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詔獄生變,送上門來的趙忠(求追讀,今天PK,幫幫忙,求求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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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座佛光寺原本香火旺盛,傳承幾百年。

  如今卻一副衰敗不堪的模樣,寺廟不遠處也變成亂葬崗。

  也不知是否因為佛寺鎮壓,這亂葬崗一直以來也沒有出現邪祟鬧事的傳聞。

  廣德帝上位之後,一心修道,對佛學打壓的極為厲害。

  三十年前,伐山破廟不計其數,無數僧人遠走西域。

  大夏國內再難見到佛寺。

  沈墨所習的五形拳便是出自佛門傳承,當年廣德帝抄了不少佛寺,也得了許多佛門傳承。

  都充入錦衣衛武庫,或是被世家收藏。

  他生起火,看著漆黑一片的夜色中,不時被閃電照亮。

  嘆道:「萬里晴空,片刻就烏雲蓋頂,傾盆大雨。難道這雨真被皇帝求來了不成。」

  前段時間才在宮中辦羅天大醮,沒過幾日就落下大雨,這可真是吉兆。

  這幾天官員肯定要忙著寫青詞賀表,恭賀祥瑞顯現。

  大夏朝文官和武官的特點都十分明顯。

  武官一定能打,文官受重用的青詞賀表寫的定然好。

  轟隆隆!

  一聲驚雷落下,將天空照亮。

  沈墨隱約看到遠處有幾道人影跑來,似乎也要進入破廟避雨。


  來人一共三個,領頭的兩人身體強壯,看起來像是練家子,不知境界如何。

  身後的那人身材幹瘦,步伐稍慢。

  沈墨眼神警惕的看著他們,畢竟這裡四下無人,又是雨夜,發生點什麼都無人知曉。

  這時。

  後方身材幹瘦的男子,忽然十分驚喜的笑道:

  「哈哈哈!可真是冤家路窄,竟然在這裡遇到你。」

  沈墨聽到來人聲音有些耳熟,定睛一看,才發現竟然是趙忠。

  「你不是在詔獄關著,怎麼逃出來了?」

  趙忠冷笑道:「想不到我有生之年還能出來吧?能在這裡遇上你可當真是幸事。」

  沈墨道:「沒想到你的本事還真不小,詔獄都關不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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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忠聽到他提起詔獄,回想前幾天沈墨對自己用刑,那種生不如死的感覺,讓他記憶猶新。

  現在還不能忘記那種痛,沒念及此處恨意就深一分。

  「你我無仇,為何要在詔獄對我動刑?」

  沈墨笑道:「大人可正是貴人多忘事。半個月前,曾在街上攔下我,讓我給張康帶東西,可還記得?」

  趙忠這才想起來,竟然是沈墨,仇怨也是那時候結下的。

  那時候太陽已經落山,光線昏暗。

  他也不記得沈墨的模樣,人選也是下人敲定的。

  所以對他毫無印象,卻沒想在這裡遇上。

  趙忠笑道:「今天遇到我算你倒霉,殺了你,正好離開京城。」

  沈墨從他的話中聽出一些端倪,趙忠並非被釋放。

  而是通過某種手段逃出詔獄,此次出現也是逃命。

  趙忠見他呆立原地,還以為被嚇傻了。

  對著身邊的壯漢道:

  「阿三,阿四給我上,點子有點扎手,你們當心,這小子可是一次換血的武夫。」

  「我們二人皆是一次換血的武夫,以二敵一,還能出差錯不成。」

  話音未落,二人就拿起一旁的長棍,向沈墨圍來。

  沈墨面色肅穆,雖然自己境界更高,手中還有腰刀護身。

  可面對兩人卻不敢有絲毫大意。

  他抽出腰刀,使出全身實力,沒有一絲保留。

  刀棍相接,沈墨的力氣之大,讓他們震驚。

  而且身形敏捷,氣息悠長,幾招之下,二人就被沈墨一刀劈死。

  趙忠早已嚇的面色煞白,跪地求饒。

  「沈爺,我知道錯了,放過我。」

  沈墨淡淡道:「方才的氣勢哪去了?我還是喜歡剛才的嘴臉。」

  「我有銀子,我有很多銀子。就在江西祖宅,你隨我一同去,我全都可以給你。」

  沈墨自然不會傻到放虎歸山,一掌拍下,趙忠便死在他手下。

  見他沒了聲息,沈墨忽然想到。

  「完了問他怎麼逃出詔獄的,算了,反正我這段時間也不在詔獄當差,關我屁事。」

  他並沒將屍體留在破廟之中。

  待到大雨漸停,沈墨拖著三人的屍體,帶到不遠處的亂葬崗中。

  這裡大大小小的坑不少,他挑了一個新挖的坑,裡面的屍體不見蹤影,估計是被野狗挖出來吃了。

  沈墨將趙忠屍體丟進去,隨意蓋上一些浮土。

  「雖然我殺了你,可也沒讓你暴屍荒野,算對得住你了。下輩子投個好胎,做個好人。」

  「邊上還有棵大樹,前方又有水塘,還是個風水寶地,對你夠好的了。」

  可惜坑太小,只能埋下趙忠,另外兩個大漢身材魁梧,他只能另尋地方埋了。

  「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時,下雨天果然是個好天氣,適合殺人。」

  經過剛才的一番事情,沈墨也沒有繼續在破廟休息的心思。

  趁著夜色繼續前行,寬闊的官道上滿是泥濘,剛下過大雨,也無人趕路。

  他繼續前行,找了一處山洞休息,現在天色還沒亮進不了城,還容易引人注目。

  休整一晚,明天再進城。

  ……

  詔獄中。

  吳長順正在雷厲的班房中,低頭挨訓。

  他們接到消息,昨夜突然有人傳來消息,詔獄裡死的趙忠並非本人。

  而是被人冒名頂替,真正的趙忠已經被他們放走。

  這讓他們如何還能睡的著。

  雷厲面色十分難看,強壓著心中怒火道:

  「亂葬崗去過沒有,趙忠到底死沒死?」

  吳長順苦笑道:「趙忠肯定死了的,錦衣衛都來人驗明過正身,豈有不死之理。」

  「那你說說,為什麼都察院的御史要派人參上一本。」

  「大人,他們這些大人物神仙打架,我一個獄吏如何能清楚。」

  雷厲冷笑道:「不清楚,那就等著死吧!快派人去查,前兩天丟到亂葬崗的屍體到底是誰。」

  他面色難看又道:「如果趙忠真沒死,這次死的可不止有你。我也難跑,都是你們這群狗東西,連這點事情都辦不好。」

  「……」

  原來趙忠的案子已經判了,貪墨萬兩白銀,不是個小數目。

  按律例,應當剝皮充草掛在城門上暴曬七日以示懲戒。

  可幾天前趙忠突然身故,吳長順按照慣例,將他死掉的消息上報。

  驗明正身之後,沒有家人認領自然就丟掉亂葬崗。

  可昨天不知道為什麼,御史台和瘋狗一樣攀咬,非說趙忠沒死。

  不僅將趙相牽連進來,一同倒霉的還有錦衣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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