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睡衣的越界
江念卿站在浴室里，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側，臉上還帶著沒退乾淨的紅暈。
她剛才洗完澡才發現，自己根本沒拿換洗衣服過來。又不想讓陸時晏去她的衣櫃找。
她裹著浴巾，在浴室里站了好一會兒，最後還是拉開一條門縫，沖外面喊了一聲：「陸時晏！」
「嗯？」
「你，你有乾淨的T恤嗎？借我一件。」
外面安靜了幾秒，然後傳來腳步聲。門縫裡伸進來一隻手，拿著一件疊好的白襯衫。
「穿這個。」
江念卿接過襯衫，關上門，抖開一看，是一件純白的長袖襯衫，料子很軟，帶著一股淡淡的木質香，跟他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她盯著那件襯衫看了兩秒，咬了咬嘴唇，還是套上了。
襯衫太大。下擺剛好遮到大腿中部，袖子長出一截，挽了兩道才露出指尖。她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裡那個穿著男人襯衫的自己，臉又燒了起來。
她磨磨蹭蹭地拉開浴室門，走出去。
客廳里只開了一盞落地燈，暖黃色的光把整個空間攏得柔和。陸時晏坐在沙發上，腿上放著平板電腦，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眉骨的輪廓被勾勒得格外清晰。
聽見動靜，他抬起頭。目光在她身上停住。
江念卿站在浴室門口，光著兩條腿，白襯衫松松垮垮地掛在她身上，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的一截弧線。她一隻手攥著衣角，另一隻手不自然地垂在身側，腳尖不自在地蜷了蜷。
「那個，」她清了清嗓子，「衣服有點大。」
陸時晏沒說話。他的目光從她臉上移開，落在她光潔的腿上，停留了兩秒，又移開，落在她攥著衣角的手指上。他的喉結動了動，放下平板，站起來。
江念卿看著他朝自己走過來，心跳猛地加速。
他在她面前站定，距離近得她幾乎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溫度。她下意識想往後退，腳卻退不動。
陸時晏低頭，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動作很輕。他的手指微微粗糙，指腹擦過她小臂內側的皮膚，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江念卿屏住呼吸，看他低下頭，專注地幫她挽起過長的袖口。
他的手指很靈活，兩下就把袖口疊得整整齊齊，露出一截她的手腕。然後他換到另一隻，握住她的左手，同樣認真地幫她挽好。
整個過程中，他一句話都沒說，只有呼吸聲在安靜的客廳里輕輕起伏。
江念卿低著頭，看他修長的手指在她手腕上翻動，心跳快得壓不住。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木質香，混著一點剛洗完澡的水汽，乾淨得讓人心慌。
他挽好兩隻袖子，沒有立刻鬆開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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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搭在她手腕上，能感受到她脈搏跳動的頻率，快得不像話。他低頭看著那截白淨的手腕，拇指無意識地在她脈搏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江念卿的呼吸猛地一窒。
「陸時晏。」
「嗯。」
他應了一聲，卻沒抬頭，盯著她手腕看了好一會兒，才鬆開手，往後退了半步。
「很合適。」他說，聲音比剛才低了一點，「去睡吧。」
他說完，轉身往主臥走去，步伐平穩，沒有回頭。
江念卿站在原地，看著他走進臥室，門在身後輕輕合上，發出一聲極輕的「咔噠」。
她低頭看著自己手腕上被他握過的地方，皮膚上還殘留著他指尖的溫度，微微發燙。
她站在原地，攥著衣角，心跳半天沒緩過來。
她咬了下嘴唇，快步走回客房，關上門，把自己摔進床里，把臉埋進枕頭裡，發出一聲悶悶的哀嚎。
枕頭裡也有那股木質香。
她翻了個身，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全是剛才的畫面，他低頭幫她挽袖口的樣子，他的手指擦過她皮膚的溫度，他說的那句「很合適」。
她扯過被子，把自己整個人裹進去，在黑暗裡，心跳聲清晰可聞。
一件襯衫，有什麼合適不合適的？
她攥著被子邊兒，咬著嘴唇。完了，她想，這坑她怕是爬不出去了。
手機屏幕在床頭柜上亮了一下。
江念卿撈起來一看，是條財經新聞推送，標題很醒目：「蘇氏集團繼承人蘇晴今日回國，正式接手家族企業」。
配圖是一張機場照，女人穿著米色風衣，墨鏡遮住大半張臉，只露出一截線條利落的下頜。隔著屏幕，都能感覺到那股不好惹的氣場。
蘇晴。
江念卿盯著這個名字看了兩秒，總覺得在哪裡聽過。可搜腸刮肚，又想不起來。
她沒在意，鎖了屏，把手機丟回床頭櫃，翻了個身，閉上眼睛。
黑暗裡，那個名字卻像根細刺，輕輕硌了她一下。
蘇晴。她總覺得，這個名字好像在哪兒聽過。可到底在哪兒，她又說不上來。
她迷迷糊糊地想著，睡了過去。
她剛才洗完澡才發現，自己根本沒拿換洗衣服過來。又不想讓陸時晏去她的衣櫃找。
她裹著浴巾，在浴室里站了好一會兒，最後還是拉開一條門縫，沖外面喊了一聲：「陸時晏！」
「嗯？」
「你，你有乾淨的T恤嗎？借我一件。」
外面安靜了幾秒，然後傳來腳步聲。門縫裡伸進來一隻手，拿著一件疊好的白襯衫。
「穿這個。」
江念卿接過襯衫，關上門，抖開一看，是一件純白的長袖襯衫，料子很軟，帶著一股淡淡的木質香，跟他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她盯著那件襯衫看了兩秒，咬了咬嘴唇，還是套上了。
襯衫太大。下擺剛好遮到大腿中部，袖子長出一截，挽了兩道才露出指尖。她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裡那個穿著男人襯衫的自己，臉又燒了起來。
她磨磨蹭蹭地拉開浴室門，走出去。
客廳里只開了一盞落地燈，暖黃色的光把整個空間攏得柔和。陸時晏坐在沙發上，腿上放著平板電腦，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眉骨的輪廓被勾勒得格外清晰。
聽見動靜，他抬起頭。目光在她身上停住。
江念卿站在浴室門口，光著兩條腿，白襯衫松松垮垮地掛在她身上，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的一截弧線。她一隻手攥著衣角，另一隻手不自然地垂在身側，腳尖不自在地蜷了蜷。
「那個，」她清了清嗓子，「衣服有點大。」
陸時晏沒說話。他的目光從她臉上移開，落在她光潔的腿上，停留了兩秒，又移開，落在她攥著衣角的手指上。他的喉結動了動，放下平板，站起來。
江念卿看著他朝自己走過來，心跳猛地加速。
他在她面前站定，距離近得她幾乎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溫度。她下意識想往後退，腳卻退不動。
陸時晏低頭，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動作很輕。他的手指微微粗糙，指腹擦過她小臂內側的皮膚，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江念卿屏住呼吸，看他低下頭，專注地幫她挽起過長的袖口。
他的手指很靈活，兩下就把袖口疊得整整齊齊，露出一截她的手腕。然後他換到另一隻，握住她的左手，同樣認真地幫她挽好。
整個過程中，他一句話都沒說，只有呼吸聲在安靜的客廳里輕輕起伏。
江念卿低著頭，看他修長的手指在她手腕上翻動，心跳快得壓不住。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木質香，混著一點剛洗完澡的水汽，乾淨得讓人心慌。
他挽好兩隻袖子，沒有立刻鬆開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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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搭在她手腕上，能感受到她脈搏跳動的頻率，快得不像話。他低頭看著那截白淨的手腕，拇指無意識地在她脈搏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江念卿的呼吸猛地一窒。
「陸時晏。」
「嗯。」
他應了一聲，卻沒抬頭，盯著她手腕看了好一會兒，才鬆開手，往後退了半步。
「很合適。」他說，聲音比剛才低了一點，「去睡吧。」
他說完，轉身往主臥走去，步伐平穩，沒有回頭。
江念卿站在原地，看著他走進臥室，門在身後輕輕合上，發出一聲極輕的「咔噠」。
她低頭看著自己手腕上被他握過的地方，皮膚上還殘留著他指尖的溫度，微微發燙。
她站在原地，攥著衣角，心跳半天沒緩過來。
她咬了下嘴唇，快步走回客房，關上門，把自己摔進床里，把臉埋進枕頭裡，發出一聲悶悶的哀嚎。
枕頭裡也有那股木質香。
她翻了個身，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全是剛才的畫面，他低頭幫她挽袖口的樣子，他的手指擦過她皮膚的溫度，他說的那句「很合適」。
她扯過被子，把自己整個人裹進去，在黑暗裡，心跳聲清晰可聞。
一件襯衫，有什麼合適不合適的？
她攥著被子邊兒，咬著嘴唇。完了，她想，這坑她怕是爬不出去了。
手機屏幕在床頭柜上亮了一下。
江念卿撈起來一看，是條財經新聞推送，標題很醒目：「蘇氏集團繼承人蘇晴今日回國，正式接手家族企業」。
配圖是一張機場照，女人穿著米色風衣，墨鏡遮住大半張臉，只露出一截線條利落的下頜。隔著屏幕，都能感覺到那股不好惹的氣場。
蘇晴。
江念卿盯著這個名字看了兩秒，總覺得在哪裡聽過。可搜腸刮肚，又想不起來。
她沒在意，鎖了屏，把手機丟回床頭櫃，翻了個身，閉上眼睛。
黑暗裡，那個名字卻像根細刺，輕輕硌了她一下。
蘇晴。她總覺得，這個名字好像在哪兒聽過。可到底在哪兒，她又說不上來。
她迷迷糊糊地想著，睡了過去。