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我有一計，不如我們獻祭掉康斯坦丁……
第422章 我有一計，不如我們獻祭掉康斯坦丁……
笑聲在空氣中徹底消散後，安全屋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布魯斯站在原地，拳頭緊握到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面罩下，原先冷靜如冰湖的眼睛此刻正在燃燒憤怒的火焰。
「小丑————」他聲音嘶啞的念出了自己宿敵的名字。
就在剛才，他的視覺神經被強行灌入了一系列詭異的畫面，就像有人把一部荒誕的恐怖片直接投影到了他的視網膜上：
自己曾經的初代羅賓迪克，現在夜翼，放才在哥譚警局樓頂與戈登局長交談著最近的犯罪活動，突然，他腳下的陰影活了過來，變成了一張咧著大笑的捕網。
迪克反應迅速，在發現不對後立馬翻滾躲避，然而在黑色大網下，他的動作變得像慢放的默劇，滑稽而無力，捕網將他包裹，然後收縮成一個彩色的禮物盒，盒子上還繫著誇張的蝴蝶結。
然後來到二代羅賓傑森，現在的紅頭罩身上，傑森正在自己的某個據點裡檢查武器，他手中的槍突然變成了噴水鮮花，緊接著他整個人開始膨脹，像卡通里的氣球，飄向天花板。
接著一隻戴著白手套的巨大手掌從虛空中伸出，輕輕一抓，將他塞進了一個畫著笑臉的布袋裡。
三代羅賓提姆，現在的紅羅賓，剛才還在哥譚街頭巡邏，並準備與蝙蝠俠匯合，誰知道路過廣場屏幕突然變成了旋轉的彩色漩渦，漩渦中伸出無數隻小手，抓住他的胳膊和腿。提姆在掙扎中逐漸縮小，最後變成了一隻機械發條小鳥，被一隻懷表吞了進去。
達米安·韋恩，他的兒子，現任羅賓，正在哥譚碼頭處理一起軍火交易，結果在戰鬥途中他的刀突然變軟，像麵條一樣垂下來。地板裂開，升起一個旋轉的糖果舞台，達米安不受控制地開始跳起舞來，每一步都濺出五顏六色的彩色火花，然後舞台帶著他沉入地下。
史蒂芬妮·布朗，曾短暫擔任過四代羅賓，現在成為了攪局者，在公寓裡研究案件，也就在這時牆壁上的海報活了過來，上面的超級英雄畫像伸出手臂，將她拉進了面前的海報之中，再度看去時她變成了一張卡通貼紙，被輕輕撕下，貼進了一本巨大的、封面是小丑臉的塗色書里。
五個畫面，五秒時間。然後一切消失，畫面重新回到安全屋內的環境，唯一留下的只有布魯斯記憶中那些荒誕到令人作嘔的畫面。
「傑森————提姆————達米安————史蒂芬妮————」布·斯一個個念出名字，每念一個，聲音就更冷一分。
他猛地抬起手腕，大聲咆哮著對通訊器說：「神諭！追蹤所有羅賓的定位信號！調動哥譚所有監控！掃描異常能量波動！我要知道他們在哪裡！現在！」
通訊器那頭，芭芭拉的聲音同樣緊繃：「已經在做了，布魯斯。從他們消失的那一刻起我就開始追蹤————但什麼都沒有。迪克的生物信號在樓頂憑空消失，傑森的通訊在安全屋斷線，提姆的通訊信號被完全抹除，達米安和史蒂芬妮也是，更可怕的是他們的治療在同一時間都被刪除了！
就連他們生活的痕跡也一點都看不見，就像————就像他們從未出現過一樣。」
「不可能！」布魯斯低吼，「蝙蝠洞的主伺服器有他們的完整生物檔案備份，就算信號被屏蔽，也能通過環境DNA殘留「7
「布魯斯！」芭芭拉打斷他，聲同樣大吼的說道，「我說的是從未存在過」。不僅是信號，是所有的記錄。蝙蝠洞資料庫里關於他們的檔案全部————消失了。
他們五人就像是被橡皮擦一點點擦掉。迪克去年生日派對的監控錄像，傑森上個月做的彈道分析報告，提姆設計的蝙蝠車升級方案————全都在變成空白。就連————」
她頓了頓，聲音發抖：「就連我電腦里存著的，我們去年在遊樂園的合影————裡面的人像正在模糊。只剩下我和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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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的呼吸停止了半秒。他迅速調出自己戰衣內置的數據面板，調取羅賓們的檔案。
夜翼的檔案照片上，迪克的臉正在變得模糊，像是曝光過度的底片。
紅頭罩的戰鬥記錄中，傑森·托德的名字變成了亂碼。
紅羅賓的權限認證，提姆·德雷克的信息顯示「查無此人」。
羅賓的訓練日誌，達米安的各種條目一條條變灰，最終消失。
史蒂芬尼的最後一條信息也在變成無意義的字符。
「這————是什麼————」布魯斯神情無比凝重。
維恩一副不出所料的表情，隨即一口氣將紅茶喝完，將骨瓷杯放在金屬桌上，手臂的傷勢已經基本完成了修復，石膏下的皮膚傳來新肉生長的輕微癢感。
「哦，那個啊。」他用左手按摩著右肩，「簡單說，就是你的老相好小丑，從一個五維世界的五維反派那裡竊取到了五維人的力量，然後再用這股力量殺死了五維世界的國王，在五維世界當起了帝皇小丑。」
他抬頭看向布魯斯，歪了歪頭：「五維力量嘛，就是我想怎樣就怎樣」，畫個圈就能讓你變成披薩的那種，他現在覺得現實世界太無聊，抓你的小鳥們去他的馬戲團樂園演真人秀了。
至於那些消失的記錄————在五維概念里，存在」和不存在」是可以隨時切換的頻道，他可能覺得羅賓們從來不存在」這個劇情更有趣，也可能是因為另有目的，所以他就把羅賓他們抓走了。」
布魯斯猛地轉身，一步跨到維恩面前。
「怎麼解決？！」布魯斯瞪大雙眼，維恩能夠說出這些來，就代表他一定知道些什麼，「怎麼把小丑從那個該死的維度里拖出來，怎麼把羅賓救回來，怎麼———」
「怎麼打敗帝皇小丑？」維恩接上話，然後聳聳肩，「也許只要蝙蝠俠願意嫁給小丑，那麼一切麻煩都會迎刃而解了。
聽說小丑一直想跟你辦場哥譚式的婚禮，讓全城反派當伴郎，哈莉當伴娘，在用整個哥譚當做煙花後，然後和你在阿卡姆度蜜月」」
「維恩。」布魯斯雙眼布滿血絲，周身氣壓低的可怕，「這是我最後一次用理智的語氣問你，既然你知道小丑的事情，那麼解決的方法是什麼？」
眼見黑暗騎士隱隱有暴走失控的跡象，維恩咳嗽了兩聲，連忙說道：「好吧，正經點。」維恩舉起雙手做投降狀，「首先，對付帝皇小丑本來就在我們的任務清單上。目前來看，他還沒有完全掌握五維世界的力量，但如果任由他胡鬧，整個現實結構都可能被他的玩笑搞崩潰。
到時候別說修復宇宙裂痕了，我們所有人都會變成他即興喜劇里的臨時演員，字面意義上的。」
為了避免維恩這神經病把事情弄得更複雜，祖爾·恩阿從角落裡站起來，走到兩人中間，由他來詳細說明。
「根據我們從五維世界逃亡者那裡收集到的情報，」祖爾·恩阿的聲音冷硬如鐵，「帝皇小丑的儘管掠奪了小丑的力量，但他同樣和五維人有一樣弱點，只要讓他倒念真名，他身上的五維力量就會被剝奪，還給原先的主人。
95
布魯斯盯著他：「真名是什麼？」
「不知道。」祖爾·恩阿搖頭，「我是你的副人格，但這麼多年小丑真正的真名究竟是什麼，我們從未有人知道，而且即使知道了，也需要他能聽見並同意玩這個遊戲。
對於小丑這種智商極高的罪犯，你必須讓他覺得這很有趣，他才會配合。」
「也就是說，」維恩總結道，「我們得先闖進他的五維馬戲團，找到他的真名，然後哄著他陪我們玩倒念名字的遊戲，期間還得防止他把我們變成會說話的臘腸犬或者會跳舞的茶壺。」
布魯斯一陣，他走到安全屋的牆壁前，一拳砸在混凝土上，手臂鑲嵌進牆壁中，拔出來時帶出些許砂石。
「怎麼進入五維世界？」他背對著所有人問。
康斯坦丁察覺到維恩不懷好意的目光正掃向自己，這位欺詐大師立刻意識到，自己如果不能馬上證明價值，很可能會被維恩當成香噴噴的祭品，考慮到維恩同樣認識路西法，說不定還會找路西法介紹買家，那這可就糟糕了。
「咳咳，該我了。」康斯坦丁清了清嗓子，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非常專業，「通常來說常規魔法進入五維世界是非常危險的，畢竟我們這些三維生物的感知和存在形式，與五維相差了整整兩個維度鴻溝。
強行穿越的話，我們的意識可能會被拉成無限長的麵條，或者變成一坨厚實的人肉漢堡。」
「也就是說你沒用。」維恩面無表情地總結，開始活動手腕，全身骨頭髮出咔噠咔噠」的脆響，「那留著你也確實沒什麼意義了。
我記得別西卜上次說他缺個會講笑話的宮廷小丑，阿斯戴蒙斯的岩漿澡堂里也少個唱歌的，雖然你五音不全，但地獄裡的客人不挑剔。」
「等等！我話還沒說完！」康斯坦丁冷汗都下來了，他太清楚維恩說這話時是認真的，「常規魔法不行，但神秘之屋可以！神秘之屋能夠連接多元宇宙的夾縫，理論上也能連結到五維世界！只是————」
「只是什麼？」布魯斯轉過身。
「只是由於小丑五維力量的干擾，穿越維度時不能保證精準落地。」康斯坦丁語速飛快，「神秘之屋的導航系統是基於世間所有旅行者」和居住者意願」，現在五維世界被小丑的瘋狂意志污染了，我們可能會被扔到任何地方.
比如他的王座廳、他的玩具工廠、他的噩夢遊樂園，或者————」
維恩接話：「或者掉進他的茶杯里，也可能掉進他的馬桶。總之就是看運氣，對吧？」
康斯坦丁讓讓點頭：「差、差不多就是這麼回事。可這至少能進去！而且神秘之屋本身穿越維度是非常穩定，我們在裡面相對安全，可以慢慢定位一」
「那我感覺不如把你宰了，拿你的靈魂和地獄魔王們做交易還更有用些。」維恩已經開始在虛空中勾勒某種連接地獄的符文，「相信別西下會很喜歡你的靈魂的，他手下的惡魔軍團應該能對帝皇小丑造成點麻煩。
雖然大概率是去送死，但至少能分散小丑的注意力三到五秒。」
「我還有其他價值！我的魔法知識，我還能夠找來其他的幫手！」康斯坦丁臉色蒼白，尖叫的說道：「而且我知道怎麼在五維世界中隱藏氣息！小丑的感知可能覆蓋整個領域，如果有我操作的話就不一樣了————」
這時祖爾·恩阿突然開口：「尼可思理埃公主。」
所有人都看向他。
「五維世界原先國王的女兒，」祖爾·恩阿解釋道，目光掃過布魯斯，「在小丑屠殺皇室時，她拼盡全力逃到了三維世界。維恩遇到她時，她捨棄了大部分的五維力量，她告訴我們關於帝皇小丑的消息，並留下了一個聯絡方式。」
維恩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確實，尼可思理埃公主剩下的力量應該也能把我們送進五維世界，我記得她說如果在五維世界遇到麻煩，就在心裡默念我的真名三次，我會用最後的力量引導你們」。
「」
他聳聳肩：「但與其麻煩別人，不如麻煩我們自己人，比如把康斯坦丁獻祭給地獄，換一支惡魔突擊隊。這樣對付帝皇小丑的時候還能安心一點，不用擔心被隊友背刺。畢竟渣康的背刺技能是點滿的。」
康斯坦丁的臉色已經從蒼白轉向鐵青。
祖爾·恩阿沉默了兩秒，然後說：「我贊同康斯坦丁有被獻祭的價值，不過這不能將他的剩餘價值給利用乾淨。」
他心裡同樣是贊同的，不過只是這樣的話利用效率太低了，他看向維恩說道：「如果我們現在獻祭他，只能換來地獄勢力的一次性支援。
但如果我們進入五維世界，在直面小丑時再獻祭他，屆時他的靈魂會吸引來眾多客人，作為祭品的質量會更高，很可能同時吸引多位地獄領主的注意。
讓地獄魔王們和小丑狗咬狗，我們趁機救人並想辦法讓小丑倒念真名或者趁機奪走小丑的力量，這樣才能將他的剩餘價值榨乾，而剩下的地獄魔王，他們的弱點可比帝皇小丑多多了。」
維恩摸著下巴，頗為贊同地點點頭：「有道理。渣康牌一次性戰略武器，得用在刀刃上。」
泰瑞在旁邊忍不住吐槽：「你們討論要獻祭他的時候，能不能當著他的面說大聲點？」他看向康斯坦丁，後者已經快暈過去了，「你看你們說的太小聲了，都把這傢伙說睡著了。」
「放你奶奶的屁，我還在這裡！我能聽見！」康斯坦丁抗議道。
「抗議無效。」維恩、祖爾·恩阿，蝙蝠俠異口同聲。
笑聲在空氣中徹底消散後，安全屋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布魯斯站在原地，拳頭緊握到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面罩下，原先冷靜如冰湖的眼睛此刻正在燃燒憤怒的火焰。
「小丑————」他聲音嘶啞的念出了自己宿敵的名字。
就在剛才，他的視覺神經被強行灌入了一系列詭異的畫面，就像有人把一部荒誕的恐怖片直接投影到了他的視網膜上：
自己曾經的初代羅賓迪克，現在夜翼，放才在哥譚警局樓頂與戈登局長交談著最近的犯罪活動，突然，他腳下的陰影活了過來，變成了一張咧著大笑的捕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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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來到二代羅賓傑森，現在的紅頭罩身上，傑森正在自己的某個據點裡檢查武器，他手中的槍突然變成了噴水鮮花，緊接著他整個人開始膨脹，像卡通里的氣球，飄向天花板。
接著一隻戴著白手套的巨大手掌從虛空中伸出，輕輕一抓，將他塞進了一個畫著笑臉的布袋裡。
三代羅賓提姆，現在的紅羅賓，剛才還在哥譚街頭巡邏，並準備與蝙蝠俠匯合，誰知道路過廣場屏幕突然變成了旋轉的彩色漩渦，漩渦中伸出無數隻小手，抓住他的胳膊和腿。提姆在掙扎中逐漸縮小，最後變成了一隻機械發條小鳥，被一隻懷表吞了進去。
達米安·韋恩，他的兒子，現任羅賓，正在哥譚碼頭處理一起軍火交易，結果在戰鬥途中他的刀突然變軟，像麵條一樣垂下來。地板裂開，升起一個旋轉的糖果舞台，達米安不受控制地開始跳起舞來，每一步都濺出五顏六色的彩色火花，然後舞台帶著他沉入地下。
史蒂芬妮·布朗，曾短暫擔任過四代羅賓，現在成為了攪局者，在公寓裡研究案件，也就在這時牆壁上的海報活了過來，上面的超級英雄畫像伸出手臂，將她拉進了面前的海報之中，再度看去時她變成了一張卡通貼紙，被輕輕撕下，貼進了一本巨大的、封面是小丑臉的塗色書里。
五個畫面，五秒時間。然後一切消失，畫面重新回到安全屋內的環境，唯一留下的只有布魯斯記憶中那些荒誕到令人作嘔的畫面。
「傑森————提姆————達米安————史蒂芬妮————」布·斯一個個念出名字，每念一個，聲音就更冷一分。
他猛地抬起手腕，大聲咆哮著對通訊器說：「神諭！追蹤所有羅賓的定位信號！調動哥譚所有監控！掃描異常能量波動！我要知道他們在哪裡！現在！」
通訊器那頭，芭芭拉的聲音同樣緊繃：「已經在做了，布魯斯。從他們消失的那一刻起我就開始追蹤————但什麼都沒有。迪克的生物信號在樓頂憑空消失，傑森的通訊在安全屋斷線，提姆的通訊信號被完全抹除，達米安和史蒂芬妮也是，更可怕的是他們的治療在同一時間都被刪除了！
就連他們生活的痕跡也一點都看不見，就像————就像他們從未出現過一樣。」
「不可能！」布魯斯低吼，「蝙蝠洞的主伺服器有他們的完整生物檔案備份，就算信號被屏蔽，也能通過環境DNA殘留「7
「布魯斯！」芭芭拉打斷他，聲同樣大吼的說道，「我說的是從未存在過」。不僅是信號，是所有的記錄。蝙蝠洞資料庫里關於他們的檔案全部————消失了。
他們五人就像是被橡皮擦一點點擦掉。迪克去年生日派對的監控錄像，傑森上個月做的彈道分析報告，提姆設計的蝙蝠車升級方案————全都在變成空白。就連————」
她頓了頓，聲音發抖：「就連我電腦里存著的，我們去年在遊樂園的合影————裡面的人像正在模糊。只剩下我和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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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的呼吸停止了半秒。他迅速調出自己戰衣內置的數據面板，調取羅賓們的檔案。
夜翼的檔案照片上，迪克的臉正在變得模糊，像是曝光過度的底片。
紅頭罩的戰鬥記錄中，傑森·托德的名字變成了亂碼。
紅羅賓的權限認證，提姆·德雷克的信息顯示「查無此人」。
羅賓的訓練日誌，達米安的各種條目一條條變灰，最終消失。
史蒂芬尼的最後一條信息也在變成無意義的字符。
「這————是什麼————」布魯斯神情無比凝重。
維恩一副不出所料的表情，隨即一口氣將紅茶喝完，將骨瓷杯放在金屬桌上，手臂的傷勢已經基本完成了修復，石膏下的皮膚傳來新肉生長的輕微癢感。
「哦，那個啊。」他用左手按摩著右肩，「簡單說，就是你的老相好小丑，從一個五維世界的五維反派那裡竊取到了五維人的力量，然後再用這股力量殺死了五維世界的國王，在五維世界當起了帝皇小丑。」
他抬頭看向布魯斯，歪了歪頭：「五維力量嘛，就是我想怎樣就怎樣」，畫個圈就能讓你變成披薩的那種，他現在覺得現實世界太無聊，抓你的小鳥們去他的馬戲團樂園演真人秀了。
至於那些消失的記錄————在五維概念里，存在」和不存在」是可以隨時切換的頻道，他可能覺得羅賓們從來不存在」這個劇情更有趣，也可能是因為另有目的，所以他就把羅賓他們抓走了。」
布魯斯猛地轉身，一步跨到維恩面前。
「怎麼解決？！」布魯斯瞪大雙眼，維恩能夠說出這些來，就代表他一定知道些什麼，「怎麼把小丑從那個該死的維度里拖出來，怎麼把羅賓救回來，怎麼———」
「怎麼打敗帝皇小丑？」維恩接上話，然後聳聳肩，「也許只要蝙蝠俠願意嫁給小丑，那麼一切麻煩都會迎刃而解了。
聽說小丑一直想跟你辦場哥譚式的婚禮，讓全城反派當伴郎，哈莉當伴娘，在用整個哥譚當做煙花後，然後和你在阿卡姆度蜜月」」
「維恩。」布魯斯雙眼布滿血絲，周身氣壓低的可怕，「這是我最後一次用理智的語氣問你，既然你知道小丑的事情，那麼解決的方法是什麼？」
眼見黑暗騎士隱隱有暴走失控的跡象，維恩咳嗽了兩聲，連忙說道：「好吧，正經點。」維恩舉起雙手做投降狀，「首先，對付帝皇小丑本來就在我們的任務清單上。目前來看，他還沒有完全掌握五維世界的力量，但如果任由他胡鬧，整個現實結構都可能被他的玩笑搞崩潰。
到時候別說修復宇宙裂痕了，我們所有人都會變成他即興喜劇里的臨時演員，字面意義上的。」
為了避免維恩這神經病把事情弄得更複雜，祖爾·恩阿從角落裡站起來，走到兩人中間，由他來詳細說明。
「根據我們從五維世界逃亡者那裡收集到的情報，」祖爾·恩阿的聲音冷硬如鐵，「帝皇小丑的儘管掠奪了小丑的力量，但他同樣和五維人有一樣弱點，只要讓他倒念真名，他身上的五維力量就會被剝奪，還給原先的主人。
95
布魯斯盯著他：「真名是什麼？」
「不知道。」祖爾·恩阿搖頭，「我是你的副人格，但這麼多年小丑真正的真名究竟是什麼，我們從未有人知道，而且即使知道了，也需要他能聽見並同意玩這個遊戲。
對於小丑這種智商極高的罪犯，你必須讓他覺得這很有趣，他才會配合。」
「也就是說，」維恩總結道，「我們得先闖進他的五維馬戲團，找到他的真名，然後哄著他陪我們玩倒念名字的遊戲，期間還得防止他把我們變成會說話的臘腸犬或者會跳舞的茶壺。」
布魯斯一陣，他走到安全屋的牆壁前，一拳砸在混凝土上，手臂鑲嵌進牆壁中，拔出來時帶出些許砂石。
「怎麼進入五維世界？」他背對著所有人問。
康斯坦丁察覺到維恩不懷好意的目光正掃向自己，這位欺詐大師立刻意識到，自己如果不能馬上證明價值，很可能會被維恩當成香噴噴的祭品，考慮到維恩同樣認識路西法，說不定還會找路西法介紹買家，那這可就糟糕了。
「咳咳，該我了。」康斯坦丁清了清嗓子，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非常專業，「通常來說常規魔法進入五維世界是非常危險的，畢竟我們這些三維生物的感知和存在形式，與五維相差了整整兩個維度鴻溝。
強行穿越的話，我們的意識可能會被拉成無限長的麵條，或者變成一坨厚實的人肉漢堡。」
「也就是說你沒用。」維恩面無表情地總結，開始活動手腕，全身骨頭髮出咔噠咔噠」的脆響，「那留著你也確實沒什麼意義了。
我記得別西卜上次說他缺個會講笑話的宮廷小丑，阿斯戴蒙斯的岩漿澡堂里也少個唱歌的，雖然你五音不全，但地獄裡的客人不挑剔。」
「等等！我話還沒說完！」康斯坦丁冷汗都下來了，他太清楚維恩說這話時是認真的，「常規魔法不行，但神秘之屋可以！神秘之屋能夠連接多元宇宙的夾縫，理論上也能連結到五維世界！只是————」
「只是什麼？」布魯斯轉過身。
「只是由於小丑五維力量的干擾，穿越維度時不能保證精準落地。」康斯坦丁語速飛快，「神秘之屋的導航系統是基於世間所有旅行者」和居住者意願」，現在五維世界被小丑的瘋狂意志污染了，我們可能會被扔到任何地方.
比如他的王座廳、他的玩具工廠、他的噩夢遊樂園，或者————」
維恩接話：「或者掉進他的茶杯里，也可能掉進他的馬桶。總之就是看運氣，對吧？」
康斯坦丁讓讓點頭：「差、差不多就是這麼回事。可這至少能進去！而且神秘之屋本身穿越維度是非常穩定，我們在裡面相對安全，可以慢慢定位一」
「那我感覺不如把你宰了，拿你的靈魂和地獄魔王們做交易還更有用些。」維恩已經開始在虛空中勾勒某種連接地獄的符文，「相信別西下會很喜歡你的靈魂的，他手下的惡魔軍團應該能對帝皇小丑造成點麻煩。
雖然大概率是去送死，但至少能分散小丑的注意力三到五秒。」
「我還有其他價值！我的魔法知識，我還能夠找來其他的幫手！」康斯坦丁臉色蒼白，尖叫的說道：「而且我知道怎麼在五維世界中隱藏氣息！小丑的感知可能覆蓋整個領域，如果有我操作的話就不一樣了————」
這時祖爾·恩阿突然開口：「尼可思理埃公主。」
所有人都看向他。
「五維世界原先國王的女兒，」祖爾·恩阿解釋道，目光掃過布魯斯，「在小丑屠殺皇室時，她拼盡全力逃到了三維世界。維恩遇到她時，她捨棄了大部分的五維力量，她告訴我們關於帝皇小丑的消息，並留下了一個聯絡方式。」
維恩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確實，尼可思理埃公主剩下的力量應該也能把我們送進五維世界，我記得她說如果在五維世界遇到麻煩，就在心裡默念我的真名三次，我會用最後的力量引導你們」。
「」
他聳聳肩：「但與其麻煩別人，不如麻煩我們自己人，比如把康斯坦丁獻祭給地獄，換一支惡魔突擊隊。這樣對付帝皇小丑的時候還能安心一點，不用擔心被隊友背刺。畢竟渣康的背刺技能是點滿的。」
康斯坦丁的臉色已經從蒼白轉向鐵青。
祖爾·恩阿沉默了兩秒，然後說：「我贊同康斯坦丁有被獻祭的價值，不過這不能將他的剩餘價值給利用乾淨。」
他心裡同樣是贊同的，不過只是這樣的話利用效率太低了，他看向維恩說道：「如果我們現在獻祭他，只能換來地獄勢力的一次性支援。
但如果我們進入五維世界，在直面小丑時再獻祭他，屆時他的靈魂會吸引來眾多客人，作為祭品的質量會更高，很可能同時吸引多位地獄領主的注意。
讓地獄魔王們和小丑狗咬狗，我們趁機救人並想辦法讓小丑倒念真名或者趁機奪走小丑的力量，這樣才能將他的剩餘價值榨乾，而剩下的地獄魔王，他們的弱點可比帝皇小丑多多了。」
維恩摸著下巴，頗為贊同地點點頭：「有道理。渣康牌一次性戰略武器，得用在刀刃上。」
泰瑞在旁邊忍不住吐槽：「你們討論要獻祭他的時候，能不能當著他的面說大聲點？」他看向康斯坦丁，後者已經快暈過去了，「你看你們說的太小聲了，都把這傢伙說睡著了。」
「放你奶奶的屁，我還在這裡！我能聽見！」康斯坦丁抗議道。
「抗議無效。」維恩、祖爾·恩阿，蝙蝠俠異口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