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牧奧義!召喚夏沫!(2024新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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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六點半,距離約定時間,還有兩個半小時。

  蘇牧坐在柔軟的地毯上,晚霞透過玻璃幕牆,落在客廳中。他靠在沙發上,右手轉著黑透「月光女神」,大腦一遍遍復盤著案發過程。

  晚上九點,城西廢水廠。

  這是一個並不高明的圈套,意圖過於明顯,以至於讓蘇牧思考著,其中存在欺詐的可能性。

  沈明揚綁了兩個人,浮寧寧和慕芊凝。

  他不清楚慕芊凝身邊的護衛力量,但浮寧寧的司機兼保鏢,並不弱,紅血B級。沈明揚也不過紅血B級,所以這件事大概率,並不是他一人所為。

  他是團伙老大,手下幫派早就被關天炎、顧離聯手覆滅,所以,很容易得出結論:有一個擁有藍血的強大組織,在暗中謀劃這一切。

  沈明揚不過是一個誘餌。

  那麼這個組織想釣的大魚會是誰?是我,還是其他什麼人?如果是別人又會是誰?

  如果是自己。那麼——

  蘇牧在腦海中,一遍遍回想著,最近得罪的組織。

  不多,但也絕對不少。

  南家第一個浮現在他腦海,南子楚和自己的仇,看上去最深。同時他們又擁有足夠實力,並且慕芊凝被綁架這件事,很有可能是遮掩目標的「此地無銀三百兩」。

  略微深入思考,蘇牧又覺得不合理,且不說上次被老師狠狠教訓後,他們有沒有這個膽子。

  就光派遣藍血這個動作,便很容易暴露自己。藍血不是大白菜,說冒出來就冒出來,南家深耕江南這麼久,他清楚別人的實力,別人同樣清楚他們的實力。

  家族有幾個藍血,都有哪些序列,早就被官方摸得一清二楚。

  況且要殺自己,等夜深人靜,直接動手不是更加直接?雖然同樣會暴露,但至少能確保一定能殺了自己,不是嗎?

  像現在這樣,如果並沒有聽從沈明揚的威脅,而是和正常人一樣,直接選擇報警,打死不去,所做的努力豈不全都白費?

  不過蘇牧自己很清楚,浮寧寧都在人家手中,自己欠她那麼多人情,不可能不去。

  該死的葉知翎!

  如果不是自己,那麼——

  蘇牧看著手中的諾基亞「月光女神」,自己的求援電話會打給誰?排在第一個的,毋庸置疑,一定是老師,關係親密且他最夠強大。

  但對方時間節點,把握的非常好,正好是老師出國,飛去南域大陸的真空期。

  很顯然老師不是他們的目標,對老師下手,簡直就是廁所里打燈——找死!(照屎)

  排在第二個的,理論上是關天炎、顧離,因為他們同樣實力強大,並且擁有X-Space中庭「欽差大臣」這個半官方的背景。

  向自己叫囂的沈明揚,就是東南局抓的通緝犯。

  關天炎、顧離被當做目標,在紙面上合情合理。

  還有最後一個,夏沫!

  三種猜測中,她不僅個人實力最弱,和目前所有明牌勢力都扯不上關係,並且夏家對她約束非常嚴格,自己向她求援的概率最低。

  夏沫被當成目標靶子的概率也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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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番思量後,蘇牧推開手機,鍵盤呼吸燈亮起,他撥通夏沫的電話。

  電話響起來時。

  夏沫正在自家泳池游泳,她的別院,位於南山山腰,泡在泳池裡便能俯瞰整個江州燈火,泳池附近豐草綠縟爭茂,佳木蔥蘢可悅。繁花點綴,雲霧繚繞。

  或許,將泳池稱為南山小瑤池,更為合理。

  「肯定是蘇牧。」

  夏沫走出「小瑤池」,清澈的水珠含著銀白的月光,從她白嫩的肌膚上滑落。水滴瞬間凝固成,一個個晶瑩透體的冰粒,「大珠小珠落玉盤」。

  裹上寬大的浴巾,拿起電話,打趣說:「怎麼,剛分開沒兩天,就著急給我打電話了?」

  夏沫拿起桌上的果汁,舒舒服服地躺在柔軟的椅子上,任由晚風撫摸自己的肌膚,抬眼便能欣賞北海「半海瑟瑟半海紅」的落日美景。

  「聽說今天寧小公主約你出去玩了?」

  她笑眯眯地喝著果汁,挑逗對面不開竅的傢伙。

  「我惹上大麻煩了。」蘇牧沒有心情調情,開門見山地說,「浮寧寧回家路上被人抓走了……」

  他將事件的前因後果,簡要地講述一遍。

  「五十萬的懸賞金?」夏沫放下手中空杯,「那可是一個了不得的繼血種呢,我比較好奇你是怎麼惹上這種怪物的。」

  電話那頭的蘇牧沉默了。

  「怎麼,不想告訴我?」她走回房內,開始挑選衣服,「哎呀,我今天晚上可能會突然肚子痛,大概是來大姨媽了,你說咋辦?」

  「我給你煮紅糖薑茶。」

  夏沫有些嫌棄,說:「騙騙小姑娘的東西,那玩意真是一點用都沒,你有沒有給寧小公主煮過啊?」

  「我給慕芊凝煮過。」

  「……」

  我不想聽這個女人的故事!

  夏沫放下手機,打開免提,看一眼時間,不緊不慢地換衣服。

  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天。因為晚上估計要殺人,她選了一套簡單的白T恤、牛仔褲。

  又從供桌上,拿起黑色佩刀。

  「這個葉知翎也真的是會挑人啊,居然把慕芊凝給抓了,你現在是不是特別緊張?」

  「我現在是很緊張,但不是因為她……」

  夏沫沒聽後半句的解釋,心中吐槽一句:那就是因為浮寧寧緊張嘍?不知道我那晚要死的時候,你緊不緊張。

  算了,我大人不記小人過,這一次就大方地原諒你的愚昧。

  夏沫拿著電話,走上樓,對著房間內正在玩新遊戲《魔獸世界》的夏純,喊一句:「姐,我出去一下。」

  「好!」

  夏純擺手,和妹妹告別。

  夏沫走上樓頂時,直升機已經等候在此,螺旋槳高速旋轉中,聲音變得嘈雜,登上飛機,關上艙門,說:「那你明天也得給我煮一份。」

  「紅糖薑茶嗎?」蘇牧一愣,「你不是說,這東西沒用嗎?」

  電話那頭,對方沉默不語,他只聽見一聲無奈的嘆息。

  「那就,算了吧?」夏沫說。

  「嗯。」

  夏沫:「……」

  她惱怒地掛斷電話,大罵一句:「木頭腦袋!難怪追不上慕芊凝!我真是,造了什麼孽啊,偏偏喜歡上他!」

  蘇牧聽著手機里的忙音:「嘟嘟嘟——」

  「我,又說錯話了?」

  直升機撞碎夕陽餘暉,飛躍地面擁堵的晚高峰,以最快的時間抵達蘇牧的家——江州壹號院。

  壹號院樓頂並沒有設置停機坪,飛機只能懸停在半空。

  夏沫拉開艙門,左手提著一把黑色橫刀,張開懷抱,從半空一躍而下,穩穩落在樓頂露台,俏臉抬起,一雙黃金瞳比之前更加耀眼。

  蘇牧看著手機,他沒想到自己最終,還是會把電話打給夏沫,而不是實力更強的關、顧組合。

  他不清楚自己是想借用夏家的勢力,還是因為別的什麼……

  思索間,電話聲再次響起,是夏沫打來的。

  「開門!」她說。

  「這麼快?」

  蘇牧衝到門口,打開門的瞬間,夏沫正好走到門口。她掛斷電話,踢掉自己的小白鞋,像是回自己家一樣,自顧自地往裡面走。

  「天都快黑了,也不知道開燈?」

  夏沫打開客廳的燈,燈光刺穿昏暗,照亮屋內。

  蘇牧從鞋櫃裡拿出拖鞋,跟在她身後,說:「地上涼,快穿鞋,別感冒了。」

  水序列藍血A級繼血種,被瓷磚凍感冒?這種冷笑話,似乎比地面更寒冷。不過夏沫還是,乖乖穿上拖鞋。

  「阿姨呢?」她問。

  屋內關著燈,所以任青舒肯定不在。否則夏沫不會任性地踢掉鞋子,在外人面前她始終保持風度,尤其是是在蘇牧媽媽面前,更是時刻保持大家閨秀的體面。

  以免留下任何不好的印象。

  「我把她和妹妹,安排在希圖斯酒店,3502號房,關天炎、顧離就在隔壁。」

  「妹妹?」

  夏沫一時沒反應過來。

  蘇牧解釋說:「異父異母的親妹妹。」

  「哦。葉知琪啊。」

  「是的。」

  「你們居然有聯繫,挺讓人意外的。」

  夏沫脫下拖鞋,走上毛茸茸的地毯,坐上沙發。這裡視野同樣很好,東邊方一棟大廈矗立雲霄,那就是江州的標誌性建築——應天大廈。

  「我們很少聯繫,但關係一直還不錯。」蘇牧幫她熱杯牛奶說,「今天逛商場的時候,正好碰到,後面的事你都知道了。」

  夏沫眯著眼睛,看著他遞來的牛奶,說:「我又不是浮寧寧,不想喝牛奶,我想喝可樂。」

  蘇牧拿來常溫可樂。

  夏沫氣鼓鼓地看著他。

  「誰家可樂喝常溫呀,我想喝冰的!算了,我自己冰吧。」

  蘇牧端著熱牛奶,坐在她對面,說:「你說,他們的目標,到底是我,還是另有其人?」

  「次——」

  夏沫打開可樂,開蓋的瞬間,常溫可樂變成冰闊樂,她咕嘟咕嘟地喝著。

  「信息太少,目前還看不出來,不過有一點,完全可以肯定。」

  「哪一點?」

  「對方很了解你,並且你是他們必殺的目標。來之前,我已經讓家裡幫忙排查,今天南家的繼血種,有沒有異動。」

  這就是向夏沫求援的好處,她不一定能幫自己得出正確答案,卻能很快排除錯誤答案。

  蘇牧有些憂慮,說:「但,除了南家,我似乎並沒有得罪過,其他擁有藍血的強大組織。」

  「誰知道呢?」

  夏沫雙手一攤,說:「有可能人家只是單純看你不爽,又或者,是沖那兩位欽差大臣來的。這個世界上許多事,壞就壞在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沒有人是獨立存在的,他們的背後很有可能,存在更大的操盤手。」

  「你就沒有想過,『五十萬』憑什麼可以從東南局的監獄中越獄?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貓膩,東南局一定是乾淨的嗎?」

  「『欽差大臣』向著你,就代表,十方守備一定向著你嗎?」

  「最近X-Space有發生什麼,和你有關的大事嗎?」

  夏沫繼續咕嘟著冰闊樂。

  「大事倒是沒有,不過事情確實有一個——」

  蘇牧起身,從書房的抽屜中,拿出一份文件仍在茶几上,說:「這是X-Space中庭最高負責人,周海博士,親自做的血統測驗報告。」

  「X-Space中庭最高負責人,親手做的?沒這個必要吧,東南局難道不能做?」

  夏沫翻看著手中的報告,她嗅到不尋常的「味道」。

  「我在東南局做過血統測驗,結論是:凡血。」蘇牧解釋說,「並且他們測驗的機器,被我腦電波燒壞了CPU。」

  「凡血?」

  夏沫看著手中的測驗報告,結論顯示,蘇牧是貨真價實的藍血A+,可惜的是,沒有繼承父親的風暴序列,而是母親的火焰序列。

  冰與火,不太好配合啊。

  「難怪要去X-Space中庭總部做,如果遺漏一位藍血A+,東南局局長八成要被周海撕了。」

  她摩挲著報告上的結論,目光從最後的結論,重新放回上面的參數指標。

  呼吸猛地急促起來,心底頓時樂開花,蘇牧只能看懂結論,但夏沫不是,她能看懂上面的測驗指標,不只是普通的藍血A+!

  有了這份權威報告,加上測驗出的恐怖數據,她終於可以壯起膽子,去找自己爺爺攤牌。

  同時更有底氣,向父親要增援。

  「你做血統甦醒了嗎?」夏沫問。

  蘇牧老實地回答:「沒。」

  那更棒了!第一次就給我吧!

  夏沫滿眼興奮地說:「需要我幫你嗎?」

  說完,她忽然想起今晚的正事,自己有些興奮過頭了。其實這件事也不能完全怪自己,隨便開個盲盒結果開中頭獎,這換誰能不興奮?

  「咳咳——」

  夏沫輕咳兩聲,將話題拉回來,說:「不過今晚可能來不及,先不說這些,我們說回綁架案吧。」

  「還有些時間,你拿個筆記本來,我找人將廢水廠的地圖調出來。不管怎麼說,最後還是要去,先熟悉一下地形,以免到時候措手不及。」

  她拿起手機,將需求連同報告照片,打包發回夏家。

  「寧小公主事,你告訴浮家了嗎?」夏沫問。

  蘇牧搖搖頭,「出事之後,我第一時間,就給你打電話,我擔心驚動綁匪,他們會撕票。而且,我沒有浮家的聯繫方式。」

  夏沫思考著綁匪撕票的可能性,雖然很低,但不能說沒有。最如鯁在喉的是,誰都不能確定東南局裡,到底有沒有內奸。

  「眼下最安全的做法,就是等你出現在廢水廠後,將所有資料打包給執法廳,涉及到繼血種案件,東南局必然會參與,不能提前報警。」

  蘇牧同意,說:「我也是這麼想的。」

  「你不用這麼緊張。」夏沫察覺到他眼中的焦急,安慰說,「他們這個計劃看上去,故布疑陣很嚇人,但有一條他們沒算到。」

  「哪一條?」

  「你可是藍血A+。」

  「但是,但是我沒有甦醒序列啊。」蘇牧有些懊惱說,「早知道,我就簽字答應X-Space了,至少現在不會這麼被動。」

  「表慌——」

  夏沫成竹在胸,她將身邊那把漆黑的橫刀,擋在茶几上,「我給你準備了一個好東西!」

  「刀?」蘇牧不解,這和她平常用的似乎沒有區別,「有什麼不同的地方嗎?」

  夏沫神秘兮兮:「打開看看。」

  蘇牧拿起桌上的唐橫刀,刀很重,遠比普通刀劍更加重,要不是自己一頓能吃八碗飯,還真拿不動。

  「這把刀的名字,你肯定聽過。你上次用的橫刀,就是仿造的這把。」

  夏沫撐著下巴,溫柔地看著對面少年。

  「它是老祖宗?」

  「是!」

  蘇牧打著哈欠,拔開手中沉重的橫刀,寒光映照在他的臉上,紫色閃電噼里啪啦縈繞在刀身上。

  「紫電青霜,王將軍之武庫。」

  夏沫看著刀上的閃電,露出笑容,介紹說:「它名【紫電】。吳大帝收藏的名劍。與昭烈帝之【鴛鴦】,武太祖之【倚天】,並稱鼎立三劍。」

  「後來在戰爭中毀壞,開皇年間,夏家祖先將它重鑄,後來這類形制的刀被稱為橫刀。」

  「這是一件污染物——」

  「封印編碼:3-13。」

  ……

  ……

  晚上8:13分,距離約定時間還有47分鐘。

  兩人並肩坐在地毯上,研究著筆記本屏幕上的廢水廠地圖,這是一個廢棄十多年的污水淨化廠,工廠的地形並不複雜。

  這就顯得非常棘手,任何其餘力量的出現,都會引起對方的警覺。

  「不能組織大規模的強攻,需要一支尖刀突擊隊,現行確保人質的安全。」夏沫對著地圖開始分析說,「這裡。這兩排廢棄廠房,很有可能藏人。」

  「這處高台,適合做處刑台,浮寧寧應該會被押在這裡。」

  「這些都是明面上的敵人,我估計一但行動開始,我們的支援部隊很有可能,會被攔截在路上。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四處搞破壞,吸引執法廳的注意力。」

  「收到消息,南家的幾個藍血,都沒有異動,不是他們動的手。」

  「還有……」

  夏沫忽然八卦起來,問:「慕芊凝,浮寧寧,你先救哪個?」

  這是個靈魂拷問。

  蘇牧沒有猶豫,說:「所以我請你來幫忙了……」

  「……」

  夏沫不明白,夏沫不理解!

  蘇牧聽完分析,說:「很棘手,我們是不是,可以找關天炎和顧離幫忙?」

  「分身乏術。」夏沫說。

  「確實,我們無法保證,敵人不會突襲酒店。」蘇牧靠在沙發上,長嘆一口氣,「人手不夠啊,藍血戰力根本沒有多少可以調動。」

  「其實,我一直有個不明白的地方。」

  「你說。」

  「國家為什麼不組建,屬於自己的藍血特勤隊?」蘇牧問出齊明的困惑。

  「你還是不明白繼血種的權能來源。」中場休息時間,夏沫老師科普著簡單的不凡小知識,「權能的傳承源自血脈。」

  蘇牧點點頭。

  「即使血脈不曾覺醒,繼血種在外貌、智力兩方面都優於凡血。社會歷經一代代的發展,無論是那些萬人敵的武將,還是運籌帷幄的謀臣,無一不是繼血種。最終他們會成為這個國家的權力階級。」

  「他們只會叫人去死,不會自己送死。」

  「國外難道不是嗎?」蘇牧問。

  「這就涉及到開雲,或者是整個中庭的文化,千百年來開雲一直都是家天下的管理方式。」

  「開雲的權力階層叫世家,繼血種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自己的家族。」

  「只以血緣為紐帶。」

  「他們很少會培養寒門繼血種,挖掘平民繼血種。一來是保持本家族的優勢,二來外姓反噬本家的優秀案例,在歷史上數不勝數。」

  蘇牧恍然大悟,說:「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皇帝輪流做,今天到我家?」

  「對!」

  夏沫老師肯定好學生的舉一反三,說:「你看北境大陸,他們獨有一種騎士文化。即,騎士本人永遠效忠領主家族。」

  「背叛領主的騎士,會遭到所有人的唾棄。」

  「這種騎士文化下,導致誰能直接掌握大量繼血種騎士,誰就能端坐在權力的牌桌上,大家會不遺餘力地挖掘新的繼血種騎士。」

  「曾經統治萊茵大區的哈布斯堡家族,以及加洛林大區的太陽王家族,因鐸大區的統治者家族等等,儘管國家都已經沒了,但依舊在權力的牌桌上。」

  「沒有王的名號,擁有王的權柄。」

  「但這種文化同樣有個弊端,便是那句:『我附庸的附庸,不是我的附庸』。大領主們無法直接指揮小領主們的騎士,因此大家基本都是各過各的,誕生不了大一統的中央集權王朝。」

  「平時窩裡鬥倒是沒什麼問題,可是一旦遭到強大的外族入侵,根本無力抵抗。」

  蘇牧若有所思,說:「上帝之鞭,阿提拉?黃金家族蕩平北境?」

  「對。」夏沫點頭。

  「同時由於沒有中央集權的保證,侯爵不一定比伯爵更尊貴,最終還是要看領地大小,看騎士數量。」

  「所以我們才會在童話書里,看到一大堆的王子公主。」

  「西方比我們更早實行共和制度,但他們的貴族認同,卻遠比我們更加根深蒂固。」

  蘇牧說:「光榮革命的不徹底性。」

  「是的。」夏沫總結說,「光榮革命,既不光榮,也不革命。」

  「所以,你現在能理解為什麼,開雲沒有統一的藍血組織了吧。除非國家遭到入侵,民族面臨滅種,否則世家永遠以保存自身實力為先」

  聽著夏沫的分享,蘇牧忽然想起自己的老師,說:「千葉!」

  「九族?」

  「老師應該能找到,幫我的人。」他立即撥打遠洋電話。

  「喂,小牧啊,遇到麻煩了?」

  「是的,老師……」

  蘇牧將自己的問題簡單陳述一遍,委屈巴巴地說自己需要支援。

  「我還以為多大事呢!你晚上正常去,我找個人幫你,也是我的學生,比你大一歲,你們正好認識一下。」

  「謝謝老師。」

  「嗯。」

  電話掛斷。

  蘇牧說:「老師說讓他的另一個學生來幫我。」

  夏沫露出笑容,「好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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