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三百九十章 試探與交鋒
維瑟弗尼爾對白啟雲的質問不置可否，他似乎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緒中.
「自幼時起，我便痴迷於那片無垠的星空。那些閃爍的光點似乎蘊藏著宇宙最古老的秘密。為此，我投身星象，試圖理解我們頭頂這片帷幕後的真相。」
他的話語在空曠中迴蕩。
「然而，研究越深，發現的不是奧秘，而是局限。」
說到這裡，維瑟弗尼爾的聲音逐漸冷了下來。
「提瓦特的星空，是『恆定』的。星辰的軌跡可以被預測，星象的昭示似乎總有既定的答案。它美麗，卻如同精心繪製的壁畫，懸掛在囚籠的天花板上，循環往復，永無新意。」
他緩緩轉頭，再次看向白啟雲。
「而真正的星空，在世界之外。」
維瑟弗尼爾的聲音滿是漠然。
「那是充滿未知與可能性的真實宇宙。而我們，提瓦特的眾生，不過是活在一片虛假的天幕之下，仰望著被設定好的星辰，在既定的命運上演繹著被編排好的人生。」
他微微抬起下巴。
「這虛假的安寧，這被規劃好的『永恆』，何嘗不是另一種更深邃的禁錮？既然洞悉了真相我便無法再裝作無知，沉浸於這甜美的謊言之中。」
他的目光掃過一旁散發著微光的維奇洛波奇特利。
「我要做的，是打破這層帷幕，將真實的星空揭示於眾人面前。只有這樣，必定滅亡的世界才能找到最後的出路。」
維瑟弗尼爾這番言論，落在白啟雲耳中卻毫無意義。
「帶領人類走向未來？還真是偉大的理想呢。」
白啟雲的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誚，目光如炬。
「若你真有此等胸懷，當年坎瑞亞災變之時，你在哪裡？」
他的問題十分尖銳。
「一個能坐視自己的家鄉在絕望中崩毀的人，有什麼資格談論『引領眾生』？」
相較於預言家的理想，白啟雲甚至更相信戴因能夠投身於拯救人類的偉大事業。
雖然這個可能也很渺茫就是了。
預言家靜靜地看著他，面對這直接的指控，臉上的微笑沒有絲毫變化。
仿佛白啟雲指責的是其他人。
「言語的辯駁，改變不了既定的事實。」
維瑟弗尼爾的聲音依舊平穩，聽不出情緒。
「你對我的認知還相當淺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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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啟雲不再多言。理念的本質差異不可調和，再多的爭論也只是浪費時間，甚至可能落入對方的陷阱。
「多說無用。」白啟雲的聲音驟然轉冷，手中銀白長槍嗡鳴一聲，槍身流轉的星輝瞬間熾烈了數倍，將周圍的幽暗都逼退了幾分。
澎湃的戰意席捲而來，就連一向面不改色的預言家都面色微動。
畢竟理念上的差異歸差異，但白啟雲執政級的實力卻是實打實的。
一個不小心，是真的會死的。
「最終，還是要手底下見真章。」
白啟雲的眼神銳利，鎖死了預言家每一個可能的動作。
維瑟弗尼爾看著眼前戰意沸騰的白啟雲，輕輕搖了搖頭。
表情里沒有懼怕，反而透出一種無聊的意味。
「武力衝突總是最缺乏效率與美感的選擇。不過，既然你如此堅持……」
他緩緩抬起一隻手，掌心依舊向上。
「……也好。數據總需要親自驗證，才能納入模型。」
維瑟弗尼爾話音落下的剎那，空腔內凝滯的空氣驟然被狂暴的能量對流撕碎！
沒有預兆，白啟雲的身影在原地模糊了一瞬，下一剎那，一道撕裂空間的銀白流星便已奔至預言家面前。
槍尖未至，那凝聚到極致的鋒銳星芒已將維瑟弗尼爾額前的髮絲激得向後飛揚，仿佛要將他的面孔連同其後非人的意志一同洞穿。
先發制人，速戰速決！
這是白啟雲面對深不可測對手時的本能策略。
星之力在體內以前所未有的高速奔流，賦予這一槍超越視覺捕捉的極速與足以撼動山嶽的純粹貫穿力。
然而，維瑟弗尼爾的反應，平淡得令人心悸。
他甚至沒有移動腳步，只是那抬起的手掌，極其自然地向前一拂。
動作舒緩，不帶絲毫煙火氣，仿佛只是拂去面前一粒微塵。
「鐺——————！！！」
一聲難以形容的巨響猛然炸開！
銀白的槍尖，精準無比地刺中了維瑟弗尼爾掌心前方一寸之處的虛空。
那裡，不知何時凝聚出一層薄得幾乎看不見卻閃爍著無數金色紋路的透明屏障。
槍尖與屏障接觸的點，爆發出刺目的強光，狂暴的衝擊波瞬間炸開，將周圍堅硬的黑色岩石瞬間削低三尺，粉塵與碎石向四周席捲！
白啟雲手臂劇震，槍身上傳來的反震力強悍無比，更有一股冰冷的能量順著槍身急速蔓延而上，試圖侵入他的手臂。
他悶哼一聲，星之力悍然爆發，強行將那侵入的能量震散，同時借力向後飄飛數丈，卸去衝擊，穩穩落地。
首次的試探無功而返。
甚至險些被對方詭異的力量反制。
維瑟弗尼爾依舊站在原地，腳下的岩石完好無損，連衣袍的下擺都未曾晃動。
他的眼眸掃過掌心前那層微微蕩漾的金色紋路屏障，又看向氣息略微波動的白啟雲，點了點頭。
「攻擊力不錯。」
他的聲音平穩響起，如同在記錄實驗數據。
「但還欠缺了點火候。」
白啟雲心中一凜。
對方不僅擋住了他試探性的全力突刺，甚至還猶有餘力。
但不容他細想，維瑟弗尼爾動了。
預言家那始終垂在身側的左手，食指微微向前一點。
白啟雲背後的空間，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驟然蕩漾開一圈透明的漣漪。
下一瞬，漣漪中心，三枚菱形晶體憑空生成，無聲無息地射向白啟雲。
攻擊來得毫無徵兆。
致命的寒意直竄頭頂。
白啟雲甚至來不及完全轉身，戰鬥本能已驅使他的身體做出反應。
長槍劃出一道渾圓的軌跡，星之力仿佛在身後展開了一面盾牌。
「噗！噗！噗！」
三聲沉悶的撞擊聲幾乎同時響起。
菱形晶體擊中星輝盾牌的瞬間，如同高速鑽頭般瘋狂旋轉，金色的數據流與銀色的星芒激烈對耗，發出令人牙酸的尖銳摩擦聲。
盾牌劇烈震盪，光芒明滅不定，白啟雲只覺得一股陰冷的力量透盾而來，讓他氣血一陣翻騰。
「自幼時起，我便痴迷於那片無垠的星空。那些閃爍的光點似乎蘊藏著宇宙最古老的秘密。為此，我投身星象，試圖理解我們頭頂這片帷幕後的真相。」
他的話語在空曠中迴蕩。
「然而，研究越深，發現的不是奧秘，而是局限。」
說到這裡，維瑟弗尼爾的聲音逐漸冷了下來。
「提瓦特的星空，是『恆定』的。星辰的軌跡可以被預測，星象的昭示似乎總有既定的答案。它美麗，卻如同精心繪製的壁畫，懸掛在囚籠的天花板上，循環往復，永無新意。」
他緩緩轉頭，再次看向白啟雲。
「而真正的星空，在世界之外。」
維瑟弗尼爾的聲音滿是漠然。
「那是充滿未知與可能性的真實宇宙。而我們，提瓦特的眾生，不過是活在一片虛假的天幕之下，仰望著被設定好的星辰，在既定的命運上演繹著被編排好的人生。」
他微微抬起下巴。
「這虛假的安寧，這被規劃好的『永恆』，何嘗不是另一種更深邃的禁錮？既然洞悉了真相我便無法再裝作無知，沉浸於這甜美的謊言之中。」
他的目光掃過一旁散發著微光的維奇洛波奇特利。
「我要做的，是打破這層帷幕，將真實的星空揭示於眾人面前。只有這樣，必定滅亡的世界才能找到最後的出路。」
維瑟弗尼爾這番言論，落在白啟雲耳中卻毫無意義。
「帶領人類走向未來？還真是偉大的理想呢。」
白啟雲的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誚，目光如炬。
「若你真有此等胸懷，當年坎瑞亞災變之時，你在哪裡？」
他的問題十分尖銳。
「一個能坐視自己的家鄉在絕望中崩毀的人，有什麼資格談論『引領眾生』？」
相較於預言家的理想，白啟雲甚至更相信戴因能夠投身於拯救人類的偉大事業。
雖然這個可能也很渺茫就是了。
預言家靜靜地看著他，面對這直接的指控，臉上的微笑沒有絲毫變化。
仿佛白啟雲指責的是其他人。
「言語的辯駁，改變不了既定的事實。」
維瑟弗尼爾的聲音依舊平穩，聽不出情緒。
「你對我的認知還相當淺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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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啟雲不再多言。理念的本質差異不可調和，再多的爭論也只是浪費時間，甚至可能落入對方的陷阱。
「多說無用。」白啟雲的聲音驟然轉冷，手中銀白長槍嗡鳴一聲，槍身流轉的星輝瞬間熾烈了數倍，將周圍的幽暗都逼退了幾分。
澎湃的戰意席捲而來，就連一向面不改色的預言家都面色微動。
畢竟理念上的差異歸差異，但白啟雲執政級的實力卻是實打實的。
一個不小心，是真的會死的。
「最終，還是要手底下見真章。」
白啟雲的眼神銳利，鎖死了預言家每一個可能的動作。
維瑟弗尼爾看著眼前戰意沸騰的白啟雲，輕輕搖了搖頭。
表情里沒有懼怕，反而透出一種無聊的意味。
「武力衝突總是最缺乏效率與美感的選擇。不過，既然你如此堅持……」
他緩緩抬起一隻手，掌心依舊向上。
「……也好。數據總需要親自驗證，才能納入模型。」
維瑟弗尼爾話音落下的剎那，空腔內凝滯的空氣驟然被狂暴的能量對流撕碎！
沒有預兆，白啟雲的身影在原地模糊了一瞬，下一剎那，一道撕裂空間的銀白流星便已奔至預言家面前。
槍尖未至，那凝聚到極致的鋒銳星芒已將維瑟弗尼爾額前的髮絲激得向後飛揚，仿佛要將他的面孔連同其後非人的意志一同洞穿。
先發制人，速戰速決！
這是白啟雲面對深不可測對手時的本能策略。
星之力在體內以前所未有的高速奔流，賦予這一槍超越視覺捕捉的極速與足以撼動山嶽的純粹貫穿力。
然而，維瑟弗尼爾的反應，平淡得令人心悸。
他甚至沒有移動腳步，只是那抬起的手掌，極其自然地向前一拂。
動作舒緩，不帶絲毫煙火氣，仿佛只是拂去面前一粒微塵。
「鐺——————！！！」
一聲難以形容的巨響猛然炸開！
銀白的槍尖，精準無比地刺中了維瑟弗尼爾掌心前方一寸之處的虛空。
那裡，不知何時凝聚出一層薄得幾乎看不見卻閃爍著無數金色紋路的透明屏障。
槍尖與屏障接觸的點，爆發出刺目的強光，狂暴的衝擊波瞬間炸開，將周圍堅硬的黑色岩石瞬間削低三尺，粉塵與碎石向四周席捲！
白啟雲手臂劇震，槍身上傳來的反震力強悍無比，更有一股冰冷的能量順著槍身急速蔓延而上，試圖侵入他的手臂。
他悶哼一聲，星之力悍然爆發，強行將那侵入的能量震散，同時借力向後飄飛數丈，卸去衝擊，穩穩落地。
首次的試探無功而返。
甚至險些被對方詭異的力量反制。
維瑟弗尼爾依舊站在原地，腳下的岩石完好無損，連衣袍的下擺都未曾晃動。
他的眼眸掃過掌心前那層微微蕩漾的金色紋路屏障，又看向氣息略微波動的白啟雲，點了點頭。
「攻擊力不錯。」
他的聲音平穩響起，如同在記錄實驗數據。
「但還欠缺了點火候。」
白啟雲心中一凜。
對方不僅擋住了他試探性的全力突刺，甚至還猶有餘力。
但不容他細想，維瑟弗尼爾動了。
預言家那始終垂在身側的左手，食指微微向前一點。
白啟雲背後的空間，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驟然蕩漾開一圈透明的漣漪。
下一瞬，漣漪中心，三枚菱形晶體憑空生成，無聲無息地射向白啟雲。
攻擊來得毫無徵兆。
致命的寒意直竄頭頂。
白啟雲甚至來不及完全轉身，戰鬥本能已驅使他的身體做出反應。
長槍劃出一道渾圓的軌跡，星之力仿佛在身後展開了一面盾牌。
「噗！噗！噗！」
三聲沉悶的撞擊聲幾乎同時響起。
菱形晶體擊中星輝盾牌的瞬間，如同高速鑽頭般瘋狂旋轉，金色的數據流與銀色的星芒激烈對耗，發出令人牙酸的尖銳摩擦聲。
盾牌劇烈震盪，光芒明滅不定，白啟雲只覺得一股陰冷的力量透盾而來，讓他氣血一陣翻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