!網球不需要運氣!"

  "但生活需要。"

  最終真田妥協,但附加條件:"輸的人,今晚負責洗碗。"

  於是,16人分成4組,每組4人。分組由蘇羽抽籤決定——他金色的眼睛在抽籤時眨了眨,宮村懷疑他作弊了。

  分組結果:

  • A組:真田、柳、切原、佐倉

  • B組:幸村、仁王、柳生、堀

  • C組:蘇羽、夏目、宮村、野崎

  丸井、胡狼負責統計分數。

  "等等,為什麼野崎君在C組?"佐倉千代小聲問,"他不是網球部的..."

  "但他是漫畫家。"蘇羽解釋,"漫畫家最擅長找東西,這可是取材的好機會。"

  野崎面無表情點頭:"我同意。"

  尋寶開始。C組四人走進森林,宮村緊張地抱著畫板:"蘇羽...我們會不會迷路?"

  "不會。"蘇羽金色的眼睛掃過四周,"我記住了每棵樹的紋路。"

  "...這都能記住?"

  "洞察力的附加技能。"蘇羽得意。

  夏目突然停下:"前面有東西。"

  "什麼?"

  "不是尋寶紙條。"夏目灰色眼睛微眯,"是...野貓的氣息。很多隻。"

  四人走近,發現是一片林間空地,七八隻流浪貓正圍著一個食盆。宮村眼睛瞬間亮了:"貓!"

  "這裡怎麼會有貓..."蘇羽疑惑,但看到食盆上刻的字就明白了——"宮村投餵點"。

  "宮村君,你..."

  "...我昨晚偷偷放的。"宮村小聲說,"我知道附近有流浪貓,所以..."

  蘇羽愣了三秒,突然大笑出聲:"宮村君!你居然作弊!這是提前踩點!"

  "不、不是作弊!"宮村慌亂解釋,"我只是想餵貓..."

  "我知道我知道。"蘇羽笑出眼淚,"但你的'作弊',幫了我們大忙。"

  他從食盆下抽出一張紙條——正是尋寶任務之一:"照顧流浪貓,積10分。"

  "這都能被你找到。"野崎面無表情地畫下這一幕,宮村蹲在地上餵貓,蘇羽在旁邊大笑,夏目在感知氣息,配文:"合宿的驚喜,是貓的報恩。"

  "野崎君,你也太能畫了。"蘇羽感嘆。

  "因為素材不斷。"

  B組那邊,幸村帶著仁王、柳生和堀,走的是優雅路線。仁王用"幻影"變出三個分身同時找紙條,柳生用"雷射束"精準射擊掛在高處的任務卡,堀京子則靠驚人的觀察力,發現樹皮上的刻痕標記。幸村全程微笑,紫眸里映著隊友們的身影,偶爾提醒:"左邊樹洞裡有東西。"

  "幸村部長,你怎麼發現的?"柳生好奇。

  "感覺。"幸村說得輕巧,但堀京子注意到,他的眼睛一直在觀察風吹動樹葉的方向——有紙條的地方,風會被擋住,樹葉抖動頻率不同。

  "怪物。"堀京子小聲吐槽。

  "謝謝誇獎。"幸村微笑,"堀小姐也很厲害,能發現我都沒注意到的刻痕。"

  "我只是...在家做手工做多了。"堀京子別過臉,耳根微紅。

  仁王變回原樣,笑嘻嘻:"部長,你和堀小姐的氣氛,有點微妙哦。"

  "微妙?"幸村紫眸里閃過一絲玩味,"有嗎?"

  "有。"柳生推眼鏡,"根據數據,你們對視次數比平均值高37%。"

  "...你們網球部,連這都統計?"堀京子震驚。

  "數據就是一切。"

  A組是真田的"軍事化管理"風格。他直接制定了搜索路線,柳負責標記,切原負責跑腿,佐倉...佐倉負責加油。

  "乾貞治那種數據網球,在森林裡最沒用。"真田總結,"因為自然是無序的。"

  "副部長說得對!"切原一邊跑一邊喊,"紙條!樹上有紙條!"

  他像猴子一樣爬上樹,結果紙條上寫著:"請對真田副部長說一句'我愛你',積5分。"

  "..."切原僵住。

  "太鬆懈了!這種任務誰寫的!"真田怒吼。

  "我寫的。"蘇羽的聲音從遠處飄來,"弦一郎,需要我幫你拿嗎?"

  "不需要!"

  "那切原,念出來。"

  切原拿著紙條,臉漲得通紅,聲音像蚊子:"副、副部長...我、我..."

  "太鬆懈了!聲音大點!"

  "我愛你!"

  "..."

  全場死寂三秒。然後——

  "噗——"仁王的笑聲傳來。

  "赤也,你...勇氣可嘉。"幸村的聲音也帶著笑意。

  真田的臉,肉眼可見地紅到了脖子根。他帽檐壓到最低,聲音都有點抖:"太、太鬆懈了!這種任務,零分!"

  "誒——"蘇羽抗議,"明明很感人!"

  "感人個鬼!"

  尋寶最終在午飯前結束,C組憑藉宮村的"作弊"和蘇羽的洞察力獲得第一。真田的A組最後一名,按照規定,真田、柳、切原、佐倉四人負責洗碗。

  "太鬆懈了!"真田一邊洗碗一邊吼,"都是蘇羽亂出任務!"

  "副部長,你其實心裡挺開心的吧。"切原小聲說。

  "你說什麼?"

  "你嘴角上揚了0.1厘米。"柳精準報數,"說明心情指數上升了。"

  "..."真田選擇沉默。

  午飯是壽喜燒,這次是蘇羽和幸村主廚。兩人站在廚房裡,蘇羽負責切菜,幸村負責調醬料,默契得像一對老夫妻——等等,什麼夫妻?

  "精市,你醬油放多了。"蘇羽提醒。

  "有嗎?"幸村嘗了嘗,"我覺得正好。"

  "你味覺失靈了,上次你做的餅乾就太甜。"

  "上次是你把糖當鹽了。"

  "..."蘇羽理虧,轉移話題,"總之,這次聽我的。"

  "好,聽你的。"幸村說得寵溺,紫眸里全是縱容。

  壽喜燒端上桌,眾人食指大動。但吃到一半,真田突然皺眉:"這味道..."

  "怎麼了弦一郎?"蘇羽緊張。

  "太淡了。"真田說,"缺少衝擊力。"

  "...這是壽喜燒,不是鐵拳。"

  "作為一道菜,太鬆懈了!"

  "那副部長你來!"蘇羽把鍋鏟塞給他。

  真田還真就上了。他加了半瓶醬油、一勺味噌、還有...一把辣椒麵?

  "這是什麼黑暗料理!"蘇羽跳腳。

  "男人的料理!"真田說得理直氣壯。

  最後,壽喜燒變成了"真田特製地獄鍋"。切原吃得淚流滿面:"副部長...好辣..."

  "太鬆懈了!這點辣都受不了!"

  只有宮村,默默吃了一碗又一碗,堀京子驚訝:"宮村,你不覺得辣?"

  "...還好。"宮村小聲說,"我媽媽做的菜,比這個辣。"

  "你媽媽...是哪裡人?"

  "大阪。"

  "原來如此。"堀京子笑了,"難怪。"

  下午是自由活動時間。蘇羽神秘兮兮地把幸村拉到一邊:"精市,我帶你去個地方。"

  "哪裡?"

  "秘密。"

  兩人鑽進森林深處,來到一片開滿野花的山坡。蘇羽躺在草地上,金色的眼睛望著天空:"我小時候,每次精市生病,我就會來這裡。"

  "為什麼?"

  "因為這裡離天空很近。"蘇羽說,"感覺把願望說給天空聽,就能傳達到醫院裡的精市那裡。"

  幸村沉默,然後躺在他身邊,紫眸里映著藍天白云:"那今天,有什麼願望?"

  "希望全國大賽,我們能贏。"蘇羽說,"希望精市的手臂,一直健康。希望宮村能更自信,堀能實現夢想,夏目能更開朗..."

  "你的願望,都是關於別人的。"

  "啊?"蘇羽愣住。

  "你自己的願望呢?"幸村側頭看他,"蘇羽,你想要什麼?"

  蘇羽想了很久,金色眼睛眨了眨:"我想要...永遠和你們在一起。"

  幸村笑了,伸手握住他的手:"這個願望,會實現的。"

  "因為我們會一直贏?"

  "不。"幸村紫眸溫柔,"因為我們是家人。"

  兩人躺在山坡上,手牽著手,像小時候一樣。風拂過野花,帶來清香。

  而在遠處,宮村和堀正坐在小溪邊。宮村在畫畫,堀在發呆。

  "京子。"宮村突然說,"我想考美術大學。"

  "我知道。"堀京子說,"我陪你。"

  "可是你家..."

  "我會說服他們。"堀京子轉頭看他,眼神堅定,"因為,我想畫下你的畫。"

  宮村愣住,淺褐色眼睛泛起水光:"京子..."

  "別哭。"堀京子伸手,把他糊在臉上的長髮撥到耳後,"你畫畫的時候,最好看。"

  那一刻,宮村覺得,這個夏天,他找到了兩個歸屬——立海大網球部,還有...堀京子。

  晚上,蘇羽宣布"試膽大會"。路線是從別墅走到森林深處的神社,再返回,三人一組,每組派一個"鬼"去終點嚇人。

  "鬼是誰?"切原問。

  "我。"蘇羽笑得像只狐狸,"但我有個條件——每組必須帶一個'非網球部成員'。"

  於是分組變為:

  • 蘇羽、幸村、宮村

  • 真田、柳、夏目

  • 仁王、柳生、堀、丸井

  • 切原、胡狼、野崎、佐倉

  "為什麼我們也要去?"佐倉千代小聲問。

  "為了取材。"野崎面無表情,"試膽大會是少女漫畫經典橋段。"

  "那也不用親自參加啊!"

  "親身體驗,才能畫好。"

  試膽大會開始。第一組是真田隊,真田主動打頭陣,柳在中間,夏目殿後。森林裡黑漆漆的,只有手電筒的光搖晃。夏目突然說:"前面有東西。"

  "什麼?"真田立刻進入戒備狀態。

  "不是妖怪。"夏目說,"是...小羽的氣息。他躲在樹上。"

  話音剛落,一個黑影從天而降——蘇羽披著白床單,金色眼睛在黑暗中發光:"嗚哇——"

  "太鬆懈了!"真田一拳揮過去。

  "等等弦一郎!是我!"蘇羽跳開,"我是鬼!"

  "鬼就該被消滅!"

  "哪來的這種設定啊!"

  兩人開始在森林裡追逐,柳和夏目默默繞行,成功到達神社。

  第二組是仁王隊。仁王用"幻影"變出真田的模樣,想嚇柳生,結果柳生面無表情:"你這樣是嚇不到我的。"

  "誒?!"

  最後一組是蘇羽隊。蘇羽帶著幸村和宮村,慢悠悠地晃。宮村緊張得手心冒汗,蘇羽突然停下:"宮村,你怕黑嗎?"

  "...怕。"

  "那你還來參加試膽大會?"

  "因為...京子說,要克服恐懼。"

  "她說得對。"蘇羽金色的眼睛在黑暗中異常明亮,"恐懼這東西,越躲越怕。但有人陪著,就不怕了。"


  "嗯。"幸村紫眸溫柔,"我一直都在。"

  三人走到神社,蘇羽突然把白床單披在宮村身上:"現在,你是鬼了。去嚇下一組。"

  "誒——?!"

  "別怕,我在這裡。"蘇羽推他,"去吧,大聲點!"

  宮村披著床單,顫顫巍巍地往回走。黑暗中,他突然聽見堀京子的聲音:"宮村?是你嗎?"

  宮村深吸一口氣,想起蘇羽的話,猛地轉身,用最大的聲音喊:"哇——"

  堀京子被嚇得一跳,但看清是宮村後,立刻衝過來揪他耳朵:"宮村伊澄!你膽子肥了!敢嚇我!"

  "痛痛痛——"

  "哈哈哈哈哈——"蘇羽的笑聲在森林裡迴蕩。

  試膽大會結束,眾人回到別墅。宮村捂著被揪紅的耳朵,堀京子氣鼓鼓地瞪他,但眼神里沒真生氣。

  "宮村君,幹得漂亮!"蘇羽豎大拇指,"你剛才那聲'哇',很有氣勢!"

  "真的嗎?"宮村眼睛亮了。

  "真的。"堀京子小聲說,"雖然還是很遜。"

  "...京子你誇人還是這麼彆扭。"

  "你說什麼?"

  "沒什麼!"

  晚上十點,眾人聚在客廳。蘇羽宣布:"今天大家都辛苦了,所以今晚的夜間特訓取消,改成真心話大冒險!"

  "太鬆懈了!夜間特訓怎麼能取消!"真田反對。

  "但弦一郎,你昨天說夢話了。"蘇羽爆料,"你說'蓮二,數據錯了'。"

  柳推眼鏡:"確實錯了,我昨晚聽見你在夢裡糾正我的計算公式。"

  真田僵住,帽檐下的臉可疑地紅了。

  "所以,為了副部長的精神健康,今晚放鬆。"蘇羽一錘定音。

  遊戲開始,轉盤第一個指向宮村。

  "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真心話。"

  "好,"蘇羽笑得像狐狸,"宮村君,你第一次見堀小姐,是什麼感覺?"

  宮村臉瞬間紅透,長發都遮不住。堀京子也僵住了。

  "...感覺,"宮村小聲說,"她像太陽。很亮,很暖,但不敢靠近。"

  全場安靜三秒,然後爆發出起鬨聲。

  "哦——"

  "宮村君好純情!"

  "堀小姐臉紅了!"

  "你們閉嘴!"堀京子吼,但臉也紅了。

  第二個轉到夏目。夏目選了大冒險——蘇羽要求他"抱抱野崎"。

  野崎面無表情地張開雙臂,夏目小心翼翼地抱了一下。野崎說:"你心跳很快。"

  "因、因為緊張!"

  "貓的心跳也很快。"

  "我不是貓!"

  第三個轉到幸村。他選了真心話。

  "精市,"蘇羽問,"你最怕的事是什麼?"

  幸村沉默很久,紫眸望向蘇羽:"怕你受傷。"

  "...誒?"

  "去年我生病,你一個人撐著網球部。"幸村說,"你笑著跟我說沒事,但你眼底全是血絲。那時候我很怕,怕我會成為你的負擔。"

  蘇羽怔住,金色眼睛眨了眨:"精市..."

  "所以現在,"幸村微笑,"我要健健康康的,一直陪著你。"

  "精市..."蘇羽聲音有點啞,"你太犯規了。"

  "是你先問的。"

  遊戲繼續,轉到蘇羽。他選了大冒險——幸村要求他"對大家說一件你最後悔的事"。

  蘇羽沉默很久,金色眼睛掃過每一張臉,最後輕聲說:"最後悔的,是去年精市生病的時候,我沒能一直陪在他身邊。"

  "小羽..."幸村愣住。

  "我知道你有家人照顧,但我還是後悔。"蘇羽說,"後悔沒在醫院打地鋪,後悔沒給你畫鬼臉逗你笑,後悔...沒告訴你,你對我有多重要。"

  他頓了頓:"所以精市,我答應你,以後不管發生什麼,我都會在你身邊。"

  幸村沒說話,只是伸手,把蘇羽摟進懷裡。紫眸里,有光在閃。

  "笨蛋。"他輕聲說,"你已經做到了。"

  圍爐夜話結束,眾人各自回房。蘇羽躺在床上,幸村在另一張床上翻書。

  "精市。"

  "嗯?"

  "今天,宮村說我是太陽。"

  "嗯。"

  "但我還是想做你的星星。"蘇羽說,"太陽會落山,但星星一直都在。"

  "小羽。"幸村放下書,走到他床邊坐下,"你不是星星。"

  "那是什麼?"

  "你是月亮。"幸村紫眸溫柔,"我的黑夜,因你而明亮。"

  "...精市,你最近是不是看了什麼肉麻的偶像劇?"

  "...被不二推薦了。"

  "我就知道!"

  兩人相視而笑。窗外,輕井澤的夜空繁星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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