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天才
京市新城區的大平層內。
「奶奶，我回來啦！」孫妤夢背著小書包，辮子一甩一甩地往廚房沖，帆布鞋踩在地板上，踏出一串輕快的噠噠聲。
廚房的紗窗半敞著，飄出陣陣飯菜香。
奶奶正繫著藍布圍裙，站在灶台前翻炒青菜，聽見孫女的聲音，眼角眉梢都漾著笑：「哎哎，我們家小夢回來啦！快，先去洗洗手，飯菜馬上就端上桌了。」
「好嘞！」孫妤夢脆生生應著，腳步不停，一溜煙鑽進了洗手間。
水龍頭嘩嘩流出清水，她胡亂搓了搓手，甩著水珠就往回跑。
「畢業了真開心啊。」爺爺拖著行李箱從後面走進來，望著孫女的背影，輕聲感慨。
「畢業了當然開心，能好好玩一陣子了。」奶奶端著一盤熱菜從廚房走出來，笑眯眯地說。
「唉，可是……」爺爺話頭剛起，就被一陣風似的腳步聲打斷了。
「我來啦我來啦！」孫妤夢舉著濕漉漉的手衝進來，看見桌上的紅燒肉，眼睛瞬間亮得像星星，「哇！紅燒肉！奶奶你太懂我了！」
看見孫女蹦躂過來，奶奶悄悄瞪了老頭子一眼，隨即換上一臉慈愛的笑容：「快坐吧，菜都齊了，開飯嘍。」
爺爺摸了摸鼻子，一臉無辜。
他啥也沒說啊，怎麼就挨瞪了？
「行行行！」孫妤夢一屁股坐下，抄起筷子就開吃。學校的伙食真是把她吃夠嗆，這頓家常飯簡直像米其林大餐。
吃到一半，她正嚼得香，奶奶忽然放下筷子，看向狼吞虎咽的孫女，語氣裡帶著幾分試探：「小夢啊，今天家裡來了兩個人，說是部隊上的，說你被他們看中了，想讓你去當兵，你知道這事不？
「咳咳——」
孫妤夢猛地嗆了一下，紅燒肉的碎屑卡在喉嚨里，咳得她滿臉通紅。
她拍著胸口，好不容易順過氣，心裡咯噔一聲。
完了，把這茬給忘了！隊長他們說過，今天會先上門和爺爺奶奶溝通的。
「我知道。」她趕緊把嘴裡的飯咽下去，清了清嗓子，「那個……其實我早想說了。」
爺爺終於逮著了機會，放下筷子追問：「到底咋回事啊？好好的，怎麼就有人來招你當兵了？你馬上也就初中畢業，年紀也太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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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爺爺奶奶，你們還記得前幾天我被國家的人接走的事嗎？」孫妤夢一邊組織語言，一邊在心裡默念提前背好的「台詞」。
這可是她反覆演練過的重點內容。
「記得記得！當時可把我們嚇一跳。」奶奶放下筷子，「說是你學習好，推薦你和同學參加競賽？要不是學校老師也在場，我們都以為是騙子上門了。」
自家孫女成績拔尖，她是打心眼裡驕傲。
「對，就是那次。」孫妤夢點點頭，「其實呢，我在測試的時候表現特別突出，被一位高層看中了，直接舉薦進了國家特殊部門，破格錄取的那種！」
她語氣一本正經，仿佛真有其事。
「而且這幾天我走讀，也不光是為了備賽，也是在跟那邊溝通流程。我覺得這個機會特別難得，所以……我想去。」
說完，她忐忑地看著兩位長輩，眼神里滿是期待。
「這……危險不危險啊？」爺爺皺眉，「你還這么小，國家怎麼偏偏挑上你？是不是搞錯了？」
安全，才是他最關心的事。
不危險不危險！」孫妤夢連忙擺手，臉上擠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說謊話都不帶打草稿的，「而且您別看我年齡小，我可是難得的人才！」
嗯……這話也不算完全說謊。
她想起前幾天和慕稚靈蹲在基地牆角的對話，當時慕稚靈還傻乎乎地問：「守光者招童工嗎？」
結果被放哥敲了腦袋，說異能覺醒者不受常規年齡限制，他們的手續都是走了正規流程的，絕對合法
放哥親口保證過，手續齊全合法，童工問題不存在！
「小夢啊，你能被選中當然是好事。」奶奶嘆了口氣，「但咱好好讀書，將來考個重點高中、名牌大學，路也挺寬的，不一定非得走這條路。萬一……出了什麼事，你爸媽不在身邊，我們怎麼交代？」
一想到孫女要去做什麼「特殊工作」，她的心就揪成了一團。
「奶奶！」孫妤夢立刻抓住突破口，「我是真的想去！這種機會千載難逢，我不想錯過！而且——」她加重語氣，「我的好朋友慕稚靈也會一起去！就是我常跟你們提的那個，跟我一起上課外班、天天黏在一起的小姑娘！」
這可是她壓箱底的大招！有個伴兒一起去，爺爺奶奶總該鬆口了吧？
「慕稚靈？」爺爺念叨著這個名字，沉吟了一瞬，眼睛一亮，「哦——我記得，就是那個和你一起玩的，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小姑娘，我見過好幾次，那孩子看著就機靈。」
「對對對！就是她！」孫妤夢猛點頭，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奶奶看著孫女期待的眼神，又聽著有熟人作伴，心裡的猶豫終於鬆動了些，嘆了口氣道：「有人一起去，那倒還能讓人放心點……不過你爸媽不在身邊，這麼大的事，總得跟他們通個電話說一聲。」
「嗯嗯！」孫妤夢重重點頭，心裡的大石頭終於落了地，嘴角忍不住揚了起來——總算是鬆口了！
......
京市小隊基地，下午六點。
「大靈大靈！」孫妤夢剛進門就開始喊，嗓門比廣播還響。
「這兒呢這兒呢！」慕稚靈像只小火箭般飛奔而來，兩人一個熊抱差點原地轉出殘影，不知道的還以為倆人分別了十年。
趙天軍正站在院子裡晨練，看見孫妤夢跑進來，立刻迎上去，臉上帶著急切的追問：「妤夢來啦！快說說，你爺爺奶奶那邊怎麼樣了？同意了沒？」
一聽問到關鍵，孫妤夢立刻站直身體，昂首挺胸：「報告趙叔！憑藉我多年語文課練就的演講功底，已成功說服兩位老人家！目前只差父母授權確認，程序即可完成！」
「太好了！」趙天軍激動得一拍大腿，「我就怕老人家誤會咱們是拐賣兒童團伙，死活不同意！」
「趙叔，就你這長相，說不是騙子都沒人信。」慕稚靈毫不留情地插了一句，語氣里滿是調侃。
趙天軍的臉瞬間黑了一個度，緊接著，又黑了一個度。
「哈哈哈哈哈哈哈！」孫妤夢毫不留情地爆笑出聲，笑聲震得窗框都在抖。
「行了行了，也不能全怪我們。」宋輕輕趕緊出來打圓場，順手給趙天軍遞了杯咖啡，「異能覺醒者大多數集中在十六到二十歲之間，你們倆突然冒出來，一個十五歲，一個差一個月十五歲，搞得我們像是專門誘拐低齡天才的神秘組織。」
慕稚靈吐了吐舌頭：「我們也不是故意的嘛，覺醒早也不能控制啊。」
「對對對，是我們太優秀了。」孫妤夢煞有介事地點頭，「趙叔您最辛苦，還得背鍋當『可疑分子』。」
「而且！」她突然提高音量，「趙叔不僅能力強，顏值也在線！穿上作戰服那叫一個英姿颯爽，帥得讓人懷疑人生！」
趙天軍端著杯子的手微微一頓，嘴角抽了抽，最終還是沒忍住笑了出來：「行了行了，少拍馬屁。」
......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一部手機正靜靜亮起
【視頻通話請求：孫妤夢】
【對方正在等待您接聽】
「奶奶，我回來啦！」孫妤夢背著小書包，辮子一甩一甩地往廚房沖，帆布鞋踩在地板上，踏出一串輕快的噠噠聲。
廚房的紗窗半敞著，飄出陣陣飯菜香。
奶奶正繫著藍布圍裙，站在灶台前翻炒青菜，聽見孫女的聲音，眼角眉梢都漾著笑：「哎哎，我們家小夢回來啦！快，先去洗洗手，飯菜馬上就端上桌了。」
「好嘞！」孫妤夢脆生生應著，腳步不停，一溜煙鑽進了洗手間。
水龍頭嘩嘩流出清水，她胡亂搓了搓手，甩著水珠就往回跑。
「畢業了真開心啊。」爺爺拖著行李箱從後面走進來，望著孫女的背影，輕聲感慨。
「畢業了當然開心，能好好玩一陣子了。」奶奶端著一盤熱菜從廚房走出來，笑眯眯地說。
「唉，可是……」爺爺話頭剛起，就被一陣風似的腳步聲打斷了。
「我來啦我來啦！」孫妤夢舉著濕漉漉的手衝進來，看見桌上的紅燒肉，眼睛瞬間亮得像星星，「哇！紅燒肉！奶奶你太懂我了！」
看見孫女蹦躂過來，奶奶悄悄瞪了老頭子一眼，隨即換上一臉慈愛的笑容：「快坐吧，菜都齊了，開飯嘍。」
爺爺摸了摸鼻子，一臉無辜。
他啥也沒說啊，怎麼就挨瞪了？
「行行行！」孫妤夢一屁股坐下，抄起筷子就開吃。學校的伙食真是把她吃夠嗆，這頓家常飯簡直像米其林大餐。
吃到一半，她正嚼得香，奶奶忽然放下筷子，看向狼吞虎咽的孫女，語氣裡帶著幾分試探：「小夢啊，今天家裡來了兩個人，說是部隊上的，說你被他們看中了，想讓你去當兵，你知道這事不？
「咳咳——」
孫妤夢猛地嗆了一下，紅燒肉的碎屑卡在喉嚨里，咳得她滿臉通紅。
她拍著胸口，好不容易順過氣，心裡咯噔一聲。
完了，把這茬給忘了！隊長他們說過，今天會先上門和爺爺奶奶溝通的。
「我知道。」她趕緊把嘴裡的飯咽下去，清了清嗓子，「那個……其實我早想說了。」
爺爺終於逮著了機會，放下筷子追問：「到底咋回事啊？好好的，怎麼就有人來招你當兵了？你馬上也就初中畢業，年紀也太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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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爺爺奶奶，你們還記得前幾天我被國家的人接走的事嗎？」孫妤夢一邊組織語言，一邊在心裡默念提前背好的「台詞」。
這可是她反覆演練過的重點內容。
「記得記得！當時可把我們嚇一跳。」奶奶放下筷子，「說是你學習好，推薦你和同學參加競賽？要不是學校老師也在場，我們都以為是騙子上門了。」
自家孫女成績拔尖，她是打心眼裡驕傲。
「對，就是那次。」孫妤夢點點頭，「其實呢，我在測試的時候表現特別突出，被一位高層看中了，直接舉薦進了國家特殊部門，破格錄取的那種！」
她語氣一本正經，仿佛真有其事。
「而且這幾天我走讀，也不光是為了備賽，也是在跟那邊溝通流程。我覺得這個機會特別難得，所以……我想去。」
說完，她忐忑地看著兩位長輩，眼神里滿是期待。
「這……危險不危險啊？」爺爺皺眉，「你還這么小，國家怎麼偏偏挑上你？是不是搞錯了？」
安全，才是他最關心的事。
不危險不危險！」孫妤夢連忙擺手，臉上擠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說謊話都不帶打草稿的，「而且您別看我年齡小，我可是難得的人才！」
嗯……這話也不算完全說謊。
她想起前幾天和慕稚靈蹲在基地牆角的對話，當時慕稚靈還傻乎乎地問：「守光者招童工嗎？」
結果被放哥敲了腦袋，說異能覺醒者不受常規年齡限制，他們的手續都是走了正規流程的，絕對合法
放哥親口保證過，手續齊全合法，童工問題不存在！
「小夢啊，你能被選中當然是好事。」奶奶嘆了口氣，「但咱好好讀書，將來考個重點高中、名牌大學，路也挺寬的，不一定非得走這條路。萬一……出了什麼事，你爸媽不在身邊，我們怎麼交代？」
一想到孫女要去做什麼「特殊工作」，她的心就揪成了一團。
「奶奶！」孫妤夢立刻抓住突破口，「我是真的想去！這種機會千載難逢，我不想錯過！而且——」她加重語氣，「我的好朋友慕稚靈也會一起去！就是我常跟你們提的那個，跟我一起上課外班、天天黏在一起的小姑娘！」
這可是她壓箱底的大招！有個伴兒一起去，爺爺奶奶總該鬆口了吧？
「慕稚靈？」爺爺念叨著這個名字，沉吟了一瞬，眼睛一亮，「哦——我記得，就是那個和你一起玩的，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小姑娘，我見過好幾次，那孩子看著就機靈。」
「對對對！就是她！」孫妤夢猛點頭，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奶奶看著孫女期待的眼神，又聽著有熟人作伴，心裡的猶豫終於鬆動了些，嘆了口氣道：「有人一起去，那倒還能讓人放心點……不過你爸媽不在身邊，這麼大的事，總得跟他們通個電話說一聲。」
「嗯嗯！」孫妤夢重重點頭，心裡的大石頭終於落了地，嘴角忍不住揚了起來——總算是鬆口了！
......
京市小隊基地，下午六點。
「大靈大靈！」孫妤夢剛進門就開始喊，嗓門比廣播還響。
「這兒呢這兒呢！」慕稚靈像只小火箭般飛奔而來，兩人一個熊抱差點原地轉出殘影，不知道的還以為倆人分別了十年。
趙天軍正站在院子裡晨練，看見孫妤夢跑進來，立刻迎上去，臉上帶著急切的追問：「妤夢來啦！快說說，你爺爺奶奶那邊怎麼樣了？同意了沒？」
一聽問到關鍵，孫妤夢立刻站直身體，昂首挺胸：「報告趙叔！憑藉我多年語文課練就的演講功底，已成功說服兩位老人家！目前只差父母授權確認，程序即可完成！」
「太好了！」趙天軍激動得一拍大腿，「我就怕老人家誤會咱們是拐賣兒童團伙，死活不同意！」
「趙叔，就你這長相，說不是騙子都沒人信。」慕稚靈毫不留情地插了一句，語氣里滿是調侃。
趙天軍的臉瞬間黑了一個度，緊接著，又黑了一個度。
「哈哈哈哈哈哈哈！」孫妤夢毫不留情地爆笑出聲，笑聲震得窗框都在抖。
「行了行了，也不能全怪我們。」宋輕輕趕緊出來打圓場，順手給趙天軍遞了杯咖啡，「異能覺醒者大多數集中在十六到二十歲之間，你們倆突然冒出來，一個十五歲，一個差一個月十五歲，搞得我們像是專門誘拐低齡天才的神秘組織。」
慕稚靈吐了吐舌頭：「我們也不是故意的嘛，覺醒早也不能控制啊。」
「對對對，是我們太優秀了。」孫妤夢煞有介事地點頭，「趙叔您最辛苦，還得背鍋當『可疑分子』。」
「而且！」她突然提高音量，「趙叔不僅能力強，顏值也在線！穿上作戰服那叫一個英姿颯爽，帥得讓人懷疑人生！」
趙天軍端著杯子的手微微一頓，嘴角抽了抽，最終還是沒忍住笑了出來：「行了行了，少拍馬屁。」
......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一部手機正靜靜亮起
【視頻通話請求：孫妤夢】
【對方正在等待您接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