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你拿我當某度百科呢？
H國似乎又回到了遊戲還沒有入侵前的日子，儘管街上的人還是很少，但至少店鋪很多都開始正常營業了。
送外賣的騎手也開始正常接單，仿佛這幾天發生的一切都不存在一樣。
霍囂玉找了一家偏僻的烤肉店，她已經很久沒有和謝不言單獨吃過飯了。
「我看到網上說，你以後有望成為H國的新任領袖。」
霍囂玉一邊吃，一邊打趣謝不言。
她沒問謝不言現在究竟在做什麼，也沒問謝不言下一步想做什麼，這些事謝不言不說，就代表她不想告訴霍囂玉。
或許有一天，謝不言會告訴霍囂玉，或許不會，但霍囂玉不會在意，就像霍囂玉也不會告訴謝不言，她之後想做什麼，她會去到哪裡一樣。
「太誇張了，我其實不想當什麼領袖，我就想做點我想做的事。」謝不言輕笑道。
「不論你做什麼，我都會支持你的。」霍囂玉說完，就把一塊烤焦的肉遞到了謝不言碗裡。
謝不言：……
謝不言把那塊黑得像碳一樣的肉放進自己嘴裡咬了一口。
太神奇了。
霍囂玉的烤肉技術實在是太神奇了。
謝不言很好奇，霍囂玉到底是怎麼做到讓食物外表變得這麼難看這麼糊的同時，還能保證食物的內里完全沒有熟的。
甚至於，謝不言咬下那塊肉的瞬間，那塊肉還爆了點猩紅的血汁。
最後，謝不言終於想通了，因為這塊梅花肉太大太厚，霍囂玉又完全沒有把這塊肉剪成小塊。
「謝謝你，霍囂玉。」謝不言把剩下的一半她還沒來得及吃的肉放到了裝垃圾的小盤子上。
緊跟著，謝不言用公筷夾起一片肥牛，那塊肥牛甚至還沒在烤盤上舒展開，謝不言就立刻把全身都還紅著的肥牛放到了霍囂玉碗裡。
「快吃吧，再不吃就老了。」謝不言說完，就看見霍囂玉面不改色地把這塊肥牛全部扔進嘴裡。
嚼吧了好一會兒，霍囂玉才若有所思地說：「確實有點老了。」
謝不言：……
謝不言有時候懷疑，霍囂玉小時候沒飯吃，回去荒野求生，學那種原始人捕獵，再生啃自己的獵物。
兩個人愉快地結束了一頓午飯，謝不言正要回去，霍囂玉已經先一步坐上了她租來的小電驢，朝謝不言輕佻地抬了抬下巴，「我送你回去。」
謝不言也不客氣，戴上小貓頭盔就坐到了霍囂玉的小電驢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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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便，你能不能給我安排一下，讓我見見謝虹意？」霍囂玉說。
「可以。」謝不言沒問原因，她趴在霍囂玉的後背上，硬邦邦的頭盔頂著霍囂玉的背脊骨，頂得謝不言覺得自己的腦袋有點痛。
遠在異調部的謝虹意也沒想到，自己午覺都沒睡成，剛躺下就又被謝不言給叫了起來。
然而謝不言把謝虹意重新拉到地下監獄的會客室之後就離開了，霍囂玉坐在謝虹意對面，她的面前是謝不言剛才給她泡的科技香精咖啡。
「我想問關於序列怪物的事，或者說，關於怪物的信息。」
霍囂玉連招呼都不打，直接就開問了。
「你想問什麼？」謝虹意有些頭疼地揉了下腦袋。
「怎麼才能找到序列怪物？」霍囂玉話音落後，整個會客室忽然陷入一陣詭異的死寂。
意識到自己的問題可能有些為難謝虹意，霍囂玉又換了一個問題：「怎麼樣才能製造序列怪物？」
謝虹意徹底被霍囂玉這番不知天高地厚的話震懾住了。
就算是在青銅共和國，也不會有天賦極高的人會主動招惹所謂的序列怪物。
而且霍囂玉都看過那些序列怪物到底有多厲害，長得有多噁心了，她為什麼還要執著於和這種怪物打交道？
「最後這個問題，你不應該不能回答不上了吧。」霍囂玉決定再退一步：
「最開始來到青銅共和國，給青銅共和國帶來了洗禮的那個女人，最後變成了青銅共和國的教堂，她是誰？她是序列怪物嗎？」
在見到謝虹意之前，霍囂玉已經深切地思考過，她如果要找序列怪物，她現在能夠想到的，最直接的線索，就是青銅共和國那個神秘的，給那片土地帶來新的希望的女人。
霍囂玉不認為那個像石膏像一樣的女人是突然出現在青銅共和國的。
要麼青銅共和國做了什麼事，吸引了她，要麼她本來就是帶著目的來的青銅共和國。
序列怪物的存在是一個謎。
但就算是個謎，霍囂玉也一定會把謎題解開。
她有一種直覺，序列怪物或許會和創造她的人有關。
「美杜莎。」謝虹意深吸一口氣，她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仿佛自己的思緒也被人從現在拉回到了很久以前的青銅共和國。
「那個長得像石膏像的女人，那個為青銅共和國帶來洗禮的女人，叫美杜莎。」
說到這兒，謝虹意忽然頓了一下，「關於美杜莎來到青銅共和國之後做了什麼，我們對她做了什麼，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要用什麼來換呢？」
謝虹意笑了笑，「我的消息可是很貴的。」
「你的命。」霍囂玉的聲音很平靜，這不是交易，是威脅。
而謝虹意相信，霍囂玉絕對有那個能力能殺了她。
「你為什麼要這麼執著於序列怪物？」謝虹意繞開了這個話題，她費盡心思被抓到異調部，可不是在這種時刻掉鏈子的。
「因為思考。」霍囂玉給了謝虹意一個很抽象的回答。
「思考？」謝虹意眯了下眼睛。
「因為序列怪物讓我學會了思考，所以我想要找到它們，思考是一件會讓人著迷的事。」霍囂玉認真地說。
這個時候，謝虹意忽然覺得，霍囂玉不像是人，更像是某種動物，或者某種物質。
好像霍囂玉在學會思考之前的所有行為和語言，都只不過是對人的一種，拙劣的模仿。
謝不言究竟是為什麼會和霍囂玉這種人做朋友，謝虹意至今不得而知。
但謝虹意終於開始認為，謝不言一定是發現了霍囂玉身上，謝虹意沒有發現的閃光點。
謝虹意重新審視霍囂玉，最後，她笑了一下，才不緊不慢地回答霍囂玉的上一個問題：
「當年的事情，我知道的也不算多，所以我只能給你講些淺薄的故事。
美杜莎是在一次青銅共和國發生的暴動里出現的，當時我的母親謝珩晝組織了這場暴動，在青銅共和國最中央的長街上遊行。
所有參與這次遊行的，都是女性。
這次暴動讓現在青銅共和國的領袖裴行憂順利站到了最高處。
就在女人們的歡呼聲中，美杜莎出現了，她帶著法典，身體是像被風雨蠶食過的石膏像。
最開始很多人都害怕她，因為她可怕的長相和軀幹。
她為青銅共和國帶來了洗禮，因為這件事，很多人開始認為，裴行憂是天命所在的領袖，所以開始支持裴行憂。
一年之後，青銅共和國開始穩步繁榮地發展，這時，美杜莎主動向我們提出了一個請求——
她希望我們殺了她。」
也是那個時候，青銅共和國的人就發現了，原來怪物也會有天賦。
謝虹意沒有見過真正的美杜莎，她的母親謝珩晝見過，但她已經死了。
「我能知道的只有這麼多，在青銅共和國出現的怪物，一共也就三隻，美杜莎，狄俄尼索斯和蓋亞。」
謝虹意說完，看見霍囂玉更加疑惑的眼神，也沒有要對此發表什麼意見的樣子。
「好吧。」霍囂玉需要消化一下這些信息，或者說，她其實已經在想，自己要不要製造什麼暴動了。
「我再問你一個問題，你覺得序列怪物是不是會在暴動發生的時候立刻出現？」霍囂玉說完又覺得還不夠。
於是，她又問：「你覺得序列怪物會不會和遊戲有關？」
謝虹意：……
謝虹意：「你拿我當某度百科呢？」
霍囂玉笑了一下，她現在有了思考的能力之後，發言也是越來越狂野了。
霍囂玉：「我這不是覺得，你很聰明嗎？」
謝虹意：…………
謝虹意：「滾。」
送外賣的騎手也開始正常接單，仿佛這幾天發生的一切都不存在一樣。
霍囂玉找了一家偏僻的烤肉店，她已經很久沒有和謝不言單獨吃過飯了。
「我看到網上說，你以後有望成為H國的新任領袖。」
霍囂玉一邊吃，一邊打趣謝不言。
她沒問謝不言現在究竟在做什麼，也沒問謝不言下一步想做什麼，這些事謝不言不說，就代表她不想告訴霍囂玉。
或許有一天，謝不言會告訴霍囂玉，或許不會，但霍囂玉不會在意，就像霍囂玉也不會告訴謝不言，她之後想做什麼，她會去到哪裡一樣。
「太誇張了，我其實不想當什麼領袖，我就想做點我想做的事。」謝不言輕笑道。
「不論你做什麼，我都會支持你的。」霍囂玉說完，就把一塊烤焦的肉遞到了謝不言碗裡。
謝不言：……
謝不言把那塊黑得像碳一樣的肉放進自己嘴裡咬了一口。
太神奇了。
霍囂玉的烤肉技術實在是太神奇了。
謝不言很好奇，霍囂玉到底是怎麼做到讓食物外表變得這麼難看這麼糊的同時，還能保證食物的內里完全沒有熟的。
甚至於，謝不言咬下那塊肉的瞬間，那塊肉還爆了點猩紅的血汁。
最後，謝不言終於想通了，因為這塊梅花肉太大太厚，霍囂玉又完全沒有把這塊肉剪成小塊。
「謝謝你，霍囂玉。」謝不言把剩下的一半她還沒來得及吃的肉放到了裝垃圾的小盤子上。
緊跟著，謝不言用公筷夾起一片肥牛，那塊肥牛甚至還沒在烤盤上舒展開，謝不言就立刻把全身都還紅著的肥牛放到了霍囂玉碗裡。
「快吃吧，再不吃就老了。」謝不言說完，就看見霍囂玉面不改色地把這塊肥牛全部扔進嘴裡。
嚼吧了好一會兒，霍囂玉才若有所思地說：「確實有點老了。」
謝不言：……
謝不言有時候懷疑，霍囂玉小時候沒飯吃，回去荒野求生，學那種原始人捕獵，再生啃自己的獵物。
兩個人愉快地結束了一頓午飯，謝不言正要回去，霍囂玉已經先一步坐上了她租來的小電驢，朝謝不言輕佻地抬了抬下巴，「我送你回去。」
謝不言也不客氣，戴上小貓頭盔就坐到了霍囂玉的小電驢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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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便，你能不能給我安排一下，讓我見見謝虹意？」霍囂玉說。
「可以。」謝不言沒問原因，她趴在霍囂玉的後背上，硬邦邦的頭盔頂著霍囂玉的背脊骨，頂得謝不言覺得自己的腦袋有點痛。
遠在異調部的謝虹意也沒想到，自己午覺都沒睡成，剛躺下就又被謝不言給叫了起來。
然而謝不言把謝虹意重新拉到地下監獄的會客室之後就離開了，霍囂玉坐在謝虹意對面，她的面前是謝不言剛才給她泡的科技香精咖啡。
「我想問關於序列怪物的事，或者說，關於怪物的信息。」
霍囂玉連招呼都不打，直接就開問了。
「你想問什麼？」謝虹意有些頭疼地揉了下腦袋。
「怎麼才能找到序列怪物？」霍囂玉話音落後，整個會客室忽然陷入一陣詭異的死寂。
意識到自己的問題可能有些為難謝虹意，霍囂玉又換了一個問題：「怎麼樣才能製造序列怪物？」
謝虹意徹底被霍囂玉這番不知天高地厚的話震懾住了。
就算是在青銅共和國，也不會有天賦極高的人會主動招惹所謂的序列怪物。
而且霍囂玉都看過那些序列怪物到底有多厲害，長得有多噁心了，她為什麼還要執著於和這種怪物打交道？
「最後這個問題，你不應該不能回答不上了吧。」霍囂玉決定再退一步：
「最開始來到青銅共和國，給青銅共和國帶來了洗禮的那個女人，最後變成了青銅共和國的教堂，她是誰？她是序列怪物嗎？」
在見到謝虹意之前，霍囂玉已經深切地思考過，她如果要找序列怪物，她現在能夠想到的，最直接的線索，就是青銅共和國那個神秘的，給那片土地帶來新的希望的女人。
霍囂玉不認為那個像石膏像一樣的女人是突然出現在青銅共和國的。
要麼青銅共和國做了什麼事，吸引了她，要麼她本來就是帶著目的來的青銅共和國。
序列怪物的存在是一個謎。
但就算是個謎，霍囂玉也一定會把謎題解開。
她有一種直覺，序列怪物或許會和創造她的人有關。
「美杜莎。」謝虹意深吸一口氣，她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仿佛自己的思緒也被人從現在拉回到了很久以前的青銅共和國。
「那個長得像石膏像的女人，那個為青銅共和國帶來洗禮的女人，叫美杜莎。」
說到這兒，謝虹意忽然頓了一下，「關於美杜莎來到青銅共和國之後做了什麼，我們對她做了什麼，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要用什麼來換呢？」
謝虹意笑了笑，「我的消息可是很貴的。」
「你的命。」霍囂玉的聲音很平靜，這不是交易，是威脅。
而謝虹意相信，霍囂玉絕對有那個能力能殺了她。
「你為什麼要這麼執著於序列怪物？」謝虹意繞開了這個話題，她費盡心思被抓到異調部，可不是在這種時刻掉鏈子的。
「因為思考。」霍囂玉給了謝虹意一個很抽象的回答。
「思考？」謝虹意眯了下眼睛。
「因為序列怪物讓我學會了思考，所以我想要找到它們，思考是一件會讓人著迷的事。」霍囂玉認真地說。
這個時候，謝虹意忽然覺得，霍囂玉不像是人，更像是某種動物，或者某種物質。
好像霍囂玉在學會思考之前的所有行為和語言，都只不過是對人的一種，拙劣的模仿。
謝不言究竟是為什麼會和霍囂玉這種人做朋友，謝虹意至今不得而知。
但謝虹意終於開始認為，謝不言一定是發現了霍囂玉身上，謝虹意沒有發現的閃光點。
謝虹意重新審視霍囂玉，最後，她笑了一下，才不緊不慢地回答霍囂玉的上一個問題：
「當年的事情，我知道的也不算多，所以我只能給你講些淺薄的故事。
美杜莎是在一次青銅共和國發生的暴動里出現的，當時我的母親謝珩晝組織了這場暴動，在青銅共和國最中央的長街上遊行。
所有參與這次遊行的，都是女性。
這次暴動讓現在青銅共和國的領袖裴行憂順利站到了最高處。
就在女人們的歡呼聲中，美杜莎出現了，她帶著法典，身體是像被風雨蠶食過的石膏像。
最開始很多人都害怕她，因為她可怕的長相和軀幹。
她為青銅共和國帶來了洗禮，因為這件事，很多人開始認為，裴行憂是天命所在的領袖，所以開始支持裴行憂。
一年之後，青銅共和國開始穩步繁榮地發展，這時，美杜莎主動向我們提出了一個請求——
她希望我們殺了她。」
也是那個時候，青銅共和國的人就發現了，原來怪物也會有天賦。
謝虹意沒有見過真正的美杜莎，她的母親謝珩晝見過，但她已經死了。
「我能知道的只有這麼多，在青銅共和國出現的怪物，一共也就三隻，美杜莎，狄俄尼索斯和蓋亞。」
謝虹意說完，看見霍囂玉更加疑惑的眼神，也沒有要對此發表什麼意見的樣子。
「好吧。」霍囂玉需要消化一下這些信息，或者說，她其實已經在想，自己要不要製造什麼暴動了。
「我再問你一個問題，你覺得序列怪物是不是會在暴動發生的時候立刻出現？」霍囂玉說完又覺得還不夠。
於是，她又問：「你覺得序列怪物會不會和遊戲有關？」
謝虹意：……
謝虹意：「你拿我當某度百科呢？」
霍囂玉笑了一下，她現在有了思考的能力之後，發言也是越來越狂野了。
霍囂玉：「我這不是覺得，你很聰明嗎？」
謝虹意：…………
謝虹意：「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