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泳池
度假的第二天下午，陽光正好，海風不燥。江妍躺在沙灘椅上，墨鏡架在鼻樑上，手裡拿著一杯冰鎮果汁。她剛下過海，頭髮還半濕著，水珠順著發梢滴在肩膀上。林婉晴躺在旁邊的沙灘椅上，正在看書——江妍偷偷買的那本，她已經看了大半，進度比江妍想像得快。
「林婉晴。」「嗯。」「你不下海嗎？」「剛下過。」「那去泳池？」「晚點。」
江妍翻了個身，側躺著看她。林婉晴穿著白色連體泳衣，外面罩了一件薄紗罩衫。陽光落在她身上，把她整個人照得發光。她的皮膚很白，白到幾乎透明，泳衣的邊緣在鎖骨處勾勒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江妍看得移不開眼睛。
「你看我幹嘛？」「好看。」「哪裡好看？」「哪裡都好看。」
林婉晴放下書，看著她。「你今天說了很多遍好看了。」「因為今天你穿得少。」「平時穿得也不少。」「平時裹得嚴嚴實實，想看也看不到。」
林婉晴看著她。「你這話說得像變態。」
「對自己的老婆變態，不犯法。」
林婉晴沒有接話，低下頭繼續看書。但江妍注意到她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點。
下午三點，泳池邊的人漸漸多了起來。酒店的泳池是對外開放的，除了住客，還有一些外面的人進來玩。江妍不太在意，反正她跟林婉晴在角落裡，不太會被打擾。
林婉晴看完了那本書的最後一頁，合上書，站起來。「去泳池？」「去。」她脫掉罩衫，搭在沙灘椅上，露出白色連體泳衣。江妍看著她從面前走過，目光黏在她身上移不開。林婉晴的腿很長，腰很細，肩胛骨的線條優美得像蝴蝶的翅膀。
「你不來？」「來。」江妍站起來，跟在她後面。
兩個人下了泳池。水不深，剛好沒過大腿。林婉晴扶著池邊，慢慢往深處走。江妍跟在旁邊，手在水下牽著她的手。
「水涼嗎？」「還好。」「你手涼。」「水涼。」
江妍沒有拆穿她。兩個人走到泳池中央，水沒到胸口。林婉晴停下來，看著遠處的大海。泳池是臨海的，視野開闊，能看到海天相接的那條線。
「好看嗎？」「好看。」「你好看還是海好看？」
林婉晴轉頭看著她。「你今天怎麼了？」「沒怎麼。就是想聽你說我好看。」
「你好看。」
「比你呢？」
「你好看。」
江妍笑了。「你今天怎麼這麼配合？」
「因為你說得對。」
兩個人對視著，笑了。
這時，一個男人走進了泳池。三十歲左右，穿著黑色泳褲，身材不錯，戴著一副 expensive 的墨鏡。他下水後，目光掃了一圈，落在林婉晴身上。林婉晴穿著白色泳衣，在藍色的池水中格外顯眼。男人看了好幾秒，然後朝這邊遊了過來。
江妍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從林婉晴臉上移開，落在那個人身上。男人游到附近，停下來，摘下墨鏡，對林婉晴笑了笑。
「你好，我是306房的客人。你們也是住客嗎？」
林婉晴看著他。「嗯。」
「你們住幾號房？」
林婉晴沒有回答。江妍開口了。「601。」
男人看了江妍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又轉回林婉晴。「你們是朋友？」
「不是。」林婉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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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們是——」
「夫妻。」江妍接過話頭。
男人愣了一下。「哦，抱歉，我不知道——」他看了看江妍，又看了看林婉晴，似乎在確認什麼。「你們結婚了？」
「結了。」江妍伸手摟住林婉晴的腰，把她往自己這邊拉了拉。「你有什麼事嗎？」
男人看著江妍搭在林婉晴腰上的手，識趣地笑了笑。「沒事。就是打個招呼。打擾了。」他轉身遊走了。
江妍看著他的背影，直到他上了岸，走進更衣室，才轉回頭。
「你剛才為什麼摟我？」林婉晴問。「宣示主權。」「他不是已經知道我們是夫妻了嗎？」「知道也要宣示。免得他還有想法。」
林婉晴看著她。「你吃醋了？」
「沒有。」
「那你為什麼摟我？」
「想摟了。」
「騙人。」
「真的。就是想摟。」
林婉晴沒有拆穿她。但她知道江妍吃醋了——因為她的耳尖紅了，從耳垂一直紅到耳廓，在陽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兩個人繼續泡在泳池裡。陽光很好，水很涼，海風很輕。江妍摟著林婉晴的腰，林婉晴靠在她肩上。兩個人在水裡輕輕晃著，像兩片隨波逐流的葉子。
「林婉晴。」「嗯。」「你以後來泳池，穿嚴實點。」「為什麼？」「因為不想讓別人看。」
林婉晴看著她。「你不是說『自己的老婆，自己看就行』嗎？」
「我說了？」
「你剛才的眼神說的。」
江妍笑了。「你還會讀眼神？」
「你的眼神太好讀了。」
「讀到了什麼？」
「讀到了——你吃醋了。」
江妍沒有否認。
晚上，兩個人回房間洗澡換衣服。林婉晴站在鏡子前吹頭髮，江妍靠在門框上看著她的背影。她穿著白色睡裙，頭髮濕漉漉的，吹風機的熱風拂過她的脖頸。
「林婉晴。」「嗯。」「你今天在泳池，那個男人跟你說話的時候，你為什麼不直接告訴他我是你老婆？」
「我說了。『夫妻』。」
「不夠直接。你應該說『這是我老婆』。」
「你不是說了嗎？」
「我說是我說的。你說的不一樣。」
林婉晴關了吹風機，轉過身看著她。「哪裡不一樣？」
「你說的更有威懾力。」
林婉晴看著她。「你歪理越來越多了。」
「跟你學的。」
兩個人對視著，笑了。
晚上，。落地窗開著，海風湧進來，帶著鹹味和涼意。月光灑在床上，把一切都照得銀白。
「江妍。」「嗯。」「你今天在泳池說『我老婆，我自己看就行』，你是認真的嗎？」
「認真的。」
「那以後我去泳池，你是不是都要跟著？」
「嗯。你去哪我都跟著。」
「去公司呢？」
「也跟。」
「去洗手間呢？」
「在外面等。」
林婉晴看著她。「你24小時跟著我，不累嗎？」
「不累。看你就不累。」
林婉晴沒有說話。江妍伸手關了燈。黑暗中，兩個人靠在一起，手牽著手。
「林婉晴。」「嗯。」「你知道嗎？今天那個男人看你的時候，我心裡有一團火。」
「什麼火？」
「嫉妒的火。」
「你不是說沒吃醋嗎？」
「騙你的。吃了。吃得很厲害。」
林婉晴握緊了她的手。「那你以後別讓我穿泳衣了。」
「不行。你穿泳衣好看。」
「那你又吃醋。」
「吃醋也讓你穿。穿給我看。不給別人看。」
林婉晴沉默了一下。「好。穿給你看。不給別人看。」
江妍笑了。「你答應了？」
「嗯。答應了。」
江妍伸手抱住她，把臉埋在她頸窩裡。「林婉晴。」「嗯。」「你對我太好了。」
「應該的。」
「為什麼應該？」
「因為你是我老婆。」
江妍的眼眶紅了。她抬起頭，看著林婉晴。月光落在她臉上，把她眼睛裡那種柔軟的東西照得清晰可見。
「林婉晴。」「嗯。」「我愛你。」
林婉晴看著她。「我也愛你。」
江妍的眼淚掉了下來。她伸手擦去，但眼淚越擦越多。
「你怎麼又哭了？」
「高興的。」
「高興也哭？」
「嗯。高興也哭。」
林婉晴伸手捧住她的臉，拇指擦去她臉上的淚痕。「別哭了。你哭起來不好看。」
「你也說過。」
「因為是真的。」
江妍破涕為笑。「那你別讓我哭。」
「我不讓你哭。但你說『我愛你』的時候，我控制不了。」
「那我不說了？」
「不行。要說。」
「那你說怎麼辦？」
林婉晴看著她。「你說『我愛你』，我抱你。你別哭。」
「好。我試試。」
江妍深吸一口氣。「我愛你。」
林婉晴抱住她。「我也愛你。」
江妍沒有哭。她忍住了，但眼眶還是紅了。
「你眼睛紅了。」
「那是月光照的。」
「沒有月光。窗簾拉上了。」
「那就是路燈。」
林婉晴沒有拆穿她。
窗外海浪聲依舊，一下一下，像心跳。兩個人抱在一起，誰都沒有鬆開。泳池修羅場，江妍贏了——她宣示了主權，讓那個男人知難而退。林婉晴也贏了——她看到了江妍吃醋的樣子，眼睛裡有火，但看她的眼神里有光。那是她想看的光。
「林婉晴。」「嗯。」「你不下海嗎？」「剛下過。」「那去泳池？」「晚點。」
江妍翻了個身，側躺著看她。林婉晴穿著白色連體泳衣，外面罩了一件薄紗罩衫。陽光落在她身上，把她整個人照得發光。她的皮膚很白，白到幾乎透明，泳衣的邊緣在鎖骨處勾勒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江妍看得移不開眼睛。
「你看我幹嘛？」「好看。」「哪裡好看？」「哪裡都好看。」
林婉晴放下書，看著她。「你今天說了很多遍好看了。」「因為今天你穿得少。」「平時穿得也不少。」「平時裹得嚴嚴實實，想看也看不到。」
林婉晴看著她。「你這話說得像變態。」
「對自己的老婆變態，不犯法。」
林婉晴沒有接話，低下頭繼續看書。但江妍注意到她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點。
下午三點，泳池邊的人漸漸多了起來。酒店的泳池是對外開放的，除了住客，還有一些外面的人進來玩。江妍不太在意，反正她跟林婉晴在角落裡，不太會被打擾。
林婉晴看完了那本書的最後一頁，合上書，站起來。「去泳池？」「去。」她脫掉罩衫，搭在沙灘椅上，露出白色連體泳衣。江妍看著她從面前走過，目光黏在她身上移不開。林婉晴的腿很長，腰很細，肩胛骨的線條優美得像蝴蝶的翅膀。
「你不來？」「來。」江妍站起來，跟在她後面。
兩個人下了泳池。水不深，剛好沒過大腿。林婉晴扶著池邊，慢慢往深處走。江妍跟在旁邊，手在水下牽著她的手。
「水涼嗎？」「還好。」「你手涼。」「水涼。」
江妍沒有拆穿她。兩個人走到泳池中央，水沒到胸口。林婉晴停下來，看著遠處的大海。泳池是臨海的，視野開闊，能看到海天相接的那條線。
「好看嗎？」「好看。」「你好看還是海好看？」
林婉晴轉頭看著她。「你今天怎麼了？」「沒怎麼。就是想聽你說我好看。」
「你好看。」
「比你呢？」
「你好看。」
江妍笑了。「你今天怎麼這麼配合？」
「因為你說得對。」
兩個人對視著，笑了。
這時，一個男人走進了泳池。三十歲左右，穿著黑色泳褲，身材不錯，戴著一副 expensive 的墨鏡。他下水後，目光掃了一圈，落在林婉晴身上。林婉晴穿著白色泳衣，在藍色的池水中格外顯眼。男人看了好幾秒，然後朝這邊遊了過來。
江妍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從林婉晴臉上移開，落在那個人身上。男人游到附近，停下來，摘下墨鏡，對林婉晴笑了笑。
「你好，我是306房的客人。你們也是住客嗎？」
林婉晴看著他。「嗯。」
「你們住幾號房？」
林婉晴沒有回答。江妍開口了。「601。」
男人看了江妍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又轉回林婉晴。「你們是朋友？」
「不是。」林婉晴說。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𝑻𝑾看書📕𝒔𝒉𝒖.𝒕𝒘】
「那你們是——」
「夫妻。」江妍接過話頭。
男人愣了一下。「哦，抱歉，我不知道——」他看了看江妍，又看了看林婉晴，似乎在確認什麼。「你們結婚了？」
「結了。」江妍伸手摟住林婉晴的腰，把她往自己這邊拉了拉。「你有什麼事嗎？」
男人看著江妍搭在林婉晴腰上的手，識趣地笑了笑。「沒事。就是打個招呼。打擾了。」他轉身遊走了。
江妍看著他的背影，直到他上了岸，走進更衣室，才轉回頭。
「你剛才為什麼摟我？」林婉晴問。「宣示主權。」「他不是已經知道我們是夫妻了嗎？」「知道也要宣示。免得他還有想法。」
林婉晴看著她。「你吃醋了？」
「沒有。」
「那你為什麼摟我？」
「想摟了。」
「騙人。」
「真的。就是想摟。」
林婉晴沒有拆穿她。但她知道江妍吃醋了——因為她的耳尖紅了，從耳垂一直紅到耳廓，在陽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兩個人繼續泡在泳池裡。陽光很好，水很涼，海風很輕。江妍摟著林婉晴的腰，林婉晴靠在她肩上。兩個人在水裡輕輕晃著，像兩片隨波逐流的葉子。
「林婉晴。」「嗯。」「你以後來泳池，穿嚴實點。」「為什麼？」「因為不想讓別人看。」
林婉晴看著她。「你不是說『自己的老婆，自己看就行』嗎？」
「我說了？」
「你剛才的眼神說的。」
江妍笑了。「你還會讀眼神？」
「你的眼神太好讀了。」
「讀到了什麼？」
「讀到了——你吃醋了。」
江妍沒有否認。
晚上，兩個人回房間洗澡換衣服。林婉晴站在鏡子前吹頭髮，江妍靠在門框上看著她的背影。她穿著白色睡裙，頭髮濕漉漉的，吹風機的熱風拂過她的脖頸。
「林婉晴。」「嗯。」「你今天在泳池，那個男人跟你說話的時候，你為什麼不直接告訴他我是你老婆？」
「我說了。『夫妻』。」
「不夠直接。你應該說『這是我老婆』。」
「你不是說了嗎？」
「我說是我說的。你說的不一樣。」
林婉晴關了吹風機，轉過身看著她。「哪裡不一樣？」
「你說的更有威懾力。」
林婉晴看著她。「你歪理越來越多了。」
「跟你學的。」
兩個人對視著，笑了。
晚上，。落地窗開著，海風湧進來，帶著鹹味和涼意。月光灑在床上，把一切都照得銀白。
「江妍。」「嗯。」「你今天在泳池說『我老婆，我自己看就行』，你是認真的嗎？」
「認真的。」
「那以後我去泳池，你是不是都要跟著？」
「嗯。你去哪我都跟著。」
「去公司呢？」
「也跟。」
「去洗手間呢？」
「在外面等。」
林婉晴看著她。「你24小時跟著我，不累嗎？」
「不累。看你就不累。」
林婉晴沒有說話。江妍伸手關了燈。黑暗中，兩個人靠在一起，手牽著手。
「林婉晴。」「嗯。」「你知道嗎？今天那個男人看你的時候，我心裡有一團火。」
「什麼火？」
「嫉妒的火。」
「你不是說沒吃醋嗎？」
「騙你的。吃了。吃得很厲害。」
林婉晴握緊了她的手。「那你以後別讓我穿泳衣了。」
「不行。你穿泳衣好看。」
「那你又吃醋。」
「吃醋也讓你穿。穿給我看。不給別人看。」
林婉晴沉默了一下。「好。穿給你看。不給別人看。」
江妍笑了。「你答應了？」
「嗯。答應了。」
江妍伸手抱住她，把臉埋在她頸窩裡。「林婉晴。」「嗯。」「你對我太好了。」
「應該的。」
「為什麼應該？」
「因為你是我老婆。」
江妍的眼眶紅了。她抬起頭，看著林婉晴。月光落在她臉上，把她眼睛裡那種柔軟的東西照得清晰可見。
「林婉晴。」「嗯。」「我愛你。」
林婉晴看著她。「我也愛你。」
江妍的眼淚掉了下來。她伸手擦去，但眼淚越擦越多。
「你怎麼又哭了？」
「高興的。」
「高興也哭？」
「嗯。高興也哭。」
林婉晴伸手捧住她的臉，拇指擦去她臉上的淚痕。「別哭了。你哭起來不好看。」
「你也說過。」
「因為是真的。」
江妍破涕為笑。「那你別讓我哭。」
「我不讓你哭。但你說『我愛你』的時候，我控制不了。」
「那我不說了？」
「不行。要說。」
「那你說怎麼辦？」
林婉晴看著她。「你說『我愛你』，我抱你。你別哭。」
「好。我試試。」
江妍深吸一口氣。「我愛你。」
林婉晴抱住她。「我也愛你。」
江妍沒有哭。她忍住了，但眼眶還是紅了。
「你眼睛紅了。」
「那是月光照的。」
「沒有月光。窗簾拉上了。」
「那就是路燈。」
林婉晴沒有拆穿她。
窗外海浪聲依舊，一下一下，像心跳。兩個人抱在一起，誰都沒有鬆開。泳池修羅場，江妍贏了——她宣示了主權，讓那個男人知難而退。林婉晴也贏了——她看到了江妍吃醋的樣子，眼睛裡有火，但看她的眼神里有光。那是她想看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