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 章偌楠！
（平行時空劇情需要，章偌楠年紀大了幾歲）
肖野接過陳曦遞來的一疊生活助理備選資料，隨手翻了翻。
生活助理，平時的工作無非就是幫他訂機票，訂酒店，匯報一些行程和出行安排。
細心，靠譜，性格穩妥，不需要業務能力出眾，所以肖野倒是沒怎麼去關注。
一直都是由陳曦幫他安排的。
厚厚的文件夾里，大多是有過從業經驗的人員，履歷整齊，有一些還是做過行政、助理的熟手。
他隨意掃過幾頁，目光忽然停在了其中一份檔案上。
「章偌楠？」
肖野在一張簡歷上停頓，神情微微一怔，露出幾分意外。
陳曦站在一旁，開口解釋：「這位章偌楠是溫州人，剛高中畢業，家裡孩子不少，父母壓力很重，而且觀念偏傳統，有點重男輕女的傾向，認為女孩子不必讀太多書，高中畢業就該出來打工掙錢。」
「她的高中成績也不算拔尖，家裡不支持她繼續讀大學，所以她就北漂來到了京城，看到我們公司在招肖總你的生活助理後，就過來面試。」
陳曦對章偌楠的印象很深：「這位章偌楠外形條件很好，所以我就把她的資料留了下來。」
聽到這話，肖野表情古怪的看著她：「曦姐，你是在給我選妃？」
陳曦搖了搖頭：「肖總誤會了，我是覺得如果肖總你不選她當生活助理的話，我想把她簽進公司，畢竟她的形象確實蠻不錯的。」
肖野盯著檔案上的照片，少女眉眼乾淨柔和，臉上帶著未脫的青澀，眼底藏著一絲隱忍的倔強。
看著這張臉，他腦海里不由自主浮現出闞清梓的模樣。
牧野傳媒給闞清梓打造的路線，正是那種帶著易碎感的破碎美人，外表明媚，內里藏著心事與掙扎。
而眼前的章偌楠，在未來就是破碎感的代言人，不過與闞清梓的破碎感不同，章偌楠的氣質要更加乾淨純粹，像未經雕琢的璞玉。
他又往下細看資料，確認信息：剛高中畢業，剛滿十八歲。
「年紀這么小。」肖野低聲呢喃。
「是的。」陳曦點頭，「她自己也清楚年紀不大，沒有什麼工作經驗，但生活助理主要是細心，性格穩妥，這女孩子被家裡『磨練』得確實很不錯。」
「既然如此，那就通知她明天到公司一趟，我親自面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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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肖總。」
……..
夜色漸沉，京城某奶茶店門口排著大長隊。
章偌楠繫著洗得發白的圍裙，忙得腳不沾地。
汗水順著鬢角往下淌，浸濕了額前的碎發，胳膊因為反覆搖雪克杯，酸脹得抬起來都發沉。
一天的工作下來，腰腹陣陣發酸，雙腿早就麻了。
她咬著牙撐到打烊，把店裡桌椅擦拭乾淨，才拖著疲憊的身子走出奶茶店。
暮色沉沉，晚風帶著潮濕的涼意。
章偌楠拖著灌了鉛一樣的雙腿，鑽進了那間月租極其便宜的地下室。
這裡沒有窗戶，終年見不到一絲日光。
牆面浸著潮氣，一塊塊暗綠色的霉斑順著牆角蔓延開來，地面總是泛著濕冷，哪怕是在盛夏，待久了身上也會泛起一股涼意。
空氣混雜著霉味、舊被褥的味道，還有下水管道滲漏飄上來的腥氣。
房間狹小得可憐，一張鐵架單人床，一張掉漆的摺疊小桌，一個老舊的衣櫃，就把空間塞得滿滿當當。
沒有獨立衛生間，洗漱要跑到樓道公共盥洗間，夜裡還會聽見隔壁住戶的動靜，水管滴答滴答，整夜不停。
可就是這樣的地方，已經是她能負擔得起的極限。
為了省下房租，她才選了這裡，孤身一人從溫州來到京城北漂。
章偌楠整個人重重癱倒在床上。
白天在奶茶店連軸轉，不停搖雪克杯、點單、收拾餐桌，胳膊酸脹得抬不起來，雙腿發麻，渾身的骨頭都像散了架。
腦子裡一遍遍回想著離家之前，家裡人說過的那些話。
母親坐在飯桌前，語氣平淡又理所當然：「女孩子讀那麼多書有什麼用，高中畢業就夠了，早點出來打工掙錢，幫襯家裡，以後找個老實人家嫁了，安安穩穩過日子，也能給家裡減輕不少壓力。」
父親也跟著附和：「家裡條件就這樣，幾個女兒，總不能全都供著讀書。你讀書成績不好，又是大姐，還不如早點上班，出來賺錢，以後還能拉扯一下你的弟弟。」
長輩們的道理，在他們看來天經地義。
女孩子不必追逐什麼前途，嫁人、掙錢補貼家庭，就是歸宿。
章偌楠心底是抗拒的。
她不願意就這麼順著家裡安排的路走，早早嫁人，困在原地。
所以高中一畢業，她便咬著牙，不顧家裡的反對，簡單收拾行李，孤身一人來到京城。
她心裡憋著一股勁，不光是想給自己搏一個不一樣的前途，盼著有朝一日能夠出人頭地。
更重要的是，她希望等自己站穩腳跟，能夠拉一把家裡的妹妹們，讓她們不必重複自己的命運，不用被「女孩子不必多讀書」的觀念捆住，可以擁有選擇人生的權利。
可現實的殘酷擺在眼前。她沒有學歷，沒有人脈，只能在奶茶店工作，每日累死累活，掙來的薪水除去房租吃喝，剩不下多少。
此刻身處陰冷潮濕的地下室，四周瀰漫著揮之不去的霉味，狹小的空間壓得人喘不過氣。
黑暗裹著迷茫湧上來，她望著天花板，只覺得前路茫茫。
拼命努力，真的能走出這困境嗎？
萬一失敗了，自己又該何去何從。
就在她心緒沉落的時候，口袋裡老舊的諾基亞1200忽然嗡嗡震動起來。
章偌楠猛地回神，連忙摸出手機，屏幕上跳出一個陌生的號碼。
她遲疑片刻便按下接聽鍵。
「您好，是章偌楠女士嗎？這裡是牧野傳媒。」
熟悉的公司名字，讓她心臟驟然狠狠一跳。
之前牧野傳媒招聘生活助理的時候，她就去面試，但連續兩天都沒有結果，她本以為自己沒面試上。
「我是。」她的嗓音還帶著打工後的疲憊，指尖不自覺攥緊了手機。
「經過初步篩選，通知你明天來公司參加最終面試，請你做好準備。」
短短一句話，如同一道微光，刺破地下室的陰霾。
連日打工積攢的疲憊仿佛瞬間被沖淡，胸腔劇烈起伏，一股難以抑制的激動湧上來，眼眶微微發熱。
「好，我一定準時到！」
掛斷電話，她坐在冰涼的床沿，望著昏暗的地下室。周遭潮濕陰冷的環境沒有改變，可她的心裡，卻燃起了一點微弱卻滾燙的希望。
這或許，就是她和妹妹們掙脫命運束縛的機會。
……..
肖野接過陳曦遞來的一疊生活助理備選資料，隨手翻了翻。
生活助理，平時的工作無非就是幫他訂機票，訂酒店，匯報一些行程和出行安排。
細心，靠譜，性格穩妥，不需要業務能力出眾，所以肖野倒是沒怎麼去關注。
一直都是由陳曦幫他安排的。
厚厚的文件夾里，大多是有過從業經驗的人員，履歷整齊，有一些還是做過行政、助理的熟手。
他隨意掃過幾頁，目光忽然停在了其中一份檔案上。
「章偌楠？」
肖野在一張簡歷上停頓，神情微微一怔，露出幾分意外。
陳曦站在一旁，開口解釋：「這位章偌楠是溫州人，剛高中畢業，家裡孩子不少，父母壓力很重，而且觀念偏傳統，有點重男輕女的傾向，認為女孩子不必讀太多書，高中畢業就該出來打工掙錢。」
「她的高中成績也不算拔尖，家裡不支持她繼續讀大學，所以她就北漂來到了京城，看到我們公司在招肖總你的生活助理後，就過來面試。」
陳曦對章偌楠的印象很深：「這位章偌楠外形條件很好，所以我就把她的資料留了下來。」
聽到這話，肖野表情古怪的看著她：「曦姐，你是在給我選妃？」
陳曦搖了搖頭：「肖總誤會了，我是覺得如果肖總你不選她當生活助理的話，我想把她簽進公司，畢竟她的形象確實蠻不錯的。」
肖野盯著檔案上的照片，少女眉眼乾淨柔和，臉上帶著未脫的青澀，眼底藏著一絲隱忍的倔強。
看著這張臉，他腦海里不由自主浮現出闞清梓的模樣。
牧野傳媒給闞清梓打造的路線，正是那種帶著易碎感的破碎美人，外表明媚，內里藏著心事與掙扎。
而眼前的章偌楠，在未來就是破碎感的代言人，不過與闞清梓的破碎感不同，章偌楠的氣質要更加乾淨純粹，像未經雕琢的璞玉。
他又往下細看資料，確認信息：剛高中畢業，剛滿十八歲。
「年紀這么小。」肖野低聲呢喃。
「是的。」陳曦點頭，「她自己也清楚年紀不大，沒有什麼工作經驗，但生活助理主要是細心，性格穩妥，這女孩子被家裡『磨練』得確實很不錯。」
「既然如此，那就通知她明天到公司一趟，我親自面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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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肖總。」
……..
夜色漸沉，京城某奶茶店門口排著大長隊。
章偌楠繫著洗得發白的圍裙，忙得腳不沾地。
汗水順著鬢角往下淌，浸濕了額前的碎發，胳膊因為反覆搖雪克杯，酸脹得抬起來都發沉。
一天的工作下來，腰腹陣陣發酸，雙腿早就麻了。
她咬著牙撐到打烊，把店裡桌椅擦拭乾淨，才拖著疲憊的身子走出奶茶店。
暮色沉沉，晚風帶著潮濕的涼意。
章偌楠拖著灌了鉛一樣的雙腿，鑽進了那間月租極其便宜的地下室。
這裡沒有窗戶，終年見不到一絲日光。
牆面浸著潮氣，一塊塊暗綠色的霉斑順著牆角蔓延開來，地面總是泛著濕冷，哪怕是在盛夏，待久了身上也會泛起一股涼意。
空氣混雜著霉味、舊被褥的味道，還有下水管道滲漏飄上來的腥氣。
房間狹小得可憐，一張鐵架單人床，一張掉漆的摺疊小桌，一個老舊的衣櫃，就把空間塞得滿滿當當。
沒有獨立衛生間，洗漱要跑到樓道公共盥洗間，夜裡還會聽見隔壁住戶的動靜，水管滴答滴答，整夜不停。
可就是這樣的地方，已經是她能負擔得起的極限。
為了省下房租，她才選了這裡，孤身一人從溫州來到京城北漂。
章偌楠整個人重重癱倒在床上。
白天在奶茶店連軸轉，不停搖雪克杯、點單、收拾餐桌，胳膊酸脹得抬不起來，雙腿發麻，渾身的骨頭都像散了架。
腦子裡一遍遍回想著離家之前，家裡人說過的那些話。
母親坐在飯桌前，語氣平淡又理所當然：「女孩子讀那麼多書有什麼用，高中畢業就夠了，早點出來打工掙錢，幫襯家裡，以後找個老實人家嫁了，安安穩穩過日子，也能給家裡減輕不少壓力。」
父親也跟著附和：「家裡條件就這樣，幾個女兒，總不能全都供著讀書。你讀書成績不好，又是大姐，還不如早點上班，出來賺錢，以後還能拉扯一下你的弟弟。」
長輩們的道理，在他們看來天經地義。
女孩子不必追逐什麼前途，嫁人、掙錢補貼家庭，就是歸宿。
章偌楠心底是抗拒的。
她不願意就這麼順著家裡安排的路走，早早嫁人，困在原地。
所以高中一畢業，她便咬著牙，不顧家裡的反對，簡單收拾行李，孤身一人來到京城。
她心裡憋著一股勁，不光是想給自己搏一個不一樣的前途，盼著有朝一日能夠出人頭地。
更重要的是，她希望等自己站穩腳跟，能夠拉一把家裡的妹妹們，讓她們不必重複自己的命運，不用被「女孩子不必多讀書」的觀念捆住，可以擁有選擇人生的權利。
可現實的殘酷擺在眼前。她沒有學歷，沒有人脈，只能在奶茶店工作，每日累死累活，掙來的薪水除去房租吃喝，剩不下多少。
此刻身處陰冷潮濕的地下室，四周瀰漫著揮之不去的霉味，狹小的空間壓得人喘不過氣。
黑暗裹著迷茫湧上來，她望著天花板，只覺得前路茫茫。
拼命努力，真的能走出這困境嗎？
萬一失敗了，自己又該何去何從。
就在她心緒沉落的時候，口袋裡老舊的諾基亞1200忽然嗡嗡震動起來。
章偌楠猛地回神，連忙摸出手機，屏幕上跳出一個陌生的號碼。
她遲疑片刻便按下接聽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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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公司名字，讓她心臟驟然狠狠一跳。
之前牧野傳媒招聘生活助理的時候，她就去面試，但連續兩天都沒有結果，她本以為自己沒面試上。
「我是。」她的嗓音還帶著打工後的疲憊，指尖不自覺攥緊了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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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一句話，如同一道微光，刺破地下室的陰霾。
連日打工積攢的疲憊仿佛瞬間被沖淡，胸腔劇烈起伏，一股難以抑制的激動湧上來，眼眶微微發熱。
「好，我一定準時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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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或許，就是她和妹妹們掙脫命運束縛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