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破局
兩人望著那群靜靜佇立在四周的木偶，剛完成變異的少女人偶同樣混在其中，用空洞的視線死死粘著他們。
高樓之間徘徊的巨型怪物，目光暫時並未望向白羽墨和宋信二人，且它們似乎有意不靠近這些詭異的木偶。
而宋信握槍的手微微發顫，緊繃的神經瀕臨崩潰。下意識地眨眼，竟讓十幾隻木偶驟然移動出十多米的距離，這也導致他被嚇得後退半步，腳下一個不穩差點摔倒在地。
這一秒的恍惚里，木偶的雙手只差半米便能摸向他的脖頸，與此同時一道微風吹向他的脖頸，微涼的觸感讓宋信頓感一陣後怕。他只好緊盯著那群雙眼泛著紅光的木偶，生怕下一秒再出什麼差錯。
白羽墨也不敢過多關注宋信的狀況，但經過宋信剛才的意外，他多了一些其他想法。
不知道……可不可行，但也只能賭一把了。白羽墨在心裡悄悄為自己加了把勁。
他向後退出數米，腳尖先輕輕點地，再緩緩把身體的重心移過去，目光始終不離前方的木偶，不敢有片刻鬆懈。
待退出一定距離後，白羽墨刻意小幅度轉動視線，發現只要自己的目光始終籠罩木偶活動的範圍，它們的速度就會有明顯的滯緩，不會突然移動十幾米的距離。
一旦視線稍有偏移，那幾隻木偶的行動速度幾乎提升了一倍。
通過這一點，白羽墨摸清了木偶的行動邏輯，和小說里那些循規而行、非純粹蠻殺的怪物如出一轍。
這群木偶的第一條規則就是：視野不可脫離木偶範圍，視野是壓制它們的手段。
他不免鬆了口氣提醒道：
「宋信，一二三木頭人知道吧？可千萬別移開視線和眨眼哦~」
「啊……完全不眨眼？那我眼睛酸咋辦？」
「睜一隻閉一隻來回交替可行不？」他語速極快地說道。
白羽墨猶豫了一下開口道：
「你可以嘗試一下……但一般這種卡規則邏輯的都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聞言，宋信也直接放棄了剛才想要眨完左眼睜開、再去眨右眼的想法。因為目前靠得最近的木偶與他的距離也只有不足半米，如果真要嘗試，那可就是試試就逝世了……
現在宋信也不敢移動分毫，生怕再和之前一樣，腳下一個不注意就差點摔倒在地。他雙眼乾澀得發疼，眼皮不受控制地往下垂，危險在即，他甚至用上了雙手苦苦支撐。
宋信話語帶著懇切：
「白羽墨……我眼睛實在是有點堅持不住了……你能不能幫我盯著一會兒……」
「先別——」他立即出聲阻止道。
在宋信提到這點時，本就覺得木偶行為不會這麼簡單的白羽墨，一瞬間猶如醍醐灌頂般，察覺到了木偶身上本不會注意到的細節差異。
明明整群木偶的數量不下二十尊，卻沒有任何一個同時盯著兩個人。他完全有理由懷疑，這種情況絕對不會是偶然。
……或許每一個木偶一次只能鎖定一個目標？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是不是第一條規則只會對對應的人生效？
他嘗試著將自己的視野緩緩從宋信那邊的木偶身上移開，來驗證自己的想法。就算白羽墨猜測錯了，也能有效分擔宋信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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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白羽墨視線偏移部分後，想像中的吱呀聲並沒有向自己襲來。這點恰好證明了他剛才的猜想之一：規則二，每尊木偶無法同時鎖定多個目標，它不會去攻擊非目標者。
「不行……我實在是堅持不住了……」宋信眨眼的下一刻，幾道咯吱聲傳來。
想像中的疼痛感沒有發生，他方才發現，原本貼近他的幾隻木偶，連同那隻距離他不足半米的，都已在他眨眼的瞬間移動到了白羽墨身邊。反倒他的身邊，緊接著從後面湧上來幾隻木偶。
白羽墨聽到動靜，視線迅速回拉，這才勉強沒有讓那幾隻木偶靠近。那一刻他感覺心臟砰砰直跳，因為事發突然，沒有給他足夠的反應時間，只差一點他就會因此喪命。
可為什麼，這群木偶陡然間改變了鎖定目標？是有什麼其他規則在那時觸發了嗎？白羽墨忍不住懷疑，眼睛一陣乾澀。
「宋信，你剛才是有做什麼嗎？」他詢問道。
宋信仔細回想了一下自己剛才的行為：「額……眨眼算不算？」
「你覺得呢……」白羽墨有些無語，下意識抬手想去扶額。
他將手抬到一半才想起這種行為可能會遮擋自己的視野，於是只好放下。
多增的一條觸發要求未知、會改變木偶鎖定目標的規則，讓白羽墨不得不重新去提防宋信那邊的木偶。
「宋信，我現在有一個想法想去驗證。」白羽墨開口道。
「可這個想法需要你幫我，而且證實之後我也能對接下來咱們的動向有新的判斷。」
「行，你說，我聽著呢。」他回應道。
白羽墨氣息略促，刻意壓著慌亂：「等會我會眨眼，你負責幫我盯著它們。」
宋信語氣中肯道：「好。」
白羽墨眨眼間，一尊木偶的手掌已經伸到他的面前，連同猩紅的雙眼同樣死死盯著他。
他穩住心態後退兩步，規則三此時也在他的心中浮現：視野本身可以定住木偶，但木偶已經鎖定其他人，非目標者的注視對它無效。
規則四雖然不完善，但可以確定——木偶鎖定目標並非固定。
快速梳理完四條規則後，白羽墨也有了破局的辦法：
「宋信，你可記得咱們過來的時候，一個拐角地面有道裂縫？」
「是記得，不過那又怎麼了？」宋信有些疑惑，不知白羽墨提此是何意。
「我有了一個大概可以擺脫這些木偶的方法。」
宋信聞言也是瞬間來了精神：「什麼方法？」
白羽墨向其講述道：「這些木偶雖然速度快，但也得觸碰才能將咱們殺死。」
「而那處裂縫正好與咱們目前的距離不算太遠，我們可以控制距離，用快速眨眼的方式移動到那處裂縫，借地勢擺脫它們。」
宋信點頭，正所謂死馬當活馬醫，現在的情況如果不聽白羽墨的話去賭上一把，將會毫無生還的可能。
兩人即刻移動。
白羽墨和宋信全程恪守規則一，絕大部分時間視線死死盯住整片木偶範圍。木偶們也各司其職兩兩分散，一半盯著白羽墨，一半盯著宋信。
他掐算著時間不時低喝：「三、二、一！眨眼！跑！」
兩波木偶隨即提速，耳邊瞬間響起密密麻麻的木質關節摩擦聲！
下一秒兩人猛然回頭，因為規則一的存在，所有木偶的動作猛地僵滯，停在原地。儘管它們與白羽墨和宋信的距離只剩不到一米，卻再無法前進半步。
猩紅的瞳孔就這麼死死盯著二人。
白羽墨他們簡單平復心情後，緩步後退，直到退到一個較為安全的距離，再重複一遍操作。就利用這睜眼壓制、眨眼突進的極致時間差，步步前進，確保每次所有木偶都同時在兩人的視野範圍內，不觸發規則三。
雖然中途有幾隻木偶調轉目標，也不影響兩人配合的操作。
兩人也是有驚無險地來到那道橫貫地面的巨型裂縫面前。深黑的裂口硬生生切斷了整條街道的地面，它長逾數十米，寬度足有三米。
白羽墨餘光掃過裂縫，心頭一穩。
木偶依靠地面移動，而這足有三米的寬度，對它們來說如同天塹，完全能阻擋它們前進的腳步。可這對白羽墨和宋信來說同樣足夠危險，甚至是無法安全跨越的距離。
宋信手心全是冷汗，他死死盯著對岸，又飛快瞥了一眼步步逼近的木偶，此刻他的心臟狂跳。他親眼見過木偶的攻擊，也明白一旦沒能跳過去，就再也沒有挽回的餘地。
「一。」
白羽墨的話音落下，身後的木偶關節發出咯吱的響動……
「二。」
有一尊木偶毫無徵兆地調轉視線，從白羽墨轉向了宋信。突如其來的目標切換，讓宋信感覺背後一陣發涼。
「三！」
兩人同時發力，一前一後……宋信因為身體素質高、爆發力足夠，身體掠過漆黑的裂縫，雙手抓住了對岸的碎石地面，一使勁就輕鬆爬了上去。
白羽墨縱身躍起——風聲擦過耳畔，慣性耗盡，可他始終差了一截，身體因為失去支撐，整個人直直朝著裂縫當中墜去。
對岸的宋信瞳孔猛地向內收縮，眼帘微顫，他下意識想要伸手去撈，可距離不夠，只能眼睜睜看著白羽墨的身影墜入黑暗。
在身體即將完全墜入無底深淵的剎那，白羽墨的手掌狠狠扣住了崖壁上一截裸露的鋼筋。
「哐當——」
鋼筋被白羽墨下墜的重量扯得劇烈震顫，發出刺耳的金屬聲響。白羽墨整個人懸在半空，身體來回搖晃，腳下一片黑暗。
宋信攥緊的手指緩緩鬆開，胸口起伏的幅度慢慢平復下來。
白羽墨咬緊牙關，粗糙生鏽的鋼筋磨得掌心生疼。就算如此，他也不敢有半點鬆懈，求生的欲望讓他爆發出一股力量，借著鋼筋和崖壁上凹凸的石塊，一點點向上攀爬。
此時對岸的木偶被裂縫阻隔，它們只能在邊緣焦躁地挪動。猩紅的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跳動，卻始終沒辦法越過這道天塹……
ps：下午四點還有一章。
高樓之間徘徊的巨型怪物，目光暫時並未望向白羽墨和宋信二人，且它們似乎有意不靠近這些詭異的木偶。
而宋信握槍的手微微發顫，緊繃的神經瀕臨崩潰。下意識地眨眼，竟讓十幾隻木偶驟然移動出十多米的距離，這也導致他被嚇得後退半步，腳下一個不穩差點摔倒在地。
這一秒的恍惚里，木偶的雙手只差半米便能摸向他的脖頸，與此同時一道微風吹向他的脖頸，微涼的觸感讓宋信頓感一陣後怕。他只好緊盯著那群雙眼泛著紅光的木偶，生怕下一秒再出什麼差錯。
白羽墨也不敢過多關注宋信的狀況，但經過宋信剛才的意外，他多了一些其他想法。
不知道……可不可行，但也只能賭一把了。白羽墨在心裡悄悄為自己加了把勁。
他向後退出數米，腳尖先輕輕點地，再緩緩把身體的重心移過去，目光始終不離前方的木偶，不敢有片刻鬆懈。
待退出一定距離後，白羽墨刻意小幅度轉動視線，發現只要自己的目光始終籠罩木偶活動的範圍，它們的速度就會有明顯的滯緩，不會突然移動十幾米的距離。
一旦視線稍有偏移，那幾隻木偶的行動速度幾乎提升了一倍。
通過這一點，白羽墨摸清了木偶的行動邏輯，和小說里那些循規而行、非純粹蠻殺的怪物如出一轍。
這群木偶的第一條規則就是：視野不可脫離木偶範圍，視野是壓制它們的手段。
他不免鬆了口氣提醒道：
「宋信，一二三木頭人知道吧？可千萬別移開視線和眨眼哦~」
「啊……完全不眨眼？那我眼睛酸咋辦？」
「睜一隻閉一隻來回交替可行不？」他語速極快地說道。
白羽墨猶豫了一下開口道：
「你可以嘗試一下……但一般這種卡規則邏輯的都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聞言，宋信也直接放棄了剛才想要眨完左眼睜開、再去眨右眼的想法。因為目前靠得最近的木偶與他的距離也只有不足半米，如果真要嘗試，那可就是試試就逝世了……
現在宋信也不敢移動分毫，生怕再和之前一樣，腳下一個不注意就差點摔倒在地。他雙眼乾澀得發疼，眼皮不受控制地往下垂，危險在即，他甚至用上了雙手苦苦支撐。
宋信話語帶著懇切：
「白羽墨……我眼睛實在是有點堅持不住了……你能不能幫我盯著一會兒……」
「先別——」他立即出聲阻止道。
在宋信提到這點時，本就覺得木偶行為不會這麼簡單的白羽墨，一瞬間猶如醍醐灌頂般，察覺到了木偶身上本不會注意到的細節差異。
明明整群木偶的數量不下二十尊，卻沒有任何一個同時盯著兩個人。他完全有理由懷疑，這種情況絕對不會是偶然。
……或許每一個木偶一次只能鎖定一個目標？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是不是第一條規則只會對對應的人生效？
他嘗試著將自己的視野緩緩從宋信那邊的木偶身上移開，來驗證自己的想法。就算白羽墨猜測錯了，也能有效分擔宋信的壓力。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去 TW 看書網，🅢🅗🅤.🅣🅦超方便 】
當白羽墨視線偏移部分後，想像中的吱呀聲並沒有向自己襲來。這點恰好證明了他剛才的猜想之一：規則二，每尊木偶無法同時鎖定多個目標，它不會去攻擊非目標者。
「不行……我實在是堅持不住了……」宋信眨眼的下一刻，幾道咯吱聲傳來。
想像中的疼痛感沒有發生，他方才發現，原本貼近他的幾隻木偶，連同那隻距離他不足半米的，都已在他眨眼的瞬間移動到了白羽墨身邊。反倒他的身邊，緊接著從後面湧上來幾隻木偶。
白羽墨聽到動靜，視線迅速回拉，這才勉強沒有讓那幾隻木偶靠近。那一刻他感覺心臟砰砰直跳，因為事發突然，沒有給他足夠的反應時間，只差一點他就會因此喪命。
可為什麼，這群木偶陡然間改變了鎖定目標？是有什麼其他規則在那時觸發了嗎？白羽墨忍不住懷疑，眼睛一陣乾澀。
「宋信，你剛才是有做什麼嗎？」他詢問道。
宋信仔細回想了一下自己剛才的行為：「額……眨眼算不算？」
「你覺得呢……」白羽墨有些無語，下意識抬手想去扶額。
他將手抬到一半才想起這種行為可能會遮擋自己的視野，於是只好放下。
多增的一條觸發要求未知、會改變木偶鎖定目標的規則，讓白羽墨不得不重新去提防宋信那邊的木偶。
「宋信，我現在有一個想法想去驗證。」白羽墨開口道。
「可這個想法需要你幫我，而且證實之後我也能對接下來咱們的動向有新的判斷。」
「行，你說，我聽著呢。」他回應道。
白羽墨氣息略促，刻意壓著慌亂：「等會我會眨眼，你負責幫我盯著它們。」
宋信語氣中肯道：「好。」
白羽墨眨眼間，一尊木偶的手掌已經伸到他的面前，連同猩紅的雙眼同樣死死盯著他。
他穩住心態後退兩步，規則三此時也在他的心中浮現：視野本身可以定住木偶，但木偶已經鎖定其他人，非目標者的注視對它無效。
規則四雖然不完善，但可以確定——木偶鎖定目標並非固定。
快速梳理完四條規則後，白羽墨也有了破局的辦法：
「宋信，你可記得咱們過來的時候，一個拐角地面有道裂縫？」
「是記得，不過那又怎麼了？」宋信有些疑惑，不知白羽墨提此是何意。
「我有了一個大概可以擺脫這些木偶的方法。」
宋信聞言也是瞬間來了精神：「什麼方法？」
白羽墨向其講述道：「這些木偶雖然速度快，但也得觸碰才能將咱們殺死。」
「而那處裂縫正好與咱們目前的距離不算太遠，我們可以控制距離，用快速眨眼的方式移動到那處裂縫，借地勢擺脫它們。」
宋信點頭，正所謂死馬當活馬醫，現在的情況如果不聽白羽墨的話去賭上一把，將會毫無生還的可能。
兩人即刻移動。
白羽墨和宋信全程恪守規則一，絕大部分時間視線死死盯住整片木偶範圍。木偶們也各司其職兩兩分散，一半盯著白羽墨，一半盯著宋信。
他掐算著時間不時低喝：「三、二、一！眨眼！跑！」
兩波木偶隨即提速，耳邊瞬間響起密密麻麻的木質關節摩擦聲！
下一秒兩人猛然回頭，因為規則一的存在，所有木偶的動作猛地僵滯，停在原地。儘管它們與白羽墨和宋信的距離只剩不到一米，卻再無法前進半步。
猩紅的瞳孔就這麼死死盯著二人。
白羽墨他們簡單平復心情後，緩步後退，直到退到一個較為安全的距離，再重複一遍操作。就利用這睜眼壓制、眨眼突進的極致時間差，步步前進，確保每次所有木偶都同時在兩人的視野範圍內，不觸發規則三。
雖然中途有幾隻木偶調轉目標，也不影響兩人配合的操作。
兩人也是有驚無險地來到那道橫貫地面的巨型裂縫面前。深黑的裂口硬生生切斷了整條街道的地面，它長逾數十米，寬度足有三米。
白羽墨餘光掃過裂縫，心頭一穩。
木偶依靠地面移動，而這足有三米的寬度，對它們來說如同天塹，完全能阻擋它們前進的腳步。可這對白羽墨和宋信來說同樣足夠危險，甚至是無法安全跨越的距離。
宋信手心全是冷汗，他死死盯著對岸，又飛快瞥了一眼步步逼近的木偶，此刻他的心臟狂跳。他親眼見過木偶的攻擊，也明白一旦沒能跳過去，就再也沒有挽回的餘地。
「一。」
白羽墨的話音落下，身後的木偶關節發出咯吱的響動……
「二。」
有一尊木偶毫無徵兆地調轉視線，從白羽墨轉向了宋信。突如其來的目標切換，讓宋信感覺背後一陣發涼。
「三！」
兩人同時發力，一前一後……宋信因為身體素質高、爆發力足夠，身體掠過漆黑的裂縫，雙手抓住了對岸的碎石地面，一使勁就輕鬆爬了上去。
白羽墨縱身躍起——風聲擦過耳畔，慣性耗盡，可他始終差了一截，身體因為失去支撐，整個人直直朝著裂縫當中墜去。
對岸的宋信瞳孔猛地向內收縮，眼帘微顫，他下意識想要伸手去撈，可距離不夠，只能眼睜睜看著白羽墨的身影墜入黑暗。
在身體即將完全墜入無底深淵的剎那，白羽墨的手掌狠狠扣住了崖壁上一截裸露的鋼筋。
「哐當——」
鋼筋被白羽墨下墜的重量扯得劇烈震顫，發出刺耳的金屬聲響。白羽墨整個人懸在半空，身體來回搖晃，腳下一片黑暗。
宋信攥緊的手指緩緩鬆開，胸口起伏的幅度慢慢平復下來。
白羽墨咬緊牙關，粗糙生鏽的鋼筋磨得掌心生疼。就算如此，他也不敢有半點鬆懈，求生的欲望讓他爆發出一股力量，借著鋼筋和崖壁上凹凸的石塊，一點點向上攀爬。
此時對岸的木偶被裂縫阻隔，它們只能在邊緣焦躁地挪動。猩紅的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跳動，卻始終沒辦法越過這道天塹……
ps：下午四點還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