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村民的熱情
老陳頭彎腰從筐里捧起一把砂糖橘，個頭勻稱，皮薄而亮，遞到林峰面前：「你嘗嘗。我們這邊的土是沙壤土，種出來的橘子比別處甜，就是運不出去，再好也賣不上價。」
林峰接過一個剝開，橘皮薄得透光，果肉飽滿，咬下去汁水在嘴裡炸開，甜裡帶著一絲很淡的酸，風味很足。他又剝了第二個。
「味道確實好。」
「那當然。」老陳頭笑起來，臉上的皺紋擠在一起，「你路修通了，以後我們自己就能拉去鎮上賣，販子壓價我們也不怕了。林老闆，修路積德，我們全村都記著你的好。」
幾個村民圍上來，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有人問路什麼時候通到村里，有人問修路招不招本地工，有人從家裡拎了一袋干橘皮塞到林峰手裡，說曬乾了泡茶喝對嗓子好。
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孩躲在媽媽身後，探出半個腦袋看著林峰，手裡攥著一顆砂糖橘，被媽媽推了一下，才怯生生地遞過來。
林峰蹲下來接了，問她幾歲了。
「叔叔！我五歲了。」小女孩說完就跑回去了。
他把橘子揣進兜里，站起來跟老陳頭說了幾句關於果樹品種和產量的情況。
福堂村的砂糖橘種植面積比預想的大，全村加起來有將近兩百畝，年產果子幾十萬斤。如果道路通了，再統一包裝、統一品牌，走精品水果路線，每斤的價格至少能翻一番。
老陳頭聽完，把林峰的手攥得很緊，掌心的老繭硌得他手背發疼。
「林老闆，你要是不嫌棄，今天晚上在村里吃飯。」
「今天不了，後面路通了，我還會來。」林峰抽出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遞給他，「以後有事打這個電話。」
老陳頭把名片小心翼翼地收進胸口口袋，拍了拍。
林峰上車的時候，幾個村民還站在村口目送。U8掉頭往回開，土路顛得車身左右搖晃，後視鏡里福堂村的果樹和房舍越來越小，最後隱入山坳背後。
回到住處已經是傍晚。林峰推開門的時候，索菲亞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身上還是那件寬大的舊T恤，聽到門響就轉過頭來，灰綠色的眼睛亮了一下。
「你回來了。」
赤腳跑過來，胸前那兩團在T恤裡面晃得厲害，撲到林峰身上摟住他的腰，把臉貼在他胸口蹭了蹭。林峰低頭聞到她頭髮上的洗髮水味，混著她身上那股乾淨溫熱的氣息。
「今天都做什麼了？」
「看了一部電影。」索菲亞仰起臉看他，「中文的，很多話聽不懂，但是看字幕了。還收拾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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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峰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索菲亞把他的背包接過去放在沙發上，又拉著他坐下來，從茶几上端起一杯水遞到他手裡。
「你喝水。」
林峰接過杯子喝了一口，靠在沙發上，目光落在窗外漸暗的天色上。滄州的天黑得比河海早，山影重重疊疊地壓過來，遠處的燈又亮了。
索菲亞靠在他身上，安靜地陪著他看了一會兒窗外，然後把臉埋進他的肩窩裡，聲音悶悶地傳上來：「你明天還出去嗎？」
「看情況。」
「那我跟你一起，行不行？」
林峰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手搭在索菲亞的後背上，隔著那件T恤的棉布，能感覺到她肩胛骨下面那條淺溝。她趴在他肩窩裡，呼吸均勻地撲在他脖頸上，金棕色的頭髮散了他一肩膀，發梢掃過他的下巴。
索菲亞從他肩窩裡抬起臉，下巴擱在他胸口上，仰著頭看他。從下往上的角度把她整張臉襯得更小，今天一天沒出門，也沒化妝，皮膚在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顴骨到下頜的那條線條乾淨利落。
「我不怕顛。」她說，中文比早上又順了一點，「在烏克蘭，我坐過更破的路。卡車後面，用木板搭的椅子，坐三個小時。」
林峰低頭看著她。
胸口的弧度壓在T恤裡面，寬大的男式T恤領口鬆鬆地掛著，從她鎖骨往下，那片白膩的皮膚一直延伸到布料遮住的位置，胸脯飽滿的輪廓把T恤前襟撐出一個柔軟而沉實的隆起，兩側從腋下到肋骨收出利落的線條。她沒穿內衣，那兩團在棉布下面自然地伏著。
「行。」林峰說，「明天可以帶你。」
索菲亞笑了一下，從他身上撐起來，膝蓋跪在沙發墊上直起身。T恤下擺垂下來，蓋住了她的大腿，但領口因為彎腰的動作往前盪開，胸前那片明晃晃的白膩幾乎要從領口裡滑出來。
她自己也感覺到了，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把領口往上拽了拽，沒有拽住多少，布料又滑回原位。
「那我去做飯。」她說。
「今天我來。」林峰按住她的肩膀讓她坐回去，自己站起來往廚房走。
冰箱裡有昨天買的菜，青椒、牛肉、幾根蔥、一盒豆腐。
林峰把牛肉切了片，用澱粉和生抽抓勻，青椒切絲，起鍋燒油，先炒肉後下青椒，鍋鏟翻了幾下就出了鍋氣。另一個灶上坐了水，把豆腐切塊下進去，扔了幾片姜，小火咕嘟著。
索菲亞靠在廚房門框上看他做飯。
把T恤的下擺打了個結系在腰上，露出整片平坦的小腹和腰側那兩道收進去的弧線。
肚臍的形狀很淺，皮膚緊實地貼在上面。
「你在家也做飯嗎？」她問。
「在河海基本在外面吃，有時自己偶爾做。」
「我也可以做。」索菲亞說，「我不能天天吃你做的。」
林峰迴頭看了她一眼。她靠在門框上，一條腿站直，另一條腿微微屈著，腳趾踩在地板上。
T恤在腰間打結之後變得更短，下擺邊緣剛好卡在髖骨上方，下面那條黑色蕾絲睡裙的褲邊從T恤下面露出來一小截。
「先把這道青椒肉絲學會。」林峰把菜盛進盤子裡遞給她。
索菲亞接過去端到餐桌上，又回來端豆腐湯。
兩個人面對面坐下來，她吃得比早上認真，筷子夾肉片的時候已經穩了，不會再掉。吃到一半她拿勺子舀了豆腐放進林峰碗裡，手指碰到碗沿的時候沒有收回去。
吃完飯還是索菲亞收的碗。
林峰坐在沙發上看手機，奎子發來兩條消息，一條是關於督導組明天的行程，一條是朱老三今天的動向。朱老三今天沒出門，但吳老六下午去了趟城西的一個砂石場，待了將近一個鐘頭才走。
林峰迴了一條「繼續盯」，把手機放在茶几上。
索菲亞從廚房出來，手上還沾著水，在褲子上蹭了蹭，走到他面前站著。從下往上看他的角度讓她的身形顯得更高，肩膀窄而直，腰線收進去。
林峰接過一個剝開，橘皮薄得透光，果肉飽滿，咬下去汁水在嘴裡炸開，甜裡帶著一絲很淡的酸，風味很足。他又剝了第二個。
「味道確實好。」
「那當然。」老陳頭笑起來，臉上的皺紋擠在一起，「你路修通了，以後我們自己就能拉去鎮上賣，販子壓價我們也不怕了。林老闆，修路積德，我們全村都記著你的好。」
幾個村民圍上來，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有人問路什麼時候通到村里，有人問修路招不招本地工，有人從家裡拎了一袋干橘皮塞到林峰手裡，說曬乾了泡茶喝對嗓子好。
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孩躲在媽媽身後，探出半個腦袋看著林峰，手裡攥著一顆砂糖橘，被媽媽推了一下，才怯生生地遞過來。
林峰蹲下來接了，問她幾歲了。
「叔叔！我五歲了。」小女孩說完就跑回去了。
他把橘子揣進兜里，站起來跟老陳頭說了幾句關於果樹品種和產量的情況。
福堂村的砂糖橘種植面積比預想的大，全村加起來有將近兩百畝，年產果子幾十萬斤。如果道路通了，再統一包裝、統一品牌，走精品水果路線，每斤的價格至少能翻一番。
老陳頭聽完，把林峰的手攥得很緊，掌心的老繭硌得他手背發疼。
「林老闆，你要是不嫌棄，今天晚上在村里吃飯。」
「今天不了，後面路通了，我還會來。」林峰抽出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遞給他，「以後有事打這個電話。」
老陳頭把名片小心翼翼地收進胸口口袋，拍了拍。
林峰上車的時候，幾個村民還站在村口目送。U8掉頭往回開，土路顛得車身左右搖晃，後視鏡里福堂村的果樹和房舍越來越小，最後隱入山坳背後。
回到住處已經是傍晚。林峰推開門的時候，索菲亞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身上還是那件寬大的舊T恤，聽到門響就轉過頭來，灰綠色的眼睛亮了一下。
「你回來了。」
赤腳跑過來，胸前那兩團在T恤裡面晃得厲害，撲到林峰身上摟住他的腰，把臉貼在他胸口蹭了蹭。林峰低頭聞到她頭髮上的洗髮水味，混著她身上那股乾淨溫熱的氣息。
「今天都做什麼了？」
「看了一部電影。」索菲亞仰起臉看他，「中文的，很多話聽不懂，但是看字幕了。還收拾了房間。」
全網首發更新 讀好書上 TW 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超省心
林峰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索菲亞把他的背包接過去放在沙發上，又拉著他坐下來，從茶几上端起一杯水遞到他手裡。
「你喝水。」
林峰接過杯子喝了一口，靠在沙發上，目光落在窗外漸暗的天色上。滄州的天黑得比河海早，山影重重疊疊地壓過來，遠處的燈又亮了。
索菲亞靠在他身上，安靜地陪著他看了一會兒窗外，然後把臉埋進他的肩窩裡，聲音悶悶地傳上來：「你明天還出去嗎？」
「看情況。」
「那我跟你一起，行不行？」
林峰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手搭在索菲亞的後背上，隔著那件T恤的棉布，能感覺到她肩胛骨下面那條淺溝。她趴在他肩窩裡，呼吸均勻地撲在他脖頸上，金棕色的頭髮散了他一肩膀，發梢掃過他的下巴。
索菲亞從他肩窩裡抬起臉，下巴擱在他胸口上，仰著頭看他。從下往上的角度把她整張臉襯得更小，今天一天沒出門，也沒化妝，皮膚在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顴骨到下頜的那條線條乾淨利落。
「我不怕顛。」她說，中文比早上又順了一點，「在烏克蘭，我坐過更破的路。卡車後面，用木板搭的椅子，坐三個小時。」
林峰低頭看著她。
胸口的弧度壓在T恤裡面，寬大的男式T恤領口鬆鬆地掛著，從她鎖骨往下，那片白膩的皮膚一直延伸到布料遮住的位置，胸脯飽滿的輪廓把T恤前襟撐出一個柔軟而沉實的隆起，兩側從腋下到肋骨收出利落的線條。她沒穿內衣，那兩團在棉布下面自然地伏著。
「行。」林峰說，「明天可以帶你。」
索菲亞笑了一下，從他身上撐起來，膝蓋跪在沙發墊上直起身。T恤下擺垂下來，蓋住了她的大腿，但領口因為彎腰的動作往前盪開，胸前那片明晃晃的白膩幾乎要從領口裡滑出來。
她自己也感覺到了，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把領口往上拽了拽，沒有拽住多少，布料又滑回原位。
「那我去做飯。」她說。
「今天我來。」林峰按住她的肩膀讓她坐回去，自己站起來往廚房走。
冰箱裡有昨天買的菜，青椒、牛肉、幾根蔥、一盒豆腐。
林峰把牛肉切了片，用澱粉和生抽抓勻，青椒切絲，起鍋燒油，先炒肉後下青椒，鍋鏟翻了幾下就出了鍋氣。另一個灶上坐了水，把豆腐切塊下進去，扔了幾片姜，小火咕嘟著。
索菲亞靠在廚房門框上看他做飯。
把T恤的下擺打了個結系在腰上，露出整片平坦的小腹和腰側那兩道收進去的弧線。
肚臍的形狀很淺，皮膚緊實地貼在上面。
「你在家也做飯嗎？」她問。
「在河海基本在外面吃，有時自己偶爾做。」
「我也可以做。」索菲亞說，「我不能天天吃你做的。」
林峰迴頭看了她一眼。她靠在門框上，一條腿站直，另一條腿微微屈著，腳趾踩在地板上。
T恤在腰間打結之後變得更短，下擺邊緣剛好卡在髖骨上方，下面那條黑色蕾絲睡裙的褲邊從T恤下面露出來一小截。
「先把這道青椒肉絲學會。」林峰把菜盛進盤子裡遞給她。
索菲亞接過去端到餐桌上，又回來端豆腐湯。
兩個人面對面坐下來，她吃得比早上認真，筷子夾肉片的時候已經穩了，不會再掉。吃到一半她拿勺子舀了豆腐放進林峰碗裡，手指碰到碗沿的時候沒有收回去。
吃完飯還是索菲亞收的碗。
林峰坐在沙發上看手機，奎子發來兩條消息，一條是關於督導組明天的行程，一條是朱老三今天的動向。朱老三今天沒出門，但吳老六下午去了趟城西的一個砂石場，待了將近一個鐘頭才走。
林峰迴了一條「繼續盯」，把手機放在茶几上。
索菲亞從廚房出來，手上還沾著水，在褲子上蹭了蹭，走到他面前站著。從下往上看他的角度讓她的身形顯得更高，肩膀窄而直，腰線收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