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意外之喜
第144章 意外之喜
張文山猛地抬頭，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只見不遠處的大樹下，灌木叢中，一截帶著血痕的東西插在裡面，上面的絨毛還算鮮亮，邊緣部分的顏色卻略有不同，已經開始硬化。
「糟糕，來晚了。」
張文山快步上前，蹲下身，看著那截鹿茸，臉上滿是心疼。
鹿茸已經不新鮮，有效成分流失，等帶回去處理，也不知道還能有多少價值，夠不夠當做禮物。
看到張文山滿臉難受，朗秋平不解道：「咋了啊山子哥，這不挺好的麼，沒蛇蟲鼠咬，也沒有破損，放供銷社可是頂尖的貨。」
「嗯？」張文山轉過頭，不解道，「你咋知道的？」
「老董撿到過，你忘了，還拿出來顯擺來著，供銷社的人聽說，特意過來收，給的價錢可不低。」
張文山眨了眨眼睛，還真想起來了。
不過原身忙著打牌，還是聽老娘隨口提過一嘴，沒放在心上。
他咽了口唾沫，再次確認道：「你是說，老董那根鹿茸，整根都這樣硬化了，一樣賣高價？」
朗秋平茫然地點點頭。
「也對，這年月沒有冷鏈，處理手法只有烘乾曬乾，標準不一樣。」
張文山拍了拍腦門，想明白了中間的關節。
他下意識用上輩子養殖鹿茸的標準來衡量，卻忽略了時代的局限性。
眼下可沒有冷鏈運輸，風乾就是最好的貨。
「來，先包好。」
張文山不再糾結。
立刻從周圍找來幾片寬大的樹葉，小心翼翼地將鹿茸一層層包裹起來，又用帶來的粗布，再纏上一圈，確保不會晃動。
然後放進特意準備的大背簍里。
旁邊又塞進一些雜草和樹葉，防止路上磕碰損壞。
「山子哥，咱現在走還是歇會？」
朗秋平抬頭看了眼天，心中默默盤算著時間。
眼下過了飯口差不多一個多小時，抓點緊，回去天還亮著。
完美。
「不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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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文山低著頭在鹿茸附近觀察，很快就找到一連串腳印，旁邊還有暗紅色發黑的血痕。
他本就有探查獸道的想法。
天色還早，正好去看看。
朗秋平見狀，張嘴想要勸說，可最終，還是拿著鹿茸緊跟上去。
張文山順著血跡慢慢往前走，很快就下了山坡，周圍的涼氣也越來越重。
他臉上不由得露出笑容。
果然有水源。
再拐過一片矮樹叢，眼前景象豁然開朗。
溝壑最深處，青色裸露的岩石突兀出現，正下方有著一汪不算大的水窪子。
水面波瀾不驚，水色渾濁。
邊緣處更是有一層白霜似的印記。
更主要的是。
就在不遠處，還有頭沒了角的鹿！
「媽呀！」
身後驚呼聲響起，張文山急忙回頭，只見緊隨而來的朗秋平一個踉蹌，腳下踩空。
他趕忙上前把人拉住。
「小心點，下回先顧自己。」
他看得分明，朗秋平摔倒之際，下意識往前趴，生怕壓壞了身後的鹿茸。
「沒事，俺皮糙肉厚摔一下不打緊，別弄壞了寶貝。」朗秋平憨厚地笑了笑，旋即驚喜道，「山子哥，好大的鹿，能值不少錢吧？」
「夠嗆，按照鹿茸掉落的時間來看，死亡應該超過二十四小時，賣了容易出事。」
「才一天，不妨事吧？」朗秋平撓撓頭，他覺得山子哥啥都好，就是有時候太小心謹慎了。
「真給人吃出事，咱以後的買賣不用幹了。」
張文山正色道。
「田螺，柳根，嘎牙子啥的滿地都是，國營飯店為啥要咱們的。」
「山子哥有辦法啊！」朗秋平一臉崇拜地說道，「你交給他們做法，還有抽魚骨的法子，旁人都想不到。」
張文山搖搖頭：「方法教了，人家想換有的是辦法，真正能讓咱留下的，是東西處理的乾淨，品質有保障。」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往後賣獵物水產的人會越來越多，憑啥大夥要咱的，憑啥咱們能比那些幹了好幾年的人更有優勢？」
朗秋平撓撓頭，眼神空洞。
「還是質量。」張文山嘆了口氣道，「咱們只有儘可能做到最好，才能站穩腳跟，不然只能飢一天飽一天混日子，賺不著大錢。」
他說著來到死鹿旁，完全出於本能檢查。
然而，手觸碰到鹿皮瞬間，一股溫熱感傳來。
這鹿剛死不久。
張文山眼睛一亮，大喊道：「快，把驅蛇藥拿來。」
「啊，哦，好的好的。」朗秋平嚇了一跳，急忙跌跌撞撞跑過來，一臉困惑。
山子哥咋老一驚一乍的？
「來，都抹上。」
張文山不由分說，直接將驅蛇藥倒出來，胡亂抹在兩個人身上，又從水囊里倒出水，將瓶子清洗乾淨。
緊接著，掏出刀。
他輕輕割開鹿角傷口處最紅潤的地方。
只一下，暗紅粘稠，帶著淡淡腥氣的殘血緩緩滲出來。
張文山面上一喜，急忙將瓷瓶湊過去，穩穩接住。
一滴，兩滴，三滴————
「秋平，過來拿著。」
眼看著血液流淌緩慢，他急忙叫人來幫忙，自己則來到另一側，用手指輕輕按壓鹿頭頂部皮肉。
將最後一滴血擠出來。
「可惜，還是來晚了。」
張文山看著瓶子裡面淺淺的一層，忍不住懊惱。
「山子哥，這是啥呀？」朗秋平小心翼翼地捧著瓷瓶，眼神里滿是好奇。
「咱們運氣好呀！」張文山忍不住拍了拍朗秋平的肩膀，「這頭失血過多，剛死不久，還有鹿茸血。」
「這玩意可大補，效果比人參都猛，專治體虛，更能夠強筋健骨。」
「一頭成年鹿只有一點血，比鹿茸更珍貴。」
「最主要的是溫補腎陽————」
他說著，自己先忍不住笑起來了。
「就是補品唄？」朗秋平撓了撓頭，「山子哥，你說的那個溫補腎陽，到底是啥意思啊？」
「以後你就知道了。」張文山反應過來，這年月信息源沒那麼多，小伙子還很單純。
「能吃，不過要儘快。」
張文山一屁股坐在地上，拿出準備好的乾糧分給朗秋平。
「等會試試看，弄不回去就算了。
「咋能算了。」朗秋平剛坐下，噌的一下子又站起來，急切道，「俺肯定都能弄回去」
。
「拉倒吧！」張文山擺擺手，「一米多高，兩米長，少說也有接近四百斤肉，咱倆最多也就帶走一部分。」
「整個棍子，抬走。」
「沒可能，林子這麼密，咱倆鑽都費勁，更別說抬東西，萬一把鹿茸弄壞，得不嘗試。」
張文山見朗秋平不甘心，指著水窪子說道：「放心，以後機會多的是。
「咋可能，咱屯子就沒人碰到過死鹿。」朗秋平急得眼眶都紅了。
張文山從地上沾起一撮泥土，臉上不由自主的露出笑容，眉宇間滿是興奮。
「知道這是啥不？」
張文山猛地抬頭，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只見不遠處的大樹下，灌木叢中，一截帶著血痕的東西插在裡面，上面的絨毛還算鮮亮，邊緣部分的顏色卻略有不同，已經開始硬化。
「糟糕，來晚了。」
張文山快步上前，蹲下身，看著那截鹿茸，臉上滿是心疼。
鹿茸已經不新鮮，有效成分流失，等帶回去處理，也不知道還能有多少價值，夠不夠當做禮物。
看到張文山滿臉難受，朗秋平不解道：「咋了啊山子哥，這不挺好的麼，沒蛇蟲鼠咬，也沒有破損，放供銷社可是頂尖的貨。」
「嗯？」張文山轉過頭，不解道，「你咋知道的？」
「老董撿到過，你忘了，還拿出來顯擺來著，供銷社的人聽說，特意過來收，給的價錢可不低。」
張文山眨了眨眼睛，還真想起來了。
不過原身忙著打牌，還是聽老娘隨口提過一嘴，沒放在心上。
他咽了口唾沫，再次確認道：「你是說，老董那根鹿茸，整根都這樣硬化了，一樣賣高價？」
朗秋平茫然地點點頭。
「也對，這年月沒有冷鏈，處理手法只有烘乾曬乾，標準不一樣。」
張文山拍了拍腦門，想明白了中間的關節。
他下意識用上輩子養殖鹿茸的標準來衡量，卻忽略了時代的局限性。
眼下可沒有冷鏈運輸，風乾就是最好的貨。
「來，先包好。」
張文山不再糾結。
立刻從周圍找來幾片寬大的樹葉，小心翼翼地將鹿茸一層層包裹起來，又用帶來的粗布，再纏上一圈，確保不會晃動。
然後放進特意準備的大背簍里。
旁邊又塞進一些雜草和樹葉，防止路上磕碰損壞。
「山子哥，咱現在走還是歇會？」
朗秋平抬頭看了眼天，心中默默盤算著時間。
眼下過了飯口差不多一個多小時，抓點緊，回去天還亮著。
完美。
「不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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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文山低著頭在鹿茸附近觀察，很快就找到一連串腳印，旁邊還有暗紅色發黑的血痕。
他本就有探查獸道的想法。
天色還早，正好去看看。
朗秋平見狀，張嘴想要勸說，可最終，還是拿著鹿茸緊跟上去。
張文山順著血跡慢慢往前走，很快就下了山坡，周圍的涼氣也越來越重。
他臉上不由得露出笑容。
果然有水源。
再拐過一片矮樹叢，眼前景象豁然開朗。
溝壑最深處，青色裸露的岩石突兀出現，正下方有著一汪不算大的水窪子。
水面波瀾不驚，水色渾濁。
邊緣處更是有一層白霜似的印記。
更主要的是。
就在不遠處，還有頭沒了角的鹿！
「媽呀！」
身後驚呼聲響起，張文山急忙回頭，只見緊隨而來的朗秋平一個踉蹌，腳下踩空。
他趕忙上前把人拉住。
「小心點，下回先顧自己。」
他看得分明，朗秋平摔倒之際，下意識往前趴，生怕壓壞了身後的鹿茸。
「沒事，俺皮糙肉厚摔一下不打緊，別弄壞了寶貝。」朗秋平憨厚地笑了笑，旋即驚喜道，「山子哥，好大的鹿，能值不少錢吧？」
「夠嗆，按照鹿茸掉落的時間來看，死亡應該超過二十四小時，賣了容易出事。」
「才一天，不妨事吧？」朗秋平撓撓頭，他覺得山子哥啥都好，就是有時候太小心謹慎了。
「真給人吃出事，咱以後的買賣不用幹了。」
張文山正色道。
「田螺，柳根，嘎牙子啥的滿地都是，國營飯店為啥要咱們的。」
「山子哥有辦法啊！」朗秋平一臉崇拜地說道，「你交給他們做法，還有抽魚骨的法子，旁人都想不到。」
張文山搖搖頭：「方法教了，人家想換有的是辦法，真正能讓咱留下的，是東西處理的乾淨，品質有保障。」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往後賣獵物水產的人會越來越多，憑啥大夥要咱的，憑啥咱們能比那些幹了好幾年的人更有優勢？」
朗秋平撓撓頭，眼神空洞。
「還是質量。」張文山嘆了口氣道，「咱們只有儘可能做到最好，才能站穩腳跟，不然只能飢一天飽一天混日子，賺不著大錢。」
他說著來到死鹿旁，完全出於本能檢查。
然而，手觸碰到鹿皮瞬間，一股溫熱感傳來。
這鹿剛死不久。
張文山眼睛一亮，大喊道：「快，把驅蛇藥拿來。」
「啊，哦，好的好的。」朗秋平嚇了一跳，急忙跌跌撞撞跑過來，一臉困惑。
山子哥咋老一驚一乍的？
「來，都抹上。」
張文山不由分說，直接將驅蛇藥倒出來，胡亂抹在兩個人身上，又從水囊里倒出水，將瓶子清洗乾淨。
緊接著，掏出刀。
他輕輕割開鹿角傷口處最紅潤的地方。
只一下，暗紅粘稠，帶著淡淡腥氣的殘血緩緩滲出來。
張文山面上一喜，急忙將瓷瓶湊過去，穩穩接住。
一滴，兩滴，三滴————
「秋平，過來拿著。」
眼看著血液流淌緩慢，他急忙叫人來幫忙，自己則來到另一側，用手指輕輕按壓鹿頭頂部皮肉。
將最後一滴血擠出來。
「可惜，還是來晚了。」
張文山看著瓶子裡面淺淺的一層，忍不住懊惱。
「山子哥，這是啥呀？」朗秋平小心翼翼地捧著瓷瓶，眼神里滿是好奇。
「咱們運氣好呀！」張文山忍不住拍了拍朗秋平的肩膀，「這頭失血過多，剛死不久，還有鹿茸血。」
「這玩意可大補，效果比人參都猛，專治體虛，更能夠強筋健骨。」
「一頭成年鹿只有一點血，比鹿茸更珍貴。」
「最主要的是溫補腎陽————」
他說著，自己先忍不住笑起來了。
「就是補品唄？」朗秋平撓了撓頭，「山子哥，你說的那個溫補腎陽，到底是啥意思啊？」
「以後你就知道了。」張文山反應過來，這年月信息源沒那麼多，小伙子還很單純。
「能吃，不過要儘快。」
張文山一屁股坐在地上，拿出準備好的乾糧分給朗秋平。
「等會試試看，弄不回去就算了。
「咋能算了。」朗秋平剛坐下，噌的一下子又站起來，急切道，「俺肯定都能弄回去」
。
「拉倒吧！」張文山擺擺手，「一米多高，兩米長，少說也有接近四百斤肉，咱倆最多也就帶走一部分。」
「整個棍子，抬走。」
「沒可能，林子這麼密，咱倆鑽都費勁，更別說抬東西，萬一把鹿茸弄壞，得不嘗試。」
張文山見朗秋平不甘心，指著水窪子說道：「放心，以後機會多的是。
「咋可能，咱屯子就沒人碰到過死鹿。」朗秋平急得眼眶都紅了。
張文山從地上沾起一撮泥土，臉上不由自主的露出笑容，眉宇間滿是興奮。
「知道這是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