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胡桃/芙寧娜：申鶴，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法涅斯躺在床上準備閉眼的時候，忽然感覺少了點什麼。他側過頭來，看了看床鋪的邊沿——空空的。他、
法涅斯又看了看枕頭的邊緣——還是空的。然後他坐起來，環顧了一圈房間：「小黑跑哪兒去了？算了，不管了，讓它自己在外面玩吧。」
法涅斯重新躺下來翻了個身，裹好被子，閉上了眼睛。
與此同時，胡桃的房間裡正坐著三個人。
胡桃盤腿坐在自己那張鋪著淺色被褥的床鋪上，穿著一件印著往生堂logo的寬大睡袍，懷裡抱著一隻圓滾滾的抱枕。
芙寧娜坐在她旁邊，穿著一件楓丹風格的淺色睡衣。
而申鶴正坐在房間另一側的矮凳上。她穿著一件款式簡潔的白色長睡袍，衣料輕薄，做工簡單，領口不低，但也不高。
申鶴的坐姿端正，雙手平放在膝蓋上，目光正落在對面兩個人的臉上，像是在等待她們開口說明這麼晚叫她過來的理由。
胡桃的目光從申鶴的臉慢慢下移，停在了她胸前的位置。然後又移回申鶴的臉上，又移了下去，像是在用自己的目光完成一次信息核實與數據比對。
芙寧娜也保持著類似的姿勢，只不過她的視線移動得更為謹慎一些，像一隻正在觀察但不急於靠近的貓咪。
胡桃先開口了：「申鶴姐姐，可以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嗎？」
申鶴微微側了一下頭：「做到什麼？」
胡桃伸手指了指她胸前的位置：「這個。」
申鶴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又抬起頭來，像是正在以自己的方式來理解那道視線所指的方向：「你是說……這個？」
胡桃用力點了點頭：「對對對！就是那個！」
申鶴坐在矮凳上，還是沒太明白她們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天生就這樣吧。」
申鶴說完之後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那兩道在白色衣料下依然清晰可見的輪廓，又抬起頭來，「不過這也沒什麼好的。平時打架的時候都不方便。出招的時候重心會偏，有時候轉身慢了還會被自己的衣料掛到刃柄。師父也說過，如果能把這裡稍微收一收，戰鬥效率應該能提升不少。但那也不是想收就能收的，只能慢慢適應。」
胡桃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平坦前胸，又抬頭看了看申鶴，對比結果非常直觀。
胡桃今年還沒成年，按理說確實還有發育的空間和機會。
胡桃的表情從對比變成了自我安慰，又從自我安慰變成了一種正在確認狀態的平靜：「沒事沒事，我還有時間，還能再長几年。只要保持健康作息，好好吃飯，應該還有機會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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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寧娜的感受則完全不同。她今年已經五百多歲了，該長的早就已經長完了。
芙寧娜的目光從申鶴胸前那道輪廓上緩緩移開，落在自己胸前的位置上，又移回申鶴那邊，然後又移回自己身上，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來完成一套完整的對比與確認流程，然後她開口了：「……我可以摸一下嗎？」
申鶴微微偏過頭來：「……摸什麼？」
芙寧娜指了指她胸前：「那個。讓我感受一下那波瀾壯闊的胸懷。這應該不算過分吧？」
申鶴坐在矮凳上，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來理解這個請求背後的邏輯：「你為什麼要摸？」
芙寧娜說：「因為我想知道那是什麼感覺。」
申鶴想了想，然後她點了點頭：「好。」
芙寧娜湊過來，伸出手，隔著衣料輕輕碰了一下。她的動作很輕，像是正在觸碰一件易碎的物品，指尖在接觸面上輕輕停留了一小會兒，然後又加了一點力道，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來確認那層輪廓的形態和弧度。
然後芙寧娜收回手，坐回原位，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像是正在以自己的方式來記憶那段接觸的感覺，並把它的讀數納入自己的體驗檔案。
胡桃也從旁邊湊了過來：「還有我還有我！也讓我感受一下！」
申鶴依然坐在矮凳上，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來接受這段正在發生的過程：「……你們真的覺得這很重要嗎？」
胡桃已經收回了手：「對普通人來說可能只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但對於我們來說，這就是一種不一樣的人生體驗。」
申鶴坐在矮凳上，正在低頭檢查自己胸前那層被反覆觸碰過的衣料表面，確認它沒有出現明顯的變形和移位，依然保持著正常的平整度，才重新抬起頭來。
與此同時，往生堂前廳的門被敲響了。法涅斯已經穿好了外套，走到門口拉開門，看到香菱正站在門口。
香菱手裡牽著一隻袋子，裡面裝著一隻縮小了體型、正在打哈欠的小黑。
法涅斯接過那隻袋子，低頭看了看小黑，又抬頭看了看香菱：「它怎麼跑你那邊去了？」
香菱說：「它自己跑過來的，蹲在廚房門口看了好久。我一開始沒注意到，後來發現它一直在盯著鍋里那鍋燉肉，我就給它盛了一碗。結果它吃完之後又蹲著不走，我就又給它盛了一碗。」
法涅斯說：「它吃了多少？」
香菱想了想：「大概吃了十鍋吧。反正我最後數了一下，那一廚房燉肉幾乎全被它吃完了，只剩下鍋底一點湯底，我後來又把湯底也熱了熱給它拌了飯。」
法涅斯低頭看了看袋子裡那隻還在打哈欠的小黑：「十鍋？它在你那邊吃了多少摩拉？」
香菱擺了擺手：「算下來差不多十萬摩拉吧。」
法涅斯站在門口沉默了一下，然後他開口了：「還好我家大業大，不然真的就養不起了。」
香菱站在門口：「老闆，怎麼可能養不起呢？十萬摩拉也就夠在普通酒樓吃一頓飯的。以你現在的身家來說，這確實不算什麼。」
法涅斯低頭看了看袋子裡那隻依然在打哈欠的小黑，又抬頭看了看香菱：「為什麼它這麼能吃？明明體型都縮到這么小了，食量卻一點沒減。」
法涅斯想了想：「算了，無所謂了。」
法涅斯接過袋子，轉身走回門內，又側過頭來朝香菱的方向說了一句，「下次它要是再跑過去，你讓它少吃點，別每次都把整鍋吃完。」
香菱也朝他擺了擺手：「知道了！下次我會給它限量供應的！」
法涅斯拎著那隻袋子走進走廊，正準備回房間，腳步忽然在走廊轉角處停了一下。
法涅斯低頭看了一眼袋子裡正翻了個身繼續睡的小黑，又抬頭看了看走廊盡頭那扇門縫裡透出來的燈光：「小黑，我們一起去看看師姐她們在幹什麼吧。大半夜的不睡覺也不知道在忙什麼。」
小黑從袋子裡探出半個腦袋，發出一聲短促的回應。然後它重新縮回袋子裡，在法涅斯的手腕邊沿找到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繼續睡了。
法涅斯拎著那隻袋子，沿著走廊朝那扇透著燈光的門走去。
法涅斯又看了看枕頭的邊緣——還是空的。然後他坐起來，環顧了一圈房間：「小黑跑哪兒去了？算了，不管了，讓它自己在外面玩吧。」
法涅斯重新躺下來翻了個身，裹好被子，閉上了眼睛。
與此同時，胡桃的房間裡正坐著三個人。
胡桃盤腿坐在自己那張鋪著淺色被褥的床鋪上，穿著一件印著往生堂logo的寬大睡袍，懷裡抱著一隻圓滾滾的抱枕。
芙寧娜坐在她旁邊，穿著一件楓丹風格的淺色睡衣。
而申鶴正坐在房間另一側的矮凳上。她穿著一件款式簡潔的白色長睡袍，衣料輕薄，做工簡單，領口不低，但也不高。
申鶴的坐姿端正，雙手平放在膝蓋上，目光正落在對面兩個人的臉上，像是在等待她們開口說明這麼晚叫她過來的理由。
胡桃的目光從申鶴的臉慢慢下移，停在了她胸前的位置。然後又移回申鶴的臉上，又移了下去，像是在用自己的目光完成一次信息核實與數據比對。
芙寧娜也保持著類似的姿勢，只不過她的視線移動得更為謹慎一些，像一隻正在觀察但不急於靠近的貓咪。
胡桃先開口了：「申鶴姐姐，可以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嗎？」
申鶴微微側了一下頭：「做到什麼？」
胡桃伸手指了指她胸前的位置：「這個。」
申鶴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又抬起頭來，像是正在以自己的方式來理解那道視線所指的方向：「你是說……這個？」
胡桃用力點了點頭：「對對對！就是那個！」
申鶴坐在矮凳上，還是沒太明白她們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天生就這樣吧。」
申鶴說完之後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那兩道在白色衣料下依然清晰可見的輪廓，又抬起頭來，「不過這也沒什麼好的。平時打架的時候都不方便。出招的時候重心會偏，有時候轉身慢了還會被自己的衣料掛到刃柄。師父也說過，如果能把這裡稍微收一收，戰鬥效率應該能提升不少。但那也不是想收就能收的，只能慢慢適應。」
胡桃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平坦前胸，又抬頭看了看申鶴，對比結果非常直觀。
胡桃今年還沒成年，按理說確實還有發育的空間和機會。
胡桃的表情從對比變成了自我安慰，又從自我安慰變成了一種正在確認狀態的平靜：「沒事沒事，我還有時間，還能再長几年。只要保持健康作息，好好吃飯，應該還有機會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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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寧娜的感受則完全不同。她今年已經五百多歲了，該長的早就已經長完了。
芙寧娜的目光從申鶴胸前那道輪廓上緩緩移開，落在自己胸前的位置上，又移回申鶴那邊，然後又移回自己身上，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來完成一套完整的對比與確認流程，然後她開口了：「……我可以摸一下嗎？」
申鶴微微偏過頭來：「……摸什麼？」
芙寧娜指了指她胸前：「那個。讓我感受一下那波瀾壯闊的胸懷。這應該不算過分吧？」
申鶴坐在矮凳上，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來理解這個請求背後的邏輯：「你為什麼要摸？」
芙寧娜說：「因為我想知道那是什麼感覺。」
申鶴想了想，然後她點了點頭：「好。」
芙寧娜湊過來，伸出手，隔著衣料輕輕碰了一下。她的動作很輕，像是正在觸碰一件易碎的物品，指尖在接觸面上輕輕停留了一小會兒，然後又加了一點力道，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來確認那層輪廓的形態和弧度。
然後芙寧娜收回手，坐回原位，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像是正在以自己的方式來記憶那段接觸的感覺，並把它的讀數納入自己的體驗檔案。
胡桃也從旁邊湊了過來：「還有我還有我！也讓我感受一下！」
申鶴依然坐在矮凳上，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來接受這段正在發生的過程：「……你們真的覺得這很重要嗎？」
胡桃已經收回了手：「對普通人來說可能只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但對於我們來說，這就是一種不一樣的人生體驗。」
申鶴坐在矮凳上，正在低頭檢查自己胸前那層被反覆觸碰過的衣料表面，確認它沒有出現明顯的變形和移位，依然保持著正常的平整度，才重新抬起頭來。
與此同時，往生堂前廳的門被敲響了。法涅斯已經穿好了外套，走到門口拉開門，看到香菱正站在門口。
香菱手裡牽著一隻袋子，裡面裝著一隻縮小了體型、正在打哈欠的小黑。
法涅斯接過那隻袋子，低頭看了看小黑，又抬頭看了看香菱：「它怎麼跑你那邊去了？」
香菱說：「它自己跑過來的，蹲在廚房門口看了好久。我一開始沒注意到，後來發現它一直在盯著鍋里那鍋燉肉，我就給它盛了一碗。結果它吃完之後又蹲著不走，我就又給它盛了一碗。」
法涅斯說：「它吃了多少？」
香菱想了想：「大概吃了十鍋吧。反正我最後數了一下，那一廚房燉肉幾乎全被它吃完了，只剩下鍋底一點湯底，我後來又把湯底也熱了熱給它拌了飯。」
法涅斯低頭看了看袋子裡那隻還在打哈欠的小黑：「十鍋？它在你那邊吃了多少摩拉？」
香菱擺了擺手：「算下來差不多十萬摩拉吧。」
法涅斯站在門口沉默了一下，然後他開口了：「還好我家大業大，不然真的就養不起了。」
香菱站在門口：「老闆，怎麼可能養不起呢？十萬摩拉也就夠在普通酒樓吃一頓飯的。以你現在的身家來說，這確實不算什麼。」
法涅斯低頭看了看袋子裡那隻依然在打哈欠的小黑，又抬頭看了看香菱：「為什麼它這麼能吃？明明體型都縮到這么小了，食量卻一點沒減。」
法涅斯想了想：「算了，無所謂了。」
法涅斯接過袋子，轉身走回門內，又側過頭來朝香菱的方向說了一句，「下次它要是再跑過去，你讓它少吃點，別每次都把整鍋吃完。」
香菱也朝他擺了擺手：「知道了！下次我會給它限量供應的！」
法涅斯拎著那隻袋子走進走廊，正準備回房間，腳步忽然在走廊轉角處停了一下。
法涅斯低頭看了一眼袋子裡正翻了個身繼續睡的小黑，又抬頭看了看走廊盡頭那扇門縫裡透出來的燈光：「小黑，我們一起去看看師姐她們在幹什麼吧。大半夜的不睡覺也不知道在忙什麼。」
小黑從袋子裡探出半個腦袋，發出一聲短促的回應。然後它重新縮回袋子裡，在法涅斯的手腕邊沿找到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繼續睡了。
法涅斯拎著那隻袋子，沿著走廊朝那扇透著燈光的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