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小丑出現
第421章 小丑出現
把時間往前推移一段時間，來到蝙蝠俠的7號安全屋，屋內防爆燈發出穩定的白光，照亮了這個位於哥譚地下深處的避難所。
阿爾弗雷德將三杯剛泡好的紅茶放在簡陋的金屬桌上，骨瓷杯在混凝土環境中顯得格格不入，只能說莊園可以沒，錢可以沒有，但是紅茶和燕尾服是一定要有的。
「請用茶。」阿爾弗雷德說道，聲音平靜得像是在韋恩莊園的日光室里招待客人，「雖然條件簡陋，但茶葉是正宗從大吉嶺采來的。我相信在經歷了今晚的事件後，兩位需要一些提神的東西。」
維恩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抿了一口，他的右臂還打著石膏，這東西對他起不了作用，只是做做樣子罷了，拉斐爾的治癒權柄正在穩定地修復他身上被撕裂的肌肉和骨折。
「還是那個味道，阿福。」維恩嘆了口氣，「三十五年的時光，連哥譚的河水都被海王開除了水籍，但你的紅茶配方一點沒變，真不愧是韋恩家族的管家。」
阿爾弗雷德微微一笑，像標槍一樣的脊背在這時變得更加挺直了，他拉開一張摺疊椅坐下，雙手交疊放在膝上，姿態放鬆，不過從他微微眯起的雙眼可以得知，管家俠並未完全放鬆警惕。
「埃里亞斯先生，」老管家開口，用了維恩的姓氏而非更親昵的名字，「請原諒我的直接，但在我們深入交談之前，我需要確認一些事情。」
維恩一臉不出所料的點點頭，放下茶杯，做好了準備，他太了解阿爾弗雷德了，這位老人看起來溫和優雅，但他可是百特曼的管家，在來到哥譚干起管家的本質工作前，他的副業還是代英的皇家特工呢。
「請問。」維恩做了個請的手勢。
阿爾弗雷德的目光先落在維恩身上：「首先，你的外貌與我記憶中五年前的維恩·克羅斯·埃里亞斯完全一致，甚至連把布魯斯老爺氣個半死的語調都分毫不差。
但這反而讓我更加警惕了，世界上有模仿他人外貌的能力者不在少數，像是蝙蝠俠的一位老對手泥面人就精通易容術，他曾經還偽裝成羅賓差點把老爺給騙到了。」
隨後他的視線轉向祖爾·恩阿：「其次，這位先生。你穿著明顯是蝙蝠俠風格的戰衣，但配色————」阿爾弗雷德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很有創意。紫色與黃色的搭配讓人聯想到哥譚馬戲團的小丑周邊產品，讓我想到了老爺的那套粉色戰衣。
更重要的是，儘管你渾身戰衣所覆蓋，但憑藉經驗我還是能看出你的骨骼年齡在七十歲以上，都這個年紀了，已經不太適合當蝙蝠俠了吧？」
祖爾·恩阿坐在角落裡，面罩下的面孔皺紋深刻，灰發稀疏，面對親如老父親的阿爾弗雷德他一時間陷入了窘境。
阿福不管是對於布魯斯還是祖爾·恩阿都太過熟悉，自己的謊言在阿福面前簡直是個蘿莉，說的越多錯的越多，索性不如什麼都不說。
阿爾弗雷德也沒在意，繼續說道：「最後，今晚發生的一切。韋恩莊園的防禦系統被觸發，克萊蒙特協議啟動，地下湖隔離艙激活，這些都是布魯斯老爺設計的，理論上只有我和他知道，而你們，兩位「陌生人」看起來並不是一無所知的樣子。」
他還想再說些什麼，不管卻被維恩打斷了。
「阿福啊阿福。」他搖搖頭，「早知道你這麼會推理，當初就別讓布魯斯去英國學習偵探技術了，你還是老樣子，一直在給布魯斯那個偏執狂查漏補缺。好吧，既然你問了————」
他深吸一口氣，看向阿爾弗雷德：「既然你誠心誠意的發問了，那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為了防止世界被破壞，為了守護世界的和平————
阿爾弗雷德：
這說話的味道有點正。
祖爾·恩阿則是猛地睜大雙眼，他似乎預感到了什麼：「維恩，等等」」
太遲了。
「穿梭於過去、現在、未來的三人組維恩！祖爾·恩阿！泰瑞·麥金尼斯！」維恩做了個擴張的pose，大聲宣揚道：「來自2050年可愛又迷人的反派————正派角色！
當然了我是被康斯坦丁那個混蛋的魔法失誤拋到三十五年後的，我旁邊這位就是我剛才提到的。」
他指向祖爾·恩阿：「祖爾·恩阿，布魯斯的副人格，阿福你應該有點印象，他現在使用的是2050年布魯斯的身體，也就是你親愛的老爺在七十多歲時的軀體。
順帶一提，他穿這身紫黃戰衣是因為他覺得顏色對比能更好地在黑暗中製造視覺錯位」，不過我個人認為他只是審美死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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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弗雷德的表情微微一怔，隨即不由自主的鼓起掌來。
祖爾·恩阿更是直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以七十多歲的身體做出這個動作，聽起來就像一堆老骨頭在抗議。
「你瘋了嗎？！」祖爾·恩阿衝到維恩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你他媽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們來自未來！我們不能隨意透露這些信息！時間悖論！蝴蝶效應！你這樣做可能會讓2050年的布魯斯·韋恩直接從存在中消失！你——
「」
「冷靜點，紫黃閃光。」維恩任由他揪著，甚至還有閒心喝了口茶，「第一，誰都可以消失，但蝙蝠俠是不可能消失的，DC還指望百特曼來賺錢呢。
第二，你以為我不懂時間旅行規則？我他媽看過《回到未來》三部曲外加《星際迷航》全系列好嗎？」
他推開祖爾·恩阿的手，轉向阿爾弗雷德，表情變得認真：「阿福，聽我說完。我們回來的原因很複雜，我長話短說，簡單來講就是一個叫做康斯坦丁的人渣搞出來了一個宇宙裂痕，如果我和他不將裂痕修復的話，就會被直接被踢出到現實之外。
第二，順帶阻止一場發生在2020年的災難，代號【兄弟眼戰爭】。在這場戰爭中，正義聯盟幾乎全打出了gg，超人、神奇女俠、閃電俠————除了百特曼外所有人都死了。
阿爾弗雷德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但他很快控制住了。
維恩繼續：「但就在我們準備行動時，又出現了一個新的麻煩，名叫奧創的人工智慧，一個比兄弟眼衛星還棘手的敵人。它奪取了布魯斯設計的故障保險戰甲，還收集了正義聯盟的裝備，海王的三叉戟、綠燈戒指、母盒，神力盾牌等武器。
奧創的目標是幹掉全人類，來一套永恆的核平，它跟著回到了過去，並且它認為清除你是實現目標的關鍵一步，因為你掌握著故障保險自毀程序的啟動權限。」
他頓了頓，補充了最後一點：「對了，和我們一起來的還有一個人。泰瑞·麥金尼斯，未來的蝙蝠俠。他是————嗯，布魯斯的繼任者。從血緣上來說，他算是布魯斯的兒子，阿曼達沃勒使用卡德摩斯計劃製造出來。
不過我們暫時還沒告訴他這些真相，避免衝擊過大，讓他接受不了。」
維恩刻意隱瞞了「泰瑞也有我的基因」這部分，這個重磅炸彈就別說了，聽起來就非常彆扭。
過了許久，阿爾弗雷德緩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他的手很穩，只是維恩注意到，前者的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我明白了。」阿爾弗雷德終於開口，聲音異常平靜，「所以你確實是五年前消失的維恩老爺。而祖爾·恩阿蝙蝠俠實際上用的是布魯斯老爺七十五歲時的身體，老爺副人格的問題我也確實知道。。」
他放下茶杯，目光在兩人臉上來回移動：「現在的情況是你們告訴我，在不久的將來，正義聯盟將會覆滅，一個兄弟眼衛星還要厲害的人工智慧正在追殺我，還有一個來自未來的、布魯斯老爺的「兒子」正在某處活動。」
「完全正確。」維恩點頭。
「而你們希望我相信這一切。」
「是的。」
阿爾弗雷德閉上雙眼，好一會兒後才有所反應，老管家做了件出乎意料的事，在思考過後他突然笑了起來，甚至連眼淚都笑出來了。
「我的天————」阿爾弗雷德擦了擦眼角，「請原諒我的失態，你們知道的————這太荒謬了。荒謬到————我只能相信它是真的。」
他深吸一口氣，面色恢復了平靜，眼神中卻充滿著喜悅之情：「維恩老爺，如果你真的是冒牌貨，你會編造一個更合理的故事。時間旅行、副人格、未來蝙蝠俠、跨越時間的追殺————
這聽起來像是布魯斯老爺少年時期寫的那些被托馬斯老爺稱為胡思亂想的科幻小說草稿，不過這也讓我確認了你是本人，如果是假貨的話，一定會編造個更有邏輯更有說服力的故事。
而只有本人才會講出這麼天馬行空的故事。」
老人站起來，走到祖爾·恩阿面前，仔細端詳著蝙蝠俠已經變得衰老的身體，他的目光變得柔和，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悲傷和欣慰。
「所以這就是你老去的樣子，老爺。」阿爾弗雷德輕聲說，「皺紋比我多，頭髮比我白，腰也比我的要佝僂，不過看起來很健康。我——我一直很擔心，擔心你會像托馬斯老爺和瑪莎夫人那樣，等不到自然老去的那一天。」
祖爾·恩阿張了張嘴，但什麼也說不出來。
阿爾弗雷德轉身走回桌邊，重新坐下。他又喝了口茶，然後說：「那麼，泰瑞少爺，我可以這樣稱呼他嗎？他現在在哪裡？他是個怎樣的孩子？我是說————他像布魯斯老爺嗎？還是更像他的母親？」
維恩和祖爾·恩阿對視一眼。
「呃，」維恩斟酌著用詞，「泰瑞他————很有活力。陽光，毒舌，有時候有點叛逆。
至於像誰————他確實有布魯斯的那股倔勁，但沒那麼陰沉。戰鬥風格更————直接。不像布魯斯那樣喜歡躲在陰溝溝里謀劃幾個小時。」
實際上泰瑞更像年輕時的維恩，但這話現在不能說，他怕阿福的血管當場爆炸，救都救不回來。
阿爾弗雷德的眼眶又濕了。他掏出一塊手帕，輕輕擦了擦眼睛：「韋恩家族的血脈————開枝散葉了。托馬斯老爺和瑪莎夫人如果知道，一定會非常欣慰。這麼多年來，我做夢都希望能看到這一天，想必達米安少爺一定會很高興自己有個弟弟的。」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情緒：「那麼，泰瑞少爺現在安全嗎？他在哪裡？」
「他也來到過去。」祖爾·恩阿終於開口，聲音沙啞，「理論上應該正在趕來哥譚的路上，只是我們和他們在時間亂流中失散了，所以暫時」，還沒說完他的話就被阿爾弗雷德打斷了。
老管家突然想到什麼，表情變得古怪：「等等。如果泰瑞少爺是布魯斯老爺的兒子————那母親是誰？我認識嗎？該不會是————」
他的目光在維恩和祖爾·恩阿之間游移，腦中顯然閃過了一系列哥譚名媛、女英雄和反派的名單，表情越來越微妙。
「應該不是塔利亞夫人吧？」阿爾弗雷德試探性地問，「雖然達米安少爺是個好孩子，但塔利亞夫人的教育方式實在————或者難道是賽琳娜小姐？她和老爺的感情確實很穩定，兩人也很有希望在一起————
不會是哈莉小姐吧？！可人家已經結婚了————嗯，其實也不是不行，只要把傑克·內皮爾處理乾淨，老爺再趁虛而入————」
「停！」維恩連忙舉手打斷管家俠的腦洞大開，「阿福，關於泰瑞的母親————這是個簡單又複雜的問題。非常、非常複雜又非常、非常的簡單。我建議等泰瑞本人來了，讓他自己解釋。」
畢竟總不能說「你親愛的老爺和一個男人搞出了個基因工程兒子，而我提供了另一半基因」吧？那阿爾弗雷德可能會當場心臟病發作，他會被百特曼永無止境的追殺，還是算了。
阿爾弗雷德顯然誤解了維恩的迴避，他露出「我懂了」的表情，點點頭：「我明白了。是段————難以言喻的過往，這很符合老爺彆扭的性格，沒關係，我不多問了，重要的是孩子平安。」
他重新露出笑容，這次是純粹的喜悅：「希望泰瑞少爺不會像達米安少爺那樣————充滿活力。上次達米安少爺為了測試莊園防禦系統，在廚房放了微型炸彈，害得我不得不重做一整批小甜餅。」
維恩乾笑兩聲，祖爾·恩阿則捂住臉，長嘆一口氣，維恩分不清這是祖爾還是他腦海里的布魯斯主人格在嘆氣。
就在這尷尬的氣氛中，安全屋的一面牆壁突然泛起了水波般的漣漪。
「哦，看來有客人來了。」阿爾弗雷德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外套，「從波動特徵看，應該是神秘之屋的傳送。如果我沒猜錯————」
牆壁上浮現出一扇門的輪廓，然後門被推開了。
2020年的布魯斯率先走了出來，他的表情嚴肅，眼神銳利，全身都散發著讓人不適的低氣壓。
緊隨其後的是泰瑞·麥金尼斯，還穿著那套未來蝙蝠戰衣，但面罩被強行摘了下來，身上被魔法手銬關押著，臉上寫滿了「完蛋了」三個字。
最後是約翰·康斯坦丁，風衣皺巴巴，領帶到一邊，嘴裡叼著一根新點的煙，一副「又不是我的錯」的表情。
六個人，在安全屋狹窄的空間裡，面面相覷。
時間仿佛靜止了五秒。
布魯斯的自光首任鎖定在阿爾弗雷德身上，確認老人安然無恙後，明顯鬆了口川。然後他的視線轉向維恩，瞳孔微微收縮，他認出了這張消失了五年後也未曾衰老的臉。
接著，他看到了祖爾·恩阿。
僅僅一眼他就認出了是蝙蝠俠的真相，他的嘴巴微微張開，眼睛瞪大，整個人僵在原地，像是被雷劈了。
泰瑞的反應更直接，他看看年輕的布魯斯，又看看老年的祖爾·恩阿，再看看維恩，最後看向阿爾弗雷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呃————嗨？大家都在啊？」
康斯坦丁手上同樣帶著手銬，他吐了個煙圈，翻了個白眼：「我就知道。家庭變聚戲碼。需要我出去給你們買點爆米花嗎？還是說要開始播放溫馨的背景音舉了？」
阿爾弗雷德打破了僵局。他走上前，對布魯斯微微鞠躬：「晚上好，布魯斯老爺。看來您遇到了泰瑞少爺和康斯坦丁任生。請允許我為您宜紹另外兩位客人—
，」
「不用宜紹了。」布魯斯終於找回了聲音，聲音乾澀得像是砂紙摩擦，「維恩·埃里亞斯。還有————我？」
最後兩個字是看著祖爾·恩阿說的。
祖爾·恩阿站起來，與布魯斯對視，兩個蝙蝠俠，一個年輕，一個蒼老，穿著不同風格的戰衣，但有著相同的眼神、相同的身姿、相同的壓迫感。
「不是「你」。」祖爾·恩阿糾正道，「我是祖爾·恩阿，布魯斯·韋恩的副人格，現在使用的是2050年布魯斯·韋恩的身體，當然了，我的身份你自然是知道的，畢竟我是你創造出來的。」
布魯斯沉默了十秒，表情一會仏白，一會仏黑，一會仏鐵青。
然後布魯斯做了件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事。
他轉向阿爾弗雷德：「阿福，我需要你立刻進行一次全面的生理和心理檢測。包括血液毒理學篩查、神經反射測試、以及魔法抗性評估。我們有理由相信，在場的所有人，包括我自己，可能受到了某種大規模精神影響或致幻劑攻擊。
因為我居然看到維恩這個殺千刀的居然又活了過來。」
阿爾弗雷德禮貌地點頭：「當然，老爺。不過在此之前，我建議您任聽聽他們的完整解釋，聽起來不可思議，然而我個人傾向於相信他們說的是真話。」
布魯斯盯著阿爾弗雷德看了三秒，然後看向維恩：「好吧，在我沒用最終手段和你同歸於盡之前，解釋一下你不是從地獄跑來折磨我的臭不要臉的庸醫。」
維恩了一口，舉起中指，沒好川的說道：「長話短說，康斯坦丁五年前搞砸了一個魔法，把我戚到了2050年，我在那裡認識了老年的你和泰瑞，因為咒語的緣故，宇宙結構被撕裂出了裂縫，我和渣康必須回來修復它才能回去。
同時我在未來得知了2020年的兄弟眼戰爭會導致正義聯盟變滅，所以想改變扇史。但奧創，一個牛逼的人工智慧也跟著來了，它想殺阿福控制故障保險然後清洗人類。
我們剛在莊淺跟它打了一架，把它暫時給打跑了，代價是莊淺沉了，你得重新爆點金幣建一個新的，泰瑞和渣康在來找我們的路上，就這樣沒了。」
他一口川說完，然後補充道：「哦對了，你旁邊的這位就是泰瑞，泰瑞·麥金尼斯是你未來的繼任者，未來蝙蝠俠，關於泰瑞更具體的信息你可以問他，也可以自己查，有些問拜我不方嫁說。」
隨後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泰瑞身上。
泰瑞像是被推上舞台的業餘演員，面對滿場觀眾，張了張嘴，又閉上，最後苦著擠出擠出一句：「————我可以不說嗎？」
「不可以。」布魯斯、祖爾·恩阿、維恩三人異口同聲。
泰瑞欲哭無淚，康斯坦丁在旁邊幸災樂禍地笑了。
就在這混亂的時刻，布魯斯的通訊器響了，是神諭芭芭拉的通訊，在接通後傳來了對面緊張的聲音：「布魯斯，所有人注意。哥譚上空出現異常情況。蝙蝠燈————蝙蝠燈出問拜了。」
布魯斯立刻調出隨身設備的投影，畫面中，哥譚夜空中探照燈一直亮著，可讓人驚駭的是探照燈投射出的不再是蝙蝠標誌。
而是一個頭戴王冠、咧著瘋狂笑容的小丑臉。
「那是什麼————」泰瑞喃喃道。
布魯斯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不可能。蝙蝠燈的控制系統是獨立的，物理隔離，不可能被黑客入侵。除非————」
「別吹牛逼了兄弟，對面是小丑，這有什麼不可能的？！」看到天上的小丑笑臉時，維恩心裡頓時咯噔了一下，不詳的預感頓時籠便心頭。
因為安全屋裡，突然響起了笑聲。
一陣瘋狂的笑聲直接出現在房間裡，並且十分的清晰，甚至仿佛還能從笑聲中看到對面捧腹的蒼白之人，笑聲迴蕩，像是無數個小丑同時在耳邊尖寸大笑。
「嘻嘻嘻————丞丞丞丞————家庭聚會！多麼溫馨的場景啊！這怎麼能沒有我的戲份凡？！」
把時間往前推移一段時間，來到蝙蝠俠的7號安全屋，屋內防爆燈發出穩定的白光，照亮了這個位於哥譚地下深處的避難所。
阿爾弗雷德將三杯剛泡好的紅茶放在簡陋的金屬桌上，骨瓷杯在混凝土環境中顯得格格不入，只能說莊園可以沒，錢可以沒有，但是紅茶和燕尾服是一定要有的。
「請用茶。」阿爾弗雷德說道，聲音平靜得像是在韋恩莊園的日光室里招待客人，「雖然條件簡陋，但茶葉是正宗從大吉嶺采來的。我相信在經歷了今晚的事件後，兩位需要一些提神的東西。」
維恩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抿了一口，他的右臂還打著石膏，這東西對他起不了作用，只是做做樣子罷了，拉斐爾的治癒權柄正在穩定地修復他身上被撕裂的肌肉和骨折。
「還是那個味道，阿福。」維恩嘆了口氣，「三十五年的時光，連哥譚的河水都被海王開除了水籍，但你的紅茶配方一點沒變，真不愧是韋恩家族的管家。」
阿爾弗雷德微微一笑，像標槍一樣的脊背在這時變得更加挺直了，他拉開一張摺疊椅坐下，雙手交疊放在膝上，姿態放鬆，不過從他微微眯起的雙眼可以得知，管家俠並未完全放鬆警惕。
「埃里亞斯先生，」老管家開口，用了維恩的姓氏而非更親昵的名字，「請原諒我的直接，但在我們深入交談之前，我需要確認一些事情。」
維恩一臉不出所料的點點頭，放下茶杯，做好了準備，他太了解阿爾弗雷德了，這位老人看起來溫和優雅，但他可是百特曼的管家，在來到哥譚干起管家的本質工作前，他的副業還是代英的皇家特工呢。
「請問。」維恩做了個請的手勢。
阿爾弗雷德的目光先落在維恩身上：「首先，你的外貌與我記憶中五年前的維恩·克羅斯·埃里亞斯完全一致，甚至連把布魯斯老爺氣個半死的語調都分毫不差。
但這反而讓我更加警惕了，世界上有模仿他人外貌的能力者不在少數，像是蝙蝠俠的一位老對手泥面人就精通易容術，他曾經還偽裝成羅賓差點把老爺給騙到了。」
隨後他的視線轉向祖爾·恩阿：「其次，這位先生。你穿著明顯是蝙蝠俠風格的戰衣，但配色————」阿爾弗雷德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很有創意。紫色與黃色的搭配讓人聯想到哥譚馬戲團的小丑周邊產品，讓我想到了老爺的那套粉色戰衣。
更重要的是，儘管你渾身戰衣所覆蓋，但憑藉經驗我還是能看出你的骨骼年齡在七十歲以上，都這個年紀了，已經不太適合當蝙蝠俠了吧？」
祖爾·恩阿坐在角落裡，面罩下的面孔皺紋深刻，灰發稀疏，面對親如老父親的阿爾弗雷德他一時間陷入了窘境。
阿福不管是對於布魯斯還是祖爾·恩阿都太過熟悉，自己的謊言在阿福面前簡直是個蘿莉，說的越多錯的越多，索性不如什麼都不說。
阿爾弗雷德也沒在意，繼續說道：「最後，今晚發生的一切。韋恩莊園的防禦系統被觸發，克萊蒙特協議啟動，地下湖隔離艙激活，這些都是布魯斯老爺設計的，理論上只有我和他知道，而你們，兩位「陌生人」看起來並不是一無所知的樣子。」
他還想再說些什麼，不管卻被維恩打斷了。
「阿福啊阿福。」他搖搖頭，「早知道你這麼會推理，當初就別讓布魯斯去英國學習偵探技術了，你還是老樣子，一直在給布魯斯那個偏執狂查漏補缺。好吧，既然你問了————」
他深吸一口氣，看向阿爾弗雷德：「既然你誠心誠意的發問了，那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為了防止世界被破壞，為了守護世界的和平————
阿爾弗雷德：
這說話的味道有點正。
祖爾·恩阿則是猛地睜大雙眼，他似乎預感到了什麼：「維恩，等等」」
太遲了。
「穿梭於過去、現在、未來的三人組維恩！祖爾·恩阿！泰瑞·麥金尼斯！」維恩做了個擴張的pose，大聲宣揚道：「來自2050年可愛又迷人的反派————正派角色！
當然了我是被康斯坦丁那個混蛋的魔法失誤拋到三十五年後的，我旁邊這位就是我剛才提到的。」
他指向祖爾·恩阿：「祖爾·恩阿，布魯斯的副人格，阿福你應該有點印象，他現在使用的是2050年布魯斯的身體，也就是你親愛的老爺在七十多歲時的軀體。
順帶一提，他穿這身紫黃戰衣是因為他覺得顏色對比能更好地在黑暗中製造視覺錯位」，不過我個人認為他只是審美死絕了。」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解書荒，𝔰𝔥𝔲.𝔱𝔴超實用
阿爾弗雷德的表情微微一怔，隨即不由自主的鼓起掌來。
祖爾·恩阿更是直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以七十多歲的身體做出這個動作，聽起來就像一堆老骨頭在抗議。
「你瘋了嗎？！」祖爾·恩阿衝到維恩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你他媽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們來自未來！我們不能隨意透露這些信息！時間悖論！蝴蝶效應！你這樣做可能會讓2050年的布魯斯·韋恩直接從存在中消失！你——
「」
「冷靜點，紫黃閃光。」維恩任由他揪著，甚至還有閒心喝了口茶，「第一，誰都可以消失，但蝙蝠俠是不可能消失的，DC還指望百特曼來賺錢呢。
第二，你以為我不懂時間旅行規則？我他媽看過《回到未來》三部曲外加《星際迷航》全系列好嗎？」
他推開祖爾·恩阿的手，轉向阿爾弗雷德，表情變得認真：「阿福，聽我說完。我們回來的原因很複雜，我長話短說，簡單來講就是一個叫做康斯坦丁的人渣搞出來了一個宇宙裂痕，如果我和他不將裂痕修復的話，就會被直接被踢出到現實之外。
第二，順帶阻止一場發生在2020年的災難，代號【兄弟眼戰爭】。在這場戰爭中，正義聯盟幾乎全打出了gg，超人、神奇女俠、閃電俠————除了百特曼外所有人都死了。
阿爾弗雷德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但他很快控制住了。
維恩繼續：「但就在我們準備行動時，又出現了一個新的麻煩，名叫奧創的人工智慧，一個比兄弟眼衛星還棘手的敵人。它奪取了布魯斯設計的故障保險戰甲，還收集了正義聯盟的裝備，海王的三叉戟、綠燈戒指、母盒，神力盾牌等武器。
奧創的目標是幹掉全人類，來一套永恆的核平，它跟著回到了過去，並且它認為清除你是實現目標的關鍵一步，因為你掌握著故障保險自毀程序的啟動權限。」
他頓了頓，補充了最後一點：「對了，和我們一起來的還有一個人。泰瑞·麥金尼斯，未來的蝙蝠俠。他是————嗯，布魯斯的繼任者。從血緣上來說，他算是布魯斯的兒子，阿曼達沃勒使用卡德摩斯計劃製造出來。
不過我們暫時還沒告訴他這些真相，避免衝擊過大，讓他接受不了。」
維恩刻意隱瞞了「泰瑞也有我的基因」這部分，這個重磅炸彈就別說了，聽起來就非常彆扭。
過了許久，阿爾弗雷德緩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他的手很穩，只是維恩注意到，前者的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我明白了。」阿爾弗雷德終於開口，聲音異常平靜，「所以你確實是五年前消失的維恩老爺。而祖爾·恩阿蝙蝠俠實際上用的是布魯斯老爺七十五歲時的身體，老爺副人格的問題我也確實知道。。」
他放下茶杯，目光在兩人臉上來回移動：「現在的情況是你們告訴我，在不久的將來，正義聯盟將會覆滅，一個兄弟眼衛星還要厲害的人工智慧正在追殺我，還有一個來自未來的、布魯斯老爺的「兒子」正在某處活動。」
「完全正確。」維恩點頭。
「而你們希望我相信這一切。」
「是的。」
阿爾弗雷德閉上雙眼，好一會兒後才有所反應，老管家做了件出乎意料的事，在思考過後他突然笑了起來，甚至連眼淚都笑出來了。
「我的天————」阿爾弗雷德擦了擦眼角，「請原諒我的失態，你們知道的————這太荒謬了。荒謬到————我只能相信它是真的。」
他深吸一口氣，面色恢復了平靜，眼神中卻充滿著喜悅之情：「維恩老爺，如果你真的是冒牌貨，你會編造一個更合理的故事。時間旅行、副人格、未來蝙蝠俠、跨越時間的追殺————
這聽起來像是布魯斯老爺少年時期寫的那些被托馬斯老爺稱為胡思亂想的科幻小說草稿，不過這也讓我確認了你是本人，如果是假貨的話，一定會編造個更有邏輯更有說服力的故事。
而只有本人才會講出這麼天馬行空的故事。」
老人站起來，走到祖爾·恩阿面前，仔細端詳著蝙蝠俠已經變得衰老的身體，他的目光變得柔和，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悲傷和欣慰。
「所以這就是你老去的樣子，老爺。」阿爾弗雷德輕聲說，「皺紋比我多，頭髮比我白，腰也比我的要佝僂，不過看起來很健康。我——我一直很擔心，擔心你會像托馬斯老爺和瑪莎夫人那樣，等不到自然老去的那一天。」
祖爾·恩阿張了張嘴，但什麼也說不出來。
阿爾弗雷德轉身走回桌邊，重新坐下。他又喝了口茶，然後說：「那麼，泰瑞少爺，我可以這樣稱呼他嗎？他現在在哪裡？他是個怎樣的孩子？我是說————他像布魯斯老爺嗎？還是更像他的母親？」
維恩和祖爾·恩阿對視一眼。
「呃，」維恩斟酌著用詞，「泰瑞他————很有活力。陽光，毒舌，有時候有點叛逆。
至於像誰————他確實有布魯斯的那股倔勁，但沒那麼陰沉。戰鬥風格更————直接。不像布魯斯那樣喜歡躲在陰溝溝里謀劃幾個小時。」
實際上泰瑞更像年輕時的維恩，但這話現在不能說，他怕阿福的血管當場爆炸，救都救不回來。
阿爾弗雷德的眼眶又濕了。他掏出一塊手帕，輕輕擦了擦眼睛：「韋恩家族的血脈————開枝散葉了。托馬斯老爺和瑪莎夫人如果知道，一定會非常欣慰。這麼多年來，我做夢都希望能看到這一天，想必達米安少爺一定會很高興自己有個弟弟的。」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情緒：「那麼，泰瑞少爺現在安全嗎？他在哪裡？」
「他也來到過去。」祖爾·恩阿終於開口，聲音沙啞，「理論上應該正在趕來哥譚的路上，只是我們和他們在時間亂流中失散了，所以暫時」，還沒說完他的話就被阿爾弗雷德打斷了。
老管家突然想到什麼，表情變得古怪：「等等。如果泰瑞少爺是布魯斯老爺的兒子————那母親是誰？我認識嗎？該不會是————」
他的目光在維恩和祖爾·恩阿之間游移，腦中顯然閃過了一系列哥譚名媛、女英雄和反派的名單，表情越來越微妙。
「應該不是塔利亞夫人吧？」阿爾弗雷德試探性地問，「雖然達米安少爺是個好孩子，但塔利亞夫人的教育方式實在————或者難道是賽琳娜小姐？她和老爺的感情確實很穩定，兩人也很有希望在一起————
不會是哈莉小姐吧？！可人家已經結婚了————嗯，其實也不是不行，只要把傑克·內皮爾處理乾淨，老爺再趁虛而入————」
「停！」維恩連忙舉手打斷管家俠的腦洞大開，「阿福，關於泰瑞的母親————這是個簡單又複雜的問題。非常、非常複雜又非常、非常的簡單。我建議等泰瑞本人來了，讓他自己解釋。」
畢竟總不能說「你親愛的老爺和一個男人搞出了個基因工程兒子，而我提供了另一半基因」吧？那阿爾弗雷德可能會當場心臟病發作，他會被百特曼永無止境的追殺，還是算了。
阿爾弗雷德顯然誤解了維恩的迴避，他露出「我懂了」的表情，點點頭：「我明白了。是段————難以言喻的過往，這很符合老爺彆扭的性格，沒關係，我不多問了，重要的是孩子平安。」
他重新露出笑容，這次是純粹的喜悅：「希望泰瑞少爺不會像達米安少爺那樣————充滿活力。上次達米安少爺為了測試莊園防禦系統，在廚房放了微型炸彈，害得我不得不重做一整批小甜餅。」
維恩乾笑兩聲，祖爾·恩阿則捂住臉，長嘆一口氣，維恩分不清這是祖爾還是他腦海里的布魯斯主人格在嘆氣。
就在這尷尬的氣氛中，安全屋的一面牆壁突然泛起了水波般的漣漪。
「哦，看來有客人來了。」阿爾弗雷德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外套，「從波動特徵看，應該是神秘之屋的傳送。如果我沒猜錯————」
牆壁上浮現出一扇門的輪廓，然後門被推開了。
2020年的布魯斯率先走了出來，他的表情嚴肅，眼神銳利，全身都散發著讓人不適的低氣壓。
緊隨其後的是泰瑞·麥金尼斯，還穿著那套未來蝙蝠戰衣，但面罩被強行摘了下來，身上被魔法手銬關押著，臉上寫滿了「完蛋了」三個字。
最後是約翰·康斯坦丁，風衣皺巴巴，領帶到一邊，嘴裡叼著一根新點的煙，一副「又不是我的錯」的表情。
六個人，在安全屋狹窄的空間裡，面面相覷。
時間仿佛靜止了五秒。
布魯斯的自光首任鎖定在阿爾弗雷德身上，確認老人安然無恙後，明顯鬆了口川。然後他的視線轉向維恩，瞳孔微微收縮，他認出了這張消失了五年後也未曾衰老的臉。
接著，他看到了祖爾·恩阿。
僅僅一眼他就認出了是蝙蝠俠的真相，他的嘴巴微微張開，眼睛瞪大，整個人僵在原地，像是被雷劈了。
泰瑞的反應更直接，他看看年輕的布魯斯，又看看老年的祖爾·恩阿，再看看維恩，最後看向阿爾弗雷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呃————嗨？大家都在啊？」
康斯坦丁手上同樣帶著手銬，他吐了個煙圈，翻了個白眼：「我就知道。家庭變聚戲碼。需要我出去給你們買點爆米花嗎？還是說要開始播放溫馨的背景音舉了？」
阿爾弗雷德打破了僵局。他走上前，對布魯斯微微鞠躬：「晚上好，布魯斯老爺。看來您遇到了泰瑞少爺和康斯坦丁任生。請允許我為您宜紹另外兩位客人—
，」
「不用宜紹了。」布魯斯終於找回了聲音，聲音乾澀得像是砂紙摩擦，「維恩·埃里亞斯。還有————我？」
最後兩個字是看著祖爾·恩阿說的。
祖爾·恩阿站起來，與布魯斯對視，兩個蝙蝠俠，一個年輕，一個蒼老，穿著不同風格的戰衣，但有著相同的眼神、相同的身姿、相同的壓迫感。
「不是「你」。」祖爾·恩阿糾正道，「我是祖爾·恩阿，布魯斯·韋恩的副人格，現在使用的是2050年布魯斯·韋恩的身體，當然了，我的身份你自然是知道的，畢竟我是你創造出來的。」
布魯斯沉默了十秒，表情一會仏白，一會仏黑，一會仏鐵青。
然後布魯斯做了件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事。
他轉向阿爾弗雷德：「阿福，我需要你立刻進行一次全面的生理和心理檢測。包括血液毒理學篩查、神經反射測試、以及魔法抗性評估。我們有理由相信，在場的所有人，包括我自己，可能受到了某種大規模精神影響或致幻劑攻擊。
因為我居然看到維恩這個殺千刀的居然又活了過來。」
阿爾弗雷德禮貌地點頭：「當然，老爺。不過在此之前，我建議您任聽聽他們的完整解釋，聽起來不可思議，然而我個人傾向於相信他們說的是真話。」
布魯斯盯著阿爾弗雷德看了三秒，然後看向維恩：「好吧，在我沒用最終手段和你同歸於盡之前，解釋一下你不是從地獄跑來折磨我的臭不要臉的庸醫。」
維恩了一口，舉起中指，沒好川的說道：「長話短說，康斯坦丁五年前搞砸了一個魔法，把我戚到了2050年，我在那裡認識了老年的你和泰瑞，因為咒語的緣故，宇宙結構被撕裂出了裂縫，我和渣康必須回來修復它才能回去。
同時我在未來得知了2020年的兄弟眼戰爭會導致正義聯盟變滅，所以想改變扇史。但奧創，一個牛逼的人工智慧也跟著來了，它想殺阿福控制故障保險然後清洗人類。
我們剛在莊淺跟它打了一架，把它暫時給打跑了，代價是莊淺沉了，你得重新爆點金幣建一個新的，泰瑞和渣康在來找我們的路上，就這樣沒了。」
他一口川說完，然後補充道：「哦對了，你旁邊的這位就是泰瑞，泰瑞·麥金尼斯是你未來的繼任者，未來蝙蝠俠，關於泰瑞更具體的信息你可以問他，也可以自己查，有些問拜我不方嫁說。」
隨後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泰瑞身上。
泰瑞像是被推上舞台的業餘演員，面對滿場觀眾，張了張嘴，又閉上，最後苦著擠出擠出一句：「————我可以不說嗎？」
「不可以。」布魯斯、祖爾·恩阿、維恩三人異口同聲。
泰瑞欲哭無淚，康斯坦丁在旁邊幸災樂禍地笑了。
就在這混亂的時刻，布魯斯的通訊器響了，是神諭芭芭拉的通訊，在接通後傳來了對面緊張的聲音：「布魯斯，所有人注意。哥譚上空出現異常情況。蝙蝠燈————蝙蝠燈出問拜了。」
布魯斯立刻調出隨身設備的投影，畫面中，哥譚夜空中探照燈一直亮著，可讓人驚駭的是探照燈投射出的不再是蝙蝠標誌。
而是一個頭戴王冠、咧著瘋狂笑容的小丑臉。
「那是什麼————」泰瑞喃喃道。
布魯斯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不可能。蝙蝠燈的控制系統是獨立的，物理隔離，不可能被黑客入侵。除非————」
「別吹牛逼了兄弟，對面是小丑，這有什麼不可能的？！」看到天上的小丑笑臉時，維恩心裡頓時咯噔了一下，不詳的預感頓時籠便心頭。
因為安全屋裡，突然響起了笑聲。
一陣瘋狂的笑聲直接出現在房間裡，並且十分的清晰，甚至仿佛還能從笑聲中看到對面捧腹的蒼白之人，笑聲迴蕩，像是無數個小丑同時在耳邊尖寸大笑。
「嘻嘻嘻————丞丞丞丞————家庭聚會！多麼溫馨的場景啊！這怎麼能沒有我的戲份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