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他自殺了
楊儀對著那篇《蜂群十宗罪》反覆看了許久，指尖慢悠悠划過屏幕上一條條控訴。
平心而論，孫杉羅列的這些罪名，算不上完全捏造，多少都沾了點邊，只是通篇強行拔高、刻意牽強，把行業常態包裝成獨家原罪。
想反駁？太簡單了。
一句菜是原罪，弱就活該被淘汰，就能把所有指控直接拍死。
可這種輕飄飄的回懟，力度太弱，根本不解氣，也鎮不住場子，也有可能會留下持才傲物的負面影響。
蜂群又不是什麼爛褲襠，誰想搞就搞。
蜂群從崛起至今，從來不是任誰都能上來踩一腳的軟柿子。
他楊儀可是踩著訊騰發家的。
總不能蜂群≈豬場＞訊騰吧！
這訊騰的面子往哪裡放啊，楊儀都替小馬哥丟臉。
為了小馬哥，楊儀說什麼都要干豬場一波大的。
但怎麼動手，裡面全是講究。
是合縱連橫，借勢壓人？還是禍水東引，讓別人接下戰場？
反正不可能以卵擊石，把蛋黃糊豬場一臉。
思索片刻，楊儀想到了最穩妥的路子。
要不給小馬哥打個電話問問，興許根本不需要楊儀自己動手。
上次小馬哥來談和，兩人可是特意留了電話的。
打定主意，楊儀直接撥通了小馬哥的電話。
電話嘟聲持續，無人接聽。
一遍，兩遍，依舊沒動靜。
小馬哥居然不接他電話！
他竟然不接！！！
那就禍水東引！！！
反正前兩天孫杉發瘋，連訊騰一起陰陽拉扯、挨個得罪，早就把兩邊都得罪乾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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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也別想獨善其身。
受到冷落的楊儀已經開始準備措辭回應孫杉了。
好在五分鐘後小馬哥的電話打了過來，也算顧及到了楊儀的面子。
「哎呀呀，馬總，沒打擾你休息吧……」
「豬場孫杉整的這齣大戲你管不管？不管我可就上了……我言辭可能犀利點，出什麼亂子可就不好說了。」
「哎！好好好，您能處理最好，和氣生財嘛……」
掛了電話，楊儀一臉輕鬆，這不就解決了嗎！
就孫杉和豬場這種級別的輿論戰，在訊騰和小馬哥面前不值一提。
要知道，之前楊儀能二勝訊騰可不是單純靠操作就可以搞定的。
關鍵在於——那兩次擂台，都是訊騰親自搭好的場子。
對手劃定規則、對手開啟戰場，他只需要上台打贏就行。
若是真的無規則混戰，以當初蜂群單薄的體量，不等他開口對線，早就被訊騰隨手碾碎、連擂台都直接掀翻了。
所以今天這場對局，最聰明的玩法根本不是自己衝鋒陷陣。
而是——關門，放訊騰！
接下來，全程看戲，坐等小馬哥出手。
他還暗自好奇揣測，小馬哥到底會怎麼處理。
是直接掀翻擂台、徹底終結輿論？還是下場接招、正式打一場行業大賽？
可楊儀萬萬沒想到，小馬哥跳出了所有常規博弈思路，選用了最簡單、最老道、也最釜底抽薪的辦法。
——————
另一邊，訊騰總部。
剛回撥完電話的小馬哥，放下手機，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笑意。
他對楊儀這個年輕對手，一直格外看好。
有鋒芒、有底氣、敢硬碰巨頭，更難得的是懂分寸、知進退、會審時度勢。
今天這事，蜂群自己完全有能力擺平，根本無需和他通氣。
楊儀特意打電話通氣，看似詢問對策、尋求默許，實則心思透亮。
小馬哥一眼就看穿了其中彎彎繞繞——
楊儀清楚，自己一旦下場反擊，為了徹底壓死豬場，話術和落點必然會牽扯到訊騰舊怨。
這根本就是明擺著的禍水東引。
楊儀已經提前告訴了他結局：無論如何，訊騰都不可能徹底置身事外。
既然早晚要被牽連，那不如自己主動接手，順勢送楊儀一個天大的人情。
與其繼續僵持對立、互相提防，不如借這件事，徹底緩和關係。
職場商戰，永遠是人情大於輸贏。
這筆買賣，穩賺不賠。
小馬哥眸光平靜，已然打定了主意。
當即把秘書叫了過來，開口問道：
「說說你查的怎麼樣了？」
秘書開口回答：「我們用入職訊騰作為條件，買通了光耀工作室的其中一個負責人。」
「根據對方親口證實，整件事和丁三石先生沒有直接關係。」
「丁總給光耀工作室的指令非常簡單，只是讓團隊想辦法打破蜂群近期的全網熱度壟斷，給《獵恐行動》爭取一點曝光度，儘量挽回項目成本虧損，僅此而已。」
「至於下場長文控訴、撰寫《蜂群十宗罪》、連續碰瓷蜂群與訊騰兩大巨頭，所有激進操作、極端言論，全部都是孫杉的個人自作主張，屬於私自加碼，公司高層完全沒有授意。」
聽完完整的調查結果，素來沉穩從容、遇事波瀾不驚的小馬哥，罕見的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他甚至懷疑這個調查結果是不是丁三石放出來的煙霧彈。
但是根據雙方交手多年的經驗和丁三石的性格來看，調查結果大概率是真的。
這一刻，小馬哥心裡只剩離譜與荒誕。
這件事，已經不能用匪夷所思來形容，簡直是不可理喻。
他甚至忍不住暗自腹誹，最近的國內遊戲圈，怕是整體風水都出了問題。
前有訊騰王牌J1工作室負責人紀鋒，一手好牌打得稀爛，一己之私毀掉職業生涯，連累公司口碑受損。
後有豬場光耀工作室一把手孫杉，身居行業高位，卻做出如此魯莽、愚蠢、自毀前程的離譜操作。
要知道，紀鋒、孫杉二人，從來都不是泛泛之輩、無名小卒。
甚至都可以說是國內遊戲行業實打實的中流砥柱。
能坐穩訊騰、豬場兩大頂尖遊戲廠商旗下核心工作室負責人的位置，必然是熬過無數行業競爭、闖過無數項目危機、情商能力眼光全都在線的精英人物。
隨便一人，都是能獨當一面、運籌帷幄的行業大佬。
可偏偏短短一段時間內，兩人接連翻車，操作離譜到像是被人下了降頭，智商斷崖式下跌，行事莽撞毫無章法。
一個荒唐塌房，一個無腦碰瓷。
離譜的事態讓小馬哥甚至生出了幾分荒謬的猜想：
這楊儀，該不會是從東南亞請了什麼高人，專門來克行業大佬的吧？
他在心底逐一復盤兩人的翻車始末，越想越無奈。
紀鋒還可以勉強解釋，沒管住下半身，小頭控制大頭，加上運氣太差被人偷拍取證，歸根結底是個人品行不端，尚且有跡可循。
可孫杉的所作所為，完全找不到任何合理的解釋。
想要為項目博熱度、救流水，方式千千萬，低調蹭熱度、暗中引流、錯位競爭，都是穩妥可行的路子。
哪怕是正面博弈，也該審時度勢、量力而行。
以卵擊石，也沒有這麼個擊法！
打完訊騰、硬剛蜂群，照這個瘋狂勢頭，再過兩天，這人是不是還要轉頭去招惹完美等一眾廠商，把整個遊戲圈得罪個遍？
孫杉現在的狂妄，甚至比去年剛出道、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楊儀還要瘋。
就在雜念翻湧間，小馬哥腦中驟然靈光一閃，所有想不通的疑點，瞬間全部通透。
他終於明白孫杉所有迷惑行為的根源了！
孫杉從頭到尾，都在照搬楊儀的崛起路子！
他親眼看著楊儀白手起家，僅憑一己之力，兩次正面硬剛訊騰，次次全身而退，最後逼得訊騰主動求和，硬生生踩著巨頭登頂行業頂流。
於是孫杉產生了最致命、最愚蠢的錯覺：
楊儀一個無依無靠的初創老闆都能打贏訊騰，我背靠老牌大廠豬場，憑什麼不行？
他以為巨頭可欺、底線可踩、輿論可隨便玩弄。
他以為只要夠狂、敢碰瓷、敢掀風浪，就能復刻楊儀的傳奇，一戰封神，名利雙收。
想通這一點的瞬間，小馬哥素來波瀾不驚、溫潤儒雅的臉色，徹底繃不住了。
瑪德，別人都說我溫文爾雅，不代表我沒有脾氣。
你孫杉不過是豬場養的一條狗，也敢對我呲牙！
荒謬！可笑！
一股壓積的怒火徹底湧上心頭。
小馬哥眼底掠過一絲冷冽的寒芒，心中殺意頓起：
這次不把你屎打出來算你拉的乾淨！
他壓下翻湧的戾氣，面色重新恢復平靜，只是語氣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對著身旁秘書沉聲吩咐。
「記住，對付這種亂咬人的瘋狗，下場打口水仗、輿論互撕，最掉身價。」
「無需再多廢話，第一步，全網肅清。孫杉所有碰瓷、控訴、抹黑蜂群與訊騰的相關話題、動態、言論，全系平台徹底靜默、清空、封禁，杜絕一切二次傳播。」
「第二步，徹底斷其生路。《獵恐行動》全品類、全埠、全系流量平台永久限流、重度降權、資源清零。
所有訊騰生態的推薦位、開屏、彈窗、流量分發、搜索權重全面封禁，徹底切斷它所有獲客渠道，讓這款遊戲徹底沉入谷底，再也無法翻身。」
「第三步，溯源扒底。立刻安排專人徹查孫杉從業至今的所有履歷、項目操作、職場黑料、違規問題。」
「但凡查出一絲問題、半點黑料、任何違規劣跡，無需猶豫，直接整理成完整輿情，全面覆蓋當前輿論。」
「既然他想玩輿論戰，那我就陪他玩到底。」
秘書聞聲神色一凜，察覺到了老闆埋藏在平靜面容下的憤怒，立刻躬身領命：「明白，馬上執行。」
至此，孫杉的結局，已然註定。
用網友的話來說：他自殺了！
楊儀一邊喝著沈瀟特調的星之果茶，一邊擺弄著手機。
他看著熱度驟降的《蜂群十宗罪》不由感嘆——還是訊騰牛逼啊。
這麼高的熱度只用了不到半個小時就能降下來。
網際網路的隱形皇帝，果然不是浪得虛名的！
不過只是降熱度嗎？不像是小馬哥的風格啊！
孩子靜悄悄，必定在作妖。
小馬哥不會憋個大的吧！
如果真是如此，可太符合小馬哥低調悶騷腹黑男的人設了。
有靠山的感覺真爽，這算不算是現實版的馬符咒！
既然網絡上輿情已經不需要楊儀親自參與，他也該去巡視自己的領地了。
今天上午安排研發VR眼鏡的時候，外設子公司傳來了一個好消息。
自家的科技突破熱鬧，怎麼能少得了他這個老闆親自到場？
「夏荷！備車，去外設子公司。」
恆溫無塵的實驗室內，研發團隊全員就位，試驗台中央擺放著幾枚小巧的馬達樣機，旁邊錯落排布著波形測試儀、功耗檢測儀與配套測試手柄。
這些馬達其實私下裡已經不止測試過一次了，但那又如何呢？
現在可是老闆來了，有老闆的測試才是真測試，前面只不過是簡單的壓力測試而已。
「開始逐項實測。」楊儀落座，王騰抬手示意測試啟動。
首輪槍械衝擊模擬測試。
市面同期通用線性馬達震感單一厚重，開槍、磕碰、硬物撞擊全是同質化抖動。
HD馬達上電後層次截然不同，短距手槍後坐是短促高頻震，重型槍械轟擊是沉穩低頻震顫，彈殼磕碰地面又是細碎短促的微振，起振利落，餘震收束乾淨，幾種觸感界限清晰，沒有雜亂拖尾。
第二輪環境細微震動測驗，也是這款馬達的核心優勢。
工程師調取預設參數，依次模擬沙石落腳、水流摩挲、微風拂動、岩層細微晃動。
沒有粗暴的大幅度抖動，只有細密可控的分級微震，觸感輕柔且辨識度極強，能直觀區分流體、硬質、鬆散地面的觸感差異，這是當下市面同類產品完全無法實現的效果。
最後進行瞬態響應與功耗摸底。
數據面板跳動，馬達觸發響應極快，信號下達瞬間起振，指令終止立刻停震，無多餘殘留震動。
同等震動強度下，整體耗電遠低於行業主流方案。
這種表現力無疑是極為優秀的，雖然需要在遊戲開發時進行大量的振動條件，但是帶來的全新遊戲體驗可不是一兩句話能直接概括的。
一輪測試結束，研發總監難掩欣喜：
「楊總，從實測數據來看，這款HD馬達不管是震動分層、響應速率還是功耗控制，全都大幅甩開市面在售產品。」
平心而論，孫杉羅列的這些罪名，算不上完全捏造，多少都沾了點邊，只是通篇強行拔高、刻意牽強，把行業常態包裝成獨家原罪。
想反駁？太簡單了。
一句菜是原罪，弱就活該被淘汰，就能把所有指控直接拍死。
可這種輕飄飄的回懟，力度太弱，根本不解氣，也鎮不住場子，也有可能會留下持才傲物的負面影響。
蜂群又不是什麼爛褲襠，誰想搞就搞。
蜂群從崛起至今，從來不是任誰都能上來踩一腳的軟柿子。
他楊儀可是踩著訊騰發家的。
總不能蜂群≈豬場＞訊騰吧！
這訊騰的面子往哪裡放啊，楊儀都替小馬哥丟臉。
為了小馬哥，楊儀說什麼都要干豬場一波大的。
但怎麼動手，裡面全是講究。
是合縱連橫，借勢壓人？還是禍水東引，讓別人接下戰場？
反正不可能以卵擊石，把蛋黃糊豬場一臉。
思索片刻，楊儀想到了最穩妥的路子。
要不給小馬哥打個電話問問，興許根本不需要楊儀自己動手。
上次小馬哥來談和，兩人可是特意留了電話的。
打定主意，楊儀直接撥通了小馬哥的電話。
電話嘟聲持續，無人接聽。
一遍，兩遍，依舊沒動靜。
小馬哥居然不接他電話！
他竟然不接！！！
那就禍水東引！！！
反正前兩天孫杉發瘋，連訊騰一起陰陽拉扯、挨個得罪，早就把兩邊都得罪乾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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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也別想獨善其身。
受到冷落的楊儀已經開始準備措辭回應孫杉了。
好在五分鐘後小馬哥的電話打了過來，也算顧及到了楊儀的面子。
「哎呀呀，馬總，沒打擾你休息吧……」
「豬場孫杉整的這齣大戲你管不管？不管我可就上了……我言辭可能犀利點，出什麼亂子可就不好說了。」
「哎！好好好，您能處理最好，和氣生財嘛……」
掛了電話，楊儀一臉輕鬆，這不就解決了嗎！
就孫杉和豬場這種級別的輿論戰，在訊騰和小馬哥面前不值一提。
要知道，之前楊儀能二勝訊騰可不是單純靠操作就可以搞定的。
關鍵在於——那兩次擂台，都是訊騰親自搭好的場子。
對手劃定規則、對手開啟戰場，他只需要上台打贏就行。
若是真的無規則混戰，以當初蜂群單薄的體量，不等他開口對線，早就被訊騰隨手碾碎、連擂台都直接掀翻了。
所以今天這場對局，最聰明的玩法根本不是自己衝鋒陷陣。
而是——關門，放訊騰！
接下來，全程看戲，坐等小馬哥出手。
他還暗自好奇揣測，小馬哥到底會怎麼處理。
是直接掀翻擂台、徹底終結輿論？還是下場接招、正式打一場行業大賽？
可楊儀萬萬沒想到，小馬哥跳出了所有常規博弈思路，選用了最簡單、最老道、也最釜底抽薪的辦法。
——————
另一邊，訊騰總部。
剛回撥完電話的小馬哥，放下手機，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笑意。
他對楊儀這個年輕對手，一直格外看好。
有鋒芒、有底氣、敢硬碰巨頭，更難得的是懂分寸、知進退、會審時度勢。
今天這事，蜂群自己完全有能力擺平，根本無需和他通氣。
楊儀特意打電話通氣，看似詢問對策、尋求默許，實則心思透亮。
小馬哥一眼就看穿了其中彎彎繞繞——
楊儀清楚，自己一旦下場反擊，為了徹底壓死豬場，話術和落點必然會牽扯到訊騰舊怨。
這根本就是明擺著的禍水東引。
楊儀已經提前告訴了他結局：無論如何，訊騰都不可能徹底置身事外。
既然早晚要被牽連，那不如自己主動接手，順勢送楊儀一個天大的人情。
與其繼續僵持對立、互相提防，不如借這件事，徹底緩和關係。
職場商戰，永遠是人情大於輸贏。
這筆買賣，穩賺不賠。
小馬哥眸光平靜，已然打定了主意。
當即把秘書叫了過來，開口問道：
「說說你查的怎麼樣了？」
秘書開口回答：「我們用入職訊騰作為條件，買通了光耀工作室的其中一個負責人。」
「根據對方親口證實，整件事和丁三石先生沒有直接關係。」
「丁總給光耀工作室的指令非常簡單，只是讓團隊想辦法打破蜂群近期的全網熱度壟斷，給《獵恐行動》爭取一點曝光度，儘量挽回項目成本虧損，僅此而已。」
「至於下場長文控訴、撰寫《蜂群十宗罪》、連續碰瓷蜂群與訊騰兩大巨頭，所有激進操作、極端言論，全部都是孫杉的個人自作主張，屬於私自加碼，公司高層完全沒有授意。」
聽完完整的調查結果，素來沉穩從容、遇事波瀾不驚的小馬哥，罕見的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他甚至懷疑這個調查結果是不是丁三石放出來的煙霧彈。
但是根據雙方交手多年的經驗和丁三石的性格來看，調查結果大概率是真的。
這一刻，小馬哥心裡只剩離譜與荒誕。
這件事，已經不能用匪夷所思來形容，簡直是不可理喻。
他甚至忍不住暗自腹誹，最近的國內遊戲圈，怕是整體風水都出了問題。
前有訊騰王牌J1工作室負責人紀鋒，一手好牌打得稀爛，一己之私毀掉職業生涯，連累公司口碑受損。
後有豬場光耀工作室一把手孫杉，身居行業高位，卻做出如此魯莽、愚蠢、自毀前程的離譜操作。
要知道，紀鋒、孫杉二人，從來都不是泛泛之輩、無名小卒。
甚至都可以說是國內遊戲行業實打實的中流砥柱。
能坐穩訊騰、豬場兩大頂尖遊戲廠商旗下核心工作室負責人的位置，必然是熬過無數行業競爭、闖過無數項目危機、情商能力眼光全都在線的精英人物。
隨便一人，都是能獨當一面、運籌帷幄的行業大佬。
可偏偏短短一段時間內，兩人接連翻車，操作離譜到像是被人下了降頭，智商斷崖式下跌，行事莽撞毫無章法。
一個荒唐塌房，一個無腦碰瓷。
離譜的事態讓小馬哥甚至生出了幾分荒謬的猜想：
這楊儀，該不會是從東南亞請了什麼高人，專門來克行業大佬的吧？
他在心底逐一復盤兩人的翻車始末，越想越無奈。
紀鋒還可以勉強解釋，沒管住下半身，小頭控制大頭，加上運氣太差被人偷拍取證，歸根結底是個人品行不端，尚且有跡可循。
可孫杉的所作所為，完全找不到任何合理的解釋。
想要為項目博熱度、救流水，方式千千萬，低調蹭熱度、暗中引流、錯位競爭，都是穩妥可行的路子。
哪怕是正面博弈，也該審時度勢、量力而行。
以卵擊石，也沒有這麼個擊法！
打完訊騰、硬剛蜂群，照這個瘋狂勢頭，再過兩天，這人是不是還要轉頭去招惹完美等一眾廠商，把整個遊戲圈得罪個遍？
孫杉現在的狂妄，甚至比去年剛出道、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楊儀還要瘋。
就在雜念翻湧間，小馬哥腦中驟然靈光一閃，所有想不通的疑點，瞬間全部通透。
他終於明白孫杉所有迷惑行為的根源了！
孫杉從頭到尾，都在照搬楊儀的崛起路子！
他親眼看著楊儀白手起家，僅憑一己之力，兩次正面硬剛訊騰，次次全身而退，最後逼得訊騰主動求和，硬生生踩著巨頭登頂行業頂流。
於是孫杉產生了最致命、最愚蠢的錯覺：
楊儀一個無依無靠的初創老闆都能打贏訊騰，我背靠老牌大廠豬場，憑什麼不行？
他以為巨頭可欺、底線可踩、輿論可隨便玩弄。
他以為只要夠狂、敢碰瓷、敢掀風浪，就能復刻楊儀的傳奇，一戰封神，名利雙收。
想通這一點的瞬間，小馬哥素來波瀾不驚、溫潤儒雅的臉色，徹底繃不住了。
瑪德，別人都說我溫文爾雅，不代表我沒有脾氣。
你孫杉不過是豬場養的一條狗，也敢對我呲牙！
荒謬！可笑！
一股壓積的怒火徹底湧上心頭。
小馬哥眼底掠過一絲冷冽的寒芒，心中殺意頓起：
這次不把你屎打出來算你拉的乾淨！
他壓下翻湧的戾氣，面色重新恢復平靜，只是語氣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對著身旁秘書沉聲吩咐。
「記住，對付這種亂咬人的瘋狗，下場打口水仗、輿論互撕，最掉身價。」
「無需再多廢話，第一步，全網肅清。孫杉所有碰瓷、控訴、抹黑蜂群與訊騰的相關話題、動態、言論，全系平台徹底靜默、清空、封禁，杜絕一切二次傳播。」
「第二步，徹底斷其生路。《獵恐行動》全品類、全埠、全系流量平台永久限流、重度降權、資源清零。
所有訊騰生態的推薦位、開屏、彈窗、流量分發、搜索權重全面封禁，徹底切斷它所有獲客渠道，讓這款遊戲徹底沉入谷底，再也無法翻身。」
「第三步，溯源扒底。立刻安排專人徹查孫杉從業至今的所有履歷、項目操作、職場黑料、違規問題。」
「但凡查出一絲問題、半點黑料、任何違規劣跡，無需猶豫，直接整理成完整輿情，全面覆蓋當前輿論。」
「既然他想玩輿論戰，那我就陪他玩到底。」
秘書聞聲神色一凜，察覺到了老闆埋藏在平靜面容下的憤怒，立刻躬身領命：「明白，馬上執行。」
至此，孫杉的結局，已然註定。
用網友的話來說：他自殺了！
楊儀一邊喝著沈瀟特調的星之果茶，一邊擺弄著手機。
他看著熱度驟降的《蜂群十宗罪》不由感嘆——還是訊騰牛逼啊。
這麼高的熱度只用了不到半個小時就能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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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靜悄悄，必定在作妖。
小馬哥不會憋個大的吧！
如果真是如此，可太符合小馬哥低調悶騷腹黑男的人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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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網絡上輿情已經不需要楊儀親自參與，他也該去巡視自己的領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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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家的科技突破熱鬧，怎麼能少得了他這個老闆親自到場？
「夏荷！備車，去外設子公司。」
恆溫無塵的實驗室內，研發團隊全員就位，試驗台中央擺放著幾枚小巧的馬達樣機，旁邊錯落排布著波形測試儀、功耗檢測儀與配套測試手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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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面同期通用線性馬達震感單一厚重，開槍、磕碰、硬物撞擊全是同質化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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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粗暴的大幅度抖動，只有細密可控的分級微震，觸感輕柔且辨識度極強，能直觀區分流體、硬質、鬆散地面的觸感差異，這是當下市面同類產品完全無法實現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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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據面板跳動，馬達觸發響應極快，信號下達瞬間起振，指令終止立刻停震，無多餘殘留震動。
同等震動強度下，整體耗電遠低於行業主流方案。
這種表現力無疑是極為優秀的，雖然需要在遊戲開發時進行大量的振動條件，但是帶來的全新遊戲體驗可不是一兩句話能直接概括的。
一輪測試結束，研發總監難掩欣喜：
「楊總，從實測數據來看，這款HD馬達不管是震動分層、響應速率還是功耗控制，全都大幅甩開市面在售產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