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季桓楨......不傻......不傻......」
「三天！我一口飯都沒吃！」
季桓楨十分崩潰。
你趕緊安慰，去拍他的肩，捏了捏他的斜方肌。
「沒事，你不是健身嗎，就當液斷了。」
一聽這話，季桓楨哭得更響了。
「液斷掉肌肉，我從來不液斷的。」
姜南綏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你和季桓楨身旁，抱起雙臂，嫌棄又費解地看向季桓楨。
「他不會就是爸媽之前給你相看的那個人吧？」
「為了防止咱們兩個生出傻子，打算一步到位，直接讓你嫁個傻的。」
「真有他們的。」
季桓楨眼神剛清澈沒一會兒，又聽糊塗了。
「為什麼你們兩個要生傻子？」
「沒什麼，你餓出幻覺了。」
季桓楨痛苦地皺起眉，雙手抱頭。
「我不是傻子，為什麼最近總有人說我傻。」
你拍拍他的腦袋。
「季桓楨......不傻......不傻......」
季桓楨虛弱又感動地靠進你懷中。
趁他看不見，你指了指懷中人的腦子，沖姜南綏擺了擺手，示意他季桓楨腦子有毛病。
說來也怪，季桓楨之前還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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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自從季家父母突然變卦，你和季桓楨婚事作罷後，你聽說他在家裡鬧了一場，季家一度雞飛狗跳。從那以後，季桓楨就神一陣鬼一陣的。
你先前只是聽你父母偶爾提起過，並不知道具體症狀。
現在看來，果然不太正常。
姜南綏嗤笑一聲，掂著領子把季桓楨從你懷裡拉開。
「我說怎麼跟他交流那麼費勁。」
「軟硬不吃，說什麼都不配合，倔的要命。」
「我只好餓他幾頓，讓他老實一點。」
姜南綏又踢了季桓楨一腳，惡劣非常。
「還吵著要喝玻璃瓶裝依雲。」
「不給你喝自來水都算我優待前妹夫。」
季桓楨虛弱地掙紮起來，義正辭嚴。
「我是正經人，怎麼可能隨便給來路不明的女人沖喜！」
你嘆氣。
季家也算你家的故交，季桓楨又是最受寵的獨苗苗，餓壞了可沒法交代。
「哥，要不給他吃點飯呢？」
「餓不死他的，先辦正事。」
姜南綏一手掂起一個，孔武有力。
「都起來，繼續拜堂！」
一個病得暈暈乎乎，一個餓得搖搖晃晃，你和季桓楨被按在堂前三叩九拜。
一拜天地。
季桓楨邊拜邊偷偷和你講話。
「我好餓呀。」
「再堅持一下。」
「你身體好些了嗎？」
「還那樣。」
「不許聊天！」
姜南綏冷臉呵斥嘰嘰喳喳的你和新郎官季桓楨，桌上的燭火都被嚇得晃了晃。
你們只好繼續乖乖走流程。
「二拜高堂，快一點。」
季桓楨環顧四周，發出質疑。
「哪裡有高堂？」
「結婚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都不在，怎麼能作數。」
姜南綏敲敲桌子。
「我就是高堂，還有祖宗的排位也在這兒，他們已經默許了。」
季桓楨低聲念叨。
「你們的祖宗是在了，我的祖宗又不在這裡。也不知道他們同不同意……」
算了，先拜吧。
你和季桓楨剛要拜下，窗外忽地一亮，堂屋外一聲巨雷炸響，震耳欲聾。
風聲大作，呼號悽厲，身後的舊門啪啪作響，像極了有什麼東西在用盡全力拍門。
你汗毛倒豎，渾身起雞皮疙瘩。
季桓楨擦了擦汗，很是緊張。
「那個，我的祖宗好像不太同意啊。」
姜南綏咬牙切齒，站在屋內不動如山。
「良緣天定，八字合得要命，有什麼不同意的。」
「繼續拜。」
雷聲更響了，屋內燈光燭光人影搖晃不止，你和季桓楨跪在屋內瑟瑟發抖。
「要不，要不讓我回去問問我家祖宗吧。」
「我再勸勸我爸媽，他們說不定也會同意的。」
「其實他們本來是同意的，都怪那天來了個破道士，說了一堆怪話，把他們也弄糊塗了。」
季桓楨轉頭湊向你，語調雀躍，隔著蓋頭和你暢想未來。
「到時候我們辦個正式的婚禮，把雙方父母和親戚都請來，你哥也來，我們熱熱鬧鬧的——」
姜南綏冷笑著拍了拍桌子。
「季桓楨，把嘴給我閉上。」
「你的想像力疑似有點太豐富了。」
「繼續拜。」
季桓楨無奈地繼續拜下，腰上似有千鈞，彎得很是痛苦勉強。
下一秒季桓楨竟然兩腿一蹬，晃晃悠悠地暈倒在地上。
也不知是被餓得暈過去了，還是天上的祖宗發力了。
姜南綏暗罵一聲，揪起季桓楨胸前的繡球。
「廢物點心嗎，早不暈晚不暈。除了暈還能幹什麼？！」
你撐著想站起身，額頭滾燙，蓋頭蒙得你喘不過氣，只好掀開。
你也實在有點頂不住了。
「哥，我好像也有點暈......」
姜南綏趕緊把季桓楨像丟垃圾一樣丟到一旁的地上，把搖搖欲墜的你抱進懷中，俯下身抵你的額頭，叫你的名字。
「很難受嗎？有沒有大礙？」
你和季桓楨一個東倒一個西歪，姜南綏看著混亂的喜堂，無奈嘆氣。
「先回醫院吧。」
「喜改天再沖。」
都這樣了還要衝嗎？！
你兩眼一黑，再醒來時，已經被送回了醫院，姜南綏和季桓楨一左一右陪在你兩邊。
空氣中有食物的味道，扭頭一看，季桓楨正在聚精會神地吃水餃，見你醒了，趕緊噓寒問暖。
「你醒了，有沒有好一點？」
你點頭，去問季桓楨的情況。
「我沒事的。我一出你家堂屋就醒了，特別神奇。」
你陷入思索，昨晚在喜堂的景象猶在眼前。
「......總感覺再拜下去就要被雷劈了。」
你看向一旁翹著二郎腿，因計劃被打亂而一臉不痛快的姜南綏，發出疑問。
「是不是因為我們沒有徵求季家祖宗的意見，所以祖宗生氣了？」
季桓楨邊思索，邊餵了你一個餃子。
季桓楨這會兒又是一副很通人性的正常模樣。
「但就算沒徵求祖宗意見，也不應該反對成這樣吧？」
「我家老祖宗氣性有這麼大嗎——小心燙——」
你邊吃，邊想起季桓楨昨天晚上的話。
「你說，你父母聽了什麼道士的話？那道士都說什麼了？」
季桓楨似乎有些抗拒，連連搖頭。
你失笑。
還是個小孔夫子，你戳了戳他的胸口權做鼓動。
「你說嘛，又沒什麼。」
季桓楨看著你，臉一點點變紅，突然抬起手把被子給你掖嚴實，嘟囔著開口。
「你打扮成這樣，怪怪的。」
你低頭看了一眼，中不中洋不洋，確實怪。
「我也覺得有點。」
季桓楨撓撓頭，痴痴地笑。
「怪好看的，嘿嘿。」
「......」
不好，季桓楨又犯毛病了。
季桓楨十分崩潰。
你趕緊安慰，去拍他的肩，捏了捏他的斜方肌。
「沒事，你不是健身嗎，就當液斷了。」
一聽這話，季桓楨哭得更響了。
「液斷掉肌肉，我從來不液斷的。」
姜南綏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你和季桓楨身旁，抱起雙臂，嫌棄又費解地看向季桓楨。
「他不會就是爸媽之前給你相看的那個人吧？」
「為了防止咱們兩個生出傻子，打算一步到位，直接讓你嫁個傻的。」
「真有他們的。」
季桓楨眼神剛清澈沒一會兒，又聽糊塗了。
「為什麼你們兩個要生傻子？」
「沒什麼，你餓出幻覺了。」
季桓楨痛苦地皺起眉，雙手抱頭。
「我不是傻子，為什麼最近總有人說我傻。」
你拍拍他的腦袋。
「季桓楨......不傻......不傻......」
季桓楨虛弱又感動地靠進你懷中。
趁他看不見，你指了指懷中人的腦子，沖姜南綏擺了擺手，示意他季桓楨腦子有毛病。
說來也怪，季桓楨之前還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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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前只是聽你父母偶爾提起過，並不知道具體症狀。
現在看來，果然不太正常。
姜南綏嗤笑一聲，掂著領子把季桓楨從你懷裡拉開。
「我說怎麼跟他交流那麼費勁。」
「軟硬不吃，說什麼都不配合，倔的要命。」
「我只好餓他幾頓，讓他老實一點。」
姜南綏又踢了季桓楨一腳，惡劣非常。
「還吵著要喝玻璃瓶裝依雲。」
「不給你喝自來水都算我優待前妹夫。」
季桓楨虛弱地掙紮起來，義正辭嚴。
「我是正經人，怎麼可能隨便給來路不明的女人沖喜！」
你嘆氣。
季家也算你家的故交，季桓楨又是最受寵的獨苗苗，餓壞了可沒法交代。
「哥，要不給他吃點飯呢？」
「餓不死他的，先辦正事。」
姜南綏一手掂起一個，孔武有力。
「都起來，繼續拜堂！」
一個病得暈暈乎乎，一個餓得搖搖晃晃，你和季桓楨被按在堂前三叩九拜。
一拜天地。
季桓楨邊拜邊偷偷和你講話。
「我好餓呀。」
「再堅持一下。」
「你身體好些了嗎？」
「還那樣。」
「不許聊天！」
姜南綏冷臉呵斥嘰嘰喳喳的你和新郎官季桓楨，桌上的燭火都被嚇得晃了晃。
你們只好繼續乖乖走流程。
「二拜高堂，快一點。」
季桓楨環顧四周，發出質疑。
「哪裡有高堂？」
「結婚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都不在，怎麼能作數。」
姜南綏敲敲桌子。
「我就是高堂，還有祖宗的排位也在這兒，他們已經默許了。」
季桓楨低聲念叨。
「你們的祖宗是在了，我的祖宗又不在這裡。也不知道他們同不同意……」
算了，先拜吧。
你和季桓楨剛要拜下，窗外忽地一亮，堂屋外一聲巨雷炸響，震耳欲聾。
風聲大作，呼號悽厲，身後的舊門啪啪作響，像極了有什麼東西在用盡全力拍門。
你汗毛倒豎，渾身起雞皮疙瘩。
季桓楨擦了擦汗，很是緊張。
「那個，我的祖宗好像不太同意啊。」
姜南綏咬牙切齒，站在屋內不動如山。
「良緣天定，八字合得要命，有什麼不同意的。」
「繼續拜。」
雷聲更響了，屋內燈光燭光人影搖晃不止，你和季桓楨跪在屋內瑟瑟發抖。
「要不，要不讓我回去問問我家祖宗吧。」
「我再勸勸我爸媽，他們說不定也會同意的。」
「其實他們本來是同意的，都怪那天來了個破道士，說了一堆怪話，把他們也弄糊塗了。」
季桓楨轉頭湊向你，語調雀躍，隔著蓋頭和你暢想未來。
「到時候我們辦個正式的婚禮，把雙方父母和親戚都請來，你哥也來，我們熱熱鬧鬧的——」
姜南綏冷笑著拍了拍桌子。
「季桓楨，把嘴給我閉上。」
「你的想像力疑似有點太豐富了。」
「繼續拜。」
季桓楨無奈地繼續拜下，腰上似有千鈞，彎得很是痛苦勉強。
下一秒季桓楨竟然兩腿一蹬，晃晃悠悠地暈倒在地上。
也不知是被餓得暈過去了，還是天上的祖宗發力了。
姜南綏暗罵一聲，揪起季桓楨胸前的繡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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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南綏趕緊把季桓楨像丟垃圾一樣丟到一旁的地上，把搖搖欲墜的你抱進懷中，俯下身抵你的額頭，叫你的名字。
「很難受嗎？有沒有大礙？」
你和季桓楨一個東倒一個西歪，姜南綏看著混亂的喜堂，無奈嘆氣。
「先回醫院吧。」
「喜改天再沖。」
都這樣了還要衝嗎？！
你兩眼一黑，再醒來時，已經被送回了醫院，姜南綏和季桓楨一左一右陪在你兩邊。
空氣中有食物的味道，扭頭一看，季桓楨正在聚精會神地吃水餃，見你醒了，趕緊噓寒問暖。
「你醒了，有沒有好一點？」
你點頭，去問季桓楨的情況。
「我沒事的。我一出你家堂屋就醒了，特別神奇。」
你陷入思索，昨晚在喜堂的景象猶在眼前。
「......總感覺再拜下去就要被雷劈了。」
你看向一旁翹著二郎腿，因計劃被打亂而一臉不痛快的姜南綏，發出疑問。
「是不是因為我們沒有徵求季家祖宗的意見，所以祖宗生氣了？」
季桓楨邊思索，邊餵了你一個餃子。
季桓楨這會兒又是一副很通人性的正常模樣。
「但就算沒徵求祖宗意見，也不應該反對成這樣吧？」
「我家老祖宗氣性有這麼大嗎——小心燙——」
你邊吃，邊想起季桓楨昨天晚上的話。
「你說，你父母聽了什麼道士的話？那道士都說什麼了？」
季桓楨似乎有些抗拒，連連搖頭。
你失笑。
還是個小孔夫子，你戳了戳他的胸口權做鼓動。
「你說嘛，又沒什麼。」
季桓楨看著你，臉一點點變紅，突然抬起手把被子給你掖嚴實，嘟囔著開口。
「你打扮成這樣，怪怪的。」
你低頭看了一眼，中不中洋不洋，確實怪。
「我也覺得有點。」
季桓楨撓撓頭，痴痴地笑。
「怪好看的，嘿嘿。」
「......」
不好，季桓楨又犯毛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