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知府就這點氣量?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謝懷瑾自己在屋裡坐了好一會兒,左等右等不見許清嘉回來,他看了看窗外的月亮,已經升得很高了,他到底是坐不住了,起身往甜甜院子裡走。

  甜甜屋裡的燈還亮著,他推門進去,看見床上鋪滿了衣裳,甜甜穿著一件新褙子正對著鏡子轉圈,許清嘉在旁邊笑眯眯地看著。

  年糕趴在床上,已經快睡著了。

  謝懷瑾皺了皺眉:「娘子,你們怎麼還沒好?甜甜你不睡覺?」

  許清嘉抬頭看他,笑著說;「快了快了,最後一件了。」

  謝懷瑾嘟囔著說:「還最後一件了,剛才就說最後一件。」

  許清嘉:「相公,真的最後一件了。」

  甜甜撅著小嘴說:「爹你別急,我還沒試完呢。」

  謝懷瑾捏了捏鼻樑:「你這都試了十幾件了,還不夠?」

  甜甜小聲辯駁:「才試了八件,哪有十幾件。」

  謝懷瑾:「八件還少?」

  甜甜:「我要挑最好看的。」

  謝懷瑾:「都好看,我閨女穿什麼都好看,是不是,年糕?」

  年糕困困的看著謝懷瑾:「啊?」

  謝懷瑾:「啊啥,你姐是不是穿啥都好看?」

  年糕點點頭:「嗯吶。」

  甜甜:「爹,你敷衍我。」

  謝懷瑾:「我哪裡敷衍你了?」

  甜甜:「你沒看。」

  謝懷瑾看了看她身上的衣裳:「好看,真好看,現在可以睡了嗎?」

  甜甜勉強滿意了,脫了衣裳,跟許清嘉一起挨個放回柜子里,鑽進被窩,許清嘉給她掖好被子:「睡吧,明晚再搭。」

  本書首發𝚃𝚆看書網→𝚜𝚑𝚞.𝚝𝚠,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甜甜點點頭:「娘,明晚早點來。」

  許清嘉:「好,明天早點來。」

  謝懷瑾牽著年糕,把他送回自己的小院子,讓乳母看好了睡覺,隨後謝懷瑾牽著許清嘉,一路走回自己屋裡。

  路上許清嘉說:「甜甜現在就知道愛美了。」

  謝懷瑾:「隨你了。」

  許清嘉:「隨你,你小時候也臭美。」

  謝懷瑾不承認:「我什麼時候臭美了?」

  許清嘉:「娘說的,你小時候穿新衣裳要在村里炫耀半天。」

  謝懷瑾反駁:「那時候小呀,畢竟是新衣裳。」

  許清嘉:「我剛嫁給你那會兒,你也挺愛臭美的。」

  謝懷瑾笑了笑沒吭聲,那時候是為了留住她耍的小心思罷了。

  進了屋,門剛關上,謝懷瑾就把許清嘉抵在門上,低頭就開始親,許清嘉被他親得措手不及,手裡的帕子都掉了。

  她推了推他,沒推動,他吻得很著急,也沒個輕重的,像要把這幾日的憋悶都發泄出來,許清嘉被他弄得喘不過氣,手慢慢攀上他的肩,攥著他的衣領。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鬆開。

  許清嘉靠著門,喘著粗氣:「相公,你今個兒是怎麼了?」

  謝懷瑾把她抱起來,放到床上,手撐在旁邊就看著她。

  許清嘉:「你等等,淨房還沒打水,廚房今晚沒燒水的。」

  謝懷瑾:「等會兒再說,我去燒。」

  許清嘉被他弄得沒辦法,只好由著他,等他折騰完了,許清嘉恢復了些力氣後,側過身看他。

  謝懷瑾躺在旁邊,眼睛盯著帳頂,臉上還帶著委屈,許清嘉伸手摸了摸他的臉,輕聲問:「相公最近怎麼了?」

  謝懷瑾把那些縣令陽奉陰違的事說了,又說懷疑是知府在背後使絆子。

  許清嘉想了想:「是不是因為之前你參牛村長背後那個縣令的事,讓這些縣令覺得你不近人情?他們人人自危,怕你突然也參他們一本?」

  謝懷瑾:「那肯是他們自己幹了壞事,不然為什麼要怕?如果沒有干不正當的事,他也沒得參呀?」

  許清嘉:「相公,我是這樣想的,你看你是知州,參了那縣令,別的縣令肯定會想,這次是張三,下次是不是就是我?人心都是肉長的,害怕也正常。」

  謝懷瑾:「縣令這些都是小事,主要是知府那邊,我跟他無冤無仇,他犯不著跟我過不去啊,那我的政績不就是他的嗎?」

  許清嘉也沉默了,想了半天,想到了之前甜甜的話,她說道;「相公,你說會不會是因為甜甜那番話?」

  謝懷瑾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問:「甜甜的什麼話?」

  許清嘉;「就那個呀,甜甜在村子裡說的,說你是金陵城最大的官,最好的官,這話要是傳到知府耳朵里,他能樂意?知府比你大兩級呢!」

  謝懷瑾愣住了,好半天沒說話,能是因為這?

  許清嘉:「甜甜那孩子嘴快,想到什麼說什麼,她是無心的,她就是覺得自己爹厲害。」

  謝懷瑾翻了個白眼;「知府就這點氣量?那當閨女的能不覺得自己爹厲害嗎?真的是!」他越說越氣,又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許清嘉拍了拍他的背:「好了好了,彆氣了,官場上的事,哪有那麼多為什麼。」

  謝懷瑾悶悶地說;「我就是想不通,而且這話知府咋知道的?來的那些衙役傳給他的?」

  「也許吧?」許清嘉也不清楚誰會說,「相公,想不通就別想了,你又不是金子,哪裡做得到人人都喜歡你,你當官是為百姓,為聖上,又不是為知府。」

  謝懷瑾從枕頭裡抬起頭,看了看她:「娘子你說得對。」

  許清嘉笑著打趣道:「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個理,就是想讓我說出來。」

  謝懷瑾:「我哪有知府那些個心眼子。」

  許清嘉:「你還沒心眼子?你心眼子比誰都多。」

  謝懷瑾不承認,伸手去摟她。

  窗外的月亮偏西了,夜已經很深了,院子裡靜悄悄的,偶爾傳來幾聲蟲鳴。許清嘉靠在他懷裡,慢慢閉上了眼睛。

  謝懷瑾還醒著,想著她說的話,想著那些縣令,想著知府,想著想著想開了,管他呢,他干他的,該怎麼做還怎麼做。

  他低頭看了看許清嘉,她已經睡著了,睫毛微微翹著,謝懷瑾輕輕親了親許清嘉的額頭,她動了動,往他懷裡縮了縮。

  謝懷瑾傻笑了一下,摟緊她,也閉上了眼睛。

  謝懷瑾第二天早上去了官署,就把那些陽奉陰違的縣令挨個叫來,該罵的罵,該訓的訓。

  完了又給知府寫了封信,公事公辦的匯報了牛家村的事,讓書吏送去,他站起來,走到窗邊。

  窗外的桂花開了,香氣一陣陣飄進來,他深吸了一口氣,還是要再往上爬爬,但怎麼才能爬上去呢?他就是個農門子弟,唉,愁人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