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法涅斯：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凝光：總算是輪到我了。
——
到璃月港的時候，正好是午飯時間。船靠岸的時候，碼頭邊沿那排攤位正在陸續開張，空氣里混著烤魚、蒸點和蔥花炒飯的氣味，混著海風特有的鹹濕氣息，沿著碼頭邊沿鋪展開來，把整條街的煙火氣都攏在了一起。
法涅斯走上岸之後側過頭來看了芙寧娜一眼：「先找個地方吃點東西吧。吃完再去往生堂。」
芙寧娜跟在他後面，小黑蹲在她肩膀上，正在用爪子整理自己被海風吹亂的鱗片邊緣：「好。正好我也想嘗嘗璃月的菜。上次來的時候匆匆忙忙的，沒有好好吃過一頓。聽說這邊的菜式和楓丹那邊的很不一樣，調味也更豐富。」
他們沿著街道走了一段，在拐角處看到一家門面不大但生意不錯的餐館，門口的招牌寫著「萬民堂」三個字，隔著窗戶能看到裡面已經坐了好幾桌客人。
法涅斯推門進去的時候，香菱正端著菜從後廚走出來，看到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她的目光越過他的肩膀落在他身後的芙寧娜身上：「喲，老闆！你帶朋友來吃飯了？正好正好，今天有新鮮的魚，剛從港口送過來的！我還新調了一種醬汁，試了好幾次才覺得味道滿意，正好可以拿給你們試試！」
法涅斯拉開椅子坐下來：「那就按你的推薦上吧。」
香菱把托盤上的菜放到鄰桌，轉身朝後廚方向喊了一嗓，「兩份招牌套餐！醬汁用新調的那個！」
然後香菱朝法涅斯和芙寧娜的方向比了個大拇指，「馬上就來！」
菜上得很快。法涅斯正在喝第一口湯的時候，餘光瞥到門口的方向有人走了進來。鍾離站在門口，目光在店內掃了一圈，然後落在了法涅斯這一桌的方向。
鍾離走過來的時候沒有刻意加快或放慢腳步，在桌邊站定，微微頷首：「又見面了。」
法涅斯放下湯碗：「正好遇到，一起坐？我們剛點完菜，還沒開始吃。」
鍾離想了想，在他們對面的空位上坐下來：「那就叨擾了。」
香菱端著菜從後廚出來的時候看到鍾離也在，又多端了一碗飯：「鍾離先生也在啊？那我再添一份米飯。」
香菱放下菜盤，「今天蒸的米火候正好，趁熱吃。」
鍾離端起那碗飯，也沒有多推辭，只是朝香菱的方向點了點頭。法涅斯吃了幾口菜之後放下筷子：「你平時也經常來這家店吃飯嗎？」
鍾離正在夾一塊魚肚：「偶爾。來這邊吃飯確實很方便，而且菜色也比較合口味。」
他們又吃了一會兒，法涅斯叫來服務員把帳單結掉了。
鍾離看著他付完錢之後也沒有推辭，只是說了一句：「下次我來。」
然後鍾離放下碗筷，站起來朝門口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偏過頭來看了法涅斯一眼：「如果你們要去往生堂的話，胡桃今天下午應該不在。她說她要出去跑一趟業務，可能會晚一些回來。」
芙寧娜放下筷子：「那我們還要去往生堂嗎？」
法涅斯說：「去。反正都到璃月了，就算她不在，也可以在那邊等她一會兒。而且你之前不是說想帶點禮物過去嗎？」
芙寧娜也站起來：「對，我確實買了一些，雖然不多，但至少是一份心意。希望她能喜歡。」
他們去店裡把禮物取上之後，沿著街道朝往生堂的方向走去。
往生堂的門半掩著。法涅斯推開門走進去的時候，前廳里沒有人。櫃檯上的帳冊翻到了最新的一頁，旁邊的毛筆還擱在硯台邊沿，筆尖已經幹了大半，像是有人剛寫了幾行字，臨時有事出去了一趟，還沒來得及洗筆。
法涅斯把帶來的禮物放在櫃檯邊沿，然後在前廳那排椅子上坐下來等著。
芙寧娜在旁邊坐下來，正在翻看櫃檯上那本攤開的帳冊。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那腳步踩在石板路面上的節奏穩健，不急不慢地由遠及近，然後停在了往生堂門口。
門被推開了。不是胡桃——來的是一個穿著深色制服的年輕人，手裡攥著一封用細繩系好的信。他在門口站定，目光在廳內掃了一圈，確認了法涅斯的位置之後走到他面前，微微欠身，把信遞了過來：「少爺，天權星大人讓我把這封信轉交給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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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涅斯接過信的時候，指尖碰到信封邊緣的蠟封——那層蠟面已經固化成型，印著一枚凝光常用的細印。
法涅斯拆開封蠟展開信紙，目光從第一行開始掃過去。信上的字跡是凝光的風格，筆鋒清晰利落：「你怎麼回事？騙子！不是說好十八歲過來娶我的嗎？」
法涅斯看完那行字之後沉默了一下，然後他合上信紙，把它折好放回了信封里。芙寧娜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全程看著他那副表情：「怎麼了？誰寫的信？」
法涅斯把信封放在膝蓋上：「凝光。」
芙寧娜依然看著他那副表情：「她說什麼了？」
法涅斯想了想，像是在找一個合適的說法來表達那封信的內容：「她問我為什麼還沒去娶她。」
芙寧娜端起那杯茶喝了一口，然後她把茶杯放回桌面上：「哎呀，忘記這還有一個了。」
芙寧娜的語氣帶著一種「我已經確認過信息了所以可以放下心來了」的平靜，「沒事，我不在乎的。反正我是第一個。」
法涅斯坐在椅子裡，手裡還攥著那隻信封：「……啊這。」
芙寧娜看著他：「既然這樣，那你就快去吧。我在這裡等胡桃，今天晚上就讓她陪我了。」
法涅斯又坐了一會兒，把那隻信封收進外套內袋裡，然後站起身來：「那你在這裡等胡桃，我晚點再聯繫你。」
法涅斯推開門走出去的時候，外面午後的陽光正好把街對面的屋頂照得發白。他沿著街道走了一段路，偏頭看了一眼遠處正在午後光線里泛著微光的天衡山輪廓，然後收回目光，繼續沿著街道的方向往前走去。
往生堂內，芙寧娜坐在前廳那把椅子上，把剛才那杯涼透的茶端起來又放了下去。
芙寧娜側過頭來看了看門外街道上那道正在遠去的背影，然後她收回目光重新坐好，伸手把那本攤開的帳冊翻了一頁，低頭看了起來。（能不能看懂是另一個故事）
櫃檯邊沿那疊禮物還安靜地放在原位，邊上依然擱著那支還沒有來得及清洗的毛筆。從櫃檯邊沿一路延伸到了桌角邊緣，像是正在被窗外的光線均勻地吸收。她又坐了一會兒，聽到門外的街道上傳來一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然後門被推開了。
芙寧娜抬起頭來看到門口站著的人時，放下了手裡那本帳冊：「你回來了？正好，我在等你。」
胡桃站在門口，手裡攥著一隻鼓鼓囊囊的布包，目光從櫃檯邊沿那疊禮物上移到芙寧娜身上，然後她開口說了一句：「……這是給我的？」
胡桃想了想，側過頭來朝門外看了一眼，又重新轉回來看向芙寧娜，「他沒跟你一起來？」
芙寧娜站起來走到櫃檯邊沿：「他下午有事。我順路在街上挑了幾件小東西，就當作是路過看望的伴手禮，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就是一些路上看到覺得合適的小物件，希望你會喜歡。」
胡桃把布包放在門口旁邊的架子上：「那我就不客氣了。」
胡桃從架子上取下一隻茶葉罐，「我前兩天正想著去街上買一罐新茶，你就送來了。」
胡桃又拿起下一件禮物，翻來覆去看了看，然後放回原處，嘴角帶著一道依然保持著的弧度：「他是不是又收到什麼信了？」
芙寧娜靠回椅背里：「你猜得還挺準的。」
胡桃拿起旁邊那本被她翻到一半的帳冊，合上之後放回櫃檯邊沿：「那倒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反正他最後也會找到辦法解決的，我們不用替他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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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璃月港的時候，正好是午飯時間。船靠岸的時候，碼頭邊沿那排攤位正在陸續開張，空氣里混著烤魚、蒸點和蔥花炒飯的氣味，混著海風特有的鹹濕氣息，沿著碼頭邊沿鋪展開來，把整條街的煙火氣都攏在了一起。
法涅斯走上岸之後側過頭來看了芙寧娜一眼：「先找個地方吃點東西吧。吃完再去往生堂。」
芙寧娜跟在他後面，小黑蹲在她肩膀上，正在用爪子整理自己被海風吹亂的鱗片邊緣：「好。正好我也想嘗嘗璃月的菜。上次來的時候匆匆忙忙的，沒有好好吃過一頓。聽說這邊的菜式和楓丹那邊的很不一樣，調味也更豐富。」
他們沿著街道走了一段，在拐角處看到一家門面不大但生意不錯的餐館，門口的招牌寫著「萬民堂」三個字，隔著窗戶能看到裡面已經坐了好幾桌客人。
法涅斯推門進去的時候，香菱正端著菜從後廚走出來，看到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她的目光越過他的肩膀落在他身後的芙寧娜身上：「喲，老闆！你帶朋友來吃飯了？正好正好，今天有新鮮的魚，剛從港口送過來的！我還新調了一種醬汁，試了好幾次才覺得味道滿意，正好可以拿給你們試試！」
法涅斯拉開椅子坐下來：「那就按你的推薦上吧。」
香菱把托盤上的菜放到鄰桌，轉身朝後廚方向喊了一嗓，「兩份招牌套餐！醬汁用新調的那個！」
然後香菱朝法涅斯和芙寧娜的方向比了個大拇指，「馬上就來！」
菜上得很快。法涅斯正在喝第一口湯的時候，餘光瞥到門口的方向有人走了進來。鍾離站在門口，目光在店內掃了一圈，然後落在了法涅斯這一桌的方向。
鍾離走過來的時候沒有刻意加快或放慢腳步，在桌邊站定，微微頷首：「又見面了。」
法涅斯放下湯碗：「正好遇到，一起坐？我們剛點完菜，還沒開始吃。」
鍾離想了想，在他們對面的空位上坐下來：「那就叨擾了。」
香菱端著菜從後廚出來的時候看到鍾離也在，又多端了一碗飯：「鍾離先生也在啊？那我再添一份米飯。」
香菱放下菜盤，「今天蒸的米火候正好，趁熱吃。」
鍾離端起那碗飯，也沒有多推辭，只是朝香菱的方向點了點頭。法涅斯吃了幾口菜之後放下筷子：「你平時也經常來這家店吃飯嗎？」
鍾離正在夾一塊魚肚：「偶爾。來這邊吃飯確實很方便，而且菜色也比較合口味。」
他們又吃了一會兒，法涅斯叫來服務員把帳單結掉了。
鍾離看著他付完錢之後也沒有推辭，只是說了一句：「下次我來。」
然後鍾離放下碗筷，站起來朝門口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偏過頭來看了法涅斯一眼：「如果你們要去往生堂的話，胡桃今天下午應該不在。她說她要出去跑一趟業務，可能會晚一些回來。」
芙寧娜放下筷子：「那我們還要去往生堂嗎？」
法涅斯說：「去。反正都到璃月了，就算她不在，也可以在那邊等她一會兒。而且你之前不是說想帶點禮物過去嗎？」
芙寧娜也站起來：「對，我確實買了一些，雖然不多，但至少是一份心意。希望她能喜歡。」
他們去店裡把禮物取上之後，沿著街道朝往生堂的方向走去。
往生堂的門半掩著。法涅斯推開門走進去的時候，前廳里沒有人。櫃檯上的帳冊翻到了最新的一頁，旁邊的毛筆還擱在硯台邊沿，筆尖已經幹了大半，像是有人剛寫了幾行字，臨時有事出去了一趟，還沒來得及洗筆。
法涅斯把帶來的禮物放在櫃檯邊沿，然後在前廳那排椅子上坐下來等著。
芙寧娜在旁邊坐下來，正在翻看櫃檯上那本攤開的帳冊。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那腳步踩在石板路面上的節奏穩健，不急不慢地由遠及近，然後停在了往生堂門口。
門被推開了。不是胡桃——來的是一個穿著深色制服的年輕人，手裡攥著一封用細繩系好的信。他在門口站定，目光在廳內掃了一圈，確認了法涅斯的位置之後走到他面前，微微欠身，把信遞了過來：「少爺，天權星大人讓我把這封信轉交給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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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涅斯拆開封蠟展開信紙，目光從第一行開始掃過去。信上的字跡是凝光的風格，筆鋒清晰利落：「你怎麼回事？騙子！不是說好十八歲過來娶我的嗎？」
法涅斯看完那行字之後沉默了一下，然後他合上信紙，把它折好放回了信封里。芙寧娜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全程看著他那副表情：「怎麼了？誰寫的信？」
法涅斯把信封放在膝蓋上：「凝光。」
芙寧娜依然看著他那副表情：「她說什麼了？」
法涅斯想了想，像是在找一個合適的說法來表達那封信的內容：「她問我為什麼還沒去娶她。」
芙寧娜端起那杯茶喝了一口，然後她把茶杯放回桌面上：「哎呀，忘記這還有一個了。」
芙寧娜的語氣帶著一種「我已經確認過信息了所以可以放下心來了」的平靜，「沒事，我不在乎的。反正我是第一個。」
法涅斯坐在椅子裡，手裡還攥著那隻信封：「……啊這。」
芙寧娜看著他：「既然這樣，那你就快去吧。我在這裡等胡桃，今天晚上就讓她陪我了。」
法涅斯又坐了一會兒，把那隻信封收進外套內袋裡，然後站起身來：「那你在這裡等胡桃，我晚點再聯繫你。」
法涅斯推開門走出去的時候，外面午後的陽光正好把街對面的屋頂照得發白。他沿著街道走了一段路，偏頭看了一眼遠處正在午後光線里泛著微光的天衡山輪廓，然後收回目光，繼續沿著街道的方向往前走去。
往生堂內，芙寧娜坐在前廳那把椅子上，把剛才那杯涼透的茶端起來又放了下去。
芙寧娜側過頭來看了看門外街道上那道正在遠去的背影，然後她收回目光重新坐好，伸手把那本攤開的帳冊翻了一頁，低頭看了起來。（能不能看懂是另一個故事）
櫃檯邊沿那疊禮物還安靜地放在原位，邊上依然擱著那支還沒有來得及清洗的毛筆。從櫃檯邊沿一路延伸到了桌角邊緣，像是正在被窗外的光線均勻地吸收。她又坐了一會兒，聽到門外的街道上傳來一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然後門被推開了。
芙寧娜抬起頭來看到門口站著的人時，放下了手裡那本帳冊：「你回來了？正好，我在等你。」
胡桃站在門口，手裡攥著一隻鼓鼓囊囊的布包，目光從櫃檯邊沿那疊禮物上移到芙寧娜身上，然後她開口說了一句：「……這是給我的？」
胡桃想了想，側過頭來朝門外看了一眼，又重新轉回來看向芙寧娜，「他沒跟你一起來？」
芙寧娜站起來走到櫃檯邊沿：「他下午有事。我順路在街上挑了幾件小東西，就當作是路過看望的伴手禮，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就是一些路上看到覺得合適的小物件，希望你會喜歡。」
胡桃把布包放在門口旁邊的架子上：「那我就不客氣了。」
胡桃從架子上取下一隻茶葉罐，「我前兩天正想著去街上買一罐新茶，你就送來了。」
胡桃又拿起下一件禮物，翻來覆去看了看，然後放回原處，嘴角帶著一道依然保持著的弧度：「他是不是又收到什麼信了？」
芙寧娜靠回椅背里：「你猜得還挺準的。」
胡桃拿起旁邊那本被她翻到一半的帳冊，合上之後放回櫃檯邊沿：「那倒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反正他最後也會找到辦法解決的，我們不用替他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