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彼此記錄
徐之南坦然如實開口：「翻垃圾桶撿的。」
厲葭捏著試卷的指尖微微收緊，抬手，掌心輕輕覆上他還帶著水汽的臉頰。目光定定望著他，心底百感交集，輕聲感慨：「真想再回去當一次高中生。」
徐之南眉梢微抬，伸手拿過毛巾，隨意擦著濕發，疑惑問道：「怎麼突然冒出這個念頭？」
「如果那時候就能和你在一起，人生一大半的時光，就都是幸福的。」厲葭的聲音很輕。
徐之南低低笑出聲，俯身靠近她，語氣帶著幾分戲謔：「我老婆怎麼總說這種撩得人心尖發顫的話，說完又不負責。」
「哪有。」厲葭微微抿唇，輕輕反駁。
玩笑褪去，他神色慢慢沉靜下來，眼神格外認真。
「喜歡你從頭到尾都是我心甘情願。高中的時候不貿然打擾你，是不想打亂你的節奏，耽誤你的學業。」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掌心溫熱有力，字字句句發自肺腑：「等到步入工作，能夠遇見你，和你結婚，才是我的幸運。厲葭，真正該心懷感激的人是我。是遇見你之後，我的日子，才變得更加幸福圓滿。」
屋內燈光柔和，窗外海浪隱隱傳來轟鳴。
那張舊試卷靜靜擱置在書桌上，承載著少年時代的暗戀。
厲葭望著他深邃的眼眸，終究是沒再多說下去。
徐之南揉了揉她的發頂，輕聲開口溫柔催促：「快去洗澡吧，早點休息。要是不想睡，我也可以陪著你，做點別的。」
厲葭這才猛然回過神。
她今晚跟著他臨時留下來過年，走得匆忙，身上什麼行李都沒帶，沒有換洗衣物，連毛巾、拖鞋一樣都沒有準備。
正微微犯難，徐之南已經轉身走向衣櫃。
他從容拉開櫃門，從最乾淨的一層，拿出了一套全新的純棉睡衣、柔軟浴巾，還有一雙小巧的女士拖鞋。
整套都是溫柔的淺粉色系，尺碼完全是女孩子的尺寸，嶄新乾淨，明顯是特意備好、從未動過的。
厲葭瞳孔微微一動，心底瞬間湧上細碎的悸動。
她立刻反應過來——這是專門給她準備的。
他到底是什麼時候準備的？
難道……他早就預料過，有一天她會跟著他來這裡、會在這裡留宿？
厲葭抬眼看向他，眼底帶著詫異與疑惑。
徐之南看穿她的心思，溫柔笑著解釋：「半年前領證結婚的時候就備好了。」
他低頭看著那套睡衣，語氣帶著淺淺的慶幸與溫柔：「本來以為這套東西，最少要空放好幾年才能用上，沒想到今天就派上用場了。」
厲葭瞬間恍然大悟。
原來這麼早？
這人的溫柔和耐心，從來都藏在這些無人知曉的細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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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再多問，抱著乾淨的睡衣浴巾，轉身走進浴室。
浴室門輕輕合上，水流聲再度緩緩響起。
徐之南走到書桌前，坐回她剛剛的位置，抬手將那本舊化學書整整齊齊放回書架原位。
指尖摩挲片刻，他拿起那張被發現的泛黃試卷，唇角勾起一抹溫柔淺笑。
藏了這麼多年的秘密，終究還是被她撞破了。
他低喃出聲，語氣寵溺又鄭重：「既然被你發現了，那就不用藏了。以後不用待在書里，跟著我回她的家就好。」
說完，他小心翼翼將那張承載著整個青春暗戀的試卷，折好放進自己外衣口袋。
收拾妥當，他躺回柔軟的大床，隨手點開手機。
今夜大年三十，朋友圈格外熱鬧。滿屏都是煙花、年夜飯、新年祝福，熱熱鬧鬧鋪滿屏幕。還有不少朋友、同事發來跨年消息和新年問候。
他耐心一條條簡單回復，安靜守著時間。
就在這時，一陣細碎的手機鈴聲忽然響起。
聲音從沙發上厲葭的外套口袋裡傳出來。
徐之南抬眸望去，拿起她的手機，屏幕亮著——來電人：奶奶。
他立刻起身，走到浴室門口輕輕敲門。
「葭葭，你奶奶給你打電話了。」
浴室里的水流聲驟然停了。
厲葭的聲音帶著剛洗完澡的濕潤暖意，還有一絲猝不及防的慌張：「你幫我拿一下，我手伸出來接。」
浴室門縫推開一條細縫，一隻白皙濕漉漉的手輕輕伸了出來。
徐之南將手機放進她掌心。
門縫合上，他轉身躺回床上。
浴室里隱隱傳來她的通話聲，輕輕細細的，伴著偶爾應答的應聲。
不多時，浴室門被推開。
厲葭洗完澡走了出來。
一身全新的粉色棉質睡衣松鬆軟軟地穿在身上，版型溫柔，料子柔軟貼身，襯得她皮膚愈發白皙通透，眉眼溫順乾淨。濕漉漉的發梢垂在肩頭，整個人透著一股清甜軟糯的少女感。
徐之南抬眼望去，目光溫柔落在她身上，眼底滿是欣賞，由衷誇讚：「果然粉色很適合你。」
厲葭低頭看了看自己一身粉嫩的穿搭，忍不住彎唇輕笑。
不得不承認，徐之南的眼光是真的好。
只是……也未免太粉嫩了一點。
從頭到腳都是淺淺的粉，像專門為她量身定做的乖巧模樣，讓她稍稍有些不好意思。
徐之南看著她一身粉軟睡衣，耳根微微泛紅的模樣，眼底漾著細碎的笑意。
他抬手摸出手機，微微抬臂，作勢就要對著她拍照。
厲葭見狀瞬間慌了，連忙往前撲著伸手阻攔：「別拍！」
徐之南故意逗她，手腕高高揚起，穩穩舉在半空，偏偏不讓她碰到分毫。
狹小的床榻上，兩人輕輕拉扯嬉鬧。厲葭一心要搶手機，往前撲騰間重心一歪，直接將他整個人按倒在床上。她順勢撐著手臂俯身，伸手去奪他高舉的手機。
幾番拉扯，終於被她攥住機身，成功搶了過來。
厲葭鬆了口氣，低頭快速點開相冊檢查，確認剛剛沒有拍下她的丑照，懸著的心剛落下，指尖隨意一划，卻猝不及防撞見了滿滿一屏的照片。
全是她。
有她靠在沙發上安安靜靜熟睡的側臉，燈光柔和，眉眼溫順；有她低頭吃飯、認真看書的模樣；還有無數張各式各樣、毫無防備的抓拍，全是他悄悄記錄下來的瞬間。
沒有一張刻意擺拍，全是藏在日常里的偷拍。
厲葭心頭又羞又氣，抬眼看向身下的男人，小聲控訴：「徐之南，你怎麼總偷偷拍我啊？」
話音剛落，她才後知後覺察覺到不對勁。
動作驟然僵住。
她此刻正跨坐在他腰腹之上，雙腿分開跪在床上，掌心牢牢抵在他溫熱的胸口，姿勢曖昧又張揚，糟糕得不能再糟糕。
溫熱的觸感透過薄薄的睡衣傳來，兩人肌膚相貼，距離近得呼吸交纏。
厲葭臉頰瞬間爆紅，心臟砰砰狂跳，慌亂著就要撐起身往後退。
下一秒，腰間驟然落下一雙滾燙有力的大手。
徐之南穩穩按住她的腰，力道溫柔卻不容掙脫，不讓她起身半分。
他仰頭望著她，眼底盛滿戲謔的笑意，嗓音低沉慵懶：「看你坐得這麼舒服，再坐一會兒。」
「才沒有！」厲葭耳根通紅，彆扭地反駁，掙扎著想要躲開。
可他力道太穩，她根本動彈不得。
下一瞬，徐之南手臂用力，利落一個翻身。
天旋地轉間，局勢瞬間反轉。
他將她穩穩壓在身下，雙臂撐在她身側，居高臨下地望著滿臉羞赧的小姑娘，呼吸溫熱掃過她的眉眼。
他低頭看著她，輕聲追問：「拍照很介意？」
厲葭抿著唇，輕輕點了點頭，不敢抬頭看他的眼睛。
「為什麼介意？」徐之南指尖輕輕摩挲著她泛紅的臉頰，語氣認真，「我的葭葭這麼可愛，不記錄下來，太可惜了。」
聞言，厲葭心頭微動，想起他相冊里寥寥無幾的自己的照片，輕聲反問他，帶著一點小小的較真：「那你這麼喜歡拍照、喜歡記錄，怎麼從來不給自己多拍兩張？」
厲葭捏著試卷的指尖微微收緊，抬手，掌心輕輕覆上他還帶著水汽的臉頰。目光定定望著他，心底百感交集，輕聲感慨：「真想再回去當一次高中生。」
徐之南眉梢微抬，伸手拿過毛巾，隨意擦著濕發，疑惑問道：「怎麼突然冒出這個念頭？」
「如果那時候就能和你在一起，人生一大半的時光，就都是幸福的。」厲葭的聲音很輕。
徐之南低低笑出聲，俯身靠近她，語氣帶著幾分戲謔：「我老婆怎麼總說這種撩得人心尖發顫的話，說完又不負責。」
「哪有。」厲葭微微抿唇，輕輕反駁。
玩笑褪去，他神色慢慢沉靜下來，眼神格外認真。
「喜歡你從頭到尾都是我心甘情願。高中的時候不貿然打擾你，是不想打亂你的節奏，耽誤你的學業。」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掌心溫熱有力，字字句句發自肺腑：「等到步入工作，能夠遇見你，和你結婚，才是我的幸運。厲葭，真正該心懷感激的人是我。是遇見你之後，我的日子，才變得更加幸福圓滿。」
屋內燈光柔和，窗外海浪隱隱傳來轟鳴。
那張舊試卷靜靜擱置在書桌上，承載著少年時代的暗戀。
厲葭望著他深邃的眼眸，終究是沒再多說下去。
徐之南揉了揉她的發頂，輕聲開口溫柔催促：「快去洗澡吧，早點休息。要是不想睡，我也可以陪著你，做點別的。」
厲葭這才猛然回過神。
她今晚跟著他臨時留下來過年，走得匆忙，身上什麼行李都沒帶，沒有換洗衣物，連毛巾、拖鞋一樣都沒有準備。
正微微犯難，徐之南已經轉身走向衣櫃。
他從容拉開櫃門，從最乾淨的一層，拿出了一套全新的純棉睡衣、柔軟浴巾，還有一雙小巧的女士拖鞋。
整套都是溫柔的淺粉色系，尺碼完全是女孩子的尺寸，嶄新乾淨，明顯是特意備好、從未動過的。
厲葭瞳孔微微一動，心底瞬間湧上細碎的悸動。
她立刻反應過來——這是專門給她準備的。
他到底是什麼時候準備的？
難道……他早就預料過，有一天她會跟著他來這裡、會在這裡留宿？
厲葭抬眼看向他，眼底帶著詫異與疑惑。
徐之南看穿她的心思，溫柔笑著解釋：「半年前領證結婚的時候就備好了。」
他低頭看著那套睡衣，語氣帶著淺淺的慶幸與溫柔：「本來以為這套東西，最少要空放好幾年才能用上，沒想到今天就派上用場了。」
厲葭瞬間恍然大悟。
原來這麼早？
這人的溫柔和耐心，從來都藏在這些無人知曉的細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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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再多問，抱著乾淨的睡衣浴巾，轉身走進浴室。
浴室門輕輕合上，水流聲再度緩緩響起。
徐之南走到書桌前，坐回她剛剛的位置，抬手將那本舊化學書整整齊齊放回書架原位。
指尖摩挲片刻，他拿起那張被發現的泛黃試卷，唇角勾起一抹溫柔淺笑。
藏了這麼多年的秘密，終究還是被她撞破了。
他低喃出聲，語氣寵溺又鄭重：「既然被你發現了，那就不用藏了。以後不用待在書里，跟著我回她的家就好。」
說完，他小心翼翼將那張承載著整個青春暗戀的試卷，折好放進自己外衣口袋。
收拾妥當，他躺回柔軟的大床，隨手點開手機。
今夜大年三十，朋友圈格外熱鬧。滿屏都是煙花、年夜飯、新年祝福，熱熱鬧鬧鋪滿屏幕。還有不少朋友、同事發來跨年消息和新年問候。
他耐心一條條簡單回復，安靜守著時間。
就在這時，一陣細碎的手機鈴聲忽然響起。
聲音從沙發上厲葭的外套口袋裡傳出來。
徐之南抬眸望去，拿起她的手機，屏幕亮著——來電人：奶奶。
他立刻起身，走到浴室門口輕輕敲門。
「葭葭，你奶奶給你打電話了。」
浴室里的水流聲驟然停了。
厲葭的聲音帶著剛洗完澡的濕潤暖意，還有一絲猝不及防的慌張：「你幫我拿一下，我手伸出來接。」
浴室門縫推開一條細縫，一隻白皙濕漉漉的手輕輕伸了出來。
徐之南將手機放進她掌心。
門縫合上，他轉身躺回床上。
浴室里隱隱傳來她的通話聲，輕輕細細的，伴著偶爾應答的應聲。
不多時，浴室門被推開。
厲葭洗完澡走了出來。
一身全新的粉色棉質睡衣松鬆軟軟地穿在身上，版型溫柔，料子柔軟貼身，襯得她皮膚愈發白皙通透，眉眼溫順乾淨。濕漉漉的發梢垂在肩頭，整個人透著一股清甜軟糯的少女感。
徐之南抬眼望去，目光溫柔落在她身上，眼底滿是欣賞，由衷誇讚：「果然粉色很適合你。」
厲葭低頭看了看自己一身粉嫩的穿搭，忍不住彎唇輕笑。
不得不承認，徐之南的眼光是真的好。
只是……也未免太粉嫩了一點。
從頭到腳都是淺淺的粉，像專門為她量身定做的乖巧模樣，讓她稍稍有些不好意思。
徐之南看著她一身粉軟睡衣，耳根微微泛紅的模樣，眼底漾著細碎的笑意。
他抬手摸出手機，微微抬臂，作勢就要對著她拍照。
厲葭見狀瞬間慌了，連忙往前撲著伸手阻攔：「別拍！」
徐之南故意逗她，手腕高高揚起，穩穩舉在半空，偏偏不讓她碰到分毫。
狹小的床榻上，兩人輕輕拉扯嬉鬧。厲葭一心要搶手機，往前撲騰間重心一歪，直接將他整個人按倒在床上。她順勢撐著手臂俯身，伸手去奪他高舉的手機。
幾番拉扯，終於被她攥住機身，成功搶了過來。
厲葭鬆了口氣，低頭快速點開相冊檢查，確認剛剛沒有拍下她的丑照，懸著的心剛落下，指尖隨意一划，卻猝不及防撞見了滿滿一屏的照片。
全是她。
有她靠在沙發上安安靜靜熟睡的側臉，燈光柔和，眉眼溫順；有她低頭吃飯、認真看書的模樣；還有無數張各式各樣、毫無防備的抓拍，全是他悄悄記錄下來的瞬間。
沒有一張刻意擺拍，全是藏在日常里的偷拍。
厲葭心頭又羞又氣，抬眼看向身下的男人，小聲控訴：「徐之南，你怎麼總偷偷拍我啊？」
話音剛落，她才後知後覺察覺到不對勁。
動作驟然僵住。
她此刻正跨坐在他腰腹之上，雙腿分開跪在床上，掌心牢牢抵在他溫熱的胸口，姿勢曖昧又張揚，糟糕得不能再糟糕。
溫熱的觸感透過薄薄的睡衣傳來，兩人肌膚相貼，距離近得呼吸交纏。
厲葭臉頰瞬間爆紅，心臟砰砰狂跳，慌亂著就要撐起身往後退。
下一秒，腰間驟然落下一雙滾燙有力的大手。
徐之南穩穩按住她的腰，力道溫柔卻不容掙脫，不讓她起身半分。
他仰頭望著她，眼底盛滿戲謔的笑意，嗓音低沉慵懶：「看你坐得這麼舒服，再坐一會兒。」
「才沒有！」厲葭耳根通紅，彆扭地反駁，掙扎著想要躲開。
可他力道太穩，她根本動彈不得。
下一瞬，徐之南手臂用力，利落一個翻身。
天旋地轉間，局勢瞬間反轉。
他將她穩穩壓在身下，雙臂撐在她身側，居高臨下地望著滿臉羞赧的小姑娘，呼吸溫熱掃過她的眉眼。
他低頭看著她，輕聲追問：「拍照很介意？」
厲葭抿著唇，輕輕點了點頭，不敢抬頭看他的眼睛。
「為什麼介意？」徐之南指尖輕輕摩挲著她泛紅的臉頰，語氣認真，「我的葭葭這麼可愛，不記錄下來，太可惜了。」
聞言，厲葭心頭微動，想起他相冊里寥寥無幾的自己的照片，輕聲反問他，帶著一點小小的較真：「那你這麼喜歡拍照、喜歡記錄，怎麼從來不給自己多拍兩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