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三章合一】尼克·弗瑞：直了一輩子的腰，終於還是斷了
「行了，不跟你開玩笑了，省得你又急眼。」
萊利說著，身形從空中降落到尼克·弗瑞身邊，抬手拍了拍尼克·弗瑞的肩膀。
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弗瑞的傷口又疼了一下。
但吃痛的尼克·弗瑞，還沒來得及向萊利皺眉抱怨，聖潔的白光，便從萊利的掌心亮起。一股溫暖的力量，順著肩膀湧入尼克·弗瑞的身體，並迅速擴散至四肢百骸。
在這股力量的作用下，斷裂的骨頭迅速癒合，撕裂的肌肉不斷重生。甚至連許多年前就已經失明了的那隻眼睛，也傳來了一陣酥麻瘙癢。
這讓尼克·弗瑞隱約意識到了什麼，趕忙摘掉了自己的眼罩。愕然發現自己的眼睛，竟重見光明！就連眼睛上殘留的陳年傷疤，也被一併修復！
只是短短几次呼吸的時間，弗瑞便感覺自己的身體恢復到了最佳狀態，甚至比年輕時還要好！
以至於尼克·弗瑞再次望向萊利時，早已是滿臉震驚的模樣。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要說些什麼。
但最終，他什麼都沒說。
千言萬語堵在喉嚨里，化作一聲低沉的嘆息。
「對方使用宇宙魔方的時候，讓這片空間變得很不穩定。既無法直接傳送出入這片區域，也沒辦法追蹤到對方留下的能量波動。所以我和麥克斯，只能自己飛過來，耽擱了點時間……」
與此同時，治療完畢的萊利，將手從尼克·弗瑞的肩膀上收回。語氣里少了調侃，多了幾分認真。
「我會想辦法，去追查宇宙魔方的下落。如果有什麼發現的話，我會通知你的。相對的，這裡的善後工作，得麻煩你來處理了。另外，你正在秘密研發的那個大寶貝，你或許可以去找托尼聊聊，怎麼樣？」
說著，萊利朝那些倖存者和救援人員揚了揚下巴。
尼克·弗瑞張了張嘴，下意識想要回絕萊利的提議，嘴硬聲稱神盾局能搞得定。
但一想到阿莫拉和斯科爾奇展現出的超凡力量，以及當今活躍的大多數超級英雄，全都聚攏在十三區麾下。
就連被尼克·弗瑞看好，一度想要拉入「復仇者聯盟」計劃的托尼、班納、史蒂夫，都因為各種各樣的事件影響，慘遭十三區「截胡」。
導致自己如今除了那個傳呼機以外，還真沒有什麼強悍戰力，能夠應對當下的危機。
更何況，對方既然知曉了緣由，完全可以拋開神盾局，單獨進行調查。哪怕在這個過程中，將宇宙魔方占為己有，尼克·弗瑞也拿萊利沒有任何辦法。
如今這麼說，純粹是看在同一陣營，都是為了守護地球安全的份上，給神盾局留下最後的臉面。
所以，徹底沒招了的尼克·弗瑞，最終還是閉上了嘴，微微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下來。
萊利見狀也不多耽擱，轉身朝麥克斯的方向走去。
只是沒走出去幾步路，萊利便聽見自己身後，傳來了一句乾巴巴的話語。
「……謝了，蜘蛛俠。」
「……」
男人與男人之間的勝負欲，就是這麼莫名其妙。
聽見尼克·弗瑞的道謝聲後，雖然萊利表面上，不動聲色點了點頭。但實際上，早已笑得合不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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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得虧面罩覆蓋得足夠嚴實，遮掩住了萊利的真容。這才沒有在大庭廣眾之下，破壞了「蜘蛛俠」那份「成熟」、「穩重」、「可靠」的人設形象。
但，為了避免自己笑出聲，萊利還是強忍笑意的同時，趕緊招呼起了麥克斯。
「走吧，小閃，咱們有活要幹了。」
「我這就來，小蜘蛛！」
麥克斯聞言，連忙擺擺手，讓眾人將他放下來。
隨後滿面春光，從人群中擠出來。與萊利並肩站在一起後，身體再次化作電光，雙雙離地起飛，迅速消失在遠處的天際。
尼克·弗瑞站在原地，望著他們消失的方向。
沉默片刻後，他用力深呼吸，然後緩緩吐出一口氣，低聲罵了一句。
「……媽惹法克，早知道就聽勸了……」
顯然，尼克·弗瑞還是清楚，個人的臉面，和世界的安危，究竟哪個更重要。
因而對自己先前一意孤行的決定，感到深深的後悔之餘，尼克·弗瑞難得聽取了萊利的建議，開始掏出通訊器，有條不紊安排眾人的進一步撤離。
指揮的聲音沉穩有力，和平時沒有任何區別。
但他的背影，似乎比平時矮了幾分。
不是萊利沒有治好他的傷，也不是腿突然瘸了……
而是尼克·弗瑞意識到……
在做點什麼，彌補這次本可以避免的危機之前……
他在萊利面前，腰杆子怕是永遠都挺不直了。
……
華盛頓，神盾局總部。
深夜的會議室里沒有開燈，只有巨大的全息屏幕散發著冰冷的藍光。
尼克·弗瑞站在全息屏幕前，神色凝重。
屏幕上，五個人的面孔依次亮起。
那是聯合國安全理事會，五個常任理事國的代表們。
美國代表，亞歷山大·皮爾斯，也是尼克·弗瑞曾經的上司。此刻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著桌面，目光在尼克·弗瑞臉上掃來掃去，看起來對尼克·弗瑞的表現很是不滿。
英國代表，是英氣幹練的女議員霍利·梅根，銀灰色的短髮一絲不苟，目光銳利如刀。
法國代表阿蘭·德·布瓦西厄，開口說話時，總會帶著濃重的法語口音。此刻正雙臂抱胸，神情冷淡地看著尼克·弗瑞。
俄羅斯代表辛格，粗重的眉毛擰成一團，面色陰沉。
中國代表王光亞，面容沉穩，目光深邃。也是所有人之中，得知消息後，除了亞歷山大·皮爾斯之外，表現最為淡定的一個。
他們每一個名字的背後，都代表著足以撼動國際格局的力量。
「弗瑞局長，你能詳細解釋一下，為什麼神盾局的核心研究設施，會在一夜之間變成廢墟嗎？」
布瓦西厄先開了口，語氣不緊不慢，盡顯法國紳士的優雅。
「還有宇宙魔方，居然就這麼被人，從你們眼皮子底下搶走了？」
塊頭健碩的辛格，則是充滿了戰鬥民族的粗獷風格。幾乎是布瓦西厄話音剛落，便緊跟著開口，咄咄逼人地質問道。
「當初我就說，這東西，應該交給我們保管，你們非要占為己有。現在好了，花了那麼多經費，都沒研究出什麼成果，反倒白白便宜給了別人！」
話音落下後，尼克·弗瑞還沒開口，亞歷山大·皮爾斯的手指，便已經停止了敲擊桌面。
他的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冷了下來，毫不退讓地向辛格反問道。
「辛格代表，你這是在質疑安理會當年的決定？」
「別扯你那套惡意誹謗的伎倆，皮爾斯！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辛格聞言愣了一下，意識到自己情急之下說錯了話。但在其他人的目光注視下，不願就此丟了面子的辛格，選擇梗著脖子，毫不退讓回懟著。
「那我也來向你陳述一下事實好了……宇宙魔方的歸屬權，是由安理會集體投票決定的。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當年你也是投了贊成票的，辛格代表。怎麼，現在出了事，就想把責任全推給神盾局？」
但亞歷山大·皮爾斯絲毫沒打算慣著辛格，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一字一頓繼續說道。
「更何況，當年是神盾局的創始人之一，霍華德·史塔克先生，從冰天雪地的北冰洋，持之以恆地找尋多年，才終於打撈上來的……於情於理，神盾局的確有保管它的資格，不是嗎？」
辛格的臉色更難看了，但他沒有反駁。
因為亞歷山大·皮爾斯的話，字字句句都占著理。
霍利靠在椅背上，銀灰色的短髮在屏幕的藍光下泛著冷光。
她沒有說話，嘴角甚至微微上揚了一絲。
顯然，她已經做好了置身事外看戲的準備。
畢竟，這兩位代表見面就吵，在國際安理會早已不是什麼稀罕事。
布瓦西厄雙臂抱胸，目光在皮爾斯和辛格之間來迴轉了一圈，也沒有插話。
唯有王光亞嘆了口氣，抬手輕輕敲了敲桌面。
「各位，請冷靜一下。」
他的聲音不大，但帶著一種沉穩的力量，讓會議室里的火藥味稍稍降了幾度。
「宇宙魔方被搶走，已經是既定事實。我們現在坐在這裡互相指責，能解決問題嗎？」
說著，王光亞的目光掃過每一張面孔，帶著不怒自威的壓迫感。
「當務之急，是想辦法追回宇宙魔方，而不是在這裡無意義地爭吵。」
霍利挑了挑眉，終於開口了。只是語氣里，充滿了陰陽怪氣的味道。
「那聰明的王代表，覺得我們現在應該怎麼做？」
只可惜，王光亞的情緒，絲毫沒有被霍利的話語影響到。
他甚至無視了霍利，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看向尼克·弗瑞，若有所指詢問道。
「弗瑞局長，你特地召開這場會議，應該已經準備好解決方案了吧？」
尼克·弗瑞聞言，本就站直的身軀，悄然緊繃幾分。
他沒有急於開口，而是先看了一眼亞歷山大·皮爾斯。
直到後者微微點頭，給出了默許的信號。
尼克·弗瑞這才不緊不慢開口，聲音沉穩有力，像在念一份他精心準備了很久的演講稿。
「『復仇者聯盟』計劃。」
同時，尼克·弗瑞操作電腦，將《復仇者聯盟》的詳細計劃，發送到了五名董事會成員的電腦里。
會議室里安靜了一瞬，眾人紛紛開始閱覽尼克·弗瑞的這項計劃。
片刻時間後，霍利挑了挑眉：「這就是所謂的復仇者聯盟？在我看來，你計劃里描述的隊伍，更像是一群遊走在法律之外的私刑者的名字。」
「準確地說，是一支由超凡個體，組成的快速反應小隊。」
尼克·弗瑞並未急著反駁，而是耐心等待。
直至所有人的目光，重新聚焦在尼克·弗瑞身上，代表他們已經粗略看過了《復仇者聯盟》計劃的內容，尼克·弗瑞這才重新開口，侃侃而談道。
「在我的設想中，當世界上的某個國家，或者某個組織，出現了憑藉本身力量，無法應對的可怕危機時，這支小隊能夠在最短時間內集結，並迅速介入。憑藉各自相輔相成的強大力量，將損失降到最低限度。」
霍利聞言，冷笑了一聲：「說得好聽，在我看來，你的這份計劃，更像是在為蜘蛛俠那種違法亂紀、不聽指揮的傢伙，量身定做合法的搜捕令。」
「不。」
但這一次，尼克·弗瑞沒有繼續無視霍利。而是轉頭幾分，與霍利毫不避讓對視之餘，一字一頓繼續說道。
「這個計劃，是為所有願意守護這個世界的人，量身定做的。為的，就是確保危機降臨時，他們能夠毫無顧慮地行動，充分發揮他們的優勢。」
布瓦西厄放下雙臂，身體微微前傾，似乎對尼克·弗瑞畫的大餅感到心動，好奇詢問著。
「既然如此……你打算讓誰加入這支『復仇者聯盟』小隊？」
「托尼·史塔克、布魯斯·班納、史蒂夫·羅傑斯、娜塔莎·羅曼諾夫，以及……萊利·帕克。」
「又是蜘蛛俠。」
辛格聞言，眉頭擰得更緊了。
顯然，對於他們這種級別的存在，對於蜘蛛俠的真實身份，早已里外調查了個透徹。
所以在聽見尼克·弗瑞提到「萊利·帕克」，這個對外幾乎沒什麼影響力的名字時，他們馬上就意識到了尼克·弗瑞推薦的人是誰。
但也因此，讓辛格表現得越發不滿起來，忍不住向尼克·弗瑞嘲諷道。
「弗瑞局長，恕我直言，你對他是不是太執著了一點？還是說，你們神盾局在經歷了斯庫魯人入侵和九頭蛇滲透，這兩次變故後，現在已經沒落到了，要看他臉色行事的份上了？」
「我也是這個看法。」
霍利的聲音緊隨其後，銀灰色的短髮在屏幕的藍光下泛著冷光。她的語氣不急不緩，卻帶著一種步步緊逼的壓迫感。
「弗瑞，你推薦的人員名單里，除了這位娜塔莎特工以外，全都是十三區的人。先不說他們會不會答應這個計劃，就算答應了，那我們還在這和你廢什麼話？直接和十三區的那位警長對接不就好了？」
她頓了頓，目光變得更加銳利。
「畢竟，娜塔莎特工雖然專業水平出色，但也終究只是『人』。放在你推薦的人員名單里，完全是可有可無的存在。」
布瓦西厄沒有開口，但他的雙臂抱得更緊了一些。
那是一種無聲的附議。
皮爾斯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沒有急著表態。
王光亞依舊沉穩，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而尼克·弗瑞，他安靜地聽完了所有人的質疑，臉上沒有任何不悅，甚至開口回應時，帶著一絲……釋然？
「各位說完了？」
辛格哼了一聲，沒有接話。
霍利靠在椅背上，等待他的回答。
「你們都說得沒錯，這支復仇者聯盟小隊的主要戰力，全都來自十三區。但這並不是因為我們神盾局無能，而是認清現實。」
弗瑞向前走了半步，離全息屏幕更近了一些。
「我想你們已經收到消息了……就在今天上午，蜘蛛俠在島國，憑藉一己之力，擊退了五十三米高的龐然巨物。那頭惡魔一腳能踩塌一棟樓，一巴掌能扇飛半個街區。常規軍隊在那個東西面前，連炮灰都算不上。卻在蜘蛛俠面前，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他頓了頓，目光從每一個人臉上掃過。
「憑這一點，我想已經足夠向世界證明——蜘蛛俠是當今最強的超級英雄，沒有之一。」
一番話語落下後，哪怕是咄咄逼人的霍利，都不再出言反駁。
因為那些新聞畫面，他們都看過。
那頭山一樣高的惡魔，以及那個站在惡魔頭頂，背著雙手，如同驅趕牲畜般，將它押回封印之地的黑色身影……
這個極具反差與衝擊力的畫面，此刻早已傳遍了全世界。
「你們說他不是神盾局的人，說他可能不聽指揮，說他可能私吞宇宙魔方。那麼好，我現在想請問各位一個問題。」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尼克·弗瑞再次開口。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晰有力。
「以蜘蛛俠的實力，但凡他想要統治世界……各位覺得，我們攔得住他嗎？」
會議室里徹底安靜了。
霍利的手指停在桌面上，沒有再動。
布瓦西厄雙臂抱胸，但那個姿勢已經從防禦變成了思考。
辛格的嘴唇翕動了幾下，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
唯有王光亞，雖然因為這番話，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卻依舊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
「攔不住，至少，在我們願意動用核彈，引爆整個地球，和他同歸於盡之前，根本攔不住他。」
最終，霍利不得不低下她那高昂的頭顱，在尼克·弗瑞戳破這層窗戶紙後，直面眾人心中，早已明確知曉，卻始終不願面對的答案。
尼克·弗瑞點了點頭，卻沒有進一步點明，以蜘蛛俠的手段，或許連發射核彈，上演天地同壽的戲碼，都已經是一種奢望。
這畢竟是安撫政客，給予他們安全感的最後一張底牌。
如果連這個都失去了，天知道這群腦子裡缺根筋的傢伙，會想出什麼荒唐的計劃出來。
「所以，省省你們那些陰謀論吧。你們更應該慶幸，他在獲得超能力的那一天起，就選擇成為一名超級英雄，並且始終初心不改。而不是天天用最壞的可能性，在背後惡意揣測他的動機，將他硬生生往反派的方向逼。」
說著，尼克·弗瑞猛然意識到，這就跟自我介紹沒什麼兩樣，老臉微微一紅。
得虧與生俱來的膚色，讓尼克·弗瑞掩飾住了這份尷尬，語氣一本正經地繼續說道。
「至於你們擔心的問題……托尼·史塔克、布魯斯·班納、史蒂夫·羅傑斯，他們確實和十三區關係密切。但正因如此，他們才更有可能響應這個計劃。」
「如果我推薦的人，是神盾局特工為主，他們這些人，憑什麼答應參與進來？」
「就算出於當前的危機，他們願意參與。但他們會放下身段，聽從神盾局的指揮嗎？」
「他們不會，因為他們有自己的驕傲。」
「但，他們會聽蜘蛛俠的，因為他們信任他。」
「而這份信任，是他在無數次生死關頭，用實際行動換來的。」
「所以，蜘蛛俠必須是復仇者聯盟的一員。也只有蜘蛛俠，能讓各自為戰的復仇者成員，變成團結一致的鋼板！」
一連串的話語，擲地有聲，說得霍利等人啞口無言。
唯有王光亞沉吟了片刻，緩緩點頭。
「弗瑞局長的邏輯，我認可。蜘蛛俠的實力和立場，我們沒有任何質疑。但我還有一個問題……蜘蛛俠本人知道這個計劃，同意擔任這個特殊小隊的隊長嗎？」
弗瑞沉默了一秒，但想起今天，萊利不計前嫌，及時伸出援手的那一幕，還是深呼吸一口氣，認真回應道。
「還沒有……但我會儘快與他取得聯繫，並且徵求他個人的意見，並儘量說服他同意。」
王光亞聞言，這才微微點頭。眼角餘光若有若無在其他四人身上掃過後，開口補充道。
「那就先這樣吧，追回宇宙魔方是當務之急，復仇者聯盟可以作為長期方案並行推進。但事關重大，安理會需要保留對這支小隊的監督權。」
當然，以蜘蛛俠展現出來的力量……
這所謂的監督權，也是可有可無的存在。
但對於政客們來說，能讓他們面子上過得去，進而自我安慰，他們依舊是自己的下屬，地位不曾遭受動搖與威脅，減少從中作梗的可能性。
「沒問題，我之後會聯繫布萊克警長。到時候神盾局與十三區，會定期向安理會進行匯報。」
而尼克·弗瑞顯然也明白這點，幾乎是王光亞話音剛落，便毫不猶豫應和著，當場打起了包票。
「那就這麼定了。」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一直沉默不語的亞歷山大·皮爾斯終於開口了，聲音不緊不慢，算是給這項方案一錘定音。
「弗瑞，一周之內，我要看到宇宙魔方的下落。至於『復仇者聯盟計劃』如何執行，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
「明白。」
萊利說著，身形從空中降落到尼克·弗瑞身邊，抬手拍了拍尼克·弗瑞的肩膀。
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弗瑞的傷口又疼了一下。
但吃痛的尼克·弗瑞，還沒來得及向萊利皺眉抱怨，聖潔的白光，便從萊利的掌心亮起。一股溫暖的力量，順著肩膀湧入尼克·弗瑞的身體，並迅速擴散至四肢百骸。
在這股力量的作用下，斷裂的骨頭迅速癒合，撕裂的肌肉不斷重生。甚至連許多年前就已經失明了的那隻眼睛，也傳來了一陣酥麻瘙癢。
這讓尼克·弗瑞隱約意識到了什麼，趕忙摘掉了自己的眼罩。愕然發現自己的眼睛，竟重見光明！就連眼睛上殘留的陳年傷疤，也被一併修復！
只是短短几次呼吸的時間，弗瑞便感覺自己的身體恢復到了最佳狀態，甚至比年輕時還要好！
以至於尼克·弗瑞再次望向萊利時，早已是滿臉震驚的模樣。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要說些什麼。
但最終，他什麼都沒說。
千言萬語堵在喉嚨里，化作一聲低沉的嘆息。
「對方使用宇宙魔方的時候，讓這片空間變得很不穩定。既無法直接傳送出入這片區域，也沒辦法追蹤到對方留下的能量波動。所以我和麥克斯，只能自己飛過來，耽擱了點時間……」
與此同時，治療完畢的萊利，將手從尼克·弗瑞的肩膀上收回。語氣里少了調侃，多了幾分認真。
「我會想辦法，去追查宇宙魔方的下落。如果有什麼發現的話，我會通知你的。相對的，這裡的善後工作，得麻煩你來處理了。另外，你正在秘密研發的那個大寶貝，你或許可以去找托尼聊聊，怎麼樣？」
說著，萊利朝那些倖存者和救援人員揚了揚下巴。
尼克·弗瑞張了張嘴，下意識想要回絕萊利的提議，嘴硬聲稱神盾局能搞得定。
但一想到阿莫拉和斯科爾奇展現出的超凡力量，以及當今活躍的大多數超級英雄，全都聚攏在十三區麾下。
就連被尼克·弗瑞看好，一度想要拉入「復仇者聯盟」計劃的托尼、班納、史蒂夫，都因為各種各樣的事件影響，慘遭十三區「截胡」。
導致自己如今除了那個傳呼機以外，還真沒有什麼強悍戰力，能夠應對當下的危機。
更何況，對方既然知曉了緣由，完全可以拋開神盾局，單獨進行調查。哪怕在這個過程中，將宇宙魔方占為己有，尼克·弗瑞也拿萊利沒有任何辦法。
如今這麼說，純粹是看在同一陣營，都是為了守護地球安全的份上，給神盾局留下最後的臉面。
所以，徹底沒招了的尼克·弗瑞，最終還是閉上了嘴，微微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下來。
萊利見狀也不多耽擱，轉身朝麥克斯的方向走去。
只是沒走出去幾步路，萊利便聽見自己身後，傳來了一句乾巴巴的話語。
「……謝了，蜘蛛俠。」
「……」
男人與男人之間的勝負欲，就是這麼莫名其妙。
聽見尼克·弗瑞的道謝聲後，雖然萊利表面上，不動聲色點了點頭。但實際上，早已笑得合不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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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為了避免自己笑出聲，萊利還是強忍笑意的同時，趕緊招呼起了麥克斯。
「走吧，小閃，咱們有活要幹了。」
「我這就來，小蜘蛛！」
麥克斯聞言，連忙擺擺手，讓眾人將他放下來。
隨後滿面春光，從人群中擠出來。與萊利並肩站在一起後，身體再次化作電光，雙雙離地起飛，迅速消失在遠處的天際。
尼克·弗瑞站在原地，望著他們消失的方向。
沉默片刻後，他用力深呼吸，然後緩緩吐出一口氣，低聲罵了一句。
「……媽惹法克，早知道就聽勸了……」
顯然，尼克·弗瑞還是清楚，個人的臉面，和世界的安危，究竟哪個更重要。
因而對自己先前一意孤行的決定，感到深深的後悔之餘，尼克·弗瑞難得聽取了萊利的建議，開始掏出通訊器，有條不紊安排眾人的進一步撤離。
指揮的聲音沉穩有力，和平時沒有任何區別。
但他的背影，似乎比平時矮了幾分。
不是萊利沒有治好他的傷，也不是腿突然瘸了……
而是尼克·弗瑞意識到……
在做點什麼，彌補這次本可以避免的危機之前……
他在萊利面前，腰杆子怕是永遠都挺不直了。
……
華盛頓，神盾局總部。
深夜的會議室里沒有開燈，只有巨大的全息屏幕散發著冰冷的藍光。
尼克·弗瑞站在全息屏幕前，神色凝重。
屏幕上，五個人的面孔依次亮起。
那是聯合國安全理事會，五個常任理事國的代表們。
美國代表，亞歷山大·皮爾斯，也是尼克·弗瑞曾經的上司。此刻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著桌面，目光在尼克·弗瑞臉上掃來掃去，看起來對尼克·弗瑞的表現很是不滿。
英國代表，是英氣幹練的女議員霍利·梅根，銀灰色的短髮一絲不苟，目光銳利如刀。
法國代表阿蘭·德·布瓦西厄，開口說話時，總會帶著濃重的法語口音。此刻正雙臂抱胸，神情冷淡地看著尼克·弗瑞。
俄羅斯代表辛格，粗重的眉毛擰成一團，面色陰沉。
中國代表王光亞，面容沉穩，目光深邃。也是所有人之中，得知消息後，除了亞歷山大·皮爾斯之外，表現最為淡定的一個。
他們每一個名字的背後，都代表著足以撼動國際格局的力量。
「弗瑞局長，你能詳細解釋一下，為什麼神盾局的核心研究設施，會在一夜之間變成廢墟嗎？」
布瓦西厄先開了口，語氣不緊不慢，盡顯法國紳士的優雅。
「還有宇宙魔方，居然就這麼被人，從你們眼皮子底下搶走了？」
塊頭健碩的辛格，則是充滿了戰鬥民族的粗獷風格。幾乎是布瓦西厄話音剛落，便緊跟著開口，咄咄逼人地質問道。
「當初我就說，這東西，應該交給我們保管，你們非要占為己有。現在好了，花了那麼多經費，都沒研究出什麼成果，反倒白白便宜給了別人！」
話音落下後，尼克·弗瑞還沒開口，亞歷山大·皮爾斯的手指，便已經停止了敲擊桌面。
他的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冷了下來，毫不退讓地向辛格反問道。
「辛格代表，你這是在質疑安理會當年的決定？」
「別扯你那套惡意誹謗的伎倆，皮爾斯！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辛格聞言愣了一下，意識到自己情急之下說錯了話。但在其他人的目光注視下，不願就此丟了面子的辛格，選擇梗著脖子，毫不退讓回懟著。
「那我也來向你陳述一下事實好了……宇宙魔方的歸屬權，是由安理會集體投票決定的。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當年你也是投了贊成票的，辛格代表。怎麼，現在出了事，就想把責任全推給神盾局？」
但亞歷山大·皮爾斯絲毫沒打算慣著辛格，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一字一頓繼續說道。
「更何況，當年是神盾局的創始人之一，霍華德·史塔克先生，從冰天雪地的北冰洋，持之以恆地找尋多年，才終於打撈上來的……於情於理，神盾局的確有保管它的資格，不是嗎？」
辛格的臉色更難看了，但他沒有反駁。
因為亞歷山大·皮爾斯的話，字字句句都占著理。
霍利靠在椅背上，銀灰色的短髮在屏幕的藍光下泛著冷光。
她沒有說話，嘴角甚至微微上揚了一絲。
顯然，她已經做好了置身事外看戲的準備。
畢竟，這兩位代表見面就吵，在國際安理會早已不是什麼稀罕事。
布瓦西厄雙臂抱胸，目光在皮爾斯和辛格之間來迴轉了一圈，也沒有插話。
唯有王光亞嘆了口氣，抬手輕輕敲了敲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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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不大，但帶著一種沉穩的力量，讓會議室里的火藥味稍稍降了幾度。
「宇宙魔方被搶走，已經是既定事實。我們現在坐在這裡互相指責，能解決問題嗎？」
說著，王光亞的目光掃過每一張面孔，帶著不怒自威的壓迫感。
「當務之急，是想辦法追回宇宙魔方，而不是在這裡無意義地爭吵。」
霍利挑了挑眉，終於開口了。只是語氣里，充滿了陰陽怪氣的味道。
「那聰明的王代表，覺得我們現在應該怎麼做？」
只可惜，王光亞的情緒，絲毫沒有被霍利的話語影響到。
他甚至無視了霍利，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看向尼克·弗瑞，若有所指詢問道。
「弗瑞局長，你特地召開這場會議，應該已經準備好解決方案了吧？」
尼克·弗瑞聞言，本就站直的身軀，悄然緊繃幾分。
他沒有急於開口，而是先看了一眼亞歷山大·皮爾斯。
直到後者微微點頭，給出了默許的信號。
尼克·弗瑞這才不緊不慢開口，聲音沉穩有力，像在念一份他精心準備了很久的演講稿。
「『復仇者聯盟』計劃。」
同時，尼克·弗瑞操作電腦，將《復仇者聯盟》的詳細計劃，發送到了五名董事會成員的電腦里。
會議室里安靜了一瞬，眾人紛紛開始閱覽尼克·弗瑞的這項計劃。
片刻時間後，霍利挑了挑眉：「這就是所謂的復仇者聯盟？在我看來，你計劃里描述的隊伍，更像是一群遊走在法律之外的私刑者的名字。」
「準確地說，是一支由超凡個體，組成的快速反應小隊。」
尼克·弗瑞並未急著反駁，而是耐心等待。
直至所有人的目光，重新聚焦在尼克·弗瑞身上，代表他們已經粗略看過了《復仇者聯盟》計劃的內容，尼克·弗瑞這才重新開口，侃侃而談道。
「在我的設想中，當世界上的某個國家，或者某個組織，出現了憑藉本身力量，無法應對的可怕危機時，這支小隊能夠在最短時間內集結，並迅速介入。憑藉各自相輔相成的強大力量，將損失降到最低限度。」
霍利聞言，冷笑了一聲：「說得好聽，在我看來，你的這份計劃，更像是在為蜘蛛俠那種違法亂紀、不聽指揮的傢伙，量身定做合法的搜捕令。」
「不。」
但這一次，尼克·弗瑞沒有繼續無視霍利。而是轉頭幾分，與霍利毫不避讓對視之餘，一字一頓繼續說道。
「這個計劃，是為所有願意守護這個世界的人，量身定做的。為的，就是確保危機降臨時，他們能夠毫無顧慮地行動，充分發揮他們的優勢。」
布瓦西厄放下雙臂，身體微微前傾，似乎對尼克·弗瑞畫的大餅感到心動，好奇詢問著。
「既然如此……你打算讓誰加入這支『復仇者聯盟』小隊？」
「托尼·史塔克、布魯斯·班納、史蒂夫·羅傑斯、娜塔莎·羅曼諾夫，以及……萊利·帕克。」
「又是蜘蛛俠。」
辛格聞言，眉頭擰得更緊了。
顯然，對於他們這種級別的存在，對於蜘蛛俠的真實身份，早已里外調查了個透徹。
所以在聽見尼克·弗瑞提到「萊利·帕克」，這個對外幾乎沒什麼影響力的名字時，他們馬上就意識到了尼克·弗瑞推薦的人是誰。
但也因此，讓辛格表現得越發不滿起來，忍不住向尼克·弗瑞嘲諷道。
「弗瑞局長，恕我直言，你對他是不是太執著了一點？還是說，你們神盾局在經歷了斯庫魯人入侵和九頭蛇滲透，這兩次變故後，現在已經沒落到了，要看他臉色行事的份上了？」
「我也是這個看法。」
霍利的聲音緊隨其後，銀灰色的短髮在屏幕的藍光下泛著冷光。她的語氣不急不緩，卻帶著一種步步緊逼的壓迫感。
「弗瑞，你推薦的人員名單里，除了這位娜塔莎特工以外，全都是十三區的人。先不說他們會不會答應這個計劃，就算答應了，那我們還在這和你廢什麼話？直接和十三區的那位警長對接不就好了？」
她頓了頓，目光變得更加銳利。
「畢竟，娜塔莎特工雖然專業水平出色，但也終究只是『人』。放在你推薦的人員名單里，完全是可有可無的存在。」
布瓦西厄沒有開口，但他的雙臂抱得更緊了一些。
那是一種無聲的附議。
皮爾斯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沒有急著表態。
王光亞依舊沉穩，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而尼克·弗瑞，他安靜地聽完了所有人的質疑，臉上沒有任何不悅，甚至開口回應時，帶著一絲……釋然？
「各位說完了？」
辛格哼了一聲，沒有接話。
霍利靠在椅背上，等待他的回答。
「你們都說得沒錯，這支復仇者聯盟小隊的主要戰力，全都來自十三區。但這並不是因為我們神盾局無能，而是認清現實。」
弗瑞向前走了半步，離全息屏幕更近了一些。
「我想你們已經收到消息了……就在今天上午，蜘蛛俠在島國，憑藉一己之力，擊退了五十三米高的龐然巨物。那頭惡魔一腳能踩塌一棟樓，一巴掌能扇飛半個街區。常規軍隊在那個東西面前，連炮灰都算不上。卻在蜘蛛俠面前，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他頓了頓，目光從每一個人臉上掃過。
「憑這一點，我想已經足夠向世界證明——蜘蛛俠是當今最強的超級英雄，沒有之一。」
一番話語落下後，哪怕是咄咄逼人的霍利，都不再出言反駁。
因為那些新聞畫面，他們都看過。
那頭山一樣高的惡魔，以及那個站在惡魔頭頂，背著雙手，如同驅趕牲畜般，將它押回封印之地的黑色身影……
這個極具反差與衝擊力的畫面，此刻早已傳遍了全世界。
「你們說他不是神盾局的人，說他可能不聽指揮，說他可能私吞宇宙魔方。那麼好，我現在想請問各位一個問題。」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尼克·弗瑞再次開口。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晰有力。
「以蜘蛛俠的實力，但凡他想要統治世界……各位覺得，我們攔得住他嗎？」
會議室里徹底安靜了。
霍利的手指停在桌面上，沒有再動。
布瓦西厄雙臂抱胸，但那個姿勢已經從防禦變成了思考。
辛格的嘴唇翕動了幾下，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
唯有王光亞，雖然因為這番話，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卻依舊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
「攔不住，至少，在我們願意動用核彈，引爆整個地球，和他同歸於盡之前，根本攔不住他。」
最終，霍利不得不低下她那高昂的頭顱，在尼克·弗瑞戳破這層窗戶紙後，直面眾人心中，早已明確知曉，卻始終不願面對的答案。
尼克·弗瑞點了點頭，卻沒有進一步點明，以蜘蛛俠的手段，或許連發射核彈，上演天地同壽的戲碼，都已經是一種奢望。
這畢竟是安撫政客，給予他們安全感的最後一張底牌。
如果連這個都失去了，天知道這群腦子裡缺根筋的傢伙，會想出什麼荒唐的計劃出來。
「所以，省省你們那些陰謀論吧。你們更應該慶幸，他在獲得超能力的那一天起，就選擇成為一名超級英雄，並且始終初心不改。而不是天天用最壞的可能性，在背後惡意揣測他的動機，將他硬生生往反派的方向逼。」
說著，尼克·弗瑞猛然意識到，這就跟自我介紹沒什麼兩樣，老臉微微一紅。
得虧與生俱來的膚色，讓尼克·弗瑞掩飾住了這份尷尬，語氣一本正經地繼續說道。
「至於你們擔心的問題……托尼·史塔克、布魯斯·班納、史蒂夫·羅傑斯，他們確實和十三區關係密切。但正因如此，他們才更有可能響應這個計劃。」
「如果我推薦的人，是神盾局特工為主，他們這些人，憑什麼答應參與進來？」
「就算出於當前的危機，他們願意參與。但他們會放下身段，聽從神盾局的指揮嗎？」
「他們不會，因為他們有自己的驕傲。」
「但，他們會聽蜘蛛俠的，因為他們信任他。」
「而這份信任，是他在無數次生死關頭，用實際行動換來的。」
「所以，蜘蛛俠必須是復仇者聯盟的一員。也只有蜘蛛俠，能讓各自為戰的復仇者成員，變成團結一致的鋼板！」
一連串的話語，擲地有聲，說得霍利等人啞口無言。
唯有王光亞沉吟了片刻，緩緩點頭。
「弗瑞局長的邏輯，我認可。蜘蛛俠的實力和立場，我們沒有任何質疑。但我還有一個問題……蜘蛛俠本人知道這個計劃，同意擔任這個特殊小隊的隊長嗎？」
弗瑞沉默了一秒，但想起今天，萊利不計前嫌，及時伸出援手的那一幕，還是深呼吸一口氣，認真回應道。
「還沒有……但我會儘快與他取得聯繫，並且徵求他個人的意見，並儘量說服他同意。」
王光亞聞言，這才微微點頭。眼角餘光若有若無在其他四人身上掃過後，開口補充道。
「那就先這樣吧，追回宇宙魔方是當務之急，復仇者聯盟可以作為長期方案並行推進。但事關重大，安理會需要保留對這支小隊的監督權。」
當然，以蜘蛛俠展現出來的力量……
這所謂的監督權，也是可有可無的存在。
但對於政客們來說，能讓他們面子上過得去，進而自我安慰，他們依舊是自己的下屬，地位不曾遭受動搖與威脅，減少從中作梗的可能性。
「沒問題，我之後會聯繫布萊克警長。到時候神盾局與十三區，會定期向安理會進行匯報。」
而尼克·弗瑞顯然也明白這點，幾乎是王光亞話音剛落，便毫不猶豫應和著，當場打起了包票。
「那就這麼定了。」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一直沉默不語的亞歷山大·皮爾斯終於開口了，聲音不緊不慢，算是給這項方案一錘定音。
「弗瑞，一周之內，我要看到宇宙魔方的下落。至於『復仇者聯盟計劃』如何執行，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