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三校聯合集訓（一）
立海大·活動室
1月10日下午3點，此時正處於冬假期間，立海大附屬中學網球部活動室窗外的天色漸沉，夕陽的餘暉斜斜地照進來，在木質地板上拉出長長的影子。空氣里瀰漫著舊紙和汗水的混合氣味，這是屬於全國冠軍的味道，也是屬於這群少年們的獨特印記。
"跡部景吾的'王の招待狀'，去不去？"蘇羽將一封燙金邀請函拍在桌上，信封上沾染的保加利亞玫瑰香氣瞬間在空氣中瀰漫開來。金瞳少年倚在窗邊，右手轉著一顆磨損的網球，目光掃過室內每一張熟悉的面孔。
真田弦一郎幾乎是本能地攥緊了帽檐，聲音洪亮得像在開訓："太鬆懈了！冬假是用來鞏固基礎的，不是去那種華而不實的地方度假！"他站起身，棒球帽下的眼神銳利得像要刺穿那張邀請函，"基礎不牢，地動山搖。現在去度假，只會讓你們這群傢伙更加鬆懈！"
"真田。"坐在椅子上的幸村精市緩緩開口，他抬起左手，已經完全康復的手掌自然地搭在球拍柄上，"你仔細看看訓練表。"
蘇羽展開邀請函內頁，上面列著密密麻麻的項目，字跡華麗得像是用鵝毛筆蘸著金粉寫成的：晨跑5公里（雪地穿越）、高原反應模擬訓練、瑜伽冥想課、法語網球術語速記、紅酒杯平衡訓練、古典音樂賞析與節奏感培養...
"紅酒杯？"丸井文太的眼睛瞬間亮得像兩盞小燈泡，"可以喝嗎？"
"是端著做弓步。"蘇羽一盆冷水澆下，"跡部說，優雅是王者的必修課。"
"太鬆懈了！"真田的血壓瞬間飆升，額頭青筋直跳，"那種華而不實的東西！網球是用球拍打的，不是用酒杯！"
"但是。"幸村紫眸里閃過一絲狡黠，語速不疾不徐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說服力，"我聽說富士山腳下的雪場，非常適合練習'風林火山'的'山'式。雪地摩擦力小，對腰部發力要求更高，是檢驗姿勢是否標準的絕佳場地。"
真田愣了一下，明顯被這個提議打動了。他壓了壓帽檐，聲音低了幾分："即便如此..."
"而且。"蘇羽適時補充，聲音放得極輕，卻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手冢國光已經確認參加。他的左手腕傷是青學最大的隱患，高原環境的低氧刺激有助於組織修復。"
活動室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知道，手冢國光的左手腕傷是青學最脆弱的一環，也是他們明年全國大賽最大的變數。
"我去。"真田重新抬起頭，帽檐下的眼神堅定，"為了監督手冢是否鬆懈，我必須去。"
"我也去！"切原赤也第一個舉手，紅髮在陽光下像燃燒的火焰，"我想看看冰帝到底有多華麗！是不是真的像傳聞中那樣，連網球場都有水晶吊燈！"
"附議。"柳蓮二推了推眼鏡，小本本上已經寫滿了數據，"數據表示，三校聯合訓練，能使各校綜合實力平均提升23.7%。而且，冰帝度假村的硬體設施是全國最頂級的，對肌肉恢復和心肺功能鍛鍊都有益處。"
"我也想去..."夏目貴志小聲舉手，貓咪老師在他頭頂懶洋洋地甩尾巴，"本大爺要去吃高級刺身！"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集在夏目身上。這個轉來不到一個月的新成員，正抱著胖貓，眼神清澈得像春日溪水。
"可以。"幸村微笑，"立海大的大門，永遠為同伴敞開。"
他站起身，左手自然地插在褲袋裡，完全看不出曾經受過傷的痕跡："投票吧，同意去的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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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隻手齊刷刷地舉了起來，包括貓咪老師的爪子。
"那就這麼定了。"幸村拍板，聲音溫柔卻帶著王者獨有的威嚴，"全員參加，附帶條件——"他看向蘇羽，"由副社長負責監督我，不允許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進行加量訓練。"
"太鬆懈了！"真田立刻接話，"部長，你當我們不知道你半夜會偷練嗎？"
幸村難得地耳根微紅："我哪有..."
"你有。"蘇羽、柳、仁王、丸井四人異口同聲。
最終，立海大全票通過參加集訓。蘇羽當場給跡部景吾回消息，只有一句話："立海大附屬中學，全員到齊。"
1月15日清晨6點，三輛巴士同時抵達格蘭德城堡。當立海大的車子駛過最後一個彎道，整座城堡的全貌展現在眾人眼前時，連向來淡定的柳蓮二都忍不住推了推眼鏡。
"數據表示，這座建築群占地約200公頃，主樓高度超過50米，哥德式尖頂刺破晨霧，13片室內球場由鋼化玻璃穹頂覆蓋，溫泉區蒸汽在零下五度的空氣中形成低懸的雲層..."
"太鬆懈了！"真田的吼聲打斷了柳的匯報，"我們是來訓練的，不是來數磚頭的！"
但就連他自己，也在看到那座高達十米的雕花鐵門時，下意識地攥緊了帽檐。
城堡大門緩緩打開，跡部景吾站在噴泉廣場中央，身後是兩排身著燕尾服的侍者。他今天沒穿運動服，而是一身剪裁得體的深紫色西裝，胸口別著一朵新鮮的保加利亞玫瑰。
"歡迎各位來到本大爺的王國。"他打了個響指，"房間已備好，單人間，帶室內溫泉，陽台可遠眺富士山。"
"單人間？"真田皺眉，"太浪費了，兩人一間就行。"
"太鬆懈了。"跡部用真田的口頭禪回擊，"王者需要私密空間來思考戰略。當然，如果立海大的'皇帝'付不起房費，本大爺可以破例讓你和樺地擠一擠。"
"誰付不起！"真田臉漲得通紅。
分配房間時，夏目被安排在蘇羽和幸村中間，理由是"新成員需要前輩的24小時關照"。貓咪老師的房間在隔壁，門上貼著華麗的手寫銘牌"貓咪殿"。
"本大爺喜歡這裡！"胖貓歡呼著衝進房間。
午餐是法式大餐。銀質餐具在水晶吊燈下閃閃發光，每一道菜都像藝術品。丸井看著眼前精緻的鵝肝，眼淚差點掉下來："副部長，我可以吃嗎？"
"太鬆懈了！"真田吼道，"只能吃一份！"
切原偷偷伸手想拿第二份，被真田一個眼神釘在原地。
蘇羽注意到，手冢國光獨自坐在角落的圓桌前，面前只有一份簡單的三明治和一杯白開水。金瞳捕捉到對方放在桌下的左手，手腕處肌肉有極細微的顫抖，是舊傷復發的徵兆。
"手冢君。"蘇羽走過去，將一杯溫熱的手磨豆漿放在他手邊，"雪山天氣冷，豆製品對關節好。"
手冢抬眸，銳利的目光在蘇羽臉上停留了三秒，最終接過杯子："謝謝。"
他沒喝，只是用右手輕輕轉動杯沿，像在思考什麼。
晚餐後，三校成員被允許自由活動。大部分人湧向室內球場，想要提前適應場地。
"夏目，試試這裡的地板彈性。"蘇羽拍了拍球場地面，"比學校的硬地軟3%，適合削球和放短。"
夏目揮了揮拍，球落地時發出沉悶的"砰"聲："感覺...球會陷進去一點點。"
"對。"幸村走過來，左手自然地持拍試了試，"這種場地，對旋轉球的反應會更明顯。"
他看向遠處正在練球的跡部，"跡部選這裡，是有原因的。"
"什麼原因？"
"因為。"幸村紫眸微眯，"他想在這裡，打敗所有人。"
說話間，跡部已經注意到他們。他華麗地打了個響指，身後立刻有侍者遞上球拍："立海大的各位，要來一場熱身賽嗎？"
"正有此意。"幸村微笑。
三校成員迅速圍攏過來，球場四周站滿了人。
第一場，冰帝向日岳人 + 忍足侑士 vs 立海大柳蓮二 + 丸井文太。
比賽開始不到十分鐘，就進入了白熱化。向日的高跳和丸井的特技在空中碰撞，忍足的數據流和柳的數據流在地面交織。
"game，冰帝，6-4！"
"太鬆懈了！"真田在場邊吼，"文太，你的走鋼絲慢了0.5秒！"
"副部長，是這裡海拔高，空氣稀薄！"
"藉口！"
比賽結束後，跡部走向幸村："神之子，你的左手，看起來恢復得不錯。"
"多謝關心。"幸村活動了一下左手，五指靈活地屈伸，"但還遠沒達到巔峰。"
"本大爺等著。"跡部挑眉，"明年全國大賽，要和你全力一戰。"
"正合我意。"
兩人對視，空氣中仿佛有火花迸濺。
夜色下的涌動
晚上10點，蘇羽準時去監督幸村的左手按摩。推開房門，卻發現室內溫泉的水聲停了，陽台上傳來輕微的擊球聲。
推開通向陽台的玻璃門，月光下，幸村正用左手對著牆壁練習擊球。動作很慢，每一個揮拍都像在重新學習走路。
"精市。"蘇羽的聲音在夜風裡顯得特別冷，"你在幹什麼？"
"小羽。"幸村沒回頭，"我想試試，左手還能不能記住那種感覺。"
"記住什麼感覺？"
"握住球拍，掌控全場的感覺。"幸村轉過身，紫眸在月光下像深潭，"全國大賽上，我幾乎沒用左手。"
"這讓我的勝利，變得不完整。"
蘇羽走過去，奪過他手裡的球拍："你的勝利，從來不需要左手來證明。"
"你是神之子，因為你有讓同伴信任的力量。"
"不是因為你用哪只手。"
幸村沉默了很久，最後笑了："太鬆懈了，又被你說服了。"
他伸出右手，"那今晚的訓練，用右手吧。"
"你監督。"
"好。"
月光下，兩個少年的影子重疊在露台上，一個揮拍，一個記錄，像一幅靜止的畫。
而在他們看不見的角落，夏目貴志抱著貓咪老師，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老師。"他輕聲說，"原來，看得見和看不見，都在這裡。"
他指了指心口。
"本大爺早就知道了。"貓咪老師甩尾巴，"所以才讓你跟著他們。"
"他們教會你的，比本大爺還多。"
夏目笑了，笑容溫柔得像融化的雪。
1月10日下午3點，此時正處於冬假期間，立海大附屬中學網球部活動室窗外的天色漸沉，夕陽的餘暉斜斜地照進來，在木質地板上拉出長長的影子。空氣里瀰漫著舊紙和汗水的混合氣味，這是屬於全國冠軍的味道，也是屬於這群少年們的獨特印記。
"跡部景吾的'王の招待狀'，去不去？"蘇羽將一封燙金邀請函拍在桌上，信封上沾染的保加利亞玫瑰香氣瞬間在空氣中瀰漫開來。金瞳少年倚在窗邊，右手轉著一顆磨損的網球，目光掃過室內每一張熟悉的面孔。
真田弦一郎幾乎是本能地攥緊了帽檐，聲音洪亮得像在開訓："太鬆懈了！冬假是用來鞏固基礎的，不是去那種華而不實的地方度假！"他站起身，棒球帽下的眼神銳利得像要刺穿那張邀請函，"基礎不牢，地動山搖。現在去度假，只會讓你們這群傢伙更加鬆懈！"
"真田。"坐在椅子上的幸村精市緩緩開口，他抬起左手，已經完全康復的手掌自然地搭在球拍柄上，"你仔細看看訓練表。"
蘇羽展開邀請函內頁，上面列著密密麻麻的項目，字跡華麗得像是用鵝毛筆蘸著金粉寫成的：晨跑5公里（雪地穿越）、高原反應模擬訓練、瑜伽冥想課、法語網球術語速記、紅酒杯平衡訓練、古典音樂賞析與節奏感培養...
"紅酒杯？"丸井文太的眼睛瞬間亮得像兩盞小燈泡，"可以喝嗎？"
"是端著做弓步。"蘇羽一盆冷水澆下，"跡部說，優雅是王者的必修課。"
"太鬆懈了！"真田的血壓瞬間飆升，額頭青筋直跳，"那種華而不實的東西！網球是用球拍打的，不是用酒杯！"
"但是。"幸村紫眸里閃過一絲狡黠，語速不疾不徐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說服力，"我聽說富士山腳下的雪場，非常適合練習'風林火山'的'山'式。雪地摩擦力小，對腰部發力要求更高，是檢驗姿勢是否標準的絕佳場地。"
真田愣了一下，明顯被這個提議打動了。他壓了壓帽檐，聲音低了幾分："即便如此..."
"而且。"蘇羽適時補充，聲音放得極輕，卻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手冢國光已經確認參加。他的左手腕傷是青學最大的隱患，高原環境的低氧刺激有助於組織修復。"
活動室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知道，手冢國光的左手腕傷是青學最脆弱的一環，也是他們明年全國大賽最大的變數。
"我去。"真田重新抬起頭，帽檐下的眼神堅定，"為了監督手冢是否鬆懈，我必須去。"
"我也去！"切原赤也第一個舉手，紅髮在陽光下像燃燒的火焰，"我想看看冰帝到底有多華麗！是不是真的像傳聞中那樣，連網球場都有水晶吊燈！"
"附議。"柳蓮二推了推眼鏡，小本本上已經寫滿了數據，"數據表示，三校聯合訓練，能使各校綜合實力平均提升23.7%。而且，冰帝度假村的硬體設施是全國最頂級的，對肌肉恢復和心肺功能鍛鍊都有益處。"
"我也想去..."夏目貴志小聲舉手，貓咪老師在他頭頂懶洋洋地甩尾巴，"本大爺要去吃高級刺身！"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集在夏目身上。這個轉來不到一個月的新成員，正抱著胖貓，眼神清澈得像春日溪水。
"可以。"幸村微笑，"立海大的大門，永遠為同伴敞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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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這麼定了。"幸村拍板，聲音溫柔卻帶著王者獨有的威嚴，"全員參加，附帶條件——"他看向蘇羽，"由副社長負責監督我，不允許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進行加量訓練。"
"太鬆懈了！"真田立刻接話，"部長，你當我們不知道你半夜會偷練嗎？"
幸村難得地耳根微紅："我哪有..."
"你有。"蘇羽、柳、仁王、丸井四人異口同聲。
最終，立海大全票通過參加集訓。蘇羽當場給跡部景吾回消息，只有一句話："立海大附屬中學，全員到齊。"
1月15日清晨6點，三輛巴士同時抵達格蘭德城堡。當立海大的車子駛過最後一個彎道，整座城堡的全貌展現在眾人眼前時，連向來淡定的柳蓮二都忍不住推了推眼鏡。
"數據表示，這座建築群占地約200公頃，主樓高度超過50米，哥德式尖頂刺破晨霧，13片室內球場由鋼化玻璃穹頂覆蓋，溫泉區蒸汽在零下五度的空氣中形成低懸的雲層..."
"太鬆懈了！"真田的吼聲打斷了柳的匯報，"我們是來訓練的，不是來數磚頭的！"
但就連他自己，也在看到那座高達十米的雕花鐵門時，下意識地攥緊了帽檐。
城堡大門緩緩打開，跡部景吾站在噴泉廣場中央，身後是兩排身著燕尾服的侍者。他今天沒穿運動服，而是一身剪裁得體的深紫色西裝，胸口別著一朵新鮮的保加利亞玫瑰。
"歡迎各位來到本大爺的王國。"他打了個響指，"房間已備好，單人間，帶室內溫泉，陽台可遠眺富士山。"
"單人間？"真田皺眉，"太浪費了，兩人一間就行。"
"太鬆懈了。"跡部用真田的口頭禪回擊，"王者需要私密空間來思考戰略。當然，如果立海大的'皇帝'付不起房費，本大爺可以破例讓你和樺地擠一擠。"
"誰付不起！"真田臉漲得通紅。
分配房間時，夏目被安排在蘇羽和幸村中間，理由是"新成員需要前輩的24小時關照"。貓咪老師的房間在隔壁，門上貼著華麗的手寫銘牌"貓咪殿"。
"本大爺喜歡這裡！"胖貓歡呼著衝進房間。
午餐是法式大餐。銀質餐具在水晶吊燈下閃閃發光，每一道菜都像藝術品。丸井看著眼前精緻的鵝肝，眼淚差點掉下來："副部長，我可以吃嗎？"
"太鬆懈了！"真田吼道，"只能吃一份！"
切原偷偷伸手想拿第二份，被真田一個眼神釘在原地。
蘇羽注意到，手冢國光獨自坐在角落的圓桌前，面前只有一份簡單的三明治和一杯白開水。金瞳捕捉到對方放在桌下的左手，手腕處肌肉有極細微的顫抖，是舊傷復發的徵兆。
"手冢君。"蘇羽走過去，將一杯溫熱的手磨豆漿放在他手邊，"雪山天氣冷，豆製品對關節好。"
手冢抬眸，銳利的目光在蘇羽臉上停留了三秒，最終接過杯子："謝謝。"
他沒喝，只是用右手輕輕轉動杯沿，像在思考什麼。
晚餐後，三校成員被允許自由活動。大部分人湧向室內球場，想要提前適應場地。
"夏目，試試這裡的地板彈性。"蘇羽拍了拍球場地面，"比學校的硬地軟3%，適合削球和放短。"
夏目揮了揮拍，球落地時發出沉悶的"砰"聲："感覺...球會陷進去一點點。"
"對。"幸村走過來，左手自然地持拍試了試，"這種場地，對旋轉球的反應會更明顯。"
他看向遠處正在練球的跡部，"跡部選這裡，是有原因的。"
"什麼原因？"
"因為。"幸村紫眸微眯，"他想在這裡，打敗所有人。"
說話間，跡部已經注意到他們。他華麗地打了個響指，身後立刻有侍者遞上球拍："立海大的各位，要來一場熱身賽嗎？"
"正有此意。"幸村微笑。
三校成員迅速圍攏過來，球場四周站滿了人。
第一場，冰帝向日岳人 + 忍足侑士 vs 立海大柳蓮二 + 丸井文太。
比賽開始不到十分鐘，就進入了白熱化。向日的高跳和丸井的特技在空中碰撞，忍足的數據流和柳的數據流在地面交織。
"game，冰帝，6-4！"
"太鬆懈了！"真田在場邊吼，"文太，你的走鋼絲慢了0.5秒！"
"副部長，是這裡海拔高，空氣稀薄！"
"藉口！"
比賽結束後，跡部走向幸村："神之子，你的左手，看起來恢復得不錯。"
"多謝關心。"幸村活動了一下左手，五指靈活地屈伸，"但還遠沒達到巔峰。"
"本大爺等著。"跡部挑眉，"明年全國大賽，要和你全力一戰。"
"正合我意。"
兩人對視，空氣中仿佛有火花迸濺。
夜色下的涌動
晚上10點，蘇羽準時去監督幸村的左手按摩。推開房門，卻發現室內溫泉的水聲停了，陽台上傳來輕微的擊球聲。
推開通向陽台的玻璃門，月光下，幸村正用左手對著牆壁練習擊球。動作很慢，每一個揮拍都像在重新學習走路。
"精市。"蘇羽的聲音在夜風裡顯得特別冷，"你在幹什麼？"
"小羽。"幸村沒回頭，"我想試試，左手還能不能記住那種感覺。"
"記住什麼感覺？"
"握住球拍，掌控全場的感覺。"幸村轉過身，紫眸在月光下像深潭，"全國大賽上，我幾乎沒用左手。"
"這讓我的勝利，變得不完整。"
蘇羽走過去，奪過他手裡的球拍："你的勝利，從來不需要左手來證明。"
"你是神之子，因為你有讓同伴信任的力量。"
"不是因為你用哪只手。"
幸村沉默了很久，最後笑了："太鬆懈了，又被你說服了。"
他伸出右手，"那今晚的訓練，用右手吧。"
"你監督。"
"好。"
月光下，兩個少年的影子重疊在露台上，一個揮拍，一個記錄，像一幅靜止的畫。
而在他們看不見的角落，夏目貴志抱著貓咪老師，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老師。"他輕聲說，"原來，看得見和看不見，都在這裡。"
他指了指心口。
"本大爺早就知道了。"貓咪老師甩尾巴，"所以才讓你跟著他們。"
"他們教會你的，比本大爺還多。"
夏目笑了，笑容溫柔得像融化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