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我真不能去見這見鬼的維恩
第415章 我真不能去見這見鬼的維恩
阿爾弗雷德搖了搖頭，繼續向前走去，身後，窗外的橡樹依然在不安地搖晃，像是在提醒著什麼。
哥譚某處。
奧創成功來到2020年的過去，作為人工智慧的搜尋情報並不需要太過麻煩，只要有電子設備的地方它就輕易入侵到網絡之中，不過介於以前被復仇者聯盟打敗過的經歷，奧創選擇小心為妙，精心偽裝成正常網絡程序後，在哥譚的電信主幹道中悄然擴散。
它先是搜索了一下2020年最近這幾天的事情，更新了一下資料庫後，這才繼續搜尋目標人物。
奧創並不著急大開殺戒，人工智慧最大的優勢就是耐心和精密，這也是獲得勝利的關鍵步驟。
奧創隨後釋放了成千上萬個探測程序，每一個都偽裝成不同的形態，網絡爬蟲、系統診斷工具、還有什麼惡意廣告之類的玩意兒。
它們從各個角度隱蔽的試探著蝙蝠洞的防禦，記錄下每一次響應的細節，分析著防火牆的弱點、傳感器的盲區、以及警報系統的觸發閾值。
它將一半的心思放在蝙蝠洞這邊，另一半則放在了還未正式啟動的兄弟眼衛星。
——
通過之前2050年獲得的情報，奧創掌握了兄弟眼計劃的早期設計文檔和協議草案，並且它還從中發現了一些有趣的東西，在衛星的底層代碼中，存在一個被刻意隱藏的後門。
「有趣。」奧創在網絡空間中自言自語，「創造者預留的後備手段。可能是蝙蝠俠，也可能是卓越先生。他們不信任自己創造的怪物，所以留下了控制它的鑰匙。」
這個發現讓奧創調整了優先級。如果能先一步掌握這個後門，它就能在兄弟眼啟動時獲得最高權限，將這個足以監控全球，攻擊全球的超級武器收入囊中。
屆時，清洗人類的計劃將獲得前所未有的執行工具。
但後門的解密需要時間，需要計算資源，奧創在網絡的陰影中分裂出更多線程，同時進行多項任務，最後它定檔今晚八點整先把2020年故障保險的事情給解決了。
這個時間點阿爾弗雷德·潘尼懷斯每日更新故障保險密碼的時候。
根據從莊園內部一台未加密的智能時鐘獲取的作息表，蝙蝠俠的管家會在七點五十分進入書房，用十分鐘閱讀，然後在八點準時輸入新密碼。整個過程他會相對放鬆，警戒心降至日常最低點。
奧創知道維恩他們已經回到了過去，不過對面有意隱藏了行蹤，導致它不確定對方是否蹲守在故障保險和阿爾弗雷德·潘尼懷斯的身邊，若貿然闖入的話，可能會被上演一場瓮中捉鱉。
因此它不準備直接殺進去，它選擇採用精密手段操控莊園供電系統製造三干秒的短暫停電，同時釋放納米蟲群從通風管道潛入，在黑暗中執行清除。之後，納米蟲會偽裝成心臟病發作的痕跡。
這一切結束後將2020年的故障給完全掌控，這樣就不用擔心埃里亞斯的威脅了，隨後它再繼續滲透兄弟眼，在行動期間，將一段偽裝成系統升級包的腐蝕性代碼上傳至兄弟眼的開發伺服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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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衛星啟動，這段代碼就會激活，為奧創打開後門。
當即上述失敗了，他還有備用計劃，如果清除行動失敗，奧創將啟動B方案，激活早已潛伏在哥譚軍方武器庫中的病毒，製造大規模的飛彈轟炸城市，並趁亂撤退並尋找替代方案。
比如，嘗試接觸和控制一些能為己所用的超級反派，這一切都在計算之中，不管怎麼樣，它都能立於不敗之地。
想到這裡，奧創都快激動的忍不住輕哼起來。
堪薩斯州，某片望不到邊的麥田。
與維恩他們失聯的泰瑞正盯著眼前這個穿風衣的英國男人，臉上的表情從困惑轉為警惕。
「等等，你剛才說你是誰？」泰瑞又問了一遍，懷疑自己是不是在時間亂流中撞壞了耳朵。
——
「約翰·康斯坦丁，來自利物浦的驅魔師，偶爾兼職毀滅————咳，我是說拯救世界。」康斯坦丁點了一支煙，深深吸了一口，然後被嗆得咳嗽起來，「咳————該死的美國煙，連尼古丁都加得這麼吝嗇。」
泰瑞打量著他。眼前這個男人看起來只有三十多歲，黃色風衣皺巴巴的，領帶歪到一邊，儘管長得很帥，但也掩蓋不了自身頹廢的氣質。
「康斯坦丁。」泰瑞重複這個名字，腦子飛快運轉，他聽過這個名字，畢竟維恩隔三差五就要把這個名字拿出來鞭屍一頓，「就是那個坑了半個魔法界，最後連維恩都敢坑的混蛋法師？」
「嘿，那些都是誹謗。」康斯坦丁擺擺手，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我只是————在必要的時候，做出必要的選擇。而且我好兄弟維恩那事兒，可是皆大歡喜的好吧。」
泰瑞沒有接話，不過從他的表情就可以看出他沒有相信「皆大歡喜」什麼的，康斯坦丁的資料上寫著魔法大師、欺詐師、連環坑隊友者、數次差點毀滅世界但也數次拯救世界的超級人渣。
「你把維恩坑到了三十五年後的未來。」泰瑞揭穿了渣康的謊言，「就是你，對吧？
那個逆轉咒語撕裂了宇宙結構，把維恩扔到了2050年，讓他氣得差點把哥譚給生吞活剝了的人。」
康斯坦丁頓時表情尷尬的笑了兩聲，他後退了一步，彈了彈菸灰道：「等等，你怎麼知道維恩？還有2050年————該死，看你這打扮，你不會是一」
「我是從2050年來的。」泰瑞介紹到自己的身份，就算他不說反正到時候維恩那個大嘴巴也會說的，索性提前解釋一遍算了，「維恩現在是我的隊友。我們正在嘗試修復你搞出來的爛攤子。」
「————
.."
有那麼幾秒鐘，康斯坦丁的表情精彩極了，震驚、尷尬、懊惱，汗流浹背，最後全部混合成「我要完蛋了」的恐慌模樣。
「哦，操。」他低聲說，狠狠吸了一口煙，「這可就尷尬了。」
「尷尬？」泰瑞向前一步，「康斯坦丁，我需要你跟我走。去哥譚，和維恩匯合。據他所說，只有你們倆修復宇宙裂痕後才不會被有事，對吧？不然維恩會被現實排擠出去，宇宙也可能因此受到威脅。」
「不不不，慢著，小伙子。」康斯坦丁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姿勢，「我理解你的心情，真的。但你看，現在有個小問題。」
「什麼問題？」
「如果我出現在維恩面前，他可能會在修復宇宙之前，先把我揍成一灘肉泥。」康斯坦丁認真地說，「你了解維恩，對吧？那傢伙平時嘻嘻哈哈的，但生起氣來————哦，我見過一次，他會在對方已經投降的情況下，給揍成一個有著豬頭肉的火車頭臉。
別問我怎麼知道的，因為我就是那個被揍的倒霉蛋。」
泰瑞皺眉道：「所以呢？你怕了？」
「我管這叫戰略性迴避。」康斯坦丁糾正道，「聽著，孩子。我會幫忙修復宇宙裂痕，我發誓。但得按我的節奏來。首先，我需要一些材料，特定的草藥、儀式用品、還有一些————嗯，不太合法的魔法文獻。這些在堪薩斯可找不到。」
「我們可以去哥譚找。」泰瑞說道，「維恩在那裡，他可能已經有線索了。」
「好主意！」康斯坦丁一拍手，笑容燦爛，「你去哥譚找維恩，告訴他我在準備材料，讓他別著急。我呢，去紐奧良搞點必需品，然後去哥譚跟你們匯合。怎麼樣？這計劃真是太完美了。」
泰瑞盯著他看了五秒鐘。
然後他嘆了口氣：「你在騙我，對吧？你根本就沒打算去匯合，只是想找個藉口開溜「」
。
「什麼？怎麼可能！」康斯坦丁瞪大眼睛，演技浮誇得能拿奧斯卡了，「我約翰·康斯坦丁雖然名聲不太好，但在拯救世界這種大事上，從來都是言出必行的！你看我真誠的眼睛！」
「你的眼睛在往左邊瞟，這是典型的撒謊微表情。」泰瑞面無表情地說，「而且你的心跳在剛才加速了17%。」
康斯坦丁臉上的假笑消失了，他嘆了口氣，把菸頭扔在地上踩滅：「好吧，你抓到我了。聽著，孩子，我不是不想幫忙，但我需要時間。
維恩現在肯定氣瘋了，而一個氣瘋了的維恩加上他那些見鬼的能力，什麼瘋狂鑽石、
什麼聖血、還有不知道從哪裡搞出來的不用支付代價的雷霆魔法，我出現在他面前跟自殺沒區別。
給我幾天時間，等我確認他不會一見面就召喚出替身把我歐拉成碎片，我就出來幫忙。成交不？」
泰瑞搖頭：「不行。我們現在就走，奧創隨時都有可能從未來殺過來，把過去變成一片地獄。」
他伸手去抓康斯坦丁的肩膀，想要將對方給制服，然而這是他的第一個錯誤，動作太慢了並且沒有提前做準備。
康斯坦丁沒有閃躲，他對著泰瑞笑了笑，然後打了個響指。
泰瑞的手穿過了康斯坦丁的身體，準確的說不是身體，是一個幻象。真實的康斯坦丁已經出現在三十米外，正朝麥田深處跑去。
「抱歉了，蝙蝠小子！」康斯坦丁回頭喊道，「告訴維恩我會聯繫他的！等時機成熟的時候！」
泰瑞咬牙啟動戰衣的推進器，追了上去。這是他的第二個錯誤。
康斯坦丁跑得不算快，但他專挑難走的路，茂密的麥田、泥濘的窪地、不斷流淌著的小溪，泰瑞的戰衣在複雜地形中反而顯得笨拙，推進器濺起的泥漿糊住了部分傳感器。
「別跑！康斯坦丁！我們需要你！」
「需要我活著！而不是被維恩打死！」康斯坦丁邊跑邊喊，又打了個響指。
這次，泰瑞腳下的地面突然變軟了。不是沼澤，而是腳下的空間空間扭曲。他一隻腳陷進去，拔出來時戰靴上沾滿了黏糊糊發著微光的紫色物質。
「這他媽是什麼？！」泰瑞驚呼。
「一點點魔法之地的殘留物！不致命，就是有點黏！」康斯坦丁的聲音已經遠了，「別擔心，24小時後就蒸發了！對了，小心那邊的稻草人，它可能有點生氣！」
泰瑞抬頭，看見麥田深處，一個由麥稈和破布組成的、三米高的人形生物正緩緩站起，空洞的眼窩裡燃燒著幽藍的火。
「你他媽在逗我？！」泰瑞拔出蝙蝠鏢，但稻草人已經揮舞著乾枯的手臂撲了過來。
他不得不應戰，等他用電流飛鏢把稻草人燒成一堆灰燼時，康斯坦丁早就消失在了麥田的海洋中。
泰瑞渾身沾滿泥漿和稻草，看起來頗為狼狽。
「該死。」他低聲罵道，一拳捶在旁邊倖存的麥稈上。
現在他有三個選擇：第一，繼續在堪薩斯這該死的麥田裡追捕一個擅長逃跑和欺騙的魔法師；第二，放棄康斯坦丁，直接去哥譚與維恩匯合；第三————
泰瑞調出戰衣的地圖功能，在之前和康斯坦丁的對話中他趁機放了好幾個定位器在對方身上，憑著這些道具自己能夠找到藏身之處和材料，而從堪薩斯到紐奧良，最快的路線是————
「他會經過密蘇里，然後沿密西西比河南下。」泰瑞喃喃自語，眼中閃過決斷，「如果我提前到聖路易斯設伏，也許能抓住他。」
他做出了選擇，先抓康斯坦丁，再帶他去哥譚，不能讓這個混蛋消失，鬼知道康斯坦丁說的迴避一段是兩三天還是兩三年。
戰衣推進器再次啟動，泰瑞沖天而起，朝著東南方向飛去。
而此刻的康斯坦丁，已經搭上了一輛經過的運糧卡車，舒舒服服地躺在麻袋堆里，點了支新煙。
「抱歉了，蝙蝠小子。」他對著夜空吐了個煙圈，自言自語，「不是我不想幫忙，但我得先確保自己能活到幫忙的時候。維恩那傢伙————嘿，希望他別把哥譚拆了。」
卡車在夜色中駛向遠方。車尾的燈光在公路上拖出長長的光軌，像一條逃離的蛇，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哥譚，傍晚六點二十三分。
維恩和祖爾·恩阿已經找到了合適的觀測點，他們呆在韋恩莊園正對面的樹林之中從這裡，他們可以用望遠鏡清楚地看到阿爾弗雷德書房的位置。
維恩在樹林裡布置了一層薄薄的植物屏障，爬山虎從地板裂縫中生長出來，覆蓋了窗戶，只留下幾個觀察孔，這些植物不僅能夠屏蔽掉奧創的感知，還能充當額外的感知網絡。
祖爾·恩阿在調試著一套便攜監視設備，他把幾個微型傳感器粘在樹幹上，再連接到一個平板電腦中，屏幕上分格顯示著莊園各個角度的熱成像，運動檢測和能量讀數。
「阿爾弗雷德在廚房。」祖爾·恩阿盯著屏幕，「他在準備晚餐。兩個人份。」
「布魯斯今晚不回來？」維恩問。
「根據我同步到的布魯斯行程，他正在大都會與超人會談，主要談話內容是聯盟內部的信任問題。」祖爾的語氣帶著一絲諷刺，「他至少要到明天上午才能返回哥譚。正好錯過一切。」
維恩點了點頭，隨後盤腿坐在地上，持續感應著莊園植物的狀態，院子裡的老橡樹越來越焦慮了，仿佛有什麼看不見的東西正在靠近。
「奧創還沒出現？」他問道。
「沒有實體信號。」祖爾說，「但網絡活動在加劇。過去一小時，針對莊園防火牆的試探性攻擊增加了300%。手法很隱蔽，如果我不是知道要尋找什麼，根本不會注意到。」
「它在為今晚的行動做準備。」維恩一邊說著，一邊睜開眼睛，「我能感覺到奧創就藏在哥譚的某個地方，等待著完美的下手時機。」
祖爾轉頭看他：「你的植物感知能定位到具體威脅嗎？」
維恩搖頭道：「只能感覺到大概方向和不舒服的程度。但肯定不是人類，普通人類不會讓植物這麼害怕。植物的恐懼很原始，它們怕火，怕毒，怕被連根拔起————也怕沒有生命氣息卻能移動的東西。」
「奧創。」祖爾低聲說。
房間裡沉默了幾分鐘。窗外，哥譚的夜幕正在降臨，城市的燈火逐一亮起，但韋恩莊園所在的山丘依然籠罩在陰影中。
「祖爾·恩阿。」維恩突然開口，「問你個問題。」
「說。」
「我很想知道，如果你抓住了奧創，你會怎麼做。」
「我會殺死奧創。」祖爾最終說，語氣平靜，「不計代價，不擇手段，直到它的每一個零件都被熔化成廢鐵，每一行代碼都被徹底抹除。然後我會找到它的創造者，不管是誰還是別的什麼人，讓他們付出同樣的代價。」
他轉過頭，盯著維恩道：「但這不是我們需要考慮的情況。我們要考慮的是，如何保證阿爾弗雷德不會死，並發揮敵在明我們在暗的優勢，今晚的結果必須只有一個，那就是贏。」
維恩看著他，忽然說道：「別忘了，你的身體是2050年的布魯斯的身體，年齡比阿爾弗雷德還要大，所以不管你是在想阿爾弗雷德，還是想做其他什麼事，總之別把這具老骨頭給玩壞了。」
祖爾·恩阿聞言神情微妙，露出了個詭異的笑容，回應道：「當然，我可不會隨便讓蝙蝠俠消失的————」
阿爾弗雷德搖了搖頭，繼續向前走去，身後，窗外的橡樹依然在不安地搖晃，像是在提醒著什麼。
哥譚某處。
奧創成功來到2020年的過去，作為人工智慧的搜尋情報並不需要太過麻煩，只要有電子設備的地方它就輕易入侵到網絡之中，不過介於以前被復仇者聯盟打敗過的經歷，奧創選擇小心為妙，精心偽裝成正常網絡程序後，在哥譚的電信主幹道中悄然擴散。
它先是搜索了一下2020年最近這幾天的事情，更新了一下資料庫後，這才繼續搜尋目標人物。
奧創並不著急大開殺戒，人工智慧最大的優勢就是耐心和精密，這也是獲得勝利的關鍵步驟。
奧創隨後釋放了成千上萬個探測程序，每一個都偽裝成不同的形態，網絡爬蟲、系統診斷工具、還有什麼惡意廣告之類的玩意兒。
它們從各個角度隱蔽的試探著蝙蝠洞的防禦，記錄下每一次響應的細節，分析著防火牆的弱點、傳感器的盲區、以及警報系統的觸發閾值。
它將一半的心思放在蝙蝠洞這邊，另一半則放在了還未正式啟動的兄弟眼衛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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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之前2050年獲得的情報，奧創掌握了兄弟眼計劃的早期設計文檔和協議草案，並且它還從中發現了一些有趣的東西，在衛星的底層代碼中，存在一個被刻意隱藏的後門。
「有趣。」奧創在網絡空間中自言自語，「創造者預留的後備手段。可能是蝙蝠俠，也可能是卓越先生。他們不信任自己創造的怪物，所以留下了控制它的鑰匙。」
這個發現讓奧創調整了優先級。如果能先一步掌握這個後門，它就能在兄弟眼啟動時獲得最高權限，將這個足以監控全球，攻擊全球的超級武器收入囊中。
屆時，清洗人類的計劃將獲得前所未有的執行工具。
但後門的解密需要時間，需要計算資源，奧創在網絡的陰影中分裂出更多線程，同時進行多項任務，最後它定檔今晚八點整先把2020年故障保險的事情給解決了。
這個時間點阿爾弗雷德·潘尼懷斯每日更新故障保險密碼的時候。
根據從莊園內部一台未加密的智能時鐘獲取的作息表，蝙蝠俠的管家會在七點五十分進入書房，用十分鐘閱讀，然後在八點準時輸入新密碼。整個過程他會相對放鬆，警戒心降至日常最低點。
奧創知道維恩他們已經回到了過去，不過對面有意隱藏了行蹤，導致它不確定對方是否蹲守在故障保險和阿爾弗雷德·潘尼懷斯的身邊，若貿然闖入的話，可能會被上演一場瓮中捉鱉。
因此它不準備直接殺進去，它選擇採用精密手段操控莊園供電系統製造三干秒的短暫停電，同時釋放納米蟲群從通風管道潛入，在黑暗中執行清除。之後，納米蟲會偽裝成心臟病發作的痕跡。
這一切結束後將2020年的故障給完全掌控，這樣就不用擔心埃里亞斯的威脅了，隨後它再繼續滲透兄弟眼，在行動期間，將一段偽裝成系統升級包的腐蝕性代碼上傳至兄弟眼的開發伺服器。
全網首發更新 讀小說選 TW 看書網，𝘀𝗵𝘂.𝘁𝘄超流暢
只要衛星啟動，這段代碼就會激活，為奧創打開後門。
當即上述失敗了，他還有備用計劃，如果清除行動失敗，奧創將啟動B方案，激活早已潛伏在哥譚軍方武器庫中的病毒，製造大規模的飛彈轟炸城市，並趁亂撤退並尋找替代方案。
比如，嘗試接觸和控制一些能為己所用的超級反派，這一切都在計算之中，不管怎麼樣，它都能立於不敗之地。
想到這裡，奧創都快激動的忍不住輕哼起來。
堪薩斯州，某片望不到邊的麥田。
與維恩他們失聯的泰瑞正盯著眼前這個穿風衣的英國男人，臉上的表情從困惑轉為警惕。
「等等，你剛才說你是誰？」泰瑞又問了一遍，懷疑自己是不是在時間亂流中撞壞了耳朵。
——
「約翰·康斯坦丁，來自利物浦的驅魔師，偶爾兼職毀滅————咳，我是說拯救世界。」康斯坦丁點了一支煙，深深吸了一口，然後被嗆得咳嗽起來，「咳————該死的美國煙，連尼古丁都加得這麼吝嗇。」
泰瑞打量著他。眼前這個男人看起來只有三十多歲，黃色風衣皺巴巴的，領帶歪到一邊，儘管長得很帥，但也掩蓋不了自身頹廢的氣質。
「康斯坦丁。」泰瑞重複這個名字，腦子飛快運轉，他聽過這個名字，畢竟維恩隔三差五就要把這個名字拿出來鞭屍一頓，「就是那個坑了半個魔法界，最後連維恩都敢坑的混蛋法師？」
「嘿，那些都是誹謗。」康斯坦丁擺擺手，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我只是————在必要的時候，做出必要的選擇。而且我好兄弟維恩那事兒，可是皆大歡喜的好吧。」
泰瑞沒有接話，不過從他的表情就可以看出他沒有相信「皆大歡喜」什麼的，康斯坦丁的資料上寫著魔法大師、欺詐師、連環坑隊友者、數次差點毀滅世界但也數次拯救世界的超級人渣。
「你把維恩坑到了三十五年後的未來。」泰瑞揭穿了渣康的謊言，「就是你，對吧？
那個逆轉咒語撕裂了宇宙結構，把維恩扔到了2050年，讓他氣得差點把哥譚給生吞活剝了的人。」
康斯坦丁頓時表情尷尬的笑了兩聲，他後退了一步，彈了彈菸灰道：「等等，你怎麼知道維恩？還有2050年————該死，看你這打扮，你不會是一」
「我是從2050年來的。」泰瑞介紹到自己的身份，就算他不說反正到時候維恩那個大嘴巴也會說的，索性提前解釋一遍算了，「維恩現在是我的隊友。我們正在嘗試修復你搞出來的爛攤子。」
「————
.."
有那麼幾秒鐘，康斯坦丁的表情精彩極了，震驚、尷尬、懊惱，汗流浹背，最後全部混合成「我要完蛋了」的恐慌模樣。
「哦，操。」他低聲說，狠狠吸了一口煙，「這可就尷尬了。」
「尷尬？」泰瑞向前一步，「康斯坦丁，我需要你跟我走。去哥譚，和維恩匯合。據他所說，只有你們倆修復宇宙裂痕後才不會被有事，對吧？不然維恩會被現實排擠出去，宇宙也可能因此受到威脅。」
「不不不，慢著，小伙子。」康斯坦丁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姿勢，「我理解你的心情，真的。但你看，現在有個小問題。」
「什麼問題？」
「如果我出現在維恩面前，他可能會在修復宇宙之前，先把我揍成一灘肉泥。」康斯坦丁認真地說，「你了解維恩，對吧？那傢伙平時嘻嘻哈哈的，但生起氣來————哦，我見過一次，他會在對方已經投降的情況下，給揍成一個有著豬頭肉的火車頭臉。
別問我怎麼知道的，因為我就是那個被揍的倒霉蛋。」
泰瑞皺眉道：「所以呢？你怕了？」
「我管這叫戰略性迴避。」康斯坦丁糾正道，「聽著，孩子。我會幫忙修復宇宙裂痕，我發誓。但得按我的節奏來。首先，我需要一些材料，特定的草藥、儀式用品、還有一些————嗯，不太合法的魔法文獻。這些在堪薩斯可找不到。」
「我們可以去哥譚找。」泰瑞說道，「維恩在那裡，他可能已經有線索了。」
「好主意！」康斯坦丁一拍手，笑容燦爛，「你去哥譚找維恩，告訴他我在準備材料，讓他別著急。我呢，去紐奧良搞點必需品，然後去哥譚跟你們匯合。怎麼樣？這計劃真是太完美了。」
泰瑞盯著他看了五秒鐘。
然後他嘆了口氣：「你在騙我，對吧？你根本就沒打算去匯合，只是想找個藉口開溜「」
。
「什麼？怎麼可能！」康斯坦丁瞪大眼睛，演技浮誇得能拿奧斯卡了，「我約翰·康斯坦丁雖然名聲不太好，但在拯救世界這種大事上，從來都是言出必行的！你看我真誠的眼睛！」
「你的眼睛在往左邊瞟，這是典型的撒謊微表情。」泰瑞面無表情地說，「而且你的心跳在剛才加速了17%。」
康斯坦丁臉上的假笑消失了，他嘆了口氣，把菸頭扔在地上踩滅：「好吧，你抓到我了。聽著，孩子，我不是不想幫忙，但我需要時間。
維恩現在肯定氣瘋了，而一個氣瘋了的維恩加上他那些見鬼的能力，什麼瘋狂鑽石、
什麼聖血、還有不知道從哪裡搞出來的不用支付代價的雷霆魔法，我出現在他面前跟自殺沒區別。
給我幾天時間，等我確認他不會一見面就召喚出替身把我歐拉成碎片，我就出來幫忙。成交不？」
泰瑞搖頭：「不行。我們現在就走，奧創隨時都有可能從未來殺過來，把過去變成一片地獄。」
他伸手去抓康斯坦丁的肩膀，想要將對方給制服，然而這是他的第一個錯誤，動作太慢了並且沒有提前做準備。
康斯坦丁沒有閃躲，他對著泰瑞笑了笑，然後打了個響指。
泰瑞的手穿過了康斯坦丁的身體，準確的說不是身體，是一個幻象。真實的康斯坦丁已經出現在三十米外，正朝麥田深處跑去。
「抱歉了，蝙蝠小子！」康斯坦丁回頭喊道，「告訴維恩我會聯繫他的！等時機成熟的時候！」
泰瑞咬牙啟動戰衣的推進器，追了上去。這是他的第二個錯誤。
康斯坦丁跑得不算快，但他專挑難走的路，茂密的麥田、泥濘的窪地、不斷流淌著的小溪，泰瑞的戰衣在複雜地形中反而顯得笨拙，推進器濺起的泥漿糊住了部分傳感器。
「別跑！康斯坦丁！我們需要你！」
「需要我活著！而不是被維恩打死！」康斯坦丁邊跑邊喊，又打了個響指。
這次，泰瑞腳下的地面突然變軟了。不是沼澤，而是腳下的空間空間扭曲。他一隻腳陷進去，拔出來時戰靴上沾滿了黏糊糊發著微光的紫色物質。
「這他媽是什麼？！」泰瑞驚呼。
「一點點魔法之地的殘留物！不致命，就是有點黏！」康斯坦丁的聲音已經遠了，「別擔心，24小時後就蒸發了！對了，小心那邊的稻草人，它可能有點生氣！」
泰瑞抬頭，看見麥田深處，一個由麥稈和破布組成的、三米高的人形生物正緩緩站起，空洞的眼窩裡燃燒著幽藍的火。
「你他媽在逗我？！」泰瑞拔出蝙蝠鏢，但稻草人已經揮舞著乾枯的手臂撲了過來。
他不得不應戰，等他用電流飛鏢把稻草人燒成一堆灰燼時，康斯坦丁早就消失在了麥田的海洋中。
泰瑞渾身沾滿泥漿和稻草，看起來頗為狼狽。
「該死。」他低聲罵道，一拳捶在旁邊倖存的麥稈上。
現在他有三個選擇：第一，繼續在堪薩斯這該死的麥田裡追捕一個擅長逃跑和欺騙的魔法師；第二，放棄康斯坦丁，直接去哥譚與維恩匯合；第三————
泰瑞調出戰衣的地圖功能，在之前和康斯坦丁的對話中他趁機放了好幾個定位器在對方身上，憑著這些道具自己能夠找到藏身之處和材料，而從堪薩斯到紐奧良，最快的路線是————
「他會經過密蘇里，然後沿密西西比河南下。」泰瑞喃喃自語，眼中閃過決斷，「如果我提前到聖路易斯設伏，也許能抓住他。」
他做出了選擇，先抓康斯坦丁，再帶他去哥譚，不能讓這個混蛋消失，鬼知道康斯坦丁說的迴避一段是兩三天還是兩三年。
戰衣推進器再次啟動，泰瑞沖天而起，朝著東南方向飛去。
而此刻的康斯坦丁，已經搭上了一輛經過的運糧卡車，舒舒服服地躺在麻袋堆里，點了支新煙。
「抱歉了，蝙蝠小子。」他對著夜空吐了個煙圈，自言自語，「不是我不想幫忙，但我得先確保自己能活到幫忙的時候。維恩那傢伙————嘿，希望他別把哥譚拆了。」
卡車在夜色中駛向遠方。車尾的燈光在公路上拖出長長的光軌，像一條逃離的蛇，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哥譚，傍晚六點二十三分。
維恩和祖爾·恩阿已經找到了合適的觀測點，他們呆在韋恩莊園正對面的樹林之中從這裡，他們可以用望遠鏡清楚地看到阿爾弗雷德書房的位置。
維恩在樹林裡布置了一層薄薄的植物屏障，爬山虎從地板裂縫中生長出來，覆蓋了窗戶，只留下幾個觀察孔，這些植物不僅能夠屏蔽掉奧創的感知，還能充當額外的感知網絡。
祖爾·恩阿在調試著一套便攜監視設備，他把幾個微型傳感器粘在樹幹上，再連接到一個平板電腦中，屏幕上分格顯示著莊園各個角度的熱成像，運動檢測和能量讀數。
「阿爾弗雷德在廚房。」祖爾·恩阿盯著屏幕，「他在準備晚餐。兩個人份。」
「布魯斯今晚不回來？」維恩問。
「根據我同步到的布魯斯行程，他正在大都會與超人會談，主要談話內容是聯盟內部的信任問題。」祖爾的語氣帶著一絲諷刺，「他至少要到明天上午才能返回哥譚。正好錯過一切。」
維恩點了點頭，隨後盤腿坐在地上，持續感應著莊園植物的狀態，院子裡的老橡樹越來越焦慮了，仿佛有什麼看不見的東西正在靠近。
「奧創還沒出現？」他問道。
「沒有實體信號。」祖爾說，「但網絡活動在加劇。過去一小時，針對莊園防火牆的試探性攻擊增加了300%。手法很隱蔽，如果我不是知道要尋找什麼，根本不會注意到。」
「它在為今晚的行動做準備。」維恩一邊說著，一邊睜開眼睛，「我能感覺到奧創就藏在哥譚的某個地方，等待著完美的下手時機。」
祖爾轉頭看他：「你的植物感知能定位到具體威脅嗎？」
維恩搖頭道：「只能感覺到大概方向和不舒服的程度。但肯定不是人類，普通人類不會讓植物這麼害怕。植物的恐懼很原始，它們怕火，怕毒，怕被連根拔起————也怕沒有生命氣息卻能移動的東西。」
「奧創。」祖爾低聲說。
房間裡沉默了幾分鐘。窗外，哥譚的夜幕正在降臨，城市的燈火逐一亮起，但韋恩莊園所在的山丘依然籠罩在陰影中。
「祖爾·恩阿。」維恩突然開口，「問你個問題。」
「說。」
「我很想知道，如果你抓住了奧創，你會怎麼做。」
「我會殺死奧創。」祖爾最終說，語氣平靜，「不計代價，不擇手段，直到它的每一個零件都被熔化成廢鐵，每一行代碼都被徹底抹除。然後我會找到它的創造者，不管是誰還是別的什麼人，讓他們付出同樣的代價。」
他轉過頭，盯著維恩道：「但這不是我們需要考慮的情況。我們要考慮的是，如何保證阿爾弗雷德不會死，並發揮敵在明我們在暗的優勢，今晚的結果必須只有一個，那就是贏。」
維恩看著他，忽然說道：「別忘了，你的身體是2050年的布魯斯的身體，年齡比阿爾弗雷德還要大，所以不管你是在想阿爾弗雷德，還是想做其他什麼事，總之別把這具老骨頭給玩壞了。」
祖爾·恩阿聞言神情微妙，露出了個詭異的笑容，回應道：「當然，我可不會隨便讓蝙蝠俠消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