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轉學
夏目家·晚餐時分
"貴志，今天怎麼總是發呆？"藤原塔子把味噌湯端上桌，關切地看著養子，"學校發生什麼事了嗎？"
"沒有，塔子阿姨。"夏目貴志回過神，下意識地把貓咪老師從餐桌上抱下去，"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想事情？"藤原滋放下筷子，溫和地問，"是開心的事，還是煩惱的事？"
夏目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窗外那棵老樟樹上。樹葉在晚風中沙沙作響，他仿佛能聽到那些"看不見的朋友"在竊竊私語。
"是開心的事。"他輕聲說，聲音裡帶著真切的笑意，"我...想轉學到神奈川的立海大附中。"
"誒？"塔子阿姨驚訝地睜大眼睛，"怎麼突然想轉學？在現在的學校不開心嗎？"
"不是不開心。"夏目搖頭，"是遇到了更想靠近的人。"
他想起了立海大眾人奔跑時揮灑的汗水，想起了幸村精市即使受傷也堅持微笑的樣子，想起了蘇羽金瞳中不容置疑的信任，想起了真田弦一郎吼完"太鬆懈了"後默默遞水的溫柔。
那些看得見與看不見的羈絆，像一張細密的網，將他孤獨了太久的心輕輕包裹。
"立海大附中啊..."滋伯父沉吟，"那是所很好的學校，男子網球部更是全國聞名。"
"嗯。"夏目點頭，"我想加入網球部。"
"網球？"塔子阿姨擔心地看向夏目，她知道這孩子身體一直不算強壯，"會不會太辛苦了？"
"不會辛苦。"夏目的眼神前所未有的明亮，"因為會和大家一起辛苦。"
"一起..."塔子阿姨咀嚼著這個詞，忽然笑了，"貴志，你終於交到真心朋友了。"
"是啊。"夏目耳根微紅，"所以想和他們在一起，更久一點。"
藤原夫婦對視一眼，滋伯父溫和地開口："那麼，明天你就去辦手續吧。需要我們陪你去嗎？"
"不用，我自己可以。"夏目說，聲音堅定，"我已經...不是一個人了。"
貓咪老師趴在窗台上，罕見地沒有吐槽，只是甩了甩尾巴："小鬼，終於長大了。"
幾天後
"所以說，夏目你要轉學到立海大了？"電話那頭，蘇羽的聲音帶著少見的驚訝，"手續已經全部辦好了？"
"嗯，今天就去報到。"夏目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拖著行李箱，"那個...蘇羽君，你說會安排住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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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我家。"蘇羽說得理所當然，"我家離學校近，房間也多。"
"可是..."
"就這麼定了。"蘇羽打斷他，"30分鐘後，校門口見，我先帶你熟悉一下學校和上學的路。"
"30分鐘？你現在在哪？"
"我和精市上午請假了，陪他來醫院複查。"蘇羽頓了頓，"他說要親自來接你。"
夏目趕到立海大附中時，果然看到校門口站著一個頎長的身影。幸村精市沒穿校服，簡單的白襯衫襯得他氣質更清冷了些，左手上的護具在陽光下泛著微光。
"夏目君。"幸村微笑著揮手，右手自然地接過行李箱，"歡迎來到立海大。"
"幸村，你的左手..."
"還不能太過用力。"幸村解釋，"但基本的日常生活沒問題。"
他轉身帶路："你的班級安排好了，和蓮二同班。他說要親自帶你熟悉課程進度。"
"柳蓮二？"夏目想起那個總是拿著小本本記錄數據的冷靜少年，"他...不會把我的每一件事都記下來吧？"
"會。"幸村笑，"但那是他表達關心的方式。"
分班·二年B班
"夏目貴志。"班主任推了推眼鏡，"從今天開始就是我們班的同學了。大家歡迎。"
稀稀落落的掌聲響起，大部分同學都在竊竊私語。
"他就是那個轉學生？看起來好弱啊。"
"聽說原學校在鄉下，教學質量能好嗎？"
"不過長得挺清秀的..."
夏目對這些議論充耳不聞，只是禮貌地鞠躬："請多指教。"
他的座位被安排在教室最後一排，旁邊就是柳蓮二。
"數據表示，轉學生在第一周被孤立概率為67.3%。"柳合上小本本，對夏目伸出手，"但立海大網球部的同伴，不會被孤立。"
"歡迎加入，夏目君。"
夏目握住那隻手，感覺到對方掌心傳來的溫度："謝謝你，柳君。"
第一節是英語課，老師為了測試轉學生水平，特意點名讓夏目讀課文。
夏目站起來，聲音清朗，發音標準得像播音員。讀完課文後，老師驚訝地問："你的口語是哪裡學的？"
"小時候...經常跟著一位外國老師。"夏目說得半真半假——那位"外國老師"其實是只會說英文的妖怪。
"很好，坐下吧。"老師滿意地點頭。
柳蓮二在小本本上寫：【夏目貴志，英語能力S級，隱藏技能疑似腹語（？）】
中午·蘇羽家
"這就是你的房間。"蘇羽推開一扇門，"爸媽聽說你要來，特意收拾的。"
他把行李箱推進屋："浴室在走廊盡頭，左邊是我的房間，右邊是精市的。他最近也住這邊，阿姨擔心他半夜偷練，讓我監視。"
"監視？"
"24小時監督。"蘇羽的金瞳盯著夏目，"所以你也要小心，別被我抓到半夜偷偷加練。"
"我不會..."夏目頓住，"我又沒受傷。"
"但你也會對自己太溫柔。"蘇羽說，"溫柔到忽略自己的感受。"
"夏目，你和我們很像。"
"都是那種，會為了別人勉強自己的人。"
夏目沉默了很久，然後輕聲說："蘇羽君，你很了解我。"
"因為我看得見。"蘇羽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不是妖怪，是人心。還有，別叫我蘇羽君了，叫我蘇羽或小羽就好了。"
第二天早晨，夏目6點起床，發現蘇羽已經在廚房準備早餐。
"早安。"蘇羽遞給他一個便當盒。「爸媽給你準備的，一人一個。」
兩人出門時，恰好遇到晨跑回來的幸村。他穿著運動服，額發被汗水打濕，左手護具上的反光條在晨光中閃爍。
"早安。"幸村打招呼，右手自然地接過夏目的書包，"昨晚睡得好嗎？"
"很好。"夏目注意到他呼吸有些急促，"部長，你晨跑了？"
"只跑了3公里。"幸村說得輕描淡寫，"醫生說適度運動有助於恢復。"
"是5公里。"蘇羽無情拆穿，"而且配速比醫囑快了1分鐘。"
"幸村阿姨會擔心的。"
"所以別告訴她。"幸村眨眼，"這是我們三個的秘密。"
到校門口時，遇到真田和柳。
"太鬆懈了！"真田看到幸村，立刻說，"誰讓你晨跑的！"
"我批准的。"蘇羽擋在幸村面前，"醫生說可以。"
"可以個屁！醫囑配速6分鐘，你跑了5分鐘！"
"是5分30秒。"柳在小本本上記錄，"副部長，您的怒氣值正在上升。"
"都給我去繞場跑！"
"是——"
一群人吵吵鬧鬧地走進校門，夏目走在最後，感覺心裡被填得滿滿的。
這就是...有同伴的感覺嗎？
加入網球部·申請
周三下午，社團招新日。
夏目在報名表上寫下自己的名字，猶豫了一下，在"入部動機"一欄寫： 【想和大家一起做一件事】
負責招新的真田看到這張表，眉頭皺起："動機太含糊！重寫！"
"副部長。"蘇羽從後面抽走報名表，"這個動機，滿分。"
"哪裡滿分了！"
"因為網球部，本來就是一起做一件事的社團。"蘇羽把表放進收納箱，"夏目，歡迎加入。"
夏目鞠躬："請多指教。"
"太鬆懈了！"真田吼完，從桌下拿出一套嶄新的隊服，"拿去！尺寸是按照你上次體檢數據訂的。"
"體檢數據？"夏目愣住。
"柳蓮二那個傢伙，把你的資料都查清楚了。"真田壓低聲音，"連你喜歡吃的食物都列了清單，說是'便於安排集訓菜單'。"
夏目低頭看著隊服，胸前的"立海大"三個字在夕陽下泛著光。
他忽然覺得，這份'被查清楚'的感覺，並不討厭。
反而...很溫暖。
第一次參加部活時，夏目站在球場邊緣，手足無措。
"別緊張。"幸村走到他身邊，"先從撿球開始。"
"撿球？"
"對。"幸村用右手遞給他一個球筐，"觀察和感受，是網球的第一步。"
夏目開始撿球。他彎下腰，把散落在場邊的球一個個撿起，動作輕盈得像在跳舞。
"數據表示，夏目的撿球效率是每分鐘17個，比切原快3個。"柳在旁邊記錄，"而且他從不漏掉角落的球。"
"為什麼？"切原不服氣。
"因為他的觀察範圍是360度無死角。"柳推眼鏡，"這天賦，適合做自由人。"
"自由人？"
"嗯。"柳在小本本上寫，"可以在單打和雙打之間切換的特殊位置，立海大目前沒有。"
"以後就由我擔任吧。"夏目突然說，聲音不大，但所有人都能聽見。
他抱著球筐，眼神清澈而堅定："我想成為大家需要的人。"
"無論是哪裡，只要需要我，我就去。"
球場安靜了幾秒。
"太鬆懈了！"真田的吼聲響起："說得這麼好聽，先打贏一局再說！"
"是！"
但大家都知道，這個看似柔弱的少年，已經真正成為了立海大的一員。
因為，他找到了屬於自己的位置。
"貴志，今天怎麼總是發呆？"藤原塔子把味噌湯端上桌，關切地看著養子，"學校發生什麼事了嗎？"
"沒有，塔子阿姨。"夏目貴志回過神，下意識地把貓咪老師從餐桌上抱下去，"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想事情？"藤原滋放下筷子，溫和地問，"是開心的事，還是煩惱的事？"
夏目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窗外那棵老樟樹上。樹葉在晚風中沙沙作響，他仿佛能聽到那些"看不見的朋友"在竊竊私語。
"是開心的事。"他輕聲說，聲音裡帶著真切的笑意，"我...想轉學到神奈川的立海大附中。"
"誒？"塔子阿姨驚訝地睜大眼睛，"怎麼突然想轉學？在現在的學校不開心嗎？"
"不是不開心。"夏目搖頭，"是遇到了更想靠近的人。"
他想起了立海大眾人奔跑時揮灑的汗水，想起了幸村精市即使受傷也堅持微笑的樣子，想起了蘇羽金瞳中不容置疑的信任，想起了真田弦一郎吼完"太鬆懈了"後默默遞水的溫柔。
那些看得見與看不見的羈絆，像一張細密的網，將他孤獨了太久的心輕輕包裹。
"立海大附中啊..."滋伯父沉吟，"那是所很好的學校，男子網球部更是全國聞名。"
"嗯。"夏目點頭，"我想加入網球部。"
"網球？"塔子阿姨擔心地看向夏目，她知道這孩子身體一直不算強壯，"會不會太辛苦了？"
"不會辛苦。"夏目的眼神前所未有的明亮，"因為會和大家一起辛苦。"
"一起..."塔子阿姨咀嚼著這個詞，忽然笑了，"貴志，你終於交到真心朋友了。"
"是啊。"夏目耳根微紅，"所以想和他們在一起，更久一點。"
藤原夫婦對視一眼，滋伯父溫和地開口："那麼，明天你就去辦手續吧。需要我們陪你去嗎？"
"不用，我自己可以。"夏目說，聲音堅定，"我已經...不是一個人了。"
貓咪老師趴在窗台上，罕見地沒有吐槽，只是甩了甩尾巴："小鬼，終於長大了。"
幾天後
"所以說，夏目你要轉學到立海大了？"電話那頭，蘇羽的聲音帶著少見的驚訝，"手續已經全部辦好了？"
"嗯，今天就去報到。"夏目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拖著行李箱，"那個...蘇羽君，你說會安排住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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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我家。"蘇羽說得理所當然，"我家離學校近，房間也多。"
"可是..."
"就這麼定了。"蘇羽打斷他，"30分鐘後，校門口見，我先帶你熟悉一下學校和上學的路。"
"30分鐘？你現在在哪？"
"我和精市上午請假了，陪他來醫院複查。"蘇羽頓了頓，"他說要親自來接你。"
夏目趕到立海大附中時，果然看到校門口站著一個頎長的身影。幸村精市沒穿校服，簡單的白襯衫襯得他氣質更清冷了些，左手上的護具在陽光下泛著微光。
"夏目君。"幸村微笑著揮手，右手自然地接過行李箱，"歡迎來到立海大。"
"幸村，你的左手..."
"還不能太過用力。"幸村解釋，"但基本的日常生活沒問題。"
他轉身帶路："你的班級安排好了，和蓮二同班。他說要親自帶你熟悉課程進度。"
"柳蓮二？"夏目想起那個總是拿著小本本記錄數據的冷靜少年，"他...不會把我的每一件事都記下來吧？"
"會。"幸村笑，"但那是他表達關心的方式。"
分班·二年B班
"夏目貴志。"班主任推了推眼鏡，"從今天開始就是我們班的同學了。大家歡迎。"
稀稀落落的掌聲響起，大部分同學都在竊竊私語。
"他就是那個轉學生？看起來好弱啊。"
"聽說原學校在鄉下，教學質量能好嗎？"
"不過長得挺清秀的..."
夏目對這些議論充耳不聞，只是禮貌地鞠躬："請多指教。"
他的座位被安排在教室最後一排，旁邊就是柳蓮二。
"數據表示，轉學生在第一周被孤立概率為67.3%。"柳合上小本本，對夏目伸出手，"但立海大網球部的同伴，不會被孤立。"
"歡迎加入，夏目君。"
夏目握住那隻手，感覺到對方掌心傳來的溫度："謝謝你，柳君。"
第一節是英語課，老師為了測試轉學生水平，特意點名讓夏目讀課文。
夏目站起來，聲音清朗，發音標準得像播音員。讀完課文後，老師驚訝地問："你的口語是哪裡學的？"
"小時候...經常跟著一位外國老師。"夏目說得半真半假——那位"外國老師"其實是只會說英文的妖怪。
"很好，坐下吧。"老師滿意地點頭。
柳蓮二在小本本上寫：【夏目貴志，英語能力S級，隱藏技能疑似腹語（？）】
中午·蘇羽家
"這就是你的房間。"蘇羽推開一扇門，"爸媽聽說你要來，特意收拾的。"
他把行李箱推進屋："浴室在走廊盡頭，左邊是我的房間，右邊是精市的。他最近也住這邊，阿姨擔心他半夜偷練，讓我監視。"
"監視？"
"24小時監督。"蘇羽的金瞳盯著夏目，"所以你也要小心，別被我抓到半夜偷偷加練。"
"我不會..."夏目頓住，"我又沒受傷。"
"但你也會對自己太溫柔。"蘇羽說，"溫柔到忽略自己的感受。"
"夏目，你和我們很像。"
"都是那種，會為了別人勉強自己的人。"
夏目沉默了很久，然後輕聲說："蘇羽君，你很了解我。"
"因為我看得見。"蘇羽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不是妖怪，是人心。還有，別叫我蘇羽君了，叫我蘇羽或小羽就好了。"
第二天早晨，夏目6點起床，發現蘇羽已經在廚房準備早餐。
"早安。"蘇羽遞給他一個便當盒。「爸媽給你準備的，一人一個。」
兩人出門時，恰好遇到晨跑回來的幸村。他穿著運動服，額發被汗水打濕，左手護具上的反光條在晨光中閃爍。
"早安。"幸村打招呼，右手自然地接過夏目的書包，"昨晚睡得好嗎？"
"很好。"夏目注意到他呼吸有些急促，"部長，你晨跑了？"
"只跑了3公里。"幸村說得輕描淡寫，"醫生說適度運動有助於恢復。"
"是5公里。"蘇羽無情拆穿，"而且配速比醫囑快了1分鐘。"
"幸村阿姨會擔心的。"
"所以別告訴她。"幸村眨眼，"這是我們三個的秘密。"
到校門口時，遇到真田和柳。
"太鬆懈了！"真田看到幸村，立刻說，"誰讓你晨跑的！"
"我批准的。"蘇羽擋在幸村面前，"醫生說可以。"
"可以個屁！醫囑配速6分鐘，你跑了5分鐘！"
"是5分30秒。"柳在小本本上記錄，"副部長，您的怒氣值正在上升。"
"都給我去繞場跑！"
"是——"
一群人吵吵鬧鬧地走進校門，夏目走在最後，感覺心裡被填得滿滿的。
這就是...有同伴的感覺嗎？
加入網球部·申請
周三下午，社團招新日。
夏目在報名表上寫下自己的名字，猶豫了一下，在"入部動機"一欄寫： 【想和大家一起做一件事】
負責招新的真田看到這張表，眉頭皺起："動機太含糊！重寫！"
"副部長。"蘇羽從後面抽走報名表，"這個動機，滿分。"
"哪裡滿分了！"
"因為網球部，本來就是一起做一件事的社團。"蘇羽把表放進收納箱，"夏目，歡迎加入。"
夏目鞠躬："請多指教。"
"太鬆懈了！"真田吼完，從桌下拿出一套嶄新的隊服，"拿去！尺寸是按照你上次體檢數據訂的。"
"體檢數據？"夏目愣住。
"柳蓮二那個傢伙，把你的資料都查清楚了。"真田壓低聲音，"連你喜歡吃的食物都列了清單，說是'便於安排集訓菜單'。"
夏目低頭看著隊服，胸前的"立海大"三個字在夕陽下泛著光。
他忽然覺得，這份'被查清楚'的感覺，並不討厭。
反而...很溫暖。
第一次參加部活時，夏目站在球場邊緣，手足無措。
"別緊張。"幸村走到他身邊，"先從撿球開始。"
"撿球？"
"對。"幸村用右手遞給他一個球筐，"觀察和感受，是網球的第一步。"
夏目開始撿球。他彎下腰，把散落在場邊的球一個個撿起，動作輕盈得像在跳舞。
"數據表示，夏目的撿球效率是每分鐘17個，比切原快3個。"柳在旁邊記錄，"而且他從不漏掉角落的球。"
"為什麼？"切原不服氣。
"因為他的觀察範圍是360度無死角。"柳推眼鏡，"這天賦，適合做自由人。"
"自由人？"
"嗯。"柳在小本本上寫，"可以在單打和雙打之間切換的特殊位置，立海大目前沒有。"
"以後就由我擔任吧。"夏目突然說，聲音不大，但所有人都能聽見。
他抱著球筐，眼神清澈而堅定："我想成為大家需要的人。"
"無論是哪裡，只要需要我，我就去。"
球場安靜了幾秒。
"太鬆懈了！"真田的吼聲響起："說得這麼好聽，先打贏一局再說！"
"是！"
但大家都知道，這個看似柔弱的少年，已經真正成為了立海大的一員。
因為，他找到了屬於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