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親兩下
她可是被信任的人所算計，遭遇了背叛，才九死一生。
她心中怎麼可能會不想殺人呢？
柳浮生捏住她的臉頰，強迫性的讓她抬起臉看著自己，即使她的雙眼依舊是空洞，但在她漆黑的眼眸里，他看到了自己。
「夏萱。」
柳浮生指尖微微用力，摩挲著她微涼的下頜，聲音壓得極低，像浸了蜜的毒，纏在她耳畔。
「難道你不恨嗎？不想讓那些欺你、叛你、將你推入絕境的人，都付出代價嗎？」
他俯身，注視著她空洞的眼，拇指輕輕拭過她眼角因為疼痛而來的，還沒有乾的濕意，溫柔得近乎殘忍。
「想要復仇，想要毀滅，想要把所有虧欠你的都討回來，我都能幫你。」
柳浮生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誘哄般輕聲道：
「別忍著，也別裝純良。」
「心裡那把火，燒起來便是。」
「夏萱，再許個願吧。」
「這一回，要再貪心一些。」
夏萱眼眸里暗光浮動，顯然是成功的被他所說的「再貪心一些」而誘惑。
柳浮生目露期待，指腹輕輕摩挲著她泛紅的眼角，語氣里裹著恰到好處的縱容與引誘。
「想要什麼，儘管說。」
「不必壓抑心底的惡念，也不用守著那些沒用的規矩。」
「越貪心，越痛快，不是嗎？」
夏萱唇角微動，「我想要……」
柳浮生呼吸微頓，眼底的期待幾乎要溢出來。
她說:「再親柳浮生一下。」
柳浮生:「……」
她此時此刻是呆呆愣愣的模樣，動作卻比任何時候都還要麻溜，撐起身子來，再次飛快的在他的唇角親了一下，一眨眼的時間便退了回去，無神的一雙眼遲鈍的眨了眨。
許久許久。
他眼瞼微斂，指尖輕輕捏住她的下巴，逼她再次看向自己。
「你這許願的路子，究竟是偏到哪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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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已經不屬於自己的夏萱，當然不可能回答他。
不遠處傳來了腳步聲。
柳浮生捏碎了手裡的妄念珠。
夏萱猛然間閉上眼睛，身體無力的往前一倒，恰好進了少年的懷裡。
腳步聲越來越近，他垂眸看著懷中緊閉雙眼，毫無防備的女孩，周身那股引她墮落的蠱惑氣息，轉瞬便收斂得乾乾淨淨。
「夏姑娘！」
是司飛飛的聲音。
溫紅月已經從幻覺里走了出來，她四處張望，與司飛飛一樣迫切的想要找到夏萱，如果因為她的一時鬆懈，害無辜之人喪命，她絕對不會原諒自己。
好在他們師姐弟總算是看到了人影。
「是柳公子，還有夏姑娘，師姐，他們都沒事！」
溫紅月加快了步伐。
司飛飛忍著身體上的傷痛，緊跟在溫紅月身後。
柳浮生已經將夏萱打橫抱起，此刻他眉眼清冷，一身青衣襯得氣質溫潤，倒像個寸步不離護著人的正派公子。
他抬眼淡淡掃向二人，語氣平靜無波：「她受了妄念妖的侵擾，心神耗損過重，剛昏過去。」
懷中人呼吸輕淺，安安靜靜靠在他肩頭，任誰看都只是個僥倖脫險，虛弱不堪的姑娘。
周圍還有妖魔魂飛魄散之後的氣息殘留，司飛飛激動的說:「柳公子，是你殺了那個偽裝成天神的妖怪！」
柳浮生說道:「那妖邪氣太重，因而我並沒有手下留情。」
司飛飛崇拜之情更甚，「不愧是斬魔劍主柳浮生，竟然能一人解決掉這麼兇悍的妖怪！」
溫紅月卻問:「柳公子怎麼會出現在這兒？」
柳浮生道:「夏姑娘借住在我家，她深夜未歸，我放心不下，出來找尋，恰好見到此處妖氣衝天，便匆匆趕了過來，還好，來的還算及時。」
聞言，溫紅月也不疑有他。
夜已經深了，夏萱還受著傷。
柳浮生先帶夏萱回去，至於溫紅月與司飛飛則是又回到了神廟，發了信號，等城主府的人來收尾。
司飛飛坐在地上，衣服敞開，看著溫紅月為自己血肉模糊的肩頭抹上傷藥，他疼的齜牙咧嘴。
「疼疼疼，師姐，輕點！」
「我下手已經很輕了。」溫紅月說道，「你以前不是最會偷懶的嗎？今天看情勢不對，怎麼不知道逃跑？」
司飛飛說道:「我不能丟下你啊，師姐，我得保護你！」
溫紅月瞥了他一眼，「保護我？等你毛長齊了再說吧。」
司飛飛不服氣的抿嘴。
玄甲衛的人匆匆而來，帶隊的人正是一襲黑衣，氣質死寂的四海。
很快，被砌進牆裡的屍骨被清理了出來。
玄甲衛的人多少懂點仵作的知識，他們一共拼湊出了十三具女子的屍體，而通過屍骨來看，這些女子死的時候都很年輕。
有些女子穿著破敗的嫁衣。
而有幾個女子則是穿的尋常衣物。
溫紅月說道:「這些穿嫁衣而死的女子，應當是這幾百年來，宋家送過來的宋氏女，而另外的女子，應當是誤入深山，被妖魔吃了的可憐人。」
四海走到一具屍骨旁邊，道:「她應該是第一個死在這裡的人。」
這具屍骨的痕跡最久遠，並沒有穿嫁衣，許是不幸的外來者。
四海再看這具屍骨，指骨纖細卻異常堅硬，甚至殘存著幾道劍器磕碰留下的細痕。
他道:「她是個劍客。」
然而年代久遠，想要確定這些外來的屍骨的身份，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司飛飛湊過來問:「城裡最近不是有女子失蹤案嗎？會不會就是這個妖怪做的？它把失蹤的姑娘都殺了。」
溫紅月說道:「這些屍骨都有上百年之久，絕非近期失蹤之人，城裡接連失蹤的女子，恐怕另有蹊蹺，未必是死在這隻妖的手上。」
四海感受著這裡殘存的邪氣，「宋家供奉的這個妖魔，是你們滅的？」
司飛飛搖搖頭，「是柳浮生，柳公子，他及時出現斬了那妖物，不然我和師姐今日恐怕都難以脫身。」
四海垂下目光，沉默不語。
夏萱睡了整整兩天，再醒過來時，她只覺得身體哪裡都十分的累，稍微動一下，便能牽扯出一抹痛意。
艱難的從床上坐起，她披散著黑色長髮，看著自己包紮好的左手，又掀開被子，撩起褲腿看到了自己一雙被上了藥，如今剮蹭出來的傷痕都在癒合的腿。
現在她可以確定了，自己並沒有做夢，而是真的經歷了異常危險的一個夜晚。
她心中怎麼可能會不想殺人呢？
柳浮生捏住她的臉頰，強迫性的讓她抬起臉看著自己，即使她的雙眼依舊是空洞，但在她漆黑的眼眸里，他看到了自己。
「夏萱。」
柳浮生指尖微微用力，摩挲著她微涼的下頜，聲音壓得極低，像浸了蜜的毒，纏在她耳畔。
「難道你不恨嗎？不想讓那些欺你、叛你、將你推入絕境的人，都付出代價嗎？」
他俯身，注視著她空洞的眼，拇指輕輕拭過她眼角因為疼痛而來的，還沒有乾的濕意，溫柔得近乎殘忍。
「想要復仇，想要毀滅，想要把所有虧欠你的都討回來，我都能幫你。」
柳浮生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誘哄般輕聲道：
「別忍著，也別裝純良。」
「心裡那把火，燒起來便是。」
「夏萱，再許個願吧。」
「這一回，要再貪心一些。」
夏萱眼眸里暗光浮動，顯然是成功的被他所說的「再貪心一些」而誘惑。
柳浮生目露期待，指腹輕輕摩挲著她泛紅的眼角，語氣里裹著恰到好處的縱容與引誘。
「想要什麼，儘管說。」
「不必壓抑心底的惡念，也不用守著那些沒用的規矩。」
「越貪心，越痛快，不是嗎？」
夏萱唇角微動，「我想要……」
柳浮生呼吸微頓，眼底的期待幾乎要溢出來。
她說:「再親柳浮生一下。」
柳浮生:「……」
她此時此刻是呆呆愣愣的模樣，動作卻比任何時候都還要麻溜，撐起身子來，再次飛快的在他的唇角親了一下，一眨眼的時間便退了回去，無神的一雙眼遲鈍的眨了眨。
許久許久。
他眼瞼微斂，指尖輕輕捏住她的下巴，逼她再次看向自己。
「你這許願的路子，究竟是偏到哪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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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已經不屬於自己的夏萱，當然不可能回答他。
不遠處傳來了腳步聲。
柳浮生捏碎了手裡的妄念珠。
夏萱猛然間閉上眼睛，身體無力的往前一倒，恰好進了少年的懷裡。
腳步聲越來越近，他垂眸看著懷中緊閉雙眼，毫無防備的女孩，周身那股引她墮落的蠱惑氣息，轉瞬便收斂得乾乾淨淨。
「夏姑娘！」
是司飛飛的聲音。
溫紅月已經從幻覺里走了出來，她四處張望，與司飛飛一樣迫切的想要找到夏萱，如果因為她的一時鬆懈，害無辜之人喪命，她絕對不會原諒自己。
好在他們師姐弟總算是看到了人影。
「是柳公子，還有夏姑娘，師姐，他們都沒事！」
溫紅月加快了步伐。
司飛飛忍著身體上的傷痛，緊跟在溫紅月身後。
柳浮生已經將夏萱打橫抱起，此刻他眉眼清冷，一身青衣襯得氣質溫潤，倒像個寸步不離護著人的正派公子。
他抬眼淡淡掃向二人，語氣平靜無波：「她受了妄念妖的侵擾，心神耗損過重，剛昏過去。」
懷中人呼吸輕淺，安安靜靜靠在他肩頭，任誰看都只是個僥倖脫險，虛弱不堪的姑娘。
周圍還有妖魔魂飛魄散之後的氣息殘留，司飛飛激動的說:「柳公子，是你殺了那個偽裝成天神的妖怪！」
柳浮生說道:「那妖邪氣太重，因而我並沒有手下留情。」
司飛飛崇拜之情更甚，「不愧是斬魔劍主柳浮生，竟然能一人解決掉這麼兇悍的妖怪！」
溫紅月卻問:「柳公子怎麼會出現在這兒？」
柳浮生道:「夏姑娘借住在我家，她深夜未歸，我放心不下，出來找尋，恰好見到此處妖氣衝天，便匆匆趕了過來，還好，來的還算及時。」
聞言，溫紅月也不疑有他。
夜已經深了，夏萱還受著傷。
柳浮生先帶夏萱回去，至於溫紅月與司飛飛則是又回到了神廟，發了信號，等城主府的人來收尾。
司飛飛坐在地上，衣服敞開，看著溫紅月為自己血肉模糊的肩頭抹上傷藥，他疼的齜牙咧嘴。
「疼疼疼，師姐，輕點！」
「我下手已經很輕了。」溫紅月說道，「你以前不是最會偷懶的嗎？今天看情勢不對，怎麼不知道逃跑？」
司飛飛說道:「我不能丟下你啊，師姐，我得保護你！」
溫紅月瞥了他一眼，「保護我？等你毛長齊了再說吧。」
司飛飛不服氣的抿嘴。
玄甲衛的人匆匆而來，帶隊的人正是一襲黑衣，氣質死寂的四海。
很快，被砌進牆裡的屍骨被清理了出來。
玄甲衛的人多少懂點仵作的知識，他們一共拼湊出了十三具女子的屍體，而通過屍骨來看，這些女子死的時候都很年輕。
有些女子穿著破敗的嫁衣。
而有幾個女子則是穿的尋常衣物。
溫紅月說道:「這些穿嫁衣而死的女子，應當是這幾百年來，宋家送過來的宋氏女，而另外的女子，應當是誤入深山，被妖魔吃了的可憐人。」
四海走到一具屍骨旁邊，道:「她應該是第一個死在這裡的人。」
這具屍骨的痕跡最久遠，並沒有穿嫁衣，許是不幸的外來者。
四海再看這具屍骨，指骨纖細卻異常堅硬，甚至殘存著幾道劍器磕碰留下的細痕。
他道:「她是個劍客。」
然而年代久遠，想要確定這些外來的屍骨的身份，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司飛飛湊過來問:「城裡最近不是有女子失蹤案嗎？會不會就是這個妖怪做的？它把失蹤的姑娘都殺了。」
溫紅月說道:「這些屍骨都有上百年之久，絕非近期失蹤之人，城裡接連失蹤的女子，恐怕另有蹊蹺，未必是死在這隻妖的手上。」
四海感受著這裡殘存的邪氣，「宋家供奉的這個妖魔，是你們滅的？」
司飛飛搖搖頭，「是柳浮生，柳公子，他及時出現斬了那妖物，不然我和師姐今日恐怕都難以脫身。」
四海垂下目光，沉默不語。
夏萱睡了整整兩天，再醒過來時，她只覺得身體哪裡都十分的累，稍微動一下，便能牽扯出一抹痛意。
艱難的從床上坐起，她披散著黑色長髮，看著自己包紮好的左手，又掀開被子，撩起褲腿看到了自己一雙被上了藥，如今剮蹭出來的傷痕都在癒合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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