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暗流
公測第五天，方澤的等級升到了十二。
他幾乎沒怎麼打怪。先天道體加上八九玄功的被動修煉加成，讓他掛著機就能漲經驗。方澤把大部分時間花在跑圖上。他變成海鷗飛過東海，變成老鼠鑽進廢棄礦洞，變成野狼在草原上奔跑。每到一個新區域，他都會花時間記住地形、怪物分布、資源點和隱藏入口。這些東西前世他在論壇上零零散散地看過，但從來沒有系統整理過。現在他親自跑了一遍，每一個細節都刻進了肌肉記憶里。
方澤打開加密文檔，在「東海龍宮外圍地形圖」後面打了個勾。下面還有十幾項：不周山遺蹟地圖、崑崙山北麓暗河路線、潮汐洞窟怪物巡邏時間表、各大主城之間的最短路徑。他一項一項地過，進度比預想的快。
公測第七天，方澤混進了東海城。
東海城是公測階段最大的沿海主城，玩家密集度極高。方澤穿著一身破舊的灰布衣，把定海珠的氣息隔絕效果調到最大，混在人群里走進城門。城裡的景象比前世他印象中更混亂——擺攤的、喊話的、PK的、被衛兵追殺的，滿街都是。方澤貼著牆根走，目光掃過每一個攤位，在尋找一樣東西。
「東海漁村特產，珊瑚枝，5銀一組！」
「收鐵礦，2銀一組，量大從優！」
「帝俊聯盟招人，包吃包住包裝備，有意私聊！」
方澤的目光停在一個不起眼的攤位上。攤主是個等級五的新手，攤上擺著一堆雜貨，其中一個東西讓方澤瞳孔微縮。一塊灰撲撲的石頭，拳頭大小，表面有細密的裂紋，看起來像是隨處可見的鵝卵石。但方澤知道那是什麼。
【補天石（碎片），品級：先天靈寶（殘損），效果：可用於修復任何先天級以下裝備或建築，當前碎片數量：1/7。】
女媧補天剩下的石頭。前世這塊碎片被一個不識貨的新手以3銀的價格掛了一整天，最後被一個路過的高等級玩家隨手買走。那個玩家後來發現補天石的用途時，已經找不到賣主了。方澤走到攤位前，蹲下來，裝模作樣地翻了翻。
「這個石頭怎麼賣？」
攤主抬頭看了他一眼，見是個等級不高的灰衣散人，隨口道：「1銀。」
方澤搖頭：「太貴了，5銅。」
「5銅？你打發叫花子呢？這可是東海特產——」
「東海特產是珊瑚枝，不是鵝卵石。」方澤的語氣很平，「你這塊石頭連屬性都沒有，1銀夠我買一組紅藥了。」
攤主猶豫了一下：「8銅。」
「5銅，不賣拉倒。」
方澤站起身要走。攤主叫住他：「行行行，5銅拿走。」
方澤付了錢，把補天石碎片揣進背包。交易記錄上只會顯示「鵝卵石×1」。沒有人會注意。他站起身，準備離開，但目光掃過城門口時，停住了。
城門口走進來一群人。為首的是個穿白色長袍的玩家，ID「趙無咎」，等級十五，裝備精良，腰間掛著一柄青色的劍。他身後跟著五個人，等級都在十二以上，統一的「帝俊」前綴。趙無咎走在隊伍中間，面帶微笑，和身邊人說著什麼。他的目光掃過街道，掃過每一個攤位，掃過方澤的臉。
方澤沒有躲。他站在原地，微微低頭，假裝在看攤位上的東西。定海珠的氣息隔絕效果把他在趙無咎的感知中抹成了一個模糊的、不起眼的普通玩家。趙無咎的目光從他身上滑過去，沒有任何停頓。
「城北礦區有刷新，去幾個人清一下。」趙無咎的聲音很溫和，像是在安排日常工作，「另外，崑崙山那邊派人去探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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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了，三隊人，明早出發。」
「嗯，注意安全。崑崙山是重點，我收到消息，那邊有隱藏副本的線索。」
方澤低頭看著攤位上的破爛裝備，耳朵豎著。崑崙山。趙無咎已經在關注崑崙山了。前世帝俊聯盟在公測第一個月就封鎖了崑崙山區域，把玉虛宮廢墟在內的幾個隱藏副本全部圈占。這一世方澤搶先拿了八九玄功，但玉虛宮廢墟還在那裡。趙無咎遲早會發現那個地方。
方澤不擔心。他已經拿到了上卷和下卷，玉虛宮廢墟里剩下的只是空殼。但趙無咎會花大力氣去封鎖一個空殼，以為裡面有寶貝。這就是信息差的價值。你以為是寶庫，其實是別人吃剩的骨頭。
方澤轉身離開攤位，混進人群里。他走得很慢，像一個無所事事的普通玩家。趙無咎從他身後十步遠的地方走過，兩人之間隔著三個攤位、兩個吆喝的小販、一個正在擺弄裝備的弓箭手。趙無咎沒有回頭。
方澤也沒有。他拐進一條小巷，變成一隻老鼠，鑽進了牆角的排水溝。東海城的地下排水系統四通八達，方澤在黑暗的管道里穿行了將近半個小時，從一個不起眼的出口鑽出來。外面是城北的一片荒地。方澤恢復人形，拍了拍身上的灰。
他打開加密文檔，在「補天石碎片獲取」後面打了個勾，然後在「趙無咎動向」下面寫了一行新字：「帝俊聯盟已開始探查崑崙山。預計七日內封鎖玉虛宮廢墟。無需阻止。」
不需要阻止。讓趙無咎去封鎖一個空殼。讓他把資源浪費在沒有價值的地方。方澤要做的，是在趙無咎看不到的地方，繼續積攢力量。
他調出屬性面板——
【ID：澤被萬物】
【等級：12】
【天賦：先天道體（S級）】
【功法：八九玄功（完整版，入門）、定海珠（已認主，匿蹤效果激活）】
【裝備：灰布衣（新手裝）、麻繩×3、火摺子×2、乾糧×5、補天石碎片（1/7）】
【狀態：正常】
等級十二，在公測第一周算中等偏上。但方澤的戰鬥力遠不止等級十二的水平。八九玄功的金剛不壞讓他能硬扛十五級以下的物理攻擊，七十二變給了他極強的機動性和隱蔽性，定海珠的匿蹤讓他完全不會被追蹤。他現在就像一條藏在深水裡的魚，沒有人能看到他，沒有人能抓住他。
但他需要更好的裝備。灰布衣的防禦力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他需要一套能配合八九玄功發揮的裝備。方澤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前世記憶中所有公測階段能獲取的裝備，最終鎖定了一個目標：雲錦道袍。
雲錦道袍，品質A級，出處是「崑崙山玉虛宮廢墟」旁邊的一個小型隱藏副本「雲中洞」。前世這個副本被一個獨行玩家發現，消息泄露後引來大批人爭奪，最後被帝俊聯盟收入囊中。方澤記得雲中洞的位置，就在玉虛宮廢墟東側三里處，入口被一片幻陣遮擋。公測階段很少有人能穿過那片幻陣，但方澤知道幻陣的破解方法。
他轉身向北，變成一隻海鷗，振翅飛向崑崙山方向。天色漸晚，夕陽把海面染成一片金紅。方澤飛在雲層下面，俯瞰著下方的海岸線。東海城的輪廓在身後越來越小，遠處的崑崙山脈在暮色中像一排沉默的巨獸。
方澤飛了一整夜。天亮時，他落在崑崙山腳的一片松林中，恢復人形。空氣稀薄寒冷，和記憶中內測時一模一樣。方澤深吸一口氣，沿著山脊向上攀爬。他的速度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在最穩的落腳點上。半個小時後，他站在玉虛宮廢墟東側的山崖上。
下方就是雲中洞的入口。一片灰白色的迷霧覆蓋著大約二十米見方的區域，普通人走進去會立刻迷失方向，轉幾個圈後又從原路走出來。但方澤知道，這片迷霧是一個「九宮迷蹤陣」，破解方法是按照洛書的順序踩踏地面上的特定點位。前世論壇上有人詳細分析過這個陣的解法，方澤記得每一步的坐標。
他從崖頂滑下去，落在迷霧邊緣。深吸一口氣，踏入了灰白色的濃霧中。腳下是濕滑的碎石地面，但方澤的步伐很穩。他按照洛書順序，一步一步向前走。乾一、坎二、艮三、震四、中五、巽六、離七、坤八、兌九。九步走完，迷霧散開。前方是一個不大的洞穴入口，洞口上方刻著三個字：「雲中洞」。
方澤走入洞中。洞內光線柔和，石壁上掛著天然的水晶，折射出淡藍色的光芒。洞穴深處有一個石台，台上放著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道袍。暗青色的面料，袖口和領口繡著銀色的雲紋，整體樣式古樸簡潔，不張揚但極有質感。
方澤拿起道袍，系統提示音響起——
【獲得雲錦道袍（A級防具）】
【防禦力：+35】
【附加效果：內力恢復速度+20%，幻術抗性+15%】
【說明：闡教外門弟子所著法袍，材質為天蠶絲與雲錦混織，輕便柔韌。】
方澤換上道袍。灰布衣直接丟棄在洞裡。他活動了一下肩膀，道袍幾乎感覺不到重量，行動完全不受影響。防禦力加三十五，配合金剛不壞的被動減免，他現在能硬扛二十級以下的普通攻擊。幻術抗性加百分之十五，以後碰到迷陣和幻術能省不少力氣。
方澤走出雲中洞時，太陽已經升到了頭頂。他在洞口停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玉虛宮廢墟的方向。遠處隱約傳來玩家的喊殺聲和技能釋放的光效。趙無咎的人已經開始封鎖崑崙山了。方澤嘴角微微動了一下，變成一隻麻雀，從樹冠上方飛走。
飛過山脊時，他俯瞰了一眼下方的玉虛宮廢墟。十幾個玩家正在廢墟外圍布置警戒線，領頭的那個穿著白色長袍，是趙無咎本人。他親自來了。方澤沒有多看，振翅向南飛去。
趙無咎，你慢慢挖。挖到一個空殼的時候，別太失望。
他幾乎沒怎麼打怪。先天道體加上八九玄功的被動修煉加成，讓他掛著機就能漲經驗。方澤把大部分時間花在跑圖上。他變成海鷗飛過東海，變成老鼠鑽進廢棄礦洞，變成野狼在草原上奔跑。每到一個新區域，他都會花時間記住地形、怪物分布、資源點和隱藏入口。這些東西前世他在論壇上零零散散地看過，但從來沒有系統整理過。現在他親自跑了一遍，每一個細節都刻進了肌肉記憶里。
方澤打開加密文檔，在「東海龍宮外圍地形圖」後面打了個勾。下面還有十幾項：不周山遺蹟地圖、崑崙山北麓暗河路線、潮汐洞窟怪物巡邏時間表、各大主城之間的最短路徑。他一項一項地過，進度比預想的快。
公測第七天，方澤混進了東海城。
東海城是公測階段最大的沿海主城，玩家密集度極高。方澤穿著一身破舊的灰布衣，把定海珠的氣息隔絕效果調到最大，混在人群里走進城門。城裡的景象比前世他印象中更混亂——擺攤的、喊話的、PK的、被衛兵追殺的，滿街都是。方澤貼著牆根走，目光掃過每一個攤位，在尋找一樣東西。
「東海漁村特產，珊瑚枝，5銀一組！」
「收鐵礦，2銀一組，量大從優！」
「帝俊聯盟招人，包吃包住包裝備，有意私聊！」
方澤的目光停在一個不起眼的攤位上。攤主是個等級五的新手，攤上擺著一堆雜貨，其中一個東西讓方澤瞳孔微縮。一塊灰撲撲的石頭，拳頭大小，表面有細密的裂紋，看起來像是隨處可見的鵝卵石。但方澤知道那是什麼。
【補天石（碎片），品級：先天靈寶（殘損），效果：可用於修復任何先天級以下裝備或建築，當前碎片數量：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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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石頭怎麼賣？」
攤主抬頭看了他一眼，見是個等級不高的灰衣散人，隨口道：「1銀。」
方澤搖頭：「太貴了，5銅。」
「5銅？你打發叫花子呢？這可是東海特產——」
「東海特產是珊瑚枝，不是鵝卵石。」方澤的語氣很平，「你這塊石頭連屬性都沒有，1銀夠我買一組紅藥了。」
攤主猶豫了一下：「8銅。」
「5銅，不賣拉倒。」
方澤站起身要走。攤主叫住他：「行行行，5銅拿走。」
方澤付了錢，把補天石碎片揣進背包。交易記錄上只會顯示「鵝卵石×1」。沒有人會注意。他站起身，準備離開，但目光掃過城門口時，停住了。
城門口走進來一群人。為首的是個穿白色長袍的玩家，ID「趙無咎」，等級十五，裝備精良，腰間掛著一柄青色的劍。他身後跟著五個人，等級都在十二以上，統一的「帝俊」前綴。趙無咎走在隊伍中間，面帶微笑，和身邊人說著什麼。他的目光掃過街道，掃過每一個攤位，掃過方澤的臉。
方澤沒有躲。他站在原地，微微低頭，假裝在看攤位上的東西。定海珠的氣息隔絕效果把他在趙無咎的感知中抹成了一個模糊的、不起眼的普通玩家。趙無咎的目光從他身上滑過去，沒有任何停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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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了，三隊人，明早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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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澤不擔心。他已經拿到了上卷和下卷，玉虛宮廢墟里剩下的只是空殼。但趙無咎會花大力氣去封鎖一個空殼，以為裡面有寶貝。這就是信息差的價值。你以為是寶庫，其實是別人吃剩的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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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澤也沒有。他拐進一條小巷，變成一隻老鼠，鑽進了牆角的排水溝。東海城的地下排水系統四通八達，方澤在黑暗的管道里穿行了將近半個小時，從一個不起眼的出口鑽出來。外面是城北的一片荒地。方澤恢復人形，拍了拍身上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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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澤被萬物】
【等級：12】
【天賦：先天道體（S級）】
【功法：八九玄功（完整版，入門）、定海珠（已認主，匿蹤效果激活）】
【裝備：灰布衣（新手裝）、麻繩×3、火摺子×2、乾糧×5、補天石碎片（1/7）】
【狀態：正常】
等級十二，在公測第一周算中等偏上。但方澤的戰鬥力遠不止等級十二的水平。八九玄功的金剛不壞讓他能硬扛十五級以下的物理攻擊，七十二變給了他極強的機動性和隱蔽性，定海珠的匿蹤讓他完全不會被追蹤。他現在就像一條藏在深水裡的魚，沒有人能看到他，沒有人能抓住他。
但他需要更好的裝備。灰布衣的防禦力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他需要一套能配合八九玄功發揮的裝備。方澤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前世記憶中所有公測階段能獲取的裝備，最終鎖定了一個目標：雲錦道袍。
雲錦道袍，品質A級，出處是「崑崙山玉虛宮廢墟」旁邊的一個小型隱藏副本「雲中洞」。前世這個副本被一個獨行玩家發現，消息泄露後引來大批人爭奪，最後被帝俊聯盟收入囊中。方澤記得雲中洞的位置，就在玉虛宮廢墟東側三里處，入口被一片幻陣遮擋。公測階段很少有人能穿過那片幻陣，但方澤知道幻陣的破解方法。
他轉身向北，變成一隻海鷗，振翅飛向崑崙山方向。天色漸晚，夕陽把海面染成一片金紅。方澤飛在雲層下面，俯瞰著下方的海岸線。東海城的輪廓在身後越來越小，遠處的崑崙山脈在暮色中像一排沉默的巨獸。
方澤飛了一整夜。天亮時，他落在崑崙山腳的一片松林中，恢復人形。空氣稀薄寒冷，和記憶中內測時一模一樣。方澤深吸一口氣，沿著山脊向上攀爬。他的速度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在最穩的落腳點上。半個小時後，他站在玉虛宮廢墟東側的山崖上。
下方就是雲中洞的入口。一片灰白色的迷霧覆蓋著大約二十米見方的區域，普通人走進去會立刻迷失方向，轉幾個圈後又從原路走出來。但方澤知道，這片迷霧是一個「九宮迷蹤陣」，破解方法是按照洛書的順序踩踏地面上的特定點位。前世論壇上有人詳細分析過這個陣的解法，方澤記得每一步的坐標。
他從崖頂滑下去，落在迷霧邊緣。深吸一口氣，踏入了灰白色的濃霧中。腳下是濕滑的碎石地面，但方澤的步伐很穩。他按照洛書順序，一步一步向前走。乾一、坎二、艮三、震四、中五、巽六、離七、坤八、兌九。九步走完，迷霧散開。前方是一個不大的洞穴入口，洞口上方刻著三個字：「雲中洞」。
方澤走入洞中。洞內光線柔和，石壁上掛著天然的水晶，折射出淡藍色的光芒。洞穴深處有一個石台，台上放著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道袍。暗青色的面料，袖口和領口繡著銀色的雲紋，整體樣式古樸簡潔，不張揚但極有質感。
方澤拿起道袍，系統提示音響起——
【獲得雲錦道袍（A級防具）】
【防禦力：+35】
【附加效果：內力恢復速度+20%，幻術抗性+15%】
【說明：闡教外門弟子所著法袍，材質為天蠶絲與雲錦混織，輕便柔韌。】
方澤換上道袍。灰布衣直接丟棄在洞裡。他活動了一下肩膀，道袍幾乎感覺不到重量，行動完全不受影響。防禦力加三十五，配合金剛不壞的被動減免，他現在能硬扛二十級以下的普通攻擊。幻術抗性加百分之十五，以後碰到迷陣和幻術能省不少力氣。
方澤走出雲中洞時，太陽已經升到了頭頂。他在洞口停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玉虛宮廢墟的方向。遠處隱約傳來玩家的喊殺聲和技能釋放的光效。趙無咎的人已經開始封鎖崑崙山了。方澤嘴角微微動了一下，變成一隻麻雀，從樹冠上方飛走。
飛過山脊時，他俯瞰了一眼下方的玉虛宮廢墟。十幾個玩家正在廢墟外圍布置警戒線，領頭的那個穿著白色長袍，是趙無咎本人。他親自來了。方澤沒有多看，振翅向南飛去。
趙無咎，你慢慢挖。挖到一個空殼的時候，別太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