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兩分……不能再多了
「你們兩個在幹嘛呢？」胡旗鍾嗓門一提，差點掀翻屋頂，「靶子在那兒！不是讓你們盯著空氣發呆！」
「賀清！你是眼睛被錘子砸瞎了還是怎麼著？除了掄拳頭掄錘子，你還會幹點別的嗎？！
「還有你！晏久珩！」胡旗鐘的炮火立刻轉向另一邊，語氣里的怒火幾乎要溢出來，「你倒是能射中靶子，可你看看你射的是哪兒？靶心！靶心在正中間！你是用後腦勺看的嗎？！」
「別揉你那眼睛了！沒用的玩意兒！繼續練！」胡旗鍾恨鐵不成鋼地吼道，手裡的報表被他攥得皺巴巴的，活像一團廢紙。
......
十幾分鐘後，胡旗鍾終於忍無可忍。
「停——！」
胡旗鍾一把甩開手裡的訓練報表，煩躁地捏了捏鼻樑，像是要把一天的火氣從鼻孔里擠出去。
他抬頭看向賀清，語氣裡帶著點絕望：「哎，賀清，你怎麼能一槍都不中呢？這可不是打地鼠，閉著眼都能碰上。」
賀清自己也懵了。
他原本以為射擊這種事，靠氣勢也能蒙對幾發，結果現實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算了，他認命——他可能……天生是掄錘子的料？
旁邊的晏久珩瞥見賀清那副垂頭喪氣的模樣，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幸災樂禍的弧度。
雖然他也沒好到哪兒去，但至少比賀清強點不是？
然而，這份竊喜還沒持續兩秒，胡旗鐘的目光就轉了過來，精準地落在了他身上。
晏久珩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後背的汗毛唰地一下豎了起來。
他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板，手心沁出一層冷汗。
上午特訓時挨的那頓揍，現在還在隱隱作痛呢。
胡旗鐘的目光精準鎖定他：「還有你，晏久珩，你能打中靶子是不錯，可你眼睛長後腦勺上了？靶子在前頭，你臉朝天幹啥？跳大神呢？」
晏久珩張了張嘴，想為自己辯解幾句，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很清楚，現在說什麼都是徒勞，只會火上澆油。
他默默低下頭，假裝在研究地上的石子，心裡卻在哀嚎。
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胡旗鍾看著這兩個讓人頭疼的傢伙，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壓下心頭的火氣。
他重新拿起報表，掃了一眼上面的成績，語氣終於緩和了幾分：「哎，總結一下吧。晏久珩，你天賦還行，這射擊水平，十分能打個七分。」
晏久珩心裡一喜：七分？還不錯嘛！
其實他一開始覺得自己起碼值個九點五分，被罵了一上午後，已經自動降到了五分。
現在聽到七分，簡直像拿到了獎學金通知單。
他偷偷瞥了眼賀清，嘴角又忍不住微微上揚。
看吧，還是我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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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清感受到了晏久珩的目光，撇了撇嘴，心裡更加鬱悶了。
「至於賀清……」胡旗鐘的目光落在賀清身上，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最終給出了一個毫不留情的分數，「兩分……不能再多了。」
要不是怕打擊太大，他真想寫個「零分」，再蓋個紅章：建議轉崗去敲釘子。
他現在嚴重懷疑，賀清是專門來克他的。
別人訓練出成績，他帶一個賀清，血壓先升二十。
賀清似乎也察覺到了胡旗鐘的無奈，他眼神飄忽，看天看地看空氣，就是不看胡旗鍾。
沒辦法，誰讓他實在沒天賦呢？
心裡默默安慰著自己沒事。
射擊不行，他錘子厲害啊！
自從上午用了錘子，他就徹底愛上了那種橫掃千軍的感覺。
也不能全怪人家，也許這孩子真的只適合——錘子和拳頭。
力量感爆棚，還不用瞄準，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的武器。
「好香啊！」晏久珩鼻子一動，猛然抽了抽空氣，眼睛瞬間亮了，「誰做的飯？這麼香？」
肚子也配合地「咕——」了一聲，中午那頓早就消化得連渣都不剩。
賀清也聞到了香味，喉嚨滾動了一下，但想起剛才的訓話，硬生生把口水咽了回去，表情嚴肅得像在參加追悼會。
胡旗鍾看著這兩個明明餓得眼冒綠光卻還要裝鎮定的傢伙，心裡一陣無力。
算了，就這樣吧，他們本來就是小孩，能指望多成熟？
「走吧，吃飯。」他擺擺手，語氣鬆動。
「嗯！」兩人應聲而動，轉身就跑，速度快得像背後有狗攆。
胡旗鍾嘴角一抽，默默跟上。
......
「來了來了，快坐下快坐下！」劉淼眼尖，第一個看見他們，熱情招呼。
「好！」兩人毫不客氣，一屁股坐下，動作整齊劃一，宛如排練過。
其他人見狀都在心裡偷笑：這哪像什麼特訓隊員，分明是放學衝進食堂的小學生。
眾人落座，唯獨缺了個胡旗鍾。
「旗鍾人呢？」林徹野環顧一圈，問了一句。
晏久珩聽到這話，心裡咯噔一下，瞬間心虛起來。
他連忙往旁邊挪了挪身子，讓出身後的位置。
胡旗鍾正板著臉站在門口，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
只見胡旗鍾緩緩走來，背影筆直，步伐沉穩，可不知是不是錯覺，晏久珩總覺得他背後飄著一股寒氣，耳邊似乎還掠過一聲冷笑。
不會……真是被我們氣的吧？
賀清低頭扒桌角，內心默念：不是我乾的，真的不是我……
林徹野掃了兩人一眼，眼神飄忽、坐姿僵硬，一看就有鬼。
但他沒多問，只淡淡道：「吃飯吧。」
一聲令下，餐桌瞬間化作戰場。
筷子翻飛如雨，碗碟挪移似風，一盤紅燒肉剛上桌，三秒後只剩油光。
有人夾起一塊排骨，還沒送進嘴裡，對面的手已經伸過來搶最後一塊。
晏久珩和賀清看得目瞪口呆，隨即反應過來——再不動手今晚只能啃饅頭！
於是也毫不猶豫加入搶食大戰，一人一手護住面前菜盤，另一手閃電出擊，專挑最肥的下手。
馮戰早就吃飽喝足了，他靠在椅背上，看著這兩個小傢伙狼吞虎咽的模樣，又瞥了一眼旁邊冷著臉、一言不發的胡旗鍾。
他忍不住湊了過去，衝著兩人挑了挑眉，又朝著胡旗鐘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低聲打趣道：「不會是你們倆乾的吧？」
「不是！」晏久珩和賀清異口同聲地否認道，聲音響亮得驚人，引得周圍的人紛紛側目。
兩人對視一眼，又連忙低下頭，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馮戰看著他們倆這副急於撇清關係的模樣，笑得更歡了：「真不是？」
「真不是！」兩人再次堅定地搖了搖頭，態度無比誠懇。
開玩笑，這種黑鍋他們可不敢背。
......
晚飯結束，碗筷收走，殘湯剩油都被舔得乾乾淨淨。
兩人拍拍鼓脹的肚子，正準備奔赴命運的最後一站——理論課教室。
「等一下。」林徹野忽然出聲，叫住了他們。
兩人腳步一頓，回頭望去，眼裡寫著「還有什麼事」。
林徹野笑了笑，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小淼，幫他們倆治療一下，至少……明天還能繼續挨揍。」
晏久珩、賀清：「……」
隊長，您這話扎心了啊！
兩人慾哭無淚，卻又無法反駁。
畢竟今天的戰績擺在那兒，誰讓他們槍法離譜、眼神離家呢？
「好的，隊長。」劉淼笑著點頭，走上前來，掌心泛起柔和的微光。
氣息療愈異能啟動，暖流湧入四肢百骸，酸痛感一點點退去，仿佛泡進了溫泉。
賀清舒服得差點哼出聲，晏久珩則悄悄鬆了口氣：至少明天不用瘸著腿去靶場了。
胡旗鍾站在遠處，遠遠看著這一幕，冷臉依舊，但眼底似乎閃過一絲極淡的鬆動。
風吹過院落，樹葉沙沙作響。
......
「賀清！你是眼睛被錘子砸瞎了還是怎麼著？除了掄拳頭掄錘子，你還會幹點別的嗎？！
「還有你！晏久珩！」胡旗鐘的炮火立刻轉向另一邊，語氣里的怒火幾乎要溢出來，「你倒是能射中靶子，可你看看你射的是哪兒？靶心！靶心在正中間！你是用後腦勺看的嗎？！」
「別揉你那眼睛了！沒用的玩意兒！繼續練！」胡旗鍾恨鐵不成鋼地吼道，手裡的報表被他攥得皺巴巴的，活像一團廢紙。
......
十幾分鐘後，胡旗鍾終於忍無可忍。
「停——！」
胡旗鍾一把甩開手裡的訓練報表，煩躁地捏了捏鼻樑，像是要把一天的火氣從鼻孔里擠出去。
他抬頭看向賀清，語氣裡帶著點絕望：「哎，賀清，你怎麼能一槍都不中呢？這可不是打地鼠，閉著眼都能碰上。」
賀清自己也懵了。
他原本以為射擊這種事，靠氣勢也能蒙對幾發，結果現實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算了，他認命——他可能……天生是掄錘子的料？
旁邊的晏久珩瞥見賀清那副垂頭喪氣的模樣，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幸災樂禍的弧度。
雖然他也沒好到哪兒去，但至少比賀清強點不是？
然而，這份竊喜還沒持續兩秒，胡旗鐘的目光就轉了過來，精準地落在了他身上。
晏久珩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後背的汗毛唰地一下豎了起來。
他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板，手心沁出一層冷汗。
上午特訓時挨的那頓揍，現在還在隱隱作痛呢。
胡旗鐘的目光精準鎖定他：「還有你，晏久珩，你能打中靶子是不錯，可你眼睛長後腦勺上了？靶子在前頭，你臉朝天幹啥？跳大神呢？」
晏久珩張了張嘴，想為自己辯解幾句，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很清楚，現在說什麼都是徒勞，只會火上澆油。
他默默低下頭，假裝在研究地上的石子，心裡卻在哀嚎。
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胡旗鍾看著這兩個讓人頭疼的傢伙，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壓下心頭的火氣。
他重新拿起報表，掃了一眼上面的成績，語氣終於緩和了幾分：「哎，總結一下吧。晏久珩，你天賦還行，這射擊水平，十分能打個七分。」
晏久珩心裡一喜：七分？還不錯嘛！
其實他一開始覺得自己起碼值個九點五分，被罵了一上午後，已經自動降到了五分。
現在聽到七分，簡直像拿到了獎學金通知單。
他偷偷瞥了眼賀清，嘴角又忍不住微微上揚。
看吧，還是我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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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清感受到了晏久珩的目光，撇了撇嘴，心裡更加鬱悶了。
「至於賀清……」胡旗鐘的目光落在賀清身上，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最終給出了一個毫不留情的分數，「兩分……不能再多了。」
要不是怕打擊太大，他真想寫個「零分」，再蓋個紅章：建議轉崗去敲釘子。
他現在嚴重懷疑，賀清是專門來克他的。
別人訓練出成績，他帶一個賀清，血壓先升二十。
賀清似乎也察覺到了胡旗鐘的無奈，他眼神飄忽，看天看地看空氣，就是不看胡旗鍾。
沒辦法，誰讓他實在沒天賦呢？
心裡默默安慰著自己沒事。
射擊不行，他錘子厲害啊！
自從上午用了錘子，他就徹底愛上了那種橫掃千軍的感覺。
也不能全怪人家，也許這孩子真的只適合——錘子和拳頭。
力量感爆棚，還不用瞄準，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的武器。
「好香啊！」晏久珩鼻子一動，猛然抽了抽空氣，眼睛瞬間亮了，「誰做的飯？這麼香？」
肚子也配合地「咕——」了一聲，中午那頓早就消化得連渣都不剩。
賀清也聞到了香味，喉嚨滾動了一下，但想起剛才的訓話，硬生生把口水咽了回去，表情嚴肅得像在參加追悼會。
胡旗鍾看著這兩個明明餓得眼冒綠光卻還要裝鎮定的傢伙，心裡一陣無力。
算了，就這樣吧，他們本來就是小孩，能指望多成熟？
「走吧，吃飯。」他擺擺手，語氣鬆動。
「嗯！」兩人應聲而動，轉身就跑，速度快得像背後有狗攆。
胡旗鍾嘴角一抽，默默跟上。
......
「來了來了，快坐下快坐下！」劉淼眼尖，第一個看見他們，熱情招呼。
「好！」兩人毫不客氣，一屁股坐下，動作整齊劃一，宛如排練過。
其他人見狀都在心裡偷笑：這哪像什麼特訓隊員，分明是放學衝進食堂的小學生。
眾人落座，唯獨缺了個胡旗鍾。
「旗鍾人呢？」林徹野環顧一圈，問了一句。
晏久珩聽到這話，心裡咯噔一下，瞬間心虛起來。
他連忙往旁邊挪了挪身子，讓出身後的位置。
胡旗鍾正板著臉站在門口，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
只見胡旗鍾緩緩走來，背影筆直，步伐沉穩，可不知是不是錯覺，晏久珩總覺得他背後飄著一股寒氣，耳邊似乎還掠過一聲冷笑。
不會……真是被我們氣的吧？
賀清低頭扒桌角，內心默念：不是我乾的，真的不是我……
林徹野掃了兩人一眼，眼神飄忽、坐姿僵硬，一看就有鬼。
但他沒多問，只淡淡道：「吃飯吧。」
一聲令下，餐桌瞬間化作戰場。
筷子翻飛如雨，碗碟挪移似風，一盤紅燒肉剛上桌，三秒後只剩油光。
有人夾起一塊排骨，還沒送進嘴裡，對面的手已經伸過來搶最後一塊。
晏久珩和賀清看得目瞪口呆，隨即反應過來——再不動手今晚只能啃饅頭！
於是也毫不猶豫加入搶食大戰，一人一手護住面前菜盤，另一手閃電出擊，專挑最肥的下手。
馮戰早就吃飽喝足了，他靠在椅背上，看著這兩個小傢伙狼吞虎咽的模樣，又瞥了一眼旁邊冷著臉、一言不發的胡旗鍾。
他忍不住湊了過去，衝著兩人挑了挑眉，又朝著胡旗鐘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低聲打趣道：「不會是你們倆乾的吧？」
「不是！」晏久珩和賀清異口同聲地否認道，聲音響亮得驚人，引得周圍的人紛紛側目。
兩人對視一眼，又連忙低下頭，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馮戰看著他們倆這副急於撇清關係的模樣，笑得更歡了：「真不是？」
「真不是！」兩人再次堅定地搖了搖頭，態度無比誠懇。
開玩笑，這種黑鍋他們可不敢背。
......
晚飯結束，碗筷收走，殘湯剩油都被舔得乾乾淨淨。
兩人拍拍鼓脹的肚子，正準備奔赴命運的最後一站——理論課教室。
「等一下。」林徹野忽然出聲，叫住了他們。
兩人腳步一頓，回頭望去，眼裡寫著「還有什麼事」。
林徹野笑了笑，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小淼，幫他們倆治療一下，至少……明天還能繼續挨揍。」
晏久珩、賀清：「……」
隊長，您這話扎心了啊！
兩人慾哭無淚，卻又無法反駁。
畢竟今天的戰績擺在那兒，誰讓他們槍法離譜、眼神離家呢？
「好的，隊長。」劉淼笑著點頭，走上前來，掌心泛起柔和的微光。
氣息療愈異能啟動，暖流湧入四肢百骸，酸痛感一點點退去，仿佛泡進了溫泉。
賀清舒服得差點哼出聲，晏久珩則悄悄鬆了口氣：至少明天不用瘸著腿去靶場了。
胡旗鍾站在遠處，遠遠看著這一幕，冷臉依舊，但眼底似乎閃過一絲極淡的鬆動。
風吹過院落，樹葉沙沙作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