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懂？
而不遠處的慕稚靈心猛地一提。
不能讓賈俊就這麼死在白戾手裡。
她不敢百分百確定賈俊到底犯了多大的罪——畢竟法律條文她壓根沒認真學過，考試全靠抄晏久珩的卷子混過去。
但再怎麼說，殺人償命也得走司法程序，而不是在這種烏煙瘴氣的網吧里被當成實驗品抽乾精氣，像只被榨完汁的檸檬一樣隨手丟棄。
況且，賈俊說不定還知道些關鍵情報：比如白戾的弱點、藥劑配方，甚至……他上次偷吃的那包薯片是黃瓜味還是燒烤味。
活著總比死了有用，至少能多提供幾個線索。
最重要的是——這人，輪不到白戾來殺。
可她仍猶豫著是否出手。
因為晏久珩他們至少還要五到八分鐘才能趕到。
這段時間，足夠發生太多事了：賈俊可能再被打飛三次，血液被吸乾兩輪，或者被迫聽完一段長達十分鐘、夾雜哲學隱喻與童年陰影剖析的反派獨白。
慕稚靈甩了甩頭，咬牙做了決定。
算了，雖然白戾深不可測，但她也不是吃素的。
和這傢伙真打起來，贏她就算是拼盡全力都未必能成。
「嗡——」
一道劍氣撕裂瀰漫的煙霧，如銀蛇破空，直取白戾咽喉。
空氣劇烈震盪，發出高頻震顫聲，仿佛玻璃在耳邊炸裂。
「砰——！」
白戾倉促橫臂格擋，氣勁轟然炸開，整個人被震得連退數步，最後踉蹌著才勉強站穩。
他低頭看向手臂——衣袖邊緣已被削去一截，切口焦黑，顯然那一擊並非普通精神力攻擊，而是蘊含某種強悍的劍意。
「誰？」他冷聲喝問，眼神銳利如刀。
果然有人！
剛才他就察覺到一絲極細微的氣息波動，像是風吹過書頁的輕響。
可隨即探查又毫無所獲，便以為是錯覺。
他雖未完全放鬆警惕，卻故意不再深究，結果……還是大意了。
陰影中，慕稚靈緩緩走出。
步伐不疾不徐，像極了周末晚上去夜市買烤串的模樣。
右手搭在劍柄上，左手插進褲兜，臉上甚至還掛著一抹懶散笑意，仿佛眼前不是生死對決，而是一場遲到的聚餐。
其實她在拖時間。
能等晏久珩他們來了再動手當然更穩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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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戾背後牽扯淨世教會，誰知道會不會突然冒出個援兵，拎著法杖邊念咒邊放煙花？
「哎呀，打擾兩位敘舊了？」慕稚靈歪了歪頭，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菜市場碰見熟人，「不過能不能稍等會兒再打？這地方今天警察剛掃蕩過，你們搞得跟颱風過境似的。」
白戾眯起眼，目光如刃掃過她全身：「你是守光者的人？」
「你說是就是吧。」慕稚靈聳聳肩，語氣敷衍得像個不想接推銷電話的社畜。
地上的賈俊一臉懵：「你……你什麼時候來的？」
他瞪大眼睛，滿臉不可置信。
自從武館那次之後，就沒再見過慕稚靈，他還以為她早就探親結束，歸隊執行任務去了。
怎會偏偏這時候出現在京市？
而且剛好趕來救他？
完了完了，他剛才那些話……該不會全被聽到了吧？
賈俊心裡一顫，仿佛已經意識到自己瞞不住了。
「呃……記不清了。」慕稚靈瞥他一眼，語氣冷淡。
說實話，她現在心裡也憋得慌。
還真被賈俊騙了這麼久。
雖然一直懷疑這傢伙藏得深，但始終找不到實錘。
沒想到今天不僅撞破他和白戾的現場，還親耳聽見了那麼多事。
好傢夥，賈俊的演技比影帝還穩。
白戾冷笑：「就憑你也敢插手？」
「我不是插手。」慕稚靈眨了眨眼，嘴角微揚，「我是來收保護費的——這人我暫時保了，懂？」
空氣凝滯了一瞬。
緊接著，白戾忽然笑了。
笑聲低沉而危險，像是從地底深處傳來。
「有趣。」他緩緩抬起手，指尖泛起幽藍電光，「那就讓我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話音未落，他人已消失在原地。
慕稚靈瞳孔驟縮，瞬間拔劍出鞘。
劍光如月華傾瀉，在身前織成一道流轉的屏障，靈力波動如潮水般涌動。
「轟——！」
兩人第一擊碰撞，精神力炸裂，氣浪席捲四周，直接掀翻了三排電腦桌。
屏幕噼啪爆裂，火花四濺，鍵盤滑鼠滿天飛，一隻老鼠從主機箱裡竄出，驚恐逃竄。
整個網吧宛如遭遇小型地震，天花板簌簌掉灰，連角落裡的自動售貨機都開始瘋狂吐飲料。
白戾攻勢如狂風暴雨，每一擊都精準狠辣，力量中還夾雜著某種腐蝕性能量，仿佛要將對手的精神力經脈一寸寸蝕穿。
而慕稚靈則以巧破力，劍勢靈動如游龍，時而虛晃一槍引敵深入，時而突刺迴旋逼退對手。
她的動作行雲流水，腳步輕盈如踏水面，竟在密集攻擊中穩穩守住陣腳。
「生命領域，攻擊增幅。」她低聲啟咒，聲音清冷如泉。
「唰唰唰——」
剎那間，無數道劍氣如暴雨傾盆，從四面八方席捲而來，每一道都帶著鋒銳的法則之力，切割空氣發出尖銳嘯鳴。
與此同時，一股浩瀚磅礴的精神力驟然降臨。
那是神明繼承人才具備的威壓。
慕稚靈向來擅長隱藏氣息，這是她這一個月以來第一次主動釋放神明之力。
剎那間，整片空間仿佛被無形巨手攥緊，連空氣都變得粘稠沉重。
白戾瞳孔猛縮，身形微滯。
就在那一瞬的恍惚中，所有劍氣已至面前。
「起！」他暴喝一聲，雙掌猛然按地。
「轟隆——！」
地面驟然隆起，岩石與泥土交織成一面厚重壁壘，硬生生將大部分劍氣攔下。
殘餘的幾道劍氣擦過他肩頭，劃出淺淺血痕。
他喘息著站定，眼中閃過震驚：「你是神明繼承人？！」
怎麼可能？
這種級別的存在，怎麼會出現在這種破網吧里救一個可疑分子？
賈俊這小子到底招惹了什麼人物？
他不是只去了京市小隊嗎？
慕稚靈站在原地，劍尖輕點地面，神情依舊從容：「意外嗎？我還以為你會更驚訝一點。」
不能讓賈俊就這麼死在白戾手裡。
她不敢百分百確定賈俊到底犯了多大的罪——畢竟法律條文她壓根沒認真學過，考試全靠抄晏久珩的卷子混過去。
但再怎麼說，殺人償命也得走司法程序，而不是在這種烏煙瘴氣的網吧里被當成實驗品抽乾精氣，像只被榨完汁的檸檬一樣隨手丟棄。
況且，賈俊說不定還知道些關鍵情報：比如白戾的弱點、藥劑配方，甚至……他上次偷吃的那包薯片是黃瓜味還是燒烤味。
活著總比死了有用，至少能多提供幾個線索。
最重要的是——這人，輪不到白戾來殺。
可她仍猶豫著是否出手。
因為晏久珩他們至少還要五到八分鐘才能趕到。
這段時間，足夠發生太多事了：賈俊可能再被打飛三次，血液被吸乾兩輪，或者被迫聽完一段長達十分鐘、夾雜哲學隱喻與童年陰影剖析的反派獨白。
慕稚靈甩了甩頭，咬牙做了決定。
算了，雖然白戾深不可測，但她也不是吃素的。
和這傢伙真打起來，贏她就算是拼盡全力都未必能成。
「嗡——」
一道劍氣撕裂瀰漫的煙霧，如銀蛇破空，直取白戾咽喉。
空氣劇烈震盪，發出高頻震顫聲，仿佛玻璃在耳邊炸裂。
「砰——！」
白戾倉促橫臂格擋，氣勁轟然炸開，整個人被震得連退數步，最後踉蹌著才勉強站穩。
他低頭看向手臂——衣袖邊緣已被削去一截，切口焦黑，顯然那一擊並非普通精神力攻擊，而是蘊含某種強悍的劍意。
「誰？」他冷聲喝問，眼神銳利如刀。
果然有人！
剛才他就察覺到一絲極細微的氣息波動，像是風吹過書頁的輕響。
可隨即探查又毫無所獲，便以為是錯覺。
他雖未完全放鬆警惕，卻故意不再深究，結果……還是大意了。
陰影中，慕稚靈緩緩走出。
步伐不疾不徐，像極了周末晚上去夜市買烤串的模樣。
右手搭在劍柄上，左手插進褲兜，臉上甚至還掛著一抹懶散笑意，仿佛眼前不是生死對決，而是一場遲到的聚餐。
其實她在拖時間。
能等晏久珩他們來了再動手當然更穩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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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戾背後牽扯淨世教會，誰知道會不會突然冒出個援兵，拎著法杖邊念咒邊放煙花？
「哎呀，打擾兩位敘舊了？」慕稚靈歪了歪頭，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菜市場碰見熟人，「不過能不能稍等會兒再打？這地方今天警察剛掃蕩過，你們搞得跟颱風過境似的。」
白戾眯起眼，目光如刃掃過她全身：「你是守光者的人？」
「你說是就是吧。」慕稚靈聳聳肩，語氣敷衍得像個不想接推銷電話的社畜。
地上的賈俊一臉懵：「你……你什麼時候來的？」
他瞪大眼睛，滿臉不可置信。
自從武館那次之後，就沒再見過慕稚靈，他還以為她早就探親結束，歸隊執行任務去了。
怎會偏偏這時候出現在京市？
而且剛好趕來救他？
完了完了，他剛才那些話……該不會全被聽到了吧？
賈俊心裡一顫，仿佛已經意識到自己瞞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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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一直懷疑這傢伙藏得深，但始終找不到實錘。
沒想到今天不僅撞破他和白戾的現場，還親耳聽見了那麼多事。
好傢夥，賈俊的演技比影帝還穩。
白戾冷笑：「就憑你也敢插手？」
「我不是插手。」慕稚靈眨了眨眼，嘴角微揚，「我是來收保護費的——這人我暫時保了，懂？」
空氣凝滯了一瞬。
緊接著，白戾忽然笑了。
笑聲低沉而危險，像是從地底深處傳來。
「有趣。」他緩緩抬起手，指尖泛起幽藍電光，「那就讓我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話音未落，他人已消失在原地。
慕稚靈瞳孔驟縮，瞬間拔劍出鞘。
劍光如月華傾瀉，在身前織成一道流轉的屏障，靈力波動如潮水般涌動。
「轟——！」
兩人第一擊碰撞，精神力炸裂，氣浪席捲四周，直接掀翻了三排電腦桌。
屏幕噼啪爆裂，火花四濺，鍵盤滑鼠滿天飛，一隻老鼠從主機箱裡竄出，驚恐逃竄。
整個網吧宛如遭遇小型地震，天花板簌簌掉灰，連角落裡的自動售貨機都開始瘋狂吐飲料。
白戾攻勢如狂風暴雨，每一擊都精準狠辣，力量中還夾雜著某種腐蝕性能量，仿佛要將對手的精神力經脈一寸寸蝕穿。
而慕稚靈則以巧破力，劍勢靈動如游龍，時而虛晃一槍引敵深入，時而突刺迴旋逼退對手。
她的動作行雲流水，腳步輕盈如踏水面，竟在密集攻擊中穩穩守住陣腳。
「生命領域，攻擊增幅。」她低聲啟咒，聲音清冷如泉。
「唰唰唰——」
剎那間，無數道劍氣如暴雨傾盆，從四面八方席捲而來，每一道都帶著鋒銳的法則之力，切割空氣發出尖銳嘯鳴。
與此同時，一股浩瀚磅礴的精神力驟然降臨。
那是神明繼承人才具備的威壓。
慕稚靈向來擅長隱藏氣息，這是她這一個月以來第一次主動釋放神明之力。
剎那間，整片空間仿佛被無形巨手攥緊，連空氣都變得粘稠沉重。
白戾瞳孔猛縮，身形微滯。
就在那一瞬的恍惚中，所有劍氣已至面前。
「起！」他暴喝一聲，雙掌猛然按地。
「轟隆——！」
地面驟然隆起，岩石與泥土交織成一面厚重壁壘，硬生生將大部分劍氣攔下。
殘餘的幾道劍氣擦過他肩頭，劃出淺淺血痕。
他喘息著站定，眼中閃過震驚：「你是神明繼承人？！」
怎麼可能？
這種級別的存在，怎麼會出現在這種破網吧里救一個可疑分子？
賈俊這小子到底招惹了什麼人物？
他不是只去了京市小隊嗎？
慕稚靈站在原地，劍尖輕點地面，神情依舊從容：「意外嗎？我還以為你會更驚訝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