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反派死於話多
「你讓我做的事我已經完成了。」宋煜站在A01區拂鏽酒店的樓頂，對通訊那頭的朱迎錚打報告。
拂鏽酒店是A01區最好的酒店，站在這裡，宋煜可以清晰地看見不遠處的高架路上發生的一切。
實話說，宋煜是不想這麼快就對霍囂玉動手的，對方是S級天賦的天才，雖然是半路出家，但也比她這個小小的B級天賦強太多。
宋煜是個惜命的人，要不是霍囂玉觸犯到了錨點基金會和「綠洲」的利益，朱迎錚又願意把謝究餘的屍體分她一半做研究，她是萬萬不會冒這個險的。
「你做得很好，接下來就交給我吧。」朱迎錚的聲音聽起來十分疲憊，像是連續加班了一年的打工人才會有的那種語氣。
「別忘了我們說好的。」宋煜垂下眼帘。
朱迎錚頓了一下，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關於霍囂玉想要調查C101的事，我已經上報了，上面給我派了兩個S級天賦者保駕護航。」
「那兩個S級天賦者和我還算熟悉，我已經把我的計劃和她們說過了，霍囂玉一定會死在我手裡。」朱迎錚說。
宋煜深吸一口氣，過了半分鐘，朱迎錚依舊沒有掛斷電話，宋煜這才又問了她一個問題：「你就一定要成為S級天賦者嗎？朱迎錚。」
「即便是B級天賦，你現在的實力也是很強的。」宋煜不明白。
朱迎錚的天賦叫【明天不會來】。
這項天賦具體有什麼技能，宋煜雖然不清楚，但朱迎錚對她說過，只要朱迎錚想，她可以安然無恙地在錨點基金會待到老死，甚至不會有任何人來找她的麻煩。
只是朱迎錚或許需要為此付出一輩子都沒辦法升職加薪的代價。
對於宋煜和青銅共和國的大部分公民來說，這樣的技能，她們簡直可以說夢寐以求。
人對於穩定的追求總是大過對向上的追求。
「我必須成為S級天賦者，就算我會承受巨大的代價。」朱迎錚幾乎是立刻回答了宋煜，「只要那個人還在我的上面壓我一頭，我就永遠不可能止步於現在。」
宋煜沒有再回答。
空氣陷入一陣長久的靜謐，久到宋煜要掛斷通訊的時候，一把冰冷的尖刀抵住了宋煜的後腰。
下一秒，通訊從朱迎錚那一邊掛斷。
宋煜僵硬著身體，連回頭都不敢，她只敢默默舉起雙手，表達自己願意投降的態度。
霍囂玉毫髮無傷地站在宋煜背後，「你好宋煜，我們又見面了。」
宋煜的額頭已經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她咽了下口水，一句話也不敢說。
「我聽過一句話，叫做反派死於話多，」霍囂玉頓了一下，「你知道我花了多久的時間才找到你嗎？宋煜。」
「三分四十二秒。」這是「理智」給予霍囂玉的答案。
一個可怕的數字。
「你不能殺我，你要是殺了我，就會被法典懲罰！你是S級天賦，我是B級，法典規定，高級天賦者不能對低級天賦者出手！」
宋煜試圖和霍囂玉談條件，沒有人會想違抗法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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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宋煜擅長科研而非談判。
宋煜是一個學者，她這一輩子最大的夢想就是製造能夠治癒任何疾病的藥物，或者可以讓怪物徹底消失的武器。
她懂科學，但不懂人心。
不然她不會對朱迎錚執著於成為S級異能者的理想感到不解，更不會因為想要私自得到怪物身上的切片做實驗而和朱迎錚狼狽為殲。
但霍囂玉完全沒有被她威脅到，反而將刀抵得更用力了。
「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宋煜已經迫不及待地把自己所有的底牌拋出來了，「我可以把我這些年所有的研究成果還有我知道的一切全部告訴你！！！」
宋煜話音未落，就聽見霍囂玉忽然笑了一聲，「我對你的科研成果不感興趣。」
宋煜的科研成果在錨點基金會有電子檔，「理智」隨時隨地都能把她全部的成果傳送到霍囂玉的腦子裡。
「你真要違抗法典？！」宋煜覺得霍囂玉真是瘋了。
她活了大半輩子，從來沒見到過要主動違法的人。
但霍囂玉只是微笑。
霍囂玉的笑容向來十分詭異，她每一次笑都是嘴角和表皮牽動臉上的肌肉，但她的蘋果肌幾乎不會動。
在宋煜還想為自己爭取活命的機會而開口之前，耐心見底的霍囂玉一把將清理者小隊的切刀送進宋煜的身體。
下一秒，宋煜忽然暴起，一把抓住霍囂玉的手腕，像是她拖延這麼久，就是為了在這一刻給自己爭取一個謀殺霍囂玉，自己逃生的機會！
天賦，三流學者，技能1三流貨色就是三流貨色：【你天生就對學術十分感興趣，但是奈何你是個努力的笨蛋，你就算拼盡全力，也沒法摸到天才的門檻。
可以無視一次致命的物理傷害，就算是三流學者，也必須有點真本事傍身吧，技能冷卻時間：240h，持續時間：10s。】
在宋煜使用技能脫離霍囂玉的掌控的一剎那，宋煜立刻使用了她的天賦技能2——
打不過就跑：【你沒有真本事，但你也能依靠自己逐漸增加的年紀混個老資歷的名號。
每當有人質疑你，想要推翻你的言論的時候，你可以有一次百分之百逃脫當下困境的機會，並且無視任何物理傷害，技能冷卻時間1min，持續時間：10s。】
她在計程車車上使用的就是這個技能，不然她沒有辦法在那麼快的時間內在霍囂玉面前完全消失，還能找一個安全的地方和朱迎錚匯報。
只是，B級天賦只有兩個技能，宋煜的兩個技能都和逃跑惜命有關，她沒有任何可以攻擊霍囂玉的東西。
在霍囂玉的切刀即將再次捅進宋煜的腹部之前，宋煜的技能2終於發動，她一瞬間消失在霍囂玉面前。
此時此刻，霍囂玉終於有了討厭的東西。
她討厭逃跑類的技能。
【檢測到玩家情緒波動，已觸發被動技能社畜的快樂：
只有下班或者放假的時候，你才會感覺到快樂，可憐的社畜，好好享受一下假期的宅家生活吧，如果有人試圖破壞這份快樂，你理所應當可以進入狂暴狀態。
下班或放假後到回家的這段時間你是無敵的，冷卻時間24h，持續時間無限，直到你回家。】
霍囂玉還沒好好品味這個技能里的「無敵」兩個字，只是眨了個眼睛的功夫，她便瞬移到了宋煜跌跌撞撞逃跑時闖進的小巷的盡頭。
此時，宋煜正上氣不接下氣地給朱迎錚打過去一個通訊。
「你在搞什麼？！」通訊接通的瞬間，朱迎錚反而先憤怒起來，「我們在廢墟里翻遍了都沒找到霍囂玉！她到底去哪兒了？！」
「她在我這裡，朱迎錚，快逃，那個人，那個人就是瘋子！！！」宋煜氣喘吁吁地對著通訊那頭的朱迎錚大吼。
「不是，你說清楚，什麼瘋子？」朱迎錚的語氣逐漸冷靜下來。
「那個霍囂玉被貨車撞了，一點事沒有，她還找到了我藏身的地方，她已經殺了我一次了，我的保命技能沒有了，我只能逃，我現在就在逃跑……」
宋煜話還沒說完，就已經看見小巷盡頭拿著切刀，朝她微笑的霍囂玉。
「瘋子……瘋子！！！」宋煜再次使用【打不過就逃】。
宋煜第一次慶幸這個技能的冷卻時間這麼短。
「你現在在哪兒？」朱迎錚仍舊是一副不願意放棄的模樣。
「聽我的，朱迎錚，回去搬救兵，你那兩個S級天賦者絕對不是那個瘋子的對手。」宋煜剛逃沒兩步，霍囂玉再次出現在了她逃跑的必經之路上。
宋煜忽然想起她高中時代看過的一部恐怖電影《渡鴉》。
這部電影的情節十分老套，大概講述的就是一群學生在一座古堡里玩捉迷藏的遊戲，但是玩著玩著，有人發現，她們中間忽然多出來一個人，隨後古堡的主人，一位渡鴉女士便開始大開殺戒。
電影上映之後，很多人都吐槽過它的劇情很土很俗，但內容拍攝得十分有噱頭，而且很真實，就像那場捉迷藏遊戲真的發生過一樣。
其中電影裡的反派渡鴉女士在全片最高光的時刻，就是在主角團最後一個人因為同伴相繼死亡，無能地在古堡里倉皇逃竄。
而不論她逃到哪裡，渡鴉女士都能找到她，可以說是如影隨形。
那時看電影的宋煜對主角的驚慌失措不屑一顧，都這種境地了，直接奮起反抗不行嗎？萬一就反殺了呢？
現在的宋煜完全明白了那位主角的心理。
在極度恐懼的情況下，人會喪失所有的思考能力和行動能力。
「宋煜？宋煜？！」
通訊里，朱迎錚還在不斷呼喚突然沒了聲音的宋煜。
「你在哪兒？我現在來救你！」朱迎錚迅速用錨點基金會的系統探查宋煜的定位，只是她話音剛落，就聽見通訊那頭傳來宋煜悽厲的慘叫聲。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隔著通訊器，朱迎錚都能體會到宋煜那撕心裂肺的絕望。
但很快，宋煜的聲音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利器貫穿人體的「刺啦」聲。
朱迎錚幾乎已經屏住呼吸。
下一秒，通訊器內又傳來「滋滋啦啦」的電流聲，緊跟著，朱迎錚聽到了霍囂玉的聲音：
「你是朱迎錚？」
拂鏽酒店是A01區最好的酒店，站在這裡，宋煜可以清晰地看見不遠處的高架路上發生的一切。
實話說，宋煜是不想這麼快就對霍囂玉動手的，對方是S級天賦的天才，雖然是半路出家，但也比她這個小小的B級天賦強太多。
宋煜是個惜命的人，要不是霍囂玉觸犯到了錨點基金會和「綠洲」的利益，朱迎錚又願意把謝究餘的屍體分她一半做研究，她是萬萬不會冒這個險的。
「你做得很好，接下來就交給我吧。」朱迎錚的聲音聽起來十分疲憊，像是連續加班了一年的打工人才會有的那種語氣。
「別忘了我們說好的。」宋煜垂下眼帘。
朱迎錚頓了一下，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關於霍囂玉想要調查C101的事，我已經上報了，上面給我派了兩個S級天賦者保駕護航。」
「那兩個S級天賦者和我還算熟悉，我已經把我的計劃和她們說過了，霍囂玉一定會死在我手裡。」朱迎錚說。
宋煜深吸一口氣，過了半分鐘，朱迎錚依舊沒有掛斷電話，宋煜這才又問了她一個問題：「你就一定要成為S級天賦者嗎？朱迎錚。」
「即便是B級天賦，你現在的實力也是很強的。」宋煜不明白。
朱迎錚的天賦叫【明天不會來】。
這項天賦具體有什麼技能，宋煜雖然不清楚，但朱迎錚對她說過，只要朱迎錚想，她可以安然無恙地在錨點基金會待到老死，甚至不會有任何人來找她的麻煩。
只是朱迎錚或許需要為此付出一輩子都沒辦法升職加薪的代價。
對於宋煜和青銅共和國的大部分公民來說，這樣的技能，她們簡直可以說夢寐以求。
人對於穩定的追求總是大過對向上的追求。
「我必須成為S級天賦者，就算我會承受巨大的代價。」朱迎錚幾乎是立刻回答了宋煜，「只要那個人還在我的上面壓我一頭，我就永遠不可能止步於現在。」
宋煜沒有再回答。
空氣陷入一陣長久的靜謐，久到宋煜要掛斷通訊的時候，一把冰冷的尖刀抵住了宋煜的後腰。
下一秒，通訊從朱迎錚那一邊掛斷。
宋煜僵硬著身體，連回頭都不敢，她只敢默默舉起雙手，表達自己願意投降的態度。
霍囂玉毫髮無傷地站在宋煜背後，「你好宋煜，我們又見面了。」
宋煜的額頭已經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她咽了下口水，一句話也不敢說。
「我聽過一句話，叫做反派死於話多，」霍囂玉頓了一下，「你知道我花了多久的時間才找到你嗎？宋煜。」
「三分四十二秒。」這是「理智」給予霍囂玉的答案。
一個可怕的數字。
「你不能殺我，你要是殺了我，就會被法典懲罰！你是S級天賦，我是B級，法典規定，高級天賦者不能對低級天賦者出手！」
宋煜試圖和霍囂玉談條件，沒有人會想違抗法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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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宋煜擅長科研而非談判。
宋煜是一個學者，她這一輩子最大的夢想就是製造能夠治癒任何疾病的藥物，或者可以讓怪物徹底消失的武器。
她懂科學，但不懂人心。
不然她不會對朱迎錚執著於成為S級異能者的理想感到不解，更不會因為想要私自得到怪物身上的切片做實驗而和朱迎錚狼狽為殲。
但霍囂玉完全沒有被她威脅到，反而將刀抵得更用力了。
「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宋煜已經迫不及待地把自己所有的底牌拋出來了，「我可以把我這些年所有的研究成果還有我知道的一切全部告訴你！！！」
宋煜話音未落，就聽見霍囂玉忽然笑了一聲，「我對你的科研成果不感興趣。」
宋煜的科研成果在錨點基金會有電子檔，「理智」隨時隨地都能把她全部的成果傳送到霍囂玉的腦子裡。
「你真要違抗法典？！」宋煜覺得霍囂玉真是瘋了。
她活了大半輩子，從來沒見到過要主動違法的人。
但霍囂玉只是微笑。
霍囂玉的笑容向來十分詭異，她每一次笑都是嘴角和表皮牽動臉上的肌肉，但她的蘋果肌幾乎不會動。
在宋煜還想為自己爭取活命的機會而開口之前，耐心見底的霍囂玉一把將清理者小隊的切刀送進宋煜的身體。
下一秒，宋煜忽然暴起，一把抓住霍囂玉的手腕，像是她拖延這麼久，就是為了在這一刻給自己爭取一個謀殺霍囂玉，自己逃生的機會！
天賦，三流學者，技能1三流貨色就是三流貨色：【你天生就對學術十分感興趣，但是奈何你是個努力的笨蛋，你就算拼盡全力，也沒法摸到天才的門檻。
可以無視一次致命的物理傷害，就算是三流學者，也必須有點真本事傍身吧，技能冷卻時間：240h，持續時間：10s。】
在宋煜使用技能脫離霍囂玉的掌控的一剎那，宋煜立刻使用了她的天賦技能2——
打不過就跑：【你沒有真本事，但你也能依靠自己逐漸增加的年紀混個老資歷的名號。
每當有人質疑你，想要推翻你的言論的時候，你可以有一次百分之百逃脫當下困境的機會，並且無視任何物理傷害，技能冷卻時間1min，持續時間：10s。】
她在計程車車上使用的就是這個技能，不然她沒有辦法在那麼快的時間內在霍囂玉面前完全消失，還能找一個安全的地方和朱迎錚匯報。
只是，B級天賦只有兩個技能，宋煜的兩個技能都和逃跑惜命有關，她沒有任何可以攻擊霍囂玉的東西。
在霍囂玉的切刀即將再次捅進宋煜的腹部之前，宋煜的技能2終於發動，她一瞬間消失在霍囂玉面前。
此時此刻，霍囂玉終於有了討厭的東西。
她討厭逃跑類的技能。
【檢測到玩家情緒波動，已觸發被動技能社畜的快樂：
只有下班或者放假的時候，你才會感覺到快樂，可憐的社畜，好好享受一下假期的宅家生活吧，如果有人試圖破壞這份快樂，你理所應當可以進入狂暴狀態。
下班或放假後到回家的這段時間你是無敵的，冷卻時間24h，持續時間無限，直到你回家。】
霍囂玉還沒好好品味這個技能里的「無敵」兩個字，只是眨了個眼睛的功夫，她便瞬移到了宋煜跌跌撞撞逃跑時闖進的小巷的盡頭。
此時，宋煜正上氣不接下氣地給朱迎錚打過去一個通訊。
「你在搞什麼？！」通訊接通的瞬間，朱迎錚反而先憤怒起來，「我們在廢墟里翻遍了都沒找到霍囂玉！她到底去哪兒了？！」
「她在我這裡，朱迎錚，快逃，那個人，那個人就是瘋子！！！」宋煜氣喘吁吁地對著通訊那頭的朱迎錚大吼。
「不是，你說清楚，什麼瘋子？」朱迎錚的語氣逐漸冷靜下來。
「那個霍囂玉被貨車撞了，一點事沒有，她還找到了我藏身的地方，她已經殺了我一次了，我的保命技能沒有了，我只能逃，我現在就在逃跑……」
宋煜話還沒說完，就已經看見小巷盡頭拿著切刀，朝她微笑的霍囂玉。
「瘋子……瘋子！！！」宋煜再次使用【打不過就逃】。
宋煜第一次慶幸這個技能的冷卻時間這麼短。
「你現在在哪兒？」朱迎錚仍舊是一副不願意放棄的模樣。
「聽我的，朱迎錚，回去搬救兵，你那兩個S級天賦者絕對不是那個瘋子的對手。」宋煜剛逃沒兩步，霍囂玉再次出現在了她逃跑的必經之路上。
宋煜忽然想起她高中時代看過的一部恐怖電影《渡鴉》。
這部電影的情節十分老套，大概講述的就是一群學生在一座古堡里玩捉迷藏的遊戲，但是玩著玩著，有人發現，她們中間忽然多出來一個人，隨後古堡的主人，一位渡鴉女士便開始大開殺戒。
電影上映之後，很多人都吐槽過它的劇情很土很俗，但內容拍攝得十分有噱頭，而且很真實，就像那場捉迷藏遊戲真的發生過一樣。
其中電影裡的反派渡鴉女士在全片最高光的時刻，就是在主角團最後一個人因為同伴相繼死亡，無能地在古堡里倉皇逃竄。
而不論她逃到哪裡，渡鴉女士都能找到她，可以說是如影隨形。
那時看電影的宋煜對主角的驚慌失措不屑一顧，都這種境地了，直接奮起反抗不行嗎？萬一就反殺了呢？
現在的宋煜完全明白了那位主角的心理。
在極度恐懼的情況下，人會喪失所有的思考能力和行動能力。
「宋煜？宋煜？！」
通訊里，朱迎錚還在不斷呼喚突然沒了聲音的宋煜。
「你在哪兒？我現在來救你！」朱迎錚迅速用錨點基金會的系統探查宋煜的定位，只是她話音剛落，就聽見通訊那頭傳來宋煜悽厲的慘叫聲。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隔著通訊器，朱迎錚都能體會到宋煜那撕心裂肺的絕望。
但很快，宋煜的聲音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利器貫穿人體的「刺啦」聲。
朱迎錚幾乎已經屏住呼吸。
下一秒，通訊器內又傳來「滋滋啦啦」的電流聲，緊跟著，朱迎錚聽到了霍囂玉的聲音：
「你是朱迎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