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箱根的集訓
暑假第三天，神奈川縣箱根溫泉鄉。
"太鬆懈了！切原，你的發球又出界了！"真田弦一郎的怒吼迴蕩在山谷間，驚起一群飛鳥。
切原赤也趴在地上裝死："副部長...我已經打了三個小時了...讓我喝口水吧..."
"不行！繼續！"
"弦一郎，喝杯茶歇會兒吧。"幸村精市笑眯眯地端來托盤，上面是精緻的和菓子與熱茶，"箱根的溫泉饅頭，嘗嘗？"
真田接過茶杯，看著幸村那一身休閒浴衣，皺起眉："部長，訓練時間怎麼能穿成這樣？"
"哎呀，難道不好看嗎？"幸村轉了個圈，淺藍色的浴衣上印著櫻花圖案，"老闆說是男款哦。"
"...太鬆懈了。"真田小聲嘟囔，耳朵有點紅。
蘇羽躺在旁邊的躺椅上，戴著墨鏡曬太陽："精市，你穿什麼都好看，就別逗弦一郎了。他的帽子都要冒煙了。"
"什麼帽子？"毛利壽三郎從房間裡探出頭，頭髮亂得像雞窩，"小羽，你幫我看看，我房間的空調是不是壞了，怎麼感覺這麼熱？"
"前輩，那是因為你開著暖氣睡了一下午。"柳蓮二頭也不抬地記著數據，"根據計算，你浪費了3.2小時的訓練時間和價值580日元的電費。"
"...蓮二，你越來越像真田了。"毛利默默縮回房間。
這次集訓是幸村提議的，說是要"勞逸結合"。立海大網球部全體十人入住了這家"湯之花"溫泉旅館，打算進行為期五天的強化訓練。當然，訓練是真田理解的，休息是丸井文太理解的，而幸村理解的是——看大家打鬧。
"文太，別吃太多蛋糕，晚飯會吃不下。"蘇羽提醒。
"沒關係！"丸井嘴裡塞得鼓鼓囊囊，"我剛才看到旅館老闆的女兒在做抹茶蛋糕，等會兒去要一份當夜宵。"
"你剛才不是還說要減肥嗎？"胡狼桑原吐槽。
"那是明天的計劃！"
正說著，旅館門口傳來一陣熟悉的、華麗至極的聲音：
"真是的，樺地，本大爺就說每年都能在箱根遇到這群傢伙吧？"
眾人回頭，只見跡部景吾披著繡有冰帝校徽的浴衣，手裡拿著標誌性的玫瑰花束，身後跟著冰帝網球部全體成員——忍足侑士無奈地笑著，向日岳人興奮得直跳，宍戶亮酷酷地插著兜，鳳長太郎禮貌地點頭致意，芥川慈郎已經靠著樺地睡著了，而樺地崇弘則忠實地抱著一個巨大的行李箱。
空氣安靜了一秒，然後——
"跡部？！"真田的帽子差點掉下來，嘴角卻微微上揚，"今年又包下整個旅館了嗎？"
"真田，你這頂帽子是焊在頭上了嗎？箱根35度的高溫也不摘？"跡部挑眉，兩人對視之間火花四濺，但更多的是老朋友間的默契。
"跡部君。"幸村放下茶杯，笑容裡帶著幾分真心實意的開心，"今年冰帝來得比往年早呢。"
"哼，還不是為了避開某個學校。"跡部意有所指，"不過現在看來，想避也避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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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羽摘下墨鏡，金色的眼睛在陽光下閃閃發光："景吾，好久不見。你浴衣上的金線又升級了啊。"
"你的洞察力還是這麼敏銳。"跡部笑了，那是面對老朋友的縱容笑容，"上個月在東京塔下的練習賽，你這傢伙居然能看穿本大爺的『狼』與『蜂』的組合。"
"puri～"仁王雅治不知從哪冒出來，變成了跡部的樣子，"本大爺的洞察力也是一流的～"
"太鬆懈了，仁王！"兩個真田同時吼道。
等等，兩個真田？
眾人愣住，只見仁王變回自己，而另一個"真田"摘下帽子——是柳生比呂士。
"柳生前輩模仿得越來越像了。"蘇羽點評，"剛才那聲怒吼的音頻波形和真田的重合度有91.3%。"
"你的耳朵是聲吶嗎？"柳生推眼鏡。
"是洞悉之眼。"蘇羽眨眼，金色的瞳孔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跡部看著蘇羽，輕哼一聲："果然還是這雙眼睛讓人不爽。不過..."他話鋒一轉，"本大爺認可你的實力。"
"能被冰帝的王認可，真是榮幸。"蘇羽笑得像只偷到魚的貓。
切原赤也看看跡部，又看看蘇羽，小聲嘟囔："什麼嘛，搞得好像是什麼秘密組織的老友聚會..."
"紅頭髮的小子。"跡部聽到後轉向他，"你就是那個『惡魔』切原？"
"是又怎麼樣！"切原立刻炸毛，"本大爺要把你們全部打飛！"
"太鬆懈了！切原！"真田再次怒吼，"對前輩要有禮貌！"
"puri～小海帶好兇。"仁王吹了聲口哨。
跡部打了個響指："樺地，把東西拿出來。"
樺地立刻展開一張巨大的橫幅，上面寫著："冰帝·立海大 溫泉友好交流賽"。
"就知道你會來這套。"幸村托著腮，"每年箱根集訓都要搞比賽，跡部，你還真是不膩。"
"王者之間的交流，怎麼能少了競技？"跡部挑眉，"怎麼，立海大怕了？"
"誰會怕啊！"切原又跳出來，"本大爺要把你們全部打飛！"
"太鬆懈了！切原！"真田已經不知道第幾次怒吼了，"對前輩要有禮貌！"
"puri～小海帶好兇。"仁王吹了聲口哨。
"好了好了。"蘇羽笑著打圓場，"景吾，第一場你派誰？"
"本大爺親自上場。"跡部脫下浴衣，露出裡面的運動服，"對手...就你，蘇羽。上次練習賽本大爺沒用全力，這次認真打一場。"
蘇羽活動著肩膀，金色眼眸里戰意升騰："求之不得。"
友誼賽在旅館自帶的土球場上進行。
第一場，真田 vs 宍戶亮。
兩個都是硬派作風，皇帝的"風林火山"對上宍戶的"超高速半截擊"，打得塵土飛揚。宍戶比去年更強了，甚至在真田的發球局逼出了破發點。
"宍戶，不錯嘛！"真田難得露出讚許眼神，"那這招如何——雷！"
轟！球如雷霆般砸下，宍戶拼盡全力去接，球拍脫手而出。
"6-4，真田勝。"
宍戶喘著氣，撿起球拍，對真田伸出手："下次，我會接住那一球。"
"我等著。"真田握住，力度是認可對手的力道。
第二場雙打，柳&切原 vs 忍足&向日。
"為什麼是我啊！"切原哀嚎。
"數據表示，你和柳前輩的默契度在訓練中提升了27%。"蘇羽在場邊喊，"加油，小海帶！"
"誰是海帶！"
比賽異常激烈，向日的月面翻身和忍足的棕熊落網配合得天衣無縫。但柳的數據網球完美克制，總能提前一步到位。切原雖然失誤不少，但關鍵分上"惡魔化"一開，暴力發球直擊得分。
"6-4，立海大獲勝！"
"打得不錯嘛，紅頭髮的小子。"向日拍拍切原肩膀，"下次再來！"
"本大爺才不是小子！"
第三場，蘇羽 vs 跡部，全場焦點。
"跡部王國！"跡部上來就開大招，整個球場仿佛成了他的領土。
蘇羽的洞悉之眼全力運轉，金色瞳孔縮成細線。他看見了——球的旋轉、空氣的流動、跡部手腕的每一個細微變化。
"左邊，下旋。"他輕聲說，提前移動。
砰！球被準確回擊。
跡部挑眉："反應不錯。但本大爺的王國，可不止如此。"
他開始變換節奏，"狼"與"蜂"交替使用，球路華麗而致命。蘇羽的體力急劇消耗，汗水浸濕了劉海。
"小羽。"幸村在場邊輕聲說，"別勉強。"
"沒事。"蘇羽站定，忽然閉上眼睛，再睜開時，金色稍微黯淡了些，但眼神更專注，"景吾，接下來是這兩年練的新招。"
他不再提前預判，而是憑著本能和動態視力實時反應。球路變得飄忽不定，不再是提前預判，而是後發先至。
"這招叫什麼？"
"『流金』。"蘇羽微笑，"國二的新招式。"
最終，跡部以7-5險勝。他走到網前，向蘇羽伸出手："漂亮。你這雙眼睛，本大爺認可了。"
"謝了。"蘇羽喘著氣，"溫泉券..."
"是本大爺的。"跡部打了個響指，然後話鋒一轉，"不過，本大爺允許你們一起使用。王者也需要有對手才能成長。"
"耶！"丸井第一個衝過來，"跡部大人萬歲！"
"太鬆懈了！文太，回來！"
蘇羽和幸村泡在溫泉里，遠處傳來少年們的笑鬧聲。
"精市，你剛才是不是故意讓我輸的？"蘇羽突然說。
幸村睜眼，紫羅蘭色的眸子裡滿是笑意："被發現了？"
"你的氣場，在跡部賽點的時候弱了0.1秒。"蘇羽的金瞳在夜色中微亮，"只有我能看出來。"
"小羽。"幸村輕聲說，"有時候，分享勝利比獨享更重要。景吾那傢伙，看著華麗，其實很看重和我們的較量。"
"我知道。"蘇羽笑了，"所以下次，我會用實力贏他，而不是你讓的。"
"那就變得更強吧。"
月光下，兩個少年的影子疊在一起。
次日清晨，蘇羽打著哈欠走進餐廳，看到跡部、幸村、真田三人正圍著桌子討論戰術。
"明年的全國大賽，青學那群傢伙不容小覷。"跡部說。
"手冢國光的手傷恢復得不錯。"真田補充。
"不二周助的六重回擊又進化了。"幸村微笑，"不過..."
"不過？"跡部和真田同時看他。
"不過有小羽在。"幸村把一杯牛奶推給蘇羽，"他的洞悉之眼，專克天才。"
"puri～小羽是天才克星？"仁王變成跡部，"那本大爺是什麼？"
"你是欺詐師。"三個聲音同時響起。
跡部、幸村、真田對視一眼，同時笑了。
蘇羽咬著麵包，看著這三個傢伙："你們三個，真的很像。"
"誰像他們！"跡部和真田異口同聲。
幸村只是笑："王者之間，總是相似的。"
"太鬆懈了，部長！"
"哼，太不華麗了！"
蘇羽和樺地面面相覷，然後同時嘆了口氣。
立海大的夏天，冰帝的夏天，還有那些即將到來的挑戰，都在箱根的晨光中，拉開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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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原赤也趴在地上裝死："副部長...我已經打了三個小時了...讓我喝口水吧..."
"不行！繼續！"
"弦一郎，喝杯茶歇會兒吧。"幸村精市笑眯眯地端來托盤，上面是精緻的和菓子與熱茶，"箱根的溫泉饅頭，嘗嘗？"
真田接過茶杯，看著幸村那一身休閒浴衣，皺起眉："部長，訓練時間怎麼能穿成這樣？"
"哎呀，難道不好看嗎？"幸村轉了個圈，淺藍色的浴衣上印著櫻花圖案，"老闆說是男款哦。"
"...太鬆懈了。"真田小聲嘟囔，耳朵有點紅。
蘇羽躺在旁邊的躺椅上，戴著墨鏡曬太陽："精市，你穿什麼都好看，就別逗弦一郎了。他的帽子都要冒煙了。"
"什麼帽子？"毛利壽三郎從房間裡探出頭，頭髮亂得像雞窩，"小羽，你幫我看看，我房間的空調是不是壞了，怎麼感覺這麼熱？"
"前輩，那是因為你開著暖氣睡了一下午。"柳蓮二頭也不抬地記著數據，"根據計算，你浪費了3.2小時的訓練時間和價值580日元的電費。"
"...蓮二，你越來越像真田了。"毛利默默縮回房間。
這次集訓是幸村提議的，說是要"勞逸結合"。立海大網球部全體十人入住了這家"湯之花"溫泉旅館，打算進行為期五天的強化訓練。當然，訓練是真田理解的，休息是丸井文太理解的，而幸村理解的是——看大家打鬧。
"文太，別吃太多蛋糕，晚飯會吃不下。"蘇羽提醒。
"沒關係！"丸井嘴裡塞得鼓鼓囊囊，"我剛才看到旅館老闆的女兒在做抹茶蛋糕，等會兒去要一份當夜宵。"
"你剛才不是還說要減肥嗎？"胡狼桑原吐槽。
"那是明天的計劃！"
正說著，旅館門口傳來一陣熟悉的、華麗至極的聲音：
"真是的，樺地，本大爺就說每年都能在箱根遇到這群傢伙吧？"
眾人回頭，只見跡部景吾披著繡有冰帝校徽的浴衣，手裡拿著標誌性的玫瑰花束，身後跟著冰帝網球部全體成員——忍足侑士無奈地笑著，向日岳人興奮得直跳，宍戶亮酷酷地插著兜，鳳長太郎禮貌地點頭致意，芥川慈郎已經靠著樺地睡著了，而樺地崇弘則忠實地抱著一個巨大的行李箱。
空氣安靜了一秒，然後——
"跡部？！"真田的帽子差點掉下來，嘴角卻微微上揚，"今年又包下整個旅館了嗎？"
"真田，你這頂帽子是焊在頭上了嗎？箱根35度的高溫也不摘？"跡部挑眉，兩人對視之間火花四濺，但更多的是老朋友間的默契。
"跡部君。"幸村放下茶杯，笑容裡帶著幾分真心實意的開心，"今年冰帝來得比往年早呢。"
"哼，還不是為了避開某個學校。"跡部意有所指，"不過現在看來，想避也避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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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羽摘下墨鏡，金色的眼睛在陽光下閃閃發光："景吾，好久不見。你浴衣上的金線又升級了啊。"
"你的洞察力還是這麼敏銳。"跡部笑了，那是面對老朋友的縱容笑容，"上個月在東京塔下的練習賽，你這傢伙居然能看穿本大爺的『狼』與『蜂』的組合。"
"puri～"仁王雅治不知從哪冒出來，變成了跡部的樣子，"本大爺的洞察力也是一流的～"
"太鬆懈了，仁王！"兩個真田同時吼道。
等等，兩個真田？
眾人愣住，只見仁王變回自己，而另一個"真田"摘下帽子——是柳生比呂士。
"柳生前輩模仿得越來越像了。"蘇羽點評，"剛才那聲怒吼的音頻波形和真田的重合度有91.3%。"
"你的耳朵是聲吶嗎？"柳生推眼鏡。
"是洞悉之眼。"蘇羽眨眼，金色的瞳孔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跡部看著蘇羽，輕哼一聲："果然還是這雙眼睛讓人不爽。不過..."他話鋒一轉，"本大爺認可你的實力。"
"能被冰帝的王認可，真是榮幸。"蘇羽笑得像只偷到魚的貓。
切原赤也看看跡部，又看看蘇羽，小聲嘟囔："什麼嘛，搞得好像是什麼秘密組織的老友聚會..."
"紅頭髮的小子。"跡部聽到後轉向他，"你就是那個『惡魔』切原？"
"是又怎麼樣！"切原立刻炸毛，"本大爺要把你們全部打飛！"
"太鬆懈了！切原！"真田再次怒吼，"對前輩要有禮貌！"
"puri～小海帶好兇。"仁王吹了聲口哨。
跡部打了個響指："樺地，把東西拿出來。"
樺地立刻展開一張巨大的橫幅，上面寫著："冰帝·立海大 溫泉友好交流賽"。
"就知道你會來這套。"幸村托著腮，"每年箱根集訓都要搞比賽，跡部，你還真是不膩。"
"王者之間的交流，怎麼能少了競技？"跡部挑眉，"怎麼，立海大怕了？"
"誰會怕啊！"切原又跳出來，"本大爺要把你們全部打飛！"
"太鬆懈了！切原！"真田已經不知道第幾次怒吼了，"對前輩要有禮貌！"
"puri～小海帶好兇。"仁王吹了聲口哨。
"好了好了。"蘇羽笑著打圓場，"景吾，第一場你派誰？"
"本大爺親自上場。"跡部脫下浴衣，露出裡面的運動服，"對手...就你，蘇羽。上次練習賽本大爺沒用全力，這次認真打一場。"
蘇羽活動著肩膀，金色眼眸里戰意升騰："求之不得。"
友誼賽在旅館自帶的土球場上進行。
第一場，真田 vs 宍戶亮。
兩個都是硬派作風，皇帝的"風林火山"對上宍戶的"超高速半截擊"，打得塵土飛揚。宍戶比去年更強了，甚至在真田的發球局逼出了破發點。
"宍戶，不錯嘛！"真田難得露出讚許眼神，"那這招如何——雷！"
轟！球如雷霆般砸下，宍戶拼盡全力去接，球拍脫手而出。
"6-4，真田勝。"
宍戶喘著氣，撿起球拍，對真田伸出手："下次，我會接住那一球。"
"我等著。"真田握住，力度是認可對手的力道。
第二場雙打，柳&切原 vs 忍足&向日。
"為什麼是我啊！"切原哀嚎。
"數據表示，你和柳前輩的默契度在訓練中提升了27%。"蘇羽在場邊喊，"加油，小海帶！"
"誰是海帶！"
比賽異常激烈，向日的月面翻身和忍足的棕熊落網配合得天衣無縫。但柳的數據網球完美克制，總能提前一步到位。切原雖然失誤不少，但關鍵分上"惡魔化"一開，暴力發球直擊得分。
"6-4，立海大獲勝！"
"打得不錯嘛，紅頭髮的小子。"向日拍拍切原肩膀，"下次再來！"
"本大爺才不是小子！"
第三場，蘇羽 vs 跡部，全場焦點。
"跡部王國！"跡部上來就開大招，整個球場仿佛成了他的領土。
蘇羽的洞悉之眼全力運轉，金色瞳孔縮成細線。他看見了——球的旋轉、空氣的流動、跡部手腕的每一個細微變化。
"左邊，下旋。"他輕聲說，提前移動。
砰！球被準確回擊。
跡部挑眉："反應不錯。但本大爺的王國，可不止如此。"
他開始變換節奏，"狼"與"蜂"交替使用，球路華麗而致命。蘇羽的體力急劇消耗，汗水浸濕了劉海。
"小羽。"幸村在場邊輕聲說，"別勉強。"
"沒事。"蘇羽站定，忽然閉上眼睛，再睜開時，金色稍微黯淡了些，但眼神更專注，"景吾，接下來是這兩年練的新招。"
他不再提前預判，而是憑著本能和動態視力實時反應。球路變得飄忽不定，不再是提前預判，而是後發先至。
"這招叫什麼？"
"『流金』。"蘇羽微笑，"國二的新招式。"
最終，跡部以7-5險勝。他走到網前，向蘇羽伸出手："漂亮。你這雙眼睛，本大爺認可了。"
"謝了。"蘇羽喘著氣，"溫泉券..."
"是本大爺的。"跡部打了個響指，然後話鋒一轉，"不過，本大爺允許你們一起使用。王者也需要有對手才能成長。"
"耶！"丸井第一個衝過來，"跡部大人萬歲！"
"太鬆懈了！文太，回來！"
蘇羽和幸村泡在溫泉里，遠處傳來少年們的笑鬧聲。
"精市，你剛才是不是故意讓我輸的？"蘇羽突然說。
幸村睜眼，紫羅蘭色的眸子裡滿是笑意："被發現了？"
"你的氣場，在跡部賽點的時候弱了0.1秒。"蘇羽的金瞳在夜色中微亮，"只有我能看出來。"
"小羽。"幸村輕聲說，"有時候，分享勝利比獨享更重要。景吾那傢伙，看著華麗，其實很看重和我們的較量。"
"我知道。"蘇羽笑了，"所以下次，我會用實力贏他，而不是你讓的。"
"那就變得更強吧。"
月光下，兩個少年的影子疊在一起。
次日清晨，蘇羽打著哈欠走進餐廳，看到跡部、幸村、真田三人正圍著桌子討論戰術。
"明年的全國大賽，青學那群傢伙不容小覷。"跡部說。
"手冢國光的手傷恢復得不錯。"真田補充。
"不二周助的六重回擊又進化了。"幸村微笑，"不過..."
"不過？"跡部和真田同時看他。
"不過有小羽在。"幸村把一杯牛奶推給蘇羽，"他的洞悉之眼，專克天才。"
"puri～小羽是天才克星？"仁王變成跡部，"那本大爺是什麼？"
"你是欺詐師。"三個聲音同時響起。
跡部、幸村、真田對視一眼，同時笑了。
蘇羽咬著麵包，看著這三個傢伙："你們三個，真的很像。"
"誰像他們！"跡部和真田異口同聲。
幸村只是笑："王者之間，總是相似的。"
"太鬆懈了，部長！"
"哼，太不華麗了！"
蘇羽和樺地面面相覷，然後同時嘆了口氣。
立海大的夏天，冰帝的夏天，還有那些即將到來的挑戰，都在箱根的晨光中，拉開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