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暫時收隊
「所以那個黑網吧雖然可疑，但看不出任何門道；他的精神力也未曾察覺到異常。」慕稚靈一口氣說完，語氣里透著濃濃的疲憊，仿佛連說話的力氣都被抽乾了。「或許……賈俊真的只是個有天賦的普通人？就連我的神級異能，當時都沒發現他身上有任何波動。」
她輕嘆一聲，仰面倒在地上，雙臂攤開，像一隻被烈日曬乾、徹底放棄掙扎的章魚，「每個人都有秘密，賈俊也不例外。」
她閉著眼睛，聲音悶悶地從地毯上傳來：「鳳梨酥又不是什麼稀世珍寶，雖然是沒正式上架的新品，但老闆娘送了不少街坊鄰居，他也只是其中之一罷了。
至於余奶奶那件事……也許人家真是給朋友做衣服，感情深厚，手藝傳情，也不算離譜。」
她頓了頓，繼續低語：「這段時間他訓練認真，學習刻苦，一點都沒有內應或同夥的跡象。我現在都快開始懷疑——是不是我們太敏感了？」
說這話時，連她自己都有些信了。
畢竟從頭到尾，賈俊都沒和淨世教會、白戾扯上半點實質性的關係。
當然，他確實有些問題——比如經營黑網吧、隱瞞異能資質——可這些並不在他們此次任務的範疇之內。
這些事之後自然會由相關部門介入處理，該教育教育，該查封查封，不歸他們操心。
客廳再次陷入沉默。窗外夜色如墨，星光稀疏，仿佛也被這沉重的氣氛壓得喘不過氣來。
晏久珩看了眼蜷縮在地上的慕稚靈，伸手輕輕將毯子拉過來，蓋在她身上：「上面已經在催了。如果再找不到白戾，任務就得移交，我們撤出這次任務。」
「那這任務算失敗？」江馳皺眉，眉頭擰成一個「川」字。
不管怎麼樣，要是讓白戾繼續逍遙法外，拐賣案還會持續，不知道又有多少人從此消失。
而且他們現在還在預備期，這次任務本質上是一次考核。
不通過的話……後果不用說也清楚，八成會影響轉正。
「不算失敗。」宋禾璟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冷靜如初，「上面已經通報，這次情報有誤，白戾提前轉移。不止我們，之前多個先鋒小隊和特殊部門也都跟丟過他。所以這次不算失敗，但也不算成功。」
「嗯。」晏久珩點頭，聲音低沉卻堅定，「我們也挖出了好幾個淨世教會的內應，算是將功補過。」
他說得平靜，心裡卻並不輕鬆。
身為隊長，任務未能完成，責任最重的始終是他。
他望著窗外漆黑的夜，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戰術腰帶的扣環。
他對白戾的認知，早已超出檔案里的冰冷文字——這傢伙不僅狡猾，而且藏得極深，能在京市這種天羅地網下徹底隱身，連一絲氣息都不露，簡直是鬼影級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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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禾璟輕輕拍了拍他的肩，動作很輕，卻帶著力量：「別想太多，你已經做得夠多了。」
他是副隊長，壓力同樣不小。
可此刻，他更擔心的是團隊的士氣。
連他這個一向理性的人，腦子裡都有些亂了節奏，更何況其他人？
江馳盯著天花板，忽然冷笑一聲：「真想把整個京市翻個底朝天，不信他不出來。」
語氣豪橫，眼神卻憋著一股火。
他不是沒衝動過，真想直接炸了幾個可疑據點，逼對方現身。
可理智告訴他——不行。
一來沒有確鑿證據證明白戾的真正動向，他們的猜測和判斷雖然百分之九十以上正確，但高層不會輕易批准行動；二來他們不是獨行俠，身後還有六個隊友要負責。一旦違規行動，全隊都得被處分。
忍。
必須忍。
「那現在……」程澄適時開口，聲音清冷中帶著試探，「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晏久珩。
他站起身，活動了下手腕，關節發出輕微的咔噠聲：「明天，京市本地小隊會配合警方查封那個黑網吧。如果依舊沒發現異常……那就暫時收隊。」
他們不能一直耗在這裡。
先鋒小隊任務排得密，哪怕還沒轉正，也不是閒職。
上面不會允許他們無限期滯留一個任務點。
「所以要是真沒問題，賈俊就能至少暫時洗白，還能加入守光者？」孫妤夢撇嘴，滿臉寫著「我不服」，「就他那樣的，人品堪憂，我還真怕他哪天反水。」
她倒不是完全排斥他加入，只是心裡膈應。
畢竟這傢伙前腳搞黑網吧，後腳還藏異能，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燈。
更別提以前的事了。
只希望他在大是大非上能拎得清，至少心裡還向著華夏。
只要他真心悔過，認真道歉，她勉強能接受。
但她沒資格替受害者原諒。
別人要不要揭過這一頁，那是別人的權利。
「他肯定要接受系統教育。」程澄看出她情緒不對，笑著打圓場，「守光者集訓可不是走過場，人品不過關，異能再強也沒用。再說他隱瞞異能這事本身就不小，組織不可能輕易放過。」
宋禾璟也笑了，抬手輕輕揉了揉孫妤夢的腦袋，動作熟稔得像對待自家人，「他至少要被層層審訊，就算過了初審，明年的集訓能不能趕上都是個問題。」
孫妤夢愣了愣，隨即悶悶點頭：「好吧……」
心裡還是不太舒坦，但也沒法再多說什麼。
「梔梔？」晏久珩看向緊閉雙眼的慕稚靈，輕輕摸了摸她的額頭。
但她依舊沒有反應，呼吸平穩而均勻。
「睡著了？」程澄有點驚訝地說。
隨即他又看向孫妤夢，也是半撐著腦袋，昏昏欲睡。
不過想想也是。
他們七個這一個月幾乎沒有怎麼休息。
追蹤線索、排查疑點、應對突發狀況，幾乎晝夜連軸轉。
身體早已到達極限，只是靠著意志力硬撐到現在。
晏久珩靜靜地看著隊員們疲憊的模樣，心中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
他們還年輕，卻已背負起遠超年齡的責任。
而且這才是剛剛開始。
她輕嘆一聲，仰面倒在地上，雙臂攤開，像一隻被烈日曬乾、徹底放棄掙扎的章魚，「每個人都有秘密，賈俊也不例外。」
她閉著眼睛，聲音悶悶地從地毯上傳來：「鳳梨酥又不是什麼稀世珍寶，雖然是沒正式上架的新品，但老闆娘送了不少街坊鄰居，他也只是其中之一罷了。
至於余奶奶那件事……也許人家真是給朋友做衣服，感情深厚，手藝傳情，也不算離譜。」
她頓了頓，繼續低語：「這段時間他訓練認真，學習刻苦，一點都沒有內應或同夥的跡象。我現在都快開始懷疑——是不是我們太敏感了？」
說這話時，連她自己都有些信了。
畢竟從頭到尾，賈俊都沒和淨世教會、白戾扯上半點實質性的關係。
當然，他確實有些問題——比如經營黑網吧、隱瞞異能資質——可這些並不在他們此次任務的範疇之內。
這些事之後自然會由相關部門介入處理，該教育教育，該查封查封，不歸他們操心。
客廳再次陷入沉默。窗外夜色如墨，星光稀疏，仿佛也被這沉重的氣氛壓得喘不過氣來。
晏久珩看了眼蜷縮在地上的慕稚靈，伸手輕輕將毯子拉過來，蓋在她身上：「上面已經在催了。如果再找不到白戾，任務就得移交，我們撤出這次任務。」
「那這任務算失敗？」江馳皺眉，眉頭擰成一個「川」字。
不管怎麼樣，要是讓白戾繼續逍遙法外，拐賣案還會持續，不知道又有多少人從此消失。
而且他們現在還在預備期，這次任務本質上是一次考核。
不通過的話……後果不用說也清楚，八成會影響轉正。
「不算失敗。」宋禾璟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冷靜如初，「上面已經通報，這次情報有誤，白戾提前轉移。不止我們，之前多個先鋒小隊和特殊部門也都跟丟過他。所以這次不算失敗，但也不算成功。」
「嗯。」晏久珩點頭，聲音低沉卻堅定，「我們也挖出了好幾個淨世教會的內應，算是將功補過。」
他說得平靜，心裡卻並不輕鬆。
身為隊長，任務未能完成，責任最重的始終是他。
他望著窗外漆黑的夜，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戰術腰帶的扣環。
他對白戾的認知，早已超出檔案里的冰冷文字——這傢伙不僅狡猾，而且藏得極深，能在京市這種天羅地網下徹底隱身，連一絲氣息都不露，簡直是鬼影級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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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禾璟輕輕拍了拍他的肩，動作很輕，卻帶著力量：「別想太多，你已經做得夠多了。」
他是副隊長，壓力同樣不小。
可此刻，他更擔心的是團隊的士氣。
連他這個一向理性的人，腦子裡都有些亂了節奏，更何況其他人？
江馳盯著天花板，忽然冷笑一聲：「真想把整個京市翻個底朝天，不信他不出來。」
語氣豪橫，眼神卻憋著一股火。
他不是沒衝動過，真想直接炸了幾個可疑據點，逼對方現身。
可理智告訴他——不行。
一來沒有確鑿證據證明白戾的真正動向，他們的猜測和判斷雖然百分之九十以上正確，但高層不會輕易批准行動；二來他們不是獨行俠，身後還有六個隊友要負責。一旦違規行動，全隊都得被處分。
忍。
必須忍。
「那現在……」程澄適時開口，聲音清冷中帶著試探，「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晏久珩。
他站起身，活動了下手腕，關節發出輕微的咔噠聲：「明天，京市本地小隊會配合警方查封那個黑網吧。如果依舊沒發現異常……那就暫時收隊。」
他們不能一直耗在這裡。
先鋒小隊任務排得密，哪怕還沒轉正，也不是閒職。
上面不會允許他們無限期滯留一個任務點。
「所以要是真沒問題，賈俊就能至少暫時洗白，還能加入守光者？」孫妤夢撇嘴，滿臉寫著「我不服」，「就他那樣的，人品堪憂，我還真怕他哪天反水。」
她倒不是完全排斥他加入，只是心裡膈應。
畢竟這傢伙前腳搞黑網吧，後腳還藏異能，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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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希望他在大是大非上能拎得清，至少心裡還向著華夏。
只要他真心悔過，認真道歉，她勉強能接受。
但她沒資格替受害者原諒。
別人要不要揭過這一頁，那是別人的權利。
「他肯定要接受系統教育。」程澄看出她情緒不對，笑著打圓場，「守光者集訓可不是走過場，人品不過關，異能再強也沒用。再說他隱瞞異能這事本身就不小，組織不可能輕易放過。」
宋禾璟也笑了，抬手輕輕揉了揉孫妤夢的腦袋，動作熟稔得像對待自家人，「他至少要被層層審訊，就算過了初審，明年的集訓能不能趕上都是個問題。」
孫妤夢愣了愣，隨即悶悶點頭：「好吧……」
心裡還是不太舒坦，但也沒法再多說什麼。
「梔梔？」晏久珩看向緊閉雙眼的慕稚靈，輕輕摸了摸她的額頭。
但她依舊沒有反應，呼吸平穩而均勻。
「睡著了？」程澄有點驚訝地說。
隨即他又看向孫妤夢，也是半撐著腦袋，昏昏欲睡。
不過想想也是。
他們七個這一個月幾乎沒有怎麼休息。
追蹤線索、排查疑點、應對突發狀況，幾乎晝夜連軸轉。
身體早已到達極限，只是靠著意志力硬撐到現在。
晏久珩靜靜地看著隊員們疲憊的模樣，心中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
他們還年輕，卻已背負起遠超年齡的責任。
而且這才是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