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血色疑雲下的真心與算計
救護車尖銳的鳴笛聲撕裂夜幕，顧千羽緊緊攥著沈硯辭染血的手，指甲深深掐進他掌心。男人的呼吸逐漸變得粗重，大腿上的傷口仍在汩汩冒血，將身下的擔架染成暗紅。「堅持住，馬上就到醫院了。」 她的聲音帶著從未有過的顫抖，淚水不受控制地砸在沈硯辭手背上。
沈硯辭勉強扯出一抹笑容，用另一隻手擦去她臉上的淚痕：「哭什麼，我還沒帶你看到沈明遠身敗名裂呢。」 話音未落，他的眼皮便重重垂下，陷入昏迷。
醫院走廊的白熾燈刺得人眼睛生疼。顧千羽守在手術室門口，手機在掌心攥得發燙。父親的主治醫生告訴她，毒藥成分特殊，目前還在檢測，而警方的調查也毫無頭緒。她想起沈明遠電話里那陰惻惻的語氣，後背一陣發涼。
「顧小姐？」 身後突然傳來低沉的男聲。顧千羽轉身，看到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西裝革履，氣質儒雅。「我是沈總的私人醫生，來看看他的情況。」 男人遞上名片，上面印著 「陸昭」 二字，是滬市最頂尖的外科專家。
陸昭查看完手術室門口的電子屏，眉頭微皺：「沈總這次傷得不輕，大腿的金屬碎片差點傷到動脈。不過您放心，以沈總的身體素質，應該不會有大礙。」 他頓了頓，目光在顧千羽臉上停留片刻，「倒是顧小姐，看起來很疲憊，要注意身體。」
顧千羽還沒來得及道謝，手機突然響起，是沈老太太打來的。「千羽，硯辭怎麼樣了？」 老人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擔憂，「明遠那個畜生，竟敢下這麼狠的手！」
「奶奶，沈硯辭還在手術中。」 顧千羽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您知道沈明遠現在在哪裡嗎？我想……」
「你別衝動。」 沈老太太打斷她，「現在不是硬碰硬的時候。我已經讓人盯著沈明遠了，你和硯辭先好好養傷。對了，保險柜的事……」
電話突然中斷。顧千羽望著黑掉的手機屏幕，心中湧起一股不安。她想起沈硯辭在昏迷前說的話，想起他為保護自己而受的傷，眼眶再次濕潤。這個曾經恨透顧家的男人，為何會一次次將她護在身後？
手術室的紅燈熄滅時，天邊已經泛起魚肚白。主刀醫生摘下口罩，露出疲憊的笑容：「手術很成功，金屬碎片已經取出來了，再觀察幾天就可以出院。」
顧千羽衝進病房時，沈硯辭剛醒。他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如紙，卻仍不忘調侃：「顧小姐這是擔心我？」
「誰擔心你了。」 顧千羽別過頭，將削好的蘋果遞給他，「要不是怕你死了沒人幫我報仇，我才懶得管你。」
沈硯辭輕笑一聲，牽動傷口，疼得倒吸一口涼氣。顧千羽慌忙放下蘋果，查看他的傷口：「你小心點，別亂動。」 她的指尖觸碰到他滾燙的皮膚，心中莫名一顫。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推開，沈明遠帶著一群股東走了進來。「硯辭，聽說你出車禍了，二叔很擔心啊。」 他假惺惺地說，眼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不過你放心，公司的事我會處理好的。」
顧千羽握緊拳頭，正要開口，沈硯辭突然抓住她的手，輕輕捏了捏。她低頭，看見男人沖她微微搖頭。
「有二叔在，我就放心了。」 沈硯辭靠在枕頭上，神色慵懶，「對了，顧氏抄襲案查得怎麼樣了？我可聽說，有人在背後搞鬼。」
沈明遠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硯辭，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們都是為了公司好。」
「是嗎？」 沈硯辭勾起嘴角，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那等我出院，我們好好聊聊，到底是誰在損害公司利益。」
「現在還不是時候。」 沈硯辭閉上眼，疲憊地說，「沈明遠在董事會根深蒂固，沒有確鑿證據，只會打草驚蛇。而且……」 他睜開眼，目光灼灼地看著她，「我要讓他輸得徹底，不僅僅是商業上，還有……」 他沒有說下去，只是握緊了顧千羽的手。
接下來的幾天，顧千羽一邊照顧沈硯辭，一邊調查父親中毒的事。陸昭每天都會來給沈硯辭換藥，他看顧千羽的眼神總是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有一次，沈硯辭出去做檢查，陸昭突然對顧千羽說：「顧小姐，你和沈總…… 是真心相愛的嗎？」
顧千羽愣住，不知該如何回答。真心相愛？她和沈硯辭的婚姻本就是一場交易，可為什麼每次他護著她的時候，她的心都會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動？
「我只是……」 她剛要開口，沈硯辭卻推門走了進來。他臉色陰沉，目光在陸昭和顧千羽之間來回掃視：「你們在聊什麼？」
「沒什麼。」 陸昭微笑著說，「我只是關心沈總的恢復情況。顧小姐，沈總需要多休息，你也別太累著自己。」 他轉身離開，背影顯得有些落寞。
沈硯辭坐在病床上，盯著顧千羽：「他和你說什麼了？」
「真的沒什麼。」 顧千羽避開他的目光，「你好好休息，我去給你買晚飯。」
她逃也似的離開病房，在醫院的花園裡，終於鬆了口氣。她不知道自己對沈硯辭是什麼感覺，只知道每次看到他受傷，她都會心疼；每次他靠近，她都會慌亂。
就在這時，手機響起，是警方打來的電話。「顧小姐，我們在你父親的病房裡發現了可疑的監控死角，初步判斷，毒藥是通過靜脈注射進去的。而且，我們在醫院的垃圾站找到了注射器，上面有……」 警察的聲音突然壓低，「有沈明遠貼身保鏢的指紋。」
顧千羽的心跳幾乎停止：「你們確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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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只是初步調查，還需要進一步取證。」 警察說，「顧小姐，你千萬要小心，沈明遠這個人很危險。」
掛掉電話，顧千羽的手一直在發抖。她終於有了沈明遠害人的證據，可為什麼心裡卻沒有一絲喜悅？她想起沈硯辭說過的話，要讓沈明遠輸得徹底。或許，是時候開始反擊了。
回到病房，沈硯辭正在看文件。看到她進來，他放下文件：「怎麼去了這麼久？臉色這麼差，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顧千羽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告訴他：「警方在調查我父親中毒的事，他們……」 她將警方的發現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沈硯辭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果然是他。」 他握緊拳頭，「顧千羽，我們不能再等了。明天，我就出院，召開董事會，公布這些證據。」
「可是你的傷……」 顧千羽擔心地說。
「這點傷不礙事。」 沈硯辭握住她的手，「我答應過你，要讓沈明遠付出代價。而且，我還要……」 他的聲音突然變得溫柔，「我還要帶你去看遍世界上最美的珠寶，實現你古董珠寶修復的夢想。」
顧千羽的眼眶再次濕潤。她從未想過，有一天，沈硯辭會對她說這樣的話。這個曾經視她為仇人的男人，如今卻願意為她冒險，願意守護她的夢想。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沈明遠早已得知警方的調查。此刻，他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里，對著電話陰笑：「沈硯辭，你以為有了證據就能扳倒我？天真！我倒要看看，當你最信任的人背叛你時，你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他掛斷電話，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顧千羽，沈硯辭，這只是開始。」
沈硯辭勉強扯出一抹笑容，用另一隻手擦去她臉上的淚痕：「哭什麼，我還沒帶你看到沈明遠身敗名裂呢。」 話音未落，他的眼皮便重重垂下，陷入昏迷。
醫院走廊的白熾燈刺得人眼睛生疼。顧千羽守在手術室門口，手機在掌心攥得發燙。父親的主治醫生告訴她，毒藥成分特殊，目前還在檢測，而警方的調查也毫無頭緒。她想起沈明遠電話里那陰惻惻的語氣，後背一陣發涼。
「顧小姐？」 身後突然傳來低沉的男聲。顧千羽轉身，看到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西裝革履，氣質儒雅。「我是沈總的私人醫生，來看看他的情況。」 男人遞上名片，上面印著 「陸昭」 二字，是滬市最頂尖的外科專家。
陸昭查看完手術室門口的電子屏，眉頭微皺：「沈總這次傷得不輕，大腿的金屬碎片差點傷到動脈。不過您放心，以沈總的身體素質，應該不會有大礙。」 他頓了頓，目光在顧千羽臉上停留片刻，「倒是顧小姐，看起來很疲憊，要注意身體。」
顧千羽還沒來得及道謝，手機突然響起，是沈老太太打來的。「千羽，硯辭怎麼樣了？」 老人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擔憂，「明遠那個畜生，竟敢下這麼狠的手！」
「奶奶，沈硯辭還在手術中。」 顧千羽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您知道沈明遠現在在哪裡嗎？我想……」
「你別衝動。」 沈老太太打斷她，「現在不是硬碰硬的時候。我已經讓人盯著沈明遠了，你和硯辭先好好養傷。對了，保險柜的事……」
電話突然中斷。顧千羽望著黑掉的手機屏幕，心中湧起一股不安。她想起沈硯辭在昏迷前說的話，想起他為保護自己而受的傷，眼眶再次濕潤。這個曾經恨透顧家的男人，為何會一次次將她護在身後？
手術室的紅燈熄滅時，天邊已經泛起魚肚白。主刀醫生摘下口罩，露出疲憊的笑容：「手術很成功，金屬碎片已經取出來了，再觀察幾天就可以出院。」
顧千羽衝進病房時，沈硯辭剛醒。他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如紙，卻仍不忘調侃：「顧小姐這是擔心我？」
「誰擔心你了。」 顧千羽別過頭，將削好的蘋果遞給他，「要不是怕你死了沒人幫我報仇，我才懶得管你。」
沈硯辭輕笑一聲，牽動傷口，疼得倒吸一口涼氣。顧千羽慌忙放下蘋果，查看他的傷口：「你小心點，別亂動。」 她的指尖觸碰到他滾燙的皮膚，心中莫名一顫。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推開，沈明遠帶著一群股東走了進來。「硯辭，聽說你出車禍了，二叔很擔心啊。」 他假惺惺地說，眼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不過你放心，公司的事我會處理好的。」
顧千羽握緊拳頭，正要開口，沈硯辭突然抓住她的手，輕輕捏了捏。她低頭，看見男人沖她微微搖頭。
「有二叔在，我就放心了。」 沈硯辭靠在枕頭上，神色慵懶，「對了，顧氏抄襲案查得怎麼樣了？我可聽說，有人在背後搞鬼。」
沈明遠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硯辭，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們都是為了公司好。」
「是嗎？」 沈硯辭勾起嘴角，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那等我出院，我們好好聊聊，到底是誰在損害公司利益。」
「現在還不是時候。」 沈硯辭閉上眼，疲憊地說，「沈明遠在董事會根深蒂固，沒有確鑿證據，只會打草驚蛇。而且……」 他睜開眼，目光灼灼地看著她，「我要讓他輸得徹底，不僅僅是商業上，還有……」 他沒有說下去，只是握緊了顧千羽的手。
接下來的幾天，顧千羽一邊照顧沈硯辭，一邊調查父親中毒的事。陸昭每天都會來給沈硯辭換藥，他看顧千羽的眼神總是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有一次，沈硯辭出去做檢查，陸昭突然對顧千羽說：「顧小姐，你和沈總…… 是真心相愛的嗎？」
顧千羽愣住，不知該如何回答。真心相愛？她和沈硯辭的婚姻本就是一場交易，可為什麼每次他護著她的時候，她的心都會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動？
「我只是……」 她剛要開口，沈硯辭卻推門走了進來。他臉色陰沉，目光在陸昭和顧千羽之間來回掃視：「你們在聊什麼？」
「沒什麼。」 陸昭微笑著說，「我只是關心沈總的恢復情況。顧小姐，沈總需要多休息，你也別太累著自己。」 他轉身離開，背影顯得有些落寞。
沈硯辭坐在病床上，盯著顧千羽：「他和你說什麼了？」
「真的沒什麼。」 顧千羽避開他的目光，「你好好休息，我去給你買晚飯。」
她逃也似的離開病房，在醫院的花園裡，終於鬆了口氣。她不知道自己對沈硯辭是什麼感覺，只知道每次看到他受傷，她都會心疼；每次他靠近，她都會慌亂。
就在這時，手機響起，是警方打來的電話。「顧小姐，我們在你父親的病房裡發現了可疑的監控死角，初步判斷，毒藥是通過靜脈注射進去的。而且，我們在醫院的垃圾站找到了注射器，上面有……」 警察的聲音突然壓低，「有沈明遠貼身保鏢的指紋。」
顧千羽的心跳幾乎停止：「你們確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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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只是初步調查，還需要進一步取證。」 警察說，「顧小姐，你千萬要小心，沈明遠這個人很危險。」
掛掉電話，顧千羽的手一直在發抖。她終於有了沈明遠害人的證據，可為什麼心裡卻沒有一絲喜悅？她想起沈硯辭說過的話，要讓沈明遠輸得徹底。或許，是時候開始反擊了。
回到病房，沈硯辭正在看文件。看到她進來，他放下文件：「怎麼去了這麼久？臉色這麼差，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顧千羽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告訴他：「警方在調查我父親中毒的事，他們……」 她將警方的發現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沈硯辭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果然是他。」 他握緊拳頭，「顧千羽，我們不能再等了。明天，我就出院，召開董事會，公布這些證據。」
「可是你的傷……」 顧千羽擔心地說。
「這點傷不礙事。」 沈硯辭握住她的手，「我答應過你，要讓沈明遠付出代價。而且，我還要……」 他的聲音突然變得溫柔，「我還要帶你去看遍世界上最美的珠寶，實現你古董珠寶修復的夢想。」
顧千羽的眼眶再次濕潤。她從未想過，有一天，沈硯辭會對她說這樣的話。這個曾經視她為仇人的男人，如今卻願意為她冒險，願意守護她的夢想。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沈明遠早已得知警方的調查。此刻，他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里，對著電話陰笑：「沈硯辭，你以為有了證據就能扳倒我？天真！我倒要看看，當你最信任的人背叛你時，你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他掛斷電話，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顧千羽，沈硯辭，這只是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