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我是誰？
在來到A城之前，霍囂玉就已經和謝南牆分別了。
謝南牆說，她應該會想辦法把謝虹意從異調部給撈出來。
喬熠和辜遙希都跟著霍囂玉，三個人找了個酒店，臨時睡了一晚。
霍囂玉不需要睡眠，所以在凌晨，她還一個人坐在酒店的陽台上吹風。
她不在乎這些。
或者說，她就算點進去，也很難產生什麼複雜的，真切的情緒。
就在霍囂玉點開遊戲面板，查看自己的屬性，商城的道具還有H國世界聊天頻道的時候，霍囂玉忽然有一種很強烈的，她正在感到疲憊的既視感。
偽人是不會累的。
霍囂玉應該沒有喜好，沒有情緒，除了真的霍囂玉遺留給她的情緒。
霍囂玉應該沒有深度思考的能力，她所有在人類社會的生存能力，只來源於模仿，或者「理智」的提醒。
但霍囂玉就是在感覺到疲憊的這一刻，忽然發現她好像正在逐漸變得像一個真正的人。
她開始為某些事情感到高興，也開始為某些事情感到痛苦。
最後，霍囂玉把她所產生的這一系列變化歸功於蓋亞的心臟或許真的修復了她的一部分腦細胞。
如果能夠融合更多序列怪物的心臟，霍囂玉是不是就可以變得更接近人一些？
以及，擁有了一部分思考能力的霍囂玉終於開始想，她到底是誰？
在此之前，霍囂玉只知道自己是一隻偽人，她來到人類社會生活的目的，是成功融入人類社會，「理智」是她的監督者，也是她的助力。
但現在，霍囂玉開始想問，在代替真正的霍囂玉成為霍囂玉之前，她有自己的名字嗎？或者說編號。
是誰讓她來到了H國？
是誰讓她來替代的霍囂玉？
她的上級是誰？她在執行誰的命令，誰的任務？她最後需要通過融入人類社會來達到什麼目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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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霍囂玉沒有任何相關的記憶。
「理智」也沒有辦法回答她。
就像霍囂玉存在的意義被鎖定了一樣。
「我要找到更多的序列怪物。」霍囂玉在喬熠和辜遙希起床之後，對她們說。
「你受什麼刺激了嗎？」喬熠頓了一下。
對她來說，序列怪物是很危險的怪物，而且很稀有。
她們在青銅共和國那麼久，也才見過一隻，霍囂玉見過兩隻，但這也不能說明什麼。
「沒有受刺激。」霍囂玉說。
「好吧，」喬熠一秒接受了霍囂玉的提議，「所以我們應該去哪裡找序列怪物？」
「我也不知道，」霍囂玉說：「但我們現在應該先去A城。」
「去A城幹什麼？」喬熠繼續問。
「慶祝謝不言當上異調部的部長，成為新的領袖。」霍囂玉一本正經地回答。
喬熠和辜遙希互相看了彼此一眼，最後，辜遙希開始看今天的車票最早的一班什麼時候出發。
「那我現在訂票？」辜遙希剛說完，霍囂玉就搖了搖頭。
「不需要訂票，」霍囂玉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你倆等會兒抓緊我，我會用我最快的速度，帶你們體驗飛一般的感覺。」
喬熠：……
辜遙希：……
飛確實是飛了，從S城到A城，幾百公里的距離，霍囂玉只用了一個小時。
辜遙希覺得自己的髮際線都要被強風吹到後腦勺了，她的頭髮比披肩的長度要短一些，但又不是像霍囂玉那樣裁剪整齊的蘑菇頭。
因為想要省錢，所以辜遙希的頭髮都是自己剪的，左邊缺一塊，右邊缺一塊，看起來很有拼貼藝術感。
到達A城之後，霍囂玉立刻給喬熠轉了五百塊錢。
「說好的賭注我不會賴帳，不過我可能沒時間跟你們一起去吃飯，我要先單獨找一下謝不言。」
霍囂玉說。
她能夠感受到，謝不言不太喜歡喬熠，所以霍囂玉決定，之後她儘量單獨去見謝不言。
和喬熠還有辜遙希短暫告別之後，霍囂玉臨時去租了一輛小電驢。
她發現她的速度好像在變慢。
之前她帶著喬熠從A城到S城也才花了四五十分鐘，但今天，她從S城到A城竟然花了足足一個小時。
霍囂玉很難不把她的身體現在所有發生的變化都歸咎於，蓋亞的心臟修復了她的缺陷。
不像人是一種缺陷。
或許，霍囂玉應該停止尋找序列怪物。
因為很可能她的確可以從序列怪物身上找到了自己缺失的部分，但霍囂玉越接近真相，就會離死亡越近。
騎在租來的小電驢上面，霍囂玉開始感受到，風吹過她的皮膚，像是母親的手指在輕撫她的臉頰。
最後，霍囂玉來到異調部的大門口，她抬起頭。
就在謝不言看到她，露出笑容的那一秒，霍囂玉忽然決定——
就算她真的會因為找到自我而死去，那麼她也心甘情願。
謝南牆說，她應該會想辦法把謝虹意從異調部給撈出來。
喬熠和辜遙希都跟著霍囂玉，三個人找了個酒店，臨時睡了一晚。
霍囂玉不需要睡眠，所以在凌晨，她還一個人坐在酒店的陽台上吹風。
她不在乎這些。
或者說，她就算點進去，也很難產生什麼複雜的，真切的情緒。
就在霍囂玉點開遊戲面板，查看自己的屬性，商城的道具還有H國世界聊天頻道的時候，霍囂玉忽然有一種很強烈的，她正在感到疲憊的既視感。
偽人是不會累的。
霍囂玉應該沒有喜好，沒有情緒，除了真的霍囂玉遺留給她的情緒。
霍囂玉應該沒有深度思考的能力，她所有在人類社會的生存能力，只來源於模仿，或者「理智」的提醒。
但霍囂玉就是在感覺到疲憊的這一刻，忽然發現她好像正在逐漸變得像一個真正的人。
她開始為某些事情感到高興，也開始為某些事情感到痛苦。
最後，霍囂玉把她所產生的這一系列變化歸功於蓋亞的心臟或許真的修復了她的一部分腦細胞。
如果能夠融合更多序列怪物的心臟，霍囂玉是不是就可以變得更接近人一些？
以及，擁有了一部分思考能力的霍囂玉終於開始想，她到底是誰？
在此之前，霍囂玉只知道自己是一隻偽人，她來到人類社會生活的目的，是成功融入人類社會，「理智」是她的監督者，也是她的助力。
但現在，霍囂玉開始想問，在代替真正的霍囂玉成為霍囂玉之前，她有自己的名字嗎？或者說編號。
是誰讓她來到了H國？
是誰讓她來替代的霍囂玉？
她的上級是誰？她在執行誰的命令，誰的任務？她最後需要通過融入人類社會來達到什麼目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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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霍囂玉沒有任何相關的記憶。
「理智」也沒有辦法回答她。
就像霍囂玉存在的意義被鎖定了一樣。
「我要找到更多的序列怪物。」霍囂玉在喬熠和辜遙希起床之後，對她們說。
「你受什麼刺激了嗎？」喬熠頓了一下。
對她來說，序列怪物是很危險的怪物，而且很稀有。
她們在青銅共和國那麼久，也才見過一隻，霍囂玉見過兩隻，但這也不能說明什麼。
「沒有受刺激。」霍囂玉說。
「好吧，」喬熠一秒接受了霍囂玉的提議，「所以我們應該去哪裡找序列怪物？」
「我也不知道，」霍囂玉說：「但我們現在應該先去A城。」
「去A城幹什麼？」喬熠繼續問。
「慶祝謝不言當上異調部的部長，成為新的領袖。」霍囂玉一本正經地回答。
喬熠和辜遙希互相看了彼此一眼，最後，辜遙希開始看今天的車票最早的一班什麼時候出發。
「那我現在訂票？」辜遙希剛說完，霍囂玉就搖了搖頭。
「不需要訂票，」霍囂玉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你倆等會兒抓緊我，我會用我最快的速度，帶你們體驗飛一般的感覺。」
喬熠：……
辜遙希：……
飛確實是飛了，從S城到A城，幾百公里的距離，霍囂玉只用了一個小時。
辜遙希覺得自己的髮際線都要被強風吹到後腦勺了，她的頭髮比披肩的長度要短一些，但又不是像霍囂玉那樣裁剪整齊的蘑菇頭。
因為想要省錢，所以辜遙希的頭髮都是自己剪的，左邊缺一塊，右邊缺一塊，看起來很有拼貼藝術感。
到達A城之後，霍囂玉立刻給喬熠轉了五百塊錢。
「說好的賭注我不會賴帳，不過我可能沒時間跟你們一起去吃飯，我要先單獨找一下謝不言。」
霍囂玉說。
她能夠感受到，謝不言不太喜歡喬熠，所以霍囂玉決定，之後她儘量單獨去見謝不言。
和喬熠還有辜遙希短暫告別之後，霍囂玉臨時去租了一輛小電驢。
她發現她的速度好像在變慢。
之前她帶著喬熠從A城到S城也才花了四五十分鐘，但今天，她從S城到A城竟然花了足足一個小時。
霍囂玉很難不把她的身體現在所有發生的變化都歸咎於，蓋亞的心臟修復了她的缺陷。
不像人是一種缺陷。
或許，霍囂玉應該停止尋找序列怪物。
因為很可能她的確可以從序列怪物身上找到了自己缺失的部分，但霍囂玉越接近真相，就會離死亡越近。
騎在租來的小電驢上面，霍囂玉開始感受到，風吹過她的皮膚，像是母親的手指在輕撫她的臉頰。
最後，霍囂玉來到異調部的大門口，她抬起頭。
就在謝不言看到她，露出笑容的那一秒，霍囂玉忽然決定——
就算她真的會因為找到自我而死去，那麼她也心甘情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