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亂世難活,人不如狗(求追讀,今天PK,幫忙點到最新章,求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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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墨走在出城的路上,身後的詔獄早已看不見。

  方才不過是短暫的告別,就有幾名獄卒找上他。

  想讓自己助他們一臂之力,許諾當選班頭定不會虧待他。

  這畫餅都畫到他頭上,可惜上輩子吃膩了,這輩子可不想再吃了。

  沈墨暗道:

  「看來這日子選的正好,既遠離詔獄這段時間的風波,又能把事辦了。」

  他花銀子租了一匹馬,縱馬在官道上飛馳。

  很快就到了一片亂葬崗,如果無人收屍,五城兵馬司就會將屍體丟在此地。

  當然詔獄裡死的人,也是拉到亂葬崗埋了。

  這裡的野狗長得膘肥體壯,雙目赤紅,遇到人不僅不怕,還會尾隨其後。

  如果是以前,沈墨定然不會走這裡。

  現在有實力在身,膽氣也足了許多,不再懼怕。

  這裡距離通縣還有一天的腳程,好在臨近京城官道修繕的不錯。

  越往外走,沈墨便能看到越來越多的流民,他們衣不蔽體,瘦的似竹竿一樣。

  雙眼深凹,瞧見沈墨路過,紛紛上前來討要吃食。

  沈墨並未理會他們,反而加速離開。

  世道如此,他一個人可救不過來,現在救濟他們,並不會帶來多少感激。

  只會有更多的流民湧上來,甚至將他拖下馬直接搶了。

  無他,因為沈墨已經看到倒霉蛋被這樣對待。

  前方不足百米就有人架著鍋在煮馬肉。

  馬從何來,不言而喻。

  雖然知道世道不好,可在臨近京城百里外都能出現這樣的情況。

  可見如今的世道已經爛成什麼樣。

  進入縣城之後,景象又變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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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面乾淨整潔,過往行人雖然沒有錦衣華服,也算的上乾淨得體。

  與城外流民遍地,形成鮮明的對比。

  沈墨牽著馬走在街上,尋找著張康給他的地址。

  不多時。

  來到一間平房前,讓他有些意外。

  「還以為會是高宅大院,沒想到竟然這般不起眼。」

  沈墨敲了敲門。

  「有人在家嗎?是張遠行叫我來送東西的。」

  開門的是一位中年男子,長得敦厚老實。

  「原來是老爺的朋友,快進來吧!」

  沈墨道:「坐就不坐了,我就送個東西,送完就走。」

  說著他將木盒拿出來,交給中年人,之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

  他明白這是張康給自己留的後手,並沒有深究的念頭。

  天色已晚,晚上趕路太過危險,只能在這住上一晚。

  沈墨隨意找了間酒家住下。

  「店家,我看城外流民眾多,為何城內卻不見?」

  「哎,客官有所不知,這城外的流民都是北邊彌勒教造反逃難來的。原本也是讓他們進城的,可這些流民進城以後殺人打劫無惡不作,無奈之下,縣令只能差兵馬將他們趕出去。」

  「多謝店家解惑。」

  沈墨久在京城,對於外面的情況知之甚少,沒想到距離京城百里的通縣竟然都到這個地步。

  聽到店家的話,再大堂吃飯的本地人,紛紛開口。

  「這些外地流民當真可惡,我隔壁一家老小就是被流民破門,弄的家破人亡。」

  「誰說不是呢,好在縣老爺英明。」

  談起流民皆是咬牙切齒,而縣尊驅趕流民自然是英明神武。

  沈墨搖頭,今年北方大旱,前段時間廣德帝還在皇宮辦羅天大醮祈雨。

  北方又遭兵災,真是多事之秋。

  聽到他們的議論聲,沈墨入夜後都不敢深睡,生怕有人潛進來。

  一夜平靜無事,他擔心的事情沒有發生。

  沈墨騎著馬趕回京城,官道上的流民換了一批,昨天的已經不見蹤影。

  這時,一伙人用路邊的樹木搭了個簡易的拒馬將沈墨攔下。

  為首的漢子,在一群流民中顯得十分健壯。

  他笑著說道:

  「這位大人,我們只求一頓飽飯,還請大人發發善心。」

  沈墨看著眼前的流民,淡淡道:

  「我若是不允呢?」

  「不允?!那就問問我身後的這些弟兄願不願意。」

  說話間,他們已經圍了上來。

  人餓極了,眼神就像猛獸一樣,完全沒有絲毫理智可言。

  沈墨見狀,搖頭輕嘆。

  「都是可憐人何苦為難我。」

  他抽出馬鞍旁的腰刀,厲聲道:

  「想死?!那就成全你們。」

  領頭之人瞧見他手上的腰刀,瞥眼一看,沈墨竟然腳穿官靴,明白眼前的人不可招惹。

  立刻求饒道:

  「大人饒命,我等有眼不識泰山,快將拒馬搬走。」

  同伴見他態度轉變,心中疑惑,不明為何。

  大漢平日積威甚重,也不敢違逆,全都乖乖搬開拒馬。

  沈墨見此情況冷哼一聲,並未多言,手上的刀並未收鞘,以防有詐。

  流民看著沈墨騎馬離去,不敢有絲毫動作。

  因為有動作的就得死,亂世出門豈有不帶刀劍之理。

  二次換血的武者,別說這些流民,就算是身強力壯的兵士也不會是對手。

  死上一些,自然就老實了。

  「劉哥,這小子就算是官差又何必怕他,咱們幾十號人,他還敢都殺了不成?」

  大劉罵道:「蠢貨,這是一般的官差嗎?他腳上的皂靴,手中的腰刀可全都是出自錦衣衛。」


  「否則我豈會懼他,招子放亮些,就算不是武者也是武夫,非我們能對付的。」

  所有人聽到這幾個字全都不敢多言,錦衣衛民間威勢極重。

  百姓見錦衣衛就如同見到閻王爺一樣。

  可惜這漢子顯然眼光不行,沈墨只是獄卒,衣服的形制上與錦衣衛相差甚遠。

  沈墨片刻就不見身影,並未聽見他們的談話。

  也想不到自己一身便裝還有這種漏洞。

  官道兩旁全是流民,他也沒有欣賞的念頭,眼不見心不煩。

  只要責任心不重,就可以活的很快活。

  天下事,自有皇帝操心,他都不操心,哪輪得到沈墨。

  臨近京城之時,原本萬里晴空,忽然被烏雲遮蔽。

  沈墨皺眉道:

  「要下雨了?」

  天色也不早,又快下雨,離京城只有二三十里地,他打算快馬趕回去。

  天越來越黑,雷聲也越發大,烏雲壓頂,仿佛上蒼髮怒。

  天雷地火,霎時間就要落下。

  「看來不能繼續趕路了,本還想這回家過夜。」

  前方不遠處有個破廟,來時有路過,他只能在那裡避雨。

  當沈墨到了破廟不久,雨水傾倒而下,仿佛天破了一個洞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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