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年代日常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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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死死按住裙擺不讓動。

  淚珠沁在眼角,一點點,也不往下落,欲墜不墜。(完了,我都想親)

  顧硯的動作停了,把手裡的毛巾扔盆兒里去,人爬上床去。

  「擦擦汗,嗯?」夏天熱,她頭髮後來養的好,又密又厚,這會兒子頭髮基本都打濕了,發縫裡摸上去都是汗,一綹一綹黏在一塊兒。

  兩雙同樣水潤的眸子撞在一起。

  顧硯低頭,吻了上去。

  呼吸驟然相接,兩片唇瓣貼在一起,吻得凶極了。

  唇齒間的呼吸被掠奪,「唔!」不期然,牙齒磕碰在唇上。

  顧硯稍稍側了側,她的睫毛掃在他的臉上,撲閃撲閃,一下又一下。

  唇瓣微微有些紅腫,貼近,輕輕的,一下一下的啄,待到她呼吸平穩,再次含住。

  也不敢太久,只是含著,舌尖探出來,一下一下的扣。


  ……

  蘇柚不自覺追著往前蹭,

  顧硯護著她的肚子不敢繼續動作了,只輕輕撫著她的背,一會兒摸摸肚子,隨著她的呼吸起伏,肚子裡的寶寶也開始動作。

  蘇柚側躺著。

  這下顧硯把裙子撩上去了,露出肚子,肌膚上蒙著薄薄一層汗。

  把投在水盆里的毛巾擰乾,輕輕擦拭過胸口,肚皮。

  她原本就白,如今七個月的肚子,被撐的薄薄一片,幾乎透明。

  能隱約看到寶寶的腳印,踩在肚皮上,輕輕滑動。

  「晚上洗漱了再塗潤膚油吧?這會兒收了汗先起來吃飯吧。」顧硯手下動作並不停,肚臍眼周圍擦的格外慢些,這附近的血管實在太明顯了。

  把胯骨處也擦了擦,蘇柚沒回頭,只聽見動作他打開衣櫃在翻找什麼。

  一會兒功夫又出去了,腳步聲又近了,蘇柚數著蚊帳上打的小補丁,這幾年用的仔細,但總有不小心扯到掛破的時候,就拿線直接縫了。

  他扶著她後腰,她順著力道抬起胯,把小內衣退下來了,又拿帕子擦了擦,換了一件乾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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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起身。」蘇柚看他要伸手拉她,也自然把手放上去,臉頰依然有點紅,不過這會兒耳朵沒紅了。

  只是泛著健康的紅潤,一看就氣血充足。

  顧硯扶著她起來穿上拖鞋,青色亞麻的料子,夏天穿著很舒服。

  蘇柚腳趾頭在鞋裡動了動,看著顧硯給她把內衣提好,又把裙子拽好。

  蘇柚摸著頭髮,「喏,」顧硯已經從梳妝檯上拿了一個髮夾過來,把頭髮全部夾在腦後,舒服了,最起碼後背涼快多了。

  蘇柚坐在餐桌前,嘗了口涼拌的魚丸,這會兒醋醃入味兒了,酸。

  放下筷子,皺著眉頭看他去收拾,洗手。

  桌上的水煮魚,這會兒還微微冒著白氣。

  顧硯回來把米飯一人碗裡挖了一勺,蘇柚也不多要,這點兒吃完了再說,不然一會兒底子浸了油她就不愛吃了。

  兩個人也不提先前的事,默默地吃著。

  這一氣兒耽擱更餓了,魚香味兒和辣椒香一股一股的往鼻子裡鑽。

  「好吃,阿硯你的手藝越來越好了,這個辣度就很好!」蘇柚吃了口魚片,嘴唇也紅艷艷的,一口接一口。

  「阿硯,勺子。」顧硯把夾的這口魚片放進嘴裡,轉身去櫥櫃裡拿來兩個勺子,他也想喝這個湯!

  兩個人在一起這麼多年,生活習慣是越來越像了。

  按以前他是不咋吃辣椒的,這會兒也吃到冒汗。

  偶爾魚片裡卷進去的花椒粒也就那樣嚼吧嚼吧咽了,舌頭麻的不會動,塞一口米飯,繼續。

  兩人一口氣兒半鍋菜下去了,這會兒才想著喝。

  蘇柚伸出腳尖去踢他,「你答應我的綠豆湯嘞?」

  顧硯兩條腿下意識夾住她的腳,不叫她動。

  呃,這是真忘了。

  「我現在熬去,這會兒再吃個桃子不?」

  顧硯把泡好的綠豆倒進砂鍋里,外邊兒煤爐里的火還沒熄,正好,添個柴,火旺了方塊兒蜂窩煤。

  冰糖扔進去兩塊兒,蓋上蓋子,煮著吧。

  蘇柚慢悠悠的夾塊兒豆腐和豆腐皮,她超愛豆腐皮。

  吸飽湯汁兒後,伴著米飯香迷糊了。

  那邊兒風扇也不吹了,兩人出的汗太多了,這會兒吹容易感冒,就著桃兒泄泄火,顧硯還抱了半殼子西瓜,在那兒拿勺挖著吃。

  今年的西瓜結的好,水分大,又甜,瓜皮還薄,簡直報恩來的,就是蘇柚不能多吃。

  每次顧硯吃就把中間那塊兒用勺子挖個圓給她。

  蘇柚實在饞了再過去搶兩口。

  這會兒就正高興呢!

  又搶了一勺子瓜往嘴裡填,一邊兒笑眯眯斜睨著看他。

  腳丫子晃來晃去,飯是不好好吃了,今兒中午米飯就吃了一碗。

  還是水果頂飽。

  「晚上我出去巷口買份兒涼皮兒咱倆吃吧!」顧硯也不蹲門口了,起來把手裡抱著的西瓜放到桌上,「我在門口那家買瓶麻醬,咱調的時候多放點兒怎麼樣?」

  蘇柚手撐著凳子,眼皮子向下,瞅著,果然,就知道瓜就剩邊邊角角了,撇撇嘴。

  把手裡的半個桃子全塞嘴裡了。

  咽下去了,這才回他,「行啊,到時候問老闆再要點兒辣椒,她家的辣椒油做的好吃。」

  中午熱,收拾了兩人躺床上睡了一覺。睡起來,身上都膈的全是道道。

  臉上的印子一時半會兒是下不去,顧硯在外邊兒廊下組裝嬰兒床,蘇柚躺著也不動。

  意識里點開系統界面。

  系統的積分累計到現在已經是個非常可觀的數字了,六位數,每次蘇柚點進來都要數一數。

  系統課堂里的【孕期知識詳解】這一塊兒。

  點開之後頁面分了好幾大板塊,孕早期、孕中期、孕晚期幾個板塊。從日常飲食宜忌、體重合理增長範圍,到睡眠姿勢、胎動觀測,還有孕期常見不適——孕吐、腰酸、腿抽筋、水腫的緩解辦法,一條條講解細緻明白。

  蘇柚心裡安穩,除了自己課本上涉及到的,還有師傅師母,周老坐鎮,就是系統給的太詳細了。

  不只有視頻解說,還附帶各種圖解,講明白胎兒每個階段的發育狀態,哪些屬於正常反應,哪些信號必須立刻去醫院就診。

  再加上身體真的有什麼異常,手機【體質自測】里會直接顯示,蘇柚設置了強提醒,免得自己有時候不能及時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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