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果山寄來的香蕉
第二天。
出租屋內。
陳默早早起床，準備出門跑步。
因為平時愛寫點網絡小說，晚上還要熬夜打點東西。
怕吵到舍友。
所以，進大學後不久，陳默就搬出來住了。
正好寫書，每個月加上全勤，也能掙上一點。
能把在外面住的花費抵消掉。
陳默推開門，一步邁出。
腳就被絆了一下。
「嗯！？」
陳默低頭，看著這個出現在宿舍門口的盒子。
鞋盒那麼長，外面裹著一層牛皮紙。
寄件人那一欄寫著五個字：果山一隻猴。
備註：感謝陳哥。
「……我草？」
陳默盯著這行字看了兩秒，終於反應過來。
這黑哥們兒還真寄了！
說寄就寄。
仗義啊！
不過這快遞速度，是有點快合。
陳默拎起盒子掂了掂。
不重，但也不算輕。
搬回屋拆開一看，果然是香蕉。
十幾根香蕉整整齊齊碼在裡面。
個頭不大，比超市賣的要小一圈。
表皮泛著一種青亮色，像剛從樹上摘下來沒多久。
𝒯𝒲看書網→𝓈𝒽𝓊.𝓉𝓌
但這嫩綠里，又透著一種亮光。
看著就很好吃的樣子。
同時，有一股淡淡的，屬於香蕉的清香，鑽入鼻子。
陳默聞了聞。
不嚇感慨，
這非洲的香蕉，還真是挺香的。
陳默拿了兩根塞進包里，把剩下的放進冰箱。
出門的路上，他剝開一根咬了一口。
「嗯～」
入口柔。
一……反正柔。
而且甜。
很甜很甜。
又不至於甜到齁。
是一種很清新的甜味。
嚼幾口之後，嘴巴和鼻子裡都充盈著那種淡淡的香氣。
更重要的是，幾乎沒有任何乾澀的口感。
雖然看上去像是沒熟，但比超市里那些黃燦燦的要好吃幾倍。
果肉也很緊實，不像以前吃過的香蕉那麼軟爛。
非洲的香蕉這麼好吃嗎？
陳默又被驚訝了一下。
他之前從來不知道，非洲人這小日子，過得還不錯啊。
很快，一根香蕉吃完。
陳默本來還想再吃第二根。
結果才發現，自己竟然……感覺到飽了！
而且是很飽很飽。
肚子裡一點東西都裝不下的那種。
一根香蕉就吃飽了？
不至於吧？
他摸了摸肚子，有點驚訝。
但也就僅此而已了。
「這非洲的香蕉還挺頂飽。」
陳默活動了一下胳膊，又甩了甩腿。
準備開始晨練。
前段時間，他在外面拜了個師傅，教了他一套呼吸法。
最近一直都在堅持修煉。
一開始也沒有過於看重，只抱著個嘗試的念頭。
結果試了試之後，發現效果相當不錯。
腰不酸了，腿不疼了，腎也不虛了，一口氣能上六樓。
甚至讓他感覺頭腦清明都清明了不少。
於是也就修煉得更加認真了，現如今每天早上起來，都得練上那麼一會。
陳默邁開步子，沿著操場跑了起來。
很快他就發現，自己今天狀態好得出奇。
跑了一圈，呼吸平穩，心跳正常。
平時跑這麼久，就開始喘了。
但今天一整圈下來，跟散步似的。
呼吸法的效果又加強了？
陳默一臉驚喜。
覺得自己這次是真的撿到寶了。
他小的時候身體略微有點差。
還有點哮喘。
但從近些日子修煉這個呼吸法後。
不僅感覺更有精神，身體變好。
甚至連哮喘都沒再犯過。
他又試著加速跑了半圈，依然輕鬆。
他站在跑道邊，腦子裡冒出一個念頭。
難道……我真是個練武奇材？
跟那個老頭練的氣功，產生效果了？
一切都源於這學期剛剛開始的時候。
陳默在火車站，親眼看著一位六十多歲的老同志。
徒手制伏一個持刀歹徒。
一個三十多歲的青壯年，被其壓制後。
竟然無法掙脫！
這可是個六十多歲的老同志啊！
能有這樣的體能！
他後來打聽了一下。
知道這位老同志，是什麼「渾元形意太極門」的創始人。
常常在學校旁邊的公園教教氣功。
擅長「接化發」。
陳默好奇之下，
去跟著對方學了一天。
結果老同志當場就說他是天生的練武奇才，骨骼清奇。
陳默當時就覺得，這老頭怕不是盯上我錢包了。
但一問才知道，對方教東西竟然是免費的。
於是就跟著練習起來。
感覺倒也不錯。
身體確實好了一些。
但……也沒有像今天這麼誇張啊。
「所以……我今天算是終於入門了？」
陳默感受了一下。
沒察覺到那位大師說的什麼氣感。
琢磨不出原因，索性也不再想，繼續跑起步來。
反正身體好了，又不是壞事。
跑完步回到出租屋，他洗了把臉坐下。
立刻給果山一隻猴發了條消息。
社會你陳哥：【猴哥，以後有機會再寄一些香蕉過來，你那邊香蕉確實好吃，郵費我給你報銷，香蕉貴的話，我花錢買也行。】
新時代三角貿易將要開始！
寫網文死路一條。
要不以後，我就走私非洲香蕉吧？
陳默正想著。
而他消息剛發過去，對面就直接秒回。
對面這個黑哥們兒回消息一直很快。
除了偶爾會有幾次回憶消息不及時，其他都是秒回。
帶給陳默的安全感，比他初中時的前女友，高出不知道多少倍。
果山一隻猴：【沒問題啊，我有空就寄，報銷什麼的不用管，郵費什麼的也不用管，香蕉我們這多的是，想吃其他果子也行，我們這兒別的沒有，就果多。陳哥你只管吃就成！我必須要感謝你，因為你的指點，我已經成功了打入了這個部落的內部！】
果山一隻猴：【我已經完全融入進去了！而且身邊所有人，現在全部都要認我當老大！哈哈哈哈！】
果山一隻猴：【現在我手底下，已經有好幾百個馬仔！我已經是大王了！哈哈哈哈哈哈……】
一連三條。
每一條都帶著藏不住的得意。
搭配那張齜牙咧嘴的猴子頭像，搞笑得很。
瞅給你嘚瑟的。
不就是在原始部落里收了幾百個小弟嗎？
很牛逼嗎？
這麼說來好像確實也挺牛逼的。
這個黑哥們兒有點東西啊。
有這種能力，以後幹什麼都會成功的
陳默看著對方發來的信息，再次懺悔了一下。
老大，馬仔。
這也是從他這兒學去的。
我教壞了黑哥們兒。
不過……
陳默突然皺眉。
他們那邊部落的人也太善變了吧？
之前還孤立排擠搞冷暴力。
現在就認你當老大了？
是不是有詐啊？
陳默本著負責的態度，還是問了一句。
社會你陳哥：【厲害了猴哥，你怎麼做到的？】
果山一隻猴：【簡單，我跳了個瀑布。有個部落老大哥說看到一個瀑布，長得很牛逼，說誰能跳過去，就讓誰當老大，結果部落里根本沒人敢，我稍微試了一下，您猜怎麼著？一下就跳過去了！】
果山一隻猴：【然後他們就非得認我當老大，我不當還不行，神情難卻，我就勉強同意了，這會兒我們正團建呢。】
社會你陳哥：【？？？】
陳默盯著屏幕看了兩秒。
是盛情難卻吧？
不對。
當老大，搞團建，倒也正常。
但你這個當老大的操作……怎麼這麼抽象啊？
跳瀑布？
跳瀑布就能當老大？
就算是部落時代也沒這麼玩的吧？
這傢伙到底在說什麼啊？
陳默愣了老半天。
終於，他腦海中靈光一閃。
接著一巴掌拍到大腿上。
「這他媽不是西遊記嗎？」
陳默叫出了聲，同時直接傻眼：「這黑哥們兒逗我玩呢？」
社會你陳哥：【不是猴哥，你在跟我開玩笑？】
社會你陳哥：【以為我沒看過西遊記？】
社會你陳哥：【我可是正經華國人！跳瀑布當老大，你以為你是孫悟空嗎？你呆會是不是還要說，你跳過去之後發現了一個洞，叫水簾洞？上面還寫著花果山福地水簾洞洞天？然後你的這些馬仔們，還要叫你美猴王是吧？！】
陳默一臉震驚。
這黑哥們兒有點意思啊。
跟我搞上cosplay了？
現在的二次元已經發展成這樣了嗎？
還是只有非洲那邊是這樣？
他再看對方這「果山一隻猴「的網名。
不由猜測，這傢伙難道是早有預謀？
早就看過西遊記了。
在這兒考驗我國籍呢？
消息發過去之後。
也不知道是被戳穿害羞了，還是其他什麼原因。
果山一隻猴突然沉默了。
足足過了十多分鐘之後，陳默才又收到了對方的消息。
果山一隻猴：【陳哥，你說的這個孫悟空……是誰啊？你能仔細跟我說說嗎？還有什麼水簾洞福地啥的，我聽著還挺有意思的。】
陳默的手指停在屏幕上，眉頭再度皺起。
孫悟空是誰？
難道這黑哥們兒沒看過西遊記？
那跳瀑布當老大是怎麼回事？
真是他們部落原創劇情啊？
就算是原始部落，也不能這麼抽像吧？
還是說……黑哥們兒只看了第一集，還沒看第二集？
所以，沒搞明白自己在說什麼。
「啪！」
陳默又是一巴掌拍在大腿上。
我知道了。
黑哥們兒看的翻譯版本，把孫悟空翻譯錯了吧！
他覺得很有可能。
然後開始打字。
懷著順便也搞搞文宣工作的念頭。
跟對方簡單的介紹起來。
從女媧補天說起，說到天生石猴。
說到石猴出生，跳瀑布成為美猴王。
再說到美猴王出海求仙，拜菩提得名孫悟空，學了一身本領。
再說到孫悟空回來大鬧天宮，成為齊天大聖。
最後被壓到五行山下，足足五百年。
然後被迫去了西天，一路西行，成了鬥戰勝佛。
終成善果。
……
陳默：【這就是西遊記，你看的應該是譯本，我更推薦你看中文版。不過你還可以去了解一下另外一個東西，也和西遊記有關，叫《黑神話悟空》，是個遊戲，應該和你比較搭。】
發完，陳默惡趣味地嘿了一聲。
黑哥玩黑猴。
很合適吧？
果山一隻猴又是半天沒回。
不過這情況也時有發生。
又不是在談戀愛，陳默也沒那麼矯情，直接將手機收了起來。
然後便準備休息一下，碼碼字。
下午，他還得去踢球呢。
當了這麼久的人類生命精華管理員。
終於有可以訓練，甚至上場的機會。
當然是要認真一些對待！
……
……
下午兩點。
吃了午飯休息完之後。
陳默按時來到秦漢大學東區足球場。
一走進去，陳默就感覺不太對。
球隊的人基本都到了，但卻都沒開始練。
連熱身的都沒有。
十來個人隨意的散在場邊，無精打采。
體育老師站在場中間，手裡夾著個戰術板。
陳默走過去，還沒開口，旁邊一個隊友就小聲說了句：「王磊今天真沒來，電話關機，微信也不回，好像真的不踢了。」
陳默「哦」了一聲，沒多說什麼。
昨天那場面，王磊把隊服都扔了，當著全隊的面說不踢了。
今天沒來，倒也不意外。
要是來了，不就沒面兒了？
所以……真要我上場了？
他突然感覺手心有點冒汗，略微緊張起來。
體育老師環顧一圈，看了看表，把戰術板舉起來，往地上一頓。
「都看著我。」
散亂的目光慢慢聚過來。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覺得沒了王磊，明天那場踢不了了，對吧？」
沒人答話，但那意思已經擺在臉上了。
體育老師掃了他們一圈。
「我問你們，上一場0比3，王磊在不在？在！有用嗎？沒用！一個人拿球往裡沖，隊友全看著，那叫踢球嗎？那叫單機！足球是單機嗎？」
有人低下了頭。
「足球是十一個人的事。少了誰都能踢，多了誰也不一定能贏！」
體育老師繼續說道：「關鍵是配合，是整體，不是某一個人。」
他豎起一根手指。
「明天的比賽場，聽我的戰術安排，每個人把自己該做的做到位，相信老師，我們一定能贏！明白了嗎！」
「明白了！」
隊員們齊聲應道。
雖然聲音還是不高。
但比起之前，還是稍微好了一些。
陳默也應了一聲，聲音夾雜在人聲里。
體育老師往他這邊瞥了一眼。
「陳默。」
體育老師突然叫了一聲。
「啊？」
「去換衣服。」
陳默愣了一下。
「愣著幹嘛？去啊。訓練的時候注意安全！」
體育老師說著，而後轉過頭，繼續對著其他人說戰術安排了。
真要上了啊！
陳默抿了抿嘴，沒再猶豫，脫下背包。
拉開拉鏈，拿出了那件幾乎沒穿上穿過的球衣……
抖開。
一穿。
陳默暗中握拳，深吸口氣。
媽的，燃起來了！
……
而與此同時。
另外一邊。
花果山，水簾洞……
出租屋內。
陳默早早起床，準備出門跑步。
因為平時愛寫點網絡小說，晚上還要熬夜打點東西。
怕吵到舍友。
所以，進大學後不久，陳默就搬出來住了。
正好寫書，每個月加上全勤，也能掙上一點。
能把在外面住的花費抵消掉。
陳默推開門，一步邁出。
腳就被絆了一下。
「嗯！？」
陳默低頭，看著這個出現在宿舍門口的盒子。
鞋盒那麼長，外面裹著一層牛皮紙。
寄件人那一欄寫著五個字：果山一隻猴。
備註：感謝陳哥。
「……我草？」
陳默盯著這行字看了兩秒，終於反應過來。
這黑哥們兒還真寄了！
說寄就寄。
仗義啊！
不過這快遞速度，是有點快合。
陳默拎起盒子掂了掂。
不重，但也不算輕。
搬回屋拆開一看，果然是香蕉。
十幾根香蕉整整齊齊碼在裡面。
個頭不大，比超市賣的要小一圈。
表皮泛著一種青亮色，像剛從樹上摘下來沒多久。
𝒯𝒲看書網→𝓈𝒽𝓊.𝓉𝓌
但這嫩綠里，又透著一種亮光。
看著就很好吃的樣子。
同時，有一股淡淡的，屬於香蕉的清香，鑽入鼻子。
陳默聞了聞。
不嚇感慨，
這非洲的香蕉，還真是挺香的。
陳默拿了兩根塞進包里，把剩下的放進冰箱。
出門的路上，他剝開一根咬了一口。
「嗯～」
入口柔。
一……反正柔。
而且甜。
很甜很甜。
又不至於甜到齁。
是一種很清新的甜味。
嚼幾口之後，嘴巴和鼻子裡都充盈著那種淡淡的香氣。
更重要的是，幾乎沒有任何乾澀的口感。
雖然看上去像是沒熟，但比超市里那些黃燦燦的要好吃幾倍。
果肉也很緊實，不像以前吃過的香蕉那麼軟爛。
非洲的香蕉這麼好吃嗎？
陳默又被驚訝了一下。
他之前從來不知道，非洲人這小日子，過得還不錯啊。
很快，一根香蕉吃完。
陳默本來還想再吃第二根。
結果才發現，自己竟然……感覺到飽了！
而且是很飽很飽。
肚子裡一點東西都裝不下的那種。
一根香蕉就吃飽了？
不至於吧？
他摸了摸肚子，有點驚訝。
但也就僅此而已了。
「這非洲的香蕉還挺頂飽。」
陳默活動了一下胳膊，又甩了甩腿。
準備開始晨練。
前段時間，他在外面拜了個師傅，教了他一套呼吸法。
最近一直都在堅持修煉。
一開始也沒有過於看重，只抱著個嘗試的念頭。
結果試了試之後，發現效果相當不錯。
腰不酸了，腿不疼了，腎也不虛了，一口氣能上六樓。
甚至讓他感覺頭腦清明都清明了不少。
於是也就修煉得更加認真了，現如今每天早上起來，都得練上那麼一會。
陳默邁開步子，沿著操場跑了起來。
很快他就發現，自己今天狀態好得出奇。
跑了一圈，呼吸平穩，心跳正常。
平時跑這麼久，就開始喘了。
但今天一整圈下來，跟散步似的。
呼吸法的效果又加強了？
陳默一臉驚喜。
覺得自己這次是真的撿到寶了。
他小的時候身體略微有點差。
還有點哮喘。
但從近些日子修煉這個呼吸法後。
不僅感覺更有精神，身體變好。
甚至連哮喘都沒再犯過。
他又試著加速跑了半圈，依然輕鬆。
他站在跑道邊，腦子裡冒出一個念頭。
難道……我真是個練武奇材？
跟那個老頭練的氣功，產生效果了？
一切都源於這學期剛剛開始的時候。
陳默在火車站，親眼看著一位六十多歲的老同志。
徒手制伏一個持刀歹徒。
一個三十多歲的青壯年，被其壓制後。
竟然無法掙脫！
這可是個六十多歲的老同志啊！
能有這樣的體能！
他後來打聽了一下。
知道這位老同志，是什麼「渾元形意太極門」的創始人。
常常在學校旁邊的公園教教氣功。
擅長「接化發」。
陳默好奇之下，
去跟著對方學了一天。
結果老同志當場就說他是天生的練武奇才，骨骼清奇。
陳默當時就覺得，這老頭怕不是盯上我錢包了。
但一問才知道，對方教東西竟然是免費的。
於是就跟著練習起來。
感覺倒也不錯。
身體確實好了一些。
但……也沒有像今天這麼誇張啊。
「所以……我今天算是終於入門了？」
陳默感受了一下。
沒察覺到那位大師說的什麼氣感。
琢磨不出原因，索性也不再想，繼續跑起步來。
反正身體好了，又不是壞事。
跑完步回到出租屋，他洗了把臉坐下。
立刻給果山一隻猴發了條消息。
社會你陳哥：【猴哥，以後有機會再寄一些香蕉過來，你那邊香蕉確實好吃，郵費我給你報銷，香蕉貴的話，我花錢買也行。】
新時代三角貿易將要開始！
寫網文死路一條。
要不以後，我就走私非洲香蕉吧？
陳默正想著。
而他消息剛發過去，對面就直接秒回。
對面這個黑哥們兒回消息一直很快。
除了偶爾會有幾次回憶消息不及時，其他都是秒回。
帶給陳默的安全感，比他初中時的前女友，高出不知道多少倍。
果山一隻猴：【沒問題啊，我有空就寄，報銷什麼的不用管，郵費什麼的也不用管，香蕉我們這多的是，想吃其他果子也行，我們這兒別的沒有，就果多。陳哥你只管吃就成！我必須要感謝你，因為你的指點，我已經成功了打入了這個部落的內部！】
果山一隻猴：【我已經完全融入進去了！而且身邊所有人，現在全部都要認我當老大！哈哈哈哈！】
果山一隻猴：【現在我手底下，已經有好幾百個馬仔！我已經是大王了！哈哈哈哈哈哈……】
一連三條。
每一條都帶著藏不住的得意。
搭配那張齜牙咧嘴的猴子頭像，搞笑得很。
瞅給你嘚瑟的。
不就是在原始部落里收了幾百個小弟嗎？
很牛逼嗎？
這麼說來好像確實也挺牛逼的。
這個黑哥們兒有點東西啊。
有這種能力，以後幹什麼都會成功的
陳默看著對方發來的信息，再次懺悔了一下。
老大，馬仔。
這也是從他這兒學去的。
我教壞了黑哥們兒。
不過……
陳默突然皺眉。
他們那邊部落的人也太善變了吧？
之前還孤立排擠搞冷暴力。
現在就認你當老大了？
是不是有詐啊？
陳默本著負責的態度，還是問了一句。
社會你陳哥：【厲害了猴哥，你怎麼做到的？】
果山一隻猴：【簡單，我跳了個瀑布。有個部落老大哥說看到一個瀑布，長得很牛逼，說誰能跳過去，就讓誰當老大，結果部落里根本沒人敢，我稍微試了一下，您猜怎麼著？一下就跳過去了！】
果山一隻猴：【然後他們就非得認我當老大，我不當還不行，神情難卻，我就勉強同意了，這會兒我們正團建呢。】
社會你陳哥：【？？？】
陳默盯著屏幕看了兩秒。
是盛情難卻吧？
不對。
當老大，搞團建，倒也正常。
但你這個當老大的操作……怎麼這麼抽象啊？
跳瀑布？
跳瀑布就能當老大？
就算是部落時代也沒這麼玩的吧？
這傢伙到底在說什麼啊？
陳默愣了老半天。
終於，他腦海中靈光一閃。
接著一巴掌拍到大腿上。
「這他媽不是西遊記嗎？」
陳默叫出了聲，同時直接傻眼：「這黑哥們兒逗我玩呢？」
社會你陳哥：【不是猴哥，你在跟我開玩笑？】
社會你陳哥：【以為我沒看過西遊記？】
社會你陳哥：【我可是正經華國人！跳瀑布當老大，你以為你是孫悟空嗎？你呆會是不是還要說，你跳過去之後發現了一個洞，叫水簾洞？上面還寫著花果山福地水簾洞洞天？然後你的這些馬仔們，還要叫你美猴王是吧？！】
陳默一臉震驚。
這黑哥們兒有點意思啊。
跟我搞上cosplay了？
現在的二次元已經發展成這樣了嗎？
還是只有非洲那邊是這樣？
他再看對方這「果山一隻猴「的網名。
不由猜測，這傢伙難道是早有預謀？
早就看過西遊記了。
在這兒考驗我國籍呢？
消息發過去之後。
也不知道是被戳穿害羞了，還是其他什麼原因。
果山一隻猴突然沉默了。
足足過了十多分鐘之後，陳默才又收到了對方的消息。
果山一隻猴：【陳哥，你說的這個孫悟空……是誰啊？你能仔細跟我說說嗎？還有什麼水簾洞福地啥的，我聽著還挺有意思的。】
陳默的手指停在屏幕上，眉頭再度皺起。
孫悟空是誰？
難道這黑哥們兒沒看過西遊記？
那跳瀑布當老大是怎麼回事？
真是他們部落原創劇情啊？
就算是原始部落，也不能這麼抽像吧？
還是說……黑哥們兒只看了第一集，還沒看第二集？
所以，沒搞明白自己在說什麼。
「啪！」
陳默又是一巴掌拍在大腿上。
我知道了。
黑哥們兒看的翻譯版本，把孫悟空翻譯錯了吧！
他覺得很有可能。
然後開始打字。
懷著順便也搞搞文宣工作的念頭。
跟對方簡單的介紹起來。
從女媧補天說起，說到天生石猴。
說到石猴出生，跳瀑布成為美猴王。
再說到美猴王出海求仙，拜菩提得名孫悟空，學了一身本領。
再說到孫悟空回來大鬧天宮，成為齊天大聖。
最後被壓到五行山下，足足五百年。
然後被迫去了西天，一路西行，成了鬥戰勝佛。
終成善果。
……
陳默：【這就是西遊記，你看的應該是譯本，我更推薦你看中文版。不過你還可以去了解一下另外一個東西，也和西遊記有關，叫《黑神話悟空》，是個遊戲，應該和你比較搭。】
發完，陳默惡趣味地嘿了一聲。
黑哥玩黑猴。
很合適吧？
果山一隻猴又是半天沒回。
不過這情況也時有發生。
又不是在談戀愛，陳默也沒那麼矯情，直接將手機收了起來。
然後便準備休息一下，碼碼字。
下午，他還得去踢球呢。
當了這麼久的人類生命精華管理員。
終於有可以訓練，甚至上場的機會。
當然是要認真一些對待！
……
……
下午兩點。
吃了午飯休息完之後。
陳默按時來到秦漢大學東區足球場。
一走進去，陳默就感覺不太對。
球隊的人基本都到了，但卻都沒開始練。
連熱身的都沒有。
十來個人隨意的散在場邊，無精打采。
體育老師站在場中間，手裡夾著個戰術板。
陳默走過去，還沒開口，旁邊一個隊友就小聲說了句：「王磊今天真沒來，電話關機，微信也不回，好像真的不踢了。」
陳默「哦」了一聲，沒多說什麼。
昨天那場面，王磊把隊服都扔了，當著全隊的面說不踢了。
今天沒來，倒也不意外。
要是來了，不就沒面兒了？
所以……真要我上場了？
他突然感覺手心有點冒汗，略微緊張起來。
體育老師環顧一圈，看了看表，把戰術板舉起來，往地上一頓。
「都看著我。」
散亂的目光慢慢聚過來。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覺得沒了王磊，明天那場踢不了了，對吧？」
沒人答話，但那意思已經擺在臉上了。
體育老師掃了他們一圈。
「我問你們，上一場0比3，王磊在不在？在！有用嗎？沒用！一個人拿球往裡沖，隊友全看著，那叫踢球嗎？那叫單機！足球是單機嗎？」
有人低下了頭。
「足球是十一個人的事。少了誰都能踢，多了誰也不一定能贏！」
體育老師繼續說道：「關鍵是配合，是整體，不是某一個人。」
他豎起一根手指。
「明天的比賽場，聽我的戰術安排，每個人把自己該做的做到位，相信老師，我們一定能贏！明白了嗎！」
「明白了！」
隊員們齊聲應道。
雖然聲音還是不高。
但比起之前，還是稍微好了一些。
陳默也應了一聲，聲音夾雜在人聲里。
體育老師往他這邊瞥了一眼。
「陳默。」
體育老師突然叫了一聲。
「啊？」
「去換衣服。」
陳默愣了一下。
「愣著幹嘛？去啊。訓練的時候注意安全！」
體育老師說著，而後轉過頭，繼續對著其他人說戰術安排了。
真要上了啊！
陳默抿了抿嘴，沒再猶豫，脫下背包。
拉開拉鏈，拿出了那件幾乎沒穿上穿過的球衣……
抖開。
一穿。
陳默暗中握拳，深吸口氣。
媽的，燃起來了！
……
而與此同時。
另外一邊。
花果山，水簾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