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你為什麼不哄我
平安猛地捂住臀，耳尖「唰」地燒紅，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
一雙稚嫩的狐狸眼眼眶含淚，慍怒瞪向葉歌，光著轉身就跑。
「呃……這氣性還怪大嘞……」
葉歌看著他倉皇逃竄的背影，抬手撓撓臉頰，幾縷黑髮順著肩頭滑下來。
她微微歪了歪頭，眉眼彎著，臉上帶著點不好意思的笑意。
「鬧彆扭的小孩。」
葉歌嘆口氣，撿起地上那件男士外套抖開。
鋪在地面，直接盤腿坐了上去。
還小聲碎碎念道：「男人情緒都這麼不穩定嗎……」
心念一動，她從空間翻出摺疊小方桌，自熱火鍋和幾包零食挨個擺開。
「趁這個空檔吃個飯吧，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等著火鍋加熱的間隙，兩道赤裸小腿闖進視野。
平安彎腰撈起地上的內褲長褲，把東西墊在屁股底下坐好。
眼眶的紅意還沒褪干。
他偷偷瞟了葉歌一眼，又飛快移開視線，雙臂傲嬌抱在胸前。
纖長睫毛垂著，渾身寫滿彆扭。
小孩軟糯聲音帶著點委屈的卡頓：「你為什麼不哄我。」
葉歌撇了撇嘴，傾身伸手掐住他軟乎乎的臉蛋。
「別拿對付媽媽那套來對付我，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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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十九歲了，不是九歲小屁孩。」她拿起筷子打趣：「再說都長這麼大了，誰教你光腿到處亂跑的？」
平安整張臉瞬間燒得通紅，長睫毛猛地一顫，淚珠吧嗒吧嗒順著下頜往下掉。
「你把我看光了。」
「哎哎哎，別亂扣帽子！我可沒盯著亂看。」葉歌掀開火鍋蓋子，濃郁的番茄香味湧出來，把鍋往他面前推：「別哭別哭，先乾飯。」
平安胡亂抹了把臉擦掉眼淚，乖乖拿起餐具低頭吃飯。
兩人吃飽，葉歌抬手把所有東西收回空間。
「冷靜下來了？」
「嗯。」平安低聲應。
「那咱們聊正事。」葉歌臉上笑意淡下去，清亮的眸子靜靜看向他：「鬧這麼大一場，你到底想要什麼？」
被她嚴肅的目光鎖住，平安立馬收了撒嬌耍脾氣的樣子，老實下來。
「我，我不喜歡你有事瞞著我。」
「平安，每個人心裡都有不想說的秘密，你也一樣，對吧？」
「可你在防備我。」
「沒錯。但你同樣，也在防備我。」葉歌平靜回望他。
平安抬眼，淺色瞳孔里滿是懇切：「我這麼做有我的理由，我絕對不會傷害姐姐。」
「我知道，所以一開始我沒追著盤問。」葉歌放緩語氣：「但你要明白，守住自己底線的同時，不能強求對方毫無保留，把所有事攤開給你看。」
「平安，你說過會保護我，可從沒保證不會騙我。」
平安嘴唇動了動，被這番話堵得啞口無言，半晌才小聲擠出一句：「抱歉。」
「沒事，我也藏了事。咱倆算扯平。」
葉歌隱約能感覺到，平安藏著的秘密，多半和母親，或是和她有關。
可他不願意開口，誰也逼不了。
平安眼底浮上水光，像耍賴的小孩一樣往她身邊挪了挪，眼看眼淚又要掉下來。
「你不能告訴我嗎？我不想姐姐瞞我，我想姐姐完完全全相信我。」
葉歌心頭一顫，差點心軟。
趕緊移開目光躲開他濕漉漉的眼神。
「我說過，別拿對付媽媽那套對付我。」她聲音放輕，態度卻很堅定：「我不吃這一套。」
平安抬手抹掉眼角濕意，小嘴抿緊，壓低聲音嘟囔：「壞女人。」
「……」葉歌眉梢一挑，腮幫子鼓了一下：「你剛說啥？！」
平安身子猛地一僵，慌忙改口，軟聲討好：「！！好姐姐…」
「哼。」
兩萌物就這麼盯著對方，比誰更犟，看誰先認輸。
片刻後平安敗下陣，屁股隔著墊著的褲子，悄悄往葉歌這邊蹭近一些。
他壓下眼底翻湧的情緒：「你想問什麼，我不瞞你了。」
葉歌壓下心底的笑意，眉眼柔和下來。
察覺到平安願意向自己敞開心扉，心底泛起一陣暖意。
「建造這座地下實驗室的人，是不是囚禁媽媽的那個人？」
「對。他是 A 區管理者，陸崧崢。」念出這個名字，平安一字一頓，字句裹著寒意。
「他和媽媽是什麼關係？」葉歌手指抓住褲料，心一下子懸了起來。
平安眼底掠過濃濃的嫌惡：「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葉歌鬆了口氣，肩膀微微往下一沉。
還好，她不是這個罪人的女兒。
「那你又是誰？」
「我也不清楚。」
「來這兒之前，我是珍愛孤兒所的孤兒，那時候我叫阿野。」
「被抓進這個實驗室，編號 00 號實驗品……」
「後來媽媽救了我，我才有名字，叫平安。」
葉歌聲音輕了很多：「你和陸崧崢是什麼關係？」
平安遲疑了一瞬：「沒……」
「我只給你這一次機會。你要是騙我，往後我再也不會信你。」葉歌語氣鄭重。
他用力咬住下唇，唇瓣咬得泛白，艱難開口：「他就是個壞人……逼我叫他父親。只有乖乖喊他，我才能活下去，才能見到媽媽。」
「……」葉歌眉頭緊緊擰起。
這人是變態嗎？逼著一個孩子認他當爹。
「媽媽知道這件事嗎？」
「知道。知道之後狠狠扇了他好幾個耳光。」
葉歌心頭一震。
媽媽留下的筆記里，也寫過扇他的片段。
她連忙追問：「然後呢……」
陸崧崢視人命如草芥，她不敢往壞處多想。
「媽媽還罵他犯賤，這人居然還挺享受。」
「………」
葉歌迅速從空間摸出一袋瓜子拆開。
咔嚓咔嚓嗑得脆響：「繼續說，後面呢。」
平安看著她淡定嗑瓜子的模樣頓了頓，調整語氣，學著當年母親的原話複述。
「你沒有兒子嗎，揪著我兒子不放，還逼他管你叫爸，你哪來的臉，一天天想屁吃呢！再有下一次，我還抽你。」
「噗哈哈哈！」
葉歌笑得身子輕輕發抖，眼睛彎成兩道小月牙：這口氣，百分百是她親媽。
平安複述完，耳根發燙，有點難為情。
他歪頭看向葉歌。：「姐姐，被打巴掌很爽嗎？」
「……」
葉歌腦子裡瞬間蹦出白臨舟，猛地輕咳兩聲，手虛虛擋在嘴前。
「咳咳，大概就他這種怪人有這癖好吧。」
「大人之間的奇葩事，少打聽。」
平安眨了眨淺色的眼睛，一臉認真。
「那我現在變成大人好不好？」
「嘖！」葉歌嚇的急忙打住他：「別亂變啊！你褲子都還沒穿呢。」
「哦…」
一雙稚嫩的狐狸眼眼眶含淚，慍怒瞪向葉歌，光著轉身就跑。
「呃……這氣性還怪大嘞……」
葉歌看著他倉皇逃竄的背影，抬手撓撓臉頰，幾縷黑髮順著肩頭滑下來。
她微微歪了歪頭，眉眼彎著，臉上帶著點不好意思的笑意。
「鬧彆扭的小孩。」
葉歌嘆口氣，撿起地上那件男士外套抖開。
鋪在地面，直接盤腿坐了上去。
還小聲碎碎念道：「男人情緒都這麼不穩定嗎……」
心念一動，她從空間翻出摺疊小方桌，自熱火鍋和幾包零食挨個擺開。
「趁這個空檔吃個飯吧，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等著火鍋加熱的間隙，兩道赤裸小腿闖進視野。
平安彎腰撈起地上的內褲長褲，把東西墊在屁股底下坐好。
眼眶的紅意還沒褪干。
他偷偷瞟了葉歌一眼，又飛快移開視線，雙臂傲嬌抱在胸前。
纖長睫毛垂著，渾身寫滿彆扭。
小孩軟糯聲音帶著點委屈的卡頓：「你為什麼不哄我。」
葉歌撇了撇嘴，傾身伸手掐住他軟乎乎的臉蛋。
「別拿對付媽媽那套來對付我，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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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十九歲了，不是九歲小屁孩。」她拿起筷子打趣：「再說都長這麼大了，誰教你光腿到處亂跑的？」
平安整張臉瞬間燒得通紅，長睫毛猛地一顫，淚珠吧嗒吧嗒順著下頜往下掉。
「你把我看光了。」
「哎哎哎，別亂扣帽子！我可沒盯著亂看。」葉歌掀開火鍋蓋子，濃郁的番茄香味湧出來，把鍋往他面前推：「別哭別哭，先乾飯。」
平安胡亂抹了把臉擦掉眼淚，乖乖拿起餐具低頭吃飯。
兩人吃飽，葉歌抬手把所有東西收回空間。
「冷靜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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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咱們聊正事。」葉歌臉上笑意淡下去，清亮的眸子靜靜看向他：「鬧這麼大一場，你到底想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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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但你同樣，也在防備我。」葉歌平靜回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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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所以一開始我沒追著盤問。」葉歌放緩語氣：「但你要明白，守住自己底線的同時，不能強求對方毫無保留，把所有事攤開給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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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歌隱約能感覺到，平安藏著的秘密，多半和母親，或是和她有關。
可他不願意開口，誰也逼不了。
平安眼底浮上水光，像耍賴的小孩一樣往她身邊挪了挪，眼看眼淚又要掉下來。
「你不能告訴我嗎？我不想姐姐瞞我，我想姐姐完完全全相信我。」
葉歌心頭一顫，差點心軟。
趕緊移開目光躲開他濕漉漉的眼神。
「我說過，別拿對付媽媽那套對付我。」她聲音放輕，態度卻很堅定：「我不吃這一套。」
平安抬手抹掉眼角濕意，小嘴抿緊，壓低聲音嘟囔：「壞女人。」
「……」葉歌眉梢一挑，腮幫子鼓了一下：「你剛說啥？！」
平安身子猛地一僵，慌忙改口，軟聲討好：「！！好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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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萌物就這麼盯著對方，比誰更犟，看誰先認輸。
片刻後平安敗下陣，屁股隔著墊著的褲子，悄悄往葉歌這邊蹭近一些。
他壓下眼底翻湧的情緒：「你想問什麼，我不瞞你了。」
葉歌壓下心底的笑意，眉眼柔和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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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歌眉頭緊緊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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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看著她淡定嗑瓜子的模樣頓了頓，調整語氣，學著當年母親的原話複述。
「你沒有兒子嗎，揪著我兒子不放，還逼他管你叫爸，你哪來的臉，一天天想屁吃呢！再有下一次，我還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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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歌笑得身子輕輕發抖，眼睛彎成兩道小月牙：這口氣，百分百是她親媽。
平安複述完，耳根發燙，有點難為情。
他歪頭看向葉歌。：「姐姐，被打巴掌很爽嗎？」
「……」
葉歌腦子裡瞬間蹦出白臨舟，猛地輕咳兩聲，手虛虛擋在嘴前。
「咳咳，大概就他這種怪人有這癖好吧。」
「大人之間的奇葩事，少打聽。」
平安眨了眨淺色的眼睛，一臉認真。
「那我現在變成大人好不好？」
「嘖！」葉歌嚇的急忙打住他：「別亂變啊！你褲子都還沒穿呢。」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