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排位賽風雲
周三下午三點，立海大附屬中學二年班的教室內。
"小羽，你的作業借我抄一下。"幸村精市笑眯眯地把自己的筆記本推到鄰桌。
"精市，你可是堂堂立海大男子網球部部長啊，帶頭抄作業真的好嗎？"蘇羽頭也不抬，手裡轉著筆，眼睛卻盯著窗外隱約能看到一角的網球場，"而且我記得昨天的數學作業，你二十分鐘就做完了。"
"是國文課的古文翻譯。"幸村托著腮，"『網球之道，在乎隨心所欲而不逾矩』——總感覺像是在說我們。"
蘇羽把作業本遞過去，笑著說："我覺得更像是在說仁王，『隨心所欲』地騙人，『不逾矩』地遵守規則。"
教室里響起預備鈴，真田弦一郎抱著一摞練習冊走進來，看到幸村正奮筆疾書地"借鑑"，帽檐下的眉頭皺得死緊。
"太鬆懈了！身為部長居然不完成作業！"
"哎呀，弦一郎。"幸村面不改色，"我這是在『參考』，國文老師的原話是『可以參考同學的思路』。"
"強詞奪理！"真田把練習冊"啪"地一放，"還有蘇羽，不准借給他！"
"是是是，真田老師。"蘇羽舉手投降，眼睛彎成月牙，"不過弦一郎，你上周不是還抄過我的物理筆記嗎？"
真田的臉瞬間黑里透紅："那是...那是為了節省時間訓練！性質不同！"
"嗯嗯，理解理解。"蘇羽笑得像只偷到魚的貓，"下午排位賽，要不要我讓你一局？"
"胡鬧！"真田的聲音提高了八度，整個教室都安靜了，"立海大的正選席位，從來不需要讓！"
"開玩笑的啦。"蘇羽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陽光從窗外照進來，把他栗色的短髮染成金色，"走了，精市。再不去球場，毛利前輩會把所有球都打飛的。"
幸村慢悠悠地收拾好書包，沖真田眨眨眼："弦一郎，別生氣嘛。小羽的『洞悉之眼』看見你下周考試要掛科，才特意把筆記寫得那麼詳細的。"
"誰要掛科！還有那種事情看不見吧！"真田的怒吼追出教室。
蘇羽和幸村對視一眼，同時笑出聲。
"弦一郎還是這麼好逗。"蘇羽說。
"是啊。"幸村應和，"不過小羽，你真的看見了？"
"怎麼可能。"蘇羽聳聳肩，"我的『洞悉之眼』只能看清網球軌跡，又不是算命。不過弦一郎上周數學小測68分是真的，我幫他改卷子了。"
"那可得保密。"幸村笑得眉眼彎彎，"不然他會罰自己繞場跑500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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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場上已經熱鬧起來。
丸井文太正和胡狼桑原分享一大盒蛋糕，看到蘇羽立刻揮手："小羽！快來嘗嘗我新研製的『超級能量蛋糕』！"
"文太，訓練前不能吃太多甜食。"蘇羽走過去，還是接受了遞來的一塊，"不過...好吃！"
"對吧對吧！"丸井得意地叉腰，"我加了蜂蜜和檸檬汁，補充能量又不膩。"
仁王雅治靠在鐵絲網上，手指轉著球拍："puri～小羽又在發光了。部長，你的幼馴染是電燈泡轉世嗎？"
"好主意。"幸村微笑，"下次比賽前不握手了，改關燈。"
"喂喂！你們兩個！"蘇羽抗議，"我的特技是『洞悉之眼』，不是『發光之眼』！"
"都一樣。"仁王吹了聲口哨，"反正對手看到你那雙金色的眼睛，就已經輸一半了。"
確實，蘇羽的雙眼是罕見的淺金色，當他全力施展"洞悉之眼"時，瞳孔會收縮成豎線，能捕捉到球的旋轉、速度甚至空氣的流動。但副作用也很明顯——體力消耗是平時的三倍，所以每場比賽最多只能全力使用15分鐘。
柳蓮二走過，在小本子上記了幾筆："蘇羽，今天你的心跳比平常快5%，昨晚沒睡好？"
"昨晚幫精市複習到兩點。"蘇羽無奈，"他說要考全年級第一，結果睡著了，我把筆記整理完才發現他寫的全是『立海大三連霸沒有死角』。"
"那是部長的真心話。"柳點頭，"記錄：蘇羽的熬夜指數為7.2，影響戰力約3%。建議排位賽速戰速決。"
正說著，毛利壽三郎打著哈欠走來："好睏...今天的比賽能不打嗎？"
"前輩，你已經連續三天遲到早退了。"真田嚴肅道，"太鬆懈了！"
"可是真的好睏..."毛利靠在柳身上，"蓮二，借我靠一會兒..."
"前輩，數據分析顯示你的嗜睡症已經進入二期。"柳面無表情地推他，"再這樣下去，正選位置會被後輩搶走。"
"搶就搶唄。"毛利的眼睛都睜不開，"小赤也最近很用功的樣子。"
被點名的切原赤也正好走進球場，聽到這話耳朵一動："什麼意思？今天不是普通訓練？"
"忘了告訴你。"幸村笑得溫柔，"今天舉行季度排位賽，重新決定正選名單。"
"排、排位賽？！"切原的球拍差點掉地上，"現在？！"
"怕了？"真田冷哼。
"誰怕了！"切原瞬間炸毛，"本大爺正好把你們全部打飛！"
"太鬆懈了！措辭改改！"
排位賽開始。
第一場，幸村精市 vs 切原赤也。
結果毫無懸念，6-0，切原連"惡魔化"都沒來得及開，就被"滅五感"送進了黑白世界。
"好強..."切原跪在地上，"部長到底是什麼怪物..."
"是神之子哦。"幸村笑著拍拍他頭，"小赤也，你的路還很長。"
第二場，真田弦一郎 vs 柳生比呂士。
紳士與皇帝的對決，場面意外地膠著。柳生憑藉著精準的擊球和優雅的站位，一度讓真田陷入苦戰。但皇帝終究是皇帝，"風林火山"四式齊出，最終以6-3鎖定勝局。
"打得不錯。"真田難得地誇獎，"但擊球力度還差0.3成。"
"多謝指教。"柳生推眼鏡，"下次我會用0.5成。"
第三場，蘇羽 vs 仁王雅治。
這是今天的重頭戲。
仁王站在網前，笑得像只狐狸："puri～小羽，你的眼睛能看穿幻象嗎？"
"試試看就知道了。"蘇羽的金色眼睛微微眯起。
比賽開始，仁王直接"幻影"成幸村的樣子，連擊球時的微笑弧度都一模一樣。
場外，丸井吐槽："一上來就開大，仁王真不講武德。"
但蘇羽不為所動。他的洞悉之眼啟動，瞳孔收縮成豎線——在"幸村"的幻影之下，他看見了仁王真實的肌肉發力和擊球習慣。
"左邊，切球。"蘇羽輕聲說。
果然，球輕輕切向左側。
"15-0！"
仁王挑眉，下一球幻影成真田，然後是柳、毛利，甚至連切原的"惡魔化"都模仿了。
但蘇羽的腳步越來越快，每一次都能提前到位。他的眼睛閃爍著金色的光，仿佛能看穿一切虛妄。
"右邊底線，高吊球。"
"中場，短球。"
"發球區，外角Ace。"
每當他開口，球就會如預言般飛來。仁王的幻影再逼真，也無法隱藏那些細微的習慣——真田的右腳總會在擊球前0.5秒內扣，柳的眼神會先瞟向落點，毛利揮拍時總會不自覺地打個哈欠。
"game，蘇羽，5-3！"
仁王收起幻影，變回自己："puri～沒意思，眼睛太好使了。"
蘇羽喘著氣，額頭的汗順著臉頰滑落："你的幻影...很強。我只是...運氣好。"
"運氣好能看到我模仿毛利前輩時打哈欠的力度？"仁王吹了聲口哨，"別謙虛了，小怪物。"
最終，蘇羽以6-4拿下比賽。他癱坐在地上，體力幾乎透支——洞悉之眼全開，最多只能撐30分鐘。
幸村遞給他毛巾："打得漂亮。"
"謝謝。"蘇羽接過，"不過精市，你的幻影我可能還看不穿。"
"那就努力變得更強。"幸村眨眼，"不過說起來，剛才仁王變成我的時候，你是不是臉紅了？"
"那是汗水！汗水！"
後續比賽波瀾不驚。
柳蓮二6-1戰勝胡狼，數據網球配合毛利式哈欠攻擊，讓桑原完全找不到節奏。
丸井文太6-4險勝傑克桑原，靠著一個"超級騰空特技擊球"和一塊蛋糕的賭注，成功拿下比賽。
毛利壽三郎6-0橫掃對手——他在比賽中途睡著了兩次，但就算閉著眼睛也能打回球，這就是天才的恐怖。
最後統計積分：
立海大網球部·秋季正選名單
單打：幸村精市、真田弦一郎、蘇羽、毛利壽三郎
雙打：柳蓮二&丸井文太、仁王雅治&柳生比呂士
自由人：無（全員可兼項）
替補第一順位：胡狼桑原
替補第二順位：切原赤也
"誒——？！"切原第一個跳起來，"為什麼是替補！本大爺要當正選！"
"小赤也。"幸村溫柔地說，"你的國文再不及格，就要留級了。留級生不能當正選哦。"
"那種規定我怎麼沒聽過！"
"我剛剛定的。"
"部長太狡猾了！"
蘇羽笑著揉揉切原的頭髮："沒關係，我當年也是替補做起，半年後就是正選了。"
"真的？"切原眼睛亮了。
"假的。"真田冷聲，"蘇羽入部第一天就是正選，而且..."
"弦一郎！"蘇羽撲上去捂嘴，"不是說好不提黑歷史的嗎！"
"太鬆懈了！事實就要承認！"
丸井咬著蛋糕湊過來："小赤也別灰心，當替補有福利的！"
"什麼福利？"
"部長和副部長的特別輔導，還能免費觀看正選們吵架。"
"那種福利誰想要啊！"
柳生推眼鏡："根據我的觀察，替補隊員的蛋糕配額是正選的1.5倍。"
"真的？！"切原和丸井同時喊。
"...假的。"柳蓮二合上本子，"但部費預算確實會向有潛力的替補傾斜。"
切原沉默了三秒，然後挺起胸膛："本大爺就勉為其難地接受替補位置吧！"
"太鬆懈了！態度改改！"
訓練結束後，蘇羽和幸村並肩走向車站。
"精市。"
"嗯？"
"我今天的洞悉之眼，有沒有進步？"
幸村想了想："最後那一球，你提前了0.3秒預判。"
"真的？"
"真的。"幸村微笑，"不過，我也提前0.5秒看穿了你的預判。"
"...你是怪物吧。"
"彼此彼此。"幸村從書包里掏出兩個護腕，"給，上次逛街看到的，據說能緩解眼部疲勞。"
"謝謝。"蘇羽接過，戴上，尺寸剛剛好，"你怎麼知道我的眼睛會不舒服？"
"因為我是你的幼馴染。"幸村說得理所當然，"從你五歲第一次用洞悉之眼抓住蝴蝶的時候，我就知道這雙眼睛會消耗你多少體力。"
夕陽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蘇羽低頭看著手腕上的護腕，忽然笑了。
"笑什麼？"
"沒什麼。"蘇羽抬頭，金色的眼睛映著晚霞，"只是覺得，能成為立海大的正選，真好。"
幸村也笑了："能成為你的幼馴染，我也覺得..."
"嗯？"
"太鬆懈了！這種話回家再說！"
"弦一郎你什麼時候冒出來的！"
真田從電線桿後面走出來，帽檐下的臉有些紅："我、我只是路過！"
"路過五分鐘？"蘇羽挑眉。
"太鬆懈了——！"真田轉身就跑，留下一句，"明天加練！"
兩個少年站在原地大笑。
立海大的黃昏，總是這麼熱鬧。王牌們打打鬧鬧，天才們互相較勁，而那個新來的小海帶，正偷偷摸摸跟著丸井去吃蛋糕。
三連霸的王者之師，就是由這些鮮活而熱烈的日常，一點一滴鑄就的。
沒有死角的，不只是網球。
"小羽，你的作業借我抄一下。"幸村精市笑眯眯地把自己的筆記本推到鄰桌。
"精市，你可是堂堂立海大男子網球部部長啊，帶頭抄作業真的好嗎？"蘇羽頭也不抬，手裡轉著筆，眼睛卻盯著窗外隱約能看到一角的網球場，"而且我記得昨天的數學作業，你二十分鐘就做完了。"
"是國文課的古文翻譯。"幸村托著腮，"『網球之道，在乎隨心所欲而不逾矩』——總感覺像是在說我們。"
蘇羽把作業本遞過去，笑著說："我覺得更像是在說仁王，『隨心所欲』地騙人，『不逾矩』地遵守規則。"
教室里響起預備鈴，真田弦一郎抱著一摞練習冊走進來，看到幸村正奮筆疾書地"借鑑"，帽檐下的眉頭皺得死緊。
"太鬆懈了！身為部長居然不完成作業！"
"哎呀，弦一郎。"幸村面不改色，"我這是在『參考』，國文老師的原話是『可以參考同學的思路』。"
"強詞奪理！"真田把練習冊"啪"地一放，"還有蘇羽，不准借給他！"
"是是是，真田老師。"蘇羽舉手投降，眼睛彎成月牙，"不過弦一郎，你上周不是還抄過我的物理筆記嗎？"
真田的臉瞬間黑里透紅："那是...那是為了節省時間訓練！性質不同！"
"嗯嗯，理解理解。"蘇羽笑得像只偷到魚的貓，"下午排位賽，要不要我讓你一局？"
"胡鬧！"真田的聲音提高了八度，整個教室都安靜了，"立海大的正選席位，從來不需要讓！"
"開玩笑的啦。"蘇羽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陽光從窗外照進來，把他栗色的短髮染成金色，"走了，精市。再不去球場，毛利前輩會把所有球都打飛的。"
幸村慢悠悠地收拾好書包，沖真田眨眨眼："弦一郎，別生氣嘛。小羽的『洞悉之眼』看見你下周考試要掛科，才特意把筆記寫得那麼詳細的。"
"誰要掛科！還有那種事情看不見吧！"真田的怒吼追出教室。
蘇羽和幸村對視一眼，同時笑出聲。
"弦一郎還是這麼好逗。"蘇羽說。
"是啊。"幸村應和，"不過小羽，你真的看見了？"
"怎麼可能。"蘇羽聳聳肩，"我的『洞悉之眼』只能看清網球軌跡，又不是算命。不過弦一郎上周數學小測68分是真的，我幫他改卷子了。"
"那可得保密。"幸村笑得眉眼彎彎，"不然他會罰自己繞場跑500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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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場上已經熱鬧起來。
丸井文太正和胡狼桑原分享一大盒蛋糕，看到蘇羽立刻揮手："小羽！快來嘗嘗我新研製的『超級能量蛋糕』！"
"文太，訓練前不能吃太多甜食。"蘇羽走過去，還是接受了遞來的一塊，"不過...好吃！"
"對吧對吧！"丸井得意地叉腰，"我加了蜂蜜和檸檬汁，補充能量又不膩。"
仁王雅治靠在鐵絲網上，手指轉著球拍："puri～小羽又在發光了。部長，你的幼馴染是電燈泡轉世嗎？"
"好主意。"幸村微笑，"下次比賽前不握手了，改關燈。"
"喂喂！你們兩個！"蘇羽抗議，"我的特技是『洞悉之眼』，不是『發光之眼』！"
"都一樣。"仁王吹了聲口哨，"反正對手看到你那雙金色的眼睛，就已經輸一半了。"
確實，蘇羽的雙眼是罕見的淺金色，當他全力施展"洞悉之眼"時，瞳孔會收縮成豎線，能捕捉到球的旋轉、速度甚至空氣的流動。但副作用也很明顯——體力消耗是平時的三倍，所以每場比賽最多只能全力使用15分鐘。
柳蓮二走過，在小本子上記了幾筆："蘇羽，今天你的心跳比平常快5%，昨晚沒睡好？"
"昨晚幫精市複習到兩點。"蘇羽無奈，"他說要考全年級第一，結果睡著了，我把筆記整理完才發現他寫的全是『立海大三連霸沒有死角』。"
"那是部長的真心話。"柳點頭，"記錄：蘇羽的熬夜指數為7.2，影響戰力約3%。建議排位賽速戰速決。"
正說著，毛利壽三郎打著哈欠走來："好睏...今天的比賽能不打嗎？"
"前輩，你已經連續三天遲到早退了。"真田嚴肅道，"太鬆懈了！"
"可是真的好睏..."毛利靠在柳身上，"蓮二，借我靠一會兒..."
"前輩，數據分析顯示你的嗜睡症已經進入二期。"柳面無表情地推他，"再這樣下去，正選位置會被後輩搶走。"
"搶就搶唄。"毛利的眼睛都睜不開，"小赤也最近很用功的樣子。"
被點名的切原赤也正好走進球場，聽到這話耳朵一動："什麼意思？今天不是普通訓練？"
"忘了告訴你。"幸村笑得溫柔，"今天舉行季度排位賽，重新決定正選名單。"
"排、排位賽？！"切原的球拍差點掉地上，"現在？！"
"怕了？"真田冷哼。
"誰怕了！"切原瞬間炸毛，"本大爺正好把你們全部打飛！"
"太鬆懈了！措辭改改！"
排位賽開始。
第一場，幸村精市 vs 切原赤也。
結果毫無懸念，6-0，切原連"惡魔化"都沒來得及開，就被"滅五感"送進了黑白世界。
"好強..."切原跪在地上，"部長到底是什麼怪物..."
"是神之子哦。"幸村笑著拍拍他頭，"小赤也，你的路還很長。"
第二場，真田弦一郎 vs 柳生比呂士。
紳士與皇帝的對決，場面意外地膠著。柳生憑藉著精準的擊球和優雅的站位，一度讓真田陷入苦戰。但皇帝終究是皇帝，"風林火山"四式齊出，最終以6-3鎖定勝局。
"打得不錯。"真田難得地誇獎，"但擊球力度還差0.3成。"
"多謝指教。"柳生推眼鏡，"下次我會用0.5成。"
第三場，蘇羽 vs 仁王雅治。
這是今天的重頭戲。
仁王站在網前，笑得像只狐狸："puri～小羽，你的眼睛能看穿幻象嗎？"
"試試看就知道了。"蘇羽的金色眼睛微微眯起。
比賽開始，仁王直接"幻影"成幸村的樣子，連擊球時的微笑弧度都一模一樣。
場外，丸井吐槽："一上來就開大，仁王真不講武德。"
但蘇羽不為所動。他的洞悉之眼啟動，瞳孔收縮成豎線——在"幸村"的幻影之下，他看見了仁王真實的肌肉發力和擊球習慣。
"左邊，切球。"蘇羽輕聲說。
果然，球輕輕切向左側。
"15-0！"
仁王挑眉，下一球幻影成真田，然後是柳、毛利，甚至連切原的"惡魔化"都模仿了。
但蘇羽的腳步越來越快，每一次都能提前到位。他的眼睛閃爍著金色的光，仿佛能看穿一切虛妄。
"右邊底線，高吊球。"
"中場，短球。"
"發球區，外角Ace。"
每當他開口，球就會如預言般飛來。仁王的幻影再逼真，也無法隱藏那些細微的習慣——真田的右腳總會在擊球前0.5秒內扣，柳的眼神會先瞟向落點，毛利揮拍時總會不自覺地打個哈欠。
"game，蘇羽，5-3！"
仁王收起幻影，變回自己："puri～沒意思，眼睛太好使了。"
蘇羽喘著氣，額頭的汗順著臉頰滑落："你的幻影...很強。我只是...運氣好。"
"運氣好能看到我模仿毛利前輩時打哈欠的力度？"仁王吹了聲口哨，"別謙虛了，小怪物。"
最終，蘇羽以6-4拿下比賽。他癱坐在地上，體力幾乎透支——洞悉之眼全開，最多只能撐30分鐘。
幸村遞給他毛巾："打得漂亮。"
"謝謝。"蘇羽接過，"不過精市，你的幻影我可能還看不穿。"
"那就努力變得更強。"幸村眨眼，"不過說起來，剛才仁王變成我的時候，你是不是臉紅了？"
"那是汗水！汗水！"
後續比賽波瀾不驚。
柳蓮二6-1戰勝胡狼，數據網球配合毛利式哈欠攻擊，讓桑原完全找不到節奏。
丸井文太6-4險勝傑克桑原，靠著一個"超級騰空特技擊球"和一塊蛋糕的賭注，成功拿下比賽。
毛利壽三郎6-0橫掃對手——他在比賽中途睡著了兩次，但就算閉著眼睛也能打回球，這就是天才的恐怖。
最後統計積分：
立海大網球部·秋季正選名單
單打：幸村精市、真田弦一郎、蘇羽、毛利壽三郎
雙打：柳蓮二&丸井文太、仁王雅治&柳生比呂士
自由人：無（全員可兼項）
替補第一順位：胡狼桑原
替補第二順位：切原赤也
"誒——？！"切原第一個跳起來，"為什麼是替補！本大爺要當正選！"
"小赤也。"幸村溫柔地說，"你的國文再不及格，就要留級了。留級生不能當正選哦。"
"那種規定我怎麼沒聽過！"
"我剛剛定的。"
"部長太狡猾了！"
蘇羽笑著揉揉切原的頭髮："沒關係，我當年也是替補做起，半年後就是正選了。"
"真的？"切原眼睛亮了。
"假的。"真田冷聲，"蘇羽入部第一天就是正選，而且..."
"弦一郎！"蘇羽撲上去捂嘴，"不是說好不提黑歷史的嗎！"
"太鬆懈了！事實就要承認！"
丸井咬著蛋糕湊過來："小赤也別灰心，當替補有福利的！"
"什麼福利？"
"部長和副部長的特別輔導，還能免費觀看正選們吵架。"
"那種福利誰想要啊！"
柳生推眼鏡："根據我的觀察，替補隊員的蛋糕配額是正選的1.5倍。"
"真的？！"切原和丸井同時喊。
"...假的。"柳蓮二合上本子，"但部費預算確實會向有潛力的替補傾斜。"
切原沉默了三秒，然後挺起胸膛："本大爺就勉為其難地接受替補位置吧！"
"太鬆懈了！態度改改！"
訓練結束後，蘇羽和幸村並肩走向車站。
"精市。"
"嗯？"
"我今天的洞悉之眼，有沒有進步？"
幸村想了想："最後那一球，你提前了0.3秒預判。"
"真的？"
"真的。"幸村微笑，"不過，我也提前0.5秒看穿了你的預判。"
"...你是怪物吧。"
"彼此彼此。"幸村從書包里掏出兩個護腕，"給，上次逛街看到的，據說能緩解眼部疲勞。"
"謝謝。"蘇羽接過，戴上，尺寸剛剛好，"你怎麼知道我的眼睛會不舒服？"
"因為我是你的幼馴染。"幸村說得理所當然，"從你五歲第一次用洞悉之眼抓住蝴蝶的時候，我就知道這雙眼睛會消耗你多少體力。"
夕陽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蘇羽低頭看著手腕上的護腕，忽然笑了。
"笑什麼？"
"沒什麼。"蘇羽抬頭，金色的眼睛映著晚霞，"只是覺得，能成為立海大的正選，真好。"
幸村也笑了："能成為你的幼馴染，我也覺得..."
"嗯？"
"太鬆懈了！這種話回家再說！"
"弦一郎你什麼時候冒出來的！"
真田從電線桿後面走出來，帽檐下的臉有些紅："我、我只是路過！"
"路過五分鐘？"蘇羽挑眉。
"太鬆懈了——！"真田轉身就跑，留下一句，"明天加練！"
兩個少年站在原地大笑。
立海大的黃昏，總是這麼熱鬧。王牌們打打鬧鬧，天才們互相較勁，而那個新來的小海帶，正偷偷摸摸跟著丸井去吃蛋糕。
三連霸的王者之師，就是由這些鮮活而熱烈的日常，一點一滴鑄就的。
沒有死角的，不只是網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