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反抗
強三兒看著劉天，狠惡的說道：「我再問你一遍，我的規矩，你聽明白沒有？」
「飯是我打的，我有資格吃。」劉天說。
強三兒點了點頭：「行。」
他轉頭對那三個壯漢說：「教教他規矩。」
三個人同時撲上來。
劉天早有準備，他往旁邊一閃，躲開第一個人的拳頭，同時一腳踹在第二個人膝蓋上。
那人慘叫了一聲，跪倒在地。
第三個人從後面抱住劉天。
劉天用手肘往後猛撞，磕在了那人肋骨上。那人悶哼一聲，手鬆了一下。
劉天掙脫出來，轉身一拳打在他的臉上，血從鼻子裡噴了出來。
第一個人又衝過來，劉天側身躲開，抓住他的胳膊，一個過肩摔。砰的一聲，那人被重重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整個過程不到十秒鐘，三個人全倒了。
劉天站在原地，喘著粗氣，盯著強三兒。強三兒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看了看地上呻吟的三個手下，又看了看劉天：「可以啊，練家子？身手是不錯，但在這裡，光能打沒用。」
他走在劉天面前，兩人距離不到半米：「你知道為什麼我能當老大嗎？」
劉天沒說話。
「因為我有人，不光這個牢房，整個監區，我都有兄弟。你能打一個，能打十個嗎？能打一百個嗎？」強三兒怒吼道。
劉天看著他：「你想怎麼樣？」
強三兒冷笑著：「我不想怎麼樣，我就是告訴你，在這裡，要麼聽話，要麼死。」
他湊近劉天，壓低聲音：「而且我聽說，外面有人出錢要你的命。你說，如果我把你交給那些人，能拿多少錢？」
劉天心裡一沉。
強三兒也知道了。
「你想拿懸賞？」劉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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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不想呢？那可是重金，還能減刑。在這裡待了二十年，我早就待夠了。」強三兒笑著說。
劉天盯著他：「那你為什麼不動手？」
「因為我在等。等一個好時機。或者……等你主動把命送上來。」強三兒貼近劉天的臉說道。
說完，強三兒轉身走回自己床位，重新拿起飯盒吃飯。
「今天就算了，但從明天開始，你每天的值日加倍，飯量減半。不服，就打到你服。」
地上那三個人爬起來，惡狠狠地瞪了劉天一眼，但沒敢再動手。
劉天站在原地，看著強三兒的背影。
他知道，從今天起，他的日子會更難過了。但至少，他證明了不是誰都能隨便欺負他。
劉天走回自己床位，坐下，他的那份飯已經被分光了，什麼都沒剩下。
劉天沒在意。
他靠在牆上，閉上眼睛，開始養神。腦子裡在高速運轉著。
強三兒知道懸賞的事了，其他監舍的人也知道。現在整個監獄，想殺他的人可能不止一個兩個。
他得儘快找到盟友，或者，儘快找到逃出去的辦法。
但怎麼找？
劉天睜開眼睛，看向牢房裡的其他人。
這裡面，有沒有能利用的人？劉天不知道，但他必須試試。
因為不試，就是死路一條。
……
放風時間到了。
獄警來開門，把所有犯人帶到放風場。劉天跟著隊伍走了出去，站在空曠的場地上。
陽光很刺眼。
他眯起眼睛，看著周圍。
放風場很大，四面都是高牆，牆上有崗哨，獄警拿著槍站在上面。犯人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聊天，曬太陽。
劉天找了個角落站著，觀察著所有人。
他看見強三兒帶著幾個人在另一邊，正跟其他牢房的人說話。
強三兒邊說邊往劉天這邊指，那些人順著強三兒指的方向看過來，眼神不善。
劉天移開視線，假裝沒看見。
放風場大概有兩百多個犯人，分成好幾個小團體。有的團體人數多，有的少。
劉天在心裡記著。
哪個團體看起來凶，哪個團體看起來弱，哪個團體的頭目是誰……
這些都是信息，說不定哪天就能用上。
「餵。」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
劉天轉過頭看去，是那個瘦小男人。
瘦小男人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注意，才湊過來低聲說：「你麻煩了！強三兒在跟其他牢房的人說懸賞的事，現在好多人都知道了。」
「你……你小心點。」
劉天看著他：「你為什麼告訴我這些？」
瘦小男人愣了一下：「我……我就是覺得你不該死。」
「為什麼？」劉天不明白。
「因為你跟其他人不一樣。其他人進來，要麼認慫，要麼裝橫。你是真的不怕。」瘦小男人沉默了一下，答道。
劉天自嘲的笑了下。
瘦小男人又說：「我叫小王，因為偷東西進來的，判了三年。我……我不想惹事，就想安安穩穩服完刑出去，所以你別跟別人說是我告訴你的。」
「嗯。」劉天點了點頭。
小王鬆了口氣，轉身溜走了。
劉天繼續站在原地，他看見強三兒那邊的人越來越多，已經有十幾個了。
那些人都在往他這邊看，眼神里的殺意，毫不掩飾。
劉天握緊了拳頭，他知道，第一場真正的考驗，很快就要來了。但他沒想到，來得這麼快。
放風結束，犯人排隊回牢房。
劉天走在隊伍中間。
突然，後面有人推了他一把。
劉天往前踉蹌一步，撞在前面的人身上，前面的人轉過身，是個光頭。
「操，你他媽沒長眼睛？」光頭罵道。
「是後面的人推我。」劉天解釋道。
「推你媽。」光頭一拳打了過來。
劉天側頭躲開，但旁邊又有人衝上來，一拳打在他肚子上。
劉天悶哼了一聲，彎腰。
更多的人圍上來，拳頭，腳，雨點一樣落在他身上。
劉天護住頭，蜷縮著身體。
他聽見強三兒的聲音在人群外面笑：「新來的不懂規矩，大家教教他。」
周圍人打得更狠了。
劉天咬緊牙，不吭聲。他知道，現在反抗沒用，他只能扛。
不知道打了多久，獄警的哨聲響了。
「幹什麼！散開。」
人群散開，劉天躺在地上，渾身是傷。兩個獄警走過來，看了看他。
「還能走嗎？」一個獄警問。
劉天慢慢爬了起來，點點頭。
「那就趕緊回牢房。」獄警不耐煩地說。
劉天一瘸一拐地走回303牢房。強三兒已經坐在自己床上了，看著他笑。
「怎麼樣，規矩學會了嗎？」強三兒問。
劉天沒理他，爬上自己的床鋪，躺下。身上每一處都在疼，但他只能忍著。
這才第二天，往後的日子，會更難。
劉天閉上眼睛，開始思考。
硬扛不行，得想辦法破局。但怎麼破？他一個人，對抗整個監獄？
除非……
劉天突然想起父親說過的一句話：「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這個監獄裡，想殺他的人很多，但肯定也有跟老鬼不對付的人，也有跟姜文豪有仇的人。找到那些人，聯合他們，這是唯一的出路。
劉天睜開眼睛，看向牢房裡的其他人，在心裡一個個篩選。
誰可能成為盟友？誰絕對不可能？誰可以試探？誰必須避開？
……
夜深了，牢房裡再次安靜下來。
劉天躺在硬板床上，聽著身邊囚犯的鼾聲，他感覺黑暗中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自己。那些眼睛，有的貪婪，有的殘忍，有的冷漠。
他知道，他在監獄裡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將面臨生命危險。
這裡不是服刑的地方。
是墳場。
「飯是我打的，我有資格吃。」劉天說。
強三兒點了點頭：「行。」
他轉頭對那三個壯漢說：「教教他規矩。」
三個人同時撲上來。
劉天早有準備，他往旁邊一閃，躲開第一個人的拳頭，同時一腳踹在第二個人膝蓋上。
那人慘叫了一聲，跪倒在地。
第三個人從後面抱住劉天。
劉天用手肘往後猛撞，磕在了那人肋骨上。那人悶哼一聲，手鬆了一下。
劉天掙脫出來，轉身一拳打在他的臉上，血從鼻子裡噴了出來。
第一個人又衝過來，劉天側身躲開，抓住他的胳膊，一個過肩摔。砰的一聲，那人被重重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整個過程不到十秒鐘，三個人全倒了。
劉天站在原地，喘著粗氣，盯著強三兒。強三兒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看了看地上呻吟的三個手下，又看了看劉天：「可以啊，練家子？身手是不錯，但在這裡，光能打沒用。」
他走在劉天面前，兩人距離不到半米：「你知道為什麼我能當老大嗎？」
劉天沒說話。
「因為我有人，不光這個牢房，整個監區，我都有兄弟。你能打一個，能打十個嗎？能打一百個嗎？」強三兒怒吼道。
劉天看著他：「你想怎麼樣？」
強三兒冷笑著：「我不想怎麼樣，我就是告訴你，在這裡，要麼聽話，要麼死。」
他湊近劉天，壓低聲音：「而且我聽說，外面有人出錢要你的命。你說，如果我把你交給那些人，能拿多少錢？」
劉天心裡一沉。
強三兒也知道了。
「你想拿懸賞？」劉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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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不想呢？那可是重金，還能減刑。在這裡待了二十年，我早就待夠了。」強三兒笑著說。
劉天盯著他：「那你為什麼不動手？」
「因為我在等。等一個好時機。或者……等你主動把命送上來。」強三兒貼近劉天的臉說道。
說完，強三兒轉身走回自己床位，重新拿起飯盒吃飯。
「今天就算了，但從明天開始，你每天的值日加倍，飯量減半。不服，就打到你服。」
地上那三個人爬起來，惡狠狠地瞪了劉天一眼，但沒敢再動手。
劉天站在原地，看著強三兒的背影。
他知道，從今天起，他的日子會更難過了。但至少，他證明了不是誰都能隨便欺負他。
劉天走回自己床位，坐下，他的那份飯已經被分光了，什麼都沒剩下。
劉天沒在意。
他靠在牆上，閉上眼睛，開始養神。腦子裡在高速運轉著。
強三兒知道懸賞的事了，其他監舍的人也知道。現在整個監獄，想殺他的人可能不止一個兩個。
他得儘快找到盟友，或者，儘快找到逃出去的辦法。
但怎麼找？
劉天睜開眼睛，看向牢房裡的其他人。
這裡面，有沒有能利用的人？劉天不知道，但他必須試試。
因為不試，就是死路一條。
……
放風時間到了。
獄警來開門，把所有犯人帶到放風場。劉天跟著隊伍走了出去，站在空曠的場地上。
陽光很刺眼。
他眯起眼睛，看著周圍。
放風場很大，四面都是高牆，牆上有崗哨，獄警拿著槍站在上面。犯人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聊天，曬太陽。
劉天找了個角落站著，觀察著所有人。
他看見強三兒帶著幾個人在另一邊，正跟其他牢房的人說話。
強三兒邊說邊往劉天這邊指，那些人順著強三兒指的方向看過來，眼神不善。
劉天移開視線，假裝沒看見。
放風場大概有兩百多個犯人，分成好幾個小團體。有的團體人數多，有的少。
劉天在心裡記著。
哪個團體看起來凶，哪個團體看起來弱，哪個團體的頭目是誰……
這些都是信息，說不定哪天就能用上。
「餵。」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
劉天轉過頭看去，是那個瘦小男人。
瘦小男人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注意，才湊過來低聲說：「你麻煩了！強三兒在跟其他牢房的人說懸賞的事，現在好多人都知道了。」
「你……你小心點。」
劉天看著他：「你為什麼告訴我這些？」
瘦小男人愣了一下：「我……我就是覺得你不該死。」
「為什麼？」劉天不明白。
「因為你跟其他人不一樣。其他人進來，要麼認慫，要麼裝橫。你是真的不怕。」瘦小男人沉默了一下，答道。
劉天自嘲的笑了下。
瘦小男人又說：「我叫小王，因為偷東西進來的，判了三年。我……我不想惹事，就想安安穩穩服完刑出去，所以你別跟別人說是我告訴你的。」
「嗯。」劉天點了點頭。
小王鬆了口氣，轉身溜走了。
劉天繼續站在原地，他看見強三兒那邊的人越來越多，已經有十幾個了。
那些人都在往他這邊看，眼神里的殺意，毫不掩飾。
劉天握緊了拳頭，他知道，第一場真正的考驗，很快就要來了。但他沒想到，來得這麼快。
放風結束，犯人排隊回牢房。
劉天走在隊伍中間。
突然，後面有人推了他一把。
劉天往前踉蹌一步，撞在前面的人身上，前面的人轉過身，是個光頭。
「操，你他媽沒長眼睛？」光頭罵道。
「是後面的人推我。」劉天解釋道。
「推你媽。」光頭一拳打了過來。
劉天側頭躲開，但旁邊又有人衝上來，一拳打在他肚子上。
劉天悶哼了一聲，彎腰。
更多的人圍上來，拳頭，腳，雨點一樣落在他身上。
劉天護住頭，蜷縮著身體。
他聽見強三兒的聲音在人群外面笑：「新來的不懂規矩，大家教教他。」
周圍人打得更狠了。
劉天咬緊牙，不吭聲。他知道，現在反抗沒用，他只能扛。
不知道打了多久，獄警的哨聲響了。
「幹什麼！散開。」
人群散開，劉天躺在地上，渾身是傷。兩個獄警走過來，看了看他。
「還能走嗎？」一個獄警問。
劉天慢慢爬了起來，點點頭。
「那就趕緊回牢房。」獄警不耐煩地說。
劉天一瘸一拐地走回303牢房。強三兒已經坐在自己床上了，看著他笑。
「怎麼樣，規矩學會了嗎？」強三兒問。
劉天沒理他，爬上自己的床鋪，躺下。身上每一處都在疼，但他只能忍著。
這才第二天，往後的日子，會更難。
劉天閉上眼睛，開始思考。
硬扛不行，得想辦法破局。但怎麼破？他一個人，對抗整個監獄？
除非……
劉天突然想起父親說過的一句話：「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這個監獄裡，想殺他的人很多，但肯定也有跟老鬼不對付的人，也有跟姜文豪有仇的人。找到那些人，聯合他們，這是唯一的出路。
劉天睜開眼睛，看向牢房裡的其他人，在心裡一個個篩選。
誰可能成為盟友？誰絕對不可能？誰可以試探？誰必須避開？
……
夜深了，牢房裡再次安靜下來。
劉天躺在硬板床上，聽著身邊囚犯的鼾聲，他感覺黑暗中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自己。那些眼睛，有的貪婪，有的殘忍，有的冷漠。
他知道，他在監獄裡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將面臨生命危險。
這裡不是服刑的地方。
是墳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