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先下手？
「那我們就可以休息了？」程澄眼前一亮，聲音不自覺地揚高了幾分，仿佛終於等到了喘息的時機。
「他要是真有問題，正好落在我們眼皮底下。」孫妤夢接過話頭，嘴角的笑意漸漸淡去，神情轉為凝重，「跑不了。」
慕稚靈立刻接道：「我覺得不可能沒問題。就算他沒和白戾或淨世教會勾結，光是私自經營黑網吧這一條，就足夠讓守光者或警方上門查封十次了。
更何況——」
她頓了頓，眼神變得銳利，「他知道我們守光者的存在，還長期隱瞞異能，這本身就是嚴重違規。」
「而且……」賀清低聲插話，眉頭緊鎖成一個「川」字，「他的精神力增長真的合理嗎？我們都試過了，沒有任何跡象表明他有加速修煉的體質或輔助道具。可現在，他的強度幾乎快追上我們了。」
「沒錯。」孫妤夢點頭，語氣沉了下來，「我們七個，要麼是超高級異能，要麼是神級異能，能進天才集訓營，靠的就是絕對的實力。如果一個普通高級異能者，什麼都不用做就能趕上我們……那我們這些年吃的苦、流的汗，豈不是全成了笑話？」
她停頓片刻，目光掃過眾人，聲音里多了幾分懷疑：「當然，我們也承認，有些人可能擁有未被發現的特殊天賦。但在賈俊身上……我們真的一點都沒看出來。」
監控室內一時陷入沉默，只有屏幕上的畫面仍在無聲播放：賈俊站在陽光下，接過司成遞來的「集訓事項」，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激動與感激。
陽光灑在他肩頭，像是鍍了一層金邊，少年的模樣乾淨得近乎無害。
可那雙眼睛深處，卻平靜得不像一個剛剛獲得認可的年輕人。
「他太穩了。」晏久珩忽然開口，聲音很輕，卻像一塊石子投入死水，「穩得不像話。」
就像一場暴雨前的寧靜，表面風平浪靜，底下卻暗流洶湧。
慕稚靈收起笑容，重新盯向屏幕：「所以，接下來的日子，別放鬆警惕。他越是表現得真誠，越要小心。」
「我去對他社交圈的排查一下。」孫妤夢說。
「我負責盯住那個黑網吧。」賀清補充。
「我去查他過去的戶籍檔案和能量波動記錄。」程澄終於鬆開一直抓著晏久珩衣角的手，坐回椅子，咬了一口冷掉的包子，腮幫子鼓鼓囊囊，語氣卻異常堅定，「我也會繼續跟著他。」
晏久珩望著屏幕，久久未語。片刻後，他低聲道：「記住，我們不是在找罪證，而是在確認真相。但如果他真有問題……」
他目光一凜，聲音冷得像冰刃出鞘：「那就別怪我們先下手為強。」
就不信，還挖不出白戾的影子！
與此同時，賈俊走出京市小隊的大門，迎著陽光深深吸了一口氣，仿佛要把整座城市的氣息都納入肺腑。
他抬手整理了下發梢，動作從容，仿佛剛才經歷的一切不過是場普通的面試。
隨即，他緩緩走出了京市小隊外圍的監控範圍。
「走了走了！」賀清一把拽過程澄，轉身就走。
程澄戀戀不捨地回頭看了眼那棟寬敞明亮的辦公樓，「這麼舒服的地方……我會再回來的！」
......
接下來的二十幾天，七人開啟了高強度的監視、搜查與追蹤任務。
他們像一張無形的網，悄然鋪展在京市的每個角落——地鐵站、舊城區、廢棄工廠、居民樓頂……甚至有人輪班蹲守在賈俊家樓下三天三夜，只為捕捉一絲異常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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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天夜裡，程澄裹著毯子縮在車后座，啃著最後一包辣條，幽幽道：「我已經七十二小時沒洗澡了……我覺得我快變成流浪貓了。」
眾人鬨笑，連一向冷臉的晏久珩都微微勾了下嘴角。
但這笑聲很快散去。
現實依舊沉重。
此刻，七人圍坐在駐地客廳，這是他們近一個月來第一次完整地聚在一起。
沙發塌陷，地毯積灰，茶几上堆滿泡麵盒和能量飲料瓶——沒人有空收拾。
「京市幾乎都被我們翻過來了。」，宋禾璟揉著太陽穴，語氣裡帶著幾分苦笑，「連地下排水管我都派人探過兩遍，連只變異老鼠都沒見著。」
「白戾不會早就跑出京市了吧？」孫妤夢靠在牆邊，抱著膝蓋喃喃，線索斷得太乾淨了。
「不會。」晏久珩搖頭，指尖輕輕敲擊桌面，「那些線索可以大致證明他的長居地在京市。上次拐賣案結束不到一個月，按他以往的作案頻率，不會這麼快就撤離。貿然轉移反而容易暴露。」
「這孫子謹慎得很，比蟑螂還能藏。」江馳嗤了一聲，把玩著手裡的【凝元佩】，「我都開始懷疑他是不是把自己煉成了空氣分子，專門飄在通風口偷聽我們開會。」
「那下次我們得記得關窗。」慕稚靈一本正經地說，「別讓他聽見我們說他壞話。」
屋內短暫地安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一陣壓抑的笑聲。
連程澄都忘了嘴裡的辣條渣正粘在嘴角。
「所以……」慕稚靈收起玩笑神色，翻開平板調出數據圖譜，「可以確認賈俊和白戾或者淨世教會沒關係了嗎？」
晏久珩的目光掃過眾人：「他自從去京市小隊報到後，幾乎天天泡在訓練場，體能、格鬥、異能控制三項評分穩步上升，沒有外出記錄，也沒接觸可疑人員。
那個黑網吧——」
他頓了頓，「他之後也是一次都沒去過。」
「他甚至連外賣都只點訓練基地門口那家。」程澄攤開手，一臉無奈，「連我跟蹤他，最後餓得都差點去搶小學生午餐券。」
「那個黑網吧雖然還是很可疑，但也只是『感覺』。」宋禾璟輕敲桌面，「我們分別查過三次，設備雖好，但用戶都是附近打工仔和輟學青年，沒發現任何加密通信或異能節點。」
「他的異能本身也沒問題。」賀清補充，「除了精神力增長偏快，其他一切正常。」
「他要是真有問題，正好落在我們眼皮底下。」孫妤夢接過話頭，嘴角的笑意漸漸淡去，神情轉為凝重，「跑不了。」
慕稚靈立刻接道：「我覺得不可能沒問題。就算他沒和白戾或淨世教會勾結，光是私自經營黑網吧這一條，就足夠讓守光者或警方上門查封十次了。
更何況——」
她頓了頓，眼神變得銳利，「他知道我們守光者的存在，還長期隱瞞異能，這本身就是嚴重違規。」
「而且……」賀清低聲插話，眉頭緊鎖成一個「川」字，「他的精神力增長真的合理嗎？我們都試過了，沒有任何跡象表明他有加速修煉的體質或輔助道具。可現在，他的強度幾乎快追上我們了。」
「沒錯。」孫妤夢點頭，語氣沉了下來，「我們七個，要麼是超高級異能，要麼是神級異能，能進天才集訓營，靠的就是絕對的實力。如果一個普通高級異能者，什麼都不用做就能趕上我們……那我們這些年吃的苦、流的汗，豈不是全成了笑話？」
她停頓片刻，目光掃過眾人，聲音里多了幾分懷疑：「當然，我們也承認，有些人可能擁有未被發現的特殊天賦。但在賈俊身上……我們真的一點都沒看出來。」
監控室內一時陷入沉默，只有屏幕上的畫面仍在無聲播放：賈俊站在陽光下，接過司成遞來的「集訓事項」，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激動與感激。
陽光灑在他肩頭，像是鍍了一層金邊，少年的模樣乾淨得近乎無害。
可那雙眼睛深處，卻平靜得不像一個剛剛獲得認可的年輕人。
「他太穩了。」晏久珩忽然開口，聲音很輕，卻像一塊石子投入死水，「穩得不像話。」
就像一場暴雨前的寧靜，表面風平浪靜，底下卻暗流洶湧。
慕稚靈收起笑容，重新盯向屏幕：「所以，接下來的日子，別放鬆警惕。他越是表現得真誠，越要小心。」
「我去對他社交圈的排查一下。」孫妤夢說。
「我負責盯住那個黑網吧。」賀清補充。
「我去查他過去的戶籍檔案和能量波動記錄。」程澄終於鬆開一直抓著晏久珩衣角的手，坐回椅子，咬了一口冷掉的包子，腮幫子鼓鼓囊囊，語氣卻異常堅定，「我也會繼續跟著他。」
晏久珩望著屏幕，久久未語。片刻後，他低聲道：「記住，我們不是在找罪證，而是在確認真相。但如果他真有問題……」
他目光一凜，聲音冷得像冰刃出鞘：「那就別怪我們先下手為強。」
就不信，還挖不出白戾的影子！
與此同時，賈俊走出京市小隊的大門，迎著陽光深深吸了一口氣，仿佛要把整座城市的氣息都納入肺腑。
他抬手整理了下發梢，動作從容，仿佛剛才經歷的一切不過是場普通的面試。
隨即，他緩緩走出了京市小隊外圍的監控範圍。
「走了走了！」賀清一把拽過程澄，轉身就走。
程澄戀戀不捨地回頭看了眼那棟寬敞明亮的辦公樓，「這麼舒服的地方……我會再回來的！」
......
接下來的二十幾天，七人開啟了高強度的監視、搜查與追蹤任務。
他們像一張無形的網，悄然鋪展在京市的每個角落——地鐵站、舊城區、廢棄工廠、居民樓頂……甚至有人輪班蹲守在賈俊家樓下三天三夜，只為捕捉一絲異常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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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天夜裡，程澄裹著毯子縮在車后座，啃著最後一包辣條，幽幽道：「我已經七十二小時沒洗澡了……我覺得我快變成流浪貓了。」
眾人鬨笑，連一向冷臉的晏久珩都微微勾了下嘴角。
但這笑聲很快散去。
現實依舊沉重。
此刻，七人圍坐在駐地客廳，這是他們近一個月來第一次完整地聚在一起。
沙發塌陷，地毯積灰，茶几上堆滿泡麵盒和能量飲料瓶——沒人有空收拾。
「京市幾乎都被我們翻過來了。」，宋禾璟揉著太陽穴，語氣裡帶著幾分苦笑，「連地下排水管我都派人探過兩遍，連只變異老鼠都沒見著。」
「白戾不會早就跑出京市了吧？」孫妤夢靠在牆邊，抱著膝蓋喃喃，線索斷得太乾淨了。
「不會。」晏久珩搖頭，指尖輕輕敲擊桌面，「那些線索可以大致證明他的長居地在京市。上次拐賣案結束不到一個月，按他以往的作案頻率，不會這麼快就撤離。貿然轉移反而容易暴露。」
「這孫子謹慎得很，比蟑螂還能藏。」江馳嗤了一聲，把玩著手裡的【凝元佩】，「我都開始懷疑他是不是把自己煉成了空氣分子，專門飄在通風口偷聽我們開會。」
「那下次我們得記得關窗。」慕稚靈一本正經地說，「別讓他聽見我們說他壞話。」
屋內短暫地安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一陣壓抑的笑聲。
連程澄都忘了嘴裡的辣條渣正粘在嘴角。
「所以……」慕稚靈收起玩笑神色，翻開平板調出數據圖譜，「可以確認賈俊和白戾或者淨世教會沒關係了嗎？」
晏久珩的目光掃過眾人：「他自從去京市小隊報到後，幾乎天天泡在訓練場，體能、格鬥、異能控制三項評分穩步上升，沒有外出記錄，也沒接觸可疑人員。
那個黑網吧——」
他頓了頓，「他之後也是一次都沒去過。」
「他甚至連外賣都只點訓練基地門口那家。」程澄攤開手，一臉無奈，「連我跟蹤他，最後餓得都差點去搶小學生午餐券。」
「那個黑網吧雖然還是很可疑，但也只是『感覺』。」宋禾璟輕敲桌面，「我們分別查過三次，設備雖好，但用戶都是附近打工仔和輟學青年，沒發現任何加密通信或異能節點。」
「他的異能本身也沒問題。」賀清補充，「除了精神力增長偏快，其他一切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