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她會撲上去，撕了她
「錚—」
很清脆乾淨的一聲，但指尖抬離品絲時帶動琴弦發出的第二個聲音緊隨其後，很輕的一聲嗡響。
明汐珈頭痛不已，溫莞宜又試著撥了幾下，不僅依然如此，不按弦的手指不是抬的過高就是翹了起來，而按弦的那個手指是向內彎曲的。
急的明汐珈直接上手，「莞宜，你這隻手指按的時候，你這隻手指不要翹起來嘛，稍微離開琴弦那麼一丟丟就可以了。還有你按的手指要這樣彎曲，不要向內彎曲。你前幾天練的時候都不是這樣的。」
說到這，明汐珈發現了個很嚴重的問題，她動作很標準的那兩天，按弦的手指根本就使不上勁，撥出來的聲音都是噗噗的悶音，偶爾撥出來幾聲清脆乾淨的聲音，也是在她手掌貼近琴弦的情況下。
這兩天撥出來的聲音雖然很清脆乾淨，但動作是錯的，就跟她一開始練的那樣，聽話的手指就只有食指一根手指。
最要命的是，她是在剛剛才發現的。
明大小姐崩潰的抓了抓頭髮，她把人越教越偏了，這要是蘇承安，在她動作是標準，手指卻使不上勁的情況下會怎麼糾正呢？
反正不會像她這樣，一味的追求聲音，忽略了動作。
「莞宜，我實話跟你說吧，我其實也不是很會，我在教你的前一天晚上跟教你的那天上午還在苦學苦練。你這樣的情況，我是真不知道要怎麼教了。」明汐珈輕嘆口氣，「而且我感覺，我是越教越偏了。」
溫莞宜放下尤克里里，轉頭看著她，「那怎麼辦？」
「嗯—」明汐珈想了想，眼睛一亮，說，「要不我讓教我的人教你怎麼樣？」
「教你的人？」
「嗯！教我的人。」明汐珈嘴角不覺勾起，眼底有藏不住的興奮，「一個歌手，很厲害很厲害的歌手，你也很喜歡的歌手。」
「我也很喜歡的歌手...周佑祁嗎？」
「不是，昨天我們還一起聽他歌來著，你再想想。」
溫莞宜又想了想，不太確定的問，「蘇承安嗎？」
「對，沒錯。」明汐珈拍手笑道：「就是他！」
「可，他會願意教我嗎？」溫莞宜低下頭，伸手撫摸著琴弦說，「還有你三表哥不見得會同意。」
「放心，他會願意的，」也由不得他不願意。明汐珈信心滿滿，拍著胸脯說，「還有我三表哥那，你也不用擔心，我來搞定。」
溫莞宜收回手，抬頭望向窗外的銀杏樹，唇邊勾出抹清淺的笑意，很淡，轉瞬又極快斂去，「好。」
「我現在就去跟我三表哥說。」明汐珈起身就走，「等我好消息。」
晚上九點，坪山公寓。
「我教不了。」聽完明汐珈的話，往鍋里下乾麵條的蘇承安一口回絕，「一，我沒時間。二，你三表哥點頭了？」
「點了呀！就是他讓我來找你的。」一下課就又往這半山腰奔的明汐珈連忙咽下嘴裡的芒果乾，「為什麼啊？你都教的了我，怎麼會教不了她？」
「你三表哥是怎麼跟你說的？」蘇承安問著，拿筷子輕輕攪著明汐珈水都還沒煮開就已經打進碗裡的兩個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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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他沒問題啊，教不教的看你。」下午狂刷幾套AP真題下來的明汐珈其實忘的差不多了，能記起來的也就大差不差是她說的這個意思，「總之就是，你要是不願意教，他說什麼都沒有用。」
「他要這麼說的話，我就是想教也不敢教。」蘇承安邊說著邊將蛋液倒入滋滋濺油的煎鍋里。
「為什麼啊！為什麼他那樣說，你就......」明汐珈說著說著，一下就悟了，「不是，他怎麼可以這樣，我就說他怎麼答應的那麼爽快，原來是在這裡等著。真是越來越不當人了，氣死我了！」
「我這就去給他打電話。」芒果乾丟島台上，她氣呼呼的離開廚房，面好了，又氣呼呼的回來，「他不接我電話，一個都不接，也不知道在幹什麼。」
「面好了，端去吃吧。」蘇承安邊解著圍裙的系帶邊說，「吃完，把鍋洗了。」
明汐珈就是再餓，此刻的心思也全然不在那碗勉強可以飽腹的面上，「承安哥，你就不能裝作不懂他的意思說教嗎？他都說看你了，你要說教，他也不會說什麼的，反正你也不懂他的意思。」
「你電話都打了，我還不懂嗎？」
「承安哥，你要不教，誰教嘛，她那麼想學，我教，我又教不明白。承安哥，他不讓你教，肯定也不會讓別人教，我中午那會還信誓旦旦的說你一定會願意的，現在好了吧，她一定很失望。」明汐珈一把抱住他的胳膊，用力晃著，「承安哥，她真的很喜歡很喜歡你，她歌單里都是你的歌，她已經很可憐了，你要不教她，她就更可憐了。」
「鬆開。」蘇承安被晃的好不容易解到一半的繩結都脫了手，也不知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一不順她意抱他胳膊晃成了她的殺手鐧。
明汐珈乖乖鬆手，眼巴巴地看著他。
几上的手機嗡嗡振動著，趴在沙發上已力竭了的吳汐然慢慢睜開眼，用垂落在地的那隻手撈起睡裙，然後爬起來，套上。
「承安。」看著手機屏幕上的來電顯示，吳汐然兩手撐著沙發扶手站起，拿上手機，雙腿打顫的往臥室挪去。
房門沒關，她正要進去，就見穿戴整齊的蘇越澤從衛生間出來。
遞去手機，她強擠出抹笑，「承安的電話。」
他回臨雲的這半年來，到她這的次數十個指頭都數不過來，可每次都是提上褲子就走，從不在這過夜，似嫖客。
沒有愛了，她就只是個他養來洩慾的工具嗎？
「我送你。」吳汐然轉瞬掩下眼底翻湧著的情緒，轉身跟上，面上更是叫人覺不出半分異樣，仿佛一切都如常。
蘇越澤邊掛斷來電邊落座換鞋沙發，跟上的吳汐然屈膝蹲下，替他脫去腳下的拖鞋，換上皮鞋。
梯門關上，吳汐然看著面板上不斷跳動的數字，再也支撐不住的跌坐在地。
她比誰都清楚，她是他一手調教出來的，在無人相助的情況下，要想按下那個她夠不著的結束鍵根本就沒門。
招惹上這麼個人，她連抽身的資格都沒有。
坐進車裡，蘇越澤點開通話記錄，按下回撥，聽筒傳來嘟嘟的等待音，「回蘇園。」
鄧譯聞言發動車子，將車駛離車位，朝著出口開去。
蘇承安的腳剛踏入屋內，手裡熄屏的手機便隨著振動亮起。低下頭一看，他只好收回腳，關上陽台的玻璃門，轉身面朝著沉在墨色里的群山，接通來電。
「汐珈跟你鬧了？」蘇越澤開口就問，問完又想著十分鐘內奉獻十三個未接來電，不鬧才怪。
深秋的山風格外凜冽，穿過山林吹來的夜風似裹著寒意。蘇承安攏了攏身上的外套，轉頭看著裡頭坐在餐桌前埋頭吃著面的明汐珈，說，「鬧倒沒鬧，就是我要不給你打這個電話，她能把我胳膊晃散架。」
「她想學你就教吧，但有一點，別讓她跟韓雲芩碰面。」
「韓雲芩？」
「你新歌MV的女主，這才多久，就忘了？」
「噢，她呀。」經他這麼一提醒，蘇承安一下就都想起來了，還是他自己到公司挑的人。但在那之後就沒見過了，demo還是讓助理髮的郵箱。
可就算是他新歌MV 的女主，在開拍前，他跟她，私下也不會有任何的接觸。而這一點，蘇越澤比他還要清楚。
想到這，他有些好奇地問，「碰上會怎麼樣？」
蘇越澤說，「她會撲上去，撕了她。」
很清脆乾淨的一聲，但指尖抬離品絲時帶動琴弦發出的第二個聲音緊隨其後，很輕的一聲嗡響。
明汐珈頭痛不已，溫莞宜又試著撥了幾下，不僅依然如此，不按弦的手指不是抬的過高就是翹了起來，而按弦的那個手指是向內彎曲的。
急的明汐珈直接上手，「莞宜，你這隻手指按的時候，你這隻手指不要翹起來嘛，稍微離開琴弦那麼一丟丟就可以了。還有你按的手指要這樣彎曲，不要向內彎曲。你前幾天練的時候都不是這樣的。」
說到這，明汐珈發現了個很嚴重的問題，她動作很標準的那兩天，按弦的手指根本就使不上勁，撥出來的聲音都是噗噗的悶音，偶爾撥出來幾聲清脆乾淨的聲音，也是在她手掌貼近琴弦的情況下。
這兩天撥出來的聲音雖然很清脆乾淨，但動作是錯的，就跟她一開始練的那樣，聽話的手指就只有食指一根手指。
最要命的是，她是在剛剛才發現的。
明大小姐崩潰的抓了抓頭髮，她把人越教越偏了，這要是蘇承安，在她動作是標準，手指卻使不上勁的情況下會怎麼糾正呢？
反正不會像她這樣，一味的追求聲音，忽略了動作。
「莞宜，我實話跟你說吧，我其實也不是很會，我在教你的前一天晚上跟教你的那天上午還在苦學苦練。你這樣的情況，我是真不知道要怎麼教了。」明汐珈輕嘆口氣，「而且我感覺，我是越教越偏了。」
溫莞宜放下尤克里里，轉頭看著她，「那怎麼辦？」
「嗯—」明汐珈想了想，眼睛一亮，說，「要不我讓教我的人教你怎麼樣？」
「教你的人？」
「嗯！教我的人。」明汐珈嘴角不覺勾起，眼底有藏不住的興奮，「一個歌手，很厲害很厲害的歌手，你也很喜歡的歌手。」
「我也很喜歡的歌手...周佑祁嗎？」
「不是，昨天我們還一起聽他歌來著，你再想想。」
溫莞宜又想了想，不太確定的問，「蘇承安嗎？」
「對，沒錯。」明汐珈拍手笑道：「就是他！」
「可，他會願意教我嗎？」溫莞宜低下頭，伸手撫摸著琴弦說，「還有你三表哥不見得會同意。」
「放心，他會願意的，」也由不得他不願意。明汐珈信心滿滿，拍著胸脯說，「還有我三表哥那，你也不用擔心，我來搞定。」
溫莞宜收回手，抬頭望向窗外的銀杏樹，唇邊勾出抹清淺的笑意，很淡，轉瞬又極快斂去，「好。」
「我現在就去跟我三表哥說。」明汐珈起身就走，「等我好消息。」
晚上九點，坪山公寓。
「我教不了。」聽完明汐珈的話，往鍋里下乾麵條的蘇承安一口回絕，「一，我沒時間。二，你三表哥點頭了？」
「點了呀！就是他讓我來找你的。」一下課就又往這半山腰奔的明汐珈連忙咽下嘴裡的芒果乾，「為什麼啊？你都教的了我，怎麼會教不了她？」
「你三表哥是怎麼跟你說的？」蘇承安問著，拿筷子輕輕攪著明汐珈水都還沒煮開就已經打進碗裡的兩個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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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他沒問題啊，教不教的看你。」下午狂刷幾套AP真題下來的明汐珈其實忘的差不多了，能記起來的也就大差不差是她說的這個意思，「總之就是，你要是不願意教，他說什麼都沒有用。」
「他要這麼說的話，我就是想教也不敢教。」蘇承安邊說著邊將蛋液倒入滋滋濺油的煎鍋里。
「為什麼啊！為什麼他那樣說，你就......」明汐珈說著說著，一下就悟了，「不是，他怎麼可以這樣，我就說他怎麼答應的那麼爽快，原來是在這裡等著。真是越來越不當人了，氣死我了！」
「我這就去給他打電話。」芒果乾丟島台上，她氣呼呼的離開廚房，面好了，又氣呼呼的回來，「他不接我電話，一個都不接，也不知道在幹什麼。」
「面好了，端去吃吧。」蘇承安邊解著圍裙的系帶邊說，「吃完，把鍋洗了。」
明汐珈就是再餓，此刻的心思也全然不在那碗勉強可以飽腹的面上，「承安哥，你就不能裝作不懂他的意思說教嗎？他都說看你了，你要說教，他也不會說什麼的，反正你也不懂他的意思。」
「你電話都打了，我還不懂嗎？」
「承安哥，你要不教，誰教嘛，她那麼想學，我教，我又教不明白。承安哥，他不讓你教，肯定也不會讓別人教，我中午那會還信誓旦旦的說你一定會願意的，現在好了吧，她一定很失望。」明汐珈一把抱住他的胳膊，用力晃著，「承安哥，她真的很喜歡很喜歡你，她歌單里都是你的歌，她已經很可憐了，你要不教她，她就更可憐了。」
「鬆開。」蘇承安被晃的好不容易解到一半的繩結都脫了手，也不知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一不順她意抱他胳膊晃成了她的殺手鐧。
明汐珈乖乖鬆手，眼巴巴地看著他。
几上的手機嗡嗡振動著，趴在沙發上已力竭了的吳汐然慢慢睜開眼，用垂落在地的那隻手撈起睡裙，然後爬起來，套上。
「承安。」看著手機屏幕上的來電顯示，吳汐然兩手撐著沙發扶手站起，拿上手機，雙腿打顫的往臥室挪去。
房門沒關，她正要進去，就見穿戴整齊的蘇越澤從衛生間出來。
遞去手機，她強擠出抹笑，「承安的電話。」
他回臨雲的這半年來，到她這的次數十個指頭都數不過來，可每次都是提上褲子就走，從不在這過夜，似嫖客。
沒有愛了，她就只是個他養來洩慾的工具嗎？
「我送你。」吳汐然轉瞬掩下眼底翻湧著的情緒，轉身跟上，面上更是叫人覺不出半分異樣，仿佛一切都如常。
蘇越澤邊掛斷來電邊落座換鞋沙發，跟上的吳汐然屈膝蹲下，替他脫去腳下的拖鞋，換上皮鞋。
梯門關上，吳汐然看著面板上不斷跳動的數字，再也支撐不住的跌坐在地。
她比誰都清楚，她是他一手調教出來的，在無人相助的情況下，要想按下那個她夠不著的結束鍵根本就沒門。
招惹上這麼個人，她連抽身的資格都沒有。
坐進車裡，蘇越澤點開通話記錄，按下回撥，聽筒傳來嘟嘟的等待音，「回蘇園。」
鄧譯聞言發動車子，將車駛離車位，朝著出口開去。
蘇承安的腳剛踏入屋內，手裡熄屏的手機便隨著振動亮起。低下頭一看，他只好收回腳，關上陽台的玻璃門，轉身面朝著沉在墨色里的群山，接通來電。
「汐珈跟你鬧了？」蘇越澤開口就問，問完又想著十分鐘內奉獻十三個未接來電，不鬧才怪。
深秋的山風格外凜冽，穿過山林吹來的夜風似裹著寒意。蘇承安攏了攏身上的外套，轉頭看著裡頭坐在餐桌前埋頭吃著面的明汐珈，說，「鬧倒沒鬧，就是我要不給你打這個電話，她能把我胳膊晃散架。」
「她想學你就教吧，但有一點，別讓她跟韓雲芩碰面。」
「韓雲芩？」
「你新歌MV的女主，這才多久，就忘了？」
「噢，她呀。」經他這麼一提醒，蘇承安一下就都想起來了，還是他自己到公司挑的人。但在那之後就沒見過了，demo還是讓助理髮的郵箱。
可就算是他新歌MV 的女主，在開拍前，他跟她，私下也不會有任何的接觸。而這一點，蘇越澤比他還要清楚。
想到這，他有些好奇地問，「碰上會怎麼樣？」
蘇越澤說，「她會撲上去，撕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