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1章：外翁帶你去個地方
霍安大腦宕機了，不是他處理器太垃圾，而是翁之琪短短一句話，內容太過爆炸，直接把霍安腦袋炸空白了。
「翁將軍... ...你... ...慢慢說，一件一件說。」
「是。」
接下來，
翁之琪把從廣寧大戰開始，到他怎麼到的阿布達里岡這期間所有事，都撿核心重要的講述了一遍。
霍安越聽越覺得自己還是太年輕了，要說瘋狂這一塊，孫承宗絕對是老魔丸，身為一軍主帥，當著全軍的面，出城跟皇太極中路對狙，不成功便成仁，
這他媽不是最後決戰，而是東征第一戰，萬一出了意外，周衍可都連哭的力氣都不會有了。
戰前軍議，千算萬算，連戰敗撤軍的方式都做了七套預案，唯獨沒算到這老頭子在第一戰中就跟皇太極中路對狙，首戰即決戰，當真是被他玩明白了。
「我知道了，且去休息吧，既然來了阿布達里岡，便併入我的麾下，在這裡擊潰建奴在遼東的所有殘軍。」
「得令！」
翁之琪退出了營帳，那些新河軍中的千戶官終於開口了，
「大人，溫飽將軍戰死，定有東征大軍中各部主將坐視之罪！」
「沒錯！溫飽將軍主持南直營，如今戰死，南直營空缺，那幫人定是盯上了南直營，才坐視溫飽將軍戰死！」
「誰不知道他們是個什麼鳥樣，前些年，沒有我們新河軍的時候，哪個不是被東虜狗奴打的沒有還手之力，如今攀上了咱家大人，竟然盯上了咱們兄弟的位子，當真可恨！」
霍安緩緩抬頭，眾人登時閉嘴低頭，不敢再多吐半個字。
霍安開口道：「將軍難免陣前亡，這般道理，不用我多說，南直營事關海防、海上部署、海上貿易，大人怎會輕易安排外人，
今日這種言語，在帳中，我全當沒有聽到，出去之後，誰敢再多言半個字，休怪我無情。」
「是！」
「大人息怒！」
... ...
「退下吧，再過兩個時辰，那些奴賊雜兵該鬧騰了，儘快滅了他們，咱們也好快些回皮島。」
眾人退去。
霍安輕輕嘆了口氣，其實，他心裡知道，不管東征大軍中那些將軍有沒有這種想法，對於當前來說，都只能當作沒有，
因為，當前正處於周衍大事將成之時，需要的是團結，而不是內鬥。
莫說一個溫飽戰死了，便是新河軍損失慘重，只要大同軍那些老底子還在，海防和皮島還在，就不會出現任何問題。
政治、權力、金錢、身份、地位，這些的底色都是暴力。
只要掌握了足夠的武力，就能坐擁所有的一切。
從收復了廣寧之後，周衍就已經分開部署了，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失去了一角，還有其他支撐。
「溫飽... ...南直營... ...哎... ...總算要享福了，你小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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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安收斂心神，開始處理軍務，這幾天的戰爭太密集，許多軍資調動頻繁，他必須做好協調，赫圖阿拉城就在眼前，東江軍和朝鮮軍之間，不能因為軍資問題出現矛盾。
... ...
快新年了。
周衍還在回西安的路上，不過，他也開始大量接收來自遼東的軍報了，其中最多的不是戰報，而是軍資消耗的匯報，以及，各地銀錢、糧食、棉衣、棉鞋、氈子、炭柴等調取情況。
行至南京時，
周衍想了想，還是決定停下來，去拜見外翁張知節，同時，也請教一些問題。
進南京第一日，周衍與張知節議事至半夜，
第二日，
在張知節的提議下，周衍同意暫時放下軍政事，跟著他出去走一走，看看南京城。
「南京繁華，少受侵擾，不知外翁要讓我知曉些什麼，又要讓我做些什麼，不妨直言，我還有許多事要做，實在沒有心思陪外翁打啞謎，猜謎語，只要是重要事，當下我能辦到，外翁儘管講，我一定照辦。」
周衍知道張知節不會無緣無故要帶著他逛冬天的南京城，都這個時候了，他恨不得一個人當三個人用，連睡覺都不敢奢侈的超過兩個時辰，
他太忙了，有太多事積壓著，等他去做，連半刻鐘都捨不得浪費。
周衍見張知節不言語，也只能忍下不耐，繼續跟著往前走，但走著走著就感覺出不對勁來，他們所去的地方並不是周衍想像當中需要微服私訪才能看到「惡事」之處，而是明光艷彩之地。
「這... ...這... ...」
周衍呆愣愣指著面前的那棟門臉艷麗的地方，
「外翁... ...這是... ...勾闌？」
不僅是周衍呆立當場，就連王承嗣和孫劍也懵了，他們怎麼也想不到，自家主母的外公竟然帶著外孫女婿逛勾闌。
「老大人... ...我家老爺從未來過這種地方，若是被我家主母知道了，可怎麼好。」王承嗣快步上前，對張知節連連作揖，他急得都要哭出聲了，求張知節網開一面，饒他一條狗命。
張知節怎會理他，伸手推開王承嗣，抓住周衍胳膊，就往裡面走。
周衍呆愣愣被拽了進去，過一道門，有人快速稟報，過二道門，隱隱能聽到樂曲之聲，過三道門之後，豁然開朗，水落石出。
果然是勾闌院。
有侍者上前詢問，張知節無比自然道：
「先去聽書樓，吩咐說書先生挑好的講，老爺我聽得開心，多有賞錢。」
「瓜果蜜餞，四賞色，八品鑑，下酒小菜，六涼六熱，葷素滷味，三盤三盞，上等黃酒，儘快溫上。」
「再備五百碗滾油熱湯麵，五百塊雜麵大餅，後門賞食，領賞之人，須得凍餓饑民，不可糊弄，不可經私，勿叫他們的凍餓哀嚎擾了老爺的興致。」
「撒一百兩碎銀，今日伺候的俱都有賞。」
前面的那些話，周衍聽的雲裡霧裡，最後那句話，他聽明白了，什麼玩意兒，啥都沒幹的，一百兩銀子就賞賜出去了？
「外翁，你瘋啦，那可是一百兩... ...」
「莫慌，外翁做東，你儘管享樂。」
... ...
「翁將軍... ...你... ...慢慢說，一件一件說。」
「是。」
接下來，
翁之琪把從廣寧大戰開始，到他怎麼到的阿布達里岡這期間所有事，都撿核心重要的講述了一遍。
霍安越聽越覺得自己還是太年輕了，要說瘋狂這一塊，孫承宗絕對是老魔丸，身為一軍主帥，當著全軍的面，出城跟皇太極中路對狙，不成功便成仁，
這他媽不是最後決戰，而是東征第一戰，萬一出了意外，周衍可都連哭的力氣都不會有了。
戰前軍議，千算萬算，連戰敗撤軍的方式都做了七套預案，唯獨沒算到這老頭子在第一戰中就跟皇太極中路對狙，首戰即決戰，當真是被他玩明白了。
「我知道了，且去休息吧，既然來了阿布達里岡，便併入我的麾下，在這裡擊潰建奴在遼東的所有殘軍。」
「得令！」
翁之琪退出了營帳，那些新河軍中的千戶官終於開口了，
「大人，溫飽將軍戰死，定有東征大軍中各部主將坐視之罪！」
「沒錯！溫飽將軍主持南直營，如今戰死，南直營空缺，那幫人定是盯上了南直營，才坐視溫飽將軍戰死！」
「誰不知道他們是個什麼鳥樣，前些年，沒有我們新河軍的時候，哪個不是被東虜狗奴打的沒有還手之力，如今攀上了咱家大人，竟然盯上了咱們兄弟的位子，當真可恨！」
霍安緩緩抬頭，眾人登時閉嘴低頭，不敢再多吐半個字。
霍安開口道：「將軍難免陣前亡，這般道理，不用我多說，南直營事關海防、海上部署、海上貿易，大人怎會輕易安排外人，
今日這種言語，在帳中，我全當沒有聽到，出去之後，誰敢再多言半個字，休怪我無情。」
「是！」
「大人息怒！」
... ...
「退下吧，再過兩個時辰，那些奴賊雜兵該鬧騰了，儘快滅了他們，咱們也好快些回皮島。」
眾人退去。
霍安輕輕嘆了口氣，其實，他心裡知道，不管東征大軍中那些將軍有沒有這種想法，對於當前來說，都只能當作沒有，
因為，當前正處於周衍大事將成之時，需要的是團結，而不是內鬥。
莫說一個溫飽戰死了，便是新河軍損失慘重，只要大同軍那些老底子還在，海防和皮島還在，就不會出現任何問題。
政治、權力、金錢、身份、地位，這些的底色都是暴力。
只要掌握了足夠的武力，就能坐擁所有的一切。
從收復了廣寧之後，周衍就已經分開部署了，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失去了一角，還有其他支撐。
「溫飽... ...南直營... ...哎... ...總算要享福了，你小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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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快新年了。
周衍還在回西安的路上，不過，他也開始大量接收來自遼東的軍報了，其中最多的不是戰報，而是軍資消耗的匯報，以及，各地銀錢、糧食、棉衣、棉鞋、氈子、炭柴等調取情況。
行至南京時，
周衍想了想，還是決定停下來，去拜見外翁張知節，同時，也請教一些問題。
進南京第一日，周衍與張知節議事至半夜，
第二日，
在張知節的提議下，周衍同意暫時放下軍政事，跟著他出去走一走，看看南京城。
「南京繁華，少受侵擾，不知外翁要讓我知曉些什麼，又要讓我做些什麼，不妨直言，我還有許多事要做，實在沒有心思陪外翁打啞謎，猜謎語，只要是重要事，當下我能辦到，外翁儘管講，我一定照辦。」
周衍知道張知節不會無緣無故要帶著他逛冬天的南京城，都這個時候了，他恨不得一個人當三個人用，連睡覺都不敢奢侈的超過兩個時辰，
他太忙了，有太多事積壓著，等他去做，連半刻鐘都捨不得浪費。
周衍見張知節不言語，也只能忍下不耐，繼續跟著往前走，但走著走著就感覺出不對勁來，他們所去的地方並不是周衍想像當中需要微服私訪才能看到「惡事」之處，而是明光艷彩之地。
「這... ...這... ...」
周衍呆愣愣指著面前的那棟門臉艷麗的地方，
「外翁... ...這是... ...勾闌？」
不僅是周衍呆立當場，就連王承嗣和孫劍也懵了，他們怎麼也想不到，自家主母的外公竟然帶著外孫女婿逛勾闌。
「老大人... ...我家老爺從未來過這種地方，若是被我家主母知道了，可怎麼好。」王承嗣快步上前，對張知節連連作揖，他急得都要哭出聲了，求張知節網開一面，饒他一條狗命。
張知節怎會理他，伸手推開王承嗣，抓住周衍胳膊，就往裡面走。
周衍呆愣愣被拽了進去，過一道門，有人快速稟報，過二道門，隱隱能聽到樂曲之聲，過三道門之後，豁然開朗，水落石出。
果然是勾闌院。
有侍者上前詢問，張知節無比自然道：
「先去聽書樓，吩咐說書先生挑好的講，老爺我聽得開心，多有賞錢。」
「瓜果蜜餞，四賞色，八品鑑，下酒小菜，六涼六熱，葷素滷味，三盤三盞，上等黃酒，儘快溫上。」
「再備五百碗滾油熱湯麵，五百塊雜麵大餅，後門賞食，領賞之人，須得凍餓饑民，不可糊弄，不可經私，勿叫他們的凍餓哀嚎擾了老爺的興致。」
「撒一百兩碎銀，今日伺候的俱都有賞。」
前面的那些話，周衍聽的雲裡霧裡，最後那句話，他聽明白了，什麼玩意兒，啥都沒幹的，一百兩銀子就賞賜出去了？
「外翁，你瘋啦，那可是一百兩... ...」
「莫慌，外翁做東，你儘管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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