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小白鼠
但與此同時，一個問題浮現在慕稚靈的腦海：如果他們內訌，真的動起手來，她要不要救賈俊？
當然不是出於仁慈。
賈俊知情不報、隱瞞異能、使用非法藥劑、協助通緝犯犯罪……樁樁件件都是重罪，依法至少得關進特殊拘留所幾年。
他活該，一點都不可憐。
但他若死了，線索就斷了。
白戾這個人，像一團藏在暗處的霧，看得見輪廓，卻抓不住實感。
而賈俊，或許是唯一一根能牽出那團霧的線。
他可能還掌握著白戾的其他秘密——比如淨世教會的據點、藥劑的來源，甚至那些失蹤異能者的下落。
與其讓白戾這個通緝犯「代行正義」，不如活捉帶回，由守光者正式審訊。
只要人活著，就有撬開嘴的可能。
至於白戾本人？
最好生擒，實在不行再擊殺也不遲。
死人不會說話，但她更想知道他說什麼。
她一邊思索，一邊調整站位，動作輕巧如貓，連地板上的灰塵都未驚起太多。
腳尖點地，身形貼牆，呼吸壓得極低，仿佛與陰影融為一體。
她的感知全開，耳朵捕捉著每一絲氣流的波動，指尖微顫，隨時準備抽出背後的短劍。
就在她即將抵達最佳觀測點時，白戾像是忽然放下了警惕，又或者，是故意露出破綻。
他轉身，匕首寒光一閃，直指賈俊咽喉。
「合作結束了。」他淡淡道，聲音像冬夜裡的風，冷得沒有一絲波瀾，「你說得對，我是拿你試驗藥劑。但我也沒虧待你——你現在的能力，可比普通人強太多了。」
賈俊瞳孔一縮，幾乎是本能地側身避讓，同時從腰間抽出一把摺疊短刀，反手格擋。「所以你就打算殺了我滅口？」
「不然呢？」白戾輕笑，嘴角揚起一個近乎溫柔的弧度，眼神卻冷得像冰，「留著你等哪天心情好，把我賣給守光者換功勳？」
話音未落，他人已欺身而上，速度快得幾乎留下殘影。
空氣被撕裂出一道細微的嗡鳴，仿佛連光線都被他的動作割裂。
賈俊倉促應對，勉強架住一擊，卻被巨大的力量震得手臂發麻，虎口崩裂，鮮血順著刀柄滑落。
他連連後退，撞翻了一張椅子，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你瘋了嗎？！」他怒吼，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就算我不再幫你，也不至於要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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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瘋。」白戾步步緊逼，匕首劃出一道銀弧，擦過對方臉頰，帶起一抹血痕，鮮紅順著下頜滴落，「我只是不想給未來埋雷。」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賈俊微微顫抖的手上，像是在欣賞一件即將報廢的工具。
「而且……你還少說了一點。」他最後輕笑了一聲，聲音低得近乎耳語，「你確實是我用來試驗藥劑的小白鼠，也是我吸食用了藥劑的異能者的小白鼠。」
賈俊瞳孔一顫，呼吸驟然停滯：「你本來就想殺我？」
白戾沒有回答，只用行動表明了一切。
打鬥爆發得猝不及防，拳腳交錯、刀光閃爍，整個網吧頓時陷入混亂。
桌椅翻倒，顯示器砸地碎裂，電線裸露冒著火花，空氣中瀰漫著焦糊與金屬的腥味。
慕稚靈伏在暗處，一邊觀察戰況，一邊默默計算時機。
她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劍柄，心跳平穩得不像話。
她在等，等一個最合適的出手時機——既不能太早暴露，也不能太晚錯過。
白戾的戰鬥風格凌厲狠辣，每一招都直取要害，顯然是奔著殺人去的；而賈俊則偏重防守，邊戰邊退，明顯想拖延時間求生。
他的動作還算流暢，但節奏已經開始紊亂，呼吸急促，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嘖，一個想殺，一個不想死，這戲碼還挺熟。」慕稚靈在心裡嘀咕了一句，差點笑出聲，趕緊捂住嘴，生怕漏出一點氣息。
但這短暫的情緒波動讓她意識到——自己也不能太冷靜過頭，否則容易忽略細節。
過度理性會讓人失去對危險的直覺反應。
她強迫自己放鬆神經，重新聚焦戰場，讓感官回歸最原始的狀態。
原來如此。
白戾給賈俊藥劑助其覺醒提升，也不過是利用。
先讓他變強，再吸食他的生命力與能力成長。
這或許比直接吸食普通覺醒者提升得更快，所以白戾才會嘗試。
但這種手段，陰險得令人作嘔。
兩人都是心思深沉之輩，但賈俊看上去終究嫩了一些。
他的每一次閃避都帶著僥倖，每一次反擊都顯得倉促。
而白戾，卻像一頭耐心狩獵的狼，始終掌控著節奏。
此時，賈俊已被逼至牆角，額頭滲汗，呼吸紊亂，腳步踉蹌。
他知道不能再拖了。
猛地，他甩出一枚煙霧彈，黑色小球落地炸開，濃煙瞬間瀰漫開來，遮蔽了視線。
這是他隨身攜帶的防身底牌。
白戾冷哼一聲，竟閉著眼沖入煙霧，憑藉感知精準預判方位，一腳踹中對方腹部。
「咳——」賈俊噴出一口血沫，跪倒在地，雙手撐地，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你忘了？」白戾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平靜得可怕，「你的格鬥技巧和刀法，是我教的。」
「以為去了京市小隊練了幾天就能超過我？」他最後一句似笑非笑，像是在調侃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原來白戾什麼都知道。
知道他偷偷進修，知道他試圖擺脫控制，甚至知道他已經聯繫了守光者。
「要不是為了更好地吸食你的生命力，早在你背叛我的第一時間，我就殺了你。」白戾緩緩吐出這句話，聲音輕得像在講一個睡前故事。
他緩緩抬起手，五指張開，朝著賈俊頭頂落下——那是抽取生命力的起手式。
賈俊想要躲避，但他已經被打成半跪，又被白戾制住，動彈不得。
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隻手越來越近，死亡的陰影籠罩全身。
當然不是出於仁慈。
賈俊知情不報、隱瞞異能、使用非法藥劑、協助通緝犯犯罪……樁樁件件都是重罪，依法至少得關進特殊拘留所幾年。
他活該，一點都不可憐。
但他若死了，線索就斷了。
白戾這個人，像一團藏在暗處的霧，看得見輪廓，卻抓不住實感。
而賈俊，或許是唯一一根能牽出那團霧的線。
他可能還掌握著白戾的其他秘密——比如淨世教會的據點、藥劑的來源，甚至那些失蹤異能者的下落。
與其讓白戾這個通緝犯「代行正義」，不如活捉帶回，由守光者正式審訊。
只要人活著，就有撬開嘴的可能。
至於白戾本人？
最好生擒，實在不行再擊殺也不遲。
死人不會說話，但她更想知道他說什麼。
她一邊思索，一邊調整站位，動作輕巧如貓，連地板上的灰塵都未驚起太多。
腳尖點地，身形貼牆，呼吸壓得極低，仿佛與陰影融為一體。
她的感知全開，耳朵捕捉著每一絲氣流的波動，指尖微顫，隨時準備抽出背後的短劍。
就在她即將抵達最佳觀測點時，白戾像是忽然放下了警惕，又或者，是故意露出破綻。
他轉身，匕首寒光一閃，直指賈俊咽喉。
「合作結束了。」他淡淡道，聲音像冬夜裡的風，冷得沒有一絲波瀾，「你說得對，我是拿你試驗藥劑。但我也沒虧待你——你現在的能力，可比普通人強太多了。」
賈俊瞳孔一縮，幾乎是本能地側身避讓，同時從腰間抽出一把摺疊短刀，反手格擋。「所以你就打算殺了我滅口？」
「不然呢？」白戾輕笑，嘴角揚起一個近乎溫柔的弧度，眼神卻冷得像冰，「留著你等哪天心情好，把我賣給守光者換功勳？」
話音未落，他人已欺身而上，速度快得幾乎留下殘影。
空氣被撕裂出一道細微的嗡鳴，仿佛連光線都被他的動作割裂。
賈俊倉促應對，勉強架住一擊，卻被巨大的力量震得手臂發麻，虎口崩裂，鮮血順著刀柄滑落。
他連連後退，撞翻了一張椅子，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你瘋了嗎？！」他怒吼，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就算我不再幫你，也不至於要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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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瘋。」白戾步步緊逼，匕首劃出一道銀弧，擦過對方臉頰，帶起一抹血痕，鮮紅順著下頜滴落，「我只是不想給未來埋雷。」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賈俊微微顫抖的手上，像是在欣賞一件即將報廢的工具。
「而且……你還少說了一點。」他最後輕笑了一聲，聲音低得近乎耳語，「你確實是我用來試驗藥劑的小白鼠，也是我吸食用了藥劑的異能者的小白鼠。」
賈俊瞳孔一顫，呼吸驟然停滯：「你本來就想殺我？」
白戾沒有回答，只用行動表明了一切。
打鬥爆發得猝不及防，拳腳交錯、刀光閃爍，整個網吧頓時陷入混亂。
桌椅翻倒，顯示器砸地碎裂，電線裸露冒著火花，空氣中瀰漫著焦糊與金屬的腥味。
慕稚靈伏在暗處，一邊觀察戰況，一邊默默計算時機。
她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劍柄，心跳平穩得不像話。
她在等，等一個最合適的出手時機——既不能太早暴露，也不能太晚錯過。
白戾的戰鬥風格凌厲狠辣，每一招都直取要害，顯然是奔著殺人去的；而賈俊則偏重防守，邊戰邊退，明顯想拖延時間求生。
他的動作還算流暢，但節奏已經開始紊亂，呼吸急促，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嘖，一個想殺，一個不想死，這戲碼還挺熟。」慕稚靈在心裡嘀咕了一句，差點笑出聲，趕緊捂住嘴，生怕漏出一點氣息。
但這短暫的情緒波動讓她意識到——自己也不能太冷靜過頭，否則容易忽略細節。
過度理性會讓人失去對危險的直覺反應。
她強迫自己放鬆神經，重新聚焦戰場，讓感官回歸最原始的狀態。
原來如此。
白戾給賈俊藥劑助其覺醒提升，也不過是利用。
先讓他變強，再吸食他的生命力與能力成長。
這或許比直接吸食普通覺醒者提升得更快，所以白戾才會嘗試。
但這種手段，陰險得令人作嘔。
兩人都是心思深沉之輩，但賈俊看上去終究嫩了一些。
他的每一次閃避都帶著僥倖，每一次反擊都顯得倉促。
而白戾，卻像一頭耐心狩獵的狼，始終掌控著節奏。
此時，賈俊已被逼至牆角，額頭滲汗，呼吸紊亂，腳步踉蹌。
他知道不能再拖了。
猛地，他甩出一枚煙霧彈，黑色小球落地炸開，濃煙瞬間瀰漫開來，遮蔽了視線。
這是他隨身攜帶的防身底牌。
白戾冷哼一聲，竟閉著眼沖入煙霧，憑藉感知精準預判方位，一腳踹中對方腹部。
「咳——」賈俊噴出一口血沫，跪倒在地，雙手撐地，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你忘了？」白戾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平靜得可怕，「你的格鬥技巧和刀法，是我教的。」
「以為去了京市小隊練了幾天就能超過我？」他最後一句似笑非笑，像是在調侃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原來白戾什麼都知道。
知道他偷偷進修，知道他試圖擺脫控制，甚至知道他已經聯繫了守光者。
「要不是為了更好地吸食你的生命力，早在你背叛我的第一時間，我就殺了你。」白戾緩緩吐出這句話，聲音輕得像在講一個睡前故事。
他緩緩抬起手，五指張開，朝著賈俊頭頂落下——那是抽取生命力的起手式。
賈俊想要躲避，但他已經被打成半跪，又被白戾制住，動彈不得。
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隻手越來越近，死亡的陰影籠罩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