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原來竟還有第三種答案
「好孩子。」
浩然真人對常文態度很滿意。
他生前見過太多天才，可那些天才在他面前要麼戰戰兢兢，要麼故作灑脫。
常文不同，他的恭敬發自內心，卻不卑不亢。
這份從容，比任何天賦都難得。
「孩子。」
浩然真人直奔主題，「當你參悟大光明經後，看到浩然仙宗遭受滅門之災。你會做出以下哪種選擇？」
他伸出兩根手指。
「第一，為宗門而戰，與宗門共存亡。」
「第二，明哲保身，快速逃離現場。」
說完，他靜靜看著常文，等待常文作答。
常文沉默。
這個問題，比他預想的要難。
首先是閱讀理解……
看似是圍繞宗門展開，實則是宗門大義與個人生死。
從古至今，這個選擇題不知擺在過多少人面前。
選第一個，死得壯烈，卻未必有用。選第二個，活下來，卻要背負一輩子愧疚。
各有利弊。
常文沒有急著回答。
不由想到陳長生、楚星河、沈念卿、林淵、還有蘇小滿。
捫心自問，他能眼睜睜看著……他們當中任何人去死嗎？
很明顯不會。
問題來了。
不會看他們去死很正常，那如果把他們……換做浩然仙宗任意弟子呢？
「換句話講，我是否肯為宗門獻身？像各峰祖師那樣？」
念至此，常文心裡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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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前輩。」
他看向浩然真人，聲音清晰，「這兩個選擇，弟子哪個都不會選。」
「為何？」
浩然真人明顯不解，同時好奇常文要說什麼。
「如果真要選擇，弟子會先判斷雙方實力。若能打過，我會毫不猶豫選第一個，護我同門周全。」
常文直言。
「……那若打不過呢？」
浩然真人追問。
「若打不過……」
「我會帶師弟師妹明哲保身，找地方躲起來潛心修煉。」
常文如實說道，「等有朝一日我能打過他們，再回來給宗門報仇。」
這都是實話，沒有半分摻假。
浩然真人怔住。
久久無言。
常文壓力很大。
足足半炷香後，浩然真人才再次開口：
「原來……這個問題竟有第三種答案麼……原來竟有第三種答案……呵呵，原來竟還有第三種答案……」
常文目光垂下。
不難聽出，浩然真人生前肯定做過類似選擇。
而且他選擇答案也很明顯，應該是第一種。
也只有如此，浩然仙宗綜合實力才會衰減。
正好能與浩然真人口中的《那些人》、《北荒這種小地方》對得上。
「好……」
不多時，浩然真人看向常文：
「雖然你的理念與我浩然仙宗理念不符，但經過歲月驗證，我浩然仙宗理念也並非完全正確。」
「而你這種做法，恰巧符合趨吉避凶之道。或許也只有這樣的理念，才能讓浩然仙宗……達到真正意義上的傳承不息。」
「孩子，你過關了。」
「好好迎接屬於你的榮耀吧。攜手大光明經，讓我浩然再次偉大……」
話音落下，旁邊那道蒲團上的經文忽然動了。
光團劇烈震顫，發出嗡鳴。
無數道光線從中迸射而出，盡數湧向常文。
「大光明經……」
常文輕聲呢喃。
還沒來得及激動，整個人便被光芒淹沒。
「十萬年，終於等到你。」
浩然真人默默看著這一切，給常文護道。
與此同時，經文塔內。
光絲流轉，天書懸浮。
距參悟開始，已過去整整二十九天。
葉清流與沈念卿同時睜開眼睛，結束最後的嘗試。
兩人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無奈。
二十九天裡，她們試遍所有能想到的辦法，始終沒有成效。
「看來是與大光明經無緣了。」
葉清流輕聲開口，目露遺憾。
直到真正坐在這裡，才體會到感悟洞無數前輩的絕望，也知曉了大光明經門檻有多高。
絕非天賦與努力能夠彌補。
也不知道常文是個什麼怪物，三天就進去了。
「只剩最後一天，就算找出破解之法，也不可能在一天內參悟成功。」
沈念卿神色如常。她本身對大光明經不感興趣，倒是不失落。
但關於常文三天進去，她二十九天進不去這個事，她還是非常在意的。
堂堂百轉女帝，竟不如二十多歲的少年？
雖然是自家大師兄，但……真的不是很服啊……
嗡！
就在這時，一聲輕鳴忽然響起。
沈念卿忍不住看過去。
那捲始終毫無反應的空白經文，竟又忽然亮起。
「成功了？」
沈念卿忍不住看過去，以為是常文要出來。
葉清流也這樣認為。
結果不是。
一道光束落在楚星河身上，將他帶了進去。
「這……」
沈念卿愣住，還有這種事兒？
趕在試煉最後一天進去了？
是該說你厲害？還是該說你點背？
拋開這些不談……
「 果然不一般。」
沈念卿更加確定自己先前看法。
第一次見到楚星河時，她就感覺楚星河不一般，如今得到證實，確實有兩把刷子。
葉清流同樣神色複雜。
十萬年只有一人參悟的大光明經，她眼睜睜看著進去兩個？
怎麼會這麼離譜？
常文進去她還能理解，畢竟常文不是人，楚星河又是咋回事？
嗯……
「能做到這點的人，絕對是人中龍鳳。只是期限只剩一天，實在可惜。」
震驚過後，葉清流替楚星河惋惜。
一天時間，就算楚星河手段通天，也不可能將大光明經參悟成功。
只能等下次了。
念至此，她恢復平靜，看向沈念卿：
「念卿，我們先出去吧。若常文真參悟成功，勢必會造成極大動盪。我們將這裡的事告訴眾峰主，也好讓他們有個準備。」
「我等大師兄。」
沈念卿簡短回應，表明態度。
她要在這裡為常文護道，以防常文發生意外。不見到常文出來，她不會走。
「那行，我出去提前做準備。」
葉清流沒有勸說，直接走出經文塔。
當葉清流出現在經文塔外時，整個會場瞬間安靜下來。
數百萬人齊刷刷望過來，高度關注。
啥情況啊？
往屆浩然盛宴，弟子們在二十五天的時候，基本上就都出來了。
這屆卻足足撐到二十九天？所有人都嗅到不同尋常。
嗖嗖嗖——
以林保定為首的眾峰主，紛紛落在葉清流身前，迫切打探情況。
浩然真人對常文態度很滿意。
他生前見過太多天才，可那些天才在他面前要麼戰戰兢兢，要麼故作灑脫。
常文不同，他的恭敬發自內心，卻不卑不亢。
這份從容，比任何天賦都難得。
「孩子。」
浩然真人直奔主題，「當你參悟大光明經後，看到浩然仙宗遭受滅門之災。你會做出以下哪種選擇？」
他伸出兩根手指。
「第一，為宗門而戰，與宗門共存亡。」
「第二，明哲保身，快速逃離現場。」
說完，他靜靜看著常文，等待常文作答。
常文沉默。
這個問題，比他預想的要難。
首先是閱讀理解……
看似是圍繞宗門展開，實則是宗門大義與個人生死。
從古至今，這個選擇題不知擺在過多少人面前。
選第一個，死得壯烈，卻未必有用。選第二個，活下來，卻要背負一輩子愧疚。
各有利弊。
常文沒有急著回答。
不由想到陳長生、楚星河、沈念卿、林淵、還有蘇小滿。
捫心自問，他能眼睜睜看著……他們當中任何人去死嗎？
很明顯不會。
問題來了。
不會看他們去死很正常，那如果把他們……換做浩然仙宗任意弟子呢？
「換句話講，我是否肯為宗門獻身？像各峰祖師那樣？」
念至此，常文心裡有了答案。
全網首發更新 看書首選 TW 看書網，ⓢⓗⓤ.ⓣⓦ超順暢
「回前輩。」
他看向浩然真人，聲音清晰，「這兩個選擇，弟子哪個都不會選。」
「為何？」
浩然真人明顯不解，同時好奇常文要說什麼。
「如果真要選擇，弟子會先判斷雙方實力。若能打過，我會毫不猶豫選第一個，護我同門周全。」
常文直言。
「……那若打不過呢？」
浩然真人追問。
「若打不過……」
「我會帶師弟師妹明哲保身，找地方躲起來潛心修煉。」
常文如實說道，「等有朝一日我能打過他們，再回來給宗門報仇。」
這都是實話，沒有半分摻假。
浩然真人怔住。
久久無言。
常文壓力很大。
足足半炷香後，浩然真人才再次開口：
「原來……這個問題竟有第三種答案麼……原來竟有第三種答案……呵呵，原來竟還有第三種答案……」
常文目光垂下。
不難聽出，浩然真人生前肯定做過類似選擇。
而且他選擇答案也很明顯，應該是第一種。
也只有如此，浩然仙宗綜合實力才會衰減。
正好能與浩然真人口中的《那些人》、《北荒這種小地方》對得上。
「好……」
不多時，浩然真人看向常文：
「雖然你的理念與我浩然仙宗理念不符，但經過歲月驗證，我浩然仙宗理念也並非完全正確。」
「而你這種做法，恰巧符合趨吉避凶之道。或許也只有這樣的理念，才能讓浩然仙宗……達到真正意義上的傳承不息。」
「孩子，你過關了。」
「好好迎接屬於你的榮耀吧。攜手大光明經，讓我浩然再次偉大……」
話音落下，旁邊那道蒲團上的經文忽然動了。
光團劇烈震顫，發出嗡鳴。
無數道光線從中迸射而出，盡數湧向常文。
「大光明經……」
常文輕聲呢喃。
還沒來得及激動，整個人便被光芒淹沒。
「十萬年，終於等到你。」
浩然真人默默看著這一切，給常文護道。
與此同時，經文塔內。
光絲流轉，天書懸浮。
距參悟開始，已過去整整二十九天。
葉清流與沈念卿同時睜開眼睛，結束最後的嘗試。
兩人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無奈。
二十九天裡，她們試遍所有能想到的辦法，始終沒有成效。
「看來是與大光明經無緣了。」
葉清流輕聲開口，目露遺憾。
直到真正坐在這裡，才體會到感悟洞無數前輩的絕望，也知曉了大光明經門檻有多高。
絕非天賦與努力能夠彌補。
也不知道常文是個什麼怪物，三天就進去了。
「只剩最後一天，就算找出破解之法，也不可能在一天內參悟成功。」
沈念卿神色如常。她本身對大光明經不感興趣，倒是不失落。
但關於常文三天進去，她二十九天進不去這個事，她還是非常在意的。
堂堂百轉女帝，竟不如二十多歲的少年？
雖然是自家大師兄，但……真的不是很服啊……
嗡！
就在這時，一聲輕鳴忽然響起。
沈念卿忍不住看過去。
那捲始終毫無反應的空白經文，竟又忽然亮起。
「成功了？」
沈念卿忍不住看過去，以為是常文要出來。
葉清流也這樣認為。
結果不是。
一道光束落在楚星河身上，將他帶了進去。
「這……」
沈念卿愣住，還有這種事兒？
趕在試煉最後一天進去了？
是該說你厲害？還是該說你點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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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不一般。」
沈念卿更加確定自己先前看法。
第一次見到楚星河時，她就感覺楚星河不一般，如今得到證實，確實有兩把刷子。
葉清流同樣神色複雜。
十萬年只有一人參悟的大光明經，她眼睜睜看著進去兩個？
怎麼會這麼離譜？
常文進去她還能理解，畢竟常文不是人，楚星河又是咋回事？
嗯……
「能做到這點的人，絕對是人中龍鳳。只是期限只剩一天，實在可惜。」
震驚過後，葉清流替楚星河惋惜。
一天時間，就算楚星河手段通天，也不可能將大光明經參悟成功。
只能等下次了。
念至此，她恢復平靜，看向沈念卿：
「念卿，我們先出去吧。若常文真參悟成功，勢必會造成極大動盪。我們將這裡的事告訴眾峰主，也好讓他們有個準備。」
「我等大師兄。」
沈念卿簡短回應，表明態度。
她要在這裡為常文護道，以防常文發生意外。不見到常文出來，她不會走。
「那行，我出去提前做準備。」
葉清流沒有勸說，直接走出經文塔。
當葉清流出現在經文塔外時，整個會場瞬間安靜下來。
數百萬人齊刷刷望過來，高度關注。
啥情況啊？
往屆浩然盛宴，弟子們在二十五天的時候，基本上就都出來了。
這屆卻足足撐到二十九天？所有人都嗅到不同尋常。
嗖嗖嗖——
以林保定為首的眾峰主，紛紛落在葉清流身前，迫切打探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